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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江湖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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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瓜子,自己再从袖口拿出一把“还能去哪,昨个刚刚从铁公鸡那拔了点毛,去春暖阁找老相好去了,那副身子骨,估计今天起不来了,噗!”瓜子壳和口水在面前飞舞。

    “切,他那副身子骨起不来?弄得你好像很懂一样!”叶文纯粹看不惯小乞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啐道,顺手把小乞丐的脸搬到另一边,“吐那边”!

    “嘿嘿,你是和尚你不懂,你知道那天我看见啥了?”小乞丐突然眼神发光,很是私密的降低了声音,嘴角挂着坏坏的贱笑,一副我就是很懂的样子,很猥琐,很欠扁。

    “还能看见啥,不就是又在街上流着哈喇子看着那些大媳妇,瞧你那德行。”叶文很是不屑。

    小乞丐很是小心的四周看了看,在叶文耳边悄悄说道“那天,铁公鸡叫我提一桶热水给他”话没说完,咽了一口口水,好像后面得话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却看见叶文“唰”的一下,蹭出去老远,嘴角颤抖着“你不会是有那龙阳之好吧”说完很是恶寒的打了一个寒战,大热天莫名的阴冷。

    “呸”,小乞丐很是恶心的啐了一口,“|你想到那里去了,听我说完!”然后凑近叶文。

    “停停停,你就在那说。”叶文赶紧阻止其想自己靠近。

    小乞丐白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我去房里送水,结果,你猜我看见啥了?”却发现叶文貌似很冷的紧了紧衣服,“那个,那啥,佛说众生平等,我是能够理解你们的,不会歧视的,但是我是准备一辈子侍奉佛祖的,你懂得吧。”

    “靠!”小乞丐气急败坏的想要踹叶文一脚,想了想,低声说出了答案“我看见母夜叉在洗澡,那身段,平时包裹的那么严实,真是没发现啊!”说完仿佛特务般的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偷听。

    “原来这样啊,你直接说啊,搞得我还以为你…”叶文松了一口气,“这点事儿,把你小心的”。

    小乞丐刚刚要辩解,就被戏台上的老书生吸引。

    却见老书生仿佛看出客栈内众人的无聊,都快把自己赶下台了,拿起台子上的折扇,朗声说道“那今日我就给大家说说武穆大人的事情!”这句话刚刚落下,就引起了一片哗然。要知道当今武朝朝廷如日中天,雄霸大陆,朝内有暗衣卫彻查各个官员,在外官员则守着巡弋位监视着,对于言论控制的非常严格,而老书生口中这个武穆大人不可能是别人,只能是在五年前叛乱的上代武穆叶斌,叶斌死后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可以得到百万士兵认可的人,武穆位置也一直空下来。叶斌叛乱,武穆两个字在武朝内就是禁词,敢公然说武穆的事情,看来这个老书生是梁州复兴社的人。客栈顿时寂静下来,一个个刚才还胡吃海喝加吹牛的汉子慢慢的向门口挪动着,准备跑路,有些事情不能参与,哪知道老书生纵身一跳,站在了门口,不偏不倚挡住大家的退路。

    “怎么,大家对老朽的故事不感兴趣,老朽换一个,大家怎么听都不听就跑呢?嗯!”老书生“刷”的一下打开折扇,看着离门口最近的几个人。

    “没,没,没没没,我们就是有点热,在门口凉快一下,”在门的大汉见到这位书生如同演义里的大侠一般飞来飞去,吓得双腿颤抖着赔笑,“再说,您的故事这么精彩,我怎么会走呢,是吧!”说完朝着一旁的同伴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一看,身后两个人一个吓得双腿间开始滴水,散发出一股尿骚味,一个确实直接吓晕了过去。

