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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至关重要()
来自蒙古科尔沁部的三千铁甲骑兵,向着林毅他们埋伏的地方滚滚而来。
因为这一片除了那百亩大小的树林之外,就是荒野了,因此他们离开了官道,绕开了那些被林毅他们的几杆火枪打得乱七八糟的骆驼炮队,以漫山遍野之势汹涌而来……
此时离开战场五里之外、在树林后面埋伏的一万多名明军不再无动于衷了,前面都打成这样了,他们当然知道了,所谓的埋伏也不是闭目塞听,相反他们高度关注着前面的战事,以及他们出手的最佳时机,因为他们的监国大人林毅亲自在前面充当了狙击手,可见这一战至关重要。
这一万多伏兵的总指挥当然是林毅的智囊宋献策,包括标营、无敌营、火枪营以及林毅的卫队营等,另外还有哲哲指挥的几百女营兵将,这一万多人马全部是林毅一手栽培起来的大明精锐之师,另外还有200门红衣大炮,此前他们也派出了探马及时打探树林那边的消息,宋献策则隐身在高处,拿着单筒望远镜注视着前方的战事。
这边枪声一响,宋献策他们就得到消息了,立即把红衣大炮就准备好了,一万多伏兵都献身了,因为清军已经上当了,再埋伏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他们没有急着开炮和进军,为的是等待最佳的战机。
这个所谓的最佳战机就是现在,林毅等几名狙击手已经把清军的这支骆驼炮队打溃不成军了。
宋献策他们所惧怕的就是这支队伍,因为数日前在大清京师吃了他们的亏,现在看到林毅仅几十个人就把这支队伍打得七零八落,他们觉得太解气了,包括宋献策、甘宝、姜兴元等人在内,心里对林毅更是奉若神明,也凭添了几分敬畏。
就在刚刚战斗未打响之前,他们心里还都直画弧,嘴里不敢说但是心里悬着,特别哲哲的心悬到了嗓子眼,觉得这事有点悬,算上他们的林大人在内六个狙击手、连辅兵才三十六人,能对付得了鞑子的骆驼炮队?他们可是万马千军,二十多万明军的精锐都败得一塌糊涂,大人这次是不是有点太轻狂了?
可是现在他们心里豁然开朗了,听着探马的及时报告,宋献策和哲哲透过望远镜也能看到战场的情景,几十支火枪竟然能把他们的数百门大炮打熄火了,林毅仅带三十多个女人竟然把鞑子的万马千军打得人仰驼翻、让他们失去战力,简直都神了!
这些明军将士惊奇和得意之余,觉得他们的林大人太深不可测了,自古以来,试问谁敢这样用兵?这一仗打得太漂亮了,出奇制胜,六名狙击手战翻了鞑子的万马千军,若非亲眼目睹,谁敢相信?
现在看到清军的骆驼炮队乱了,清军的重装铁甲骑兵杀过来了,是该他们出手的时候了!
“开炮!”
宋献策一声令下,明军的二百门红衣大炮就轰鸣起来。
“咚咚咚咚……轰隆轰隆……”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红衣大炮比刚才清军的骆驼炮威风多了,这响声地动山摇,简直天崩地裂一般,离得近的震得耳朵什么都听不到了。
一颗颗炮弹愤怒地冲出炮膛,飞向高空,飞出五六里地,然后落下来就炸开了花了,不管是混乱的骆驼炮队,还是汹涌而来的鞑子的重装铁甲骑兵,数不清的炮弹纷至沓来,爆炸声此起彼伏,崩得砂石飞溅,硝烟夹杂的火光滚滚升腾,遮天蔽日,大地和草木为之变色。
好可怜的这些骆驼炮队,本来就溃不成军,现在又遭到明军红衣大炮的袭击,更是雪上加霜,这些蒙古鞑子连同骆驼带战马在内,伤亡无数,大量的骆驼炮被毁,有的连骆驼飞上了天,灰飞烟灭。
但是清军这三千铁甲骑兵则不同,他们人和马都有甲衣护身,这些甲衣不是普通的甲衣,均是厚厚的金属甲衣,善避刀枪和弓箭,刀砍斧剁、火铳离远了向他们射击,根本就破不了他们的甲衣,简直称得上刀枪不入了。
加上这支队伍训练有素,他们根本没打过败伏,所向无敌,因此他们飞扬跋扈,藐视天下,他们进军根本就是排着队,把脸仰到了天上,视一切对手于无物。哪怕受到炮击,也改变不了他们冲锋的脚步,不久前盛京城外那一战,已经证明了这一切。
因此,虽然受到了猛烈的炮火袭击,但是这些铁甲战骑,仍然保持队形,滚滚向前。
一发炮弹落地轰隆一声,轰翻了一匹马,马上的鞑子也滚落下来,但他竟然没有受伤,从地上爬起来,把战马扯起来,飞身上马,这匹马瘸着一条继续往前跑。
还有一发炮弹落在鞑子的中间炸响,一下子轰翻了三匹马,马上的鞑子其中有一个被炸得成了一团火球,三匹马全倒在了血泊之中,其余的两个鞑子飞出多高,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不动了。
但是旁边的后面的鞑子继续摧马前行,仿佛视这一幕为无物。像这样的镜头还不止一处,任凭炮弹满天飞,在鞑子的身前背炸开花,只要不倒,仍然向前,真不愧是悍勇无敌的队伍!
