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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人噤若寒蝉,面色白了又白的低着头;而齐扈身旁的天毒娘笑这上前道:“少主,莫气,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可行不可行?”
齐扈面色阴冷的看了一眼天毒娘,食指敲了敲茶几道:“说。”
天毒娘甩了甩裙摆走到中央,面带得意的说道:“少主如此找人下去,也不是办法,料想那人也去山顶躲避了,所以我们唯有上山寻找。”
“哦?”齐扈挑了挑眉头。
“不如把少主的命令从杀改为赶!”
“赶?!”齐扈沉默了一会,旋即低声笑道:“果然,还是天毒娘你最是聪明呐!就按照天毒娘所说,把人全部赶上山峰,我们混入其中,伺机寻找,料想那南林哲也不知所以然。”
李长老等人弯腰点头称是,纷纷下去了,房里只剩下天毒娘和齐扈二人。
“天毒娘,这回若是抓到此人,本少主定然把你列为首功!”
天毒娘弯腰千娇百媚般的说道:“谢过少主。”而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不过少主,着紫玉仙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便关闭,这段时间,少主您必须得到那本仙法才是。”
齐扈面带严肃的点了点头,“时间实在太少了,既然吞噬幽冥鬼火,又要对付南林哲。”
天毒娘靠近齐扈的身边,幽声道:“少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何意?”
“这南林哲毕竟曾经是大乘期的老怪啊,连幽冥鬼火都能封印,少主何苦趟了这趟混水呢?”
“哦?”齐扈突然一笑,捏这天毒娘小巧的下颚道:“你这是在教唆本少主,漠视老祖的命令?!”
天毒娘说出这番话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了,她是看重齐扈的性格阴冷狠毒,不是个会把亲情放在心底的人,所以才如此说,心底不能把握这番话的对错,全拼一股气,说到齐扈心坎,便是胜了,反之————如今一看到齐扈神色莫名的脸,顿时有些心惊的退后。
却不料她的一只胳膊被齐扈抓住,狠狠一拉,把天毒娘拉到了自已的怀里,“深得我心呐!”
天毒娘面上一滞,顿时心底一喜,面带柔顺的靠在齐扈的怀里。
收拾了天荒阵,地魁门的人连夜行使计划,把山上的众人有意无意的驱赶到山顶而去,而他们则混入其中一同进去。
而另一头修七毓此趟算是满载而归,虽然多了一个包袱,但同样,得到了许多,比如仙法,比如各种灵药,再比如青莲烛台等等,相比这些,总要付出一点才多,所以多了这样一个包袱也不算太重。
满载而归的同时,冷静是必不可少的,别是到最后阴沟里翻船了。
而那本仙法的问题,至始至终都萦绕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看来,在结合南林哲所说,这仙法应该分成上下两部,或者说阴阳两类,他为阳,韩玺为阴,只是为何着两部功法实在没有出现在他的脑海,这点他不明白。
而至于与韩玺双修之事,这点修七毓倒真的没有想过,在他认为,两人恰好是拥有至阴至杨,所以才被仙法认可,既然如此,到时自已便把属于阳的功法告诉韩玺,让人去寻找人修炼,而韩玺则把属于至阴的一部分功法告诉他,互惠互利。
这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建立在他们得到这部仙法真正的传承之上,如今脑海里什么都没有,算什么?再想什么都是白费。
修七毓有些无奈,连南林哲都无法说明什么,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了。
三人驾御这飞剑很快便离开了山顶,虽然此山峰看似小,但其实要论飞行的话,还真的需要很久才能下山,索性的是,计算一下时间,这紫玉仙境关闭的时间还有一个月,也就不怎么急了。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那便是地魁门的那帮人。
这帮人是一个大问题,是一个大阻碍,修七毓不想主动惹麻烦,特别是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而且对方拥有太多元婴期的老怪,对上他们,无疑是鸡蛋碰石头,找死。
所以尽管心底对地魁门之人厌恶至极,但也不想主动去招惹,如此此刻的修为能达到元婴期的话,那么还可以一战,如今还是算了。
“主人,前面有人。”耿洪作为前锋在前方打探,一遇到情况,便立刻回报与修七毓知晓。
修七毓点头,神识展开,半晌才收回,“绕路。”
但他想绕路,并不代表,别人想绕路,其中被追杀的一人,不知道使了什么密法,速度一下子快如闪电,冲着修七毓一行人而去。
那人满面惊恐,朝着修七毓喊道:“这位道友请救在下一命,在下愿意重宝相谢!”
