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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道:“是我这师兄有求于掌柜的,他脸皮薄,这不拉我来凑个数么。”
佟掌柜的吩咐手下伙计倒茶,示意二人坐下道:“有什么求不求的,只要我小老儿能帮到忙的,你们尽管开口便是。”
林飞瞟了杜胖子一眼道:“佟掌柜的都在这儿了,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是了。”
“我。。。。。。我想到丽春院去当。。。。。。当个龟公。”当着屋内这么多个伙计的面,杜胖子越说声音越小,毕竟这份工作确实不够光彩。
一般人家的孩子,再没出路,也至多会想着在某个酒楼去做个小二,稍稍有点追求,有些关系在钱庄当铺去当个伙计什么的。风月场所去逛窑子消费,那是大爷,去那儿当个龟公,那是做孙子,而且不同于在钱庄当铺中做伙计,时间久了,人够活份,早晚都能升个职什么的;做龟公,那几乎是一辈子没出头之日的,毕竟那样的地方创造价值的是漂亮姑娘,与龟公并无太大关系,即便妈妈看着你伶俐,也至多加些工钱,总之是个明白人都看的清楚,那是一份毫无前途可言的职业。
昨晚佟掌柜偶尔提了一嘴巴,自己压根也没往心里去,却不曾想今日还真被求上门了。
“二位公子,你们不是拿小老儿消遣吧。按说世间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能出状元,但唯独‘龟公’这一行。。。。。。实在是名声不太好,而且即便你做的再好,也是没有太多前途可言。”佟掌柜沉吟着道:“不如这样,这位杜公子若实在想在这青州城落下脚,就到钱庄之中暂且先做个伙计,之后公子若是找到其他生财之道,也可直接离开。”
是人都听的出来,佟掌柜那是一片好意。林飞扭头瞟了杜胖子一眼,见其神思不定,想着少年人心性,做龟公这个念头或许也只是一时冲动,如今见这么多人都不看好,只怕这会儿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
“实在是有劳佟掌柜的了,我这师兄年岁尚小,少年人心性,这样吧,我让他回去再考虑。。。。。。”
“不用考虑了,这个龟公,我做定了,而且一定要做到最好。”
杜胖子打断林飞的话,面色铿锵,一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架势。
第二十三章:要你加倍奉还()
一人做任何一件事情,只要下定了决心,总能有所实现的。自从得知林飞等人具体的住处后,杨蕊儿便完全等不及,恨不得自己亲手杀了他。原本只要她将此事告知马丰的姐姐,不需几日那姓林飞的小子,必然是在劫难逃的。但现在她改主意了,自己的债要自己讨回来。
杨家这一代人丁繁盛,且多是男丁,如此作为唯整个杨家这一代人中唯一的女子,自然是备受宠爱的。杨家多男儿,这也导致她从小都是同男子接触,性格中也更趋于男性化。又由于备受宠溺,行事方面又显得太过乖张,以至于泸州之地都容不下这位姑奶奶,才被她父亲带到了这青州城,好生管教一段时间。
前两天之所以派人将林飞等人找来,是因为她收到一封信,乃是杨家长媳让她帮忙照顾内弟。稍一打听却被告知那马丰不但被人给打了,连人都被绑走了。原先在泸州之时她同长孙媳妇最是要好,虽然她那弟弟不成器,但好歹那也算是半个杨家人,怎能容得外人惩治,这不是打她杨家的脸么。
对于那什么“霸道钱庄”她也早是看不顺眼,这青州城是杨家的发祥之地,更是杨家祖宅所在。虽说由于地理位置原因,导致此地相对混乱,早已不是他杨家能一言而决之地,但这个“霸道钱庄”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挑衅杨府。如今钱庄的幕后之人已经被杨府控制,现在倒好居然又玩起了绑架的勾当,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世人还真以为杨家好欺负呢!
