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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俺打不过你!”
“怂!”
“大哥,你咋不打那个老和尚啊?”
“快死的人,揍着没意思。”
“这剑冢血咒真的没救了?”
“没看那个老秃驴浑身的血都散发着剑冢的金属铜臭味啊,死定了。”
“那这个小白脸呢?”
“不把他丹田废了,怎么重练啊?连体未成就练气,要不是看他天赋还行,老子至于嘛!”
“对了,大哥你是不是打不过那个老和尚啊,五年前你就说要揍他。”
“放屁!,要不是出了那个透不过气的坟头,使不了力气!”
“大哥,你脸红了!”
“你欠揍不是?”
第十九章 国士()
翌日,空山新雨后芬芳异常。
柳枝低垂,桃花洒满一地,叶文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眼角还挂着几缕湿润,“好梦一场,五年不见了啊!”说完把七星龙渊负在背后,走出房门,愕然发现青石山还是空无一人,“莫不成这老不死的被人干掉了?”叶文转头问七星龙渊,七星龙渊没有任何反应。
“知道你不喜欢我,要不当初也不会一个羚羊挂角冲上天去就不见了五年。”叶文无聊的反手拍拍剑身,随手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哼着莫名的曲子,显得心情十分美好。
“星罗阁!”青石上的三个看起来用手指硬生生写上取得字瞬间又让叶文心情不好了。
睁开眼,是一张巧笑倩兮的脸。七秀满眼欢喜的叫醒了躺在草地上枕剑养心的叶文,俯视着叶文,两人互相对视着,突然叶文起身偷袭,轻轻啄了一下七秀的小嘴,看着七秀的小脸慢慢变得羞红,眼神渐渐变得不善,叶文一咕噜的拿起剑就跑,边跑还边回头看着七秀咧着嘴大笑,引得七秀小姑娘满是羞恼的最着他乱跑。
“咦,你的这把剑又找到了?”最后七秀追的气喘吁吁,叶文也只好假意被追上被轻轻捶打两下结束,七秀这才注意到叶文手中这把五年前怎么都不让别人碰的古朴长剑,最后剑飞跑了,头一次看见这个最爱吃红烧肉的男人对着红烧肉只是一颗一颗的掉眼泪下不去筷子。
“她从不曾消失,又何来找到一说。”叶文环抱着七秀,“今天我们继续讲神雕侠侣十六年后的故事吧!”
“好。”七秀像只猫咪似得眯着眼慵懒的窝在叶文怀里。
…
故事结束。
“一定会回来么?”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感,不是年龄大小。
“嗯,不会十六年那么久的,我一定会在万众瞩目中身穿金甲圣衣,脚踩七彩祥云来娶你的!”叶文干笑了一下。
“哼!”七秀不满意的在叶文怀里扭动一下,“多久走?”
“三天后吧!这两天我把没讲完的故事都讲给你听。”
“好。”
有间客栈。
又到了客栈老张头说书的时间。今日老张头很是不一样,一身换洗过的青衫,连纸扇都换了一面全新的。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身行头的老张头看起来都没那么猥琐了。面前的案桌上除了一块油腻腻的醒木外还有一把香,背后的画幕也去掉了,换上一张紫冠金甲将士画卷。
“这老张头,看来前天赚得不少啊,这身行头照以前起码也得在他指头缝里抠上个几年才舍得换,看现在面不改色就买了,啧啧啧,真是老天不公啊。”不少镇子上的青皮无赖瞅着清明也没几个大媳妇上街让他们揩油,索性到这来听听戏打发时间,看到老张头这身行头不免心里泛酸,嘴里犯贱。
“唉老张头,莫不是你那相好的给你的开苞钱让你买了这套猴皮吧!”
“别墨迹了,老子还等着那花园里的故事呢!”
老张头没有理会,理了理衣衫正了正衣领,先拿起桌上的香取出七根点燃,庄重的先敬天再转身在画像前拜三拜然后把香插在画像前的香炉里。转过身正色,拿起醒木大力敲了一下案桌。
“人有善恶酒有清浊,今日老匹夫一不讲艳词俗事,二不讲文人风流,三不讲江湖豪客!”
