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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在心中将这两个名字默默的念了两遍,无论是叫杜肥还是杜胖,都他娘不是一个意思麽。
“杜胖子。。。。。。师兄,咱们现在上山要多久呀?”林飞还是决定入乡随俗,既然别人都叫杜胖子,自己跟着叫就好了。
“估摸着最少也要几个时辰了,咱们走快一步,争取尽快赶到。”杜胖子似乎很焦急的样子,衣服还未穿好,便奋力的往山上走。身形相当矫健,这样的身材居然给人一种步履轻盈之感。
如同杜胖子所说的一样,这上山的路还真挺远的,两人一路加快脚步的走了两个时辰,前方依然是漆黑一片。索性月色明亮,不然这山路怕是更加难走了。
从穿越到如今,林飞最感到满意的就是身体素质,但此时看着前方五米之外的杜胖子,他才再次认识到,不是现在身体好,而是以前身体太差。
半个时辰后,林飞终于看见前方亮起的灯火了。可越是靠近,杜胖子脚步反而是越加的慢了,他扭头看了林飞一眼,犹豫的道:“林飞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就说咱们之所以会这么晚到,是因为。。。。。。因为你走错路,才来的晚了。”
林飞并没有多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他自己想的是自己第一次上山走错路,也是情有可原,想来那个常郎中应该不会怪罪他。再一个自己和这胖子以后估计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现在打好关系,以后想要了解白岩峰的情况,也会方便很多。
不同于孙老头住的茅草屋,眼前的房子都是土木结构,却用竹编的栅栏将屋子围了起来。胖子轻车熟路的往里面走,林飞跟在身后。刚推开房门,两人便同时吓了一跳,一名年约五十岁上下,两鬓斑白的老头,独坐在屋子的中央,双目如电般的看着进来的两人。
杜胖子怯儒的道:“师傅,你老人家还没睡呀?”
“混账东西,让你去接个人,都走了一天才将人接到,是不是又偷懒,自己躲到哪儿睡觉去拉?”
知徒莫如师,这句话看来一点都没错,连这都能猜到。对于面前这个老头林飞有了最直观的第一感受,这是一个很古板而威严之人。
“老先生容禀,是在下一时未能找到方向,在山中走了错路,才导致这般时候赶到,与这位兄台并无干系。”
林飞看杜胖子怯弱的表情就知道,这人也不是个会撒谎之人,让他解释,怕是骗不过常百草。当然林飞也不相信,自己的解释他就会相信,但他还有第二招。
不等面前的常老头开口盘问,林飞从背囊中抽出一壶酒来,双手捧到其面前道:“这是药王孙前辈让我带来的,前辈请笑纳。”
常百草出手如电般的从林飞手中将酒囊夺了过去,将塞口打开后,轻轻的闻了一口,整个人都是一副陶醉的表情。脸上的神色瞬间舒缓下来,嘴里喃喃的道:“那东西,还真让他抓到了,唉,老夫怎么就没这命呢!”
对于常老头说的“那东西”林飞瞬间想到的就是那条虫子,那东西做出来的酒,到底是什么人间佳酿,居然让这常老头闻一下,就如此陶醉。好在这酒,他也有一壶,有时间一定要好好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两人就这么一直站着,直到常老头从美酒的陶醉中反应过来。抬头见林飞还站在面前,便说道:“你的事儿,孙老头都已经来信跟我说了,少年人孝心可嘉,你母亲的病,孙老头那里会暂时照看的,你就安心在我这儿学医好了。老夫虽然名叫‘百草’,论在药理药性上的造诣,较之那孙老头却是略逊一筹;但若是说到医术,这整个天下能让我佩服之人绝不超过三个。”
林飞一听常百草如此说,心中对于孙老头写给他的那封信,就大概知道了什么内容。说到母亲,林飞心中还真有些担心,虽然龙敖答应会代为照顾,但母亲若是知道他已死的消息,怕是精神上会受不了。只是当时留给林飞的选择余地并不多,龙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斩了他,那么在青龙山上,林飞就必须是一死人,这一点除了必须知道的几个人,龙敖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能否传我衣钵,老夫尚未可知,你就暂且我一记名弟子吧,平时先跟着你杜肥师兄干些活计。”
林飞“咚”的一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大声道:“徒儿谢过师傅。”
“好了,你们走了一路,想必也是饿了,先跟着你杜肥师兄到厨房里面去吃些饭菜,其他事情等明日再说。”
杜胖子如蒙大赦般,低着的脑袋,嘴咧的如同荷花似得。故作镇定的恭敬道:“师傅也早些歇息,徒儿告退了。”
林飞也跟着杜胖子往外走,就在两人转身的瞬间,忽然身后的常老头说道:“你们两个明日一早卯时起床,将屋外的两个水缸给我填满,还有将耳房的薪柴全部劈好。”
一听这话,刚才还表情雀跃的杜胖子,整个人就如同泄气的皮球,瞬间就萎靡了下去。
出的门来,一路往左边走,已经感觉饥肠辘辘的林飞,紧跟在杜胖子的身后。厨房内一灯如豆,微弱的光亮将并不宽敞的空间映照的昏黄。杜胖子一马当先的冲到灶台前,看他这架势,林飞也是快一步跟了上去,锅内放着一陶盆,里面放着半只烧鸡,香味扑鼻而来,两人肚里的蛔虫瞬间被调动。
林飞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在孙老头那儿养伤那段时间,吃过几回肉,还多是味道并不好的虎肉,其余时间连肉沫儿都没看到过。
只是这只有半只鸡,一个人吃怕也就只能吃个半饱,两个人吃,估计就只够塞牙缝了。
“师弟,这只有半只鸡,咱们哥俩要是一人一半,谁都吃不爽利。我看师弟你刚从山下而来,怕是大鱼大肉已经吃腻了,这半只鸡不如就让给师兄可好?”
