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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咱们青龙山上近两千弟兄,如果用来争天下,或许是杯水车薪,但在这梅风岭的十八家势力中,咱们的势力算是中等偏上的。而且大哥你别忘了,咱们梅风岭所处的位置。天庆府群山环绕,大批人马根本就进不来,而梅风岭的背靠就是天庆府,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掌握了梅风岭,就是得到了天庆府。那可是实至名归的天府之国呀,可惜的是咱们青龙山距离天庆府还是太远了,不然也是吃喝不愁了。”龙敖接着道:“松如,听你的意思,是认为外部有势力想收编我们?”
军师松如点头道:“想收编我们是一定的,咱们虽然距离天庆府相对较远,但咱们实力强,而且同属于梅风岭的势力之一,只要往西剿灭了黑云山,和平云寨,距离天庆府,也就不那么远了麽。”
“军师,我老朱是被你越说越糊涂了。咱们不是再说这次一百多弟兄因行动泄密被伏击的事儿麽?怎么又扯到什么黑云山和平云寨去了,虽然咱们平时和这两家也不对付,但想要剿灭他们怕也是不太可能的吧。”
“朱大言,你除了姓朱,怎么脑子也跟猪一样笨。军师的意思是有人想通过这件事情再挑拨,他希望我们能先挑起事儿来,等我们自相残杀的差不多了,别人再出来收拾残局。”
“你文吉聪明,那他娘的你怎么不是军师呀?俺老朱是笨,但我不会不懂装懂,你他娘的就是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象呀!”
“砰”
本想再还两句嘴的文吉,见当家人龙敖已经怕桌子了,刚忙将嘴闭上。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听军师说下去。都跟你们这么吵,咱们这事儿说到天亮都没的完。”
军师松如道:“咱们周边的势力,虽然都比我们青龙山要弱,可是如果对方一心死守,咱们想要吃下其中任何一家都很难。最重要的是梅风岭多年的平衡将会被打破,而首先破坏这个平衡的人会首当其冲。所以这么多年,哪怕是那些只有几百人的势力,都能很好的存活下去,最少在门面上是这样的。但如今不一样了,外部势力想要渗透进来了。
松如伸手制止想要插嘴之人,接着说道:“如果他们现在直接来找咱们,那就是合作关系,咱们必然会让他们提供粮食武器,等等一应的条件。但如果先挑起我们间的自相残杀,当时候等咱们都杀红了眼,人越来越少的时候,他们再从中选择一家相对较弱的势力,那可就不同了。”
涂姚倏然站了起来:“军师,那按你的意思,这事儿咱们就这么算了,这哑巴亏就算是白吃了?”
“说句实在话,这件事情反而启发了我,在咱们青龙山中必然是有着其他山寨的奸细,可是一来,咱们并不知道具体是谁,二来,也不方便大张旗鼓的查询。既然如此咱们不妨依葫芦画瓢,也想办法将我们的人安插到其他三峰四洞五山六寨当中去,一来是核查其他势力安排在咱们这边的奸细,二来也能打探些消息。”
“这得要猴年马月啊,我看就是那白岩峰的人干的,这方圆百里之内,只有他们会这么做。要我说咱们就。。。。。。”
“朱大言,谁让你这么跟军师说话的,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的脑袋。”龙敖瞪了朱大言一眼后,说道:“就按军师的意思办吧,具体人选也由军师负责,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尽快行动吧。尽量挑些机灵点的小子,没准几年后还会有意外之喜呢!”
第三章:新的人生()
竖日,这是林飞穿越后的第一个早晨,太阳光温暖的照射在人的脸上,闭上眼睛,迎着阳光,似乎一切感觉并没有那么糟糕。
“狗蛋,你多睡会儿,这脑袋上的伤还没养好,可不能出去乱走。今天的活儿,就让二娃子多干一些,等伤养好了你多卖些力气就是了。”
眼前这个头发已经有些许灰白的妇人,其实只有四十岁都不到,但如果从现代人的角度去看,最多只是五十岁往上的年龄。昨天晚上妇人看到林飞两人回来后,高兴的言语中满是哽咽。当伍鄂将两人的经历告诉她后,林飞能够看的出来她很担心,但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是不停的流泪。
“娘,我没事儿,我想多走走看看,没准儿这样还能尽快的恢复记忆呢。”
“儿啊,你受苦了,是娘的错,把你带到了这样一个地方。但是娘也是没法子呀,这样的乱世,咱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命比地上的草也金贵不了多少!”
