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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心兰听他这么一说,脸上升起一层红云,她嗔道:“你、你个死老头子,说话肉麻死了,也不怕儿子听见。”
戴文正笑道:“听见?怎么可能!我的声音很小的。再说了,就是听见了又怕什么,他是我儿子,还敢笑话他老子不成?”
戴文正不知道,他们老两口的对话,一字不落被戴云鹏听到了耳朵里!
自从玉碗残片帮助他洗炼身体以后,戴云鹏身体强壮了很多,相应的眼力、听力、反应等等各种能力,也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戴云鹏听到老爸替自己打掩护,顿时放下心来,而且他还发现,老爸还有着幽默的一面,看似憨厚老实的人,说起情话来,丝毫不比年轻人差。
他躺在床上,隔着一道墙,听着两位老人说话唠叨,聊他们那相濡以沫的感情,戴云鹏听着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渐渐盈满了眼眶,继而缓缓地流了下来。
第1卷 四十五章 雨夜密谋()
直到二老睡下,戴云鹏才进入到玉碗空间里,拿起早已经放进里面的铁锹,隔了五块地出来。
他把这几块地,分别种上了人参、灵芝、何首乌、冬虫夏草和铁皮石斛,剩下的一点地,他准备多买些种子,放到空间里,做好储备。
看着芽苗很快从土地里冒出来,戴云鹏有种生活在童话世界的感觉,这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
秋天的天气,就像是三岁孩子,说变脸就变脸,天黑之前,还什么事都没有,到了晚上九点多钟,阴云越聚越多,不一会儿,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小曹村的最东边,有一个小院,里面有三间老式的土坯房,这房子和戴云鹏家的老房子样式相仿,可是看上去却要老旧的多,这就是郑虎的家。
“虎子,快拿铁锹,把门口挡上,别让水进来。”白玉珍躺在床上,指挥着郑虎,她家的房子地势低,院子高,如果不挡住门口的话,一会儿雨水就会倒灌进来。
“知道了。”郑虎拿着铁锹,身上披着一块塑料布,冲进了雨中,从墙边的土堆上,一锹一锹往回端土,把门口挡的严严实实。
雨越来越大,郑虎身上的塑料布,根本不管用,等他忙活完走进屋子,身上已经湿透了。
“答,答。”西边的屋子开始漏雨了。
“糟糕!”白玉珍心中暗叫,两个月之前,她就想修缮一下房子,可是由于身体时好时坏,就想等身体好点再说,没想到,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来得及修补。
“虎子,拿块塑料布,把漏雨的地方铺上,四边用土压实了。”她虽然不忍心让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干这些,可是,自己身上没有力气,实在动不了。
“知道了。”郑虎说的还是那三个字,说完之后,他拿起一块塑料布,跑了出去,顺着梯子爬上房顶,开始忙活起来。
这时候,堂屋里又开始漏了,白玉珍看的着急,不知道怎么的,身上生出一股力气,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穿上鞋,拿上脸盆,来到漏雨的地方,把脸盆放在了地上,用来接雨水。没想到,她的头突然晕的厉害,身体一软,栽倒在地上,鼻梁正好碰到了盆沿,顿时,一股鲜血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郑虎从房顶上下来,进到屋子里,看到母亲趴在地上昏迷不醒,鼻子还在往外冒血,把他吓的魂飞魄散。
他急忙把妈妈扶到床上,从褥子上撕了一些棉絮,塞到了她的鼻孔里,可是不大一会儿,血就把棉絮浸透了。
郑虎把棉絮换掉,又在下面放了一个搪瓷盆,看着外面的天气,急的他在屋子里面团团直转。
过了一会儿,看到妈妈仍然昏迷,没有好转的迹象,他猛地冲进了雨幕之中。
距离郑虎家不到两百米,是一座新修的房子,正房六间,厢房三间,围墙有三米多高,整个院子周围全部贴上了瓷砖,显示出主人家的豪华气派。
这是郑天礼的家,此时,堂屋里灯火通明,中间的圆桌上摆了六七个盘碗,郑天武正和他的两个哥哥推杯换盏。
“来,大哥,我敬你一杯。”郑天礼对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带狡诈的男子说道,这是他的大哥郑天仁。
“好,干!”郑天仁举起酒杯,一仰脖把酒灌进了肚子里。
“来,二哥,我也敬你一杯。”郑天礼对二哥郑天义说道。
“好,没问题。”两人干了一杯之后,郑天礼重重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
“老三,你叹什么气,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郑天仁问道。
郑天礼对两个哥哥说道:“大哥,二哥,我也不瞒你们,我当个班主任,看着风光,你们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这个位置呢,稍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人代替啊。”
“噢?这么严重?”郑天义惊讶地说道:“你不是说,你和常务副校长朱见峰的关系挺好吗?”
