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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毛人凤领导的保密局重庆站却有了重大的发现。重庆站站长吕世琨本是毛人凤的得意门生,他有个得力助手叫李克昌,擅长利用“红旗特务”,即混入工运和学运中的保密局通讯员。1948年初春,李克昌的一个“红旗特务”,以失业青年的身份,跟文城出版社的店员陈柏林结识。陈是中共地下党员,禀性单纯、轻信,很快被那特务伪装的进步迷惑,愿意介绍他加入组织,并且还让特务住进了文城出版社。不出几天,特务便发现文城出版社是《挺进报》的发行点,同时,还接到陈柏林的通知,说是领导同志妥当面见见他,碰头地点在观音岩红球坝的某工厂内。结果,陈柏林及其领导任达哉被埋伏的特务抓获。经过一天一夜的酷刑拷问,任达哉叛变,供出了他的直接领导杨清。杨清被捕后,受尽酷刑,宁死不招,写下绝命书。然而,百密一疏,就在他暗暗买通监狱的一个看守,委托他送信到新华路老成公司去的时候,被徐远举发现。徐根据这个线索,包围了老成公司。经过严密搜查,查出了大批《挺进报》,还查明了杨清的真实姓名叫许建业。随后。
采用“守株待兔”的方式,来一个,抓一个,其中包括中共重庆电力公司支部书记刘德惠、中共重庆市委副书记刘国定等。刘被捕后,经不起诱逼,供出了他所领导的工运、学运、《挺进报》发行机关、华蓥山武装组织等大量情况。至此。徐远举才知道许建业是中共重庆市委委员。于是密电飞报南京,毛人凤额手称庆,急命叶翔之飞渝,亲自指挥大搜捕。接着,中共下川东地委委员江竹笃、中共重庆沙磁区委书记刘国、中共重庆北区工委委员王朴、华蓥山农民武装领袖邓兴酆、《挺进报》印刷机关主持人陈然、中共重庆市委电台特支委员成善谋以及中共川东工委、川西工委、川北中心县委、重庆市委各区的学运、工运组织的重要成员相继被捕。其中重庆市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冉益智、成都市工委委员骆安清、重庆市城区区委书记李文祥、下川东地委书记涂孝文等陆续叛变,又牵带出许多同志和线索,导致大搜捕从各中心城市往县乡蔓延,中共四川地下党组织从领导机关到基层支部都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后来,杨益言、罗广斌同志根据这一素材,写成名震中国文坛的小说《红岩》,比较真实地反映了那个时期白色恐怖的状况。
4。所谓'周镐“通共”案'
周镐,原是军统老资格的特工,曾经担任过武汉站站长、广东税警总团查缉股组长、广东省督察、南京潜伏站站氏,挂少将军衔。因与戴笠关泵不睦,周镐长期得不到重用。抗战时期,毛人凤慕其才识,推荐他当了南京潜伏站的站长,工作很有成绩。抗战胜利后,周镐由于接收过程中的擅自行动,受到了戴笠的严厉处罚,关进了监狱(此事第六章已有交代)。1946年3月,戴笠死于空难,周镐获释,亲眼目睹国民党贪污成风、腐败透顶,以及破坏和平民主、密谋反共内战的种种劣迹,思想情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某天,周与黄浦军校时的老同学徐楚光邂逅,叙旧中谈及时势,颇有同感,遂引为知己,过从渐密。其实,徐楚光早在大革命时期就加入了共产党,一直干地下工作。抗战时期,他曾打入南京汪伪政权,任伪军委会政治部情报局上校秘书。抗战胜利前夕,他根据组织上的要求,成功地对汪伪的精锐部队——首都警卫军第三师钟健魂部实行了策反,钟部宣布起义,投向新四军。眼下,国共两党打打谈谈,内战一触即发,中共中央华东局决定让徐楚光重返国统局,组建第三工作委员会,专门从事情报与策反工作。徐一直认为周镐是一个有能力有气节的人,应该争取他加入组织。1946年8月,在徐楚光的积极争取下,由中共华中分局批准,周镐成为中共特别党员。第三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三工委”)副主任郭润身专程给他送来党员证和由邓子恢、谭震林亲自签发的华中军区京、沪、徐、杭特派员委任状。周的主要任务是:策反新编第二路军孙良诚部,争取让他脱离蒋介石的反共阵营,投向人民。为完成任务的方便,周镐主动向毛人凤要求恢复工作。毛问他想干啥,周说,最好去上海负责佛教训练团。毛人凤爽快地答应了。