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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刚开始他才是一个大头兵,穿越之前,林毅连个没品没级的芝麻官也没做过,现在混成了军中的百总,很多人一辈子还是个小旗长,旗长,百户,自己短短数个月就修成了,而且没有走任何弯弯绕,可以骄傲的说,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打拼得来的,不是银子铺路,更不是靠七姑六舅八大姨的老脸,林毅心安理得。
吕明却嗤之以鼻,“区区一个百总,就能收拾鞑子的万马千军,徒步退兵,三战三捷,连鞑子的岳托和阿敏都望风而遁,你不觉得这样的吹嘘有点太过了吗?这是总兵大人祖宽的大营,吹牛皮也得找好地方长点眼好不好?现在总兵大人怒了,要砍你的脑袋!”
林毅心中十分不悦,因为自己是小人物,便不能干出大事业,平凡之中不能见伟大,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自己官小职微,他们可以怀疑自己,但绝不能侮辱自己,对于看不起自己的人,凭什么要尊重他?
林毅按压着自己冷笑道:“我林毅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会欺世盗名。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枉下结论,未免太过武断了吧!”
“哦,你这是不服呀?一会儿把你的脑袋剁下来,你就服气了!”
吕明的手下过来要拿人,林毅可气坏了,火再也压不住了。没等林毅发脾气,气坏了一个人。
甘宝拎着铁扁担嗷的一嗓子就蹦过来了,“我看你们哪个敢动我们林大人!林大人刚才说的一点都不夸张,我就能作证,这300多名弟兄也都能做证,永平的老百姓也都看见了。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林毅大立了这么大的功,没有任何升赏不说,你们还想加害他,看老子不把你们拍扁了!”
甘宝说着把手中的扁担往地上一戳,地面就出现了一个坑。
甘宝这一带头发飙,大个子姜兴元也跳过来了,提着手中的大铁锹,也挡在林毅前面,怒喝一声,声如洪钟:“哪个小子敢过来,我把你的狗头砸碎!”
姜兴元说得动情,大铁锹往地上一拍,砾石四溅。
他们俩这一带头身后的300多人全都不再沉默了,嚷嚷着拉出刀枪,怒目而视。
吕明脸色铁青了,“尔等竟然违抗总爷的命令,真是活腻歪了,来呀,全都抓起来,反抗者格杀勿论!”
这是总兵大营,吕明手下有的是人,一声令下冲上来一批,过来把林毅等人团团围住。弓箭手,还有些火器兵把黑洞洞的铳口对准了他们。
双方剑拔弩张,战事一触即发。
外面如此折腾,大帐中的祖宽已经得报了,他觉得林毅这些人太胆大妄为了,竟敢不束手就擒,甘愿领死?那么有脾气的祖克勇都不敢这么做,他姓林的区区一个百总,竟然这么有脾气?
祖宽带着副将李明辅以及参将游击等人来到了当场。
他们一看林毅这300多人果然都是生疏的面孔,看装备打扮也都不是宁远军。
这二位乃军中之主,他们一出现,这些宁远军赶紧给让道闪躲。
吕明过来施礼道:“总爷,姓林的小子公然违抗您的命令,他手下这些将士这是要哗变呢。”
祖宽脸上的胖肉就蹦上了,目光落到了人群之中的林毅脸上。
林毅面色平静,他也早注意到了祖宽,他在考虑是不是要给这个滥发号令为所欲为的总兵一点教训,老子可不是逆来顺受之人!
这时祖宽的副将杨明辅说话了,“林毅,你敢以小反上对抗总兵大人吗?”
林毅正色道:“属下不敢。但属下尽管人微言轻,也不能任人宰割,属下与鞑子出生入死,几番血战,功不功的不说,也不能被人乱扣帽子,冤枉致死。”
除了上司之外,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的,祖宽的脸色难看极了。
这时王健说话了,上前两步对祖宽施礼道:“总爷,在下王建,曾经在大小曹将军帐下供职,后来边军入所,任三岔口卫所掌理百户,能否容在下说两句,这里面肯定有些误会。”
李明辅和祖宽相互看了看,他们当然知道,大小曹将军指的是大名鼎鼎的曹文诏和其侄曹变蛟,这二位皆是总兵官,勇力过人,杀法骁勇,屡败流贼高迎祥李自成和张献忠,威名远播。数年前曹文诏战死,小曹将军曹变蛟收罗叔叔麾下自成一军,继续战斗,屡建奇功,崇祯帝亲自降诏擢其为副总兵,现在在三边总督洪承畴麾下供职。
祖宽就有些收敛,面色也缓和下来,“王大人既然是小曹将军麾下,有话请讲。”
王建长出了一口气,老天保佑,总算没有打起来,都是朝廷的人,都是要杀鞑子,是一家人才对呀,火气怎么都这么大呢!