在杨蕊儿看来,从那人走进杨府开始,便是任她处置了。而且观那人脚步浮虚,一看见便没有练过武,可也正因为如此,心下大意,才着了那人的道。这口气,她杨蕊儿是一定咽不下去的,从来她也没受过如此委屈。
若是在泸州,根本就不用她出手,只要她说一声,家中兄弟早就三五成群的冲上去,将那人打个稀烂了。但如今在青州城,家中府兵她无权调动,仅凭自己从泸州带来的那些人手,还不足以冲到霸道钱庄去抢人。
“公子,咱们的人已经打探到了,那小子昨个去了丽春院,但他身边的那名高手也跟在边上,没机会动手。可方才手下人来报,那小子又出来了,而且又是往丽春院的方向去,最重要的是那名高手这会儿没跟在身边。
“哼,无耻之徒,一会儿落我手里,有你好受的。”杨蕊儿一身劲装,站起身道:“还等什么,我已经等不及看到他在我面前苟延残喘,求饶的样子了。”
。。。。。。
实在拗不过杜胖子的林飞,只能是一大早又马不停蹄的往丽春院去。如此焦急,林飞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将余姚求出来后,他便会离开这儿,虽然具体去哪儿还未确定,但显然无论去哪儿都不适合再带上一个累赘了。在天庆府之时,原本是想将杜胖子安置在那儿的,伍鄂在那儿,安置个人还不是很简单的事儿。可出了云月儿这档子事儿,显然将人放那儿,就不太合适了,虽然城池那么大,随便安置个地儿,不刻意见面,几年都未必碰的上。但这种事情就是这样的,地理位置近了,心中那道刺就会越扎越深。杜胖子毕竟年岁还小,留那里万一出点什么事儿,也实在没法儿跟死去的师傅交代。
这会儿丽春院全然是闭门歇业的状态,整条街都是安静的,与隔壁另一条街市上的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
杜胖子嘟囔的道:“他娘的,这地方白天鸟都没有一个,晚上却是繁华之极。”
佟掌柜的瞟了杜胖子一眼说道:“还等什么,上去敲门吧。”
这么个混不吝的人,这地方他算是常客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害羞的。大步上前去敲门,或许是职业使然,这会儿怕是都没醒,半天才有人响应。
“谁呀,这么大清早的敲什么门,姑娘们都睡了呢。”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哟,佟掌柜的您老来了。”开门的是一老者,这会儿衣服还没穿好,一见佟掌柜的却立马来了精神似得,一边将屋门拉开,一边系着身上的腰带。
“妈妈已经交代过了,只要是您老来,什么时候都是我们丽春院的贵客。”老者弯身往后退了两步,“几位快里面请吧,我这就去请妈妈下来。”
。。。。。。
就在林飞等人进屋后没一会儿,不远处的墙角处探出两个脑袋来。见三人走了进去,艳羡之情溢于言表。
“这两小一老,也太饥渴了吧,这大早上的就来逛窑子,干嘛不晚上就住那得了。”
“谁知道呢,有钱人麽,家里的娘们操的不顺心,大早上的来着补,这谁说的清楚的。二小子,等你有钱,你也可以这样。”
二小子道:“哼,等老子有钱了,还用来妓馆呀,老子自己开他十间八间,什么时候想女人了,直接拉屋里就开干。”
边上那人扭头瞟了二小子一眼,“你小子想女人是想疯了,你不但是不把别人当人看,把自己都当成畜生了。”
“嘿嘿,大成叔,咱这不是瞎开玩笑么。”二小子灿灿的转移话题道:“咱就在这儿等着么?大。。。。。。公子什么时候带人过来呀,万一他们没一会儿就出来了,那可如何是好。”
“贺老交代咱们的就是把人看好,别的就不用咱们瞎操心了。”大成叔双目怔怔的盯着前方道:“你在这儿盯着,我到后门去,别万一人从后门走了,咱俩还跟傻子似的在这儿守着。”
此时杨蕊儿带着贺老也在往丽春院赶来,屋内的林飞等人倒是相谈甚欢,对于收留杜肥,完全持欢迎态度,至少表面上看着是如此。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经谈妥,临走之时屠三娘还不忘拉住林飞,询问让小小姑娘参加花魁大赛之事。毕竟才过去一晚,林飞只能说事情还未同小小姑娘说,但一定会尽快,并且尽力的。
出得门来,林飞重重的出了口气,将杜胖子安顿好,便算是卸下了一个重重的包袱。待将余姚救出,他便能离开此地了。
刚走出没两步,一身形消瘦的男子挡在了二人面前,紧接也有一中年男子挡住了退路。
“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杨蕊儿面带讥笑的走到林飞面前:“现在你想求饶都没用,前番种种羞辱我定要你加倍奉还。”
第二十四章:杨蕊儿的报复()
从看到杨蕊儿出现的瞬间,林飞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儿,前个儿才将这小娘皮得罪惨了,必然是要报复的,当日在杨府她投鼠忌器,之后报复那是必然的。哪怕由于杨家规矩所限,不至于大张旗鼓,但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那日回来后,阿大便同他说过,杨蕊儿身边的之位老者绝对是一高手。林飞忍不住的问两人谁的武艺更高强,阿大说尚未交手具体还不知道,但如果那老头年轻个二十岁,我必然不是他的对手。
阿大的武艺,林飞是知道的,如果连他都不是对手,自己在这老头手下估计一招都接不下来。毕竟他并没有系统的习练过武艺,当初思南府的愤而杀人,和天庆府破城的一时之勇,都只是环境逼迫的人不得不那么做。真要是一对一,估计也就比普通人强一些,这或许跟他穿越过来,体质稍有变化有关。
