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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怀疑我有问题,被李东学在脑海里种下了蛊虫当内奸的呢?”马如龙继续问道。
“从你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你。因为其余所有人都可以醒过来作为他诚意的表现,但是唯独你不可以,你是一个大的筹码。那为什么要让你醒过来来帮我忙,就不难推断出是为了把你当做一个更大的筹码”叶文转头,“好了,不说这些了,倒是我很好奇,将就叔和小将就呢?后来在靳府小将就我倒是经常看见,但是将就叔就没再见过了。看你一脸愉悦的表情,怎么,有进展?大世子。”
楚文生眉毛一挑,一副不可一世得样子,“那当然,我已经完全得到将就叔他的认可了,已经安排人把他们送到王府养老了,顺便陪我家老头子闲时打发时间。”
“哦,是吗。将就叔还是心软啊,武启这小子出了不少力气吧。”叶文毫不客气的揭露事实。
“哎哎哎,看破不说破啊。”马如龙不满的嚷嚷道,突然坏笑一下,“倒是你,还不好好交代一下那只美丽的蝴蝶?我可是都听子谦说了哦,什么‘我叫胡蝶,你要吃吗?’啧啧、啧啧,我真为你怀里那朵桃花不值啊。嘎嘎嘎嘎!”
“咳咳…”叶文不自然的咳嗽几声,埋怨的对武启说道,“怎么都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一个大嘴巴的人!”
“哈哈,事实而已。”武启大笑,“倒是你,以后是不是只需要给你准备几朵花吃一下就行了,那会我可是看到了哦,你眼中的痴迷可不是那个女子,而是她手上的那朵花。”
叶文连忙打断这个话题,“停停停!我们换个话题。”
“好,换个话题。”武启爽快的答应了,“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李东学他为什么要这样,前前后后完全是两个人,一面自负,另一面又十分…怎么说呢!”武启也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述好。
“另一面则又表现的谦逊无比,甚至可以说是卑微。”叶文明白武启在说什么,开口帮着说道,“人性罢了,在卑谦甚至自卑的自己身上套上一层狂妄自负的外套,总会多几分安全感的。人嘛,总喜欢给自己披上一层自己所没有的外衣来保护自己。比如说,我们前面那位时时刻刻冷着一张脸的仁兄,不一样为了保护他人伤了自己,对吧,宗保!”
“说的也是,宗保这个人相处久了就会看到他冷冰冰外表下的暖意融融。”武启笑着点头,不知怎么的就把火燃到了杨宗保身上。
“哎,木头说你呢!还害羞个什么劲啊!”楚文生故意大声的喊道,“看到你的耳根红了哦。难不成是在想你沉睡时照顾你的那个小姑娘?喜欢别人你就大声告诉她嘛,何必遮遮掩掩的,没见你走的时候,人家小姑娘哭得那叫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啊!”
杨宗保总算将速度慢了下来,他只怕自己再置之不理,还不知道话题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呦,怎么,想回去了,那得快点啊,我们可不等你啊。”楚文生依旧卖力的甩着嘲讽技能。
“总比你好!”不料杨宗保脸色仍旧冷峻,张嘴却说出这几个字。
“比我好?呵呵。想我楚大世子自小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去众星城青楼问问,哪个花魁唇上的一抹胭脂我没有吃过;谁胸口的峰峦叠嶂我没有亲自攀爬过?比我强?就连东流城里,哪一夜本少爷不是大战至天明,红鸾粉账月明前,玉人何处不吹箫?也就是哪个小姑娘不懂世事,才会喜欢你这个奇葩木头冰块!”楚文生好似被人踩到尾巴一般,唾沫横飞的诉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这次连马如龙都开始向他抛去疑惑的眼神了。
“是吗。”杨宗保冷笑一声,一本正经的开始解说,“剑宗骨剑,二百零六道剑气全数附着在你体内每一块骨头上。骨剑与骨头没有没有完全融合前,每夜需要沉心静念修炼一整夜,一日不可荒废,否则那剑气狂暴起来,就只有牛头马面帮你奏乐了。哦不,想来你身上那二百零六道剑气是守山剑尊的本命剑气吧,那哪怕只有一道剑气狂暴,你都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了,想来牛头马面也不可能找到你为你奏乐了。不然,你以为白素心会这么放心就让你这个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跑出他的视线?”
