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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又道:“如果重甲铁骑已经撕开缺口,虎狼骑兵就会一直突进。”
马头攒动、铁蹄翻腾,一万乌丸虎狼骑呼啸而前,迅速接近了敌军混乱的步兵阵列,倏忽之间,一大片黑黝黝的东西从骑兵阵中掠空而起,向着敌军的步兵阵列旋转而来,这些黑黝黝的东西在太阳的照耀下,甚至还能反射出耀眼的寒茫!
“这是什么东西?”
肃立张宝身后的关东、关西士族霎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贾诩冷幽幽的声音恰在此时再度响起:“在距离敌军二十步时,虎狼骑兵将会掷出手斧,整整一万柄手斧形成一片密集的杀伤面,很难有人幸免!这些手斧重可数斤,开有锋利的斧刃,敌军的步兵轻甲将会被轻易切开。”
姜超、杨阜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黄巾军士兵实在是太可怕了,不但士卒个个骁勇异常,士兵们的兵器也是五花八门,战术更是层出不穷,只从这一点而言,无论是曹操、袁术、还是刘表等诸侯的军队早已经被黄巾军远远抛在身后了,如果张宝能够训练出十万精锐骑兵,放眼天下还有谁能够抵挡黄巾军的兵锋?
“哦哦哦~~”
“啊啊啊~~”
呼啸而前的虎狼骑兵终于突进了草扎敌军本阵,一柄柄锋利的钢刀刀漫空飞舞,将草扎敌军的头颅一颗颗地切落下来,待一万虎狼骑呼啸而过,整个敌军阵已经一片狼藉,如果这些草扎的敌军都是血肉之躯,那此时此刻,一定已是尸横遍野、血流飘杵了。
直到一万乌丸虎狼骑的身影消失在滚滚烟尘之中,张宝才缓缓转过身来,向一众关东、关西士族冷冰冰地问道:“黄巾军兵锋如何呀?诸位以为,天下诸侯当中,有谁的军队堪与本将军的黄巾铁骑为敌?”
众皆默然,就兵锋威势而言,黄巾铁骑可谓独步天下,绝没有别的军队能与之媲美。
“哼哼。”
张宝冷笑两声,翘首向天厉声道,“这只是演武,并非真正的战争!如果是真实的战争,本将军可以出动至少五千重甲铁骑以及两万虎狼骑!除了破阵的重甲铁骑和溃敌的虎狼骑,本将军还另有五万轻骑兵,那~~才是我黄巾军的真正精锐!”
贾诩嘴角微微一弯,眸子里已经浮起一丝了然的笑容。
张宝当然在撒谎,典韦的重甲铁骑虽然威力强大,可造价极为昂贵,而且受到马匹、人员素质的限制,两千骑的规模已经是极限了!至于乌丸虎狼骑,其实只有一万之众,不过堪称精锐的也就许褚手下六千乌丸人。
至于张宝说的五万轻骑才是黄巾军的精锐,那纯属瞎扯了,若有的黄巾骑兵加起来也不过三万人,哪来的五万轻骑兵?张宝这么说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向这些关东、关西士族炫耀武力,迫使他们打消心中不切实际的想法,从此安安分分地留在幽州,就算不愿意替黄巾效力,也不致于扯后腿。
眼见若有士族脸有惊惧之色,张宝心中得意正欲继续出言恫吓之时,忽有小吏匆匆步入点兵台走到贾诩身边,对贾诩悄悄耳语了一番,贾诩微微色变,急上前两步走到马跃身边,低声道:“主公,冀州郭大将军八百里急报!”
张宝一顿,陡然大喝道:“演武到此结束,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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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献帝初平十年七月,张宝正励精图治、休养生息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中原大地却发生了一桩震惊天下的大事,这件大事彻底打乱了张宝休养生息的计划,迫使其仓促起兵,再次踏上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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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月,曹操借天子下诏。
以袁遣、王朗两路诸侯五万联军为西路,威胁关中;
以张鲁、刘表、陈纪三路诸侯五万联军为北路,叩击并州;
以刘焉、刘勋、孔融三路诸侯五万联军为东路,进攻乐灵;
其余八路诸侯以曹操、袁绍、袁术为正副盟主,复以江东猛虎孙坚为先锋,合共三十余万大军浩浩浩荡荡杀奔官渡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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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张宝府邸
张宝一袭黑衣,背负双手就像一颗千年苍松,孤寂地肃立在正门前。
贾诩表情沉重,向张宝道:“主公,刘备这一手可真够狠的,洛阳城中的文武百官、达官贵人几乎被他屠戮殆尽了!”
张宝淡淡地问道:“还有没有能喘气的?”
