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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匪记-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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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周亦鸣,哪里会比那小子差?这样的蠢货都能去建功立业,天道何其不公!”周亦鸣略带癫狂道:“不过没关系,到如今他还是被被我玩弄与鼓掌之中,据说那伍鄂从来都是一至孝之人,若得知其母以死,必然陷入癫狂,如此他离死也就不远了。哈哈,哈哈!”

    “就因为这些,你要去杀害一个无辜的人?”林飞怒急而笑道:“禽兽,畜生,你也有母亲,若你的母亲被人如此杀害,你于心何忍?”

    “啧啧啧,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在我来时已经送那妇人上路了。”周亦鸣看着林飞身后的二人道:“你们还不动手,等什么呢?”

    “这个丑八怪是谁?”此时周亦鸣才注意到一旁的龙灵儿,摇头道:“丑成这样,还好意思活在世界上,送他们一起上路吧。”

    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道:“兄弟,阎罗殿前再去喊冤吧,我兄弟二人对不住了。”

    林飞握紧手中的拳头,心中却是万般不甘,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母亲最终还是受了他的连累。从周亦鸣方才所说的话中,林飞听出了很多信息。其一出于他自己的嫉妒,所以才会想到去报复,其二是他身后必然有人支持,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文吉。纵观整个青龙山,愿意费劲如此周折,同时有这般能力的唯有他文堂主。从方才几人的谈话中,林飞已经知道身后劫持自己的二人,之所以会愿意出手,便是为了银子,而眼前的周亦鸣必然是拿不出让他们二人铤而走险的银子的。如此,真相便只有一个!

    仿佛间林飞都已经感觉到刀锋划破了皮肤,死亡已经无限接近。不同于上次被按在斩首台上,此时的林飞心中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不甘,和愤怒,极致的愤怒,而然一切并没有用!

    “对不起,我连累你了。”林飞扭头对龙灵儿道。

    龙灵儿并没有说话,她显得很平静,平静的如同一位耄耋之年的老者,坦然的面对死亡的结局。

    眼前刀光一闪,林飞闭目等死,然而死亡似乎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久久的没有到来。耳边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青龙山中逞凶,全部给我拿下。”

    一切变换的太快,就在林飞认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忽然天降奇兵,看来天不绝他。脚下掉落的是一飞刀似得暗器,想来他能留得性命,必然是因为这柄暗器打伤了挟持他的男子。

    不知从何处串出三人来,其中两人已经与劫持匪徒战作一团。,另一人却是手中空空,来人正是阿大,想来必然是他用暗器救了自己。林飞扭头看了看龙灵儿,见她也并无大碍,心顿觉安心。四下张望之间,身后的龙灵儿道:“那人方才转树林里面去了,在那个方向。”

    “谢谢!”林飞拔出手中匕首便往龙灵儿指的方向奔去,那个人必须死!想到母亲因自己而死这一事实,他便恨不得立刻扎自己两刀,唯以痛才能止痛,血债必须血偿。

    阿大快步跟了上来,显然是不放心林飞一人过去,“你别来,让我一个让人去,这个仇我想自己报,要是连这些我都做不到,我不配为人子,更不配活着!”

    树林之中月光幽暗,到处都是婆娑的倒映,却并不见人影。但林飞知道那人必然是走不远的,一定就在这附近,甚至就可以在他边上,此时正戏谑的看着他也未可知。“出来,给我出来,我认得你的,你跑不了的,有本事出来和我一决生死。怎么,你就这么点胆子么,只有杀一手无缚鸡之力妇人的本事?”

    山林之中依然空寂,林飞左右跑动着,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并没有走远。“只是此时夜色越发深重,再则树木枝叶茂盛,要躲一个人在其中还是很容易的。何况经他这么一喊,那人在暗他在明,他若有心想躲藏,便更是大海捞针。

    “你以为你能跑的了?你知道那个小姑娘是谁,他是龙头的女儿,唯一的女儿,就凭这一条,你觉得你今天走的了么?”林飞怒视着左右,狂吼道:“我知道你就在这里,出来,你给我出来!”