“不错,”郑天礼点了点头,“可是你们不知道,这家伙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胃口更是大的惊人,经常向我伸手要这要那,就像个无底洞,我这点工资,根本不够看。”
郑天仕道:“那怎么办,离他远点儿?”
郑天礼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哪儿行,这家伙心黑手毒,我现在啊,只能咬牙坚持,可是你们知道,我这房子刚刚盖了没多长时间,拉下一屁股饥荒,最近手头特别紧,想找两位哥哥给想想办法。”郑天礼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郑天仁是个非常精明的角色,如何不明白郑天礼话中的含义,他说道:“老三,我的情况你也清楚,两个儿子先后结婚,两年前又分家,把我多年的积蓄给掏空了,还给我留下几万块钱的饥荒,我和你大嫂也在发愁怎么还呢。”
郑天义也不是善茬,接着说道:“老三,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房子盖了没几年,儿子结婚,女儿出嫁,折腾的我只剩下半条命了,根本没有闲钱。”
郑天礼心中暗骂,自己刚刚发了一下感慨,还没想怎么着,两个人就倒了一大堆的苦水,生怕自己向他们伸手。
他说道:“大哥,二哥,你们放心,我不找你们借钱,我跟你们讲,有一大笔钱就放在眼前,估计很快就能为咱们所用了。”
听到郑天礼说不找他们借钱,老大老二松了一口气,又听郑天礼说有一大笔钱,两人眼中顿时精光四射,露出贪婪的表情。
郑天仁抢先问道:“啥?老三,什么一大笔钱,你说清楚些。”
郑天义也叫道:“是啊,老三你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看到两个哥哥猴急的模样,郑天礼心中冷笑,但是,他又不能不给他们商量,不然的话,以后给他们知道了,闹起来就是天大的麻烦。
郑天礼道:“大哥、二哥,其实你们也知道,就是天武婆娘那儿,留下的抚恤金,听说有十几万呢。”
一听这话,郑天义顿时泄了气:“老三,我还以为什么钱呢,那个婆娘就像个把家虎,疯起来厉害着呢,你又不是没打过她的主意,到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郑天仁附和道:“是啊,一说这事我就有气,天武怎么说也是咱们郑家的人吧,他死了,留下的钱,按理说咱家的人都有份,可是,那个婆娘把钱看的紧的很,你们也知道,当年我那两个儿子想做生意,本钱上还差点,我去找她,想借两万块钱,给她说了,只是错钱,利息比银行高的多,可她就是不借。”
说到这里,看到两个兄弟盯着他他看,才警觉自己说漏了嘴,心中顿时后悔起来:“你们两个看着我干啥,当初你们还不是和我一样,就像苍蝇闻到臭肉一样,天天围着那个婆娘转圈。”
郑天礼一举酒杯,嘿嘿笑道:“大哥,二哥,过去的事情咱就不说了,眼下正好有个好机会,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郑天仁郑天义齐声道:“当然,当然要听,老三你快说。”
郑天礼看了两人一眼,端起酒盅来喝了一口,直到两个人快急眼了,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我听说,白玉珍那个臭婆娘的病情越来越重,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郑天仁郑天义听了,相互看了一眼,齐声问道:“真的吗?”
郑天礼点了点头,一副笃定的模样:“当然是真的,这事我怎么能瞎说。”
郑天仁眼珠转了几转,道:“我看未必,那个婆娘病秧秧的,也有老长一段时间了,可是也没见她怎么样啊,这不前几天刚从医院回来了嘛。”
郑天礼道:“是,大哥你说的没错,不过,你们猜她得的是啥病?”
郑天义道:“啥病?难不成老三你知道?”
郑天礼道:“当然,我一个同学的朋友就在县医院,前两天,这婆娘到县医院检查身体,结果已经出来了,说她得了绝症!”
“绝症,什么病?”郑天仁听了,目光顿时火热起来。
郑天礼左右看了几眼,低声说道:“白血病!”
