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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众将听到一阵诡异的声音,急转头视之,却见青年将领面色赤红,胯下一片湿迹,众将脸上不由的流露出讥笑,原来这青年竟然是自己射了~
“骚蹄子~滚一边去~”突兀胡一巴掌狠狠的落在女子雪白的玉臀上,转而对年轻将领笑骂道,“行了,这骚蹄子赏给你了!滚出去吧,真没出息~”
年轻将领面色赤红,灰溜溜的跑出帐外!
目逐青年男子背影消失在视野中,高句丽唯一的智囊克室能(高句丽姓氏,青风只查出来克室、仲室、突兀等姓氏,资料记载朱蒙王曾赐予功臣的姓氏。另外高为国姓。)慢慢站起身来,缓声道:“大帅,余以为黄巾使者不过是危言耸听,柳毅纵使仇恨我国,却也不会明目张胆陷害大帅~按兵不动非是良策,一者得罪公孙度,二者我大军出征并未携带足够粮草,终究要靠公孙度供给~所以余建议立即起兵与柳毅合兵一处,追缴黄巾~”
“克室大人之言,末将不敢苟同!”一员武将霍然起身,抱拳道,“汉人有句话叫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大帅安危才是重中之重,再者粮草岂能成为我军制约?”
“哦?”突兀胡闻言心中一动,疾声道,“说下去!”
那武将道:“大人,末将早已探得辽东诸县皆存有大批量草,何不纵兵掠之?”
“大帅不可!”克室能对那武将怒声道,“汝意欲在次挑起两国之战吗?”
武将大怒,厉声道:“战就战,还怕他公孙度不成?当年若非柳毅使奸计,大帅岂能败于他手?”
“够了!”
突兀胡勃然大怒,豁然起身,厉声道:“吵什么吵?都褪去下,此事容本帅思之!”
。。。。。。。。。。。。。。。。。
幽暗未知空间,郭图消瘦孤寂的身影坐在一颗古树下,翘首凝思、神情阴冷,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恶汉典韦倒头睡在郭图身边,纵然身在梦中,沉重的双铁戟亦握紧手中时刻不放。
轻微的脚步声忽从密林外响起,倒卧郭图身边、酣睡不醒的典韦顷刻间翻身坐起,双铁戟已然横于胸前,眸子里杀机盈露,厉声大喝道:“谁!?”
密林外响起平淡的声音:“典韦将军是下官,野狼!”
声落人至,暗卫野狼的身影已经穿过浓密的灌木丛,来到郭图跟前,护卫郭图身前的典韦挠了挠头,扛起双铁戟闪到一边。
郭图阴冷的目光掠过野狼身躯,落在跟随其身后之人的身上,只见来人身高七尺,身披兽皮,裸露在外的胳膊隆起肌肉,脸上横生怪肉,眼突双睛,丑陋不输于典韦,此人赫然是帐内与克室能争吵的高句丽大将仲室简!
仲室简甫一见郭图,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见过郭先生!”
“将军快快请起!”郭图疾步上前扶起仲室简,问道,“将军,大帅如何决策?”
仲室简道:“以末将观之,大帅似乎有意按兵不动,只不过克室能极力怂恿大帅对贵军用兵!大帅尚在两难两难之间~”
“唔~”郭图轻轻颔首,阴冷的眸子掠过一到寒光,阴声道,“将军且先回去,勿要露出马脚!此事无论成功与否,图不会忘记将军的功劳!”
“谢先生!”
仲室简闻言,眸中充满了贪婪之色,向郭图抱拳道谢,转身离去~
郭图毒蛇般阴冷的目光看着仲室简离去的背影,转头对野狼道:“野狼,即可召集善于刺杀的毒蝎来见我!”
“诺!”
。。。。。。。。。。。。。。。。。
夜色如幕,黑暗笼罩整个天宇。
在肃清了安县中所有抵抗力量之后,除了负责守城和警戒的少数人,其余的绝大多数人像蝗虫一样在城中肆虐,贫民百姓秋毫无犯,可那些躲在深宅大院里的富户大族却遭了老殃,在张宝的刻意纵容和诱导下,杀富户、救贫民就像袍泽之间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已经深深的刻印在了每个士卒的脑海中!
何曼、牛犊子满脸喜色的跑来向张宝报喜。这次还真是发了,小小的安县城中竟然堆积着大批的粮食,更让牛犊子他们惊喜的是,这安县城内竟有一百匹骏马,牛犊子一眼认出来这是超强耐力、速度、负重能力等优点集于一身的山丹马。
县衙内堂,张宝神色深沉,正望着面前的地图发呆,管宁则跪坐于下首、眉宇间一片浓重之色,何曼、牛犊子刚进门就看见书房的气氛,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一个个肃立左右,噤若寒蝉。书房里寂静得令人窒息,只有灯捻子燃烧发出嗞嗞的声音。
望着地图,张宝的眉头渐渐皱紧。
“幼安,柳毅看来有高人相助啊~”张宝冷幽幽的说道。
管宁眉头微蹙,凝声道:“昨日有细作传来消息,公孙度的军师阳仪已然到达沓氐县。想来此计出自阳仪之手了!”