    “杀了我那妇人也活不了!”声音出现的刹那,林飞便反应过来,转身的瞬间脚下便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周亦鸣淡然的站在原地,见林飞猛的冲到面前,眼神中并不慌张,只是双目炯炯的看着他的眼睛。匕首在空中划过一条弧光,死死的抵住周亦鸣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连一妇人都不放过,冤有头,债有主,无论你恨谁,都不该拿一妇人下手。”

    “事已至此,还说这些干嘛,你动手吧。”周亦鸣坦然的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表情。

    林飞不甘的问道:“是谁派你来的?说出来,我让你死个痛快。”

    “你斗不过他,一定斗不过他的,我的死同样是刺激到那个人,伍鄂也必然活不长。动手吧,我在阴间等着你们。”周亦鸣大笑道:“我知道你已经猜到那个人了,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就是你所猜道的那个人,那又如何,你或者你们的伍将军,有本事去找他报仇吗?”

    手中短刃一收,一记手刀砍在周亦鸣的劲脖处。“想死没那么容易,仇我一定会报,血债从来只有血偿。”

    阿大等人很快便跟了上来,龙灵儿显然并无为大恙,反倒是林飞的脸色很差。此时的他已经心中想着念着的唯有那个叫母亲的女人,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或许母亲此时正在家中,或许同自己一般她并没有死,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

    。。。。。。

    “真希望这些都只是一场梦,你小子就只是睡了一觉,睡醒之后依然会一早起来练武,什么兵器都要试一下。老子早就跟你说过,贪多嚼不烂,你就是不听,说要集百家之长。虽然你是老子的种,天生就是块练武的材料,但也太过狂妄了,你老子我都不敢说集百家之长,你小子小小年纪,却敢大言不惭。可是小子,其实听你说这些,你老子我是高兴的,我儿子有这么大的志向,做老子的能不高兴么?”絮絮叨叨的话中,隐约间已然能够听见低沉的抽泣之声。

    房门被缓缓打开,有慢慢关上。一道被光影拉的老长的身影随着房门的关闭,而隐匿与阴影之中。他脚步轻缓的走进,“老雷,说了一晚上了,歇歇吧。”

    匍匐在地的雷震缓慢的扭过头来,“我儿子死了,就这么白白的死了!”

    “放心吧,鸣儿不会白死的,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云轩深吸一口气道:“我已经派人给伍鄂送信了,从今以后我们兄弟唯他马首是瞻,条件之后一个,拿杨木森的头连祭奠鸣儿。”

    “云兄!”雷震纳头便拜,“从今以后,我雷震这条命就是你的,我替鸣儿给你扣头了。”

    云轩一把扶起雷震道:“咱们兄弟,从来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日背叛白无常是我起的头,你二话不说便生死相随,你们早就是异性兄弟,又何必再说一个谢字!”

    雷震摇头道:“那不一样,那是他白无常不义在先,当年聚义之时,咱们众多兄弟早就有议在先,若日后他白某人不再居于峰主之位,则由众兄弟商议选出合适人选。而他白某人却妄想将此位传承下去,企图挟持我等妻儿,为他白家的江山传承拼命流血,这一点我雷震第一个不答应。”

    “不错,我想吴风之所以会选择兵戈相见,也是查探到他有此意图吧。”云轩叹了口气道:“如今你我和众位弟兄的家人都在那白岩峰中,也不知他们是死是活。雷兄,你说咱们兄弟当初落草,到底是对是错?”

    雷鸣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拼命我和我娘就要饿死,到如今这般地步鸣儿也死了,但我不后悔,因为后悔并没有什么用。”

    “不错,这世上最无用的事情便是后悔二字,待会儿我会将手下主事的几位弟兄都叫来,此事咱们开诚布公的说,若是贪生怕死的,大可让其自行离去。”云轩接着道:“今日当着鸣儿的面,我唤你一声雷大哥,咱们兄弟从今以后同进同退,生死与共。

    “云老弟,我。。。。。。”

    “雷大哥,我记得你可不是一矫情之人,既然说是生死与共,你再多言,莫非是不想认我这个兄弟?”不等雷震说话,云轩当先拜道:“黄天在上,厚土在下,蜀人云轩请神明共证,今日同大哥雷鸣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蜀人雷震,请神明共证,今日同云轩老弟结为兄弟,从此同生共死,若违此誓,天人共弃。”二人相视一眼,纳头便拜!

第三十四章:杀人之时() 
城西杨府,主坐之上的杨柏松默然不语,底下之人更是静若寒蝉。

    “明先生,你是要逼宫不成?”杨柏松冷峻道。

    明镜一抱拳道:“在下不敢,但先时杨老大人受我全权之责,此时以到万分时刻,不得已在下只能越俎代庖了。”

    杨柏松猛的将手拍在面前的条案之上,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我敬你一分叫一声先生,难不成你还想在我杨家人头上拉屎不成?哼,想用伯父压我,真以为我杨柏松是泥捏的不成?”