说着说着妇人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双因为长期浆洗衣物,导致满是裂口的手,左右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林飞看的心中感动莫名,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是附身在这具身体上,自己不会和她有任何关系。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林飞感觉到的都是深厚的母爱,前世的母亲,也是如此爱着他的。想想自己何其幸运,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能有两个这样的亲人!此时在另一个平行空间里,得知自己车祸身亡后,母亲也在因为自己的死,而伤心的哭泣吧。在这一瞬间,两个母亲的形象瞬间重合了,眼前这个为他哭泣的女人,就是他林飞的母亲,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亲人!
“娘,您别难过了,儿子不都活着回来了麽。要是没有您当初冒死拦下当家人,和每日辛苦的浆洗衣物,儿子哪能活到今天?以前都是您保护我,今年儿子就满十六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以后该由儿子来保护您。虽说现在是个乱世,但也是造就英雄的时势,儿以后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
林飞昨天晚上已经想了一个晚上,如果他自己穿越在一个太平盛世,那他只要每天能混个温饱也就可以了。以后娶个不美不丑的女人,有两亩地,每日男耕女织,共话桑麻,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但如今不同了,这是一个乱世,而且是一个他并不熟息的乱世,更致命的是他是重生在一个土匪喽啰身上,随时都有可能如同昨天一样,在下一场战斗中成为炮灰。他必须抗争,不仅仅是为了生活,更是为了生存,现在又加上一条,为了眼前这个叫做母亲的女人!
“有志气,看来这脑袋被砸一下,还真把你砸醒了,你这一下算是没白挨。我顶看不上以前你那窝窝囊囊的样子,男人就改有个男人样儿,脑袋掉了也就碗大个疤,怕个球呀!”
“二娃子,可不敢怎么说,娘宁愿你们没出息,也不能丢了性命。咱们一家人活到太平盛世去,等你们两都娶了媳妇儿,娘以后就天天给你们带娃儿,这样的日子想想都美的慌。”
林飞有些无言以对,从他昨天至伍鄂口中得到的信息来看,这样的混乱应该才刚刚开始。按照历史规律来看,任何一个朝代即将灭亡都会有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多则上百年,少则几十年,从这点来说,很多人是等不到所谓的太平盛世了。
“娘,天色不早了,我刚刚看到王大娘都已经到溪边去浆洗了,您要是去晚了,这活儿可就干不完了。”
看着渐渐走远的身影,林飞喃喃的问道:“娘每天都要浆洗很多的衣物麽?”
“可不是,每天都要洗到天黑,咱们青龙山几千人的衣物,统共就那么几十个妇人在浆洗,咱娘手上的伤口,每到冬天裂的更是厉害。”
林飞想了想问道:“你昨天带我去见的那个老头,这个时候还会在那儿麽,咱们找他去。”
“现在去找他?你昨天不是说过两天再去麽,现在去他肯定还在气头上,估计还跟昨天一样会把咱们赶出来。”
“难道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麽?”
“除非咱们能帮他抓到遁地蜈蚣,不然一个月内咱们还是不要过去了。一个月后等他馋了,咱们再买些酒肉,好好的道个歉,兴许他看到酒肉的面子上,才不会赶我们走。”
“遁地蜈蚣?”这是个什么东西,林飞心中不断的再搜索着有关于这个物种的记忆,然而却是徒劳的,前世的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昆虫物种。
看到林飞陷入了沉思,伍鄂突然想到自己这兄弟已经失忆了,便解释的道:“这个遁地蜈蚣,是咱们青龙山的一个特殊物种,只有咱们青龙山才有,而且即便有,数量也是相当稀少的。就目前为止,我也只听说过两条。”
“这东西有什么特殊的用处?竟然如此难以捕捉,还如此稀少!”
伍鄂边往前走,边说道:“这东西具体有什么用处,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孙老头说过,这东西只有咱们青龙山才有,而且其中一条还在咱们大当家的手上。”
林飞跟在身后,思索的说道:“那若想要捕抓这遁地蜈蚣,有什么方法没有?”
“这东西据说浑身上下都是剧毒,而且全身坚硬如铁,本身力量也大,更重要的是,这东西警惕性高还会遁地。除非你能在一瞬间将其捉住,稍一犹豫,便遁入土中,无影无踪了。”
放眼望去,前方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用鸟语花香来形容丝毫不为过。林飞跟着伍鄂步入林中,他不知道这是要去哪儿,也没有问,此时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昨天匆匆一瞥的遁地蜈蚣。
“如此说来东西根本就没法儿抓了,昨天那个孙老头,又是怎么把它引出了的?”