在炮声轰鸣之中,他们就逼向了林毅他们埋伏的地方。
这时哲哲就急了,她第一次不沉稳,因她透过望远镜,知道红衣大炮很难打退这些铁甲战骑,那林大哥岂不就危险了?因此她娇喝一声:“冲——”
“慢着,不许冲!”宋献策厉声打断了她。
“先生这是何意?”哲哲怒目而视,二目杀机顿现。
宋献策赶紧解释,清军现在又来了援兵,足足有两万人马,全是骑兵,带队的是大清摄政王多尔衮,离战场不到三十里,此时如果他们这一万多人马冲过去,也许能杀退这支铁甲骑兵,但是必然陷于这两万清军的包围之中,到时候他们是疲惫之师,对付铁骑已经精力耗尽,如何能敌多尔衮的两万精锐?
哲哲透过望远镜往远处看,果然在这些清军的后面,征尘滚滚,如飞龙在天,显然有一支队伍正在赶过来。
宋献策继续道:“我们再忍一时,等多尔衮的人马进入大炮射程,先给他们一顿大炮,打乱其阵脚,再发起冲锋,则必胜矣!”
“那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我们能忍,林大人和颖儿姐姐能忍吗?大炮都轰不了他们,林大人他们几十人,如何能敌?我不管,女营姐妹们,随我冲——”
哲哲说完率先冲出去了,女营将士当然跟着。
“等一等!”宋献策急得大喊,“林大人武艺盖世,鞑子万马千军的骆驼炮队都对付得了,这些铁甲战骑短时间内也奈何不了大人的,你们此时冲过去,敌我混杂,红衣大炮如何敢放?”
“先生顾不得那么多了,到时候实在不行了,只管向我们开炮,生死由命,我等绝不会怪罪先生的——”哲哲说着,头也不回,打马如飞往前冲。
几百女营将士紧随其后,打马如飞,他们一边摧马前冲,一边在马上熟练地准备火枪和弓箭……
“先生,如之奈何?”甘宝和姜兴元看着哲哲等这些女营将士冲锋的背影问宋献策。
这两个以前也是愣头青,不过经过数日之前盛京城外那一战让他们长了记性了,这是用无数将士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教训,现在贺人龙和郝摇旗还躺在病榻上,因此这两个愣头青今天才这么老实,老老实实地称宋献策为先生,并一直隐忍到现在。
不过哲哲他们一冲去了,这二将也慌了,平日里总是说万死不辞,肝脑涂地,关键时候对大人的忠心难道他们还不如这些女人?甘宝和姜兴元蠢蠢欲动。
哲哲现在给宋献策出了难题,打乱了宋献策的计划,他有些徘徊不定,是现在停止炮击,全部冲杀过去,还是再等一等,等多尔衮他们上来再放一通红衣大炮,然后再发起冲锋。
担心他们林大人安危,甘宝和姜兴元终于等不得了,“先生,我等去也,实在不行尽管向我们开炮!弟兄们,冲——”这二将什么也不管了,说着带着手下几千兵马也冲出去了。
宋献策一看,被逼到这一步也只好如此了,跟鞑子们拼了。他一咬牙喝令道:“停止炮击,给我冲——”
二百门红衣大炮轰鸣了一阵,停下来了,剩余的七八千兵马包括无敌营和火枪营,在宋献策的指挥下发起了集体冲锋,呐喊声如潮水,扑天盖地一般向五里外的战场扑了过去了,这里只留下王琦带领的两千多炮营的将士在这里待命。
王琦一看都冲过去了,不用我们打炮了,实在不行了,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干看着,大不了跟这些鞑子们拼了!
想到这里,王琦命令手下将士:“弟兄们,都给我听着,做两手准备……”
“诺!”两千多炮营兵将答应着,把大炮准备好的同时,把刀枪也放在身旁,马匹也准备好了,随时准备冲锋陷阵,与鞑子搏杀。
五里地的距离,哲哲他们飞马前冲,几百名女营将士紧紧跟在后面,很快就冲过了这片树林。
但是这个时候奇迹再次出现……
第396章 严峻的挑战()
“这些鞑子还真是悍不畏死也,红衣大炮都炸不垮他们?不愧是草原上的雄鹰!不过接下来让尔等尝尝我大明狙击手的厉害!”
