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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着宁樊偷溜进舞会,然后躲在桌子下享用着美食,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间小主人和那小孩儿的气息离它越来越远了,而且,它还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混有一丝大魔王的气息。
大魔王来了这里,一定是他带走了小主人,那么小主人肯定不会有事,于是,它接着吃盘子中的牛排,可是吃着吃着,它想起了一件事,当即浑身炸毛,叼起吃得只剩半块的牛排,猛地往外跑去。
隐约中,好像听到身后出现了什么混乱,不过它管不了这也多,人命关天,它必须得尽快找到小主人。
大魔王既然来了这里,那么肯定会忍不住和小主人做羞羞的事,以前倒没什么,可是现在,以小主人目前的身体状况,不行!
鼻子在空中嗅了嗅,寻着残留的气味,花花一路飞奔,隐约间,只能看到一抹白色的痕迹闪过。
跑了一会儿,停在一扇铁门前,看着守在门口的两人,花花舔了舔爪子上残留的牛排的汁水,经过一阵剧烈的运动,刚刚才吃完的牛排,已经被自己消化了,这会儿,他肚子空空如也,不过,现在,不是找吃的的时候。
望了望铁门里面的景色,花花眼神闪了闪,大魔王把小主人带到了这里。
迈着脚步走到铁门前,纵身一跃,跳了进去,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毛发,就准备往里面走,可走着走着,它发现它依旧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守门的一个黑衣男人抓住了自己的尾巴!
“喵!”你这个大胆的人类,还不快放开花爷的尾巴,告诉你,我现在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办,万一耽搁了,就是你这条小命都赔不起!
将它提起来,看着不断扑腾着四肢的肥猫,黑衣男人说道:“这里怎么会有猫?”
“将它丢出去吧,闵管事对猫毛过敏,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当初被派到这里的时候,咱们可是被下了死命令,除非是上面的同意,否则,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一只肥猫明显比苍蝇要大很多嘛,那就更不能放进去了。”
“也对,”抓着花花的男子点点头,然后也不管花花如何扑腾,愣是将它给丢出去了。
【无知的人类,居然说它是肥猫!】
花花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蹲坐下来,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转啊转的?
一次失败,花花当然没有放弃,它在思考怎么样进去。
从刚刚这两人的身手来看,定然不是普通的人,这还只是守门的,如果它强行闯进去,说不定会遇到更加厉害的人,倒不是它怕他们,而是,它担心这些人会阻拦它,到时候耽搁了时间,去晚了,那就大事不好了!
铁门这里有人守着,不好进去,那么边上的围墙呢?
看着四五米高的围墙,花花眼睛一亮,余光看了看铁门里面的两人,趁着他们没注意,“嗖”地一下就跑了。
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墙边上,看了看上面布满的铁丝网,花花纵身一跃,就扒在了墙头。
正当它准备跳进去的时候,突然间,它浑身毛发瞬间向四周竖起,整只猫都变成了一个球,这还不止,从脚掌处传来的酥麻敢让它浑身一软,然后从墙上直接掉了下来,隐约间,它看到了铁丝间一闪而过的蓝光。
这铁丝网通了高压电!
据它的估计,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一不小心碰到这东西,也会瞬间毙命。
它的皮肤足够结实,身体也足够强韧,因此才没丧命于这高压电中,不过,饶是如此,它浑身也被电得瞬间无力,能对它产生这种效果,就说明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高压电。
花花努力地动了动身体,好不容易才翻了个面,抬起小脑袋往上看了看,它还就不信了,这破铁丝往真能拦住它!
