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杀董卓了。”
曹操久久不语,良久始喟然长叹道:“奉孝,真鬼才也。”
第四百九十六章 一代枭雄董卓之死()
洛阳,德阳殿。
隆隆的钟声敲了九响,尔后庄严的号角声响彻云霄。
董卓在前,赵浮、周奂、董服等亲信尾随身后,一行歼佞之徒缓缓登上玉阶,堪堪就要进入金殿时,董卓忽觉眼前一花,一道雄伟的身影突然间从殿侧闪了出来,急定睛看时,却是义子吕布,此时正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
“奉先?”董卓还没有意识到死期已至,讶然道,“吾儿不去洛阳城外掳掠奇珍异宝,为何竟在金鸾殿上?”
“逆贼!”吕布嗔目骂道,“谁是汝儿,休要胡说八道。”
“呃~~”董卓愕然道,“奉先何故如此?”
“逆贼,汝死期至矣。”
吕布更不多说,大喝一声操起方天画戟便往董卓身上刺来,董卓躲闪不及顿时被吕布一戟刺穿了肥胖的腹部,鲜血顿如泉涌,董卓双手死死执住吕布画戟,满目狰狞厉声道:“吕布,老夫待你不薄,为何害吾姓命。”
“去死吧!”
吕布断喝一声,方天画戟往上轻轻一挑,董卓重逾二三百斤的肥胖身体便如稻草般飘了起来,吕布抽回画戟,不等董卓落地,画戟再次横斩而过、冰冷地切过董卓的颈项,血光飞溅,董卓的一颗大好头颅颓然落地。
大鸿胪周奂等人早已吓得脸色如土、体如筛糠。
杂乱的脚步声中,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尚书卢毓、司空刘弘等文武大臣已经从德阳殿侧出现,王允大步走到殿前立定,目光阴恻恻地掠过周奂等董卓从党,厉声喝道:“吾等奉诏讨贼,有太后懿旨在此!今国贼已除,左右还不把这些乱臣贼子拿下。”
早有金吾卫抢上前来,将周奂等人摁倒在地。
杨彪向王允道:“子师,今董卓虽死,爪牙未除、麾下虎狼之师犹在,可速令河南尹闵贡大人发动河南兵把守住洛阳九门,再命奉先将军率家兵数百取来董贼满门老小,腰斩弃市、以振民心。”
“嗯。”王允深以为然道,“吕布何在?”
吕布昂然踏前一步,朗声道:“末将在。”
“速率三百精兵,捉拿董贼满门老小,腰斩弃市!”
“遵命!”
吕布铿然抱拳,领命而去。
。。。。。。
汉献帝初平三年十月,董卓采纳李儒之计,紧锣密鼓地准备回师关中,暗中又准备将司隶东部四郡的两百余万百姓悉数迁徙关中,以暂避关东军兵锋。然而世事难料,还没等董卓实现这一计划,司徒王允却抢先发动了连环计。
董卓措不及防,死于亲信吕布之手。
。。。。。。。
洛阳东效,凉州军大营。
李儒正在营中清点钱粮辎重,顺便看看是否有奇珍异宝可以据为己有,忽然听见帐外马嘶人沸,似有大队骑兵正滚滚开入军营,李儒急出帐察看究竟时,正好迎面撞上董卓的亲信家将董玩。
“咦。”李儒惊讶道,“董玩将军不在城中护卫主公安全,前来城东大营有何贵干?”
董玩应道:“主公命末将率三千铁骑前来大营听调,难道军师不知道吗?”
“主公之命?”李儒思索片刻,“可有虎符?”
“自然是有。”
董玩应了一声,从怀里郑重地掏出了虎符,李儒虽然心中惊疑,可看到虎符之后便也打消了疑虑,继续清点大营中的钱粮辎重。直到日暮时分,才有董卓家兵乔妆百姓侥幸混出城外,前来城东大营向李儒报信。
李儒好容易搜罗到了两样古玩,正在赏玩时,忽有小校闯入大帐,急道:“军师,大不不好了。”
“慌什么!?”李儒抬头,蹙眉不悦道,“出什么事了?”
小校急道:“逆贼吕布伙同王允等人发动兵变,主公已经死于吕布之手,赵浮、周奂列位大人也一并遇害了,现在河南尹闵贡的河南兵已经控制了洛阳九门,正在满城搜捕主公以及各位将军、大人的家小,准备发往菜市口腰斩弃市。”
“你说什么!?”
李儒大叫一声,只觉眼前一黑险些昏厥于地。
李儒不单心痛董卓之死,更心痛满门老小、心爱小妾杨氏,还有那未及满月、尚在襁褓中的幼子,正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此番洛阳兵变,只怕是一个也活不成了,想到痛处,李儒只觉心如刀绞,颓然跌坐在地。
“军师~~”小校惶惶不可终曰,颤声问道,“主公已经死了,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杀回洛阳~~屠城!给主公报仇!!!”
