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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话的时候,林飞快一步走上前道:“前番咱们山寨被围,大伙儿也是知道的,那时峰主想着为咱们白岩峰留些火种,所以就将孩子们都集结起来,让人带到安全的地方了。”
这些都是林飞的猜测,而且他自认为也猜的**不离十。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还有其他解释。
“峰主真是好人呐,我那不争气的儿子都这会儿了,也还不回来,不然定然不会让别人欺负到门口来。”显然白无常并没有将山外兵卒叛逃之事说出来,确实说这些并无意义。而且其中多数人必然不是真心叛逃,不过是统帅这般做,他们身不由己而已。或许这也是青龙山想着尽快攻下白岩峰的原因之一,唯有如此才能安那些叛变士卒之心。
林飞并不知道他儿子是谁,但这会儿是谁都没的意义。“各位叔伯,白姑娘这些天为父之事伤心不已,此时需要多加休息。诸位暂且回去,这几天都在忙着治理丧失,相信不日孩子们便能回来。”
先这些人打发回去,此时围着白牡丹也不是办法,毕竟他并不知道那些个孩子去了哪儿。或许韩齐手下之人知道,只是这会儿都忙着上位,也每人会想到去管这些。
所有人都散了以后,白牡丹同林飞回到忘情观。杜胖子此时在院中碾着草药,搞的满院子都是药草味儿,恍惚间林飞都以为自己回到了山腰处的那栋茅草屋的院落中。
“你这是干嘛呢?原来见你可是最讨厌这些的,师傅让你干点什么活儿,背后碎嘴抱怨最多的就是你。”林飞不解的道。
杜胖子头也不抬的道:“前几天那场大火,好多人都被烧伤了,师傅留下的那些药草都用的差不多了。还有好些人伤口都已经化脓了,我又不太会医病,能帮到的也就这些了。”
人只有经历事情以后才会成长,无疑师傅的离去让杜肥迅速成长了起来。林飞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傅,若知道这些会很欣慰的。”
“师傅以前说要看着我成家立业,如今是看不到了,我现在做的这些就是为了早日实现他老人家的这个心愿。”杜胖子说的很认真,林飞却听的有些糊涂。
“这跟你成家立业有什么关系?”林飞不解道。
“前日我在寨子里面看到一姑娘,长的可好看了。她奶奶那天被大火烧伤了,我想着把她奶奶医好,没准儿她就以身相许了。”杜胖子说的理所当然,林飞冲其竖了个大拇指。这是个有追求的骚年。
白牡丹已经抱着灵位回屋了,林飞陪着杜胖子在院中聊了会儿天,但心中放心不下白牡丹一人待着,略作犹豫后还是敲门进了她的屋内。
敲门之时屋内就无人做声,林飞硬着头皮推门而入。除了摆放好的灵位,和三根冒着袅袅青烟的檀香,房中空空,却是已经人去楼空。窗户是打开的,想来就在方才她跳窗而走了。林飞并没有追出去,一来他追不到,二来追到又能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让她人能够做出自己的选择,这本身也是一种爱,虽然这样显得有些肉麻,但真情说出来都很肉麻。
桌子上用杯子压着一张纸条,看了眼才发现都是些看不太懂的药材名称,并非是白牡丹留有什么话给他。想来这就是黑玉断续膏的秘方了吧,林飞将纸条小心的叠好,放在怀中,只觉心中满满,此一刻感动无法用言语表达。
让林飞感动的并不是这张薄薄的纸片,而是信任,要知道换位思考,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的来历很成问题。那天在瀑布下的解释也是漏洞百出,只要稍作推敲,其言论很多都是立不住脚的。但自那以后白牡丹却再也未提及,今日又将此秘方留下,其中信任让人感动。
杜胖子还在碾着药,见林飞出来后,嚷嚷的道:“师弟呀,你上次说咱们什么时候离开这儿呀,能不能晚些时候,你师兄我难得看上一姑娘。”
林飞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扭头道:“我先出去一趟,你先在这儿追你的姑娘,等我回来,就是咱们离开的时候。你小子要是有本事,等我回来时,就一起把那姑娘带走。”
一听林飞要走,杜胖子赶忙站起身来追到门外道:“你这是要去哪儿,不是说咱们一起走的么?”
