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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的力量是如此的单薄,以前不能逃离开霍宸的手心,难道今日她仍要这样被人玷污吗?
不!她是她自己,她想要掌控自己的人生!
她好容易才抽出了手,想要大呼,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叫不出声来,她急得满头大汗,在手忙脚乱之后,她一脚踢中了关毅的下体,让关毅的脸色登时青白了起来。
关毅痛得闷哼了一声,木晚晴趁着这个时候把关毅推开,可是关毅哪里会把到了嘴里的肥肉放走,他不顾疼痛,想要重新扑上去。
“怎么也如此泼辣?本公子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你。”关毅已经有些恼怒,说罢便迈出脚步,可是他刚走了几步,就有一抹人影从自己的身前掠过,他还没反应过来,颈脖被人砍下一个手刀,就晕倒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木晚晴瞪大了眼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家丁听到了动静,都涌了上来,看见关毅倒在地上,又是一窝蜂地扑了上来。可是那抹人影的像是一律鬼魂,她闪了过去,不消片刻,那些家丁也全部倒地。
木晚晴全身无力,衣衫还凌乱着,她瘫坐在地上,直到那抹人影走至自己的前面,她才缓缓抬起头。
“怎么?还不想走吗?”
她微微吃惊,蔓媛怎么会在德州这里?!
她连忙摇了摇头,吃力地站了起来,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但是你最好快点离开德州,如今霍宸的势力已经蔓延到这一带,看来是想要找你。”蔓媛淡淡的说道,她转身想走时,却被木晚晴拉住了自己的衣角。
木晚晴吞了吞口水,才勉强发出声音:“你怎么这儿?”
蔓媛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这个你不用管,你要是不想被霍宸捉住,就赶紧离开德州。”
蔓媛轻轻抚开木晚晴的手,往外走去并没有回头,似乎自己不曾出手相救过。
“谢……”木晚晴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她看着蔓媛离开的背影,也已经顾不上想为什么蔓媛会在这儿,她走出巷子之时,本是想要直接出城,但是觉得自己直接走了,不仅身无分文,而且也让陈丹青担心。
她思来想去,自己的身子还未恢复,也不适合长途跋涉,还是决定先回陈府再作打算。
可是走到陈府门口之时,就已经看到陈丹青,陈丹青脸上全是担忧,来回踱步,心里一直责备着自己为何就走开了。
陈丹青转过身,碰巧就看到木晚晴,但也同时看见木晚晴的衣衫沾上了泥土,不知道是否被人欺负了。
“晴儿,你没事儿吧?”陈丹青抓住她的肩膀左右看了看,直至到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你怎么不在医馆等我?我快要担心死了。”
木晚晴的嗓子还无法说话,但是她却推着陈丹青进府,陈丹青机灵,看出木晚晴的嗓子已经不能说话了,连忙让婉玲用热水冲了一杯蜂蜜进来。
“怎么了?刚才你的嗓子还没有那么严重。”陈丹青有些担忧,生怕木晚晴不能恢复。
木晚晴喝了蜂蜜水,喉咙总算是舒服了一点儿。
她轻轻摇头,不愿多事,便说道:“没事,就摔了一跤。”
陈丹青皱着眉头:“这摔一跤能弄伤嗓子吗?”
“只要好好调养,会好起来的。”木晚晴虽然也有一丝担心,但是她必须跟陈丹青道别了,要是霍宸让人守住城门,那时候她想走也走不了。
但是木晚晴刚刚想说,外头就响起了婉玲的叫声:“小姐,老爷有急事叫你呢。”
陈丹青一听,顿时觉得有些无奈,她看了看木晚晴,便说道:“我先去应付一下我爹,你等我一会儿,要是困了就休息一下。”
说罢,陈丹青已经走了出去。
木晚晴的话还未说话来,手还僵在半空。
她抿了抿嘴唇,自己已经是拖延不得了,唯有先收拾一下,尽快离开德州。
陈丹青到了账房,正好看到陈海密室里出来,陈海皱着眉头,责怪的说道:“怎么不敲门,还不知道规矩吗?”
陈府里有密室只有陈海和陈丹青知道,那里面全是放着银子和珍贵的物件,陈丹青不以为然,说道:“爹,你最近经常进密室,还有,你抽出了不少银子,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海那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把密室关上,那墙壁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这事你不用管,现下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做。”陈海的模样很认真。
陈丹青的神色不禁也沉重了起来,她盯着陈海,谨慎地问道:“是什么重要的事?莫非是有大生意?”
