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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能师从何人啊,就一穷小子读了两本书,又没钱上京赶考,恰好遇到世子殿下千金买诗,几分才气被二两金银买去,索性就跟着世子混吃混喝,哪比得上世子你高门显贵,家族渊源。”叶文若有其事的打着哈哈。
“呵呵。”靳少游浅笑一声,明白叶文在敷衍自己,“说来也是惭愧,若不是叶先生,少爷还被家父蒙在鼓里。先生这般调笑少游,真是让少游不禁面红耳赤。”靳少游继续文绉绉的说着。
叶文开始还听着,听着听着听出味道了,了解这个少城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性子倔强啊。这段时间在东流城也能够了解到这个少城主的为人,索性开口道。
“一定要这样扭扭捏捏,文绉绉的说话吗?真是像破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少游你若是有什么想问的直问无妨。我与世子那般一样,都是直性子,受不得这般难受的说话。”叶文这句话堪称毫不客气的直打靳少游的脸皮。心下却在想,那么你到底会怎么反应?勃然大怒翻脸而去,那么隐藏的这么深,一成可能是阎王;还是说心中就此接受我这句话,要么城府很深,两成可能;或者,没有可能。
“啊!”靳少游果然如同叶文所想那样大吃一惊,仿佛从叶文如此直白的性子缓不过神来。“叶兄早说啊,到是少游,不,真是让我假装翩翩世家公子这么久了,欠你三大杯!说实话,我平时就十分讨厌那些高门子弟表面上一副谦谦君子,实际上背地里做的那些勾当真是让我作呕。要不我也不会和东流城里最大的世家不相往来了。”
叶文眯着眼睛看着靳少游,心中默默思量。两成可能是阎王或者没有可能,不,三成可能,太热情了!叶文想着露出一抹笑容,不妨配合你罢了。
靳少游看见叶文露出会心的笑容,脸上的效笑容更加愉悦了,“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但我却说千杯意饮知己难求啊,那么我们约定今晚我做东,大家一起喝一杯!再给你介绍一个我的至交好友,和我一样颇有唾弃天下世家子的架势,相信你们一定会一见如故的!”说完,仿佛已经到了夜晚酣畅淋漓的样子,开怀大笑。
叶文激动的点点头,扬手直欲颂诗歌,“当得当得!可惜我志大才疏,不能口吐娟秀啊。”嘴角微微扬起:四成可能。从先前我的言语中分析出我的家世贫穷,从仇富一点拉近两人距离,城府不浅。
“若是这娟秀能够随口而咏,那少游只能在这小小东流城做那井底之蛙,看叶先生在龙都鱼跃龙门了。”靳少游哈哈大笑说道。
“哈哈,少游这是子谦了啊。叫我叶文就可。”叶文笑着说道,“不过我想问一下,少游所说的那个挚友,是否是城学的李东学李先生?”紧接着拉外题目。
“没错,就是东学。我们两可是从小到大,可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啊。莫非东学早与我先认识叶兄?竟然不介绍给我,真是不得良友啊。”靳少游点头说道。
叶文心中微动,“非是如此,而是据我们调查分析得知,很可能这个李东学就是那哭笑阎罗。”进入正题,你要,怎么回答呢?
叶文眼睛死死盯住靳少游,竖起耳朵集中精神。
“怎么可能!”靳少游矢口否认,“东学双亲早死,他在七岁前都是依靠着东流城里的好心人施舍,吃百家饭才能活下来,可以说是他把自己当做了整个东流城的儿子。怎么会对他的亲人动手。要不然他当初就留在南疆,怎么会回来当小小一个教书先生?叶先生你肯定错了!”