“感情你站着逗我们大家看你的新衣裳玩呢?”众人起哄。
“今日,老匹夫不才,便说一说这天波府杨门!”老张头面容一正,转身对画像做了一个揖,站在画像下位。
“自武太祖统九州天下,四海清平,时间久了多有魑魅魍魉生,西凉边境十万大山内不知教化愚昧野人族,北方番外外六夷,南部内六夷,东面环海盗贼劫岸。所幸先祖保佑,内外六夷千百年来皆过不了我大武朝边境。不料二十年前,先是南部六夷妄动,而后西凉十万大山天灾野人族大部离群出山,我朝先平南夷,后驱野人,不料中了北方番外六夷调虎离山之计,外六夷青壮尽皆披甲上马,突破天门关直进冀州,奈何冀州州牧无能,半月被外六夷夺取半数疆土后才发文向朝廷求救,而后畏罪自缢于自家府邸门口,朝廷千里加急得到战报冀州已然全数沦陷,冀州民不聊生。新帝登基不足五年,刚刚接见班师回朝的南方胜利之师,便得此噩耗,无奈只得让进城还来不及回家一看的杨门天将军杨老令公及膝下八子杨泰,杨勇,杨勋,杨贵,杨春,杨景,杨希,杨顺提枪上马再赴战场。天幸,壮哉我杨家军神威,以横扫八荒六合之势,所向披靡,将那在冀州焚尸烹肉,jianyin掳掠之禽兽一步步赶出冀州。最终,外部六夷不敌杨家军被驱出天门,可恨贼子阴狠,妇孺尽皆上阵,以区区肉体直冲天门关,不顾性命,那几日血染千里,外流终究不得过天门关,奈何那禽兽又生一计,将手下精锐藏在那些在冀州掳走的大批奴隶之中,引得杨老令公与其八子率亲卫营救,可恨天妒,此出天门便是永别,杨门九虎就此饮恨天门关,外六夷乘势突进天门关,天门关再次失守!” 老张头涕泗横流,泪水沾湿胸前衣襟。客栈内悄无声息,落针可闻。
“唉,最终武穆赶到,悲愤异常,一剑开天门,杀得外六夷人人胆寒,屁滚尿流的逃回自己的老窝。可惜从此杨家将就只剩六子杨景的儿子一个男丁,此事过后,全国缟素三月,烟花酒绿等娱乐场所不得营业。”老张头拿起剩下的香,一根一根逐个点燃转身跪下举着香“砰砰砰”的三下,磕得额头通红渗出丝丝鲜血。
“死都死了,还耽误大家享乐!啧啧”沉默的压抑的台下传出一声不和谐的声音。说话的是一个只有十五六的青皮无赖,老张头猛得站起转过身来,拿起案桌上的醒木砸了过去,砸的青皮额头崩血,“滚!你给我滚!”老张头声音凄厉,声嘶力竭。年轻青皮看见客栈内众人都怒视着自己,连平时自己大哥长大哥短叫的老大,也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灰溜溜的逃出客栈,只是嘴里依旧嘟囔着些不恭敬的话。第二天,这个青皮就被人发现在臭水沟里,脸被抽打的活像一个屁股。仗义每多屠狗辈就是如此。
老张头说完今天的戏,也没有像平时那般要赏银,“只是希望大家不要忘了他们,清明多上几柱香,老张头在这谢谢了。”说完,小心翼翼的收拾好画卷离开。
“切,谁不知道你做过记录官,要你做好人!”一个个平常本是吝啬异常的抠脚汉子嘴里不屑的说着,拿了几枚铜钱硬塞给老张头。
“记录官?”无七诧异的问。
“嗯,不是老兵,哪能记得这么久,这么深刻。”叶文伸指一弹,准确的将一块碎银弹进老张头的怀中。
第二十章 离别()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叶文感慨一句,两世为人两个杨家同名同命,如同戏文里唱的那般,英雄总孤魂,不同的是武朝周后虽然能掌兵挥斥方遒,可惜后世却再也没出现过这样的奇女子了,也就没了杨门女将这般不让须眉的巾帼。
“似你父亲这般的陆地神仙般的人物怎么会去晚了呢?”右边一缕头发遮住眼角淡痣的无七开口说道,自从认出那八个鬼画符之后,无七就再也不和叶文开玩笑,在一起多是沉默居多。
“谁知道呢,总是耽搁了吧”叶文忽的没了继续在有间客栈打发时间的兴趣,“走吧。”放下几个铜板,发现无七面容僵硬的坐在凳子上没有动静。
“你一个人去吧,帮我上两柱香,我还有点事。”无七开口说道,原来是一位叶文要去给双亲祭拜,自己尴尬的身份不好去,承诺了却没有做到。
“放心吧不去上香。”叶文头也不转的下楼,不拿着武朝的传国玉玺,我一辈子都没脸去见他们。
除了客栈后,叶文先去了一趟温府,毕竟是长辈,离开总是要说的,不料温老走得比自己还早,温府已经人去楼空,叶文这才想起温老说过受不得离别的矫情,叶文从心里感激这位放弃修身治国平天下理想来默默守护自己的大儒,至此也只能心底祝他一路顺风了。之后就是去全缕衣拿上路的盘缠。