一个小时,恢复了一些知觉的花花又重整旗鼓,重新跳到围墙上,不一会儿,它又从上面掉了下来,不过,和第一次相比,它能坚持的时间多了一些,而身体麻痹的时间也少了,一直这样下去,花爷总会征服这破东西的。
就这样,花花一整个晚上都在和高压铁丝网奋斗着,完全忽略了如果直接从正门硬闯进去,说不定会更快一些的事实。
等到它真正对高压电免疫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一早,此刻的花花,毛色不再如之前那般雪白,反而是有些灰蒙蒙的,隐隐的还带了些焦味。
征服了那破铁丝网,花花心情明显很好,不过同时,它也想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希望小主人和大魔王还没来得及做羞羞的事情。
发现四周没人之后,花花往下一跳,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那脏兮兮的毛发,等它办完要紧的事情后,再好好地洗个澡。
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小主人在这边,看向一片古园林建筑,花花毫不犹豫地往那边赶去。
另一边,一间卧室内,阎痕抱着怀中的少女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她放下,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粉嫩水润的双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等我,”
宁谷晨闻言,脸红着低头。
阎痕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到门口,就准备将门关上,突然间,一道不明物体猛地朝屋内蹿去,阎痕眸光一冷,眼疾手快,瞬间将那东西抓在手中。
“花花?”看着阎痕手中抓着的有些脏兮兮的白猫,宁谷晨一脸诧异。
这小家伙怎么来了?而且还弄成这样。
“小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看见宁谷晨,花花一个激动,直接就开口说话了。
这一说完才暗道不妙,眼睛有些小心翼翼地瞅了瞅此刻正抓着自己,一脸阴沉的男人,不好!它怎么忘记了大魔王还在这里,那它刚刚说话不是暴露了吗?他会不会将它宰了炖了?
阎痕此刻确实是想将花花宰了炖了,不过,倒不是因为它会说话,之前从晨晨哪里听说了这小家伙是白虎神兽,会说话的倒也不奇怪,真正让他生气的是这它居然来得如此的不是时候,好事被打断,不管是哪个男人,心情都不会好。
理了理刚刚被男人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宁谷晨站起身走到阎痕身边:“你怎么来了?”
说着,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道:“你放心,他知道你的身份。”
看这小家伙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大魔王知道?那应该是小主人告诉他的吧?
“小主人,你们现在不能做羞羞的事!”
这话一出,宁谷晨还没有说话,阎痕的脸就黑了,感情这只蠢猫是专程来坏他好事的?
想着,一双黑眸漠然地看向花花。
被阎痕这么一盯,花花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心里升起,大魔王好恐怖,不过:“就是不能!”
看着近乎执拗的白猫,宁谷晨挑了挑眉,花花很少这样,如今这么反常,定是真的有事情了。
想着,从阎痕的手中抱过花花,摸了摸它有些蓬松干燥的毛发:“为什么?”
回到小主人的怀抱,花花总算有些安全感了:“小主人现在的身体不允许,如果和大……他做羞羞的事,你会出事的。”
大魔王什么的,它私下里说说就行了,面对着这个男人,它实在是不敢叫出口。
它好歹也是神兽,可面对这个男人,它却非常的忌惮。
“你说什么?!”一听说晨晨会出事,阎痕心里一紧,黑眸带着足以冰冻一切的冷意看向花花。
宁谷晨心里也很诧异,自己会出事?怎么会?作为一名医者,她对自己的身体是再清楚不过,按理来说,不会有任何问题才是呀!
宁谷晨给花花顺了顺毛,然后问道:“花花,说清楚点,我为什么会出事?”
“不能说,”花花摇摇头,一副没商量的语气。
看了看一脸坚决地白猫,阎痕伸手将它从宁谷晨怀中提起,然后就要将它往外一扔:“一只猫的胡话,我可不信。”
眼看着自己真的要被扔出去了,而大魔王还一脸不相信自己的表情,花花哆哆嗦嗦地开口:“等等,我说。”
扔猫的动作一顿,接着,阎痕又将它放到凳子上,拉着宁谷晨坐到另一边。
看着阎痕那一副你再不说就赶紧滚的模样,花花在心里给他画了一个大大的叉,面上却是冲他狗腿的一笑,组织了一下措辞,才开口说道:“你们之所以不能做羞羞的事,是因为小主人她……有宝宝了。”
这话一说完,对面的俩准爸准妈就像被雷劈了一般,直接愣住了,脑中不停地在回想着有宝宝了,有宝宝了,有宝宝……
倒是宁谷晨还有些理智,伸手在自己的手腕上把了把脉,并不是喜脉啊:“花花,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检查了一下,并没有所谓的喜脉啊?”