“唔~”
张宝轻轻颔首,心中凛然,骑兵虽然行动迅速,受地形的限制却也远甚于步兵,辽东地区多为山岭、河道所阻隔。骑兵若想往来纵横,势必要穿行于山岭隘口、河道渡口之间,而这些烽火台恰恰就筑于这些要害之处,有了这些烽火为号,以后黄巾军的的一举一动皆难逃辽东军监视。
竟没想到历史上从没听说过阳仪之名号,转眼间一条小小的计策,区区几堆烽火就化解了黄巾铁骑的优势。
张宝刀一样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地图上,眸中悠然掠过一道狠辣之色,豁然抬头,语气森然道:“幼安,吾北上,直取敌军老巢~襄平,汝以为如何?”
“什么?”管宁眸中霎时间流露出震惊之色,疾声道,“主公万万不可。襄平为公孙度老巢,公孙度虽领兵在外,岂能不设防?我军铁骑虽利,然利在野战,而短于攻城!如此岂不是~岂不是~”
张宝语气冰冷的接过管宁的话:“岂不是自寻死路!”
管宁虽未言明,脸上的神色却已经表明了一切~(。)
第四百二十五章 计将安出()
塞外,冰冷、荒凉的雪原上马头攒动、浩瀚一片,万匹战马奔腾向前,激溅起漫天碎雪,乌桓将士身上灰蒙蒙的兽皮甲几乎遮蔽了雪原原有的白色,天地间一片苍茫,狂乱的马蹄声在天地间激荡汹涌,雄浑至令人窒息~
为首一员大将,身披重甲,手提钢刀,一对虎目不怒自威,赫然是黄巾大将波才,落后一步波才的大将重面阔耳,昂藏七尺之躯,威风凛凛,却是程远志。
此一支乌丸骑兵奉戏志才之命前来接应张宝,然一路直驱而来,却始终不见张宝踪迹~
“报~~”
一骑探马从前方疾驰而来,堪堪冲到波才跟前才狠狠一勒马缰、止住冲势。
波才虎目一瞪,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探马脸上,沉声道:“讲。”
“启禀将军,我军已经距离高显城不足三十里!”
“嗯!”
波才轻轻颔首,转头对戏志才道,“高显城近在眼前了!吾料公孙度虽调遣大军南下,然高显城必然防备甚严。吾意在此安营扎寨,程将军以为如何?”
程远志抱拳道:“一切全凭波才将军做主~”
。。。。。。。。。。。。。。。。。
高显城,地处幽州玄菟郡最北端,靠近塞外草原,有户三千余,口八千余,高显周围原本并无砖砌城墙,只有土坏墙环绕四周,用以抵挡野兽侵袭。土坯墙高一丈余,且多处毁坏,墙根掘有壕沟,筑有南北二门,各置吊桥以为进出。
后公孙度任玄菟太守,为防鲜卑来袭,征大量流民修筑城池,又派遣重兵驻守于此,遂绝鲜卑之袭~
自柳毅调走高显城大军,高显令张肃便命城中仅有余三千士卒昼夜轮值,严加防备。又集合城中壮丁协助守城,以防塞外鲜卑、扶余等胡人来袭。
高显城县衙内堂,今晚张肃多饮了几杯,正欲就寝时,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旋即有亲兵破门而入,张肃大怒,正欲发作时,那亲兵早已经仆地跪倒在地,急声道:“大人,大事不好!”
张肃强压心头怒火,沉声道:“何事惊慌?”
亲兵喘息两声说道:“刚刚接到探马急报,于高显城外发现大量骑兵!”
“什么!?”张肃大吃一惊,酒意全消,吃声道,“何处兵马?”
亲兵道:“着装像是乌丸骑兵!”
“乌丸兵?”张肃眉头微蹙,凝声道,“莫非是丘力居部下?他们来干什么?有多少兵马?”
亲兵道:“未曾探清。”
“什么?”张肃蹙眉怒道,“传令,多派探马,无论如何也要探清这是那路兵马,有多少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遵命。”
亲兵答应一声,领命去了。
张肃长吸一口气,抬头朗声道:“来呀~”
两名亲兵应声而入,抱拳恭声道:“大人有何吩咐?”
张肃沉声道:“传令,城中所有士卒严加防备,城外但有异动,即刻来报~”
“遵命。”
。。。。。。。。。。。。。。。。。
安县,内堂。
张宝目光凝重的落在地图之上,对管宁道:“幼安,攻襄平非是本将军临时起意,而是早已有意如此,只是如今时机方到罢了!”