“前面的小兄弟,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后来者之人有五人之多,而说话之人正是带头者,一个手握长枪的英武青年。
“道友道友,救命啊,在□有重宝,愿双手献给道友,只求救在下一命啊。”那人仿佛筋疲力尽的赶到了修七毓面上,便顷刻摔倒在修七毓面前,模样周正,只可惜狼狈和恐慌,让他看起来不堪一击。
修七毓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现在什么重宝在他眼底都不算重宝了,因为他的储物袋里可是装了南临大多数的宝贝了,寻常之物,还真瞧不上眼,更何况眼前五人有三个元婴初期,两个金丹顶峰,所以更加不想趟这趟混水了。
而来人看到他面无表情,更是心底一冷,旋即才注意到对方的修为,不由得面色惨白,这回真是要丢了命了,他面带死气,仿佛开始放弃抵抗,忽然眼底爆出一阵疯狂,冲这那人道:“地魁门,你们无缘无故杀人,就不怕各大门派寻仇吗?”
那英武青年冷笑了一声,他也注意到那被人求救者居然只是金丹期,旋即便不在注意着三人了,毕竟金丹期的修士,他只需要一个手指头便能捏死他们。
“这山上都是地魁门的人,杀了你们,只有地魁门自已人知道。”
“你们——你们!我真的不是你们要寻找的人,身上的东西只有这两个储物袋,要的话,全部拿去,只求你们放我一马!”
“是不是我们要寻找的人,不是你说了算的。”说着那英武青年抬头示意身后之人,把对方的储物袋拿过来后,又咬了咬牙,恨恨的说道:“真不知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如果没有的话,我们找了那么多的时间,那岂不是一个笑话!”
“羽师兄别心急,摘大师如此说,自然有他的把握,不过我等也有些怀疑,这幽冥鬼火真的被人吞噬了吗?要知道当初连南林哲那个老怪物都被它反噬了一把啊。”英武青年身后的一个略显苍老的麻脸青年温和的劝说道。
“闭嘴,这些话,也是能在这里说的吗?”这是另外一个鹰勾鼻的阴冷青年呵斥道。
“没事,时风,反正他们都是要死的人了,说给他们听也无碍。”那英武青年,正是那被叫做羽师兄的人笑着说道。
与此同时修七毓的面色变了变,听到这里,他也估计到了这会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余光扫过韩玺的身上,不过这小子在几个元婴期老怪的面前还临危不乱,倒是有气魄,他暗自赞赏了一番后,才认真的注意起这五人,看到他们腰间别着的诡异绿色储物袋道:“是第五阁的师兄吗?”
他的这句话倒是打破了这沉寂,那羽师兄疑惑的看了修七毓一眼道:“你是何人?认得我?”
“师兄乃元婴期高手,师弟哪能在地魁门里见到师兄,只是认得师兄腰间的储物袋颜色和绣花。”修七毓说的不温不火,看上去十分好相处。
“哦?听你此说,倒是我地魁门之人,哼!是看到我要杀了你们,才冒充我地魁门之人?!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呵斥修七毓的正是那鹰钩鼻时风。
“小兄弟,要知道地魁门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冒充的。”羽师兄似笑非笑的说道,手上的长枪散发这一股夺人的威势。
修七毓此刻还不打算与这伙人动手,特别是在敌人多,修为又高于他太多的情况下,他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计策。
“师弟不敢说假话,师弟乃是圆虎长老门下,隶属第八阁,代表身份的储物袋早些时候毁了,师兄也知道,我实力低微了。”修七毓说道,面带涩然,仿佛有些不好意思承认。
那羽师兄一笑,倒觉得眼前这个师弟样貌虽然俊俏的很,但性子倒也软和,再加上修为太低,他也没有放在心上道:“那把你师兄师姐的名号说出来,我听听是不是我地魁门之人。”
修七毓眼神一暗,旋即上前走了一步,面色带着绯红,眼神透着几丝忌讳余光扫了一眼羽师兄背后的人。
羽师兄冷笑,一时也起了兴趣,倒要听听他说些什么话。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偶是不是又卡在神马关键位置了泥~~~~
咳~~~~ps:说一件凄惨的事情,忘雪昨天被车撞了一下,偶的小毛驴毁了,撞人的跑了,于是各种悲苦,不过还好人没事,只是擦伤,尼玛,那个生气啊,连个道歉都没有,尼玛至少给个道歉吧。心思瓦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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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七毓有些犹豫着道:“就算我报出师兄师姐的名号;也是被师兄你怀疑话中的意思的。”
羽师兄一听,顿时低笑;心中顿时觉得这小子还蛮有趣的,不过有趣的有些单纯,“哦?师弟不说;怎知道师兄我不信呢?”
