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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不好,要怪就只能怪你没有死的勇气。”
“我并不怕死,若只是我死,你便能放过我的族人,我又何惜此身。”
青年汉子的语气从容,一幅慨然赴死之状。高个男子却只是淡然一笑,摇头道:“我当然不会让你死,留着你是有大用处的,怎么会让你轻易的死去。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攻下白岩峰后,我甚至可以建议让你和驻守白岩峰。”
“让我驻守,你们放心么?”青年汉子恍然道:“你们好算计,想不到堂堂青龙山的四大堂主,居然也是如此精与权谋,拿人软肋的无耻小人。”
“哈哈~~!”
高个男子大笑道:“看来你自名莫扬名,不出大山连这天下形势都看不透了,现今天下施行的是诡道,能达到目的即可,有何须去在乎到底使用什么手段。而且你现今是我朱大可的阶下囚,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朱大可的话让站在一旁莫扬名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待他再次抬起头时,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不忿,坦然道:“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需要你的人从侧翼进入白岩峰主峰,待发动总攻之时,你们作为一只奇兵从后包抄将山中顽抗势力,一网打尽。”朱大可语气冷冽的道。
莫扬名震惊的道:“你们,你们把天庆府攻下来了?”
朱大可淡然一笑:“昨日晚间收到的飞鸽传书,天庆府已经属于我青龙山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从哪里来的这么多人马,即便是梅风岭十八家势力都合在一起,想要攻下天庆府都不是易事,你青龙山是如何做到的?”莫扬名难以置信的道。
对于这个问题,朱大可并不想回答,只是轻瞟了其一眼道:“这个就不需你知道了,但有一件事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如今的梅风岭已经没有什么十八家势力,在不久的将来只会有一家势力。”
莫扬名沉吟片刻后,愤然道:“你们和外部势力勾结?”
“哼,什么叫外部势力?现今天下混乱,对于朝廷来说我们都属于需要被剿灭的势力,还有什么比壮大己身更重要的?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三天后我要拿下白岩峰,我再问你一遍,你去还是不去?”
莫扬名自嘲的一笑:“我还有的选择吗?”
。。。。。。
白岩峰议事大殿,林飞是第一次到这儿来,但在主位上坐着的两个人他却是相当熟息。只是半月不见,韩齐与白无常两人明显苍老了不少,特别是韩齐,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时却是眼窝深陷,颧骨凸起。林飞猜测他必然是已经知道此时天庆府的情况,无可奈何之下,可不就只能是干着急么。
“没想到你小子居然也还活着。”韩齐打量着林飞道:“而且看起来还活的不错,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说吧。”
林飞冲着两人拱手道:“就在下所知道的情况,对于韩统领和白峰主来说都是相当不利,天庆府已经被攻陷,白岩峰也危在旦夕,此等危局,存亡只在旦夕之间了。”
韩齐并未显惊讶,沉吟片刻后说道:“从入山被围后我就已经猜到了结局,真是好算计呀。”
白无常面有惭色的道:“韩老弟,都是我害了你呀,若非。。。。。。”
“不用说了,既然他们安排的如此详细,即便我不来这里,想必对方也会有别的应对之法。”韩齐看着在座的众人,接着道:“确实如这小兄弟说的一样,此刻在座的诸位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若是有人觉得害怕想要离开,我韩某人绝不为难,但若是选择留下,一个个的都得要给我拼命,若是有人临阵脱逃,老子先拿他祭旗。”
在场之人默然不语,并未有人急着表态效忠,可能在如此时刻,这些也都是多余而已。又或者在座的都是韩齐的手下,他们都还沉浸在天庆府被破城这一事实的震惊中无法自拔。毕竟那里有他们的妻儿老小,如今怕是依然遭受了敌人的凌辱。