“这东西生性喜寒,常年都喜欢待在阴凉之处,而且除了觅食,一般都是不挪窝的。但这个东西喜欢吃苦莲花的花蜜,按说这东西并比稀奇,但想要将其花蜜都收集起来,那可是个磨人的功夫,毕竟人又不是蜜蜂。”
林飞恍然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孙老头是用苦莲花的花蜜,先将它引出了,然后自己躲在房间的里面准备以迅雷之势将其拿下。就是我们的出现完全打破了他这个计划,导致那东西咻的一下跑了。但如果我们能帮他抓到那什么遁地蜈蚣呢?”
伍鄂如同看个傻子似得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林飞,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是抓蚯蚓呢,挖开土就是,那可是遁地蜈蚣,别说它本身就剧毒无比,就是你想找到它都是无比困难的一件事儿。”
林飞自信的道:“这你就别管了,仙人自有妙计。”
伍鄂撇了一眼道:“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咱们今天的任何还没有完成呢!”
“任务,什么任务?”
“砍柴,打猎,挑水都是我们的任务,每天都有定量要求的,完成不了,晚饭都没的吃。”
在林飞的印象中,这在山上做土匪强盗的,应该都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没成想还要做这些伙计。这他娘的真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在哪儿都是那么骨干。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目力所及前方同样是一稻草搭成的茅屋,与林飞昨天晚上所住的屋子几乎是一样的。
伍鄂率先走入屋内,没一会儿肩上背着一壶箭和硬弓,手中拿着弓弩。瞬间林飞感觉眼前的少年,在短短一瞬间脱掉了所有的稚气,整个人都显得内敛沉稳。
“咱们还是老规矩,打猎的事儿归我,劈材就由你负责了。你要是身体感觉不舒服,就少劈一些,我看看今天能不能找到头野猪,麋鹿什么的,这样咱们这几天就能轻松很多了。”
显然在林飞穿越到这具身体之前,他们就是这么分工的。也得亏是这么安排的,要是让林飞去打猎,那可要完全抓瞎了。
伍鄂走后,林飞独自在屋内看了看,里面已经堆满了劈好的柴薪,另一边则堆放着十几根大小不一的树干。大的足有腰般粗细,这样的大的树木,想来没有一百年,也要长个八十年,用来做柴火烧掉,真是可惜了。
劈材并不是什么技术活儿,但对于从来没干过的林飞来说,依然算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时间如水般流失,一晃眼就临近晌午了。林飞将柴刀都劈的卷了刃,手掌虎口被震的针扎般的疼,手臂更是感觉都抬不起来了,身后劈好的柴火却并没有多少。即便勉强劈好的,也是大小不一,跟那些之前劈好的完全是两个差别。
感觉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林飞,实在是干不动了,躺在草地上喘着气。忽然感觉窸窸窣窣的似有什么声响,稍一抬头,却看见两名约莫十**岁的少年,挑着木桶,正看着他。
“你这一早上才干这么点活儿,看来这饭你是不准备吃了?”
第四章:斗虎()
这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林飞是完全不是认识的,但从言语中他也听的出来对方对他并不友善。
“你小子失忆装的挺像呀,怎么装死逃过一命,又装失忆想要逃避惩罚麽?”
林飞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两个人,但他们一定是认识这具身体的前一个主人,反正都已经“失忆”了,那就继续失忆好了。
“你们谁呀,我装不装失忆,和你们有一文钱的关系?”
双方相距不过十余米的距离,对方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在他们看来怯懦的少年敢如此对他们说话。稍稍愣了愣后,其中一人放下肩上的扁担,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
对面过来之人虽然面容上看起来还略显稚嫩,嘴角的绒毛配上凶恶的表情,更是显得有些滑稽。但滑稽归滑稽,从体型上看,他一点都不怀疑近身肉搏,自己会被对方打的爬不起来。而且对方是两个人,他只是自己一个人,人数上也是处于弱势。
这样的情况,是人都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只能是脚底抹油,逃了再说。
“你小子有种别跑,你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庙,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妈的,别人穿越都是各种牛逼,怎么到了我这儿。。。。。。输人不输阵,怎么着也不能在气势上被对方压倒,林飞边跑边回嘴道:“你有种别追呀,想打老子,也要你能先追的上老子!”