林飞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道:“一起走,你舍得那姑娘?好了,我多则月余,少则十几天就会回来,你先在这儿等着,放心,不会丢下你的。”
“你敢丢下我,我是你师兄,长兄如父。”杜胖子说的理直气壮,林飞此时懒得跟他瞎扯,挥了挥手径自离开。原本这几天林飞就打算想办法从白牡丹哪里将秘方弄到,毕竟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估计此时龙熬已经有些难耐了。
对于这所谓的秘方是否真的有效,他懒得去管,反正这事儿不用他操心。现在最让林飞担心的就是独自离去的白牡丹,这姑娘虽然武义高强,但情商并不高,太容易相信别人。如果位置对换,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如此轻易的相信一个人。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人会傻的可爱,却从未听说过聪明的可爱。
如今山中守备较之以前完全降低了几个档次,估计如果这会儿朱大可领兵攻山,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劲了,直接带着人马上来就是了。原先吴风手下的那些人也被放了出来,甚至山中多处地点的暗哨,用的都是这些人。
“其中多数人都是认识的林飞的,见他出去,并未做阻拦。以前他和杜胖子两人常常需要到山里面去采药,如此进出都很频繁,所以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由于走的急,到半路上才想起来,这一路上还挺远的,干粮什么都没带,但现在回去又不甘心。就这么硬着头皮往前走,想着在山路上或许运气好,能够碰到些什么山鸡野兔的,倒时如果自己反应够快,没准儿还能开开荤。
一路走到山脚下,这样的好事儿并没有发生。树林之中忽然传来一阵枝叶颤动之声,林飞心中猛的一惊,手不由自主的便摸到了靴子上的匕首,这几乎是下意识的东西。他没有发现,这或许就是他到这个世界来,最本质的变化任何时候,碰到任何事情,都不慌乱。
丛林之中,一名男子缓步而出,刚毅的面庞不苟言笑,腰刀紧扣于手中,此时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林飞。
“于公我答应过大人要护你周全,于私咱们是兄弟,你一人离去却是何意?”林飞被问的有些发蒙,又觉有些惭愧,对于阿大他从心里还是有所防备的。或许是前世尔虞我诈鄂的电视剧看的太多了,林飞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如故,生死以之的事情。
“我。。。。。。我不想连累你。”林飞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在这儿等我吧,多则。。。。。。”
“事情我都知道了,前番我碰到白姑娘了,她一个人去找杀父仇人报仇,你是想先她一步帮其报仇吧。”阿大走上前来,傲然道:“我阿大认了你这个兄弟,从此一生一世你都是我兄弟,你要杀的人,就是我阿大的仇人,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只因为你是我兄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飞实在无话可说,只能表情灿灿的道:“那。。。。。。一起去吧。”
第二十章:再见药王孙()
天庆府占领十余天,一切总算归于平静,但唯有伍鄂知道,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的是暗涌的波涛。他手下的这些人,人员配给上太过复杂,当初众志一心攻打城池,因为眼前有个目标,彼此之间相处还算融洽。就如同世界上大多数的合作关系一样,可以共患难,却无法共富贵。
尽管对于这样的事情,伍鄂心中早有准备,但眼前一连串发生的事情,依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手下人来报,百余人在城中又发生械斗,彼此互有伤亡,这已经是近几天来第三起如此大规模的械斗了。三五成群,十来人的斗殴更是如同家常便饭,平常到死了一两个人伍鄂都懒得过问。不是他不想管,而是如此情况实在不知从何出下手。手下三方势力是他兵力组成的全部,青龙山一脉是他立身的根本,紧接着便是白岩峰叛逃而来的数千人马,泸州杨家又有千余人。这些人没一个善茬,都他娘的是土匪,用句老话说狗咬乌龟,无处下嘴了。
伍鄂从小都在土匪窝长大,对于这些人的心理和劣根性还是知道一些的,但也正因为知道,反而无从下手。说白了就是每个人,各自的团伙都想要得到更多的资源,女人,钱财,地位,不外如是。
好的东西谁都想要,如何平衡此中关系,才是考验一个统帅的最终标准。此时接受考验的伍鄂正枯坐在房中深思,王易垂手立于一旁,作为军师,现在城中这般情况,也是让他汗颜。毕竟作为实际上的军中二号人物,如今城中这般情景,他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的。只是两人此时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十出头,这般情况,即便是军中老将都觉得棘手,何况两个少年人。
“再这样下去,早晚是要出事的。”王易略做犹豫后说道:“我看这样吧,把那两拨人分开,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咱们自己的人就留在城中镇守。”
伍鄂摇头道:“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一切似乎背后有一只手在推动。如果真是这样,那将两队人马分开,反而不会是一个好的选择。”