楚文生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个他认为最好欺负的杨宗保,平日里半天不说一句话,现在却口若悬河地毫不客气地撕开自己的伤口,霎时间感觉到整个世界都颠覆了,整个天地都在针对自己。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宗保!看破不说破嘛!”叶文毫不客气的继续补上一刀。
“啊,天哪!”楚文生大声呐喊道,扬起马鞭,这次轮到他一骑绝尘向前冲刺了。
东流城,南山脚下。
无名墓碑前,缕缕青烟缥如空中,传达着生者对死者的诉说。靳少游一身简单的素白长袍,手上拿着两杯酒,一杯一饮而下,一杯顺势倒在墓碑前。身边同样一身素色衣服的苏柔拿着一把纸钱在烧着。
“吱啦、吱啦…”纸钱默然的烧着。
“少游,东学哥,就这么走了!”苏柔烧完纸钱后站起身,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
“啊,希望他下辈子会过的好一些,再也不会碰到哭笑阎王了吧。”靳少游使劲的搂住苏柔,险些失去苏柔的他此刻更懂得去珍惜。
“嗯,包括东学哥在内,哭笑阎罗害死了不少东流城的人啊。”苏柔感慨道。
“都过去了。”靳少游宽慰道。
苏柔看着自己丈夫这张成熟了许多的脸庞,那一天想必一定非常难以度过吧。这样想着,眼中闪过一丝俏皮的神色。
“少游,我想我可能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爱你了。”
“嗯?”靳少游皱眉。
“因为我想我会更爱靳新吧!”苏柔温柔的摸着自己的小腹说道。
“小柔,你说什么?”靳少游大喜,眉间终于舒展开来。
新的开始,就在前方!
第一百零四章 池中鲤()
众星城,徐王府内。
楚枭坐在霞飞湖畔,呆呆地看着湖内一条条鲤鱼在夕阳投射下的彩色光柱间穿梭而过,掬起一捧彩色的湖水,离开湖面就变得平淡无奇,从指缝间流逝。
“王爷。”身形魁梧的秦霸先站在楚枭背后,开口说道。
“怎么,那个老将就还是不愿意在我这王府陪我这个老头子将就着?”楚枭头也不回笑着说道,他其实一早就知道将就叔的选择,从几十年前倔强的离开众星城就是这样,说是将就一下就好,其实最不愿意将就的就是他自己。
“嗯,听说世子要去西凉那边,他也不看自己那把老骨头,硬说西凉那边才是他的地盘跑了过去,倒是那个小孩子他留了下来。”秦霸先点点头说道。
“啊,把那个小孩送到十二房检验其忠诚后,再把他放到先锋营里去吧。”楚枭没有丝毫有序的说道。
“王爷,已经送到十二房了。”秦霸先极为了解楚枭的说道,而后又踌躇了半天,还是问出了自己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
“王爷,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世子放到他身边,还不允许我在暗中保护。”
“哦,这样啊。以你墨家和武穆叶家之间的灭门关系,也难怪你想不通了。”楚枭收回看风景的目光,“霸先啊,你应该明白。我总有一天会下去陪她们,小文总有一天要带上徐州王的帽子,我们一味的把他藏在温室里,那样他会经不起风雨的。”
“这些我都明白,但是世子他已经很好了。”秦霸先沉默片刻后回答道。
“你啊,倒是比我还宠小文。”楚枭笑着说道,“可是还不够。”
楚枭顿了一下正色说道,“我当初把狠下心肠把小文送到十万大山里去,就派了你一个人在后面悄悄的跟着,就是为了养他一身的胆气和豪气;但在这个世界上光只有一身的胆气是不够的,所以我把他放到徐半匣的唯一亲传弟子弟子叶文身边,就是要养他一身的阴气。九州快乱了。”
楚枭随意得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子,颇为孩子气的瞄准霞飞湖中的鲤鱼砸去,自然是没有中,但仍旧引起湖上绿竹、墨玉的不满,楚枭只好莘莘得拄起柳木拐杖落荒而逃。
梧桐苑中,楚枭拉着秦霸先坐在院中,招呼东厢的颜如玉去取上二两烧酒,和秦霸先继续说道。
“二十年前,武穆叶斌叶大哥率军马踏江湖。我叫叶大哥你不会介意吧?”楚枭侧头问道。
“王爷说笑了,霸先虽然是一介武人,但也知道明白是非,若不是王爷您当初收留我们这些墨家残余,恐怕墨家以后再无传承了。”秦霸先感激的说道。
“呵。”楚枭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叶大哥马踏江湖,硬生生得把江湖蛟龙圈在一起变成了池中鲤,在也翻不起任何风浪。武朝成化帝的心思我们都懂,无非是帝皇家最担心的三个问题:门派,世家以及我们这些九州藩王。”
