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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绯也知道木雁容的野心,也明白凭着齐文帝是难以压制住木雁容的,要是霍宸仍然在京城,那么木晚晴还不至于这般放肆。
想来想去,还是木晚晴害了霍宸。
“皇上,不如就把二皇子调回京城吧,要是二皇子回京,好歹也能让皇后不那么肆无忌惮。”雨绯小心翼翼地说道,之前她就是为霍宸求情,而被齐文帝幽禁,现下她再次求情,难保齐文帝不会发怒。
果然,齐文帝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
雨绯心里一惊,连忙说道:“臣妾只是为了皇上着想,现在木家在朝廷上只手遮天,恐怕再过些日子,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要是二皇子回京了,一切都好办了。”
齐文帝重重地叹了一声,模样有些无奈:“朕知道宸儿的能力,但是他有意谋反,当日朕没有处以极刑,已经让大臣颇有微言,要是再召宸儿回京,恐怕百官又是争相上奏了。”
“难不成皇上就这样被钳制住吗?”雨绯有些急了,心里已经没底,就算她心里有多着急,但是此刻,她必须稳住。
“朕知道有些大臣的心还是向着朕的,朕已经秘密派人去招揽忠义之士,木启志就算倾权朝野,但朕是皇上,仍是要敬朕三分的。”齐文帝缓缓说道,他登基多年,却被木启志一直独大,实在是失策。
雨绯听到这里,只好是点点头,却觉得齐文帝实在是太容易掉以轻心,就凭朝廷上的忠义之士,怎能阻挡住木启志的千军万马。
“皇上,木家如此放肆,不过皇上就给木家一个下马威,好让他们知道龙威所在。”雨绯知道时机已到,壮了壮胆子说道。
齐文帝不禁侧目,有些疑惑:“下马威?木家怎会那么容易让朕抓住把柄。”
“木晚晴不就是了,她根本不配怀有皇室血脉,皇上为何还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这样也只会让天下人耻笑而已。”雨绯的矛头直指向木晚晴,毫不留情。
在雨绯的心目中,木晚晴早已是变成了一个贪图名利,无情无义的薄情女子。雨绯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更是嫉恶如仇,最厌恶的便是木晚晴这样的女人。
齐文帝一怔,他先前确实是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她怀有的,怎么说都是皇家血脉。”齐文帝有些犹豫。
“皇上,趁着现在,应该挫挫木家的锐气,再说了,木晚晴生下孩子以后,难保晏王会求皇上不要杀她,到时候横生枝节,一切便迟了,最好是现在下手。”雨绯说到这里,眼睛透出一丝的冷意。
“淑妃,你不怕孩子来向朕索命吗?”齐文帝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作为帝王,他亦是有许多无奈。
雨绯一愣,看了看这华丽的宫殿,这后宫不是充满了怨气吗?有多少人的枉死,可是那又如何?
她低着头,心里空空的,说道:“为了大齐的江山,皇上必须狠心。”
“狠心?”齐文帝黯然,他有多久没有狠心过了。
“皇上所担忧的,臣妾都知道,木晚晴手段如此高明,晏王心爱她,她日后肯定是大齐的心腹大患,为了大齐的江山,皇上应该为晏王清理障碍,如此才能拥抱大齐江山。”
外面开始下雪,可是寒气却透不进来,齐文帝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得冰凉。
自古红颜祸水,齐文帝亦是非常担心,生怕大齐的江山就毁在木家的手上了。
“淑妃说得有理,木晚晴是留不得了。”齐文帝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这话落入耳中,雨绯心中一喜,却不敢表露出来,说道:“那么皇上,这事是要秘密进行,还是?”