对此,周镐还以为毛人凤念旧,讲交情。其实,他前脚刚走,后脚便有特务盯了梢。原来,“三工委”出了内好,名叫刘蕴章。早先当过国民党的军官,南京沦陷后,无所事事,整天泡在茶馆里混日子,徐楚光把他发展成地下人员,混入汪伪海军政训处,当了处长。眼下,国民党锋头正健,惯以钻营的刘蕴章便暗暗地靠上了毛人凤,成为保密局的特工。由于刘平时工作积极,为人又十分机警,没有引起同志们的怀疑。他利用工作的便利和同志们的信任,巧妙地为保密局提供中共地下组织的活动材料,其中也包括徐楚光与周镐的“不正常”来往。毛人凤高度注视,直接指定由第二处正副处长叶翔之和黄逸公负责侦伺。1946年11月下旬,徐楚光从武汉到上海,下榻南京饭店,陆续召见“三工委”的骨干成员,布置任务,刘蕴章、周镐均在其列。汇报中,周镐说,策反工作正在进行中,已与孙良诚部派在南京的办事处主任谢庆云约好,11月28日下午同去宿迁(孙良诚的总司令部设在那里)。想不到未及成行,毛人凤已下达了逮捕周镐的指令。
周镐当天被捕,夫人吴雪亚(也是中共地下人员)立即把所有可能成为证据的东西烧毁,同时通知了徐楚光同志。徐有着20多年的地下工作经验,稍一分析,断定刘蕴章出了问题,立即隔断与刘的联系,马上安排“三工委”总部成员30多人,全体撤往湘鄂赣地区。一夜之间,“三工委”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下,刘蕴章慌了手脚。迫使毛人凤孤注一掷,把全部力量集中在周镐身上。
周镐是何等道行,负责审他的叶翔之有多大能耐,尽在谱中。因此,当叶翔之问他是否认识涂楚光时,周一口承认,说是湖北同乡,黄埔同学,外加打入汪伪时的同行,非但认识,而且熟得很。叶又问,最近在京沪等地与你见过几次面?周说,不下三五次,仅为叙旧而已。接下来,再问他“三工委”的事,周镐两眼一翻说,什么“三工委”,听也没听说过。叶翔之知道周镐在避实就虚,但拿不出证据,有气只得闷在肚里。就这样,反复审了几次,毫无名堂,审讯人只好把案卷退回二处,要求附上证据报核。
第二处的底牌就是刘蕴章,他虽知道周镐与徐楚光有来往,切切实实的证据却拿不出一条。再加上与他联系的共产党分子,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到哪里去发掘新的线索,只得眼巴巴地看着立大功的机会变成了僵局。与此相反,周镐的主动性却渐趋加强,他通过家属送食品的机会,偷偷给妻子吴雪亚塞了条子,让她去找自己在特工系统中的几个老关系。接着,便有人找毛人凤说情。毛人凤碍着面子,苦于无奈,同意下达“提前讯结”的手令,并在公文上批示:“如无重大罪过,应予从轻论处,因其在抗战时曾潜伏伪方工作,系一冒险犯难之同志也。”1947年春节前夕,周镐“无罪”释放,仍然负责上海佛教训练团的工作,暗中他又与中共地下组织接上了关系。这时,徐楚光已带人远走湘鄂赣,与周镐联系的同志换成郭润身,属华中分局第六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六工委”)。周镐向郭表示,要继续对孙良诚进行策反。郭同意了,但提醒周镐,保密局明里放了人,暗中的监视有紧无松,今后的行动要格外当心。周镐牢记组织的提醒,行动十分谨慎,一直未敢前往宿迁找孙良诚。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老蒋恩赐良机。原来,老蒋听到了风声,说孙良诚有私通共军的嫌疑,于是下达手令,要周镐以暂编第25师高级参议的名义,前往宿迁调查。
老蒋的考虑,本有根据。他知道周镐在抗战时期,曾在孙良诚部当过参议,派他去不扎眼。但他却不知道,周已上了毛人凤的“黑名单”。毛人凤一见手令,拿不出阻止的证据,只得执行。1947年夏,周镐顺顺当当地前往宿迁。一见孙良诚的面,便把老蒋派他来调查的底细和盘托出。孙良诚原是西北军出身,属于杂牌,听周镐如是说,离心倾向更加明显,当即拱手求教。
周镐趁机说出了要孙投共的主张。孙犹豫了一番,也想不出别的更好的生路,最后同意了。不过,附加一个条件,那就是请中共馈赠1500两黄金,作为本部高级军官家属的转移费。
