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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这是孙夏第一直觉。这种直觉在战场上救了他数次性命,否则他这种武艺不精通之人,早已横尸沙场了。
当杨丰、韩忠等人杀气腾腾的杀入帐中,却见大帐内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寂静无比。
“火把~”
韩忠凄厉的狼嗥一声,他手下的士卒们慌忙点起火把。当火把亮起的一刹那,韩忠啥时面如土色,冷汗直流。。。。。。(。)
第一百四十八章 鼓衰力竭()
“火把!”
韩忠凄厉的狼嚎一声,蜂拥而入的士卒顿时点火,高举手中的火把。当火把亮起的一刹那,杨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指关节因用力握住钢枪而发白。
面如土色的韩忠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一片空白。
握着锋利的钢刀,全身杀气四射狼嚎狂奔而来的士卒,此刻如同定格一般,冷汗顺着额头缓缓的留下来。整座大帐寂静无比,只有火把燃烧发出“噗噗”的轻响。
燃起的忽明忽暗的火光,将帐蓬照得如同地底幂界,透出莫名的阴森。恶汉典韦狰狞可怖的面容在此时看来竟是格外阴森,如同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
神情冷漠的何曼铁塔版的身躯撑的铁甲欲碎,粗壮的脖子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仿佛用刀砍也无法砍断。握住混铁棒的握刀的手背上凸起了根根青筋,就像鳄鱼背上狰狞的鳞甲。
张宝盘坐在床榻上,表情冷漠,他的眸子里已经凝起冰霜,鹰隼般锋利的眼神如同利剑一般直视韩忠等人。
“啪啪”
一阵抚掌击节之声传遍帐中,所有人的心跟着一颤,张宝长身而起,神情冷漠的走上前来,冷然的说道:“好的狠,好的狠。犯上作乱,真是好的狠呢!”
“杨丰,本将军知道你心中不满,却没想到你如此丧心病狂的借宁儿之手来谋害本将军,你如此狠毒,可对得起宁儿?”
“哼~”
杨丰一张清秀的脸,在此时却狰狞无比,一双眸子燃起无尽的冷焰,狠声道:“你闭嘴,若不是你当初的阻挠,小姐早已是我的妻子!某武艺精通,自幼在教内长大,凭什么我要从军中校尉做起?”
“好好,想必你们也是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不公的待遇?”
张宝冰冷的眸子从韩忠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忽然冷然道:“黄雎,你父亲在军中任劳任怨,将功赎罪,难道你也要犯上作乱?”
“休要提我父亲!”
黄雎眼中闪过一阵怨毒的说道:“我父亲在军中任劳任怨,却无故被你卸下官职。致使某家受尽了屈辱,你处事如此不公,焉能服众?”
张宝冷冷的看着黄雎,忽然冲着几人身后的士卒厉声道:“你们呢?你们也犯上作乱?二狗子,出列!”
“到!”
二狗子习惯性的应声出列,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在谋反,不由得有些心虚的看向四周的袍泽,尤其是看到杨丰那冷漠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有些恐惧。然而在看向张宝那威严的目光时,不由得更加的心惊胆战。
看着眼前的二狗子,张宝锋利的鹰谋掠过一丝锋芒,森然的开口道:“在任城郡,你犯下本将军的军规铁纪。看军师为你求情的份上,本将军不仅不罚你,并将那名女子赐予你晚完婚,没想到你不仅不知道感恩戴德,却做这忘恩负义之徒!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子?”
二狗子愣愣的看着张宝,忽然双膝一弯,跪地泣声道:“小人从未忘记主公之恩,只是将命难为!”
“本将军命令你放下兵器,可饶你不死!”
“主公!”
二狗子抬起头来,额头因用力磕头而血迹斑斑,脸上犹挂泪痕的说道:“小人生的是个儿子!”
“嗯!?”
“小人愧对主公,愧对妻子。无颜活在世上!”二狗子平静的说道,忽然一道寒光闪过,“扑哧~”鲜血四溅,二狗子倒在血泊之中,手中的钢刀砰然落地~
看着脖颈间鲜血缓缓而留的二狗子,张宝狰狞的厉声吼道:“放下兵器可饶尔等一死,否则杀无赦!”
“放下兵器,否则杀无赦~”
面如厉鬼的典韦、铁塔般的何曼突然齐声虎吼,仿佛凭空响起一声炸雷,直欲掀翻屋顶,有离得近的士卒忽然面色一变,感觉耳膜仿佛让生生的穿透~
“唔!?”