他的声音虽然小,却像炸雷一样,郑天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道:“什么,白血病,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这个病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血癌,我听说要治这个病,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进行骨髓移植,才有机会保命,可她的亲戚全死光了,根本没办法配对,也就是说,她只能等死!”说完这些话,郑天礼嘿嘿笑了起来,像只偷吃了小母鸡的狼。
“只要她一死,虎子还没有成年,咱们向法院申请,取得他的监护权,到那时候,这笔钱还不都是我们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说到这里,郑天礼嘿嘿笑了起来。
“哈哈……”郑天仁郑天义也笑了起来。
第1卷 四十六章 去看妹妹()
“哐哐哐,哐哐哐!”
忽然,大门响了起来,大黑狗蹿出狗窝,疯狂地叫了起来。
“嗯?下这么大的雨,谁没事还出来串门?”郑天礼皱了皱眉头,对他婆娘说道:“孩子他娘,你去看看,门口是谁来了?”
“好。”郑天礼老婆答应一声,打着雨伞出了门。
不一会儿,郑天礼老婆带着郑虎来到了屋子里。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看到郑虎,郑天礼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这家伙长的浓眉大眼,跟郑天武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想当初,白玉珍可是村里有名的美女,许多年轻的后生都喜欢她,这其中,郑天礼表现的最是积极,而且他的家境也不差,又是村子里考上师专的第一人,因此,对白玉珍她是志在必得。
没想到,最后却是郑天武占得先机,抱得美人归!这一记闷棍敲在郑天礼的头上,差点让他发疯。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郑天武话不多,平时跟个闷葫芦一样,三碌碡碾不出一个屁来,上学的时候,虽然很努力,成绩却差的要命,比他郑天礼,那更是天差地远。
没奈何,这家伙去外面当了兵,也不知道混的怎么样,再说了,有点本事的人谁去当兵?
没想到,他第一次探亲,居然就把自己的心头肉给摘走了,真******,不就是在外边当个当大头兵嘛,居然也敢跟他抢女人,关键是,竟然还成功了!
从此以后,郑天礼就对这位堂弟怀恨在心,渐渐地少了来往。七年前,郑天武因公殉职,郑天礼大喜之下,当晚喝了个烂醉,骂了半晚上的狗男女。
郑天武死了,后来白玉珍的父母和她的傻弟弟也没了,郑天礼没少打白玉珍的主意,一开始,白玉珍还有些顾虑,怕村里人说三道四,直到有一次,郑天礼假装喝醉了酒,要和白玉珍睡觉。
别看白玉珍长的柔柔弱弱,骨子里却非常刚烈,当时就抬郑天礼骂了个狗血喷头,把他赶出了家门。
从此以后,郑天礼彻底断绝了这方面的心思,可是,他对白玉珍和郑虎却是恨之入骨。
郑虎身上已经被雨水淋的湿透了,脚上的鞋也丢了一只,身上到处是泥水,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还往外流着血,这短短的两百米路,也不知道摔了几跤。
他一进来,二话不说,趴在地上就开始磕头:“三位伯伯,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妈妈,晚了就没命了。”
听到郑虎这么说,郑天仁三兄弟不但没有半点悲伤,郑天仁,郑天义还露出了笑容。郑天礼不愧是教书的,看到两个哥哥这么得意忘形,恨不得上去给他们两巴掌。
郑虎这娃娃跟他爸爸一样,别看话不多,却鬼精鬼精的,如果让他看到两个的表情,起了防备他们的心思,那样的话,这个监护人恐怕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冲两人咳嗽了几下,等两个人向他看过来,他使了个眼色,然后摆出一副悲痛的样子,走上前把郑虎扶了起来。
“虎子,你别着急,慢慢说,你妈妈她怎么了?”