“秘密进行吧,免得寰儿又来求朕。”齐文帝轻声说着,似乎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这件事,偏偏是决定了木晚晴的生死。
“那这事就交给臣妾吧,一杯鸩酒,就可让她死个痛快。”雨绯不想假手于人,免得出了纰漏,让木晚晴逃过一劫。
齐文帝已经没有心思再细想下来,便随意地点点头:“送酒这事让奴才去做便可以了,免得你沾上了,晦气。”
雨绯微微一笑,但这是确实是定下来了,她就算已经不能扭转朝中的局势,但好歹也为霍寰做了一点事了。
第二卷 宫闱煞 第167章 赐酒
宫阙深深,那红红的宫墙似乎从未褪色,依旧是艳如鲜血。
可是大雪却淹没了整个皇城,还未到腊月,大雪就下个不停,让人心烦,宫里的老人都说,今年的雪下得特别早,也下得特别猛。
那积雪把疾走的脚步声吸进了一部分,但是在夜里,仍然是清晰听见。
那行宫人拿出令牌,羽林卫便放行,让他们走进宫殿。
这个时辰,木晚晴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因为怀孕期间,多走走,以后生产的时候,便不会那么辛苦。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幸福,她近几日,还可以感受到肚子里面的动静,看来孩子也是想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她见面。
可是这时,门却一把被人推开,灌进了一阵寒风,让她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连那微弱的烛火都摇晃了两下。
她愕然抬眸,只看见几个宫女太监缓步走入,朝着她无声地行了一礼,便把门关上。
“木小姐。”一个带头的太监的声音尖锐,让人听上去感觉很不舒服。
木晚晴恍若未闻,她的目光放到了一个宫女手里的托盘上,那是一个酒壶,还有一个酒杯,可能是在雪天里赶来,那杯子里边还有些水迹,想来是雪花融化留下的。
“这是皇上赐给木小姐的。”那太监看见木晚晴目不转睛地盯着酒壶,柳腰一扭,阴柔怪气地说着,“只需一杯,不疼不苦。”
木晚晴胸口一窒,似乎是无法呼吸一般,齐文帝究竟是想要她的性命,还只是要她打掉孩子。
那烛火照得她的脸色苍白如雪,却掩盖不住眉宇间的风华绝代,她颤声问道:“这是什么酒?”
太监一愣,没想到木晚晴还没明白过来,只好尖声解释道:“这是鸩酒,是淑妃娘娘亲自准备的,木小姐只要一杯下肚,就什么都好了。”
木晚晴惊愕地瞪大眼睛,身子摇摇欲坠,已经是站不稳,她扶着桌子,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是身体仍是在不住地哆嗦,她咬紧下唇,想不到雨绯竟会这样对她。
“淑妃娘娘还有一句话要奴才传给木小姐,小姐可是愿意听?”
太监见她如此,也不上前扶她,说到底她都是将死之人了,他自己也懒得去阿谀奉承了。
木晚晴抬眸,凝视着屋里的横梁,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本是不愿意听,免得自己会承受不会,可是明明想要摇头,却吐出了两个字:“说吧。”
“淑妃娘娘说,你自己做的孽,定要自己承受的。”
她做的孽?她究竟做了什么孽?她一次又一次地反问自己,最后得到的答案,只是眼泪。
她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长长的睫羽闪挂着沉重的几滴泪水,眨了几次,便晃悠悠地跌落下来,视线迷迷蒙蒙的,透着依稀的水汽,她的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
从她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始,那曾经的往事,都一幕幕闪过,她就像是在回忆,可是越到最后,就越是伤痕累累。
“木小姐,这时辰都到了,莫要让奴才为难了。”说罢,领头太监就斟了慢慢的一杯酒。
酒和杯子相撞的清脆声,让木晚晴的神经一度绷紧。
她摸着肚子,忽然像是发疯了一半,双眼冒出寒意:“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领头太监却冷笑一声,毫不在乎地说道:“木小姐还是接受现实吧,皇上已经下了决定,这个是密令。”
“密令?”木晚晴一愣。
想来也是,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霍寰和木雁容不会不救自己的。
“是啊,木小姐,皇上说了,今晚你就得上路,你死后会为你风光大葬,但是你的名字都不能记入皇室名册了。”领头太监声音虽冷,却多了几分惋惜,“要你还是二皇子的妻子,那只是不用做无主孤魂了,真是可惜啊,现下得不偿失了。”
木晚晴嘴角抹上几分笑意,竟有几分悲戚的感觉。
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只是一个贪图名利的女子,就算她死后,也不能与霍宸厮守了。
“皇上不可能杀死我的孩儿的,请公公行个方便,就让我去见一见皇上吧,只要让我见了皇上,皇上定会改变主意的。”木晚晴脸上的泪痕仍在,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她连忙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把自己那点值钱的首饰全塞到太监的手里,不住地说:“公公,请你帮帮我。”
领头太监一脸无奈,把那些首饰都放回梳妆台上,说道:“奴才也很想领小姐这个情,可是奴才真的无能为力,就请小姐听话吧,别让奴才难做了。皇上是不会见你的,项公公已经说了,你和孩子都不留,让你自行了断。”
前阵子殷缘才跟她说过,齐文帝会留下孩子,怎么到了今日,却偏偏反口了。
她根本无法接受,她不想孩子因为她的过错而无法降生。
领头太监拿过托盘上的酒杯,往木晚晴前面一递:“木小姐,上路吧!”