韩忠看着面面相觑的黄巾士卒面露惊悚之色,眸子里凶芒一闪,虎吼一声:“休要逞口舌之利,张宝拿命来~”寒光闪耀中,手中那柄锋利的钢刀毫不留情地斩落下来,竟一点也不顾忌张宝的身份。
张宝面无表情的看着韩忠手中锋利的势如破竹的吵着自己斩落而来。
“噗~”
利器割过骨肉的脆响中,激血飞溅,一颗头颅已经与身体分了家,摔落在地之后还往前骨碌碌地滚出好远,一直滚到那群黄巾兵的脚下。
看着脚下带着不敢相信表情的头颅,那群黄巾兵却像傻了一般,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具仍在喷血的无头尸体,一时间疑在梦中。
“呸~”
典韦在韩忠手起刀落之时,一柄黝黑的铁戟早已带着凛然的杀意悄然而至,一戟斩了韩忠,遂退下一步,横戟于胸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戟刃上残留的血迹,冷然道:“狗一般的人物也敢犯上作乱~”
“杀~”
何曼拖着沉重的脚步快速奔来,大吼声中,铁棒抡圆了照着两名小卒的头顶狠狠砸落。
“噗~”
“噗~”
两声碎裂隙的脆响过后,两名黄巾小卒的脑袋已经整个碎裂开来,殷红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溅满了何曼胸前铁甲,后面黄巾小卒目睹如此血腥的一幕,再忍不住胃中泛滥的狂潮,连转身逃命也忘了,伏地干呕起来,典韦抢前两步,铁臂探出捧住了小卒的脑袋使劲一拧,骨骼碎裂声中,小卒的干呕声嘎然而止。
“鬼啊~”
看着胸前,脸上挂满碎肉脑浆的何曼,如同地狱爬上来的厉鬼一般,剩余的黄巾士卒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轰然呐喊一声,转身没命的往帐外奔逃~
“呀吼~~”
典韦大喝一声冲入乱哄哄的军阵之中,如猛虎撞入羊群,沉重的大铁戟舞成两面黝黑的巨盾,黄巾叛军挡者披糜,就像被割倒的小麦般纷纷栽倒,但凡被铁戟扫中者,不是脑碎肚裂,就是颈断腰折,竟无人能挡住典韦半招。
“杀~”
眼看典韦如此凶猛,杨丰眸中凶光一闪,手中的钢枪早已带着凛然的杀意如同蛟龙出水,狠狠的刺向张宝的面门。
“噹”
一声巨响,杨丰只感觉手中钢枪一沉,铁塔版的巨汉何曼早已挡在张宝身前,手中的混铁棒狠狠的砸在杨丰充满杀意的必杀一击的钢枪之上。
巨大的力量使得杨丰虎口崩裂,鲜血缓缓流出~(。)
第一百四十九章 贪婪()
杨丰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铁塔版的何曼,双眸里暴起骇人的杀机,微微颤抖的双手死死的抓住散发着寒意的钢枪。
冰寒的杀气从杨丰身上喧嚣而起,整座帐篷里充满了无穷无尽地杀机~~
“哼!”
何曼从鼻孔里闷哼了一声,缓缓举起双手将手中的混铁棒狠狠的杵在地上,天地间顿时炸响一声惊雷般的撞击之声,何曼整个人的气机也为之一变,顷刻间变得无比狰狞~~
“呔!”
何曼大喝一声,一根沉重的混铁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黝黑的钝芒,瞬息之间,冰冷的铁棒距离杨丰头顶已经只有咫尺之遥,杨丰狭长的眸子霍然圆瞪,有冰寒的杀气自眸子里倾泄而出~~
“开~”
一声大喝,杨丰手中的烂银枪陡然扬起,恶狠狠地撞向了何曼沉重无比,夹杂万钧雷霆之力的铁棒,响彻云霄的金铁交鸣声中,何曼的大铁棒顷刻间被荡了开去。
“碰~”
带着雷霆之力的铁棒狠狠的砸在大地之上,碗口大小的深坑豁然出现在眼前。杨丰眸子凛然一惊,这一棒多事砸实了,必然是头颅如同西瓜一般炸开,脑浆迸裂~~
另一边凶神恶煞的典韦,狰狞的脸庞上溅满了鲜血,身上挂着无数的碎肉、脑浆,就像是九幽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杀~”
黄雎眼看着宛如厉鬼一般的典韦,脸上带着狞笑,全身散发着幽冷的杀意,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握住钢刀的右手因用力而指关节发白~典韦每走一步,他的心跟着跳动一下。当他再也乌发忍受之时,猛然一声虎吼,手中的钢刀以破如势竹的到时狠狠的向典韦斩去~
“当~”
响彻云霄的金铁交鸣声中,只见一道势如闪电的寒光向远处疾射而去,“笃~”插在梁壁上的钢刀毋自颤抖~黄雎的双眸中充满了浓浓的不敢相信之意~
“死来~”
满脸狰狞之意的典韦,缓缓举起双手中的大铁戟,忽然浑身爆发无尽的气势,坚硬如用铁的手臂猛然一挥,带着黝黑钝光的铁戟狠狠一撞,天地间顿时炸响一声惊雷般的金铁交鸣声。黄雎的耳膜几乎被震碎,顷刻之间,只见两枝沉重的大铁戟在空中划出两道黝黑的钝芒,左右交斩而至,瞬息之间。
黄雎脸上的惊恐已经到达了极致,五官因恐惧而几乎扭曲的变形,双腿猛然一软,狠狠的跪在地上。
呲~”
典韦那凌厉无比的必杀一击,擦着黄雎的头皮一闪而过。发髻散开~一头细密的长发飘然而落~
“吼呀~”
典韦眸子充满了无尽的杀意,手中泛着乌黑光芒的铁戟再次对着黄雎的脖颈间交斩而来,黄雎避无可避,眼眸中充满了绝望。。。
“咻”
杀气肆意的铁戟堪堪就斩落黄雎头颅之时,典韦耳畔陡然响起一阵剧烈的锐啸,似有莫名的利器撕裂了空气,****而至!
