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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看都不看少年人一眼,淡然道:“你去没用,只是纯粹的去送死而已。”
林飞不解的道:“难道我去就不是送死了?”
“你不一样,你小子眼里有一种光,这种光是狡黠,是狠辣。我白无常一生没别的本事,看人还是很准的,这事儿他去办不成,你去或许有些希望。”
有些希望?林飞断然道:“小子贪生怕死,怕是不适合如此艰巨的任务。”
白无常差异的看着林飞,可能他没有想到林飞会断然拒绝,要知道虽然在聚义厅中,那些个大小头目对他没有多少敬畏,但在山寨之中,他自认为还是很有威信的。这一点从少年人主动请缨,便是很好的证明。
“你。。。。。。你不愿去?”白无常确认的问道。
林飞肯定的道:“小子来此学医,主要是为了家中老母,若我此去无归,母亲必然伤心,所以请恕小子恕难从命。”
“哼,你是看老夫现在落魄,拿你没用办法么?”白无常双眼微眯的道。
林飞平静的道:“即便峰主依然是这白岩峰的当家人,叫小子去送死,我也不会去的,因为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那我为何要去?除非。。。。。。”
“除非什么?有什么条件你说吧,老夫今日是虎落平阳了。”白无常自嘲的一笑。
“除非峰主答应将令爱嫁与小子,如此便是豁上性命,在下也是。。。。。。”
不等林飞说话,白无常断然拒绝道:“不可能,你凭什么能娶我的女儿?”
林飞直言道:“就凭现在除了我,没有人能救出令爱。”
“你有把握?”白无常怀疑的道。
林飞决绝的道:“只要我活着出来,便将令爱带出来。”
聚义厅中一场大战,直是从厅内杀到厅外的院落中,地面都被鲜血覆盖了。月光照射在暗红色的地面声,让一切都显得森然。
“大哥,姓白的那老小子去哪儿了,不会死了或者被抓了吧?”院子长廊之上,一名男子随意的跨坐在上面,另一男子在帮其包扎着身上的伤口,灰色布条刚刚缠绕在其胸口,便被鲜血染映成暗红色。
“老七,咱们来的时候我就说了,这本身就是一场豪赌,只有帮着那姓白的赢了,咱们才能赚的盆满钵满。”伤口包扎好后,男子站起身来,健硕的身形在月光下,显得挺拔。
“现在不比以前了,咱们弟兄们一个个在山里自给自足,不求与人,这样固然很好,但若是有机会,我还是想带着弟兄们走出来,外面的世界远比在大山之中要精彩。”
老七不解的道:“大哥,你不是不喜欢外面的世界么?还特意给自己取名莫扬名,不就是想在山里待一辈子么?”
莫扬名拍了拍老七的肩膀,笑道:“我取名叫莫扬名,不是不想出山,而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低调,咱们太弱小了。”
“哼,咱们这些人,都是生于山中长于山中,那些个外来者根本就没有我们熟息大山。真要把咱们逼急了,他们也讨不了好。”老七嘴角不屑的道。
莫扬名摇头的道:“咱们可以躲在山里去,那你的婆娘,你的孩子,他们怎么办?你难道忘记了,之前巫虫寨的教训麽?”
