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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剑芒点破碎出道道裂痕,少年锦也趁此机会脱身开来,只可惜腰间的那柄悬配着的短刀在风中碎裂成渣。两人初次交手,少年锦大意之下吃了点小亏。
少年锦惊愕的伸手在空中一抓,却抓了个空,佩刀连带着刀鞘化作粉末从他手中流走。少年锦脸上终于露出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失落和揪心。
另一边拓跋峰一击得手后并没有穷追不舍,反而剑尖在地面一挑,以一个极为漂亮的姿势回到自己出剑的位置。拓跋峰看见少年锦失落的眼神,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叹了口气收剑回鞘,很不好意思的抱拳说道,“那个…很对不起,我、我、我不知道那把剑对你很重要。”少年锦没有任何反应,呆呆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不顾面前的敌人蹲下来把每一块佩刀的碎片包在里面,仔细的寻找着,不肯放过一粒碎片。
“拓跋少侠好身手,但是不要被血手少保这个魔头给蒙骗了!我们四大家族就是被他覆灭的,要不是我们家族长辈心有远见,以自己生命做代价才让我们四大家族留下了几个希望火种。望拓跋少侠秉承剑宗宗门训示,惩恶扬善,莫要被这厮的年少面孔所欺骗。”这时,隐藏在人群中真正的“前辈”跳了出来。
这些大多是风灵、玄冰、烈火等四大家族的残余力量,先于武素问等人找上门逃跑。此刻见到那个被他们视为不可战胜的恶魔被剑宗出山弟子打败,一个个从角落缝隙里跳了出来,声讨着少年锦的罪行,并且用剑宗宗门训示给拓跋峰戴高帽子。顿时人群中出现不少响应的人,这少年锦的手段着实把这群几十年没有长进反而走下坡路的他们吓着。
叶文在下面听得不禁咂舌,不屑的小声说道,“这般灭门的仇恨,先前选出所谓锄奸盟盟主的时候不见他们跳出来;小丑灰衣叟动手的时候不出来;这锦出来大杀四方的时候更是吓得想要逃跑!此时见到拓跋峰大战威风了跳出来了,这般痛打落水狗的劣根真是从不曾改变的习惯啊。”
这时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的宁轻终于缓过神来,虽然吃惊于缠着自己的这个剑冢北莽蛮夷居然有这般高的剑术造诣,但此刻必须由她来接话。
“各位武林同道莫要心忧,我春水草堂一定不会让他存活在世界上的,想必剑宗亦不会如此。”
“宁仙子高义,拓跋少侠高义!”人群中飞出一群人落在丹紫坪上,对宁轻拓跋峰抱拳说道,“请允许我等助二位一把!”这是瞧准剑宗的大势,准备顺水推舟的以多欺少了。
哪知宁轻还没开口,拓跋峰说话了,“拓跋峰再次先谢过各位了,但是身为一个剑客,我必须要秉承着我自己的剑心以及剑道,绝不会行此小人行径的,诚于剑,诚于心,这是我剑宗的第一要义。!”说完不待越众而出的四大家族残余,双手捧着长剑对还趴在地上寻找碎片的少年锦正色说道,“剑名听雪,长三尺七寸,乃是我幼年自剑池取出,每日以心血浇灌,至今十载。”说完双手拄剑于身前,闭上眼睛不理会任何纷扰。
“剑宗门人都这么死板吗?”叶文好奇的问楚文生道。
楚文生好似想起什么似得,深有体会的点点头,“全部都非常死板而且固执!”