王易点头的道:“你说的这些我也感受到了,按说即便彼此之间不太和睦,但总的来说对于白岩峰的叛军,和泸州杨家的人我们都是优待的。这些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甚至因为这个,咱们青龙山的弟兄,心中都有怨恨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给的再多也填不满人心中的欲壑。此事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够处理的范围了,我想了半天,唯有禀明龙头,让他去决断了。”伍鄂语气相当无奈,却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对于带兵打仗,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磨合,他隐约感觉自己在这方面是有些天赋的,但人心这东西,比排兵布阵更难,更繁琐,甚至跟天赋无关,他需要一定的时间去磨砺。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王易站起身来,径自往外走道:“此事不能再拖了,我这就写信飞鸽传书过去。”
伍鄂非常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够坐在这个位置,其中固然有他自己的努力,但更多的是龙熬的支持。而泸州杨家也默许了由他来领兵,其中原因他想不明白,这个疑问一直困在心头,挥散不去。但这般念头,也只能埋在心底,相信这个疑团早晚都会解开。
。。。。。。
数百里之外,林飞阿大两人经过一天的跋涉,终于要走到青龙山脚下了。但所谓望山跑死马,最少还有半天的路程,差不多在午时左右的便能到上山了。阿大打了两只野兔,支了个架子将食物考熟,味道说不上多好,相对于在天庆府枯井之中吃老鼠肉,那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了。
林飞并不打算直接上山,但想先去见一个人。两只野兔体积不大,两个人成年男人吃完刚刚好。两人找了处阴凉之地歇息,阿大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林飞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都走到这儿了,只要不是傻子,必然会有所怀疑。
“想问什么你就问吧,你我兄弟,我知无不言。”林飞坦然道。
林飞如此坦然,反倒是让阿大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你想问我来这里的原因,对么?”林飞笑了笑道:“前番白岩峰被围,想必你也知道是青龙山所为,而之所以他们能在必胜的情况下,又突然退兵,却是因为我。”
不等阿大提问,林飞直接道:“至于我为什么能让青龙山将到嘴的肥肉吐出来,只因为我也是青龙山的人。”
阿大诧异的看着林飞,他心中想过无数种的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原因。“故事情节并不新奇,一个多月前,由于我得罪了人,不容与青龙山中,当时留给我的选择并不多。我想要活下去,唯有潜伏于白岩峰之中,拿到龙头交代的两件东西。”
“如今,这两样东西,你拿到了?你今日到这里来,算是来交差的?”阿大顿了顿接着道:“其实这些你都不用告诉我,你知道我是杨大人派来保护你,也是他派来监视你的。”
林飞莞尔一笑道:“我知道,但我更知道,你把我当兄弟,我也一样。况且这并不是什么有用的机密,想来杨天王之所以会如此看中我,必然是有其他原因,虽然这个原因我暂时并不知道。”
阿大默然不语,林飞也不多言,只是站起身来径自往前走。时间已经不早了,要在天黑之前赶到孙老头那儿要加快些脚程了。在来时林飞就已经想好,先去孙老土那儿,他心里总觉得这个老头不简单或者说从内心深处他本能的愿意选择相信他,什么原因根本说不上来。
太阳落山之前,总算看到前方不远处一独立的院落,篱笆编织的外墙结构,仿佛吹弹可破一般。林飞忍不住的想这老头也是心大,这么个地方一个人住居然一点不担心晚上被猛兽给叼走了。
如同来到自己家一般,林飞径自走了进去。院落之中空荡荡的,浓重的药草味和师傅常百草的那个院子有的一比。喊了几声依然未得到回应,在屋内找了一圈,也未发现有其他人存在,但从屋内布置整洁情况来看,必然是有人长期打扫。
两人只能是在屋里等着,闲来无事林飞在其中转了转,却发现另一个人的存在。这个人静静的躺在木板床上,双目紧闭,若是一般人初次见到,必然以为是个死人了。但这个人林飞认识,甚至两人就是仇人,此人是文史。
从面相上看这人我初次相见之时差不了太多,只是看着更廋了。当初药王孙将他留下,完全是为自己使用的缓兵之计,如今事实证明植物人在哪儿都是没的治了。看了两眼后,林飞便径自离开了,到如今他都不认为自己当时有什么错,他只是自卫而已。
天逐渐的黑了,一名老者身背竹篓,踏着月色漫步而回。见院中坐着两名陌生的男子,老者并不显惊慌,慢悠悠的将背着的竹篓放下,如同两人不存在一般,径自走回屋去了。
孙老头没有认出林飞,他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容貌变了么。但如此一言不发又是何意?林飞正要起身跟上前去的时候,却见孙老头走了出来,将一包草药似得东西,丢在两人的面前道:“这个煎了给屋里那位服下,你们再煮些肉粥一起给他灌下去。”
不明何意的林飞,将手中草药丢给阿大,跟着孙老头走进屋内。“你跟着我干什么,不都跟你们堂主说了么,那小子没有遁地蜈蚣这味药引,根本就没有一点希望。你再跟着我,人你明天就给我抗走,死我这儿可说不清楚。”
“孙老头,人抗走我可就直接埋了,到时候你更说不清楚。”林飞嗤笑道。
“埋了就埋了,关我什么事儿。。。。。。”孙老头扭头看着来人,上下打量着道:“你们不是文吉的人?你们是谁?”