“就这些?”叶文看着自己面前寥寥几张银票皱着眉毛,不过也勉强收下,商人重利,或许在贫贱时尚能大方豪气一把,但越有钱就越吝啬,看着面容憨厚的老谢,实则这几年有些利欲熏心的姿态,叶文着实有些厌恶,不过前世看得太多,自己也不是很生气,索性拿钱走人,也不是吞下这口气,就使些小绊子就好,例如谢逊家里有个河东狮,而他又完全符合男人有钱就变坏的特点,找个人给河东狮透露一下谢逊的那个小姘头,这件事就算了。
除了全缕衣,叶文竟然发现自己没有了地方可以去,才发现自己错以为五年来都是自己帮温老打发时间,原来只是温老借着下棋给自己传授知识,将那些书上无比乏味的知识交给自己,所以才没有发现自己下棋的手脚,或许也只是一个爷爷看着自己的孙子胡闹的宠溺一般。如果自己是一世为人,如果没有温老,或许自己就和五年前的七秀一般了吧。真是可爱又可敬的一个臭棋篓子啊。
说道七秀,叶文这才想起罗虎臣貌似解除了母亲下的血咒,不需要自己的心头血了。要去告诉梅姨一声,辨别了一下去红叶庵的方向,叶文又发现自己好似从老没有主动去找过梅姨,五年来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布局复仇,而忽略了不少东西。
拐了不少弯,终是来到了红叶庵。梅姨坐在一棵老柳树坑里,拿着一本经书细细品读着,依旧灰袍披身,竹条系发。看到叶文很是诧异,收起经书看着叶文。
叶文见旁边也没有多的凳子,索性就坐在地上靠着老柳树,“梅姨,罗虎臣的血咒可能已经解了。”
“终于解了!”梅姨心底疏开一口气,看到叶文疑惑的眼神解释说道,“小姐下的血咒除了剑冢的人没人能解开,小姐说过如果有一天他不在需要你的心头血,那意味着剑冢枯脉剑气已经进入骨髓,活不了多久了。”
“你的意思是?”叶文开口。
“没错,小姐从一开始就只是打算让他保护你几年,你心头血中的血脉之力既是解药也是毒药,会加速他体内枯脉剑气的运行,时间一到,神仙不可救。”
“神仙?真的有神仙么?”
“应该是有的,万物总有轮回。”
“剑冢枯脉剑气,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剑冢这一门派,除了极北的极剑草堂,父亲大扫荡之后也没有什么剑宗留下。”叶文见梅姨总是期待着与母亲下一轮回的相见,赶紧转移话题。
哪知对对叶文知无不言的梅姨摇摇头,“这是剑冢中人心魔誓约,不能说的。”
转移话题失败。
“近日来,这红叶庵怎么变得如此冷清?”继续转移话题。
“都去游方去了。”梅姨带着莫名意味的眼神看向厨房位置。叶文大汗,因为自己导致红叶庵出现了两个煮荤腥的人,女尼们拦不住只能眼不见为净了。实在想不出话题的叶文没办法只好灰溜溜的逃跑了,留下梅姨在柳树坑里看佛经,嘴角挂着笑。
实在没有去处的叶文随意在郊外找了一个山坡躺着看天,山坡下面是一块块水田,许多镇民在水田里哼着淳朴婉转的歌谣,韵律和烟红酒绿的笙歌截然不同,语言质朴的令人心间泛颤,大多是小娘盼嫁,婆姨叮咛,正值清明世界也有子孙哭灵的,聆听得再远一点,一群半大的小子大力吆喝着拦羊回牛,声音也稚嫩清脆,大人们来来回回的声音都是殷切盼望着好收成啊什么的。生活的恬淡自足,没有勾心斗角,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桃花源吧。五年来叶文头一次来到这个小山坡,总以为城里的一切就是这个小镇的所有,自己也牢牢将这个小镇的全部记牢,不料却在离开前看到听到这最美,或许是以前不经意的忽略,不过能够感受到这些自己就已经满足了,哪怕以后的日子里再怎么杀意血气弥漫,再怎么心灰意冷,再怎么坚持不下去,心里有着一片净土足够。
在小山坡沉沉的睡了一个美觉,叶文终于被路过的镇民叫醒,天快黑了,老天爷又开始留眼泪喽,小伙子快回家吧,笑容淳朴,叶文道一声谢离开了这片世外桃源。
回到乌山,青石山瘫坐这一个人,不是罗虎臣,是无七。
“怎么,贴身监视啊?”叶文心情大好,开了个玩笑,看出无七穿戴齐全准备出行,应该不和自己同路。果然,
“我要先离开了,想不出除了你还能和谁道别,就上来和你说一声。”无七浑身放松的摊在青石上,头发散乱露出眉角的痣。
叶文点了点头,看着无七眉角的痣,“听说那个二皇子也叫武启,也有一个美人痣啊。”
“同名不同命而已,一个龙凤子孙,一个臭水沟的小老鼠,真是脏了他的名头。”无七淡淡的说道,语气却充满了对那个沽名钓誉的二皇子的不屑。
“是么。”叶文笑了笑没接话,“那个铁公鸡你不去告个别?”