周镐回南京后,在老蒋那边尽量替孙良诚遮掩,同时还向郭润身汇报了策反的经过。9月下旬,中共华东局电复“六工委”,同意拨给黄金500两和棉花等物资,充做孙良诚部的起义经费。于是,郭润身和六工委的另一个同志前往解放区接洽黄金领取事宜,周镐又接到了蒋介石的差遣指令。这一次是他听到了孙良诚与李济深暗中勾结的传闻,要周镐再去调查。周到宿迁后,故伎重演,孙良诚惊出了一身汗,投共的积极性随之又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两下宿迁,情况一次比一次好,周镐十分高兴。偏偏想不到,半路里杀出程咬金,一个叫吕祥瑞的中共地下人员(在三工委工作),在策反孙殿英部时,被保密局抓获,变节自首,交代中涉及到了周镐。1947年12月,周第二次被捕。与此同时,徐楚光也在武汉被捕。毛人风想彻底弄清楚徐跟周的特殊关系,急命湖北站长余克剑把徐楚光押到南京,关进宁海路19号2号监,然后,把周镐也弄进2号监房,企图通过窥探孔,看看他们干些啥名堂。
周、徐都是特工专家,不用开口,便知对方葫芦里埋的药。于是暗传眼神,绝不说话。叶翔之没有办法,令司法处拷讯徐楚光,要他交待与周的关系。徐东兜西绕,不吐实情。结果,审讯了半天,除了疲劳,全无收获。后来,又是在保密局几个老关系的担保下,周重新获得自由。毛人凤再次碰壁,便迁怒叛徒,军法官拟了个“密报不实,诬人陷害”的罪名,经毛人凤批准,将吕祥瑞就地枪决了。
据另一种说法,周镐的第二次获释,徐楚光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徐在拷问中,承认自己是中共干部,并交代了一些关系,都是不说也知道,说了抓不着的人物,诸如邓子恢、谭震林、杨帆等等,全在解放区。按照保密局的惯例,这也算是一种“自首”。另外,徐有一个族叔,叫徐复观,是中统局的元老,抗战时专门从事八路军、新四军方面的情报工作,他知道徐楚光这个侄子,十分欣赏他的才干,一直想网罗到门下公干。这次,徐楚光被捕,出于由来已久的想法,客观上成了替徐楚光说情的人物。
戴笠时期,中统、军统犹如一只瓦罐里的蛐蛐,对上眼就斗。毛人凤执掌保密局以后,有意摈弃前隙,一见中统中有人来求自己,乐得制造个弥合裂痕的机会,答应了徐复观的请求。于是,徐楚光获释出狱,并在保密局“特种政治问题研究组”中挂第二组少将副组长的衔头。说是专门从事诱降、策反中共地下人员的工作,其实,是把徐软禁在太平路附近的一幢小洋房里。
这样一来,对周镐也就失去了继续关押的理由。
不幸的是,节外之祸,绵绵不绝。就在周镐获释后不久,保密局浙江站逮捕了中共华中分局的一个干部,此人供出了湘鄂赣方面的情况。湖北站长余克剑根据毛人凤的指示,布置大搜捕,抓到了徐楚光的秘书罗纳,这个像伙保命心切,一口气出卖了30多个同志,其中包括周镐。此时,保密局二处副处长黄逸公正巧去武汉检查工作,有关此案的报告尚在整理过程中,黄从余克剑口中听说了大概,十分震惊,亲自提审罗纳,罗纳所交代的情况跟余克剑所述基本一致。这样一来,徐楚光的问题、周镐的问题显然严重起来。
黄逸公与周镐私交甚厚,回到南京后,他先找到周镐,非常严肃地对他说:“老兄,这件事我也无法对上面隐瞒,你还是自己去对毛先生说清楚吧!”周镐听得懂黄的意思,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带着妻儿一溜烟奔出南京,跑到了苏北解放区。等到余克剑的报告与“人犯”完全转入局本部时,周镐已失踪多日,毛人凤眼睁睁地看着投入的巨大精力和人力付诸东流,气得要命。不久,徐楚光被秘密杀害于南京。作为一个不完整的句号,毛人凤一直耿耿于怀。
1948年底,周镐又接受组织的重托,通过孙良诚,策反第八兵团的司令长官刘汝明。在执行过程中,落入特务事先设好的圈套,第三次被捕。毛人凤把他关进宁海路19号。1949年1月21日,蒋介石签发了处决周镐的手令。
临刑的那天,周镐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的口号英勇就义。解放后,他被迫认为烈士,遗骨安放在南京雨花台烈士陵园新建的烈士纪念馆的第八厅内。(文-人-书-屋-W-R-S-H-U)
周镐一案涉及的中共人员,以及对中共地下组织破坏的程度,不及上述三案。但延续的时间之长,投入的人力之多,却能十分真实地反映出毛人凤决不姑息的顽固态度,说他达到了“领袖”提出的“全力以赴”的要求,似无夸张。
提高效率千方百计
其实,认真勤勉是毛人凤一贯的工作作风,体现在“领袖”布置的反共主题上,注重效率,讲究效果的一面更加突出了。就拿戴笠时期建立的会餐制度来说,保密局全盘地承袭下来。当然也有一些不同,比如:除了局本部副处长以上的人员参加外,凡外勤省站的正副站长来南京,也被邀请入列。