叶文点点头,不可置否。看来是真的义薄云天类型,不带丝毫作伪,面部表情生动,眼神专注,还主动透露出曾经在南疆待过,不太像是,可能性三成半。
“南疆?”叶文虽然查到靳少游和李东学曾经游学到过南疆,但为了获得靳少游更多的心理分析还是故作不知的问道。
“哦,年少轻狂想多见些世面,不知好歹的两个人就想着出去闯荡闯荡。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路上倒也见了些大场面;闯荡到了南疆,却收到家母病重的消息,只得抱憾而回。留下东学一个人去龙都游学。想当时还很失望没有见识到江湖上口口相传的南疆巫蛊呢,没想到这会在家倒是见着了。”靳少游苦笑着说道。
“唔。”叶文眯着眼睛,“看来这个阎王神教的信徒不少啊。一路上从三三两两,到现在很难看到有人身上不带上一两块莫名其妙的牌子。”真假难辨,三成可能。
“哦,是的。”靳少游见叶文岔开话题,也不追究,“现在还算得上是阎王神教的外围地区,都是一些所谓的外门弟子,越到了里面,他们的身份也就越高。我的线人报告在那个土地庙里的教徒都是带着牛头马面面具的呢,唯独有神教教主代言哭笑阎罗,得阎罗赏赐一面阎罗面具。平时放在神探拜祭,开坛做法的时候才会沐浴更衣点香斋戒,然后才敢穿上。”
叶文点点头,有种前世网游中刷副本的感觉,一堆小喽啰给自己长经验值。
后面一路上,阎王神教的教徒越发的多,一个个用诡异阴森的眼光看着自己。靳少游和叶文心中知道这些人应该算得上阎王神教的核心教徒,全都被洗了脑。与其他只是为了家人安危不得不加入的人不一样。这些人恐怕赶轻言生死。
气氛凝重,叶文和靳少游也不再交谈,一路无言。很快到了目的地,以前的土地庙牌匾如今换做了两个大字“阎罗”。庙前站着一个人,头戴哭笑阎罗面具,一身暗红衣袍。
“你说,他这次沐浴焚香了没有?”叶文悄悄的问道。
第八十七章 总坛(二)()
“你说,他这次沐浴焚香没有?”叶文小声问道。靳少游一阵无奈,心想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这样的心思。
“别介意,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而已。”叶文继续说道。靳少游来不及吐槽,就看见那个戴哭笑阎罗面具的赤衣人大喝一声,面向神庙跪倒在地。
“天清地宁;天地交精;九天玄女;北斗星君;太上仙师;赐吾指令;阳精阳魄;**阴魂;速赴吾咒;速至吾身;恭请大威大德阴阳巡逻游天遁地冥界哭笑阎罗大帝上身!”念完,这人身子先筛子一样猛烈的颤抖起来,双眼充血,一只脚不停地跺地。
“不愧是经常开坛做法的啊,这动作做起来就是专业,还有这口号,多响亮!他不会是想收我们两为信徒吧?哈哈。”叶文和靳少游如同看猴戏一般看着这个阎王神教的教主发癫。
忽然,阎王神教教主身体从地面弹起面对叶文和靳少游,目露精光。
“吾乃天帝座下,明断阴阳、敕令生死之悲喜阎罗。尔等凡人有何要求还不快快道来。”这仿似被附身了的阎王神教教主钟鸣般的声音刚刚落下,从神庙中冲出两排神教信徒,口中高声呼喊着,
“阎王三问,问天问地问阴阳。”
“这个意思不会是让我们问三个问题吧?”靳少游皱着眉头看着这阎王神教摆架势,低声问叶文。
叶文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低声说道,“看他眼睛瞳孔里面。”
靳少游闻言定睛朝那句苦笑阎王面具的眼睛深处看去,只看见这人眼睛内眼白全无,一双眼睛空洞洞的黑,只有两条白白胖胖肉嘟嘟的虫子在眼睛内转动。这虫子首尾不分,满身遍布口器。
“看来是没错了!”靳少游压住心中的惊惧说道。
“别慌,三问不问白不问。”叶文拦住靳少游,他除了看见这人瞳孔内两条尸塔上的诡异肉虫之外,隐约还听到这人脑海中“沙沙”地吞噬声音,心中下定结论,这人只怕活不过今夜了。
“你是谁?”叶文试探性的问道。
只见这被叶文下定死期的面具男眼眸中两条肉虫不停的蠕动,脑壳中“沙沙”的声音逐渐变大。突然这人猛翻白眼,张大嘴,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一阵嘶哑低沉的声音从那张深渊般的大口中传出,
“吾乃天帝座下冥图帝君悲喜赏善罚恶阎罗,生死轮转定乾坤,尔等见到还不速速下跪!东流污浊,上辱天听。吾视民情,明断善恶,掌尔生死!岂知尔等有悖神意,乱我教条,辱我门人,还不快快跪下受罚!”
叶文听后皱眉,自己的问题这个所谓的苦笑阎王看似是回答了,但是他的回答模棱两可不说,而且冗长复杂,好像自己不管问什么都可以用这一套答案来回答。例如自己第一个问题问你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做?这个问题都能这么回答。
叶文扫视了一眼,发现神庙里那尊神像面前摆着一尊香炉,里面点着三根香,现如今已经灭了一根,想必就是阎王三问已经问了一问,只剩下两次机会。
叶文想了一下,示意靳少游问第二个问题。靳少游也有点疑惑,思忖一下皱着眉毛上前提出自己的问题。
“是非怎明,善恶怎断?”靳少游也是聪明人,问了一个难以含糊的问题。
哭笑面具人眼中肉虫又是一阵蠕动,看的叶文口中直冒酸液。又是一阵嘶哑后,隆隆的声音传出,
“贪嗔痴恨蔽人心,钱帛美色迷人眼;生死簿上皆有数,轮回台上有你名。”这次是一首打油诗,看似像是回答了靳少游的问题,但还是像上一个回答一般,回答的不全对,但是绝对不会错。这次叶文彻底明白了,这哪是请神上身,恐怕是用蛊虫操控了一具尸体罢了。叶文直接上前,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今早吃的什么?”