贾诩叹息道:“暗卫搜寻了整个皇宫,并没有找到一个能喘气的官员。”
张宝眉宇间掠过布满了阴霾之色,郭大八百里急报曹操联合共十六路诸侯共同攻打黄巾,曹操还真看的起他张宝啊。
贾诩忧心冲冲地说道:“主公诩以为目前为止要快速澄清洛阳血案的真相,一定要设法让天下诸侯知道,屠戮朝官和后宫妃嫔的人是刘备、吕布而不是主公啊。”
张宝摇了摇头,眉宇间流露出三分冷肃,淡然道:“这个就不必费心了。”
贾诩神情一窒,旋即浩然叹息一声不再言语。贾诩当然知道张宝说这话的意思,这个时候向天下诸侯解释澄清完全就是多余,就算天下诸侯明知洛阳血案不是张宝做的,也定会把罪名安到他的头上。
况且天下诸侯已经齐聚兖州了,在解释也没有必要了,天下诸侯一样会攻打黄巾军,目前为止黄巾军占据关中,西凉,并州,幽州等地,若是南下占据洛阳使之诸地大后方,那么挟虎狼之骑可出兖、豫、徐、青诸州,更可以从西、南两面夹击荆州、汉中,可攻可守,战略上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天下大势将由此奠定!
所以,为了阻止黄巾军一家独大,天下诸侯势必会不遗余力地群起围攻。
第五百二十五章 战前动员()
张宝长吸一口气,向贾诩道:“多派人马,一定要把天子找回来。”
黄巾军宗旨就是反抗汉朝,张宝更是身为黄巾之主背着贼首的名头,所以即使找到天子未必对张宝有用,不过对于黄巾无用,不代表对别人也无用。
在正史中曹操就是凭借天子的大义才最终统一了长江以北的广大地区,而刘备、孙权就是因为缺乏天子大义这个战略制高点,最终只能困守一隅。
所以张宝急切寻找天子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干掉天子。
贾诩阴蜇的眸子掠过一道阴冷之色,摇头阴声道:“不必找了,想必天子就在曹操手中。”
“在曹操手中?”张宝一愣,眸中随即掠过一道了然之色,点点头,若无天子在手,凭借曹操的威望尚不足以统帅诸侯,张宝眉宇间霎时间布满了阴霾之色,天子已经在曹操手中,曹操将借此站在诸侯制高点也。
半晌,张宝冷声道:“吕布呢?吕布这厮拿了我们的粮草支援,是否也参加了联军?”
“吕布?”贾诩轻轻颔首,轻声道,“吕布自攻打洛阳以后,天下群雄对其不相容,不过曹操发招天下诸侯讨伐我军,吕布当然会借此时机来澄清与我军誓不两立。参加联军是必然的。”
“嘿嘿~”张宝阴阴一笑,阴冷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狞笑道,“拿了好处,想要反水,恐怕天下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文和以为是否能让吕布反水联军?”
贾诩眉头微蹙,凝声道:”吕布此人有勇无谋,主公只需遣一说客或诈言恐吓,或以重利引诱,可成矣。然其麾下陈宫虽智迟,却也是吕布心腹之谋士,有此人在,怕是引诱吕布难以成功。”
张宝眸中掠过一道很辣之色,狞笑道:“陈宫虽有智,但吕布刚愎自用未必能引陈宫为心腹。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需除掉此人才行。”
说此一顿,张宝豁然回首,向典韦厉声道:“典韦,速速唤公则前来见我。”
如门神一般肃立张宝身后的典韦抱拳厉声道:“末将遵命!”
“若是能除掉陈宫,吕布不足为虑也。不过。。。”贾诩轻掠颔下须,阴冷的眸子掠过一道精光,凝声道,“曹操、袁术、以及江东猛虎孙坚等诸侯或者拥兵两三万或者四五万人亦是不可小觑,冀州刺史袁绍虽然兵微将寡,却是袁氏之后,袁氏一门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袁绍凭着袁氏子弟的威望足以跻身一流诸侯之列也!”
张宝微微一笑,没理会贾诩,而是转头对何曼道:“何曼,去本将军书房内把桌案上那个紫檀木盒子拿过来。”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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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联军大营。
曹操手持圣旨,高高在上,袁绍、袁术、孙坚、吕布等各路诸侯,当然还有一个死皮赖脸的刘备,跪倒一地。
“诏曰:袁绍为大将军,袁术为车骑将军,孙坚为骠骑将军,吕布为卫将军,其余各路诸侯皆为将军,天下各路诸侯所有兵马皆受大将军节制,但有调谴,绝不可借故推委……”
曹操念到这里停了一下,冷眼旁观,只见袁绍的脸色一轻。
“……丞相曹操,参谋军事,尽心辅佐大将军,车骑将军袁术,着即从徐州、扬州、荆州调拔粮秣,以供应大军讨逆所需,其余诸将皆整顿军卒,当与黄巾逆贼倾力一战,以匡汉室,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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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张宝府邸。
郭图昂然直入大厅,向案后的张宝长长一揖,朗声道:“参见主公。”
张宝肃手道:“公则请起。”
“谢主公。”
郭图再揖起身向贾诩轻轻颔首,随即立于席侧。
张宝的目光刀一般落在郭图脸上,凝声道:“公则,目前暗卫可用之人,尚有几何?”