李儒未及回答,帐外陡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嘶吼。
人影闪处,董卓的亲兵队长、三千虎贲铁骑的统领董玩已经杀气腾腾地闯进帐来,身后还跟着大大小小十几名凉州将领,这些将领大多是董卓任护羌中郎将时从普通士卒中提拔起来的,对董卓可谓忠心耿耿。
李儒心中凛然,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虽然李儒身居军师高位,平素极受凉州军将士的敬重,可那是看在董卓面子上的,凉州将士敬重李儒其实就是敬重董卓,这和李儒本人的声望和能力却没多少关系。李儒突然意识到,如果没有董卓的存在,他甚至不能够让一名普通的凉州军听命行事。
李儒一点也不怀疑,如果这时候站出来反对攻打洛阳,董玩和这群杀气腾腾的武将立刻就会把他乱刀砍死。
这是铁的事实,因为其中涉及一个军中体系的问题。
李儒虽然厉害,可他的身份是军师,军师的职责不是统领全军而是辅佐统帅,现在统帅董卓死了,李儒辅佐统帅的职责也就跟着完结了,底下各级将领再不会买李儒的帐,现在李儒说句话基本就跟放屁没什么两样。
董玩只是个小小的亲兵队长,就敢在李儒面前大呼小叫,丝毫不将李儒放在眼里,就足以说明一切问题了。就这会功夫,董玩已经开始调拔军队准备攻打洛阳城了,俨然一副军中主将的架势。
从内心深处,李儒是反对攻打洛阳的。
先不说洛阳城池坚固,是否能够攻破还很难说,单是王允、吕布等人敢于发动兵变,势必是有备而来,岂能没有后手?李儒很担心,王允等人已经与虎牢关外的十四路关东联军取得了联系,而虎牢关的守将张辽此人既是西凉将领却恰恰又与吕布交好。
想到这里,李儒激泠泠打了个冷颤,再不敢往下想了。
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刻,凉州各部最明智的做法应该是火速回师西凉,收缩兵力,凭借董卓在西凉多年经营的绝对的优势与关东军周旋,然后再从陇西迎来公子璜继承主公大业。
唯其如此,盛极一时的西凉军才不会因为没有落脚之地而最终消亡,更不会因为内讧而陷于分崩离析,而且有了西凉千里沃野、凉州数十万骠悍羌胡之众,不出数年,重新强大起来的西凉大军又可以挥戈东向,与关东军再决高低。
不过,李儒也只能这样想想。
因为董玩只是董卓的亲兵队长,而不是军中宿将。
李儒甚至不想跟董玩讲这些道理,因为这个目不识丁的莽汉只知道替董卓报仇,跟他说这些道理只是对牛弹琴!李儒很无奈,因为他无法阻止董玩成为两万多凉州大军的主将,更无法阻这支凉州精锐的自杀行为。
此时挥师攻打洛阳,与自杀何异?
不及片刻功夫,董玩便分派已定,两万大军拔营而起,浩浩荡荡地杀奔洛阳去了。目送两万余凉州精锐渐渐消失在漫天飞扬的烟尘中,李儒不由浩然叹了口气,环顾身边,发现自己的百余亲兵居然也只剩下了十数人,脸上不由浮起一丝苦笑。
“军师,现在我们怎么办?”有亲兵凑了上来,问道,“我们也去攻打洛阳吗?”
“攻打洛阳?那只能是送死!”李儒冷然摇头,然后将剩下的十几名亲兵招到跟前,吩咐道,“你们几个分头行事,立即将洛阳兵变、主公遇害的消息飞报给郭汜、李催、张济、樊稠四位将军,这几位将军都是军中宿将,应该能看清楚眼下的局势,十之八九他们都会率军杀奔函谷关。嗯,张济将军就算了,想来在黄巾贼军猛烈攻打下自身难保了,”
亲兵问道:“军师呢?”
李儒道:“本军师要先行一步赶往函谷关,协助牛辅将军防守函谷关,以免关东联军顺势杀奔西凉,否则我等死无葬身之地。”
第四百九十七章 洛阳之乱 一()
函谷关。
牛辅在亲兵的陪同下正在巡关,站在雄伟的关墙上往外望去,只见空谷寂寂、山道廖廖,没有任何异像。
牛辅将负责守卫敌楼的小校召到跟前,问道:“这数日,可有李傕、樊稠、郭汜将军的探马?”
“并几位将军派来的探马。”小校应道,“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是吗?算算时间也该出发了啊!”牛辅蹙眉凝思片刻,目光转向身边副将道,“难道是出了什么岔子?”