管宁沉声道:“请主公明示!”
“幼安,且看!”张宝手指幽州军事地形图,凝声道,“辽东多是山地丘陵,其地形并不利于骑兵冲击,而襄平背靠丘壑,若要从西面进攻必经辽水,此乃襄平的天然屏障。然若从南面进攻,其屏障荡然无存,再则襄平一带皆是平原,地形极其利于我军~”
管宁神色凝重的看着地图,凝声道:“主公所言不无道理,然公孙度经营辽东久矣,襄平岂能不设重防?若是引得公孙度挥兵自救,如此岂不是对我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张宝乌黑的眸子中掠过一道狡诈之色,阴笑道:“如此一来,我军大营岂不是立即得知我军信息?”
“这~这~”管宁霍然笑道,“主公之意,醉翁不在酒啊~在于援军啊~”
“然也!”张宝轻轻颔首,沉声道,“本将军与军师约定两个月的时间,如今已经超了数十天,想必军师早已派遣援军接应我军~只是咱们在故布疑阵迷惑柳毅大军之际,我军的援军亦是不能确定咱们的消息~不过本将军唯一有些担心的却是。。。”
“报~”
张宝话音刚落,忽然一阵凄厉的狼嗥自外而入,张宝霍然转头,但见一名身穿铁甲的传令兵风尘仆仆的疾步而来,插在背上的三角旗正迎风飘扬~
“启禀主公,高句丽大军已然从安平后撤置增地县!”
“什么?”张宝霍然起身,大喜道,“敌军援军撤了?因何事?”
传令兵道:“高句丽驻扎安平的大军忽起内讧,主将突兀胡遭人刺杀危在旦夕,高句丽不得不后撤增地,以自守!”
“好,好,好!”张宝连连大声道,“公则功不可没,功不可没!高句丽援军一撤,我军暂无后顾之忧也!来呀~”
“末将在!”
何曼、牛犊子二将踏前一步,抱拳轰然回应。
张宝目光一冷,厉声道:“传令,全军准备开奔襄平!”
“诺!”
。。。。。。。。。。。。。
虎牢关,董卓大帐。
帐内气氛凝重无比,袁绍、袁术两兄弟闻讯袁家被灭的消息,不在留私,所属精兵尽皆派上战场,各州郡刺史鼎力相助,虎牢关危在旦夕。
董卓眉头紧蹙,凝声道:“文优,如今虎牢形式危矣,却没想到关东联军竟有如此威势,我西凉铁骑亦是难以阻挡!此番祸事至矣,吾该如何是好?”
董卓语气黯淡,望着李儒的眸子里也流露出惶然无助的神色,李儒陡然间发现董卓似乎变了,变得和以前不再一样了,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睥睨天下的董卓似乎消失了。在洛阳这一年多荒银无度的生活,似乎已经消蚀掉了董卓所有的雄心壮志。
这一刻,董卓看起来就是个迟暮的老人。
“主公不必忧虑。”李儒定了定神,劝道,“俗话说衰兵必胜,联军军势虽猛,却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曹操、袁术、袁绍等人皆有野心,此形式必不能长久!”
“所以~~”李儒说此一顿,然后加重语气接着说道,“只要主公能撑过一段时间,联军必然如之前一般散漫~”
董卓眉头微蹙道:“难矣,联军若久攻不下,久而久之可散去~然连日里来我军节节败退,联军尝到了甜头,焉能不尽心?”
“如此~”李儒阴冷的眸子中掠过一道精光,凝声道,“主公可弃洛阳,挟天子,回师关中!”
“要想回师关中,谈何容易!”董卓疲乏地摇了摇头,说道,“十四路路关东联军正在虎牢关外虎视眈眈,大军一旦撤离虎牢关,三十万关东军便会叩关而入,到时候我军便会腹背受敌、首尾难顾,关中没夺回来不说,只怕连京畿洛阳也保不住。”
“主公放心。”李儒淡然道,“儒有一计,可令关东联军于虎牢关外按兵不动!”
“哦?”董卓疑惑地问道,“计将安出?”(。)
第四百二十六章 云谲波诡()
虎牢关外,联军大营。
中军大帐之内,袁绍,田丰正相对而坐。
袁绍将一卷书简递与田丰,凝声道:“元皓,这是潜伏在洛阳内的细作刚刚刺探得来的消息。”
田丰展开书简,一目十行阅罢,旋即陷入沉思。
袁绍道:“与董卓相比,张宝更年轻,也更残忍、更狡猾,如果可以选择,本盟主宁可面对董卓而不愿意面对黄巾张宝。如今天子竟然册封张宝为幽州刺史,长此以往,黄巾将彻底占据幽州之地也。吾意暂停对虎牢关的进攻,抽兵攻打幽州张宝,不知元皓以为如何?”