看到这些蒙古鞑子的铁甲重装骑兵,在炮火纷飞之中冒烟突火继续冲过来了,林毅的冷笑的脸上露出一抹狠意。
又到了狙击范围,林毅果断开了枪,一颗子弹随着枪响准确地钉入了一名铁甲骑兵的左眼,血肉迸溅之间,这名鞑子惨叫着滚鞍落马,眨眼之间被后面冲过来的战马踩踏的没人形了。
林毅这一枪为其他五名狙击手指明了方向,他们也不再向那些陷入混乱的骆驼炮队开枪射击了,因为对于已经陷入瘫痪的队伍再开枪也没有多大意义了,而是把目标转向了滚滚而来的铁甲重装骑兵。
这些铁甲战骑无疑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现在这五名狙击手越来越沉稳了,包括那三十名辅兵在内,也越来对自己越有信心了,他们觉得自己太了不起了,就他们三十多人就能抵得上打跨鞑子的万马千军,今后无论走到哪里都骄傲自豪地自吹牛逼了。
但是眼前这支队伍对他们来说又是一次严峻的挑战。
由于他们的一身金属凯甲,不只是他们连他们座下的战马也都披上了金属铠甲,下面只露着4个蹄子,前面只露着马的眼睛,剩余的全都被金属铠甲照罩住,这才是真正的铁骑。
据说这支队伍不管人还是战马,任凭刀砍斧剁,对他们都无济于事,这些女营的兵将听男营的兵将描述过不久前大清京城之外的那场惊心动魄的败仗。
因此这5名女营的狙击手,现在把手中的火枪都瞄准了他们的眼睛。
因为这些蒙古鞑子,金属铠甲再坚固,封闭的再严实,他们的眼睛须得露在外面。另外鼻孔和嘴也得露着,但是铠甲上面鼻孔和嘴吧都能够朝下面设计,唯有眼睛是而且必须得是直视裸露的。
因此他们就学着林毅,将鞑子的两只眼睛作为他们的射击目标,这无疑就给他们增加了难度。
不过相比夜晚200米外射击香头的难度,这种难度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
有的女狙击手实在觉得没把握了,他们就瞄准战马的眼睛,射人先射马这一理念也不算不正确。毕竟相比之下战马的眼睛比人的眼睛要大得多,目标大一些当然好瞄准。
因此林毅的枪响过之后,这5名狙击手噼里啪啦的也扣响了手中的扳机。
一颗颗子弹准确的飞向了鞑子的人和战马,枪响之处,冲在前面的鞑子们,不是左眼睛被击中,就是右眼睛被击中,要么就是战马的眼睛被击中。
不管是哪只眼睛被击中,这些蒙古鞑子都会惨叫一声,摔落马下。然后被后面冲过来的铁甲战马马踏如泥。
马眼睛中弹也好不到哪里去,飞驰的战马突然被爆了一只眼睛,牲畜也照样受不了,也是马仰人翻,马上的鞑子照样落马,不管哪中形式的落马,这些落马的鞑子都难逃厄运。
因为别看他们满身的重凯甲裹得再严实,别看他们架得住刀砍斧剁,有时候被火枪击中也安然无恙。
但是却架不住战马的踩踏,这些铁甲战马踩起人来太狠了,一匹马不行两匹,两匹不行N匹,数匹战马狂奔从身上踏过去之后,也不要说是穿着凯甲的肉人,就是铁做的人也得被踩扁了。
一时间,冲在前面的鞑子纷纷中弹落马,而这些中弹落马的鞑子大都是九死一生,即便是个别的有命,也是非死即残。
但是这鞑子也真够狠的,面对红衣大炮猛烈轰击和这些大明狙击手的弹无虚发的射击,幸免于难的鞑子当然占大多数仍然在往前冲,因此离林毅他们越来越近。
200米……150米……100米……
这是他们可以在马上用弓箭还击的距离了,这些蒙古鞑子也皆是马上引弓的好手。
因此这些鞑子一边往前冲,一边把准备好的弓箭向林毅他们狂射。
只是他是瞎射,之所以是瞎射因为他们到现在仍然没有发现一个明军,只知道这些厉害的明军肯定在前面不远处的蒿草和树上隐伏着,因此他们只有凭感觉乱放箭。
尽管如此,也是箭风呼啸,流矢如雨,不时有箭矢没入蒿草中,有的穿过树的枝杈,掉落在草地上,有的直接钉在树干上,有的则斜插入草地上。
“75……89……93……”林毅身边的负责递枪的那名汉族小姑娘明显加快了速度,此时脸上也紧张起来。
但是林毅仍然一个劲儿地摧她,“快!快点……再快点……”
现在林毅也不怕暴露目标了,他接过枪来就射击,根本不需要瞄准了。
这是因为鞑子距离越来越近了,这时,这五名辅兵就有些跟不上了。
他们有的负责装弹,有的负责填炸药,有传递枪的,就是把林毅手中用的过枪支拿走重新装弹上药,然后把上好枪弹的火枪递过来让林毅射击。