“巫虫寨,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报仇。”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巫虫寨的实力不是现在的我们惹的起的,咱们这些弟兄即便全部搭上也不可能报仇。”
两人默然不语,周围其他人也一个个身上也都负了伤,但却并未有一人喊疼。莫扬名看着一个个负伤的弟兄,心中却是倍感压力。他几乎将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白无常的身上,只有帮他保住性命,那么一切便大功告成。其派遣在外的人马,在三天只能便能回援,届时,清除叛乱,必然是轻而易举的。而他的收获都是以这些为前提的,若此时白无常被抓,或者被杀,他真不知如何与那些死伤的兄弟交代。
“大哥,后院那边像是抓到什么人了,一直在叫嚣着,弟兄们趴在墙头上看了一眼。。。。。。”
莫扬名一把抓住来人的肩膀,大声道:“看到什么了?被抓的是谁,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那人怯懦的道:“隔的太远,天又太黑,没太看清。。。。。。”
“混账东西,没看清你瞎叫什么。”老七一脚踢在来人的腿上,并冲他使了个快走的眼色。
“大哥,你不用担心,想来不会是那白老头被抓,不然对怕是已经冲出来。对方实力人数较之我们都是占优的,之所以并未与我们多做缠斗,便是想留出更多的人手先找寻白老头的下落。”
莫扬名认同的道:“话虽如此,但我心里总是不放心,咱们死了这么多弟兄,要是那姓白的真被抓了,咱们这些弟兄,可就是白死了。”
“我看这样吧,你带着剩下的弟兄先后撤,我想办法进去看看,不然我放不下心。”
Ps:之后几可能暂时不会更新了,我想把思路和情节理清楚一下。
第十九章: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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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谧而祥和,月如银盘星如斗,在这样平静的气氛中,谁又能想到,前一刻还是喊杀震天,此时又平静如水。
林飞潜伏在暗处,按照白无常所说的方位,前方应该就是聚义厅了。从院落中陆陆续续的走出一些人来,一个个都披头散发,要不是月色明亮,都分不清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这些人身背弓箭,或者手持大刀,陆陆续续的从院落中撤出,借着月光,林飞能够看出这些人身上都有负伤,后面出来之人更是每人肩膀上都扛着一个人,似乎是死人。粗略的数了一下,走出去的人大概有百十人,而被扛着出去的大约有近七八十人了。如此便能够想象战况的激烈了。
对于自己此行的凶险,林飞虽然已经有了准备,但见到如此场景,心中更是凉了一节。但此时也没有退路了,一来他答应了白无常,除非他也死在山上,不然必定将白牡丹带下山;再则,他来到山寨以后发现,如不是这样的特殊机会,他根本不可能接触的到山寨中的重要人物,更不要说是白岩峰的当家人了。
龙敖给他的时间看似还有挺长,但每日只是帮着挑水看顾药园,即便是再给他十年也是无用的。给常百草当徒弟,虽然避免了征战抢夺,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如此就更加注定不可能接触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就更不别说找到那两件东西了。
此事或许是一次契机,一次知道那两件东西线索的契机,所以林飞才会忍辱跟白牡丹换衣上山;而见到白无常则是一次机会,一次能够找到那两件东西的机会,当然前提是那两件东西,确实是在白岩峰上,但龙傲说了,无论在与不在,白无常是一定知道那两件东西下落的。
当时情况,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林飞脑子里面想了很多。白牡丹说过她这一生是不会嫁人的,如此林飞向白无常讨得这个承诺,便是一个杀手锏。届时让白牡丹帮自己找寻那两件东西的下落,唯有如此他才同意取消婚约,想来她是别无选择了。
虽然算计女人,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何况自己可是拿命救她,很有可能是人没救回来,反而将自己给搭上。这笔买卖林飞也是在赌,赌自己运气够好,也够机灵。
前面院落中的人群似乎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林飞估算了一下,此时应该是亥时,也就是晚上十点钟左右的样子,如此时候显然是不方便有所行动的。他还需要等,人在晚上三四点钟的时候是最困的,林飞准备在那个时间点再行动。同时这也就意味着,他还要喂几个时辰的蚊子。
。。。。。。
空荡的房间内,一盏烛光轻轻摇曳,白牡丹双手被缚的绑在椅子上,完全动弹不得。此时她面色已然有些发紫,这是中毒的症状,显然之前穿过她胸口的那一箭,是侵染了毒物的。
吴风让人把她带到此处后,只是让两个侍女简单的帮她将伤口止血包扎,却并未帮她清理体内的毒素。所幸的是这毒用的并不猛烈,白牡丹凭借自身内力,是能够压制,不让毒素蔓延,但如此她便没有余力去挣脱绳索,更别说逃出去了。显然这一点,正是吴风所想要的。
夜色一点点的加深,烛火也即将燃尽。白牡丹也不再作它想,全力调用内力,想将毒素逼出体外,但也不知吴风所使用的是何毒,虽然毒性不强,但却异常难缠,压制可以,想要将毒素逼出,却是不可能。除非是白牡丹将毒素逼迫在伤口位置,而后有一人用嘴将毒吸出来。只是现在这般情况,到哪儿去找这么个人,何况还必须是找一女人,因为伤口所在的位置,是在肩部偏下的。
窗外忽然人影摇晃,似乎是有什么人走过,但又只是一闪而过。此时以是深夜,想来是其他巡视人员刚才路过吧。白牡丹并未多想,她此时能够祈祷的便是父亲明日不要出现,对于吴风为何将她捆缚于此,其目的她非常清楚,但又无可奈何。即便她此时并不抗拒毒素的入侵,也只是让自己更加虚弱而已,这毒并不能要她性命。
烛火已经燃尽,窗外的月光透过砂纸洒落在地。这一刻白牡丹感觉心下反而平静了下来,一切都已然发生,当你别无选择时,什么都不做,也许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窗外又是一阵人影闪过,只是这次白牡丹看的清楚,似乎并不是一般的巡视人员,因为她明显的看到走过的人影,是佝偻着腰的。瞬间白牡丹整个人一机灵,难道是有什么人潜入进来了?