木晚晴神色怔怔的,盯着那杯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接过来。
这个杯子真重啊,还是赤金的,她微微一笑,手指慢慢握紧酒杯,但却是半点儿也不抖。
她的命运,她的一切,都被人主宰着。
假如没有重生,假如没有遇到霍宸,她会不会有另一种人生,但是,她却不曾后悔过,她还是宁愿与霍宸相逢,相爱。
木晚晴咬咬牙,看了看杯里那清澈的液体,忽然就把酒杯摔到了地上,大声说道:“谁都不能碰我的孩儿半分!谁都不能!”
她的两颊突然渲染上两抹奇异的红晕,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宫女太监,急促地喘着气,她拔下自己头上的一支发簪,双手握住,指着那些宫人,一副防范的模样。
领头太监想不到她把酒杯给摔了,心里顿时有些恼怒,看着她戒备的模样,就不禁笑了一声:“木小姐,你这又何必呢,快,把她给抓住,让她乖乖把酒喝下!”
第二卷 宫闱煞 第168章 攻入皇城
说罢,另外两个太监便上前想要把木晚晴手里的发簪拿下来,她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不住地退缩,最后已经退到床榻边沿,就好像自己退到悬崖边上,无处可逃。
“你们让开!”木晚晴心里慌张得很,举着簪子乱挥。
那两个太监怎么说也不是真正的男人,被木晚晴的这种疯狂吓到,一个晃神之时,木晚晴已经刺伤了他们的手背。
“快!这么窝囊!快点抓住她!”领头公公只懂得指手画脚,不肯上前。
木晚晴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她咬着牙,把两个太监推倒在地上,领头太监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木晚晴已经夺门而出。
外面黑沉沉的一片,雪不停的下着,她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四面只是呼啸的风声,她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只知道自己要尽快逃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保住孩子。
那些太监连忙追上来,木晚晴只听见他们在身后喊着,她脚下每一步都是虚的,积雪让她举步艰难,更何况她还怀着孩子。发簪取下来后,她的头发凌乱地垂了下来,她全身发冷,看见宫门近在咫尺,只顾着往前奔去,长发在风里纠缠着,无数的寒冷夹杂着雪花袭上她的心房。
冷!真冷!
她就快崩溃,嘴里不住地念着:“霍宸……霍宸……救我……救我……”
但这只是祈祷,此刻并没有人来救她。
那两个太监已经从后面把她抓住,让她动惮不得。
“真是不识好歹!偏偏要把我们弄得如此麻烦!”领头太监冷哼了一句,瞪了木晚晴一眼。
木晚晴看着这漆黑的夜晚,让她的心死如灰,她的孩儿……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宫殿虽是处于僻静之地,但是木晚晴仍是听到一阵嘈杂声,像是兵刃碰撞的声音,外面似乎很混乱,她心里有些疑惑,不禁问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算发生什么事都不关你事了,你就好好上路吧!”领头太监拿过酒壶,让另外两个太监紧紧抓住木晚晴,他便一把捏住木晚晴的下巴:“木小姐,你就喝吧,别让奴才难做。”
语毕,领头太监便用力,让她把嘴巴张开,接着便把酒壶举起来,想要把酒灌入木晚晴的嘴里。
木晚晴惊惶地睁大眼睛,看着壶嘴慢慢往下倾,她用力地把头扭向另一边,一股小水柱慢慢往下流,木晚晴胡乱地挣扎,酒水沾湿了她的衣领,让她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寒战。
不能喝,她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喝,但是她就快没力挣扎了。
恰在此时,那酒壶突然掉在地上,深深地嵌进了积雪里面。
而那领头太监,睁大了眼睛,眼珠子似乎想要掉下来一般。
那些宫女太监连连尖叫,已经松开了她,她全身无力,只觉得寒冷,再也无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她摇摇欲坠之时,木役旭已经丢下弓箭,奔过来连忙扶住她。
“晴儿,晴儿!”木役旭一连叫了两声,看到木晚晴脸上那几道通红的疤痕,心里就非常难过。
木晚晴缓缓吸着气,抬眸看了看木役旭,还没反应过来,她瞥见那领头太监已经倒地,背部还中了箭,那几个宫女太监都被羽林卫用刀架着。
在这一刻,木晚晴才反应过来,她自己是化险为夷了!
她扑到木役旭的胸口上,肩膀不住地高低抽搭着,眼睛像是洪水决堤一般汹涌不止。
“哥哥,你怎么不早来……”
木役旭已经是已最快的速度攻进来,身上还有血腥味,但是没想到差点就迟了,他拍了拍木晚晴的背,像是哄孩子一般:“晴儿乖,我们先回屋里,别冷着了。”
木晚晴这才点了点头,让木役旭扶着自己回屋。
木役旭也细心地留意到木晚晴的衣衫湿,便又让木晚晴换了一身衣衫,免得冷着了。
“哥哥,我们不是应该快些逃出宫吗?要是让皇上知道,恐怕会连累了哥哥。”木晚晴正在梳着自己的发丝,雪花融化,她的头发亦是有些湿了。
木役旭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勉强一笑,说道:“晴儿,往后这天下,再也没有人敢为难你了。”
木晚晴一怔,疑惑地问道:“哥哥是什么意思?”