“怎么,你以为傻站在哪儿,我就会放过你?”杨蕊儿施施然的走到二人面前,冲着佟掌柜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为难老头,你走吧。”
佟掌柜的扭头看了林飞一眼,神情挣扎,显然这会儿走不合适。但留下来他也帮不上忙,故此才会有这般神态。
“掌柜的,此事本与你无关,你先走吧。”林飞冲着佟掌柜的使了个眼色,想来以他智慧,自然能够明白其中意思。
佟掌柜的走后,自觉完全不过是徒做挣扎的林飞,只能是高举双手做投降状。一旁的小伙子找来个绳子将其双手捆缚住,全然没有反抗的林飞也只能任其为之。
一行几人将林飞押送到一处郊外的院子,捆绑在院中的木桩上。左右之人都已经退下,唯有杨蕊儿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说还该怎么好好招待你呢?”杨蕊儿手掌轻轻拂过林飞的脸颊,柔声道。
林飞道:“我这人不好色,你上些好酒好肉就可以了。”
“死到临头还有心情消遣,待会儿把你扒皮抽骨,不知到时你是不是还能有喝酒吃肉的兴致。”说着杨蕊儿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刃一路从林飞的脸上往下划拉,一直到两腿之间。
瞬间感觉一股凉意直冲脑门,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地方那都算是绝对的软肋。这要是一刀下去,这辈子可就抬不起头来。不同与断手断脚,命根子被切掉,那是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站着撒尿的尊严,是一个男人立世的根本所在!
“杨大小姐,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何必要把事情做绝呢?”林飞接着道:“那日所为确实是在下不对,可那也是被逼无奈,再则即便如此,我也未伤姑娘分毫。我青龙山同你杨家那也是合作的盟友,即便如今稍有龃龉,那也只是内部矛盾,想来从令尊只是关押,而并未私自处置余老板,便能看出这一点。”
杨蕊儿神色稍有犹豫,而后便灿然一笑:“我只是让你做不了男人,又不成杀你,再则,杀了你青龙山就会同我杨家翻脸?我看未必,你并没有那么重要。”
“当日你。。。。。。那般对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杨蕊儿冷哼一声道:“你说我从哪儿下刀子好呢?”
杨蕊儿这是在享受玩弄猎物的趣味,作为被戏弄的猎物,林飞要表现的足够惊恐,足够慌张,以此满足杨蕊儿作为狩猎者心中的快慰。
林飞在等,靠他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逃不了的。且不说手脚被缚,即便是把绳索解开,他也打不过面前的这个女人。来时通过尿遁等方法,他已经路上留下过一些特殊的标记,相信以阿大的能力,定是能找到此地的,但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林飞正色道:“我的觉得你从哪儿下刀都不好,你想想,这一刀下去我估计就昏过去了,那你还有什么乐趣呢?”
杨蕊儿淡然一笑,匕首缓缓的在林飞胸前比划着,淡然道:“接着说,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靠这张嘴躲过这一刀。”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时候唯有冷静。现在他需要的是时间,怎么样才能拖住更长的时间,唯有拖延住他才有获救的可能。
“如此说来,姑娘你并不准备杀我,只是想让在下做不成男人?”
“本姑。。。。。公子真要杀你,比杀一条狗难不了多少。只是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前番羞辱,我要你数倍奉还。”
“姑娘很是知道男人的弱点,看来经常动手做此等之事。”
“放屁。”杨蕊儿脸色羞红的道:“本公子原先教训人,从来都不亲自动手,这等下作之事自然有人去做。只是。。。。。。你是个例外。”
例外?为什么我是个例外?不等林飞问出口,杨蕊儿接着道:“你是唯一触碰过我身体的男子,只有亲手让你做不成男人,才能消除我心头只恨。”
“准备好了么?我可是要动手了。”杨蕊儿嘴角上扬的一笑,表情显得狰狞。手臂微微扬起,紧接着猛的往下一挥,这一刀下去,对于林飞来说便是天地两极,阴阳两地,生死两回。
“等一下!”如惊雷般的怒吼,让扬起的匕首在空中停了下来。
“怎么就害怕了?”杨蕊儿笑道:“你越是如此,我越是兴奋,你求我,现在就求我,或许我会大发慈悲只是断你双手,让你保留下命根子呢。”
“不如这样吧,我给你选择,要么断你手筋脚筋,要么切了你命根子,你自己选吧。”
看着前番羞辱自己的人,在自己眼前颤抖挣扎,这样的感觉,让杨蕊儿感觉异常痛快。
“能不能让我考虑下,毕竟这关系到我后半生,我需要考虑清楚后再做选择。”林飞表情肃然的道。
“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我数三个数,如果你还没有做出决定,那我可就替你决定了。”
“一。。。。。。”
“二。。。。。。”
“别,我。。。。。。我决定了!”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是要做男人,还是保留手脚?”