花花闻言,摇了摇头:“我不会感受错的,小主人之所以察觉不到,是因为他(她)本身就不凡,你是我的契约者,血脉发生了变异,而他的血脉同样不凡,两相结合,自然,诞生的宝宝不能以常理来评断。”
花花的话,倒也有些道理,它不仅是神兽,而且还是她的契约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最了解她的人了,既然小家伙现在这么肯定,那应该不会错了。
想着,宁谷晨将手放到放到自己的腹部,摸了摸,宝宝吗?真是神奇,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就走了一个和阎痕的孩子,虽然她感觉不到这里有任何的生命波动,可从听到花花说了之后,她就觉得,他(她)是真的就在这里。
不过,宁谷晨抬头看了看身边坐着的这个已经变成雕塑的男人,从花花说了她有宝宝之后,这男人就一直沉默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没事吧?”宁谷晨试探性地问道。
他现在这幅表情,不会是不喜欢这个孩子吧?
“晨晨,”阎痕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
“它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宁谷晨点点头,应该错不了。
听到这一声肯定的回答,阎痕忍不住伸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一双眼睛瞬间红了:“晨晨,我很高兴,谢谢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难以想象,平时让人敬仰的,高不可攀的男人,此刻,居然会露出这般神情。
听着男人的话,宁谷晨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他说他高兴,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孩子的到来,他其实一直都是期待着的?
回抱住男人,感受着他的气息,宁谷晨觉得,她真的很幸福。
抱了一会儿,阎痕放开了宁谷晨,然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腹部:“宝宝,”
虽然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可是,阎痕却觉得,那个他和晨晨共同的小结晶就是在这里,可爱的小家伙,爸爸会好好保护你们的,也一定会让你平平安安地出生。
宁谷晨顺势靠在阎痕的怀里,阎痕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腹部,整个房间,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突然间,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氛围:“小主人,你不要放弃小不点。”
宁谷晨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花花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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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被诅咒之人()
“就是……”花花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道来。
原来,是因为之前花花一次外出,无意中跑到了医院,好巧不巧就看到了一个未婚先孕的十几岁的女孩子被家人到医院,哭着打掉了孩子。
当天晚上,回到家里,花花就问她现在会不会要孩子。
她当时觉得自己才十八岁,而且还没有和阎痕结婚,要孩子太早了,就摇了摇头,没想到花花这小家伙以为自己不喜欢孩子,当发现她怀孕后,就隐瞒了下来,生怕她将还没有成型的小不点打掉。
听完花花的解释,宁谷晨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是因为担心我不要他(她),所以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才不说的?”
花花点点头:“是的,小主人,花爷跟你说,小不点还没有成型,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如果你不要他(她),他(她)会很可怜的。”
宁谷晨笑了笑,然后说道:“放心,我很喜欢这孩子,怎么会不要他(她)呢,之前那番话,只是在他(她)并不存在的前提之下才说的,现在,既然已经走了他(她),我不仅不会不要他(她),相反,我还会好好保护他(她)的。”
“那就好,”一听这话,花花心里一松,“小主人放心好了,花爷也会好好保护你和小不点的。”
说着,花花还有模有样地拍了拍小胸脯。
抱着宁谷晨的阎痕嫌弃地看了看花花,他的妻儿,用不着一只蠢猫来保护,有他在,就没人能伤得了他们。
“对了,小主人,关于小不点,有些事,你应该知道。”花花从突然有些严肃地看着宁谷晨。
宁谷晨坐直了身体,问道:“怎么了?”
这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花花看了看阎痕,然后接着道:“之前我也跟你说过了,你和他的血脉很特殊,这注定了小不点一出生就不凡,”
宁谷晨点点头,这一点她知道,自己修炼灵力,同时又是神兽的契约者,而阎痕本身就是强大的自然系异能者,他们的孩子,怎么可能普通。
而阎痕在听到花花说这一句的时候,眼中原本的欣喜渐渐被忧愁所取代。
看着阎痕的神情,花花也猜到了他心里的担心:“想来你也知道了,你一出生就身负双系异能,在这现世,应该是称之为被诅咒之人。”
双系异能?!
宁谷晨听到花花的话,一脸吃惊地看向阎痕,他居然是双系异能者!
