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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灵帝下旨骠骑将军何进置外族入侵而不顾,降其为卫将军,并召其入京,以宦官蹇硕统领天下兵马征讨黄巾逆贼,另骑都尉公孙瓒一己之力抵御外族,晋封奋武将军,加封为蓟侯。三月下旨立皇子刘协为太子~
自此天下格局陡然一变,各州郡刺史不满宦官统兵,诸如青州刺史黄琬、扬州刺史陈温、吴郡太守盛宪以及当朝廷尉崔烈等人纷纷辞官归隐~
陈兵虎牢未曾辞官的各州郡刺史,亦是纷纷率军回师境内,由于灵帝的孤注一掷,除了董卓的西凉兵以及幽州的中央军,大汉天下半数兵马竟然纷纷撤离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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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城。
一杆血色大旗肃立于邯郸城头之上,呼号的狂风卷起漫天风沙,狂暴地拍打着血色的旗面、猎猎作响,张宝身披黝黑的铁甲,按剑肃立,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冷冰冰地峙立在大旗之下。
壮汉典韦、何曼二人身披重甲,按剑肃立张宝身后,如同两尊凶神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张宝乌黑的眸子掠过冰冷的目光,极目眺望壶关,他虽然看不见,却知道那里正是驻进了董卓的西凉军,壶关于黄巾军来说真真正正的屏障,然而俞涉三人的命却不得不救~
如今黄巾军已经不在是最初的黄巾军,随着典韦、许褚、高顺等将领的加入,已然形成了新老两个利益集团,程远志、廖化作为元老,由不得他张宝不救,如眼睁睁的看着三人丧命,张宝敢保证即使众将领表面上不说,心里也会颇有微辞,如此一来军心就散了,军心一散,黄巾军也就彻底的完了~
“主公!”血染征衣的廖化、程远志、俞涉三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张宝的背后,铿然拜倒在地,黯然道,“末将无能,让主公失望了。”
张宝头也不回的淡淡地凝视着前方,以同样淡然的语气说道:“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三人不必自责!而且,此非尔等之错,乃是本将军大意之所至,与你等无关,快起来吧。”
“主公!”
廖化三人一瞬间热泪盈眶,以头触地,泣声道:“主公啊,末将丢了邺城,主公更是用壶关换取我等性命,如今却毫不见责,主公对末将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啊!”
张宝转过身来,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但见三人身上血迹斑斑,廖化的脸上更是有数道血痕,那是被韩馥军投石车所抛石块蹦出的碎石所伤~张宝走上前去,将三人扶起来,挨个拍拍他们的肩膀,沉声道:“人回来就好,人回来就好!”
“主公!”廖化、程远志、俞涉满脸愧疚,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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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郡,董卓府邸。
跟随徐荣而来的吕布向着董卓纳头便拜,昂然道:“布~~参见主公。”
“奉先快快起来,哈哈哈~~”董卓眼见得吕布气宇轩昂、一表人才,更听说能力战贼军悍将典韦、许褚而不败,两眼笑的都眯成了细缝,情不自禁地赞道,“生子当如吕奉先,可无憾矣。”
吕布会意、纳头再拜,朗声道:“孩儿参见义父。”
“啊哈哈~~”董卓心情大畅,亲自上前扶起吕布,欣然道,“我儿奉先快快请起。听说我儿能力敌贼军两名悍将而不被,我儿真乃天下第一人也!!”
“多谢义父。”吕布起身再拱手作揖,傲然道,“贼将不过土鸡瓦狗罢了,若下次在战场上相遇,必然取其首级献于义父帐下!”
“好!”董卓大喜道,“吾得奉先相助,如鱼得水也。”
“恭喜岳父大人收得义子!”
众人急视之,却是一袭青衣的李儒满脸微笑施施然自外而入,走到吕布面前,拱手作揖,“奉先果然一表人才,器宇轩昂,儒见过奉先少将军!”
吕布恭手傲然道:“见过先生!”
“哈哈~”
董卓抚掌大笑道:“本刺史武有我儿奉先,谋有我胥文优,黄巾逆贼覆灭指日可待矣!”
“恭喜主公,黄巾逆贼覆灭指日可待!”厅中诸位将领共同起身抱拳,齐声恭贺,然而真心与假心却只有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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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张让住处。
郭胜在门外左右张望半天,确定没人偷听,才闪身进了秘室,灯火忽明忽暗的秘室里,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等宦官早已聚齐。
蹇硕向张让道:“让公,大家伙都已经齐了,您现在总可以说说了,究竟是什么要紧事,非要半夜三更召集大家秘议?”
张让阴恻恻地说道:“诸公,陛下虽立了皇子协为太子,何屠夫的官职也是一削再削,然而其在朝中的党羽终究势大,陛下担心何屠夫升起异心,诸公可明白陛下的意思?”