“嗯!?”
典韦狰狞的脸庞霍然回眸,只见一道炫目的血色残影****而至,声势甚烈,顶端那抹耀眼的寒芒,闪烁出冰冷的杀意,直刺典韦胸腹要害!纵然能一击黄雎的头颅,典韦也难逃被利矛贯体的下场!
“开~”
典韦当即虎目一瞪,怒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抡起手中的铁戟,“当~”一声刺耳的金属交击之声,血色残影被哼哼的击落在地,赫然是一柄粘着鲜血的长矛~
。。。。。。。。。。。。。。。。。。。。。。。。。。。。。
玄菟郡,太守府。
灯火通明,整座太守府如同白昼一般,府内四周肃立着神情冷漠的士卒,太守公孙度正斜靠在虎皮软垫上闭目养神,亲信阳仪肃立在左右。
当先走进来一名魁梧的虬髯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子,身穿森严的铁甲走起路来“哗哗”作响,其身后跟随着数名家丁抬着五个大箱子正缓缓进入太守府内。
柳毅单膝跪地,满脸严肃的拱手说道:“主公,末将不辱使命!”
“嗯?”
公孙度睁开双眸,幽幽的目光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缓缓的说道:“打开~”
“诺!”
“打开箱子~”
柳毅站起身来,冲着身后的农夫一挥,厉声喊道。
“吱嘎~”、
沉重的箱子被掀开,顿时府内金碧辉煌,满箱的金银珠宝在白昼版的烛火照耀下,闪烁着无尽的光芒~
“噔噔噔~”
公孙度快速从虎皮软座上走下来,颤抖的双手缓缓的捧起一捧珠宝,双眸中闪烁着无尽的贪婪,喃喃自语道:“好东西,好东西~”
“恭喜助主公,贺喜主公。这么多的珠宝,我军的兵马可再增一倍也~距离主公的霸业,又近了一步~”
阳仪满脸喜色的看着公孙度,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一通马屁拍上去,让公孙度哈哈大笑。
“阳仪所言不错,没想到公孙昭这个老东西竟然这么富有!”
公孙度忽然眸中凶已四射,冷然的说道。
“主公,公孙昭家人尚在府外等候,不知主公是否要召见?”
“嗯?”
公孙度皱眉看向阳仪,阳仪忽的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奸笑的说道:“这老东西轻而易举的就拿出这么多的珠宝,想来这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不如主公在诈他一诈~”
“嗯,说的不错!招~”
“诺~”
一身文士打扮的刘政施然而入,低头拱手行礼道:“在下刘政,草字根矩,参见公孙太守~”
“根矩,免礼。久闻根矩乃世之大才,却不想做了公孙昭的幕僚,真是羡煞我也~”
公孙度看着刘政,双眸中流露出你跟着我来干的神情,缓缓的说道。
“政不过是徒有虚名,当不得公孙太守夸赞,今天某来实为公孙昭而来。如今赎钱已到,不知道太守大人何时能够放了公孙昭?”
“不急不急。”
公孙度笑眯眯的说道:“公孙昭聚众谋反,若要赎人,安能简简单单?某早已写了密信,派了铁骑直奔张常侍府中,只要张常侍点头,某家立马放了公孙昭~”
刘政闻言,心中咯噔一声,脸色来回转变,一双眸子闪烁着道道精光,暗暗道:此怕是公孙度贪婪不足,故而不放人。公孙昭啊公孙昭,看来你这回震得要倾家荡产了。。(。)
第一百五十章 公孙度()
玄菟郡,监狱。
两名虎背熊腰的士兵,身穿森严铁甲,手持锋利长矛,神情冷漠的肃立在监狱大门两旁,一道道坚固的木栏组成一个个牢笼,只有两枝幽暗的火把插在阴森的墙壁上,燃起忽明忽暗的火光,将整座大狱照得如同地底幂界,透出莫名的阴森。
“恭喜公孙县令,听说你儿子已经送了钱财与公孙太守,想来县令很快就能出狱了。您还是还是吃点东西吧,免得到时候太守大人怪小人对县令您照顾不周。”
一名身材消瘦的狱卒端着一碗饭,一碟菜,对着在牢笼内一名衣衫破烂却气势凛然的老者劝慰的说道。
“什么?”