再说毛人凤不像戴笠,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务缠绕,几乎每餐必到,每次都会提出问题,让下属回答。这样一来,就逼着各单位的负责入非看公文不可,下情上达,上情下达,糊涂官是做不得了,许多问题都能当场解决,因此办事效率比军统局时期确实提高了许多。就拿破获北平“共谍”案为例,行动神速,雷厉风行,致使一些被牵涉的中共地下人员来不及转移,一定程度上也得益于工作会餐时的快议快决。另外,对“公秘会报”制度的重视,体现了“秘密控制公开”、协同解决疑难问题的初衷。为此,毛人凤特地在傅厚岗通往玄武门的那条马路旁,置了一处房产,取名“诚庐”,专门作为“公秘会报”的场所。他还非常舍得花钱,盛情招待参加会议的各方负责人,客观上也使会议平添了几分魅力。酒足饭饱后,方方面面的合作态度都有了进一步的提高,上述四案的侦破过程,几乎没有一桩不是协同作战的结果。尽管如此,毛人凤还是发现了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比如保密局对公开单位的控制,已经远远不及戴笠时期。除了交警总局与各地警备司令部的稽查处勉强还可掌握外,警察总署系统已从控制降为合作。最令毛人凤沮丧的是国防部二厅系统,戴笠在世时,叫军令部二厅,厅长是郑介民。军统局变成保密局后,郑介民身兼厅长、局长两职,互为犄角的问题不突出。后来,郑介民局长一职被持,厅长一职被免,当上了国防部次长,二厅厅长之缺,便由副厅长侯腾补上。此人是郑介民陆大时的同学,跟军统没有“亲缘”,当然谈不上感情,一上台,便开始排斥老军统分子,陆陆续续地把各地军政长官公署和绥靖公署的第二处处长、各部队的第二处处长,都换成了陆大的同学,事实上独树一帜,根本不受保密局的控制。对此,毛人凤十分不满,脾气发向了“冒脑根”:“郑先生怎么搞的,在第二厅用侯腾,把我们的同志都排斥了,郑先生简直把戴先生的事业都败光啦!”与此同时,改革后的外勤体制不利于提高工作效率的问题也有所突出。
早先,为构建毛氏王朝,外放一批特训班的亲信站长,取代桀骜不驯的前朝元者,势在必行。毛氏王朝草成之后,提高工作效率,完成反共任务渐成主题。由于相对应的公开单位,出任二处处长、警察局长、稽查处长之类的老军统分子,大都不买保密局外勤站那些后辈小生的帐,倒过来常有颐指气使的理由。这样一闹,“秘密控制公开”的原则在某些地方落了空,变了味,有的竟还是“公开领导秘密”了。
怎么办呢?“领袖”关于“同共产党作斗争,要多研究一些办法,多出一些主意”的话,给毛人凤以极大的启示。立即决定在人事上作出变动,把部分老特工外放出去,担任站长。为此,专门在南京办了一个站长讲习班,参加的有即将赴任的新站长和继续留任的老站长,总共几十人,训练了一个月。讲习班结束时,老蒋亲自接见,以资鼓励,还当场授以名义特权,即省站站长均可用国防部专员的名义,亲自从事高一级的情报活动,并享有批捕之权。在这次人事变动中,沈醉外放云南站站长,余万选外放贵州站站长,顾齐外放重庆站站长,以此推行“秘密控制公开”的原则。
同时,秉承戴笠提倡的“团体即家庭,同志如兄弟”的老军统精神,创立了“公组制度”。所谓“公组制度”,就是让那些同在一个单位、一个部门、或一个地区的老军统分子聚合成秘密的小团体组织,其中职务最高者为组长,不管他是不是保密局的编制。毛人凤创立“公组制度”,目的是为了弥补“公秘会报”、“公秘合作”的缺漏,以利跟独树一帜的国防部二厅,以及居位自傲的警察总署争夺对整个特工系统的控制权。
“公组制度”推行后,各地方警察局、军警宪督察处、保安司令部二处、警务处、交通部运输局各分支,乃至省市民政厅、民政局、税务局等单位,都出现了一个一个由老军统分子结成的秘密“公组”(按规定:三人以上即可成立“公组”)。“公组”把“根”意识作为凝聚的纽带,很符合中国人以亲缘论亲疏的传统,再加上保密局在活动经费上的资助,自然而然地就把羽翼扩充开去,以隐晦的方式,曲折地落实了“秘密控制公开”的原则。不妨举个例子说明一下。
1948年初夏,保密局浙江站在杭州抓获了一个中共人员。根据他的交代,毛人凤密令湖北站站长余克剑偕行动组长郑世勋去长沙进行侦捕。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