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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末要提起刘泽清,绝对算得上是个人物了。特别是崇祯皇帝上吊之后,大明朝名存实亡,只剩下长江以南的半边天,偏安江南一域。
这时候从洛阳家破人亡之中逃出来的小福朱由崧在南京被一个太监从中斡旋登上了历史的舞台,被推上了皇上的宝座,拉开了南明政权的序幕。
当时的朱由崧南明集团军事上指望的就是四大军阀,也就是当时的江北四镇,这个刘泽清就是江北四镇之一,被封为东平伯,割据淮安。
不过四大军阀除了黄得功,还算是忠心之外,剩下的三大军阀,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他们割据一方,不听朝廷,纵兵抢劫,乱世称雄,拥兵自重,为所欲为,根本不管大明朝的江山社稷,更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只顾他们自己的一己私利。
最可恨的就是刘良佐和刘泽清了,这二刘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里扒外,大难临头的时候,他们投降了鞑子当了可耻的汉奸,掉过头来打抗清的军队。
不过这个刘泽清最终也没有落到什么好下场,被清政府夺了兵权以后豢养在京师,手下亲信兵将李化鲸造反,牵连到他,被满鞑子一刀一刀给活剐了。
当然,按照原来的历史发展,这是六年以后的事了。现在的刘泽清是山东的总兵官,论战功也不算小,他的荣誉证书,主要来自于镇压农民起义军。身为明将,这也算是本职所在,无可非议。
但是现在他的反动性就已经现出了端倪,克扣军粮,虚报战功,欺上瞒下,受过朝廷的处罚,拿到后世来说,这绝对是个腐败分子,属于政府要打击的军中的苍蝇老虎之类的范畴。
此人生性残暴,阴险狠毒,睚眦必报,但是他又属于那种外强中干型的懦弱之辈,关键时刻最怕死不过,因此用老百姓的粗话说这是个纯粹的孬种。
这样的人带出的兵绝对好不到哪里去,用一句话来形容,比土匪还土匪,比流贼还流贼,走到哪里抢到哪里。
这次,他奉了兵部杨嗣昌之令,带领一万多山东兵,也来围剿罗汝才。
罗汝才跑了,他们就在后面追。
但是如果罗汝才要停下来跟他们背水一战,这三位总兵就会停下来,议一议谁先打的问题了。
因为他们都有私心,特别是刘泽清,想保存自己的实力。他们当然罗汝才不是好惹的,如果打胜了还好说,如果打败了,且不说崇祯皇帝的脾气如何古怪暴躁,在后面拿着天子剑督师的杨嗣昌是要骂娘问责的。
因此三路总兵一路追来,不紧不慢,不愠不火,这才到了白水河。
刘泽清来到白水河一看,罗汝才已经被林毅的人马歼灭了,罗汝才本人也成了林毅的俘虏,完全没有他什么事儿了,他就有些气不忿。打仗不让他打可以,但是这些好处,他不能不得。
他手下的军将很多也是这样想的。因此看到林毅的人马正在收拾战利品,他们也眼红了,有一名军中的把总带着手下300多人,也来白水河畔捡胜利果实。
林毅的兵将当然不答应,有人来向二虎禀报。二虎一听眼睛就瞪圆了,这一战完全是靠我们自己打胜的,大人运筹帷幄,最后亲自率兵临敌,冲锋陷阵,费了多大神思,死了多少弟兄,现在打胜了,他们来抢现成的,他奶奶的,这还有天理吗?
二虎怒了,带着亲兵来到了现场……
第190章 真不要脸()
二虎带着几名亲兵来到出事地点的时候,刘泽清的那名把总带着300多人已经跑了。打伤了几名二虎的兵将,还赶走了100多匹马。
二虎哪吃过这亏,火爆的脾气立即喝令一声:“集合队伍,给我追!”
一营立即集合,现在一营能战斗的弟兄只剩下1200多人,跟曹操这一战一营伤亡最为惨重,林毅还没有到上给他补充兵将。
二虎一声令下,带着1200多人从浅水区追过了河对岸,马队在前,步兵垫后,眨眼之间便追上了刘泽清的那300多人。
二虎马快,带着几百骑兵把刘泽清的这几百人马给截住了。
“站住!”二虎用马鞭一指。
刘泽清的这几百兵将一看,二虎带来的人马不少,光骑兵就有好几百,后面哩哩啦啦的跟着跑过来的步兵,至少得有千八百人,过来把他们给围上了。
刀枪出鞘,剑拔弩张。
但是刘泽清的人马一点也不在乎,因为河岸这边,全是他们山东兵,他们的营区就扎在这里,与林毅的人马隔河相望。
为首的这名把总叫韩魁,把嘴一撇,对二虎等人不屑道:“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他手下的300多人也不示弱,也都把刀枪准备好了。
“抢走我们的东西,还打伤我们的人,就这么走了,有这么便宜的事吗!”二虎强压怒火。
“你们的东西,哪里是你们的东西?这是流贼的东西,好不好?谁的手快就归谁,我们得了这几匹马,你们的人得了那么多还不满足,非要跟我们抢,那就不怪我们了。”
这名把总摇头晃屁股,要不是有耳朵挡着,嘴都咧到后脑勺上了。
二虎道:“是流贼的东西不假,但是跟曹贼拼命的时候,你们在哪?我们伤亡了这么多弟兄,现在打胜了,你们来得现成的,天下还有你们这种无耻之人?”