“首先第一步,门派。这副棋局,由当时东宋西徐中温谅三人联合布局,武穆叶斌执子,当是下定心思断掉这三大吸附在武朝龙脉千年的毒瘤。西徐徐半匣最擅长开局定子天元,所以由他起草征讨檄文,并作为叶大哥的家臣在身边辅佐,可以说砍在江湖蛟龙逆鳞上的那一刀虽然是叶大哥动手,但少不得徐半匣那个病痨鬼在身边谋划;东宋宋知命在当时则是出了名的棋力中正平和,所以做了后勤,不过谁也没想到原来他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最后就是和叶大哥亦师亦友的温谅温受之,最擅长棋局收官。但却没想到,这次收官竟然完全输给了宋知命,龙都儒门五脉其三落入宋知命那个老狐狸手中不说,连后来紫金樊笼也少不了他在背后使阴招,更不用说五年前西凉武帝城了。所以人啊,光有力气是不够的。”
此时刚好颜如玉仪态万千的端着两壶酒上来,放下就准备会自己的东厢,却被楚枭拦住。
“你先不忙着走,这些事情暂且听着。收起你从九品百花那里学来的媚术,我不是那种扒灰的老不死,省省你那份心思。九品百花门的心思我知道一些,也不介意让你呆在小文身边,只要不对小文有什么危险,我是懒得理会你们这些命苦的女人的。”
颜如玉死死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又恰好露出一张宜嗔宜喜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俏脸,腰身不自觉的随着呼吸起伏,端得是一片好风光。
“嘁,无聊!”秦霸先冷笑一声,拿起刚摆在桌上的玉壶掷在颜如玉的额头上,霎时鲜血迸发而出。
“算了,霸先。”楚枭笑着阻止秦霸先,又对颜如玉说道,“收起你这幅姿态下去吧。还有通知你门主来见我,我知道你有这方面的门道。”
颜如玉听闻俏脸煞白的退下,她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杀气,从那个叫秦霸先的高大老者身上。
“我说你生什么气!”楚枭依旧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把自己的酒壶给秦霸先分了一半,细细的品润下,喃喃道,
“不知道那个成天捧着铜炉的宋老狐狸在想什么,就任由着痨病鬼的弟子在庙堂之上胡搞乱搞。不过啊,最让人担心的还是那个从来不入局的成化帝啊!”
楚枭朝东望去。
龙都黄门街。
素有桃李满天下之名的宋知命在春花落尽之时又收了一个弟子,这弟子一如既往得一贫如洗;一如既往的对宋知命近乎狂热的濡慕。
这个宋知命新收的弟子只有六七岁左右,没有名字,由宋知命取宋姓,赐予自知为名。
宋自知无父无母。
“老师,自知惭愧,未能看懂老师给我的那几本书。只知道素问大统领一旦与锄奸盟交手,江湖武林就要乱了。”宋自知看着这个给他吃穿的垂暮老头,满眼崇拜的说道。
“啊,看懂?想要看懂你还太早,只是让你了解一下你师兄给你留下的那块空缺,至于江湖要乱,就让他乱去好了。我们辛辛苦苦的把那些江湖龙蛇圈做一碗池中鲤,他叶家想要敲破这个碗,就让他敲破好了。乱,乱才好啊。”
宋知命说着些宋自知听不懂的话,即使是夏天,手中铜炉里的火焰也不曾熄灭。
(PS:晚上应该有第二章!)
第一百零五章 丹紫坪()
一个月间,暗衣卫新人大统领武素问率领七常侍横扫四大家族的消息席卷九州,更让人惊惧的是后面春水草堂当代剑首宁轻宁仙子透露出来的消息。
据宁轻所说,四大家族奔雷山庄、烈火山庄、玄水山庄以及风灵山庄全都灭在自己的家传绝学手中。奔雷山庄故地雷鸣多日后寸草不生;烈火山庄则被烈火劲化作一片熔岩;玄水山庄全庄人冰封冻死在玄冰劲中;而风灵山庄则仿佛被一阵飓风刮走了无痕迹。
这不禁让那些苟延残喘几十年的老江湖回想起叶斌马踏江湖的恐惧。在他们看来,这暗衣卫新任大统领武素问无疑是武朝新一代的武穆。故江湖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好在春水草堂一袭白衣长剑下山,在兴武城举办武林大会,建立锄奸盟,并确定锄奸盟盟主,誓杀武素问,不让九州再出一个叶武穆。
兴武城是叶斌马踏江湖,群蛟尽化池中鲤后,硕果仅存的几个尚武的城池。城中人人悬刀配剑,无视朝廷颁布的禁武令,俨然一个小型的江湖武林,以拳头说话。兴武城中占地面积最大的不是兴武城修为最高的城主府邸,而是城中央的一片演武台,丹紫坪。