“真的吗?”武启这时转过头来,用着“为什么你会是这样?”的眼神看着楚文生,这次不用叶文动手,楚文生手上拿起了一牙西瓜。
丹紫坪上,四大家族的残余在场有三十多人,正和宁轻套着近乎。这时,少年锦终于收集完地上的碎片,用外套包好,递给灰衣叟,嘴里吐着森森的寒气,
“保护好东西,不然你们真的会死在我手上!”说完,一只手抓着一个,远远地将两人抛出丹紫坪。
而后少年锦眼中两朵火焰燃起,看着丹紫坪上所有的人,瞳孔中却只映出来拓跋峰一个人的倒影。
“嘿,哈!”少年锦张嘴一笑,三伏天竟然呼出一口乳白色的热气。全身风声呼啸,却不见丹紫坪上有任何的风,反而是从少年锦体内刮出一阵阵涟漪,刚吹出体外又回荡回去,反反复复几次之后,少年锦未伤人先伤己,耳鼻口眼俱渗出猩红的鲜血。
“咚咚、咚咚。”所有人忽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下一刻飓风袭来,不只是丹紫坪上,整个视线可及的空间都卷起飓风。不止如此,很多人受伤后飓风中夹杂着这凌冽的刀气,刀气撕裂出伤口后,立刻传来炸痛麻木的感觉,血液刚露于表面,就立刻冻结成冰,并且沿着血管一路蔓延向心脏,更让人恐惧的是血管冰凉,血管内骨髓灼烧,感觉整个骨架都在融化颤抖。
不过区区几息时间,半个兴武城内飓风开始肆虐。
“秘技。”飓风传来拓跋峰清亮的声音,伴随着声音的是一声清越的剑吟。“惊风。”凭空刮出一道暖意洋洋的微风,吹散飓风中的刺骨和酥麻,但骨髓里的灼烧却丝毫不减,更感觉脚下的石板都开始在融化。
叶文处,其余几人不动,唯有杨宗保一人,手中虚握尖枪,只一人就挡住凌冽的飓风。丹紫坪外,武素问笑意不变,脚步向前跨出一步挡在少女鲤身前,护住少女以及少女身边的冰糖葫芦摊子,七尺范围内不起任何波澜。
“你们两个,配合我!”空中响起一个声音。
“大湮灭掌。”“秘技,惊风。”“秘典,平天下。”
空中一面巨大的手掌压向飓风地带,地面先是一道剑气肆虐,再是一个淡紫色身影手捧经书,会散一片尘埃。飓风终于消散,现场居然除了位于宁轻背后的四大家族残余有几人死亡,其余所有看客都只是受伤。此刻,大家已经顾不得再看这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武林大会,都顾惜着自己的小命,纷纷逃离丹紫坪。
少年锦落在地上,摇摇晃晃的终于站稳身子。嘴里不断冒着血沫,满脸鲜血淋漓,眼中充满不服的看着丹紫坪上出现的人。
这人一身紫色的宽袍,两手隐藏袖内,神色凝重,傲立如山似岳。一双半睁着的眸子看着少年锦。
“城主。”宁轻一见这名中年男子,恭敬的行礼。说出了中年男子的身份。兴武城城主武兴,当今皇帝成化帝的亲弟弟。
武兴瞪着少年锦看了许久,缓缓开口,“武大统领真是沉得住气,连弟子受如此重的伤,也可以在暗处观望吗?”
“哦,素问见过兴武王爷。”此时丹紫坪周围只剩下叶文五人隐藏在大盖伞内,还有武素问一人漫步似得登上丹紫坪。至于锦鲤小丫头则跟着冰糖葫芦一起离开;和叶文失之交臂。
叶文叹了一口气,抄起一面斗笠,故技重施的把楚文生推了出去。
第一百零九章 仙人拂顶()
“素问见过兴武王爷。”武素问登上丹紫坪,懒洋洋的对着兴武城主武兴说道,就这么笑眯眯的站在那里,虽然没有摆出任何迎战的架势,却给人一种没有丝毫破绽的感觉,仿佛他在这又不在这,很是怪异。拓跋峰五指微松,又抓紧了听雪剑的剑柄。
宁轻刚要开口,武兴一抬手阻止了起说话。一张酷似成化帝的脸庞蕴含着凝重,僵持了许久,终于开口道,“武大统领,你我同朝为官,而宁轻又是我贤侄女,不若大家握手言和怎么样?”宁轻没想到武兴开口居然是首先示弱。
丹紫坪下大盖伞内的马如龙翻了翻白眼啐道,“先前以多打少欺负别人弟子的时候屁都没有放一个,现在一看打了小的出来老的,打不过就握手言和,啧啧。”声音虽小,但场中众人无一不有着一身武艺在身,全数听在耳朵里,特别是最后两个“啧啧!”让人有种不言而喻的感觉在里面。好在武兴看了一眼楚文生,没有再理会这边。
“可以。”令人惊讶的是武素问居然很是豁达的答应了,后面跟上的一句话让那些四大家族的残余变了脸色,“交出你们三个背后的那些人,我就走如何?”语言温柔,笑意依旧,好似在说着你占了大便宜,而不是一言断定几十人的生死。
武兴半睁着的眼睛中带着点怒意,自己贵为皇家贵胄这样放低姿态,这个无所谓居然不给自己面子!只要自己背后四大家族人的命?这和之前自己没开口有什么区别,难道你武素问真的会动剑宗和春水草堂门人的手?