“你说谁无耻?”韩魁眼睛也瞪圆了。
“就他妈说你!弟兄们给我上,把我们的东西夺回来!”二虎说着把长矛抄起来了。
“看你们谁敢?”把总也拉出了腰刀,双方这就要交手。
“都给我住手!”一声喝喊,又一支人马冲过来。马上一员大将,铁盔铁甲,带着几百名卫队冲过来了。
二虎的人马往旁边一闪,刘泽清的两支人马合在了一处。
“怎么回事儿?吵吵闹闹,你们在这干什么?”来的这员大将面色姜黄,颧骨突出,山羊胡,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甲衣后面背着一个褐色的口袋,鼓鼓囊囊的,里面露出两只毛茸茸的小脑袋,竟然是两只猴头,这两个家伙两只眼睛闪着凶光。
韩魁一看,赶紧过来施礼:“参将大人,是这么回事,罗汝才被剿灭了,大家都在捡东西,属下带着弟兄们就捡了几匹马,他们就不愿意了,一路追到这里,不依不饶的,还出言不逊。”
来的这位正是李化鲸,就是按照原来的历史发展,崇祯在北京上吊之后,他和刘泽清投降了鞑子,当了可耻的汉奸,后来又反对鞑子,鞑子们怪他们反复无常,把他和刘泽清全都给宰了。
李化鲸是刘泽清的心腹爱将,目前在军中的官职是参将,刘泽清对他言听计从。
刘泽清之所以这么信任他,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此人智勇双全,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而且善于见风使舵溜须拍马,刘泽清当然喜欢这样的人。
第二点也是重要的,此人善于养猴,他驯养的猴子非常听话,现在他一共养了三只猴,其中有一只是给刘泽清养的灵猴,懂得人性,对主人乖巧无比,刘泽清非常喜欢,收在房中,成为他的宠物。
另两只也是李化鲸挑出来的精英,这两只小猴子,有十多斤的样子,打仗的时候就背在身后,关键时刻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韩魁是李化鲸手下的一名把总,李化鲸当然得向着他。
听到这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看了看二虎这些人,又看了看韩魁他马抢来的马,干笑了两声。
“本参军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就这么点破事就在这里大动干戈,同为朝廷的兵马,成何体统?这件事拉倒吧,不就是几匹马吗,在你们林大人人那里和在我们刘大人这里都一样,都是为了朝廷效力,至于你们伤了几名弟兄,上点药养几天不就成了,这件事别再说了,这位大人愿意回去就回去,我不愿意回去,就到我们营中一叙,有茶有酒,一定款待。”
“不行!”李化鲸话音未落,二虎就打断了他,“这件事必须得有个交代!”
二虎心里话,这位参将说的是狗屁,抢了我们的东西,打了我们的人,这件事就怎么了了,就是说到天边也不行!
还就几匹马,放谁那里都一样。说的好听,你们山东兵怎么不把粮草马匹都给我们密云兵呢?糊弄傻蛋的吧你?
不但二虎不答应,二虎手下的军将也都不答应。
李化鲸一看这样,脸就撂下来了,这完全是他这位参将大人的面子踩到了地上。
“这位大人叫什么名字?官居何职?”
“在下二虎,林总兵手下一营统领,副千户。”
“区区一个千户,敢在本参将面前如此嚣张,本参军实话告诉你,别说是你,就是你们林大人来了,又能如何?打胜仗有你们一份,也有我们一份,不错,你们在前面浴血奋战,但是若非是我们刘总兵,朱总兵和虎总兵三路人马在后面把这股流贼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疲惫不堪,就凭你们这一万来人能打得了胜仗吗?能赢得了罗汝才的十万贼众吗?战利品都让你们得去了,我们就要几匹马你们都不答应,这是你们大人的意思吗?按说流贼的战利品的平均分成四份,都得有份儿,凭什么你们独吞?”