“兄弟们此时的心情我都能理解,天庆府中有着大伙儿的父母妻儿,我韩齐的妻儿也在其中。想必。。。。。。”说到此处韩齐的已经双目通红,泪水连连,但语气依然硬气道:“正因为如此,咱们更不能放弃,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子,都在等着儿子,丈夫,父亲,等着你们去救他们。”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动容,甚至多数已然是泣不成声。
林飞垂手站立在一旁,心中感受却是五味杂陈。或许韩齐只是有感而发,但此等言语对于众人的鼓动,所起到的作用必然是巨大的,所谓哀兵必胜,希望在场之人都能活着见到自己的家人吧。
韩齐拭了拭眼角的泪水道:“好了,哭也哭了,是个爷们就想办法将老婆孩子救回来,以后咱们弟兄只流血,不流泪。现在首要的问题是想办法,先守住咱们安身立命的这块地盘,将来攻下天庆府之后,下一步敌人就将全力围攻我们了。”
“能怎么办,跟他们拼了,不就是一死么。”
“对,跟他们拼了,不就是群流寇么,老子怎么着也要杀他几个再死。”
下方站着之人一一站起身来,神情激动,语气激烈,大有拼死之势。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作为旁观者,林飞已经看的分明了,在场之人的情绪完全被韩齐给调动了。估计此时他即便是让这些人冲出去攻城,都不会有人质疑了。对于这样带有强烈个人表演性质的会议,林飞全然没有兴趣,但此时强言离开,却也不知如何开口。好在白无常似乎看出他站在当场的略显不自在的表情,主动开口让他先行出去见见师傅。
出的屋来,往山下走,整个山寨之中显得有些破落,原本以为能过上相对安稳生活的贫苦百姓,此时很多人已经是衣不遮体了。这些人林飞都不认识,但多是老弱妇孺,如此模样实在让人心酸。
只是往山下走了一小段,便来到早晨杜胖子带到的那间茅草房。原来所住的地方在山腰,此时白岩峰中几处下山的出口都被围住,而且敌人随时都有攻山之势,如此自然是不敢住在原来山腰处的房屋中。
刚进的屋来,便听见屋内传来嚎叫般的哭喊声。顿时心中感觉一凉的林飞,疾步往屋内跑,推开们就看见杜胖子肥硕的身躯爬在师傅常百草身上,这凄厉的哭喊声便是从他嘴中发出。
一般站着的阿大和白牡丹,见林飞进来后,表情也都有一丝落幕。如此林飞便已然知晓了情况。生老病死这种事情,对于心理年龄比在场众人加起来都大的林飞来说,已经能够看的开了。
对于不远处躺着的这个老人,说实在话林飞并未有太多的情感,双方相识不足一月,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毕竟不是亲爹。但平心而论,对于这个一生痴迷于医学的老人,他从心底还是敬佩的,敬佩的是其对于一件事情近乎疯魔般的执着。
杜胖子见林飞进来,略略止住的哭声,呜咽着问道:“师弟,咱们师傅死了。”
林飞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师傅平时最是见不得你哭哭啼啼的,你若是这样,只怕师傅在九泉之下知道你这般模样,也是会不高兴的。”
“咱们师傅是由于救人积劳成疾,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师傅都救了多少人了,即便死后必然也是早生极乐世界,所以你不用太过悲伤。”林飞宽慰道。
“对,师傅一生救人无数,一定是会进入极乐世界的。但。。。。。。但。。。。。。师弟,咱们以后怎么办呀?”
杜胖子的年龄要是按照林飞前世的标准来看,也就是读初二初三的样子,这样的年龄,在文明社会一般也就是个只知道上网贪玩的年纪。要是再叛逆一些,成为网瘾少年,若是有些天赋打个LOL成为职业选手,从此走向人生巅峰,也不无可能。还真别说,杜胖子这体型还真有些像某个知名的职业ADC选手,同样的脸颊都有颗痣。
“师弟,你愣什么神呀,咱们现在怎么办呀?”杜胖子推了林飞一把,将其从无边的思绪中拉了会来。
林飞看了看躺在木板床上的常百草,叹了口气道:“天气这么热,咱们早些让师傅入土为安吧。以后咱们师兄弟二人彼此多照应着,别让师傅在九泉之下还为我们担心。”
杜胖子颓然的坐在床边,唉声叹气道:“只怕我们也活不了几天了,这几天围山的那些人攻势一天比一天迅猛,看这架势,韩统领怕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放心吧,这事儿我有办法。”面对白牡丹询问的目光,林飞略作解释道:“我已经知道围攻咱们白岩峰的是哪股势力了,或许我能够让他们退兵。”