苦笑面具男一阵让人作呕的动作,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保定乾坤分阴阳…”这次回答还没说完,就被怒气冲冲的靳少游打断了。
只见靳少游怒气满面,自己满怀希望的前来,却被人像耍猴一样的玩弄,右手搭在腰间,抽出藏在腰带里的软剑,“唰唰”两道银光闪过,两道剑气刻在苦笑阎王面具上,顿时面具连带着头颅坠落在地上。
“我当是什么牛鬼蛇神,原来是一条破肉虫撑着一副假皮囊!”靳少游剑眉一横,软剑化作一枚椭圆形剑胆握在手中,冷眼看着渐渐将自己围起来的阎王神教教徒,远处则是身体和头颅分离的教主。
叶文眯着眼睛,心中默默计量。南疆巫蛊以心血喂养蛊虫,根本不能孕养出剑气,精血不足,看来靳少游是蛊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为哭笑阎罗的可能性一成。
叶文还在细细考量,耳朵微动,一阵细小的“沙沙”声音。叶文赶紧向阎王神教教主掉在地上的头颅看去,发现面具下头颅的血肉如同阳光下的雪人一般血色融化,不流一丝鲜血,就好似那张面具是一个深渊一般吞噬完全部的血肉,只留下森森的白骨。慢慢的,这一个骷髅头的眼眶中出现两个白点,缓缓蠕动在一起,慢慢融合伸长,附着在面具上,看着看着就像是给面具长了一面巨大的翅膀。
“不好,他要跑!”叶文大喊道,顾不得靳少游在身边,示意隐藏在黑暗中的武启和杨宗保两人去追赶。话音刚落,就看见那扇翅膀呼哧呼哧带着面具飞起来,迅速的朝天边闪烁而去,速度极快。
紧接着两道身影一闪而过追赶去,靳少游只来得及向叶文说一声“这里就交给你了。”提身也追赶上去。
神庙内光芒闪烁,最后一根香也灭了。叶文看着一圈阎罗神教信徒,先前看到自己教主头颅落地还有几分惊慌;此刻看见面具莫名飞走,脸上恭敬重现,眼中的肃穆愈加,高呼一声“赏善罚恶悲喜阎王!”,向仅留下的叶文冲过去。
叶文皱眉,一招连环腿踢出,把这群在几个月前还是本本分分的农民的信徒全数踢倒在地,进入被他们视作圣地的神庙中。
神庙以前作为土地庙,本来香火不盛,听说以前到处破破烂烂,才导致被那群丐帮的人作为据点。现如今东流城内阎王神教猖獗,信徒募集金银修葺一番,现在倒也显得金碧辉煌。
叶文走进神庙,跃身站在神坛上,伸手拍拍阎罗金身,竟然是真的全用金子所做,而不是泥土造就,裹上金箔。叶文感叹一声“信徒的钱真是好赚啊!”绕到神像背后继续查找蛛丝马迹。
“嗡嗡嗡!”一阵耳鸣过后,天动地摇。叶文赶紧飞出摇摇欲坠的神庙,脸色难看。远处天边一片火红。那个方向,正是武启杨宗保靳少游三人追过去的方向。
叶文耳中轰鸣依旧,脑海中一片混乱。
“中,计了!”