有关双系异能者的事情,她也是从爹爹那里听说过的,如果说自然系异能者被称之为是最强大的异能者,那么,双系异能者便是唯一凌驾于自然系之上的存在。
他们天生便是被上天眷顾的宠儿,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和力量。
遗憾的是,双系异能者体内所孕育的能量太过于强大,许多母体因为在孕育期无法承受这股能量,在还未生下孩子的时候,就死去了。
有些本身体质就不弱的,虽然最后生下了孩子,可因为孕育双系异能者,导致身体亏空,也活不了多久。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这现世,双系异能者几乎是绝迹的存在。
而因为每个双系异能者的出生,都会带走自己母亲的生命,因此,他们还被称之为被诅咒之人。
那这么说来的话,阎痕的母亲……
想到这里,宁谷晨只觉得心里一疼,他的出生,是背负着自己母亲的生命,就算亲人不责怪他,可他心里一定很难过,而且,双系异能的力量何其狂暴,一个孩子,要要如何去承受这些?!
难怪当初阎叔叔会带着阎痕找到玄医谷,想到小时候自己看见他的第一眼,当时他双目紧闭,全身赤红,当年,如果没有爹爹的帮他治疗,是不是他……
宁谷晨不敢想下去,紧紧握住身边人的大手,感受着从他手上传来的温度,她心里这才安心了一点,还好,他现在没事,还好,他现在陪在他的身边。
察觉到宁谷晨的行为,阎痕心里一阵柔软,他的晨晨,这样,他怎么舍得放开她。
从他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因为体内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而饱受折磨。
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爷爷他们也从不在家里提起母亲,看见大院里别家的孩子和母亲在一起的场面,他心里很羡慕,也很难过,为什么他没有母亲!
直到他七岁的那年,路过二楼的书房时,无意中听到了爷爷和父亲的谈话,他这才知道,原来,都是因为他,母亲才去世的,是他的出生,带走了母亲的生命。
他很难过,如果他这条命能够换回母亲,他一定会答应。
后来,他被爷爷他们发现了,父亲看着自己,眼中平静无波,没有怨恨,他只说了一句话:“你必须要好好活下去,替你母亲,也替你自己。”
因为这一句话,从那之后,无论体内能量的暴动如何折磨他,他都忍下来了,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用生命才换来了他的存在,无论如何,他都要活着!
后来,玄医令现世,阎家耗费了大量的财力物力,甚至差点伤害到阎殿的根本,这才从各大势力的眼皮子底下将它抢到手。
迷迷糊糊中,被带到玄医谷,睁开的第一眼,他看到了一个年幼的小女童,软软小小的,他觉得,他轻轻一碰,都会弄坏她。
在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时,他觉得,一直以来那颗冰凉的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身处黑暗的他,找到了他的光,将她紧紧的抓住,他发誓,他不会再放手!
看着突然沉默的两人,花花接着说道:“因为血脉的传承,小不点同样也是双系异能者,”
“晨晨,我们不要孩子好吗?”虽然之前也有所猜想,不过,当这只小蠢猫说出来的的时候,阎痕心里依旧一阵抽痛。
他也很期待这个孩子,可是,如果这代价是晨晨的生命,他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孩子,晨晨是他的命,没有了她,他如何能独活?
想到自己小时候见到的父亲的模样,虽然平时没有表现出来,可他一直都能感觉得到父亲哀莫大于心死的那份悲凉,如果不是因为还要照顾自己,如果不是因为阎家的那份责任,父亲他,说不定早就跟随母亲离开了。
而他,阎痕心里凄凉地一笑,没有晨晨,他做不到父亲那样,他想,他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她一起死。
听见阎痕的话,宁谷晨摇摇头:“我想留下他(她),痕,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不想连他(她)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这么失去他(她),你不用担心,我很好,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保证。”
说着,宁谷晨伸手抱住他,在他宽大的背上拍了拍,安抚着他。
“晨晨,你不能……”无数想说的话,到了嘴边,都化作了一声叹息,这是晨晨第一次这么叫自己,他应该很高兴才对,可现在,他却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花花只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为了寻求存在感,它“咳咳”了两声:“小主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