修七毓搔了搔头;他本就是面庞俊雅的人;此刻看上去更如少年般清润,少了份稳重,让人心底顿生好感,“以师弟我的修为;本该不可能来到这南临的,也是一次运,那次师弟奉师父的命令,为长老寻找一味灵药,来寻药的有不少师兄弟,但都丧命在那看守灵药的灵兽身上了,只有师弟我,幸运逃脱,意外中找到了一个古传送阵,才来到这南临的,而寻的那味灵药,也正是圆虎长老需要的,听师父他老人家说,圆虎长老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幸好他修为高深,才没有魂飞魄散,不过为此,也要花去许多灵丹妙药调养。”
羽师兄的眉头一挑,眼底带着深意,不过半晌才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修为这番话,对于圆虎长老走火入魔这件事情,也只有一些人知道,外门之人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而且对方只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就算冒出他地魁门的如何,不过是想要逃命,在他看来,一只手捏死对方,轻而易举。
“嗯,是我地魁门之人不错。”羽师兄点了点头,“那你身后之人也是我地魁门之人?”他的视线落在韩玺和耿洪身上。
修七毓摇了摇头道:“这人是师弟的傀儡,师兄若是对傀儡之术感兴趣,师弟定当双手奉上,而少年是师弟的弟弟,是一个小门派之人,当时师弟找到古传送阵时,已经距离门派太远,不好上报,于是找了一个兄弟与师弟一道前来。”
羽师兄点头应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修七。”修七毓又指着韩玺说道:“修玺。”
“嗯,你们站到我们身后去吧,等收拾了这人,我便带你们回少主那边,禀告少主。”
“是,师兄。”修七毓恭恭敬敬的拉着韩玺绕到了羽师兄一行人的身后。
鹰钩鼻时风倒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能说出圆虎师伯走火入魔的事情,不是内门的人也差不多,所以也算是承认对方几人,至于他们身后的人,则都是以羽师兄马首是瞻的,既然羽师兄都点头了,他们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了。
修七毓看着几人把那个垂死挣扎的修士杀了后,沉默的与他们一同驾御着飞剑离开了,这并非他的冷漠,而是这种情况下,如果再烂好人的救人的话,那就是愚蠢,不光赔上他的命,更是连韩玺也赔上,为了一个陌生人,更何况他是绝对不能死的,所以他也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的。
一路上沉默过去,很快修七毓便来到的地魁门的驻扎地,这山峰上,最大的势力便是这地魁门了,修七毓要安然走出这地魁门的控制地,有了青莲烛台的避开神识的神通,自然是可以,但是他也想趁此机会到这地魁门一探,认认那地魁门的少主是什么样的人,到时情况有变,再用青莲烛台离开便是了。
说到底修七毓并不如对南林哲说话时那样无动于衷,他心底里还是十分计较那地魁门的少主用化神期的魂魄使得韩玺差点走火入魔,被夺去神志这件事情的。
“好了,你去蒋长老那边吧,我已传音与蒋长老了。”羽师兄说了几句,便脚步匆匆的与几人离开了。
修七毓点了点头,看着几人走远,才转身离去,这地魁门要混进来其实很难,不过对于修七毓来说,此次入南临的人,他就记得这三股势力,其中地魁门曾经出的他口中所说的圆虎长老走火入魔这件事情,也是日后听闻的,这个圆虎也算一个人物,只可惜这次的走火入魔让他的根基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在地魁门本来也算一股老势力,但为此却被真正的隐退了,这种门派间的势力趣闻,也算是他日后或多或少听闻的,只是没有想到被他急中生智用在这里。
但这番话,却是这里证明自已是地魁门之人的最好证据,所以修七毓并不怎么担心自已会被识破。
随着那羽师兄所指,他来到了蒋长老的地方,这临时搭建的房间都是布满阵法的帐篷,但帐篷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里面的空间很大,这是与储物袋同样一个道理做出来的。
那蒋长老正是那个黑脸老者老蒋,他的身份只在李长老之下,在地魁门也算的上是号人物。