“轰!!!”
林飞刚张口嘴,便听得门外惊雷般的一声巨响,让人感觉大地都颤动了。
这是雷震子的声响,当日离开天庆府之时伍鄂送了林飞三颗,这东西虽然威力大,但不同于后世的手雷,它需要猛的掷出才能炸响,杀伤力尽限于方圆三米之内,这也就意味着,一般人用,可能未伤着人,反而会把自己炸升天。如此林飞也就将那东西给了阿大,看来他路上的一番苦心没有白费,那东西关键时候派上了用场。
第二十五章:天下势()
杨蕊儿毕竟还是一女子,这般震天的响声在身边诈响,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整个人很不堪的被吓的坐倒在地,全然没有了方才胜券在握的从容。
“发什么事儿了?”杨蕊儿惊恐的道:“贺老,贺老,外面怎么了?”
院外半天没有人应声儿。
林飞心下暗想,不会是被炸死了吧。要真是如此,那可是太好了。小娘皮,让你在老子面前抖威风,这回要是落老子手里,非让你永生难忘。似乎是察觉到了林飞暗藏心中的念头,杨蕊儿撑着站起身来,扬起手中匕首,径直就朝他心口扎了过去。
此时双手双脚被捆住的林飞,眼睁睁看着匕首的刀尖在眼中逐渐放大,却是别无他法,面如死灰。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就这么死了,既没有轰轰烈烈,也没有荡气回肠,只是死在一个女人手里,如此而已。
“铛!”
一声铁器碰撞之声在林飞耳边响起,匕首掉落在地。
顺着暗器射来的方向,此时阿大站立在墙头上,如同从天而降的天神,眼神中带有睥睨之态。紧接着不等杨蕊儿反应过来,其人便如同利剑般俯冲而下,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长剑,剑尖直取杨蕊儿。
“住手,别杀她,”千钧一发之际,林飞大声吼道。
阿大不解的扭头看了林飞一眼,却也并没有多问。林飞突然意识到,这次危机,却也是天大的良机。
林飞走上前去,伸手将抬起杨蕊儿的下巴,如同众多电视剧中的流氓淫贼一般,面色淫邪的笑道:“小妞儿,这回大爷一定让你尝尝厉害。”
。。。。。。
杨府此时当然不知道自家小姐被抓之事,杨庭轩在离府之前就已经有交代,府中的家将,一个都不允许她带出去。对于这个女儿他是深有了解的,无论是在泸州还是青州,从来都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一般人躲她都来不及,也没谁找死会去惹她。
杨庭轩大步往院内走去,此去泸州半月有余,平时怎么都看不惯一身男子装扮的女儿,多日不见心中却是异常想念。
“老爷,大小姐不在府中。”边上的管事道。
“这臭丫头,又跑哪儿疯去了?”杨庭轩眉头微皱,微微叹了口气道:“贺老是有跟在她身边么?”
管事道:“贺老一直跟在大小姐身边,寸步不离,老爷请宽心。”
“哼,宽心,我能宽心么?生了个闺女,却整天跟个小子似的,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生的是儿子还是闺女。”杨庭轩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道:“那个余老鬼怎么样了?”
“老实着呢,这人在牢房里吃的好睡的好,前个儿还要送些诗集进去。”管事说到这儿自个儿都觉得好笑,不由的道:“这人也真是奇怪了,明明是个商人,却喜欢吟诗作赋这一套。”
杨庭轩瞟了管事的一眼,不屑的道:“你不懂,他可不仅仅是个商人。”
管事的也是个能察言观色的人,一看老爷不高兴了,赶忙道:“小的多言了,老爷是要去见他么,小的这就让人将牢房打扫一下,去去霉味。”
“不用打扫了,老爷我还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