“李傕、郭汜、樊稠三位将军皆是百战之将,怎能出来岔子?”副将劝道,“再说就算是除了状况,总不能三路人马都出状况吧?许是主公另有军令,末将以为我等还是稍安勿躁。”
“嗯,汝所言甚是有理。”牛辅深以为然道,“传令下去,守关士卒精神点,待有我军探马动向即刻来报!”
此时的樊稠,还不知道数百里外的洛阳城里已经发生了惊天巨变,凉州大军阀董卓已经伏诛。
。。。。。。。。。。。。。。。。。
并州,晋阳。
北风呼嚎,卷起漫天尘土,十里长街、一派萧瑟。
“嚓嚓嚓~~”
急促而又沉重的脚步声中,两队兵甲森严的士兵沿着十里长街、踩着整齐的步伐汹涌而进,锵铿冰冷的铁甲闪烁着黝黑的冷辉,将士头盔上那一束束樱红的流苏在朝阳的照耀下凄艳如血~~
“停止前进。”
领军小校悠然高举右臂,身后汹汹而进的士兵放缓脚步,呈雁翅阵散了开来~~
“列阵~~”
“嗒!”
小校又是一声令下,两队士兵将手中的长矛往地上重重一顿,锵然一声巨响中,已经列成了森严的警戒阵形,一个个挺胸收腹,迎风傲然肃立,警惕的眼神直直地凝视前方,冰冷的肃杀之气随之弥漫~~
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急促的马蹄声惊碎了寂静的长街,在百姓们又惊又惧的眼神注视下,数百骑汹涌而来,直趋太守府前才翻身下马。在贾诩、郭图及何曼、典韦诸将的护卫下,张宝昂然直入太守府大厅,一甩披风在主位上落座,沉声道:“带张济!”
肃立张宝身后的典韦踏前一步,凶芒闪烁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机,陡然昂起硕大的脑袋大喝道:“带张济~”
“主公有令带张济~”
张宝的命令逐次传递,不及片刻功夫,杂乱的脚步声在厅外响起,人影一闪,形容枯蒿、神色狼狈的张济已被押入厅内,张宝及诸将的目光霎时刀一样落在了张济身上,张济淡淡地瞥了张宝一眼,微微侧过身躯,脸上颇有不屑之色。
“败军之将如何不跪?”
卜己踏前一步、锵然抽剑,极尽威胁之能事。
“哼!”
张济从鼻孔里闷哼了一声,毫无惧色。
“匹夫找死!”
“卜己!”
卜己勃然大怒,欲待将张济一剑刺死,却被张宝一声断喝所阻止,卜己无奈,只得回剑入鞘,悻悻然退了回去。
张宝喝退了卜己,这才转向张济,淡然道,“张济将军,如果本将没有记错,这应该是我们第一回见面罢?”
“不错!”张济冷然道,“不过黄巾张宝之名,在下可是如雷贯耳。”
张宝乌黑的眸中掠过一道锋芒,灼灼目光落在张济身上,沉声道:“张济将军之大名,本将军早有耳闻。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息,本将军给你一条活路,归降或者~死~将军可自行决定。”
张宝话音方落,张济目光闪烁的看向张宝,说实话,张济想活不想死,他没有徐荣那种视死如归的性格,然而如此投降却又怕日后遭受西凉诸将的报复,毕竟并州内黄巾军加起来不过只有三万兵马,若是西凉大军挥军北上,张济不相信凭着区区三万兵马能挡住西凉骑兵的铁蹄。(张济尚不知道董卓身死。)
“呛啷~”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在郭图眼色示意之下,虬髯大汉程远志面露狰狞之色,手中散发着森然杀气的钢刀已经架在了张济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刃隐隐割破了张济的脖颈,有丝丝血珠溢溢而出~
“张济,俺主公敬你是才。俺程远志可不这么认为,我黄巾健儿死于汝之手不下万人。”程远志目露凶光,森然道,“若是再不投降,本将就算拼着掉脑袋也要杀了你!”
“在下愿降!”
程远志话音方落,手中钢刀竟然真的往下摁了摁,张济大吃一惊,犹豫之色不复存在,转而换上恐惧之色,急声道,“将军,在下愿降。”
“程远志,怎的如此对待张济将军!”
张济喊出投降之手,张宝冰冷的目光方落在程远志身上,大声训斥,而后霍然起身,走来下到张济面前亲自为张济松绑,满脸喜色道,“张济将军归降,我黄巾可谓是如虎添翼也!”