“站住,什么人?”白牡丹刚看到人影闪过的瞬间,屋外便传来一声大喝,紧接着就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身处房屋中的白牡丹完全不知道屋外情况,尽管心中着急却也是别无他法,只能是静候天明,一切等天亮后自然会有分晓。
阵喊杀声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一道光柱从天而降,正好就若在了白牡丹的身前。她猛的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只见一张熟息的面孔在房顶之上冲着她咧嘴傻笑。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唯有那笑容让人感觉一丝润彻心田的温暖。
“喂,你怎样?”笑的傻,问的问题更是傻的可以。
白牡丹没好气的道:“能怎么样,被绑住了动不了。”
“你等等,我先看看周围的人都被吸引走了没有。”说完房顶的瓦片又立马被盖上了,房间似乎一下子又暗了下来。
白牡丹心中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失落,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心慌,似乎是害怕那个带着笑脸而来的人,会突然走掉,哪怕她知道,这个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窗户忽然被人从外推来,林飞嘿嘿一笑道:“我运气太好了,有两个二傻子把守卫吸引开了,咱们赶快走吧,我怕时间久了,就要有人过来了。”
白牡丹犹豫的道:“我。。。。。。我现在走不了,你自己走吧。”
林飞翻过窗户,走进来道:“怎么走不了?我帮你把绳索解开,不就可以走了麽?”
说完便上的前来帮着解开捆缚在白牡丹身上的长绳,自己事,自己知,白牡丹此时浑身一点气力都没有,别说从这里逃出去,怕是连走路都困难。
“你还是快走吧,我浑身上下一点气力都没有,根本走不了。”
此时林飞才注意到,白牡丹语调飘忽,完全不似前翻语气坚定,中气十足。
“你这是怎么啦?”林飞将绳索解开后,从一旁的茶壶中倒出一杯茶水,递到她面前道:“你是受伤了麽?那我背你走吧,说什么也不能把你一个人留这儿。”
白牡丹苦笑道:“你一个人能否逃的出去,都不确定,再背一个人,岂非自寻死路。”
“我林飞堂堂男儿,岂能丢下自己女人独自逃命,这事儿我做不出来。”林飞说的慷慨激扬,全然没有发现语句中的病句。
白牡丹皱着眉道:“自己女人?”
发觉说漏嘴的林飞,赶忙解释道:“是令尊让我来救你的,他说的是‘自己女儿’,我嘴瓢了。”
“你见过我爹了?他还好么?受伤了没有,现在他在哪儿?”白牡丹如今最担心的便是父亲,此时听的林飞是父亲白无常派来救自己的,心中想的全是父亲的安危,又哪里顾得上林飞刚才的语病。
林飞宽慰道:“你放心好了,令尊好的很,并未受伤,此时也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他知道你独自一人上山,特意让我来救你回去的。”
“你,救我?”白牡丹满脸疑惑的道。
林飞脸皮完全够厚,舔着脸说道:“当然,现在不就只有我能救你麽?别再啰嗦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要来人了,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不等白牡丹出言反对,林飞弯腰就想将人扛起。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转眼间,便已经走到门口,二话不说,径直推门而入。
月光随着房门的推开,洒落在地面之上,将这个房间照射的通亮。来人是两名男子,披头散发,身上放佛还纹着一些奇怪的花纹。
“你。。。。。。你是什么人?”
林飞瞬间感觉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却见来人并没有喊打喊杀的意思,当下立即反应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只听得那人跟身边另一男子道:“大哥跟咱们说是一老头呀,怎么变成一男一女了?”