老者眉头一皱,大吃一惊,脸色瞬间煞白急促的说道:“你说我那混蛋儿子送了钱财与公孙度?”
“是啊?您老怎么这么吃惊?”
“完了,完了、天亡我公孙昭啊~”
公孙昭披散着花白的头发,仰天长叹一声:“儿啊,你糊涂啊~为父要去了!”随即朝着狱卒沉声道:“这些日子承蒙照顾,不知是否能给老夫最后一壶酒?”
“县令,您老这是怎么了?您儿子给您交了赎金怎么反而是糊涂?”狱卒说着将手中的饭递过去,接着说道:“您老稍等,我看看弟兄们还有没喝完的嘛!”
“公孙度贪婪无度,性情嗜杀记仇。在他做小官历时,老夫因他贪污曾整治过他儿子,如今他得势了,若没有赎金,老夫也许可以活下去,得来赎金,老夫必死无疑~因为老夫没有价值了。”
公孙昭神情苦涩的,摇摇头说道。
。。。。。。。。。。。。。。。。。。。。。。。。。。。。。。。。。。。
玄菟太守府。
公孙度以政事繁忙为由,支走了刘政。看着刘政离去的背影,阳仪轻声道:“主公莫非真要放了那公孙昭老儿?”
“放?笑话~”
公孙度阴沉着脸色,冷冷的说道:“公孙昭老儿给某的羞辱,某从来没有忘过。如今钱财也送来了,你去告诉柳毅将那老头。。。咔~”说着抬手往脖颈间比划了一下。
“是,仪明白。”
阳仪回应一声,接着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说道:“到时候公孙家要是问起来~”
公孙度眸中凶光闪烁,瞥了一眼阳仪,杀气腾腾的说道:“柳毅下一个命令就是让公孙昭老儿的家族永远的消失~”
“诺!”
看着杀气腾腾的公孙度,阳仪心中一颤,慌忙回应。
“报~”
一声长啸传来,紧接着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的跑进府内,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启禀太守,府外有三人自称是太守大人的故人来投!”
“嗯?”
公孙度眉头一皱,沉声道:“来人可曾通姓名?”
“回太守,来人只说是故人来投,未曾说姓名。不过倒是说了是刘家村的故人!”
“刘家村?”
公孙度努力的回忆着曾经的故人有谁是刘家村,忽然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想起来了。刘家村还真有一个故人,刘弘。
当年公孙度与做小吏的父亲下村收粮,后来遭遇山贼掠夺,幸亏当时刘弘与一伙同乡之人路过,救了公孙度。
“来人~”
公孙度眸中精光一闪,厉声说到:“安置酒宴,某家兄弟来投!”
府外,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并排而立。
“大哥,你说公孙度真能接纳咱们?”
张飞看着前去通报的士卒,流露出不相信的神色。锋利的丈八蛇矛死死的握在手中,手臂上布满了道道的青筋。
刘备面色平静的看了张飞一眼,淡淡的说道:“会!”
“噔噔蹬~”
刘备话音未落,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公孙度携带着柳毅、阳仪满脸笑容的出来迎接,忽然脸色一变,厉声道:“尔等何人?竟敢冒充本太守的故人?”
“哗啦~”
跟在公孙度身后的柳毅,眼见自家主公脸色不对,“锵”拔出腰间利剑,身后跟随的铁甲森严的士卒指天的长矛亦是下压,锋利的矛尖对着府外的三人。
“吟~”
关羽眼见情况不对,手中沉重的青龙偃月刀早已横在胸前,凤眼一睁,眸中闪烁着无穷的杀意。
张飞亦是环眼一瞪,全身爆发出恐怖的杀气直朴公孙度,只要公孙度敢下达攻击的命令,张飞有把握瞬间洞穿公孙度的胸膛~
“二弟、三弟休得无礼~”
面色平静的刘备忽然厉喝一声,让关羽、张飞不得轻举妄动。他自己缓缓的走到严阵以待的公孙度五六步的距离,躬身道:“公孙太守,我父亲曾于我言,太守乃是我父亲至交,故来投奔!”
“嗯?”
公孙度脸色阴沉的冷声说到:“你父亲是何人?”
“刘家村,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雄之子,刘弘。”
“啊?”
公孙度闻言一惊,连忙说到:“刘弘是你的父亲?”
“正是!”
公孙度忽然换了一个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