蹇硕心中一动,不由的看向张让,沉声道:“莫非陛下之意。。。”
张让摆摆手,阴恻恻地道:“何屠夫不能动,他终究是何后的兄长,不过司徒袁逢、司空袁隗、太尉张温这几个老匹夫在位置上呆的太久了,该动一动了!”
曹节凝声道:“袁逢、袁隗、张温这三个老匹夫就在朝中,威望慎重,怕是好动啊!”
赵忠转头对曹节阴声道:“节公,可还记得废立之事?”
曹节道:“此事陛下不是早已下旨查探,此系子虚乌有之事吗?”
十常侍正密议之时,一名小宦官忽然径直闯入秘室,蹙硕脸色一变,恐秘议之事外泄,遂拔出宝剑就欲刺死小宦官,赵忠急制止道:“硕公且慢,此乃心腹,深夜闯入相见,必有紧要之事。”
蹇硕回剑入鞘,那小宦官凑到赵忠耳畔轻轻说了一番话,赵忠点点头,待小宦官退出,蹇硕等人纷纷问道:“忠公,何事?”
赵忠阴笑道:“爷们安排在三个老匹夫府上的内应,已然将几人勾结的信件收集到手也!”
张让道:“善,明日朝议,诸公可依计行事。”(。)
第三百五十章 移民()
邯郸城,中军大帐。
张宝据案而坐,典韦、许褚、周仓、郭大、程远志、廖化、俞涉等诸将以及贾诩、郭图、张烈等人齐聚帐中,张宝神色阴沉,满脸凝重地说道:“诸位,壶关、邺城皆沦落西凉董卓之手,我军失去了赖以为护的屏障,各位可以说说各自的想法了~”
典韦、何曼等恶汉皆是面无表情,肃立帐中,论上阵杀敌,无人认怂,然而面对出谋划策,他们还真没有那脑子。
张吧锋利的目光掠过一众恶汉的脸上,心中不由叹息,还是期望太高啊,随即把目光投向郭图,沉声道:“公则,你怎么看。”
郭图豁然睁开双眼,眸子里掠过一道阴芒,凝声道:“壶关、邺城门户尔,如今门户皆失,在死守邯郸、广平、武安等地已然无益,再者董卓麾下兵马骑兵占据大多数,而我军几乎皆为步兵,无屏障所依赖而野战,于我军之不利,依图之愚见,莫不如收缩兵力,强攻幽州官军大营、安抚公孙度,后以幽州为根据地,向北方塞外扩充势力!”
“强攻幽州大营,不是不可以!”
张宝皱眉道,“只是幽州地处偏僻,土地贫瘠,人口稀少,无粮食产出,再者毗邻塞外异族,我军亦是难以休养生息,还有公孙度久居辽东半岛,怕是难以与我军相处融洽!”
郭图恭手,沉声道:“主公所言皆为实情,然幽州为重要战马产地,占据了幽州就等于拥有源源不断的战马供给,只此一条就便价值千万~”
张宝眉头紧皱,以手扶额,目光落在贾诩身上,心中一动,极为顶尖的谋士,不知这老狐狸有什么想法,遂问道:“文和以为如何?”
贾诩凝声道:“诩赞同公则所言!”
“嗯!?”
张宝心中略微有些失望,沉声道:“幽州虽盛产战马,然人烟稀少,真能作为我军基础?”
“主公所担心无非公孙度、塞外异族以及粮食尔!”
贾诩淡淡的说道,“公孙度此人贪婪无智,麾下兵马久疏战阵,若相安无事则罢,如若不然我三军将士不是摆设,再者塞外异族皆野蛮之徒,一计则可定矣!至于粮食~”贾诩说此一顿,目光陡然变得格外清厉,沉声道,“既然决定放弃冀州,那么何必留一个完好如初的冀州交给敌人!”
“嗯?”
郭图心头一跳,霍然回头,恰好和贾诩冷冽的目光相撞,霎时间郭图便已经意识到了贾诩想要干什么。
张宝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注在贾诩身上,放佛一直以来一直这般瞧着贾诩,而贾诩浑浊的眸子迎上张宝清冽的目光,毫无退意。
“文和,你可知道移民的代价?”张宝看着贾诩一字一句的肃声问道。
贾诩仍然淡然道:“冀州百万民众,半数到达幽州即可养活我大军尔!再者塞外异族无数,以此汉民百姓为根基,掠夺塞外异族为奴隶,只要有人,不出五年,幽州之富裕便可与中原相比也!”