王建又把他和林毅,祖克勇这些天遭遇鞑子,如何血战退敌,如何退至永平养伤,阿敏纵兵永平援兵无望林毅如何三战三捷,又讲述了一遍。
王建没有添油加醋,但是祖宽这些人听的如云中雾中,好像听神话故事一般,无论如何他们都不相信,其貌不扬,名不见经传的林毅有这么大神通。
王建一看这些人太过狂妄自大,也没打算说服他们,最后道:“属下斗胆,如果总爷认定我等有罪,烦请总爷把我等移交小曹将军或者卢总督治罪。”
祖宽等人撇着个嘴,能隐忍到现在听王健啰嗦这已经是个奇迹了。
李明辅在祖宽耳朵上轻语了几句,如果这件事闹得太僵,死伤过重,卢阎王和小曹将军那里将来都不好收场,祖宽点了点头。
李明辅对王建道:“王大人怎么说也在理,林毅既然你们不属于宁远军,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你和王大人拉着你们的弟兄,到别处扎营去吧。”
谁稀罕与你们为伍?动不动不是打就是杀的,属火药的?到别处扎营最好,若非游击将军祖克勇,我们当初就不会来这里。
因此王建赶紧谢恩:“多谢大人恩典,属下这就告辞。”
这时,李明辅对吕明等人一摆手,这些包围林毅他们的宁远军,收了刀枪和弓箭,闪开了一条道路。
林毅这300多人也都收了刀枪,打算退去。
“慢着!”一个冰冷的声音,飘了出来。
王建和小颖等人一惊,看向说话的林毅。
祖宽等人正暗自替林毅有卢阎王和小曹将军这样的名望上司和王建等这样忠诚效命的好部属感到庆幸,关键时刻保住命了,否则今天姓林的就栽了。难怪他这么有脾气,赶紧回去偷着乐吧,今天这样的结局可万金难买的大便宜!
他们这么想着看林毅并不打算谢恩,也不深究准备回帐,不料林毅冒出这么一句,看意思他还没完?
祖宽等人就是一愣,在场所有军将的目光全都落到了林毅身上,包括林毅的这支三百多人队伍。
“总兵大人,敢问大人对游击将军祖克勇如何处置?”
林毅当然不能只顾自己,祖克勇今天要是为这事掉了脑袋就太冤枉了,尽管祖克勇身上有很多毛病,甚至有过累累的罪恶,但现在他已经向善,这次能打败阿敏和岳托他功不可没,要这样被祖宽宰了,就少了一员杀鞑子的猛将。
祖宽一脸夸张的表情,“啧啧,姓林的,够有种。自己小命都不保了,还想着别人,就凭这一点,本总兵服气。不过,祖克勇是本总兵的部属,是杀是放,怕是与阁下无关吧!”
林毅一笑:“大人只说对了一半。祖游击是大人的部属不假,大人手绾大权,生杀予夺,实属份内之事,在下无权过问。不过,大人要是不辨黑白号令滥施,将祖游击这样杀敌守土的功臣杀了,就不怕朝廷的言官或厂卫有点什么作为吗?游击将军是大人的部属,但是游击将军和大人更是陛下的臣子!”
这下祖宽真的害怕了,他的副将李明辅等人也面有惧色,也不只是他们,在大明哪个大臣不惧言官和厂卫?
言官指朝廷御史和各科给事中,官虽不大,但是专找官员大臣的毛病,尤其以东林党为甚,今天弹劾这个,明天弹劾那个,被这些言官盯上,情等着倒霉了,轻则罢官,重则下狱甚至掉脑袋。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厂卫。东厂和锦衣卫无处不在,这两大特务机构直接对皇上负责,权力大透了,有自己的刑狱,可以不经三法司直接抓人审讯定罪砍头,这叫诏狱。
诏狱胜似人间地狱,进去的据说很少能活着出来,百官谈及厂卫无不色变,袁崇焕出事后,连那么厉害的祖大寿都诚惶诚恐的,直到现在也不敢进京,害怕被厂卫抓去。
因此祖宽这些人听了林毅的话无不忌惮,难道姓林的小子是厂卫的耳目?不管他是不是,他都必须得死!