    “没出息!”这时候,二楼的围栏伸出一个脑袋,颇为年轻,一脸的不服气。“我就听听这个叛国贼的故事又能怎么样!”说完就从二楼直接跳下来,金刀大马的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老书生淡淡看了一眼小年轻,也没计较那一句“叛国贼”,右手折扇一挥,昏迷的和尿裤子的两个汉子莫名的飞出了有间客栈。而后自顾自的在门口踱步,想着自己的措辞。

    “叶斌,字文德,先帝成化十七年生,生而聪慧,如文武曲星下凡。”还没说几句,老书生就被打断,“你说他如文武曲星下凡文武曲星就下凡了啊,我爸还说我是文曲星转世呢,结果看见字头就大。”小年轻大大咧咧的嘲笑着,初生牛犊不怕虎。

    “徐王世子楚文生,既然有兴趣,就安静的听!”老书生瞥了叫楚文生的小年轻,说透了这个貌似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徐王世子,接着说道:

    “六岁入童生,十二岁得进士,隔年成为秀才,却在回来的路上遇见匪徒抢劫,深感到作为文人的无奈与不甘心,而后消失三年,成化三十三年武举一举夺魁,成为武状元。”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楚文生,停顿一下,继续说道,“而后与当时太子成文太子结识,视为亲兄弟,为其幕僚,随后成化帝驾崩,成文太子登基,有感于叶斌大恩,取文德元年,而后为成文帝征战近二十年,马踏九州,尽收武朝手下,回朝受封武穆,称一字并肩王。在龙都修养三年,成家立业生子,受命于帝,领兵大破各个宗室门派,收集各门派武学于帝皇武库!”老书生说了这么多,吐出一口气。

    “然后呢?然后呢?”明显楚文生被这一番波澜壮阔的历史所吸引,迫不及待的问道。

    老书生没有理他,冷笑一声“呵呵,不料,狗皇帝鸟尽弓藏,派遣暗衣卫先暗杀武穆,在以叛国莫须有的罪名起兵西凉武穆城!好一个皇家手段”。

    客栈内在没有人声,忽然,老书生的扇子“唰”的一声收起,留下一句“黑狗子来了,我去也!”提气从窗口离去,远远留下一句口号。

    文成武道,文武成冤,体天不愿,复兴文德!

    一封信笺不轻不重的飘到了叶文的怀中。

第三章 复兴() 
“文成武道,文武成冤,体天不愿,复兴文德!”

    叶文望着从窗口飞去的身影,右手托腮,食指轻轻地点着鼻翼,若有所思,嘴中喃喃的说道,“好不霸气的口号啊,一点都没有青天已死黄天当立的豪迈,关键还不押韵,真是一群匹夫。”身边的小乞丐翻了个白眼,惊了个呆,“一个朝廷通缉犯就从你脑袋上穿过飞出窗口逃跑,你居然想的是这种事情?你是佛经念多了吧”!

    “不然嘞?难不成还豁出去去拦住吗?”说完叶文拍拍屁股,四处张望一下“看戏看完了,走了走了,再不走,有狗要出来咬人了!”然后乘着小乞丐不注意,偷偷地抓了一把瓜子放进袖口里,“阿弥陀佛,且让小僧为这葵花籽超度一番。”一摇一晃的准备从门口离开,不料面前一黑被一个黑影顶了进来,差点撞出了一个趔趄,看了一眼来人,收住嘴里的骂娘,灰溜溜的找个角落嗑瓜子。

    “人呢。”来人声音阴冷,身着绣有黑水玄蛇直服,上面点缀云间膝澜纹样,腰佩绣春刀,鸾带绕身,一脸阴狠,便是天下闻名的暗衣卫,这名暗衣卫进门环视一周,瞪着一双死气成成的眼睛问大厅内唯一一个敢直视他的人,楚文生。