张宝心中难以抉择,遂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天色已晚,今日先到这里吧。诸位可各自回去~容本将军思之~”
“诺!”众人告退,缓缓离去。
张宝以手扶额,盯着案上的羊脂油灯发愣,幽州盛产战马,此一条极其吸引着张宝,虽然黄巾铁骑威名传遍天下,然而终究数量稀少,张宝早已眼馋董卓麾下骑兵久矣,然而由于没有战马来源,一直无法组建大批的骑兵,若是占据治理幽州,就有源源不断的战马资源,从此黄巾也有骑兵也!
然而幽州土地的贫瘠,人口的稀缺终究制约着发展,若是依照贾诩的意见,冀州民众移民幽州,的确是一个好主意,不过这是极其冒险的行为。
历史上的汉武帝也曾经征发上百万移民充实边塞,不过那并不是一次姓的,而是前后花费了数十年的时间来完成,以当时西汉强盛的国力,尚且无法支撑规模浩大的移民工程,更何况现在的张宝?
西汉武帝时,从中原征发十万百姓充实边塞,能够活着走到边塞的绝不会超过五万,而能够熬过第一个寒冬并且等到第二年开春小麦成熟之后的,更是不会超过两万人。
造成移民大量死亡的不仅有餐风宿露引起的风寒、缺乏食物引起的饥饿,还有抵达边塞后水土不服引起的疾病,如果恰逢炎热的夏季甚至有可能引发大规模的瘟疫,令所有迁徙过去的中原百姓以及边塞原有的居民死亡殆尽。
毫不夸张地说,大迁徙之路就是一条用白骨铺成的死亡之途。百万民众很可能到最后只剩下十之一二~
不过水土不服可以忽略,冀州本就挨着幽州,水土几乎出自一体,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唯有食物,如果有足够的食物,也许百万移民真的不成问题。
“唉~食物,食物~”
张宝揉了揉发痛的脑袋,叹息一声,百万民众的食物以及开春的粮种,真是令人头疼的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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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郭图一脚踏入贾诩大帐,抱拳道:“不知文和兄唤图何事?”
“公则,来来坐!”
贾诩边招呼郭图坐下,边将刚刚泡好的茶从壶中倒出来,抬头道:“主公之泡茶法古之闻所未闻,然却远胜煮茶之法,不仅茶汤清冽,更是清香无比,主公真乃雅人也!”
“嗯!”
郭图坐定,接过茶盏于鼻底闻上一闻,顿觉清香之气直冲脑海,半晌对贾诩道:“文和兄,不仅图独爱此泡茶,如志才亦是喜爱也!”
贾诩端起茶盏,浅呷一口,随即轻声道:“如日间之事,公则以为主公如何选择?”
郭图缓缓放下茶盏,眉头紧皱道:“主公仁慈之主,一旦不使移民之计,我军若再强行占据幽州,恐怕不仅不能使得我军休养生息,更是制约着我军以后的发展!如此图则为罪人也!”(。)
第三百五十一章 贾诩的春天()
贾诩深深地吸了口气,霍然抬头望向郭图,眸子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阴森,沉声说道:“公则兄,主公仁义、不愿牺牲千万无辜百姓以换取生存,可我等身为主公帐下谋士,却不能眼看着主公陷于困境而无动于衷,是也不是?”
郭图凝声道,“只要是为了主公大业,图无所不为!”
“好一个无所不为!”贾诩沉声道,“移民之策,诩料主公犹豫之间,相信以公则之三寸不烂之舌,必能说服主公。”
郭图闻言眉头一皱,心中一动,霍然迎上贾诩的目光,凝声道:“文和兄意欲何为?”
“董卓占据了壶关、邺城,以此为根据地,对我军虎视眈眈。”贾诩眸子里掠过一丝阴冷之色,阴恻恻的说道,“百万移民何等规模,岂能瞒住董卓?唯有以祸水东流之计,使董卓大军实视线转往他处,我军方能从容不迫的实施一切部署~”
郭图定定的望着贾诩,心中竟然升起一道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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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初升,邯郸城雄伟的城郭沐浴在薄薄的晨雾中,张宝斜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忽听帐外脚步声响起,豁然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一闪而过,但见郭图消瘦的身躯已然踏入帐中。
郭图疾步走到张宝面前,弯腰塌肩恭声问道:“图参见主公。”
“公则,你来了!”张宝点了点头,招手道,“来,入座。”
“谢主公。”
郭图弯腰一礼,在张宝对面屈膝跪坐下来,见张宝眉宇间一片踌躇之色,轻声问到:“主公可是对昨日所议有疑惑?”
“唉~”张宝长叹一声气,遂将昨夜所思说与郭图,最后道:“如此种种,以本将军推测,恐怕文和昨日所言百万民半数到达,这尚有虚数啊~”
郭图微微一笑,说道:“诚如主公所言,移民最为重要的是粮食,如果有粮食想必主公也不必如此烦恼了吧?”