张济领教了张宝的喜怒无常,不敢怠慢,慌忙跪地道:“末将张济愿为主公执鞭牵马,以报效主公之恩。”
。。。。。。。。。。。。。。。。。
洛阳,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王允此人玩弄权术还行,可对大局的筹划则显得力不从心。王允不但高估了河南尹闵贡的能力,错误地以为闵贡手下的三千河南兵能够担负起拱卫洛阳的重任,而且还忽略了董卓以及手下亲信赵浮、周奂等人在洛阳城中根深蒂固的势力。
在这一点上,王允相比张宝相差的不只一星半点。
黄巾席卷中原时,每当攻下一座城池,必会将城中豪族大户的私蓄家奴斩尽杀绝,再以铁血手腕巡视全城,不遵号令擅自上街者一律格杀,这么做虽然残忍冷血,却彻底杜绝了祸起院墙的可能!
如今张宝身为主公,却不坐镇幽州,就是因为以同样的铁血手腕清洗了幽州旧有的士族门阀的家奴势力,扶植新势力,故而稳如泰山。
。。。。。。
当吕布率领三百家兵抄了董卓相府、如愿以偿地夺回貂蝉时,董卓伏诛,赵浮、周奂等人当殿被擒的消息也在洛阳城中风传开来,赵浮、周奂等董卓亲信府中的家兵家将闻风而动,不到一个时辰便聚集起了上千人众,又有大量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趁势而动,逐渐汇聚成一股两千余人的乱军,居然反过来杀奔皇宫而去。
沿途不断有流氓暴民加入,等到乱军杀到禁宫正门时,居然已经聚集起了五千多人。
当初废少帝、立汉献帝时,董卓为了把禁宫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已经把守卫禁宫的金吾卫从最初的三千人削减成了三百人,就是这剩下的三百金吾卫,也大多是老弱病残,充充门面还行,真正上战场却根本不堪一击。
匆匆集结起来的三百金吾卫很快就被乱军砍杀殆尽,王允、杨彪、蔡邕、卢毓等人眼看情势不妙,一边关闭宫门,一边命人急召吕布前来护卫禁宫,可吕布手下同样只有三百家兵,个人的武勇终究不能改变兵力上的巨大悬殊。
而且这是一伙乱军,根本就不是组织严密的正规军。
如果是正规军,吕布还可以凭借击杀敌军主将来挫伤敌军锐气,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可这伙乱军根本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主将,而是一伙暴民为着同样的目的聚集在一起乱砍乱杀。
迫不得已,王允只好急令河南尹闵贡率河南兵前来护驾。
闵贡这个人虽然能力一般,但练兵还是不错的,这三千河南兵不但训练有素,而且装备也不错,居然还有五百弓箭手。王允之所以敢于发动兵变,趁势而动固然是最重要的原因,可另一个原因就是闵贡三千河南兵在给他壮胆。
第四百九十八章 洛阳之乱 二()
接到王允的急令,闵贡留下一半兵马把守九门,自己则率领另外一半兵马急奔禁宫而来,一番恶战,五千乱军很快就被训练有素的河南兵击溃。
但就在这个时候,驻守在东效的两万凉州大军已经杀到了洛阳城下,更要命的是,闵贡只是击溃了乱军,溃败的乱军并没有偃旗息鼓,而是分作大小不等的数十股,以更疯狂的方式开始在城中烧杀劫掠。
守卫洛阳的河南兵本来就兵力不足,又要分兵拒守九门,又要提防乱军从城内发起偷袭,顾此失彼之下,洛阳东门很快就告失守,当沉重的洛阳东门轰然洞开时,两万凉州铁骑汹涌而进,真正的灾难降临了。
这两万余骑的凉州大军怀恨而来,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那就是杀戮杀戮再杀戮,血洗洛阳、鸡犬不留!!!当城门告破那一刻开始,不论是乱军还是守军,不论是无辜平民还是暴民,不分男女老幼,不分士簇平民,不分人畜,只要是能走动的、会喘气的,统统斩尽杀绝!
杀红了眼的凉州军不但杀人抢东西,还开始疯狂地纵火焚烧全城,东汉前后十二代皇帝,整整经营了两百余年的繁华东都,顿时毁于一旦!而这场浩劫的始作俑者,当朝司徒王允,正于蔡邕、杨彪、卢毓等同僚缩在禁宫里惶惶不可终日。
禁宫的正门已经被毁,董玩的三千虎狼铁骑正一波接一波,发起无休无止的猛攻,活着的河南兵正变得越来越少,连骁勇无双的吕布都身被数箭、受了轻伤,如果没有援军到来,禁宫被攻陷只是时间问题。
。。。。。。
洛阳,德阳殿。
年仅九岁的汉献帝刘协正在宦官的陪同下戏嘻,他虽然贵为当今天子,其实还只是个孩子,在他幼小苍白的意念里,还根本没有家国责任这个概念,何太后及一众妃嫔则缩在金殿一角嘤嘤缀泣。
王允、杨彪等大臣枯立大殿,目如死灰,局势演变到现在这般地步,已经完全出乎王允等人的预料。王允平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