“比生意更加重要,那就是你的终身大事了!”陈海说道,“爹已经决定了,要举行一个比武大会,胜者就是你的夫君!直接把你给嫁出去!”
陈丹青一下子傻了眼,陈海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她什么时候说想嫁了?
第三卷 重生煞 第259章 重遇
“爹,为什么要比武招亲?这样让女儿多难为情啊。”陈丹青有些不愿,她皱着眉头,如果真的办了比武大会,那她的面子还往哪里搁啊。再加上那些比武的人全都是粗鄙之人,她哪里能够找到如意郎君。
陈海挑眉,有些恼怒:“你都二十了,早已经让全德州的人笑话了,这一次你要听爹的,这个比武大会一定要办!”
陈丹青头大了起来,陈海什么事都能依她,可是偏偏自己的终身大事就不能依。
她撅着嘴,委屈地说道:“爹,女儿喜欢文人雅士。”
陈海却拍了拍陈丹青的肩膀,叹息了一声:“丹青,我们是商人,自古以来,都是重农抑商的,你要是嫁去官家,也是毫无地位。那些文人雅士也看不上陈家,真有想要娶你的,也只是贪陈家的钱财罢了。”
这也是陈海和佟素冬合作的原因,对于商人来说,地位永远是一个伤痛。
陈丹青欲言又止,她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所以她才迟迟未嫁。
“丹青,这事就这样定下了。”陈海已经让人去办了,再过几天就能举行,到时候也轮不到陈丹青说不了。
陈丹青神色黯然,自古以来,婚嫁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再多说也是无谓的。
可是这个时候,陈丹青就想找一个人诉苦,她脑海中不是想到婉玲,而是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小寰。
自己快要定亲了,他会替自己高兴吗?
她转身欲走,陈海又喊住了她,皱着眉说:“丹青,爹最近收到消息,关胜似乎和朝廷的庄王有一笔交易,我们先看清形势,你不要和关家有什么过节,免得我们到时候得罪了庄王,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陈丹青悚然一惊,原来关毅所言非虚,那自己是否已经惹怒关毅了?
“爹,你怎么知道的?”
“是有一个故友告诉爹的。”陈海眼底有亮光暗闪,这是佟素冬通知他的,佟素冬从关外赶了回来之后,就密切关注朝廷的形势,因为关联到德州,所以才会知会他一声。
但是陈海没有想到,关胜那小人居然能攀上了庄王,可是这一些都不要紧,大齐的江山已经岌岌可危了,恐怕庄王很快也会垮台。
陈丹青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自己以后该对关毅客气点了,千万不能惹上什么麻烦。
房间里,木晚晴已经等不了陈丹青回来了,陈丹青本来就给了她一些银子防身,她正好用上,她留下一封书信,算是道别。
德州不大,也只有两个城门,木晚晴问了问路,便走向东边的那个城门。
待她离城门不远之时,她忽地就看到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青色的丝绸衣衫,气质非凡,惹来不少的女子注目,他英眉不曾舒展过,他左右看了看,才和身后的女子说话。
木晚晴吓得连忙躲到摊子后面,整个身躯都闪了进去,一双眼睛惊疑不定地望着前方。
想不到霍宸这么快就到了德州,此刻,她是多么想要上去仔细看一看霍宸的容颜,她是多么的想念他,可是她却忍了下来,让自己的双腿定住,不往前迈开一步。
她正仔细地看着,这个摊子正好也是卖首饰的,她时而低头,就是为了掩饰自己。
霍宸和尹月惜依旧停留在城门那儿,可是唯独不见莫言,木晚晴也没有多想,心里就打算着往回走,宁愿绕路走另一边的城门。
“姑娘,你究竟要不要买?”那摊主已经不客气的问道。
木晚晴这才低头仔细一看,自己手里居然就拿着一只簪子,她尴尬地笑了笑,正想放下之时,却听到隔壁有男子说道:“姑娘,这簪子与你挺相配的,衬得你肌理细腻。”
木晚晴根本无心买东西,也就置之不管了,她放下之后,正想转身离开,可是她却愣在那儿。
刚才太过慌张,也没有留意那男子的声音,现在回味,居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缓缓抬头,脸上也随之露出一个惊异的表情,但是很快,她便是掩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的哭出半点声音。
但是泪眼却像是喷泉一般,毫不断绝。
“霍寰……”木晚晴只吐出了这两个字。
还在挑选簪子的霍寰微微一愣,他一眼扫过木晚晴的面孔,然后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他的嘴巴微张,脑海里似乎闪过无数的画面,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的泪水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说不出半个字。
他想为她擦一擦,但是他突然想到,他和她素未谋面,怎能做出这般越轨的事情。
“你怎么在这儿?”木晚晴悲喜交加,看到霍寰依旧安好,她的心也就安定了许多。
“我……刚刚办好了事,路过这儿罢了。”霍寰的脸一红,他不愿说出来,他是想挑一只簪子给陈丹青。
木晚晴看到霍宸和尹月惜朝着这边走来,她也顾不上问清楚,便拉着霍寰想要躲进巷子里。可是那摊子却嚷着:“喂喂!还没给钱呢!”