那人也是气急败坏了,冲着身后之人喊道:“二狗子,看什么呢,帮我抓住这小子呀,今天一定要让他尝尝厉害。”
另一人此时也反应过来,放下挑着的木桶,从另一个方向去围攻林飞。
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个都打不过,何况是两个人。面对围攻林飞也只能是往树林里面跑了,身后之人紧追不舍,庆幸的是这具身体的体能相当不错,半个时辰跑下来,完全不费力。倒是背后追踪之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了。
小心起见,林飞又再往前跑了一段。眼前的景致倒是花红柳绿,越加迷人了,但这儿他娘的是哪儿?
这一路跑下来,光顾着跑了,此时是一点方向感都没有。四面八方的景色几乎都是一样的,一转身的功夫,林飞都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从哪个方向来到这里的。
这是出门靠走,找人靠吼的古代,但如今的林飞却是连吼都不敢,万一把那两个人吼的来了,自己还要逃,那更不知道要跑哪儿去了。但显然此时在原地等更不是个办法,看来还只能是自己找出路,当具体往哪儿走,这是一个问题!
。。。。。。
此时的伍鄂,同样相当苦恼,但更多的却是紧张。本来在这个时间点,无论收获如何,他都会回到堆放薪柴的茅屋。只因为对于饥饿感,他实在是有着太过刻骨铭心的体验了,而现在这个时间点送来的饭菜应该已经到了。但今天不一样,现在不一样,因为他在追寻的是这山中之王——吊睛白额虎!
伍鄂早就怀疑这山中有老虎了,只是原先除了发现一些脚印和粪便外,并没有能够看到老虎的真身。但今天他看见了,足足有近三米长的身躯,眼神凛冽的如同冬日里的寒冰,动作迅猛的直奔他而来。在瞬间的震惊后,他迅速的反应过来,撩开腿就往后跑,找到一颗就近的树,猴儿一般的窜了上去。
下面的老虎扑了个空,围着树干一直在转圈。此时伍鄂反倒是不急了,虽然树并不算太高,树干也不算太粗,但老虎并不能爬树,这树干虽不算粗,想要硬生生的推倒它,却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此时的伍鄂,算是处于不败之地了。
这么大的老虎,如果能够完美的把虎皮拔下来,献给大当家,或者卖银子,都是不错的选择。反手抓住的箭羽不由的又放了下来,如果用硬弓固然能够重伤眼前的老虎,但也很可能会损伤它的皮毛。用弓弩虽然威力差很多,但准确性也高,毕竟要想不破坏这老虎的皮毛,只能是射中它的眼睛。
尽管心中想了很多,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老虎已经围着树干转了几圈了,伍鄂手持弓弩,眼神微眯,整个人精神高度集中。
下面的老虎也不知是感觉无趣,还是察觉到了危险,居然转了两圈后,就要离开了。这下可急坏了伍鄂,在他眼里这可是会走动的银子呀。只是现在银子要走,他却是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去留住它。
眼看着老虎屁股扭动几下,就要离开弓弩的精确范围了。伍鄂怎么也忍不住了,双腿一曲,直接跳了下去。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块泥疙瘩,朝着老虎就丢了过去。
老虎只是扭头看了他一眼,居然理也不理,继续往前走。这他娘的真是要了亲命,实在是双方不在一个量级上,要是手里有把到,伍鄂都想直接冲上去跟它肉搏。但此时它就是不理你,你又能奈它何呢?
眼看着老虎就要走如丛林了,伍鄂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去,嘴里大声的喊叫,手里也没闲着,随手抓起地上的泥土,木棍朝着老虎就扔过去。面对这样的挑衅,老虎依然是不予理睬,伍鄂并没有察觉到他距离那颗树已经越来越远了。
一根枯枝丢到了老虎的后背上,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老虎目光平淡的撇了伍鄂一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的伍鄂,猛的就往后,然而此时未免有些为时已晚。
几下助跑,一个前扑,伍鄂便直接被扑倒在地。血盆大口,直奔伍鄂的颈脖而来。长期狩猎的动物,本能的就是寻找猎物的软肋,一击致命。只是同样作为猎人的伍鄂,也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其最本能的反应也是保护自己的软肋,下意识的就将手中的弓弩横放的胸前,万分紧急的时刻,也顾不得许多,想也不想的便扣动了扳机。
弩箭直接射入了老虎的嘴里,一声巨大的吼声冲其胸腔中发出,伍鄂感觉脑后传来一整剧痛,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此时被弩箭射入口腔的老虎,并没有注意到伍鄂已经晕倒。巨大的疼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