祖宽一咬牙,对李明辅递了个眼色……
第53章 胜负立分()
李明辅作为祖宽的副将,跟随他多年了,堪称是祖宽肚子里面的蛔虫,能说会道,善于察言观色,祖宽的喜怒哀乐,一皱一颦,他都能猜到祖宽在想什么,更别说这个刻意的眼神了。
李明辅会意之后,祖宽暴躁把话就接过来了,“看来林大人与我们祖游击情义非浅,这是要抱打不平啊。不过林大人太过豪侠了,祖游击一事总兵大人自有分寸,绝对不会无故加罪。另外大敌当前,总兵大人怎么会轻易斩杀自己的膀臂之将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祖克勇身为游击,更是总兵大人的前部先锋,这么多天了人影都不见一个,如今突然跑回来了,就剩下一个光杆将军了,且不说他这些天先锋缺失之过,我们宁远军一千多部众说没就没了,要不惩戒一下,恐怕也说不过去吧!”
林毅一看他们还真害怕言官和厂卫,祖宽不敢吱声了,这位大人说话也友善多了,林毅心中高兴,也缓声道:“这位大人这么说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事出有因,先锋与主力部队相距过远,并非单纯祖游击玩忽职守。遭遇鞑子之后,众寡悬殊,祖游击和我等浴血奋战,虽然伤亡惨重,但是鞑子们伤亡更甚。祖游击诛贼无数,身负重伤,救兵无望只有退回永平疗伤,鞑子又追至永平,城中缺兵少将,我等只有坚守待援。祖游击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当场识破了鞑子们冒充大人救兵之诡计,立下了汗马功劳。纵然如大人所言祖游击有过错,但在下认为这次重创鞑子其功劳更大,难道不能将功补过吗?”
“哦这个……”李明辅暗道,姓林的小嘴挺能说呀,不过再能说也挡不住今天你倒霉,李明辅已经有了注意,“总兵大人当然会有考虑,倒是阁下这次表现尤为出色,徒步退兵,三战三捷,令人敬佩。总兵大人和我还有弟兄们都想开开眼,阁下能否当众练上几趟武艺?”
林毅跟李明辅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叽里咕噜乱转,林毅就察觉到了他没安好心,不过为了祖克勇,林毅还得沉住气,看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这有何难,只要各位大人有雅兴,在下愿意献丑。”
说着,众人都拉开了场子。
林毅为了利索,不骑马,别人上马冲杀可能觉得更过瘾,而林毅恰恰相反,他觉得在马上没有在地下来的利索,还是那句话,作为一个刚穿越过来几个月的人,他还不擅长骑马冲杀。
要说过瘾,用后世的枪弹,借助飞机,坦克,舰艇等才是最为过瘾的,但在这样的社会,只能是奢望,唯一能用的就是原始的战马,对于这种原始的作战工具,林毅还在继续适应中,没有来的及在上面下苦功,他目前拥有的骑马作战技术仅仅是这副躯体原来的本能而已,那是一个普通边兵的技能,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他把身上的甲衣解下来,头盔也摘了,腰刀也卸了,交给小颖和张华等人,在众目睽睽之中,林毅打了一趟军体拳。
或者叫做军体洪拳,说白了就是一套综合格斗搏击术,集搏杀,擒拿,摔跤于一体,有拳法,掌法,爪法,双臂双腿为主,腰肩肘为辅,讲究的是快,稳,准,狠四个字,这套技法在近身搏击战中最为实用。
林毅练这一套拳法,隔了三四百年的时空,在场的这些人看来绝对是另类。
小颖,张华,贺涛,王琦,二虎,东胜,最知道这拳脚厉害,也看林毅练过多次,但是百看不厌,此时他们鼓掌喝彩了。
林毅那的三百兵将,大都是一次见林毅如此练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觉得很新鲜,好有的看的入了迷,掌声与喝彩声一响,他们也跟着鼓掌喝彩。
惟有祖宽,李明辅这些宁远军的将士们脸上的表情都奇形怪状了。
在他们的意念中,军将练武不外乎就是骑马射箭,舞刀弄枪,再不就是练练力气,弯弓射箭,会用火器的放两铳,像林毅这样的,不举盾子,不扔石锁,也不骑马射箭,舞动兵器冲锋根本就没有。
因此他们一边看一边摇头,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不时还露出了轻蔑的笑声,这也叫武艺?完全是瞎比划吗?
祖宽和李明辅更是不屑,一边看一边讪笑着低语着什么,仿佛林毅完全是在班门弄斧,丢人现眼一样。
等林毅练完收住拳脚之后,李明辅笑着象征性的轻轻的拍了两下巴掌,算是鼓掌了,其实林毅看得出来,他的表情很欠揍,不由得暗骂,又一个不识货的!
李明辅拍完巴掌之后,对林毅道:“林大人的武艺果然不同凡响,难怪会有如此惊人的战绩了,刚才我们大家都看得入了迷,没有一个不佩服的……”
说着回身去看向祖宽等人,有的人已经笑得忍俊不禁,前仰后合,李明辅当然不能失态,只是挤了挤眼儿,又转过身来,对林毅恢复了常态。
“见笑见笑,不足挂齿。”林毅嘴上客气着,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心中冷笑。
“弟兄们都是意犹未尽,不少人都表示,林大人一个人练不过瘾,也不热闹,不如找一位陪林大人走两趟热闹热闹?”