    “我当然知道杨将军不是泥捏的,但若这天庆府出了差池,只怕倒时你便是钢筋铁骨铸就,也承受不住老大人的怒火吧!”明镜将语气缓和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若按道理说他云雷二人的要求并不过分。”

    “当然,杨家公子个个都是金枝玉叶,杀他一个匪寇,更是为民除害;但值此非常时刻,还请杨将军以大局为重。。。。。。”

    “放屁,我杨家之人岂能去给一匪徒偿命?”底下一人突然站起身来道:“明先生。不管伯父跟你如果委托与你,但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你让他侄孙儿去给一匪徒偿命,我想他老人家也必然是不会答应的。我杨家丢不起这人!”

    “那伍鄂和云雷二人的兵力相加虽然远胜我们,但咱们都是精兵,岂是那些乌合之众能够匹敌的。明先生切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人眼神轻蔑的看了明镜一眼道:“我杨林松在此放言,即便是以一敌三我杨家子弟兵,消灭此等匪寇,也不过是顷刻之间的事情。当年我等先祖,都是威震天下的英雄豪杰,谁若辱我杨家名声,我杨林松第一个不答应。”

    “好,说的好。”左右之人个个面红耳赤,显然是被这番慷慨直言激起了心中的豪情。

    明镜却黯然将头低了下来,事已至此,徒添奈何。昨日去见到城东,两人并无太多的客套,云轩只是提出一个要求,杀人偿命。但这恰恰也是最不好办的一个要求,且不说杀人者是杨柏松的亲儿子,即便只是他杨家的一个远房亲戚,也没有给一土匪偿命的道理。原因方才杨林松都说了,杨家将的后人,丢不起那人。

    其实在去世明镜便已经在琢磨对策了,无非是晓以利害,威逼利诱这一套。可见云轩说出“杀人偿命”四个字的时候,他就知道不用开口了,因为说了也无用。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道理是一样的。

    心中早有准备的明镜喟然长叹道:“如此,将军是准备以一敌二了么?”

    “以一敌二有如何?”杨柏松站起身道:“咱们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久战之兵,若只是对付其中一方,咱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即便是对两方开展,也未必会输。”

    “不错,咱们先下手为强,只要一举先攻破一方,剩余之人便不足为惧。”杨林松接着道:“我以为咱们应当先将云雷二人灭杀,一来双方已经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二来他们的战斗力要远逊于伍鄂。”

    “不可,万万不可,此时动手太过冒险。”明镜接着道:“若贸然动手,你们能有必然的把握?还是再等等,待我休书一封,请老大人遣水师来此,到时两方夹击,便可保万全。”

    “即便先生此事休书,伯父收到书信之后即可调兵一来一回期间少则**天,多则半月;这期间会发生何等变故,谁都不知道,何况那水师岂是能够轻易调动的?”杨林松侃侃而谈道:“正所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咱们趁着那云雷同姓伍那小子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先下手为强,打他个措手不及,既不是更好?”

    左右之人多是武夫,对于战争有着天生的狂热,何况如同杨氏兄弟一般,他们也从未将那些不入流的匪兵放在眼中。如此自然也是赞同杨木森所言,表示纷纷表示愿意作为先锋。明镜瞬间便感觉自己被孤立了,此时再说也是无义,扭身独自离开。

    “明先生,事情可以再商量,何必置气。”杨柏松呵斥众人道:“都给我闭嘴,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整日就知道打打杀杀。”

    明镜暗自叹息,来此之时杨老大人特意交代,杨柏松勇武有余,而智谋不足,让其务必小心约束则个。从今日形势来看,老大人看人没错,但唯独没有想到让一书生只凭他老人家的一道口谕,却是无法约束一匹脱缰之马的,无论这匹马它平时表现的多么温顺。

    “既然诸位都已经有了决断,在下所言便不再重要,我再留在此地不过是给诸位添堵而已。”明镜拱手后转身离开。

    杨林松看着其远走的背影,啐了口道:“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我杨家一白吃白喝的食客,还真把自己当成张良了。”

    “少说一句话,你不会死,但有时候乱说一句话,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杨柏松叹了口气,看在场之人到:“既然诸位都觉得先下手为强,说说你们各自的想法吧。”

    。。。。。。

    梦醒时分,记忆的碎片一点点的浮现。面前躺着的这个妇人,闭目安详,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儿,周围围着的妇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事情的过程。

    “方才徐郎中来过了,说是狗蛋娘是中毒了,而且是剧毒,怕是没的治了。”

    “真是造孽呀,那个丧尽天良的居然对我们这些老婆子下毒,真是没有人性呀。”

    “你们这群傻老婆子,这分明就是针对狗蛋他娘下的毒,那些饭食虽然咱们都吃了,可出事的只有她一人。”

    “这是有人要毒死狗蛋娘了,谁这么狠心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今日的饭食可是吴二娘准备的,对了吴二娘去哪儿了?”