(PS:后面的章节内都会有大量的心理描写,因为我想尝试写一下传说中的智斗文,不知道写的好不好,希望有人能加群和我说一下。群号:494560860。还有这个月大概都会是两更吧,可能。)
第八十八章 谁是猎人?()
一刻钟前。
“不好,它要跑!”叶文一声大喊。靳少游只觉面前两道清风吹过,诧异间发现那扇骇人的面具已经飞向远方,只能粗略交代叶文一声,提气追去,好在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天边的那一个黑点,以及黑点后两抹追赶的身影,靳少游一惊,赶紧掩藏自己的身影。
追赶了一会;靳少游逐渐看不见最前面面具的那个黑点。夜幕渐晚,天色中只剩下后面两点淡淡的身影下落。靳少游赶紧追上去,发现这个位置是东流城一个不常用的粮仓,近几年风调雨顺用不着这个废旧的粮仓,索性就储藏这往年的旧粮。靳少游悄悄靠近,发现粮仓附近一个小小的少年提着一个食盒在路边徘徊。靳少游四周观察,除了这个废旧的粮仓就再没有别的建筑物了,再远一点就是一家家已经点燃烛灯炊烟渺渺了。
看来就是逃进这个粮仓了,靳少游小心的避开那个少年,这时他才发现这个少年原来是府衙门口面摊将就叔家里的那个小将就。但此刻也不好出声提醒他,靳少游只能打定主意等会如果打起来护着他一点。
推开仓库的门,靳少游小心翼翼的进去。仓库内黑洞洞的一片,四周没有通风口,就连房顶上的那一扇天窗都被积聚数年的陈年土灰遮住。轻手轻脚的走进仓库后,靳少游没等眼睛适应仓库内的黑暗就先将仓库门关上,从内部扣住防止等会有人逃脱。
仓库内灰尘积重,靳少游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慢慢往里挪动,眼前依旧黑暗无比。突然,耳边一声窜动,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靳少游想起那个诡异满身口器的白肉虫,大吃一惊高高跳起,手中剑胆顺势伸长,挥打出数道剑风。霎时间,平静的仓库内吹起风来,重重地积灰飞扬而起,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旧粮麻布袋被撕碎,早已变成粉末的残渣乱飞。粮仓内,充斥满粉末。
“不要紧张,只是一只老鼠而已。”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让靳少游很是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而且是经常听到。靳少游的反应更快,黑暗中一抹剑光闪亮,重重灰尘推挤向声音的来源。紧接着两声拍打声音过后,剩下的只有飞扬的灰尘。靳少游拿起袖子捂住鼻子,眼睛总算能在黑暗中看清楚点东西。靳少游向声音的方向看去,两个黑衣站立在那里。
两个人?下一刻靳少游手中一声剑吟,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小心点。”黑暗中好似一声轻笑,就看一个黑影手中提着一柄长杆武器直挺挺的向自己刺过来,长枪!。
靳少游手中剑影轮转,剑与枪在黑暗中初一接触,便迸发出一串火花。然后整个东流城都听到一声轰鸣,天边绽放出一朵巨大的火花。
另一边,叶文看见天边冲天的火光之后,立刻动身前往。一路狂奔,等到了爆炸的地点后,现场已经有一片火光,来来回回不少捕快和平民正拿着木桶灭火。叶文正待要冲进去,肩膀被人一拍,转头一看,看见一脸狼狈的武启皱着眉头对自己招手。叶文跟过去,看见角落里躺着三个人,靳少游、小将就、杨宗保三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其中靳少游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身边更摆放着一把软剑的碎片。
……
“粉末、火光?”叶文靠墙说道,“粉尘炸弹。但宗保不至于啊。”
武启一直揉着小将就身上的穴道,缓缓说道,“以他的武功是不至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将就来了,靳少游又在一旁碍手碍脚。我只能先保护好小将就;靳少游则交给宗保了。唉!”武启探口气,“这还是其次,主要的是我在粉尘里面还有这个。”武启伸出手掌,露出里面的一把乳白色颗粒。
“虫卵!”叶文抓过虫卵,仔细看后揉揉眉心,“这次我彻底输了!算了,你带着他们两个先回府衙,我把靳少游待会城主府。”
“好。”武启点头。
“记得把将就叔一起带到府衙去,他家不能呆了。”叶文继续说道。武启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同意了。
好不容易把靳少游送到城主府,但少不得费尽力气解释一番。叶文说了一下大致情况,带着楚文生一起回到府衙。
“现在什么情况?”几人聚集在叶文的房间商量对策。
“错了,错了,全都错了。这次我输得很彻底。”叶文一个人躲在阴影里喃喃的说道。
“这你不用放在心上。是我们自己不小心而已。”武启开解道。
“你不懂,我不是说粮仓爆炸的事情,而是说从头开始我就错了。”叶文背靠着墙缓缓说道,“我太大意了,一直以为所有事情尽在我手,实际上他才是猎人,而我不过是一只被他牵着鼻子走而已。”
“怎么回事?我不太明白。”楚文生蹙眉问道。
“我从头说。”叶文深吸一口气,“一开始,我自以为是的将我们分为明暗两部分,然后我和马如龙分析得知这个哭笑阎王是用蛊虫用幻境迷惑人,利用他人的过去构造梦境杀人,一次两人一哭一笑。后来的发展也证明了我的推测。然后所有昏迷沉睡的人苏醒,一切也如我所想那样有了哭笑阎王的蛛丝马迹。”
“然后呢?”楚文生紧接着说道。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呵呵。”叶文苦笑一声,“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们是五个人,我们所谓的分明暗两队,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笑话。”
“你说他根本就知道我们五个人,怎么可能?”楚文生觉得很不可思议。
“不然你以为小将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