五名女营将士是流水作业,各负责一个环节,她们相互配合着,个个麻利,一支支火枪到了他们手里像穿梭一样快,这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玩枪高手,个个对这种自生燧发枪操作得非常熟练,装枪上弹、开关保险,这些业务闭着眼睛他们都能完成。
但尽管如此现在他们五个也供不上林毅一个人了,在刚才的两场狙击战中,他们五个为林毅一个人服务,都觉得很轻松,现在竟然有些捉襟见肘了。
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他们的林大人已经射出了将近百发子弹,这六杆火枪轮了十五六轮,有的枪杆子都已经烫手了。
一杆火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射这么多次,早就破纪录了。
而且现在林毅还在加速,他们只得争分夺秒,如果他们供不上大人,那就糟糕了,因此五个姑娘都加快了速度,有多快就来多快,简直是不遗余力,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浑身是汗了。
此时这五名姑娘谁也顾不上看这些铁甲鞑子冲到哪里了,离他们有多远了,根本无暇管这些了,全都集中精力负责自己的分工环节,就像工厂的生产流水作业线,因为一旦有一个环节跟不上,就会影响整个一条生产线,后果当然很严重。
任凭箭矢不时地在他们的身边脸前的草枝蔓叶中穿过,他们全都视而不见。
“嗯!”
突然这名汉族小姑娘低沉地叫了一声,其余姑娘看时,一支长箭透过蒿草,穿透甲衣,狠狠地钉到了她右侧的腹部,顿时嫣红的血涌流不止。
“哎呀,你受伤了?”另一个姑娘把枪装好弹药递来时发现了,惊叫了一声。
“别出声!快把枪给我!”
这名小姑娘只叫了那么一声便忍住了巨痛,然后奋不顾身地一只手捂着伤口,另一只手从另一名姑娘手中把装好弹药的枪一把抢了过来,递给了林毅,“大人,98!”
“你行吗?要不先休息一下……你忍着点儿,让他们来……”林毅接过枪看了看她右下腹部的箭和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眉头一皱道。
“大人我没事儿,能行!”小姑娘贝齿紧咬着粉唇,使劲儿地有点了点头,此时腹部的鲜血已经染透了甲衣……
就这么一耽搁的工夫,有一名鞑子已经冲到了离林毅50米远处。
50米也许很远,但是对于飞速奔跑的战马来说,这是个很危险的距离,可以说是近在咫尺,眨眼就到,因为林毅已经看到他战马腾起,这名鞑子张着大嘴,高高地把手中的长长斩马刀举起要对他们藏身的这几棵连在一起的大蒿草下家伙了。
“啪——”林毅抬手就是一枪,可能是因为离得太近,也可能是这一枪装的炸药多了点,这一枪比任何一枪都响。
随着一股白烟散去,这名鞑子的脑袋被打漏了,子弹从嘴里射进去,从后脑飞出来,把脑盖都给掀飞了,五红花绿的脑浆和鲜血在空中上爆开了花了,因此他的头盔也戴不住了,也飞了。
这名鞑子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刚才是张着大嘴,这一下扔刀落马,绝气身亡。
裁下马之后连脑袋都没了,成了一团血污散落在草纵中被战马踩踏。因为这一下也吓着他这匹战马了,无主人的铁甲战马就惊了,一抹头长嘶声向后面的铁甲战骑横冲直撞过去。
此时这匹战马后面不远的跟过来一个鞑子,前面的鞑子被林毅一枪爆头之后,子弹余势尚存,正好射到他的鼻梁骨上,幸亏有铁甲面具挡了这么一下,当的一声带血的子弹火星四溅,然后改变方向飞落草纵。
子弹虽然没射中他,但这些火星正好溅到他的眼中,眼睛一下睁不开了,疼得他嗷嗷直叫,赶紧用手来揉眼,但中还抓着缰绳,这一扯战马就改变了方向,坐下的铁甲战马一转圈向他们自己的队伍冲去。
战马猛然改变方向,马上的鞑子坐不稳了,一头栽落马下,正好滚落到马蹄下面,随即被踩扁。
两匹无主人的铁骑甲战马这一不按规矩胡穿乱撞,向林毅冲过来的这些鞑子的铁骑就乱套了。
林毅借这个机会,啪啪啪又一连射出十几枪,又有十多名鞑子应声落马,滚翻在地,血染草木。
这下后面的这些鞑子不敢冲过来了,混乱之间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