    林飞矗立在一旁,忽然想到什么的他,猛然抓住那妇人的手臂,“吴二娘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周亦鸣?”

    “是。。。。。。是有个儿子在院中读书,你是伍将军派来的卫士?”妇人们此时才注意到早已出现在门口的林飞,慌乱道:“狗蛋娘的死,跟我们可是没关系的,你可别误会了。”

    “吴二娘在哪儿?带我去找她,此事便与你们无关。”林飞凶恶的表情显然是把妇人们都吓坏了,又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短刃已经握在手中的林飞,率先走出门外,妇人们都跟了出来。“你们留两个人在这儿,陪陪我。。。。。。狗蛋娘,待我取回吴二娘脑袋,再行感谢。”

    听说林飞是去杀人,众人心中更是一凛,却又不敢多言。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之时!

第三十五章:挣扎() 
心中怒火如燎原之势,唯有杀戮,唯有鲜血才能遏制心中无限的怒火。

    杀人似乎是一件会上瘾的事情,当你感到胸口愤恨难平的时候,似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而杀人却成了唯一能止怒的方式。当林飞将匕首贴在周亦鸣脖颈上的时候,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去隔断周亦鸣的喉咙。

    几个妇人告知林飞大致的方向后,便自行离去了,黑夜之中,唯有他一人疾疾而行。前方小院一灯如豆,林飞一个翻身越过并过高大的院墙,提着匕首一脚将屋门踹开。

    屋内,吴二娘正虔诚的跪拜在观音像前,磕头如捣蒜,似乎神神叨叨口中还念着些什么。屋门猛的被人踹开,神情专注的吴二娘半天才反应过来,见一人凶神恶煞般提着利刃冲进来,整个人一下子便瘫倒在地。

    “你是下的毒?”林飞轻声问道。

    “不。。。。。。不是我,是。。。。。。别人让我这么做的,我。。。。。。”吴二娘口齿不清的辩解着,死亡的威胁,将她往日颐指气使的脾性压了下去。

    “是你儿子让你下的毒吧?是文吉指使的他对么?”林飞昂天长叹一声道:“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我娘。文吉,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吴二娘保住桌腿,口中念念有词一直重复着这么一句话。

    已经不想和这妇人再说一句废话的林飞,眼中凶光一闪,匕首直没入吴二娘的胸口。“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想来这个道理你是懂的。”

    。。。。。。

    “混蛋,愚蠢,我怎么就会相信轻易相信这样的笨蛋。”朱雀殿内,文吉左右的踱步,往日的淡定已全然不见,地上摔了一地的破瓷碎碗。

    随着时间的推移,文吉逐渐的冷静下来。当初他之所以会同意让周亦鸣实施这个计策,心中最大的倚仗是他认为龙熬对于远在天庆府的伍鄂也并不放心,毕竟彼此相距数百里,而且伍鄂唯一的兄弟就是被龙熬下令斩杀的,以己度人,若是他绝不会放心将山中千余人马交给这样一个人。以他多年对于龙熬的了解,对于伍鄂他必然也是不放心的。至于当初为什么选伍鄂掌军,或许是这小子运气好,或许是由于朱大可的推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已经成了气候。

    文吉相信今日的伍鄂同样是让龙熬也忌惮,那么他做的事情便是龙熬想的事情。如此即便有种种迹象表明下手杀害伍鄂母亲之人,他就是幕后主使那又如何?这青龙山中,只要龙熬不想杀他,任何人都动不了他,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但此次又不同了,周亦鸣那个蠢货,居然顺带将龙熬的女儿也给挟持了,要不是龙熬派来寻找的人中有一使暗器的高手,当时他女儿就被杀死了。那个叫龙灵儿的小姑娘,文吉是见过几次的,若非脸上那块难看的黑色胎记,长大后必然是一美人坯子。他非常清楚女儿对于龙熬的重要性,当年兄弟几人一同从腥风血雨之中搏杀,无论环境如何恶劣,他都保护着女儿不受伤害,甚至他那条手臂就是为女儿挡一刀,被人生生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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