第八章:贱骨头()
次日一早,林飞带着目的直奔心中最不愿去的地方“红楼”!世界上肮脏的东西很多,但要说历史最久远的莫过于政治和性了。
孔老夫子说过,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很多时候在无可奈何之下,哪怕你知道那个地方吃人不吐骨头,但无奈下半身太过饥渴,拿命赚来的银子,也不得不花在那样的地方。由古推今,林飞想到在他原来生活过的文明社会,城市中一样是暗娼涌动,农民工兄弟白天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中拿命赚钱,晚上也有那么点子需要。道理都是一样的,男人上半身吃饱是必须,下半身吃饱是需要,都不能少。
想到这些对于那个红楼也就觉得没那么恶心了,转瞬间又想到待会儿要见的人,心中又是一阵恶寒。可能如果你没有到那样的境界,你永远都无法体会那样的感觉,同性之间的。。。。。。感觉!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林飞虽然不能理解,但好歹他能够接受,但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攻防转换间,想想都细思恐极。
原来的路由于已经被敌匪把守住了,此时也唯有走些荆棘遍布的小路。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身上的衣物还是被剐蹭的满是口子。放眼望去前方依然是一片路悠悠看不到尽头的灌木丛,也就是林飞现在的体质,要换做是前世那坐惯了办公室的娇贵身体,走这样的路,估计能死在半路上。
由于绕路,一直到太阳下山总算是走到了前番来过的红楼。只是不同于前次来,此时的红楼似乎冷清了不少,门里门外间都未看到有人员出入。林飞快步走上前去,倒不是他心急着想干嘛,而是葫芦里带着的清水早在半天前就喝完了,实在是渴的要命。
进的屋来,空荡的屋内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却是在。。。。。。打马吊。林飞的走入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因为也没人注意他,所有人的心思都在牌桌上。还是上次那个拄拐的****眼尖,见林飞进来,兴奋的走上前来。
“小兄弟,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呀。”拄拐的****奉承道。
林飞上下打量了下自己,心想这人真是好记性,这都过去半个对月了,自己这幅破破烂烂的模样,他居然还能记得我,真是行行出状元呀。
“少废话了,我这一路很饥渴了,先去。。。。。。”
“来我们这儿都是饥渴的,姑娘们都在这儿了,你看上哪个跟我说好了,楼上这回有上好的厢房,而且价格只有原先的三分之一。”
“先去给我倒杯水,我现在饥渴的是上半身,不是下半身!”
****安排林飞在一旁先坐下,亲自帮着他倒水去了。左右打量了一下,这屋内的女人少说也有二三十号人,围成七八桌,马吊的马吊,叶子牌的叶子牌,玩的不亦乐乎。就长相来说,这些人没有一个有中上之姿,甚至很多还不如当初做女装打扮的茉莉。身材倒是还好,多数都是柳腰纤纤,再往上看同样一马平川,除了那画的如同鬼脸般妆容,无一处像女人。林飞不禁心中感慨,无论什么时候世界说白了都是一样的,**丝所能拥有的都是社会的剩余,漂亮女人如同上好的衣服,都属于上流社会。
水端上来以后,拄拐的****满脸堆笑的问道:“小兄弟,看了这么久,可有看中的姑娘?”
喝了一大口水,回血过半的林飞,喘着气道:“你这儿。。。。。。你应该懂的。”
****愣了愣神,转瞬间便反应过来道:“我懂了,懂了。你请跟我来,茉莉姑娘估计今天是跟小兄弟心有灵犀,一天都未出房门,在屋内等着公子呢。”
林飞听着一阵恶寒,但也只能无奈的跟在其身后。依然是上次来的那间房,林飞推门而入,****微笑的帮着将门带上。来过一次,心中就没那么虚了,径自往屋内走,饶过屏风便看到其中放着一巨大的木桶。
左右打量了一下不大的房间并未见到人影,就在此时从木桶之中突然伸出一条满是长毛的腿,吓的林飞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三步。紧接着一双白嫩的手臂轻抚脚踝,随着毛腿一路往下,木桶之中慢慢抬起一张轻咬下唇,眼中透着无限魅惑脸蛋。
“呕~~!”