郭图略微沉吟道:“暗卫两百余人,其中一百五十人按照主公的命令乔装打扮分布在天下各诸侯势力内搜集情报,剩下的五十人其中十人分布北方草原以及西域两地,其中三十人皆分布西凉、关中、并州、冀州、以及幽州境内的各大世家。所以目前可用之人只有十人。”
“十个人?也罢,十人就十人,凭借暗卫的身手,想必也无甚大碍。”张宝粗眉紧蹙,沉声道:“公则,本将军有件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你告诉暗卫的兄弟,无论如何也必须要完成。”
郭图肃然道:“单凭主公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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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境内,通山附近。
当初张宝将张拓交给贾诩、郭图、张烈、席志才等人共同教授学习儒学、法学,同时又命令廖化、许褚、典韦、郭大、高顺等武将教授张拓兵学、武艺。目前为止除了廖化无什重要任务,因此遵照张宝的分派,开始履行起师傅的职责来,教习马征的第一堂课就是杀生练胆!所谓杀生当然不是让张拓真的去杀人,只是杀些密林内的动物。
“公子。”廖化将一张小弓、一把精致的小剑递给张拓,手指前方围起来的篱笆说道,“看到前面草丛中那只兔子了吗?”
张拓道:“看见了。”
廖化道:“好,现在你把它杀了。”
“为什么要杀了它?”张拓不解道,“天生万物乃有灵,兔子和人一样都是生灵,人类不应该随便杀生。”
“嗯?”廖化目光一冷,沉声道,“如果它是你的敌人呢?你不杀死它,就只能等着被它所杀死,你是愿意自己死呢,还是愿意它死你活?”
“这~~”
张拓闻言一窒。
廖化以不容置疑地口吻命令道:“杀了它!”
张拓吸了口气,颤抖着双手举起了小弓,廖化遂将一枝小箭塞进了张拓手里,张拓把两眼一闭,挽弓搭箭往前胡乱一箭射出,这一箭却偏了数丈之遥,追随廖化前来的数十骑亲随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廖化喝道:“不许笑!”
数十骑亲随急忙屏住笑声,再不敢笑出声来。
就在这个时候,东边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旋即有一骑如旋风般冲了过来,大声疾呼道:“前面是哪路弟兄?通山采炭场的鲜卑奴隶暴乱,镇场子的弟兄们快要顶不住了,快过去帮帮忙吧。”
“鲜卑奴隶暴乱?”廖化脸色一沉,向身后的亲兵队长道,“廖晨!”
亲兵队长急挺身上前,疾声应道:“小人在。”
廖化道:“你带十个弟兄留下来继续训练公子,其余弟兄随本将军前往通山采炭场,杀光那些该死的鲜卑土狗!”
“遵命!”
三十余骑亲随纷纷翻身上马,跟着廖化杀奔通山采炭场而来。
第五百五十六章 言谈身教()
距离训练地再往东十里,便是通山采炭场。
自从张宝将制铁、制盐、采炭等行业放开之后,苏双便接管了幽州采炭场及制铁坊的经营,这处采炭场便是之后新开的,苏双以低廉的价格从北方草原周仓、管亥处买来了千余名鲜卑男奴,日夜挖掘石炭。
为了节省开支,苏双只雇了百余名黄巾军看守采炭场。
只有百余黄巾军看守千余鲜卑奴隶,无疑是相当危险的!为了降低鲜卑奴隶的威胁,苏双下令每日只供应鲜卑奴隶正常人一半的食物,以苏双的经验,鲜卑人吃不饱,没多少力气,便也无法发动暴乱了。
不过这天,奴隶暴乱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趁着开饭的时候,几名强壮的鲜卑奴隶杀死了维持秩序的士兵,并夺取了兵器铠甲,然后组织鲜卑奴隶开始冲击采炭场四周的营垒,守卫采炭场的百余黄巾兵寡不敌众,局势很快就开始吃紧。
值得庆幸的是,正好有一支两百余骑的巡逻队从附近经过,等廖化率领三十余骑亲随杀到时,采炭场的奴隶暴乱已经被百余黄巾士卒和两百余骑巡逻兵合力镇压,千余鲜卑奴隶被干掉了三百多,还有五百多受伤,只有二十几名身手了得的鲜卑奴隶抢了战马夺路而逃。
从巡逻队长口中得知还有十几名鲜卑奴隶逃脱,廖化不由心头一沉,急率三十余骑亲随原路返回,然而,还没赶到公子张拓所在的训练地,廖化便迎头遇见了浑身浴血的亲兵队长廖晨,真是怕什么偏来什么,廖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将军~~”廖晨见了廖化,就如同溺水的孩童见了救命的稻草,急道,“将军不好了,公子他,他~~”
廖化厉声道:“公子他怎么了?”