兴武城东门一条街,贩夫走卒、喊唱叫卖,鱼龙混杂实属一个小小的名利场,来来往往俱是上九品眼中低贱不可耐的下九流,也就是俗称的白丁。除了唯一的一个诟病无数的九品百花,青楼妓馆在这粉袖飘飘,河边勾栏处一大片粉腻腻的大胸脯和一条条若隐若现的大白腿。阁上青楼欲拒还羞勾走高官士子锦绣荷包;河边勾栏放荡媚俗取走贩夫走卒干瘪腰包。沿着东门一路往下走,就走到了兴武城东门。此时,东门进入了五个风尘仆仆的男子。
兴武城西门则不同于东门鱼龙混杂,有着别样的繁华。自西门而进,引入眼帘的是一片刀枪剑戟,棍棒斧盾,尽是满眼的冰冷锋刃。映衬得整条街道冷风萧条。大多数麻布粗衣的汉子双眼翻着残忍,丢下一个钱袋,拿上自己要的兵器,就兴气冲冲的走了,没有言语没有生机。钱袋里的铜板大多是不会少的,毕竟干的是刀尖舔血的活,自然不会少买兵器的钱。不过让人感到可笑的是,本就是为了那些黄白之物走上卖命的道路。到头来,这钱是够了,路也走不出去了。至于少许坏了规矩的宵小之辈,自然是走不出兴武城两扇大门的。
“哎,你骗人,根本没有冰糖葫芦嘛!”西门走进一个娇俏的女子,身后跟着一大一小两个齐耳短发男子,以及两名罩着黑袍的身影。
“幼稚!”更应该说是少年的齐耳短发冷哼一声,饶有兴趣的拿起一把短刀悬挂在自己腰上。这样就好了,一样的白衫,一样的短发,一样的佩刀。店铺里的掌柜瞄见那两个一高一矮黑袍人腰间的鱼龙令,很机智得转过视线去。
“你们两个啊!”武素问眼睛眯起,笑着说道,一个钱袋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掌柜的面前。
丹紫坪前熙熙攘攘全是人头,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的全是来看热闹的兴武城城民。最边缘的位置上自然少不了一些脑子灵活的人摆着些让人凉爽的东西。什么西瓜,冰镇酸梅汤,叶文最喜欢的冰糕自然也不例外。鉴于此刻丹紫坪前来来往往的不少是背着一身血债的江湖草莽,各家摊子前撑场面的都是从兴武城武馆里高薪请来的教头,一个个膊粗腰圆的,也颇有一番架势。
兴武城的人尚武,颇有北莽那边汉子的血性,听闻这辈子可能唯一一次可以看到的比武盛会,甚至可以说是武林盟主选拔,一些个年轻热血青年老早就搬着自己的马扎占位置,认谁老了都得有个可以给孙子讲的故事不是。
从东门进来的叶文五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巧合,刚来到兴武城想要借着兴武城复杂的背景偷偷地前往龙门客栈,却遇到了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武林大会。这让五个血气正热的青年顿时点燃了兴趣,由借道走人变成了借位置,丹紫坪的前排位置。
叶文五人凭借着腰间挂着的,背后背着的,手上拿着的几件一看就不寻常的兵器,硬生生的在人缝中冲到了最前面,搭上不知何时武启和叶文顺来的大盖伞,喝上楚文生买来的冰镇饮料,坐在自己搬来的长条板凳上,和大家一起等着大会的开始,就好像孩童时大家坐在戏台子前等着看好戏的场景。
没让叶文等人等太久,一抹紫色身影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紫色天雷,蓦然从万里无云的空中落在丹紫坪上,引得无数看客悚然大惊。江湖自从几十年前没落后,几乎大家都快忘记以前的江湖是剑仙横飞,高来高去的,而不是现在这般一把武器凭借着谁的力气更大谁的速度更快了。
“儒家紫气、飞天剑气,这个春水草堂的当代剑首经世剑典造诣不浅啊。”武启睁大那双惑人心魄的眸子,淡淡的说道。
叶文伸手拿起一块西瓜塞在武启的嘴中,“少在这显摆你的博学,闭上嘴看就是。”
武启默然。
只见紫色天雷落在丹紫坪,风尘散去后,露出里面的绝世佳人,宁轻。宁轻别着一枚剑形簪子,那双如同细剑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恬淡的眼眸,眼眸中氤氲着淡淡紫气。脸上覆这一块白色的轻纱,遮去令人遐想万分的容颜。宁轻眼眸轻扫,一双细剑般的柳叶眉皱起,显得格外英气勃发。一身白色男子轻衫,和叶文出乌亭镇换的那件款式一样,却传出别样的风情,胸前微微隆起,显出她的女子身份。
丹紫坪上的尘土随着宁轻的到来,随风卷起一圈一圈的小龙卷,宁轻随手一拂,轻轻拍散烟尘,如同泉水叮咚的声音从面纱下传出,
“各位前辈,宁轻来迟,多多见谅!”宁轻目光清冷,仿佛冻彻了这个三伏天。
“宁仙子客气了。”
人群周围传来隆隆的回应声音,显然就是宁轻口中的“各位前辈”。
呼喝声乍起,一道道身影从人群中出现,不过却没有宁轻出现时那般令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