差点连昨夜晚饭都吐出来的林飞,抓起腰间挂着空葫芦就扔了过去。“你他娘的给老子正常点,再这样,信不信待会儿我丢的就是刀子。”
躺在木桶中洗澡的茉莉见来人是林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一点情趣都不懂,真没意思。”
老子要是跟你有情趣,除非先把我唧唧割了。不对,唧唧割了也不可能和他有情趣。
林飞转过身去,说道:“你先把衣服穿上,我是来找你谈正事儿的。”
“哼,来找我的那个不是有正事儿,就你特别呀。”话虽这么说,但茉莉姑娘还是从水中站起了身,随手将搭在屏风上的一件衣衫披在了身上。
“说吧,什么事儿,姐姐我澡还没洗完呢。你快些说,不然待会儿水都凉了。”
林飞看了眼坐在床头的茉莉,心想,******这天儿都能把人蒸熟了,你还怕水凉了。不过这地方林飞也是不想多待,便直接说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告诉龙头,他要的东西,我已经找到了。”
“什么?你就找到了?”茉莉一听此话,也是震惊不已,倏然站起身来,披着的衣服又敞开了。林飞果断转过身去,心中的恶心感,如同吃了一百只苍蝇一样。
“切,大老爷们的这都害羞,好似你没有似得。”茉莉在身后不屑的道。
“他娘的我终于知道外面打马吊,打叶子牌你为什么不去了,就你这贱样儿,同行都嫌弃吧。我再说最后一次把衣服给我穿好,不然我不介意打你一顿,再说后面的事儿。”
“哼,那些个骚娘们,我还不稀罕跟她们玩儿呢。好了,好了,你转过身来吧,人家不挑逗你就是了。”
林飞艰难的转过身来,接着道:“我需要你立刻想办法通知龙头,并且让攻打白岩峰的人马上停手。”
“这不可能,开弓没有回头箭。”茉莉断然拒绝道。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看那件东西对于龙头的诱惑够不够大了。”林飞接着道:“再者,此时的决定权也不在你,而是在于龙头,什么时候你能代龙头做决定了?”
“哼,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倒是牙尖嘴利的。我能不等代龙头做绝对,这个无需你担心只是从你这语气来看,你的立场很有问题,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来时林飞已经将事情都捋顺了,对于茉莉此时的提问,心中并不慌张。“我是哪一边的这个龙头自会判断,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若因此你将此时耽搁了,龙头怪罪下来却不是你能吃罪的起的。”
明显有些外强中干的茉莉强撑着道:“老娘也不是吓大的,我就托你两天,你能奈我何?倒时即便龙头问起来,我就说是你自己当时没有说清楚事情的紧急程度,看龙头是信你还是信我。”
林飞气急道:“你。。。。。。你个死人妖!”
“怎么,生气拉,生气有什么用呢?你求我呀,求我帮你呀,今晚你只要伺候的我满意,明一早,我就帮你传书。”茉莉冲着林飞妩媚的道。
“伺候你大爷!”忍无可忍的林飞,顺手抓起一旁的圆凳,随手就丢了过去。这种死人妖真他娘的给“同志”抹黑,难怪几百年后“同志”在一起依然不为人们说接受,就因为这种让人感觉恶心的人太多了,以至于人们只要想到男同,胸口便是一阵恶寒。
楼下马吊叶子牌打的飞起,倒是有人听见楼上哭天喊地的声响,却并未有人多做理会。也许别人玩的就是**,这样的地方什么口味的人没有呀。
打了好一阵,胸中一口恶气得出的林飞,一脚踩在其脸上道:“当初你他娘跟我说什么情呀爱呀的,老子还挺同情你,没成想你他娘居然是这么个贱骨头。”
仓啷一声,林飞将从脚下的匕首拔出,插在床板上,威胁道:“让你现在就想办法去通知龙头,办不了,今天老子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人家。。。。。。人家也没说不办呀,等明儿我。。。。。。”
“等不了明个儿,就今天你要能办就办,办不了也行,我扎你两刀先放放血。”林飞打断道。
“小子,你别太猖狂,老娘在这儿吃人的地方待了两年了,什么事儿,什么人没碰见过,还会怕你不成?你敢真动我下试试,你看你走的出这个房间么?”茉莉由嗔转怒道。
林飞却是懒得跟他废话,以迅雷之势拔起插在床板上的匕首,猛的一下插入了茉莉姑娘浓密的毛腿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鲜血涓涓而流,将竹席都侵染的猩红。
“小子诶,你死定了,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儿的,我会杀了你,会杀了你的。”茉莉一脸凶恶咬牙道。
“哼,你现在还有点男人样儿。想杀我,你还不够格,现在我再问你一遍,能不能通知龙头?”
第九章:都在改变()
星光璀璨,明月高悬。原本林飞完全可以在那里住上一晚,而后第二天等到龙熬的回信后再回来。但那地方他实在是待不下去,再将那人妖打完一顿,逼着其将书信写好,飞鸽放出后,便径自回来了。
腿上绑着的匕首血迹已经擦干,在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林飞感觉自己已经是脱胎换骨了。当初的他别说杀人,就连杀只鸡都要犹豫好半天,又是祷告,又是祈祷的;如今不但敢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插在别人的腿上,甚至真的敢一怒而杀人,心中也不会有丝毫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