李明辅说着也不等林毅答应,转身对一名参将道:“邓将军刚才不是就有这个意思吗?”
姓邓的参将叫邓玘,早就准备好了,他没脱甲衣,只是把外氅闪掉了,也没有骑马,提着一杆大枪就进了场子。
他走路带风,步下扎实,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雪亮的枪锋闪着寒光,下面带着红缨跟他的盔缨一般红。
邓玘经过李明辅身边时,看到了李明辅的眼神儿,微微点了点头,那意思是大人放心吧,今天绝对整死这小子。
邓玘在林毅对面站定,把枪竖立,双手向林毅抱了抱拳,“在下邓玘,为随军参将,请林大人多多指教。”
“邓参军要比兵器吗?刀枪无眼哪……”林毅道。
你现林毅已经知道了,李明辅他们要干什么了?这是想借比武之名,收拾自己。前面的所谓的让自己练武,让他们开眼,纯粹是扯淡,这是给自己下了个套,这会想不钻都不成。
接下来的这场比武无疑就是大明版的鸿门宴!
人面兽心,真是歹毒!
“林大人武艺既然高,不是不会用兵器吧,不要怕,我们点到为止。”邓玘冷冷的说着,脸上显出一丝阴笑,细长的眼睛却闪出一抹杀意。
林毅如铁的面孔轻哼了一声,“邓参军怕是误会了,刀枪无眼,比武就应该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林毅语出惊人,正说到祖宽和李明辅等人的心窝里。他们俩相视一阵,李明辅赶紧道:“还是林大人虑得周全,如果万一有一方失手,伤及对方性命,也不得纠缠。”
邓玘盯着林毅,脸上显出胸有成竹的笑意。
林毅没有看他,而是瞟了一眼圈外的李明辅,真给力,老子要的就是这句话!
林毅当然知道自己的处境,也知道自己和这名参将身份绝对不对等,参将论官职比游击将军还高,他这个小小的百总不就差的更远了吗?
有祖宽和李明辅等等人的庇佑,如果他把自己捅了,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如果自己伤着他,恐怕得说个小虫来吃米。
这种傻事绝不能干,身份可以不对等,但比武的条件必须的公道,否则这一场自己不能跟他打。老子又不是争强好胜之人,主要为的是游击将军祖克勇。
此时林毅的头脑十分清醒。
林毅伸手从小颖手里接过把钢刀,没有穿甲衣。
“林大哥,难道非要跟他比吗?”
林毅没有说话,旁边的张华道:“比了让他们服气也好,否则这群王八蛋是不会轻易放我们走的。”
“林大哥千万小心,得饶人处且饶人。”
小颖对比兵器很是担心,她既不愿意让伤着她的林大哥,但是如果姓邓的死伤了,恐怕这件事也不会完,祖宽和李明辅这些人挤眉蛤蟆眼的,分明是没安好心。
但是这一场,她根本阻止不了了,只有叮嘱,让林大哥知道自己的心。
张华道:“林大人的身手,还不放心吗?小颖妹妹真是菩萨心肠啊,还怜悯这个送死的?”
“别胡说。”小颖瞪了张华一眼。
林毅拿着雪亮的钢刀,已经站到了邓玘的面前,也抱了一下腕,面容如铁,目光坚毅,牙缝中轻轻挤出一个出一个字。
“请!”
邓玘手端大枪,丁子步站定,阴阳把一抖,再看这杆一丈多长的红缨枪,枪头突突乱颤,枪上红缨像跳动的火焰,一个枪尖幻化成无数个枪尖儿。
这一招叫金鸡乱点头,看似简单,这是力度和技巧的完美结合,大枪用不到一定的火候,使不出来这一招。
不过这一招并不是为了好看,这是进攻的前奏,抖得对方眼花缭乱的时候,邓玘扑棱一枪刺了出去。
一点寒光直奔林毅梗嗓戳来。
林毅上步的同时,身子一侧,枪锋紧贴着他的脖子就过去了,一道凉风,他感觉脖子上毛茸茸的。
林毅出手如电,不等对方撤枪,斩出一刀。
不过这一刀他斩的不是人,而是枪杆子,当啷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传出。
在场的高手不少,一看都认为林毅这一招外行。斩对方的枪干什么,出招应该斩他人才对嘛,枪杆都是铁的,难道你的刀还能削铁如泥,把对方的大枪斩断不成?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瞬间让他们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