李化鲸话音一落,把总韩魁赶紧随声附和,“惨将大人说的太对了,就应该人人有份,这才公平合理。”刘泽清的人马也跟着起哄。
“真他妈不要脸!我们林大人运筹帷幄,亲自参战,诱敌深入,浴血奋战,伤亡了数千名弟兄,你们没动,一刀一枪,就要抢东西,还打人?”二虎忍无可忍骂道。
“竟敢辱骂本参军,以小犯上,这还了得,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李化鲸当然不会把一个小小的副千总放在眼里,论官职总兵参将比守备,游击都高,副千总跟他差的更远,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又大了好几级?因此李化鲸恼羞成怒,喝令一声就要拿人。
二虎气的实在压不住火了,对过来抓他的几名军将啪啪啪啪几矛挑飞了两个,打趴下四个。
把总韩魁早就看不下去了,拉刀直扑二虎。
一阵叮叮当当的兵刃撞击声之后,二虎一矛刺到韩魁的肚子里,韩魁惨叫一声摔倒在血泊之中,手中的刀也扔了。
这时双方的兵将也交手了,叮叮当当混战在一块。
李化鲸一看二虎挺厉害,一声呼哨,身后的两只灵猴就蹦出来,像黑色的闪电一般叽叽喳喳,直扑二虎。
这下二虎可招架不了,因为这东西太快了,而且还是两个顾左顾不了右。两只灵猴虽然个儿小,但是太过灵活,往上一纵一人多高,往下一落声息皆无,它们的爪子像钢钩一般锋利无比,这一下二虎可吃了大亏。
搏斗之中,一只灵猴把二虎的脸给抓破了,鲜血直流,把眼都给他封住了,二虎什么都看不到了。
另一只一把掏到了二虎的脖子上,咔嚓一声,连皮带肉扯下一块来,脖筋和气管全都扯断了,二虎惨叫着摔倒在血泊之中。
二虎手下的兵将见状,吓得胆战心惊,也都不敢打了,望风而逃。
“别追了,算你们跑得快,不是抬举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化鲸看了看二虎的尸体,冷笑着骂了一声,带人收兵回营了。
林毅得报以后火冒三丈,立即命令集合人马,二营所有的大炮对准刘泽清的连营,他亲自带着标营和卫队营陈兵白水河岸,要刘泽清回话。
第191章 三个条件 缺一不可()
等李化鲸的人撤走了,二虎手下的亲兵回来把二虎的尸体连同他的马匹长矛弓箭都弄走了,过河之后来见林毅。
林毅和众军将都沉浸胜利的喜悦中,打了这么大一张胜仗,朝廷的犒赏令还没有下来,林毅打算忙完眼前的战后事宜之后,准备犒劳一下将士们,连打胜仗不犒劳一下将士,怎么能行呢?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
张华看到二虎的尸体,大哭不止。虽然平时两个人总是斗嘴,但是这么多年的战友,在一块儿生死与共,情同手足,现在阴阳两隔。二虎没有死到战场上,反而遭到了这样的毒手,一时间难以接受。
小颖,王琪登人也知道怎么回事了,众人纷纷炸了锅,嚷嚷着要为二虎等人报仇出气。
“李化鲸,我林毅誓斩此贼!”林毅看着二虎的尸体,无比沉痛道。
接连两员将官阵亡,林毅痛不欲生。贺涛死到了剿贼的战场上,也算是为国尽忠了。尤其令他不能容忍的是二虎的阵亡,竟然因为这件事死在两个畜生之手。
林毅和他们俩的关系亲如兄弟,在穿越之前,贺涛和二虎还有张华,王琪,他们跟王健都是一个队的战友。林毅穿越过来之后,到了三岔口卫所,后来又一起杀鞑子诛流贼。特别是这几年,作为林毅的卫队保镖。一直对林毅是忠心耿耿,不管林毅跟鞑子干,跟流贼干,还是跟杨嗣昌及朝廷的厂卫干,这些人跟林毅始终是不离不弃,指哪儿打哪儿。
如今二虎竟然这样离开了林毅等人,长眠于地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另外,对刘泽清和李化鲸,林毅当然知道这俩个家伙是什么变的,其他的姑且不论,就这件事来说,不要说二虎是自己的副千总,战斗一营的统领,就是一名军中的小卒,林毅对这件事情也绝不能容忍。
因此林毅立即命令祖克勇调集兵马,甘保和姜兴元立即行动,把所有的火炮火对准了白水河南岸刘泽清的连营。
林毅亲自带着他的卫队营和标营三四千人马,陈兵在白水河北岸,指名点姓要刘泽清出来回话,半个小时之内,如果见不到刘泽清的回应,他就要开炮,率军杀过去。
这就等于对刘泽清下了军事通牒。
出了这么大的事,刘泽清当然现在也知道了。向李化鲸了解了事情的详细经过之后,他还拍案而起。
“妈了个巴子的,他姓林的想干什么?你以为老子怕你不成?集合队伍,准备开战!”