“晴儿,这朝廷的事情你不要理,你只需安心养胎。”木役旭嘴里说着,但是却有些心绪不宁。
“哥哥,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木晚晴看着他心神不宁的模样,就料定有大事发生,木役旭能进到宫里救她,还能和她坐在这儿不逃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晴儿,你不要问,你一个女儿家,你扯上的事情已经太多,哥哥不想你也掺和这件事里面。”木役旭皱眉说道,语气不禁有些重了。
木晚晴把梳子放下,抓住木役旭的手臂,咬了咬牙,一副决然的模样:“哥哥,你今日不告诉我,我明日也定会知道,你能瞒我一辈子吗?”
“晴儿,我也只是负责来救你,其他事我也管不上。”木役旭顿了顿,有些犹豫,“晏王暗中收到消息,知道皇上要处决你,所以才会……”
“才会什么?”木晚晴喉头一紧,屏住呼吸,期待着木役旭的答案。
木役旭忽地坐起来,别过头,不想对着木晚晴那双探究的眼眸。
“哥哥!”木晚晴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晏王和爹爹带领黑风铁骑攻入皇城,现下恐怕已经到了朝龙殿了。”
这话落在耳中,她几乎是一愣,这不是等同谋反吗?
原来真正想要谋反的人,是霍寰才对!是木家才对!
她似有一口浊气塞在胸口,她张开嘴却是吸不进一点空气,想哭但又挤不出眼泪,她只能是不住地摇头:“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迟早会继承大统的,为何要这样做?为何呢……”
木役旭回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痛心:“晴儿,为了你,晏王和爹爹已经部署很久了!”
第二卷 宫闱煞 第169章 红颜乱国
木晚晴抬眸,不可置信地盯着木役旭:“因为我?!”
“有一个宫女告知晏王,皇上准备在你生产完之后就把你杀掉,那时候晏王已经着手部署,但是皇上临时改变主意,要在今日就将你赐死,晏王得知消息后,就立刻率兵攻进来。”木役旭解释道,“晴儿,我知道晏王虽然后卑劣的手段留下你,但是哥哥也不得不说,晏王对你是真心的,要不然不会冒着杀身之祸攻进皇城。”
木晚晴目光黯然,心里空空的,是一种比难过还要难受的滋味,她淡淡一笑,已经无法压制住自己心底下的情感,两颗眼泪便掉了下来,而后,她又是咬住自己的下唇,硬生生地把眼泪止住。
她如今就算死掉,也不想再欠着霍寰半分情意了。
“那他怎么办?他会被安上乱成贼子的罪名的。”
木役旭没有丝毫的担心,他目光灼灼,说道:“你认为,皇上还有能力将晏王治罪吗?”
木晚晴一怔,无数个想法一同涌上了心头。
“你看,就连是武功高强的羽林卫,都已经效忠晏王,不愿意归顺的,早已经暗中处决。”木役旭缓缓说道。
“如此说来,他是想逼宫退位了。”木晚晴轻笑了一声,想不到霍寰暗中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而这一切……这一切……只为了她,是不是?究竟是不是?
她宁愿是霍寰贪恋权力,她都不想背负上红颜祸水的罪名!
她忽地站起来,把门打开,寒风扬起了她的发丝,她的轮廓是多么的坚毅。
“晴儿,你想要去哪儿?”木役旭想要阻止她。
“朝龙殿。”木晚晴没有回头,淡淡地说道。
而在皇城里的大广场上,已经是鲜血淋漓,大批的士兵结成了一堵严密的墙。他们都穿着黑色的盔甲,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这便是木启志麾下的黑风铁军。
那些仍然效忠齐文帝的将军和羽林卫,分离抵抗着,但是那黑风铁军不消片刻,就把齐文帝的残余势力全部消除。
霍寰穿着黄色的盔甲,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他踏着鲜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直到,他来到了朝龙殿的殿门前。
殿内灯火通明,那烛火映得朝龙殿金光闪闪,特别是那张龙椅,上面的宝石更是闪闪发光,非常耀眼。
而此刻,齐文帝正是端坐在龙椅之上,没有一丝的畏惧,帝王之气更是没有减弱半分。
霍寰缓步走入,跟在后面的,还有木启志等一批大臣。
“父皇。”霍寰依旧行了一礼。
而齐文帝却没有正眼看他,冷哼一句:“你还有脸面叫父皇?今日你是想杀了朕,就赶紧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