这时,四大家族中有几个年纪较大的人不忿的嘀咕道,“要不是我们五大家族缺少一个,就凭你…”
武素问笑意更甚,仿佛整个人都因为这句话而愉悦起来,“五大家族?你是说雪魄曹家吗?”同时伸出右手食指,只见手指上违背自然规律的出现一滴水珠,而后水珠凝固,飞在空中化作一朵雪花落在少年锦身上,霎时间少年锦身上的伤势就好了几分。
“雪魄诀?”先前不忿嘀咕的那个人惊呼道,要知道其实他们五大家族玄冰、雪魄、烈火、奔雷、风灵,在几个甲子之前的江湖上是一个家族,雪魄诀为内修功法总纲。后来分化为五个家族,其余四个没了总纲,而雪魄则莫名被灭了族。
听到他人惊呼后,武素问极为开心的笑了,手掌中出现一朵小型旋风,竟然是要用同一招灭掉丹紫坪上四大家族的人。
“且慢。”武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两个字,因为他虽然愤怒,但是却无可奈何,这武素问在几年前就登上剑宗与守山剑叟一站,虽不胜但全身而退。
“我用大统领座下两名家将换这些四家族余孽如何?”武兴说出这句话。
“呵呵。”武素问这时笑出了声,手中旋风变大,竟然不管不顾小丑灰衣叟两人,对宁轻说道,“交出经世剑典,我放你走可好?”
宁轻不说话,率先拔出儒家九剑忠剑,露在面纱外的一双眸子透着坚持。
“啊,那就可惜了。”武素问叹了口气,手中旋风迅速扩大。
“且慢!”这时大盖伞内的武启终于沉不住气了,腰间佩剑连鞘飞出,人紧随其后,剑不出鞘点在旋风上,旋风消散,武启落在地上倒退三步。这时武启第一次在叶文前露出武功。
“啊,殿下!”武素问颇为诧异的看见武启,手上动作却不慢,原本托着旋风的手掌在他轻笑中反手盖下。
“仙人拂顶。”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四大家族残余全数瞬间被压成肉饼,鲜血迸裂四射,血肉模糊了一地,更夸张的是偌大的三尺丹紫坪齐齐下降,最后竟然凹进地面一尺,原本被少年锦和拓跋峰肆虐的坑坑洼洼的地面也压的平整。凹下去的丹紫坪上只剩下呆立着的武兴、武启、拓跋峰、宁轻以及依旧云淡风轻的武素问和少年锦。
“那么,下次见喽,殿下。”武素问颇为无聊的说道,右手虚抓,小丑灰衣叟不知从何处倒飞而来。就这么带着三人大刺刺的走出丹紫坪。临了,拓跋峰面容一整,“给我十年,我必将挑战你。”
武素问没有回应。
谁都没有想到原本声势浩大的锄奸盟在武素问一出手就化作灰烬。楚文生上前拉着拓跋峰对着后脑勺就是一顿子拍打,“让你十年,让你十年!老子还等着你给我撑场子呢,你跑去和别人约战十年!”楚文生和拓跋峰的渊源暂且不论。
叶文和马如龙相视一笑,他们可是知道所谓的锄奸盟,武林大会就是武朝一手弄出来的,因为春水草堂的背后,就是武朝皇家。要不一个甲子前也不会唯独经世剑典不曾进入星罗阁。只可惜剧本虽好,但演员不按照这么演。武朝想用一个名义上的武林盟主来堵住已经是池中鲤的缺口,可惜武素问帮了叶文一个大忙。
最后,宁轻向武兴告辞,心灰意懒的御剑飞走,拓跋峰则被楚文生敲打着脑袋来到大盖伞前,看着叶文等人疑惑的眼神,楚文生摆出一个拽拽的样子。