别看他跟林毅都是总兵官,但是总兵跟总兵不一样。林毅是密云总兵,密云属于州府之城,比县城高出一级,但是比省城又低了一级。也就是说,林毅的这个总兵就是一个镇将,跟保定总兵虎大卫差不多。
而跟刘泽清就不同了,他属于省城的总兵,就跟陕西总兵李国奇,南京总兵朱大典,他们都是一个官职级别。
而且刘泽清现在是皇上的红人儿,不管是谎报的以一报十也好,欺上瞒下无中生有的也好,总体来说朝廷发给他的荣誉证书不少,最起码比林毅的要多几个,现在刘泽清还是兵部尚书,内阁首辅兼天下兵马总督师的杨嗣昌所倚仗的主力之一。
官大一级就压死人,尤其是在那封建年代,何况刘泽清的光环比林毅的大出好几圈。对于林毅他早就不服气了,现在既然出了这件事,正在无孔生蛆的他,算是找到了一个洞。
另外刘泽清也不是个傻蛋,论实力,绝不次于林毅。
这次他带来的兵马正好2万,从州城府县各个卫所,整个山东省能打的兵将,都被他抽调过来了。这一路上零零散散的跟流贼打了几仗,伤亡了三四千人,现在能上战场的还有16000多人。
另外刘泽清手中也有十几门红衣大炮和数千杆火铳。只是他这点儿火器,跟林毅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火铳就罢了,林毅这些年积蓄的大炮近百门,这一次剿贼就拉来了60门。
明朝的军队已经大规模使用火器,崇祯这几年来铸造的红衣大炮几万门,装备到各个部队,火铳就更多了,总体来说,平均能达到20%以上。具体来说,京营的禁卫军火器多一些,其他的地方部队,火器相对就少一些。
因此行伍出身,性情粗野的刘泽清就不怕来横的。另外他不愿意装怂,还有一点。那就是朱大典的南京兵和虎大卫的保定兵都在旁边看着呢。
如果此时在林毅面前软了,他害怕朱大典和虎大卫笑话他是个脓包,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混?
因此很快他的红衣大炮在南岸也掷起来了。火铳手和弓箭手,短刀手,长矛手,上万兵马陈列在南岸。
白水河两岸火药味就比较浓了,战事一触即发。
听说林毅亲自披甲上阵,在白水河岸指名道姓要他回话,全身披挂的刘泽清也出现在白水河畔。
隔着白水河,两位总兵官此时相距只有一百四五十米的样子,这个距离正好在普通弓箭的射程之外,但又不算太远,在火铳和大炮的打击范围之内,用力喊话双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大人,在下刘泽清,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故啊?”刘泽青冷冷一笑,向林毅喊话。
林毅用鼻孔哼了一声,道:“刘总兵是在明知故问吧,你手下那个李化鲸没告诉你吗?抢了我的东西又杀了我的人,这件事得给个说法!”
此时的李化鲸就在刘泽清旁边站着,也是全副武装,身后黑色口袋里两只灵猴,探头缩脑,此时跟它的主人一样,脸上洋洋得意。
刘泽清一笑:“呵呵呵,林大人,这件事在下也是刚刚听说,不过在下以为事从两来,莫怪一方。都是当兵的,年轻气盛,脾气都不好,出了这样的不睦之事,我相信皆非内心所愿。不过事情既然出了,在下以为我们同为朝廷命官,应该息事宁人,不应扩大事端,否则在总督大人面前或者到了皇上那里,都不好交代,你说呢?”
刘泽清说的软中带硬,还打着官腔,装出一副君子之风。
“林某也不想扩大事端,但是我的弟兄不能白死,血不能白流,我的东西也不能白抢,这件事想不了了之,办不到!”
李化鲸把话接过来了,“林大人,你这么说可就有点不对了。歼灭曹操,你林大人立下大功不假,但是我们三支人马,难道就没有一点功劳吗?若非是我们一路上把贼人追杀至此,林大人本事再大,手下将士再骁勇,焉能有今日之胜?这战利品的事也不该你们一家独吞吧?再者说了,这件事双方都有伤亡,那个叫二虎的,下手狠毒,连伤我们几员兵将,一矛把我的把总中给刺死了,本参军这才将他置于死地。林大人想要个说法的话,这件事是不是得先说说。”
林毅早就注意到这个李化鲸了,就他身后背着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