“是啊~”张宝点点头,“百万民众的口粮不是一个小数目,纵使将我们的军粮全部发给百姓,怕也是难以支持这一路!”
郭图脸上忽然露出阴冷之色,阴声道:“主公勿忧,粮草之事文和兄早有交代!”
“嗯!?”张宝大喜,这贾诩技能能弄到粮食,可真真正正的解决了最大的一个难题,遂霍然起身,疾声道:“公则快说说,文和有何良策?”
郭图阴恻恻的说道:“无他,唯世家大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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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医务大营,医务官雀儿正在努力的研读医书,忽听帐外脚步声响起,惊回首,只见一名身着黑衣的贾诩翩然而入,慌忙起身行礼道:“雀儿见过先生!”
“雀儿姑娘务要多礼,诩特来感谢雀儿姑娘的救命之恩!”贾诩抱拳作揖,笑道,又从怀中掏出一物,“这支簪子权作谢礼。”
“不,不,不行,雀儿不能要。”雀儿清秀的脸上霎时间布上红晕,惊慌失措的连连摆手道,“救死扶伤乃是雀儿本职,岂可要先生谢礼?”
贾诩脸上作势严肃道:“姑娘可是嫌弃这支簪子廉价?”
“不是的~雀儿、雀儿~”雀儿唯唯诺诺的不知说什么,贾诩这是老狐狸的目光掠向雀儿布满红晕的脸庞,不由的有些刹那的失神,以他洞彻人心目光如何能不知雀儿的心思?
贾诩遂将簪子塞入雀儿的手中,微笑道:“这支簪子权作谢礼,不过还要请雀儿姑娘帮在下一个小忙!”
雀儿拿着簪子,神色略微有些惊慌,听贾诩有事要自己帮忙,不由看向贾诩,喏喏道:“不知先生有何吩咐?”
迎上雀儿询问的眼神,贾诩低声道:“那个~~雀儿姑娘久随圣女,医术精深,可知世上有何奇药能变换人之形貌?”
雀儿愕然道:“先生要此药何用?”
贾诩道:“雀儿姑娘只需告诉在下,世上可有此药?”
“变换容貌之药雀儿并不曾听说过。”
雀儿摇摇头,目光转向所读医书,忽然心中一动,说道:“有一种药汁,涂于脸上可令人满脸浮肿、月余始消,纵然是最为亲近之人,等闲亦难得辩认得出。不知此药可否?”
陡听门外甲胄声响,惊回头,只见袁术已昂然而入。
“妙极!”贾诩击节道,“烦请姑娘速备此药,在下有急用。”
雀儿道:“既然这样,请先生明天来取药便是。”
“多谢姑娘。”贾诩向雀儿作揖,又道,“还请雀儿姑娘切勿与别人说诩来求药~”
“嗯!”雀儿点点头,甜甜的应了一声,一双目光追随着贾诩的背影,直到贾诩出了帐外,雀儿低头看看手中的簪子,脸上又悄悄的爬上了红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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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占领了壶关这道门户,并州全境已然在董卓的全权掌握之中,府邸也从河内郡搬到了晋阳,这日董卓府邸前忽然来了个怪人,这怪人身上穿着一件又破又旧的道袍,腰上系着草绳,头上戴着草帽,整个脸又浮又肿,两只眼睛被挤成两道细缝,当真是奇丑无比,而且浑身散发出一股熏人的恶臭,所过之处行人无不远而避之。
恰董卓出门,随行亲兵正欲上前驱逐这怪人,那怪人却忽然口出狂言道:“天地虽阔,何无一人耶?”
董卓闻之,随口应道:“吾手下文官武将凡数十人,皆为当世英雄,何谓无人?”
那怪人道:“愿闻其详。”
董卓道:“吾婿李儒机深智远,李肃能言善辩,虽萧何、苏秦不及也。吾儿吕布、华雄、李傕、郭汜、张济等皆有万夫不当之勇,虽樊哙、彭越亦不及也。徐荣大将之才,当世无人能出其右,可与韩信比肩,安得无人?”
“公言差矣,此等人物,吾尽识之。”那怪人道,“李儒机深智远,或可看家护院,李肃能言善辩,可以吊丧问疾,吕布可使击鼓鸣钟,华雄可使放牛牧马,李傕、郭汜、张济等辈可使屠猪杀狗、磨剑拭刀,徐荣大将之才,亦可令砍柴耕田,仅此而已。”
董卓勃然大怒道:“汝有何能?”
那怪人道:“天文地理、无所不通,三教九流、无所不晓,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居庙堂足以辅君王为尧、舜,统三军可以逐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