霍寰这才手忙脚乱付钱,却是不明白,木晚晴为何要拉着他跑。
两人走进巷子里,木晚晴也不管自己认不认识路,就往里面走去,等到她觉得安全了,才松开了霍寰的手,却是看见霍寰眼中的惊讶,还有一种陌生感。
木晚晴暗叹了一声,一切的事情都改变了,人也自然不一样了,只能说,霍寰当初离开京城确实是明智的选择。
“霍宸此时正在德州,要是他看到你,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木晚晴说道,“我们要快点离开德州,要不然就难以脱身了。”
可是木晚晴不知道,霍寰已经没有了关于他们的记忆了。
霍寰一脸疑惑,完全不明白木晚晴在说什么。
他盯着木晚晴,也是想不起来他们究竟在哪儿见过,他一直不说话,这让木晚晴看出的倪端,她试探地问道:“你没事儿吧?莫非你不想走?再犹豫就来不及了。”
第三卷 重生煞 第260章 除非你想死
“霍宸?他是谁?我为什么要走?”霍寰问道。
这话落在她的耳中,几乎是一愣,仿若一卷冰浪迎头痛拍而下,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可是霍寰眼底下的疑惑,不会是假的。
“姑娘,你又是谁?莫非我们以前相识?”霍寰继续问道。
这是怎样的一回事,木晚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目中四倍什么东西重重刺了一下,眼前白蒙蒙地模糊,她已经看不清霍寰的模样。
难道说,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你……全都忘记了?”木晚晴喉头一紧,仿佛透不过气来,她几乎是无法正视霍寰,究竟霍寰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直以为霍寰远走高飞,原来什么都不是,他只是忘了回家的路。
空气微凉,她觉得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着。
霍寰忽然一喜,有些兴奋道:“姑娘,你我真的相识吗?我忘记了以前的事情,要是你真的认识我,可否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我的家人在何方?”
这对于霍寰才说,是最好的曙光。
这样就能够填补他人生的空缺,也能够找回他的记忆了。
可是偏偏这样的语言,却让木晚晴冷静下来,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们两人应该尽早离开德州,不然霍宸捉到霍寰,霍寰也难以脱身了。
她看了霍寰一眼,便说:“这些等会再说,我们先离开德州。”
“离开?为何?”霍寰摇了摇头,“我不想离开。”
木晚晴有些着急,抓住霍寰的手,往外面走去:“你不想离开也得离开,除非你想死!”
霍寰硬是不肯走,皱着眉头问道:“姑娘,你要把话说清楚。”
她咬了咬牙,却是不肯说出来,其实她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如果一个人可以忘记了一切,可以重新开始,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现下情况紧急,我们离开再说好吗?”木晚晴的语气软了下来,希望霍寰能够痛快答应下来,可是她却不知道,霍寰的心里惦记着另一个人。
果真,霍寰拂开了木晚晴的手,冷冷地说道:“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木晚晴一怔,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举动,现在霍寰连这个都抗拒了,他真的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微微一笑,觉得往日一切恩怨都消散了。
此时,霍寰却往外面走去,木晚晴连忙跟了上去,看得出来,霍寰对德州颇为熟悉,看来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日。
她本来不该出现在霍寰的生活里,可是她却害怕霍寰留在这儿会有危险,她必须劝服霍寰跟她一起离开。
“姑娘,你不必多说,要我走那是没可能的事情,要是你真的与我相识,倒不如告诉我一些有用的事情。”霍寰有些不悦,这样厚脸皮的女子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木晚晴走在街上,不时留意着街上到底有没有霍宸的身影。
霍寰所说的话她也没留心听,她拽住霍寰的衣角,哀求道:“有些事情说不清楚,你先听我的,好不好?”
他依旧是往前走,也不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请姑娘不要再缠着我了。”
到了这个时候,木晚晴真的想要撒手不管,可是她却不能。
“小寰!”