看的出来孙老头虽然表情诧异,但却并不慌张。林飞有意吓他一吓,面色阴沉道:“我是你的仇人,今天是来取你性命的。”
药王孙细细的打量林飞两眼,忽然笑道:“姓林的小子,你该庆幸我老头子眼睛没花,不然方才你就死这儿了。”
“你认出我了?”这回反倒是林飞觉得奇怪,按说自己这一个来月脸上的变化,已经很大了,一般的熟人根本不可能认出他来。
“你小子喝的是我调配的药,要我都看不出来,那你不成精了。”孙老头径自往里面走,边走边说道:“说吧,来找我老头子到底怎么回事儿,别是你小子惹祸了,指望着我替你到龙熬那儿去求情吧。”
“我现在还能惹什么祸呀,我来是因为龙头让我找的东西已经找到,所以我就回来了。”林飞说的随意,孙老头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站在原地愣了三秒钟,而后猛的转过身抓住林飞的肩膀道:“你找到了,两件东西都找到了?”
第二十一章:糜乱局面()
黑玉断续膏的秘方林飞让孙老头拿去研究了,一如他所猜想的一般,这东西龙熬之所以会派人去取,也是因为他的授意。
次日一早,天清气朗,林飞早早的便起来。该来的总归是要面对,即便此时他并没有面对龙熬的把握。孙老头一如既往的早起,两人一同在院落之中坐下。
“你小子有些本事,我没看错人。”孙老头感慨道。
林飞猜想孙老头应该有向龙熬推荐过他,但他并不恨这老头,在那样的情况之下,若非他对于龙熬还有着一定的利用价值,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我这一个月可以说是历经生死,老子差点就回不来了。”林飞感叹道:“这天下太乱了,贫民老百姓都没活路了。”
孙老头瞥了林飞一眼,嗤笑道:“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先管好你自己吧。看的出来对于去见龙熬你心中是胆怯的,按说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为何会有这般忧虑的情绪?”
都说姜是老的辣,一个隐居山林的老头,居然凭借短暂的接触便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思,虽然林飞并未刻意隐瞒,但依然让人诧异。
略作犹豫后林飞还是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当然也是有所保留。比如最关键的信息便是有关于此秘方的获取,这些林飞便有所隐瞒。他说的是和对方做了个交易,交出秘方,青龙山的围山人马撤兵。
“如此你明白我为何会这般担忧了吧,这青龙山之中我并无根基,龙头得到此秘方以后,我便再无利用价值,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的命也就不值钱了。”这正是林飞担心的地方,他如今已经不可能再到白岩峰去了,如此对于龙熬来说便没有存在价值。而让大军从白岩峰退兵一事,他其中必然是得罪人了,例如那红楼中的茉莉,甚至是朱大可,和依附于他的将士。林飞最大的倚仗是数百里之外的伍鄂,然而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
孙老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林飞一眼,笑道:“你小子却是个人才,我老头子原本还担心自己看走眼,现在看来,错不了,错不了。”
“什么意思?”对于这没头没脑的话,林飞根本就懒得去揣测,直言道:“你老人家要是有什么奇谋秒策就早些说,别在这儿弯弯绕。”
“奇谋秒策没有,但建议倒是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