拓跋峰一直面带苦笑的承受着,看见众人的疑惑,无奈的笑着解释到,“世子是算是我的师叔。”
“哦,那么说来白素心在剑宗辈分很高。”叶文恍然大悟,递给拓跋野一碗酸梅汤笑着说道,“很难接受剑宗有你这么个优秀的男子,白素心这多娇花居然会被这个无赖摘走,莫不是瞎?”马如龙以及重新收拾起心情的武启深以为然的点头。
很显然,叶文等人都很欣赏这个爽朗豁达的剑宗师侄,在这个武者之道武者之心逐渐没落的现在,能有一个坚持着自己的剑心,秉持着自己的执着的人很是难得。淤泥中开出一朵圣洁的花总是让人感到欢喜的,即使自己做不到。
拓跋峰颇有豪饮的架势,一口喝完酸梅汤,脸色虽然有异,但还是感谢道。
“你以为谁都是和你一养娘娘腔啊,和酸梅汤!待会我带你去喝酒,喝到醉为止!”楚文生说道。拓跋峰眼睛一亮答应道。
叶文想反驳,却无可奈何。眼睛不经意间瞄到一个身影,嘴角诡异的一笑,“对了,你就这么甘愿白素心被这个花花公子摘走?想必剑宗里不少暗恋白素心的吧。”
果然如叶文所料,拓跋峰一脸不堪回忆的样子,“你觉得,你会喜欢上一个从你小时候就带着你用炮仗炸师父茅厕的人吗?而且素心师叔很有那种少侠作风,你懂得吧,绝不认输,和她练剑你还不能放水。”说着说着,拓跋野一脸的苦不堪言。
叶文武启马如龙三人眼神诡异的相互交汇,齐齐地充满希冀的看着楚文生。
果然楚文生拍着拓跋野的肩膀大笑着说道,“哈哈,说的是啊。我还记得当初我第一次上剑宗,问起谁是剑宗头一号人物,你们给我说是她,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看,结果是一个光头小丫头…”
“哦,是吗?那这个剑宗上的光头小丫头是谁呢?我怎么不记得了。”阴测测的声音从楚文生拓跋峰身后想起,这声音听在二人眼中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紧接着,一道剑气青中带紫,恢恢弘弘的迸裂,给楚文生拓跋峰一种不输面对武素问的压力。
“无心剑青转紫!”拓跋峰惊骇的大叫一声倒飞出去,听雪剑被高高的击飞在空中。紧接着消失在空中的则是悲愤着看着叶文武启几人的楚文生!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叶文武启不待白素心开口,连忙说道。
“呵,天气不错,你们说呢?”白素心满意的收剑回鞘,轻飘飘的吐
第一百一十章 水路悠悠()
这九州无论岁月轮转多少载,日月起伏千万回,这九州江湖上是没有魔门邪教这类说法的,哪有不知死活的宗门帮派给自己戴上邪魔外道的帽子,去给那些天生正义感爆棚的少男少女以及以天道正义自居的门派当靶子。便是一些行事狠毒的门派一旦被他人冠上这四个字,哪怕是沾亲带故了,多半要跑到武林人士多的地方哭爹喊年叫苦叫冤了。尤其是现今已经窝囊成池中鲤的落魄江湖,更没人敢有这个胆子走这条剑走偏锋的短命路,王朝铁骑在那虎视眈眈,别说正面缨起锋芒,哪怕是听着闻着小腿肚子都只打颤。百年前武朝朝廷势力低迷时候,倒是有不少自称圣教的宗门帮派有着剜人心肝的变态嗜好,只不过还没来得及一同武林外道,剑宗轻轻松松出世了六把剑,号称斩魔台前六神剑,给人割草一般的屠戮光了。所以天晓得剑宗山上那群剑痴什么时候就看你不顺眼了。