    “什么人?”楚文生捂着脚踝顶撞道,龇牙咧嘴的。

    “哼,什么人?叛党!”暗衣卫冷哼一声,向前一步,气势压了过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黑皮狗子!哼”楚文生不屑的瞥了一眼,嘴里吸着冷气的捂着右脚脚踝“哎呦,高成,臭小子,少爷我脚崴了啊,快下来扶一把少爷我,哎呦疼死我了。”龇牙咧嘴的撒着泼,骂骂咧咧中扫到门口的暗衣卫寒光四射的双眼,仿佛要吃了自己,“看什么看,再看,小爷我废了你这对招子。”这时,下来一个青衣小厮,笑着脸皮小跑上来左手搀扶着楚文生,“来了来了,少爷你小心点啊。”右手袖口一张一个东西在暗衣卫眼前一闪而过,门口的暗衣卫眼睛一缩,垂下眼睑,收回自己吃人般的眼神,一双如毒蛇般的眼睛自顾自的环视一周客栈内的众人,心中默默思忖,判断出叛党离开的方向,提起步子追了出去,腰间的绣春刀撞着佩玉,哗哗作响。

    “有意思!”叶文眯着双眼感叹一句,虽然那个叫高成的青衣小厮动作很快,但是他这个角度刚好眼睛很尖的看到那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一块造型狰狞的蛟龙镶金令牌,令牌上面用繁体刻着“徐州牧”三个烫金大字,赫然是徐州王楚云烈的令牌,暗衣卫面前也没人胆敢造假。想必在这徐州境内,还没人敢招惹徐州生物链顶端的存在,即使是见谁都咬一口的暗衣卫。看来今天的曲目是真的演完了,叶文甩甩袖子,施施然的走出客栈,完全没有刚才的狼狈样子,我就不相信,还有能拦住自己离开的人。

    “蚊子,你不吃饭啊了,”正准备潇洒离开,叶文就被小乞丐叫住,回头看见小乞丐手里提着一个饭盒,叶文懊恼的一拍额头,接过小乞丐手中的饭盒,笑着说道,“差点忘记了,还是小七你记性好啊,不错不错。”

    “有好处就叫小七,没好处就叫小乞丐,你这么势利,佛祖知道么。”小七嘟囔着,转头听见铁公鸡的吆喝,“小七小七,臭小子死哪里去了,还不快来收拾桌子”!

    “来了来了,”老板又在叫了,小七利落的转身赶紧回去。

    今日有间客栈事情落下帷幕,客栈内又开始热闹起来,相互吹着那个老穷酸再晚点走,自己就怎么怎么样的,到底会怎么样,结果不言而喻,不过客栈里的人在茶余饭后又多了不少谈资,老了和孙子讲故事也多出不少豪气,当年我可是在叛党面前毫无惧色,那叛党可不得了了,三头六臂之类的夸张是少不了的。

    出了客栈的叶文,想了想自己好像答应了要去怼两局象棋,唉,又要赢棋了,自己还是有点小害羞呢。

    一切如同剧本一般,最后叶文靠着两个车和温老换掉对方的双车,而后双车交错将军,赢得胜利,气的温员外直呼秘笈不靠谱,气煞老夫也。

    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叶文提上离开客栈时小七给的饭盒向温员外告罪一声,双手合十喊一句无量寿佛准备回山。走在路上却碰到了玄蛇服绣春刀的暗衣卫,双手空空看上去没有什么收获,脸上却没有什么懊恼。叶文却知道,他的任务完成,那位老书生估计没了性命,因为这条路直通向乌山,而乌山上面就有一直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上代暗衣卫大统领。

    和暗衣卫擦肩而过,叶文和面色阴沉的暗衣卫没有什么交谈,叶文知道他,他也知道叶文的底细,但两人很是默契的装作互相不认识。走进乌山的地界,叶文看看头顶灼烧着大地的太阳,身上也黏糊糊的很是难受,熟门熟路的找了一条小溪脱光衣服,跳进溪水中凉爽一下,然后拿出在衣袖中藏了很久的一张信笺,这是那个老书生从自己头顶穿窗而过的时候以飞镖的速度射进自己的袖子中,动作很是隐秘,没有被人发现。打开纸条,上面就写了一句话,大公子欲明年立春起事。叶文看完随手丢掉,陷入沉思。