“该和他们告别的是小七,不是无七。”无七眼中写满了回不去,叹了口气,遮住眉角的痣,起身挥挥手,“西凉武帝见!”
“啊,西凉武帝见!”
第二十一章 桃花()
入夜,叶文罕见的没有在房内吐息修行,虽然他不练气只炼体,但练武无论练气还是炼体都是荒废一天废去三天功夫。叶文却执拗的不想在最后的几天清闲自足的日子里想那些烦心事,乌山上没了罗虎臣,仿似空气都清新了许多,躺在屋顶上,叶文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感觉时而像母亲眉心的印记,又时而像自己随口叫叶文武时,父亲大嘴咧开的笑容,再看了一会,又像七秀小妮子笑起来眯起双眼,和这个月牙儿似得,煞是迷人。嗯,自己终究融入了这个世界,上辈子的一切烟消云散。
乌山水潭,瀑布高高垂坠而下,溅起碧涛无数,水花四溅,水潭中四个雄壮的身影灵活的游动着,在找这什么东西。
“老二,你要敢骗老子,老子等会上去不抽死你!”一个身影怒气冲冲的从水潭中探出脑袋开口大骂,正是束布成棍一招打散捕蜓郎丹田的前任天魁星。
“就是,老二,你要敢骗我们,我叫大哥抽死你!”另外一个身影也站起来,是前任天魁星口中的老四。
只见他们嘴中的老二抓起一捧水撒过去,水中途中化作滴滴尖锐的剑气直射老四,老四怪叫一声,“靠,你就知道欺负我!”躲在了老大背后。前任天魁星随手一把抓碎水滴。老二无奈的说道,“不信你问老三,他也看见那把剑了,就是力道极大,没抓稳就从手里跑了!”老大见老三点头,沉吟了下,开口道,“你说的那把剑是不是浑身青光莹莹,剑身龙纹滚动?”
“你也看见了,老大?”老二惊讶的问道。脑袋上却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一记爆栗。
“你是个棒槌啊,那把剑早他妈就被人拿走了!还找个屁啊。”
“被人拿走了?谁啊?我们去抢过来,这是我先发现的!”老二很是气愤。
“抢你个头,那本来就是山上那个小男孩的。”老大又是一记暴栗。
“就是那个经常给一个小姑娘讲故事会的那个?”老四插了句嘴。
“嗯。”老大没好气的回答,浪费自己的时间来泡冷水。
“唉,可惜可惜,熟人不好下手啊!还是去找五妹吧,这山中好无聊。”老二说道,这一决定得到了全部人的同意。
叶文自不知道自己的七星龙渊被几个糙行大汉一番惦记,也不知道自己讲故事的时候不止一个观众,因为他已经在屋顶睡着了。
后面两天叶文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就给血色兄弟会传了一份关于捕蜓郎的的情报,在乌山上坐等七秀前来马克西左等七秀没有来,右等七秀还是没来,无奈只好自己再去一趟红叶庵,红叶庵的女尼越发的少了,就只剩下寥寥几个老女尼坐枯禅,叶文被七秀莫名其妙的拦在门口,也不好闯进去,和梅姨谈了会天就回去了。很快到了决定走的这天。
老天丝毫不吝啬贵如油的春雨,昨夜又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叶文照例到不老泉泉眼处的空地上等七秀到来。果然,最后一天七秀来了,带着厚重的眼袋和倦意,还有一方手帕。
手帕素白,用的是江南织造的明娟,上面绣着一朵淡粉的桃花和一个笑脸,边上还有两个娟秀的字,七秀。叶文笑着摸摸七秀的脑袋,小丫头还会宣布自己的主权了!将桃花手绢收在怀里,看来这两天小妮子都窝在房里刺绣了,怪不得怎么都不出来见自己,自己倒是忘记了给她留个什么东西。
“今天时间可不够讲完故事哦!”叶文环抱着七秀的芊芊细腰,环在怀中。
“那等你回来给我讲好了。”七秀在叶文怀里怯怯的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桃花啊,小七秀?”叶文突然间问道,很诧异七秀会喜欢每天都可见到桃花,一般人们对于经常可以看见的事务都会选择性的忽视她的美丽。
“嬷嬷说,我出生的时候满院子都是桃花,他就喜欢抱着我在院子里看桃花。”七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个原因,叶文知道那个嬷嬷受到罗虎臣的命令带着七秀来红叶庵,可惜没两个月就去世了
“是么!”叶文忽的低头,无所顾忌的近距离看着七秀眸子里的自己,伸手为七秀拨去几缕垂落脸庞的调皮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