“嗯,主公所言不错!张宝相比较董卓,更加狡诈。”田丰点头道,“天子已然册封张宝为幽州刺史,此议却不能由主公首先提出,否则恐于主公名声不利,主公可召集曹操、乔瑁等诸侯,视之以密信,到时自然有人会替主公说出这话。”
“好,就依元皓所言。”
。。。。。。
是夜,袁绍中军大帐。
待众人坐定,袁绍目光幽幽地掠过各路诸侯,忽然说出石破天惊的一番话来:“各位,刚刚细作从洛阳送来急报,天子已然册封黄巾贼寇张宝为幽州刺史,幽州骠悍之地,千里沃野,很快就要改姓张了!”
袁绍话音方落,曹操、孙坚、刘备、巴祗四人霎时目露忧色。
贼首张宝的凶残可是丝毫不亚于董卓啊,而且比董卓更年轻、更狡诈、更难缠!张宝现仅靠着掠夺粮草,便已经如此扎手,其麾下两千重甲铁骑令人闻之色变,如果让张宝在盛产战马的幽州站稳脚跟,十年之后天下还有何人堪与争锋?
兖州刺史乔瑁立即跳了起来,疾声道:“这个贼寇,还真是会挑时候啊,我们十四路关东联军三十万将士在虎牢关外和董卓数万大军拼个尸横遍野,却让这厮有了发展时间,真是岂有此理。”
巴祗忧心冲冲地说道:“张宝与董卓皆属虎狼之辈,两人同样凶残狠辣、杀戮成姓,如果让张宝占据了幽州,则不出数年,只怕又是另一个董卓呀!难道十四路关东联军在剿灭董卓之后,又要面对另一个董卓吗?那么大家在虎牢关外拼命流血,铲除国贼还有什么意义呢?”
济北相鲍信忽然说道:“不如分兵以击之,如今黄巾贼在幽州脚跟未稳,何不遣一支兵马趁势袭击贼军?”
曹操面带忧色道:“黄巾贼起自灵帝,然如今天子已然册封其为幽州刺史,如此岂不是出师无名?”
“孟德!”济北相鲍信不悦道,“贼终究是贼,鸡飞栖吴桐亦是鸡。天子掌控在董贼手中,此不过是董卓矫诏罢了,何来出师无名?”
袁绍干咳一声道:“鲍将军所言不错,在座各位皆知,所谓天子诏书不过是董卓矫诏罢了。一个是国贼,一个是逆贼,皆是一丘之貉罢了!鉴于贼军之众,我等十四路诸侯不如分兵四路攻打幽州如何?”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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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千里之外的幽州,张宝尚不知道被李儒狠狠阴了一把,或者就算是知道,张宝现在也没时间理会,因为张宝已然昼夜疾驰来到了襄平地界!
。。。。。。
奉公孙度之命防守襄平李泽,闻听黄巾重甲铁骑突然出没于襄平附近,登时吓的一身冷汗,急招城内官员议事。
兵曹掾凝声道:“下官听闻柳毅大将军率领大军围剿贼寇,却不知贼军如何突破防线突至襄平?襄平仅有守兵千余,怎敌贼军虎狼之兵?”
长史道:“大人可速速挑选快马,分别送信主公与柳毅将军!同时可集合全城兵力,严加防守。贼兵皆为骑兵,利在野战,而短于攻城,且不可出城与之为敌,如此或可等待主公袁军的到来!”
。。。。。。
黄巾中军大帐,
帐内灯火幽幽,张宝大马金刀居于主位之上,狼一样的目光落在毒蛇身上,凝声道:“如此说来,高句丽国内岂不是空虚无妨?”
毒蛇道:“不错,郭图先生得知消息以后,即刻命下官叫此消息送与主公!”
张宝鹰隼般的眸子掠过一到锋芒,霍然起身,荡起的疾风险些荡灭烛火,负手于帐中来回踱步,忽然转过身来,刀一样的目光落在毒蛇的身上,凝声道:“可曾查到军师派来的援军在何处?”
毒蛇沉声道:“郭图先生言,主公之言太泽山之道路乃是回归本阵的捷径,军师派遣来的大军必然沿着此路接应主公。如此,主公只需遣斥候沿途探查即可!”
“唔~”张宝轻轻颔首,目光落在管宁身上,但见管宁眉头微蹙,一双美目落在地图上来回扫视,倏忽之间,管宁眸中掠过一道精光,抬起头来,恰迎上张宝的目光,微笑道:“主公,宁已知之矣!”
“哦?”张宝目光一闪,问道,“幼安何意?”
管宁手指地图,凝声道:“之前宁一直不解,主公麾下虽皆为骑兵,然柳毅军中亦多是骑兵,为何屡屡慢主公一步,如今宁方才明白,柳毅欲借刀杀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