    老书生还没有讲完就被打断的故事后面的部分叶文很清楚:王妃早年遭人暗算,不能生育,收留三名义子,一直不知道凶手是谁,后来才知道暗算的人是朝廷皇家一脉的直属护卫,隐龙卫下的手。而纸条中的大公子就是武穆叶斌的第一位义子叶武,也就是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兄长。自己被暗衣卫大统领掳走,叶武则在武穆府遗老的帮助下收留武穆叶斌的死忠队伍成立复兴社,老三叶冲在武帝城破后没有任何下落。

    看来自己的便宜大哥貌似忍了五年终于忍耐不住了,准备出手,而自己的下落全世界应该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来这里营救自己,不对,应该是送死,那个现在法号无心的老不死下手可是狠。

    凉快了一下,叶文从溪水里面起来,至于那张信笺,处不处理都没有关系了,进了着乌山地界,估计没有什么能瞒过那个俗家名字叫罗虎臣的老不死。索性就靠在这溪边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味道还挺香,唉,就是全是素的,嘴都快淡出毛了。

    有间客栈内,被称为铁公鸡的掌柜握着手上的一个茶杯,拿着一把刻刀仔细的刮掉碗底用蜡刻出的字,刮完之后将茶碗徒手捏碎,然后将碎片扔在角落。

    夜凉如水,夜风撩人,吹动山中的桃树,桃花因风动而翩然落下,管他这月色多么迷人,也不是寻常可见。月上柳梢头,距离午夜还差是个弹指间,叶文看了眼月色,熟练的拿出一个小碗,拿一根针刺破左手食指指尖,在碗中滴落十来滴,麻木的将碗拿到如修罗恶鬼般的老僧面前放下,回到自己的屋里盘膝坐于席,双手合于胸前,中指稍对鼻尖。下颌微收,百会、丹田、会阴一条线,眼帘下垂轻闭,舌抵上腭,慢慢调息。

    外面老僧眼瞅着正直午夜,单手立掌,掌心空握,将碗中还带有热气的叶文食指心头血成一条细小的泉水般吸起来手心空握,然后变掌为指在自己的天灵盖上九个戒点香疤上逐一点上,然后满脸的冷汗才刚刚消失。这时,叶文也恰恰好调息完毕,看着这一幕,无聊的打一个哈欠,看着十分的诡异血腥,但任谁看了五年,天天晚上来一次,还是用的自己的心头血,也会麻木,也会无聊。不过没办法,与罗虎臣女儿交好,虽然有一定程度异性之间的吸引,但保命是不够的,这就是自己的便宜老妈给罗虎臣下的血咒,正午吃尽苦头,烈日艳阳之气从眉心进入,沉淀在气府,到了午夜,阴气入体,没有自己的心头血解救,就会冷热交替而死。自己虽然每晚流失点心头精血,总好过没有命见了阎王强,谁知道这次死了,,会不会重生穿越一回呢?更何况自己练力不练气,心头血也没有那么珍贵。

    “呼,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啊,”准备回屋休息的叶文挠挠头,突然想起些什么叹了一口气,“唉,好歹是自己便宜老爹的死忠,还是帮他入土为安吧。”叶文想起回来的时候半山腰上看见那个老书生的尸体,被一个莫名横着长得树杈子穿心而过,仿佛老书生自己把心口送上来一般,心里诽谤某个管杀不管埋的老不死,回屋套上一件长衫,拿上一把镐头跑去埋尸体,这山上蚊虫还真不少。

    “为了救你,还真是乐此不疲得送死呢。”罗虎臣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自古以来,雨一直是诗人伤感的代名词,在雨中很容易让人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情,也会使人忘情的说出一些不该说出的话。