廖晨喘息道:“公子他被人抢走了!”
廖化心知大事不妙,却还是存了一丝侥幸,问道:“是什么样的人抢走了公子?”
廖晨道:“是一群衣衫破烂的亡命徒,很像是附近采炭场的奴隶。”
“那还愣着干什么!?”廖化两眼圆睁,怒吼道,“还不前面带路,给本将军去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公子抢回来了!!!”
廖晨颤声道:“遵~~遵命。”
“你!”廖化霍然回头,指着一骑亲随道,“立即回大营,将公子被劫的消息告知主公,请主公速调大军拦截,快!”
“遵命。”
那骑亲随答应一声,策马回头向着蓟县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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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宝府邸。
“主公高明,剪除了陈宫如断吕布双臂也,陈宫一除,吕布这头虓虎恐怕顷刻间就变成了一只病猫了。不过~”贾诩目送郭图离去的背影,眸中掠过一道阴芒,却幽幽一叹息道,“唉~若是只有吕布一家突然反水,虽能能够搅乱联军局部部署,怕也是难以撼动大局。若是能策反诸如袁家兄弟或者豫州刺史曹操,联军则不攻自破也。”
张宝接过何曼递过来的紫檀木盒,阴阴一笑道:“文和先别忙叹气,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这是~”贾诩接过紫檀木盒子,霎时间瞪大了双目,瞳孔霎时紧缩,失声道,“主公,这是~这是~此物怎么可能在主公手中?”
“嘿嘿~”张宝阴阴一笑道,“当初本将军率领大军攻打函谷关,函谷关守将赵岑率众投降,便将此物献给本将军也。文和怎么样?有此物在手,能否撼动联军大局?”
“好好好~赵岑此人庸才也,不过运气倒是不错!”贾诩阴蜇的眸子掠过一道狡诈之色,阴声道,“主公,有此物再手,联军将瞬间冰消瓦解也。”
“夫君,快救救拓儿吧。”
张宝、贾诩正在商议退敌之事,便见婉柔花容惨淡地闯进了偏厅。
张宝心头一凛,沉声道:“不要慌,慢慢说,拓儿怎么了?”
婉柔惨然道:“廖化将军谴人回报,拓儿被鲜卑奴隶掳走了!”
“啊?”
张宝一惊而起,来不及和贾诩道别,抬脚便往厅外跑,不想一脚踩空从台阶上狠狠摔了下来,何曼将张宝扶起来的时候,张宝早已经摔得鼻青脸肿,可张宝却浑然不觉,继续往厅外疾步而去,一边高声大喝道:“典韦,典韦何在?”
婉柔在身后见了,芳心中又是欢喜又是伤心。
让婉柔欢喜的是,张宝平时见了张拓虽然板着个脸、一副冷峻之色,可心中终究还是疼爱这个儿子的,要不然也不会急成这样,可让婉柔伤心的是,此番儿子被鲜卑奴隶所掳,只怕是凶多吉少,很难回到自己身边了。
“典韦在此!”炸雷般的回应声中,典韦铁塔般的身影出现在偏厅门外,疾声道,“主公有何吩咐?”
“快!”张宝疾声道,“立即点齐一千轻骑,随本将军出城!”
“遵命!”
典韦轰然应诺,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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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县东北五十里,一片肥美的草原。
拓跋力微正率领二十余骑鲜卑亲随向着北方亡命狂奔,可怜的张拓就被拓跋力微横架在马鞍上。
这拓跋力微本是东部鲜卑拓拔部落的首领,在一次与管亥部作战中兵败被俘,拓跋力微隐姓埋名乔妆成一名普通的鲜卑战士,当了汉军的战俘,此后转辗到了幽州,被卖到通山采炭场当奴隶。
虽然当了奴隶,可拓跋力微无时无刻不想着逃回部落,经过几个月的等待和策划,机会终于来了。千余鲜卑奴隶的暴动虽然被镇压了,可拓跋力微却成功地趁乱逃离了采炭场,率领二十余骑亲随踏上了千里奔归之路。
合该张拓命中有此劫难,拓跋力微仓惶逃亡途中恰好撞上了护卫张拓的廖晨一行,拓跋力微欺方虎人少,便想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