一个声响。
两人同时望了过去。
只见陈丹青正站在陈府门前的石狮子面前,朝着他们招手,可是她却有些疑惑,为何小寰会早了回来?为何木晚晴会拉着小寰的衣衫?为何他两会在一起?
木晚晴还反应不过来,原来两人走着走着就到陈府附近了,她顺着陈丹青的目光,最后的目光定格在自己的双手上,她不知怎的,连忙松开了手,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晴儿?”陈丹青走了过来,她方才才看到木晚晴留下的书信,正想出来找她,可是偏偏在这里遇上她了,“你是要走了吗?”
木晚晴看了霍寰一眼,不知如何回答。
霍寰却在这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脸歉意地说道:“原来姑娘和小姐认识,刚才真的太失礼了。”
刚才陈丹青叫的那一声小寰已经引起了木晚晴的注意,现下霍寰再这样说道,木晚晴就更加确定霍寰与陈丹青之间的关系了,她苦笑一声,不知道这是孽还是缘。
“小寰,你刚才对晴儿不客气吗?”陈丹青挑眉,“晴儿是本小姐的客人,你还不快快请罪。”
木晚晴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
霍寰却是很听陈丹青的话,正了正脸色,说道:“晴儿姑娘,对不起,还望你不要见怪。”
他这般的疏远,让木晚晴有些不习惯。
可是他的脸上是温和的笑容,犹如木晚晴第一次见他之时,她的心突然便酸了起来,一切都物是人非了,如今霍寰还能如从前一样笑着不是很好吗?她又何必要破坏霍寰这平静的生活。
但是霍寰继续留在德州,怕是会有危险。
木晚晴正犹豫着,陈丹青已经上来挽住她的手,说道:“晴儿,既然你都走了回来了,就多留几天,你的身子不是还未恢复吗?等你的身子一恢复了,我立刻让小寰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木晚晴的心动了动,这样说来,岂不是他和自己一起离开德州了,这样既不强迫,也能让霍寰暂时离开一会儿,也算是两全其美。
她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叹息了一声,希望这期间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
木晚晴正是这样打算着,便跟着陈丹青进了陈府。
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让人觉得压抑。
越来越凉了,木晚晴把窗户关上,顺道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这可真是一片自由的天空,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永远自由地活着。
已经到了晚膳时辰,陈丹青让婉玲把饭菜送来木晚晴的房间,一起用膳。
木晚晴没有什么胃口,因为嗓子的问题,她也吃得清淡,吃了几口就已经吃不下了。
陈丹青素来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吃饭像是打仗一般,她塞了满嘴的菜,看了看木晚晴,口齿不清地问道:“怎么不吃了?”
第三卷 重生煞 第261章 善意的谎言
木晚晴笑了笑,便说:“我已经饱了。”
这让陈丹青纳闷起来,菜肴差不多都是自己吃的,在木晚晴的面前,她真心觉得不像是一个女子。
“你嗓子还未康复,多喝点汤。”
木晚晴非常听话,轻轻抿了一口,她微微抬眸,长长的睫毛投下暗黄的阴影,看不清她眼底的情愫,她有意无意地问道:“你刚才叫的那个小寰,是你府里的家丁吗?”
陈丹青的手一顿,不知怎的她便警惕起来:“不是,他是我的助手,有时候帮我打理生意上的事情。”
木晚晴沉默不语,这对霍寰来说也是好事。
可是陈丹青仔细看了看木晚晴的脸色,她觉得有些不妥,便问道:“晴儿,你是不是认识小寰?”
木晚晴依然是低着头,不肯言语,她和霍寰之间,最好不要再有什么交集了。
可是陈丹青却是不知道木晚晴的心中所想,她把筷子放下,看着木晚晴说道:“小寰是我买回来的,他一直受尽了苦头,更是失去了记忆,要是你真的知道什么,不妨说出来。小寰刚来到陈府的时候,不仅额头受伤,而且身上也有刀伤,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陈丹青一开始还认为小寰是富家子弟,但是知道小寰身上的剑伤之后,她便推翻了自己的那个想法。
如今有机会把一切事情搞清楚,自然不会放过。
木晚晴愕然地抬起头,霍寰自小生活在皇宫,身上自然不会有什么伤口,如此说来,究竟是霍寰自己走了还是被人追杀?
她抿了抿唇,这是霍宸所做的吗?
是记恨她那时候射出一箭想要报复吗?是她连累了霍寰吗?
而霍宸此刻也在德州,他们三个人难道就敌不过命运?
既然如此,何不顺水推舟。
她稍微酝酿了一下,便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