    梁州现在正在淅沥沥的飘着丝丝雨菲,边陲的一个废弃的村庄里,不知何时建立起了一座几十丈高的天台,用作祈求上天的祈天台。台子上站着一个素衣青年,脸带青面獠牙面具,黑发简单的用麻绳系着,双眸在天台上的烛火中熠熠生辉,高高地站在祈天台上,默然不语的看着手中写有“梁友亮”的命牌,中间一道裂痕生生切断了生命的脉络,看了许久许久,传下命令“来人,去通知梁师的家人吧。”说完,将手中的命牌扔给台下从阴影里出来的蒙面人。

    “是,大公子。”蒙面人毫无感情的回答道,然后消失。

    “啧啧,我亲爱的弟弟啊,还是这么的无能吗,怎么说也是你启蒙老师啊,这都救不下来么,呵!”青年双袖一挥,跃下祈天台,衣袂翻飞,脸上青年獠牙面具冰冷。

    “呵呵,大公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主子呢”。

    远在徐州的叶文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埋葬的老书生就是自己的启蒙恩师,毕竟除了本人,谁也不知道七岁才想起前世的自己,根本不晓得之前七年发生了什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的花了一年说服自己眼前的现实,却没过多久,便家破人亡,到了现在如同奴役般的境界。

    天色昏沉,夜,更深了。

第四章 落凤() 
俗话说得好,花落人亡,天地无情。天地本就无情,若天地有情,天早已荒,地早已老。戏子三唱,一唱英雄无泪,二唱红尘悲歌,三唱天地无情。

    天地无情人有情,话都是这么说,戏曲里也都是这么唱,与君歌一曲,大醉三千场。夜深人静,从大醉中醒过来,再大呼痛快,可谁人又能看到在欢呼喝彩中,举世同庆中,有那么一个人,默默的在墙角舔着伤口,周围花天酒地,狂极欢乐,都与自己无关。世间本都是如此,美丽面前光辉无限,而在其后面多是凄凉,让人心碎。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人,有的喜欢追忆往事,有的喜欢憧憬未来,但是也有些人认为,老时光并不一定就是好时光,未来的事也不是任何人所能预测的,所以珍惜眼前。

    不知道你可知道痛苦的极限是恐惧,恐惧的极限呢?有甚多答案。而小七的答案就是空。在那年从暗衣卫集训营中被那个吊长眉毛鹰钩鼻的大统领选出来时,亲手杀完训练营剩下的所有人,从最初的七十二地煞数,到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自己手上有多少条人命,已经记不得了。后面自己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对大统领听之任之了。

    拍拍有点僵硬的脸颊,揉捏两下,嗯,笑容应该是这个样子,带着卑微讨好,又不过分谄媚。这是必修的课程,将自己处在一个较低的位置去接近对方,又不至于低到变成上下级。

    已经五年多了,来这个有间客栈当店小二,五年前镇上的人都以为是铁公鸡吃错药收留了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的扮相,语言,动作,和当年的铁公鸡一模一样,人类,对于和自己有着一样凄惨经历的人总会多出一份包容。

    所以说,行乞为生是假,和叶文发小的感情是假,唯唯诺诺的笑脸也是假。

    “呵呵,都是假的啊。”小七,对着铜镜揉捏着自己的脸,捏出一副往日的脸,往日那张小乞丐的脸。

    “碰”窗外想起的一声,小乞丐一挑眉毛,自顾自的收拾好自己的一切。衣服领子故意别在里层,腰带系上一个死结套袜一只脚穿一个,不过一定要干净整洁,没人喜欢一个脏兮兮的人,哪怕他应该是油污满身的店小二。然后打开木窗,窗沿上钉着一把飞镖,燕翎尾翼,镖刃上暗红血槽,飞镖上穿着一片叶子,叶子上四个暗红色的字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拜师求佛。

    “父亲看来要出手了。”小七若有所思的想到,拜师求佛,向谁拜师,向佛拜师,而乌亭镇除了一个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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