不过这次武朝是打着演一出好戏给江湖上蠢蠢欲动的门派,让春水草堂把武素问灰溜溜的打败,把武林盟主收入囊中。可惜扮演丑角的武素问二话不说硬生生的给你上演了一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把戏。说来也奇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种说是成就越高困难越大的说法现今变成了正不压邪。读书人读着读着总要加上自己的歪曲理解。
九州版图上,最长的一条内陆河无疑就是穿插在江南道,江北道以及淮南道上的八百里夜淮河。夜淮河除了用于漕运泊客之外,带领着最大的经济效应就是九品百花和九流里庆园行合作的楼船花坊。相传有御剑登仙者星夜从空中俯视夜淮河上灯火通明穿楼,弯弯曲曲的八百里夜淮河星星点点的红灯暖帐蜿蜒出了一条滚滚红尘,直叫人只羡鸳鸯不羡仙就这么醉倒在夜淮河滩上。
这也是叶文选择从东流城出来直接前往兴武城的原因之一,在这里搭上下九流的线,登上夜淮河楼船,在后面前往龙门客栈的路上也就一往无前了。因为哪怕是漕运粮船也少不得被那些眼睛长在钱眼里的拦江虎为难一二,但是却有九品百花的红袖飘向软了他们的两杆枪。
九州山河逶迤壮丽,夜淮河上,一艘艘画舫楼船灯光摇曳。
江心一艘犹如鹤立鸡群的庆园行楼船上,杨宗保斜坐在楼船船沿上,肩上扛着他那杆血纹长枪,枪头挑着一壶酒,英雄相惜酒。杨宗保双眼战意燃烧。此时江水滔滔,夜空中大风呼呼。对面拓跋峰仰头灌下满满一胸怀荡气回肠,深深的眼窝中,一抹银白色剑光乍现。
“秘技,惊雷。”
血纹长枪倾斜挑起,那个小小的灰褐色酒壶挑飞上天。酒壶下楼船上枪剑相接,铿锵一声金铁交鸣。拓跋峰听雪剑瞬间三剑点在血纹长枪枪身上,划出三道白印。杨宗保眼睑淡漠开合,仰身弯腰,枪尖抵在楼船甲板,婴儿手臂粗细的枪身弯出一个极致的弧度,和杨宗保腰身上的弧度勾勒出一轮圆月。而后杨宗保袖长的五指抓紧血纹长枪,手掌在枪身划过一抹抹去三道白印,挺胸抬肩扛着血纹长枪,以自己脖颈为支点,将枪身化作绷紧的弓弦,而后左手放开,长枪瞬间划出一个半圆狠狠地击打在拓跋峰的剑身上,拓跋峰无奈被击退。杨宗保手中长枪如臂挥使,纹丝不动的接住灰褐色的酒壶。
“怎么,只凭那一招可是拿不走的。”杨宗保面容依旧冷峻,眼神中却充满狂热。
拓跋峰无奈,在不使用内息的情况下,自己的听雪剑虽然在剑里面算长剑一种,但比起那把需要拼接的血纹长枪还是短了不止一筹。不过这不影响他此时的心情,眼眸中的亮光更甚,右手提起听雪剑抬至与耳朵齐平,左手食指与中指合拢,交错弹出敲击在听雪剑上。
“嗡嗡。”
“秘技,听雪。”
杨宗保以相同的方式把灰褐色酒壶挑起,眼睛虽然看不见任何动静,但他知道剑招已经发出了,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促使他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