郑天仁,郑天义两人接到郑天礼的暗示,也摆出一副死了亲爹的样子,围了过来。
“三伯,我妈摔了一跤,昏过去了,鼻子直往外蹿血,怎么叫也不醒,求求您找辆车,把我妈妈送到医院去。”
“好的,虎子,你别着急,我这就让你哥发动车去。”说着话,他眼睛里还挤出两泪来。
郑虎知道这几个伯伯看自己家不顺眼,今天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求到这里,看到郑天礼答应,送他妈妈去县城看病,感到他们不像妈妈嘴里说的那么坏,顿时把以前的防备之心抛到一边,说声谢谢,站起来跑了出去。
………………………………
下了半夜的雨,清晨六点多钟的时候,云散雨住,戴云鹏早早起来,迎着初升的朝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水雾,打在人脸上湿湿的,非常的舒服。
西边架子上的马奶葡萄蔓子拉的老长,靠墙边的枣树上,枣子也长的有手指肚那么大。
戴云鹏伸了个懒腰,想起来,如果这是在城市里,他肯定又在担心交通问题,下过雨以后,城市的交通就没有顺畅过,即便提前一个小时出发,也不一定能够按时上班。
现在则完全不一样,戴云鹏发现,自己已经变了,他已经完全喜欢上这种悠闲甚至有些懒散的生活。
随后的日子里,他的生活非常有规律,跑步,锻炼,打理菜园,上网学习有机蔬菜的种植。外出赶集,考察一下青菜市场和行情,晚上,吃完饭他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这是他的秘密时间。
他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强,跑步的速度越来越快,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累,因此,他又增加了几项锻炼内容,一是俯卧撑,二是扎马步,练习马步冲拳,虽然没有人教他,可这么简单的东西,跟着网上,一样能学会。
一天天的锻炼下来,他俯卧撑做的越做越多,马步扎的时间越来越长,冲拳越来越有力量,身上的肌肉块也越来越明显。
锻炼结束以后,他就陪着父母,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饭、聊天。戴云鹏经常讲一些笑话,把戴文正两口子逗的哈哈大笑,看到父母如此高兴,戴云鹏自然也非常开心。
看看如今的生活,再想想在南方那座城市的痛苦,戴云鹏知道,自己的选择无比正确。
到了晚上,他就到玉碗空间里,土地上,已经绿油油一片,一片生机盎然,戴云鹏甚至能闻到,散发出来淡淡的中药味儿。
这一天,他又坐上了去县城的公共汽车,前几天,准备去服装厂看望戴月,因为黑车打劫的事情,没有成行,这几天事情少了些,他也很想妹妹,想看看厂子到底怎么样,她的工作环境好不好。
到了县城,戴云鹏下了公交车,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宏达服装厂,戴月就在这里上班。
几里地的路程,眨眼就到,戴云鹏下了车,看到眼前的厂子,不由地有些傻眼。
第1卷 四十七章 简陋宿舍()
这个厂子,看上去至少有几十年了,已经破败不堪,老旧的围墙上,拉着一圈铁丝网,如果不是大门上五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戴云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里会是服装厂。
看门的老郑问道:“小伙子,你找谁?”
戴云鹏笑道:“大爷,你好,我找戴月,她是我妹妹。”他说着话,递过去一包香烟。
老头也不客气,接过来揣进兜里,满脸都是笑容地说道:“是吧,厂子里有规定,不许陌生人随便进出入,你等一下,我把戴月叫出来。”
戴云鹏道:“好的,谢谢。”
“没事,应该的,你等一会儿。”老头得了香烟,说话非常客气,转身回到屋子里,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不一会儿,戴云鹏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跑了过来,正是戴月,她跑到戴云鹏面前,停下脚步,弯下腰来大口地喘着气。
戴云鹏看到,妹妹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掩住了她姣好的身材,黑色条纹布鞋,是董心兰一针一线熬夜做出来的,虽然看上去不太美观,穿着却非常舒服合脚。
戴月喘匀了气,直起腰来,看着戴云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脸,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就像阳光下的美人蕉,灿烂夺目。
“哥,你来啦。”戴月比戴云鹏小七岁,从小就是大哥抱大的,对他格外的亲,喊起哥来,声音甜的要死。
戴云鹏揉了揉妹妹的蘑菇头,笑道:“是啊,小月,工作怎么样,顺心不?”
“挺好的,我都干了一年多了,就连领导都夸我做的衣服质量好呢。”说起自己的工作来,戴月非常自信。
戴云鹏道:“那就好,怎么,就让我在门口啊,不带我进去看看?”
戴月听了,急忙说道:“哎呀,你看我,一看到哥高兴的什么都忘了,走,咱们进去。”她跟看门的打了个招呼,和戴云鹏一起走了进去。
戴云鹏边走边说:“小月,能带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吗?”
“当然可以,我们的厂房特大,里面有一百多人呢。”戴月一边介绍着,走在前面带路。
“戴月,这是谁啊?”两人快到厂房门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男子,正是李德军。
“李组长,这是我哥。”戴月急忙上前,给两人分别介绍。
戴云鹏伸出手去,笑着说道:“你好,李组长,我叫戴云鹏,是小月的哥哥,今天到县城,过来看看她,不会影响你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