“你就是隶属第八阁的弟子?”蒋长老头也不抬一下的问道,他此刻专注着手上的玉简,面上带着苦恼,这意外所得的术法已经让他伤透了脑筋,但因为其攻击力极强,一直让他舍不得放手,如果能得到大长老的指点便好了,他心头暗道,不过大长老乃是化神期的老怪,寻常见一面都难,更何况还要他指点,唉。
修七毓不管蒋长老在想些什么,苦恼些什么,他只管恭敬的低头道:“是,弟子乃是圆虎长老门下。”
“是圆虎师弟的门下啊,嗯,你三人就拿这个玉简,去第三列的帐篷好了,记住,一听到传信,便立刻赶来。”
“是,长老。”修七毓恭敬的接过蒋长老抛过来的玉简道,又听闻蒋长老说道,“最近少主正在极力抓捕吞噬幽冥鬼火之人,你要是先前有什么消息,告诉我,我禀告少主后,定重重赏赐。”
修七毓现是面色惊讶了下,而后才如梦醒一般的说道:“回长老,弟子乃是区区金丹期,能吞噬幽冥鬼火之人,就是见过,弟子也不知晓是哪个,更何况,这能吞噬幽冥鬼火的人该有如何修为,弟子想想就胆颤,若是见过特别的人,定然记得,只是弟子一路来,都是寻常修士,并无特别的人。”
蒋长老对此番话倒也没有失望,的确,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能见识到什么特别的人,看来是他多问了,于是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爸昨天打电话来说,情况比较严重,又有高血压了,忘雪码字的心情都没有了,最近真的是烦的很,明天就出发去医院了,所以没有时间码了,对此跟大家说不好意思,等回来后,忘雪争取多码点补偿大家。
ps:请假四天,大概下个星期一能回来了。谢谢一直支持忘雪和这文的姑娘,乃们表忘偶啊。
100火烧山峰()
修七毓几人走出帐篷后;便直接去了蒋长老分配给他们的帐篷,一路上修七毓都没有说话;沉默着进了帐篷后,修七毓的面色顿时冷了下来,而后冷然的对着耿洪说道:“老家伙居然在我的体内下了禁制;哼!给我去门外守着。”
修七毓并不太担心这个禁制的厉害;因为以他只有金丹期的修为;那些老家伙并不会高看半分,禁制之类的想必也不是太难解决,而他刚刚匆匆看了看,果然;那个羽师兄并没有太警惕他。
但一个元婴期老怪布置的禁制,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如果不是修七毓的神识堪比元婴初期的话,想必也不会这般早的察觉到。
韩玺注意修七毓的面色微沉,问道:“很难解决吗?”
修七毓摇了摇头,“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嗯。”韩玺点了点头,突然眉头一皱,有些痛苦的样子,修七毓一眼扫过,顿时抓着人少年的手往床上走。
“幽冥鬼火的反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算你如今已经收服他了,也免除不了这些痛苦。”说着让韩玺盘膝坐好,他才拿出一个玉瓶,“这是固原丹,暂时先用着,等我过几天再想想办法炼制专克反噬的丹药。”
韩玺点了点头,其实以他身体的强悍程度,要对付这点反噬后遗症还是没有问题的,但能增加恢复的程度的,他还是不会拒绝的,吞了几粒丹药后,便开始吸收药力了,心底微微得意,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把炼丹师当作收藏,这好处在关键时刻可是起到相当大的作用,韩玺闭上眼睛,对于修七毓的满意可是日益渐深了。
修七毓自然不知韩玺在想什么,只觉得少年苍白的脸颊,让他微微担忧,温热的大手抚在少年的头顶,少年黑硬的头发刺的他手心并不舒服,抚了抚后,放下手,开始解决自已体内的禁制了。
这地魁门从真正意义上来说,乃是魔道,因为建立的年约并不算太长久,其名声在三千世界可谓是狼藉,是总所周知的,其内功法大多是那些门内老怪们上千年搜刮所得,这也是修七毓能混进地魁门的一个因素,否则的话,一被人查看修炼什么功法,便会露出破绽。
但修七毓想要混过这元婴期老怪的眼线,也是不容易,所以才有如今的禁制一说。
那羽师兄身为元婴初期,为人更是警惕,但修七毓说的有板有眼,才得以放过,说到底,这还是修七毓赚到的运。
修七毓内视全身,发现金丹周边有一个圆形的阵图,这正是那羽师兄所布置的禁制,此禁制如此靠近金丹,只需要对方心神一动,他的性命就堪忧,这直接等于把命交到了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