另一人道:“这谁知道,是不是咱们找错地方了?”
“不对,是这儿呀,这整个院子,也就这儿巡守人员最对。”男子疑惑的看着两人道。
林飞瞬间想到那原来最初引开守卫的两个二傻子,其实根本就是故意要将守卫引开的。似乎他们也在找什么人,而且是个老头,只一个闪念,林飞便已然猜到他们要找的老头是谁。只是现在对方是敌,是友还无法分辨,却也不敢贸然说出自己两人的身份。
“你们是来找我爹麽?你们是什么人?”白牡丹出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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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吸毒()
从来林飞就知道自己身边这姑娘,说话霸道,对人冷漠,但却没有想到她如此缺心眼。这两人什么身份都没搞清楚,就这么把底都露出去了,除了缺心眼,林飞已然想不到任何词句去形容她的二傻子行为。
“你是那老头的女儿?”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道:“那也行,你跟我们走吧,先救你出去再说。”
“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白牡丹不解的道。
林飞心想,开始的时候你不问两人是什么人,这会儿再问还有什么意义。当下焦急道:“你管他们什么人,咱们先从这儿出去再说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林飞将绳索解开后,背起白牡丹就往前走。所幸这姑娘虽然缺心眼,但脑子并傻,没有挣扎喊叫。
只是林飞不知道的是,这会儿的白牡丹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除了说话,动根手指都费劲,又哪能挣扎。
出的门来,屋外以是深夜。由两人打头,林飞背着白牡丹走在后面。夜色如水般平静,几人一路穿廊过巷,并未被人发现。就在一个长廊的转身处,林飞趁着前面两人不注意,忽然往一侧的门内闪入。
白牡丹诧异的道:“你这是干嘛?”
“嘘。”
林飞做了个让其小声的动作,自己低声道:“别出声,对方什么人我们并不清楚,就这么贸然跟着走,这命运就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中了。此处距离我进来的入口并不太远,咱们过半个时辰,等他们走了,再自己逃出去。”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方才要答应跟他们走呢?”
林飞无奈的道:“你都把身份表明了,我不答应走行么?看刚才两人那样,定然不是什么好人,要是我不配合着,估计当场就被两人一刀宰了。不过这两人有一点跟你有点像?”
“跟我有点像,什么意思?”
“同样缺心眼,居然都不知道安排一人在后面跟着。不过也许在他们想来,我们除了跟他们走,是别无选择的。”
白牡丹显然没心情开这样的玩笑,问道:“你说的那个出口在什么位置,你背着我能够出去么?”
“背着你?”林飞忽然一拍脑袋,懊恼的道:“那个出口根本没法儿背人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白牡丹默然不语,林飞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时间如流水,悄然而过。眼看着再等下去,天都要亮了,白牡丹忽然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得说道:“你帮我把毒吸出来吧,我能自己走!”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听此言,林飞兴奋的道:“有这办法你不早说,说吧吸哪儿?”
林飞心中忍不住的想,即便真如同电影中那样,吸完毒以后,立马变成香肠嘴,他也认了。最少是逃得一命,总比他娘的死在这里强。然而白牡丹手上的动作,却是将林飞惊的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白牡丹并未理会林飞略显夸张的表情,依然自顾的解开身上的衣衫。一抹莹白的月光照映在雪白的香肩上,林飞呼吸都不由的有些急促。按说他也是吃过见过的人,不至于如此不堪,但一来血气方刚,二来此情此景确实不由的人心中不有所触动。
“白。。。。。。白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在下。。。。。。在下绝非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姑。。。。。。姑娘,请自重!”说完林飞艰难的转过身去。
“你转过身来,你这么着怎么帮我吸毒?”
瞬间意识到自己想太多的林飞,羞答答的转过身来,得亏他是背着光的,倒也看不出脸上的情绪。
白牡丹似乎没有意识到林飞心中复杂的思想斗争,抿了抿嘴唇道:“那一箭的伤在敷药后,已经没有大碍,只是箭头上淬了毒,导致我必须时刻调用内力,去压制毒素,所以。。。。。。”
“所以,只要我帮你把毒给吸出来,你就可以正常行走了?”林飞期盼的道:那还等什么,我。。。。。。直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