杜胖子一脸弥勒佛般的笑容,林飞心中当然是老大不乐意,但如此直接的拒绝,也是不妥。略作沉吟后,林飞计上心头道:“不怕师兄笑话,师弟我也是一年多未见肉腥了。但师兄既然开口,这半只鸡师弟是怎么也不能跟师兄抢夺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师弟愿意,只鸡并不愿意呀!”林飞成竹在胸的道。
第二章:山中生活()
林飞的话惊的杜胖差点将下巴掉了下来,面露惊恐的道:“你能看见这鸡的魂魄?”
紧接着不等林飞张嘴,他恍然道:“你想吃就明说好了,说此等大话诓骗,实在是让人不耻。”
林飞浅浅一笑道:“师兄,我并没有骗你,你若不信,咱们一试便知。”
“你说怎么试,我还就不信了,这都煮熟吃了半边的鸡,还能说话不成?”杜胖子一脸不信邪的道。
“很简单,我手中有三枚铜钱,师兄你随便往地上丢,但无论你怎么丢,这三枚铜钱都必然会是字面。”
林飞摊开手掌中的三枚铜钱,杜胖子接到手中后,上下左右的打量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杜胖子满脸质疑道:“你说我随便往地上丢,它都一定会是正面?”
“当然,这鸡虽然死了,但其魂还在,自然能够感知这一切。”林飞笃定的道。
“好,我就与你打这赌,若真如你所说,这鸡我还就不吃了,都归你。要是你输,不但鸡没你的份儿,明日挑水劈柴也都你一人干了,如何?”
李飞断然道:“没问题,师兄请出手吧!”
杜胖子面色犹疑,但还是将手中的铜钱洒在了地上。就在铜钱落地的瞬间,林飞迅速蹲下身来,杜胖子身材痴肥,速度较之林飞当然是要慢上很多。
林飞指着一枚找到的铜钱道:“师兄请看,这枚铜钱是正面,这枚也是,师兄脚下的那枚,同样是正面。”
胖子一一查看,确是如此,但嘴上依然不服气的道:“这都是巧合,赶巧了而已,我再试一遍,我还就不信了。”
如是再三,依然都是正面。杜胖子看着林飞,喃喃的道:“这鸡真的有魂魄麽?”
林飞郑重的点头,杜胖子不甘心的问道:“那为什么它不愿意被我吃,难道就愿意被你吃不成?”
“这很简单,我同样丢这三枚铜钱,它必然是有正有反,如此便能说明一切了。”说着林飞将地上的三枚铜钱捡了起来,如同杜胖子一般洒在地上。
胖子慢悠悠的蹲下身来查看,当然不是他不想快,而是肥胖的人,蹲下站立,如此反复,实在是一种很折磨人的事儿。
地上的铜钱,一枚正面,两枚反面。杜胖子颓然的坐倒在地,昂头委屈的问道:“它为什么不愿意被我吃?”
林飞将杜胖子扶起身来道:“师兄原来吃鸡,是否喜欢将鸡骨一并嚼碎?”
胖子茫然的点头,呆萌的道:“这样吃比较香!”
“坏就坏在这儿了,你这是把鸡粉身碎骨呀,此等行为必然会纠结众多怨气,所以师兄身体才会如此痴肥。”
“你的意思是说,都是因为我喜欢嚼碎骨头,才会导致自己如此肥胖?”不等林飞回答,胖子自言自语的道:“难怪,师傅吃的比我还多,却一点都不显胖,原来都是因为我被怨气缠身了!”
“那。。。。。。那要如何才能。。。。。。才能。。。。。。”
林飞打断道:“师兄的心思,我知道,想要减肥,其实很简单,做到‘食素’二字即可?”
“食素?这个。。。。。。师弟能不能换一个其他的办法,这食素对于我来说,实在是。。。。。。”
林飞眼看着烧鸡都摆那儿半天了,实在饿的不行,便想着先把这胖子打发了再说。“这样吧,师兄先容我想想,这烧鸡。。。。。。”
“师弟你慢用,我先回厢房了。请师弟务必想想其他办法,完全食素师兄真的很难做到。。。。。。”
杜胖子眼神幽怨的离开了,林飞浅浅一笑,将手掌中藏着的几枚铜钱一并放入怀中。这当然只是一个骗术,之所以能够成功,所利用的无非是两点,其一是这昏暗的灯光,其二便是杜胖子身材肥胖,想要蹲下他的动作当然没有林飞快。于是优先蹲下身来的林飞,手脚麻利,将地上反面的铜钱,往后一拨,换上早就藏在掌中正面的铜钱,一切水到渠成。
烧鸡味道很一般,但由于太饿了,也就顾不得味道怎么样了。鸡屁股林飞是不吃的,只是丢了又未免可惜,便同样用瓷碗端着,往厢房走。林飞虽然对于院子中房屋的结构并不熟息,但那隐隐灼灼的烛光,和映照在窗前宽大的身影,无一不表明,那就是林飞和杜胖子居住的地方。
房门并没有关,林飞径直而入,见杜胖子蜷曲着身体躺在一张大床上,面对着墙壁,呈现在林飞面前的是一宽厚的臂膀。
林飞进来的响动并没有能够惊动他,似乎是在生闷气一般。
“哇,这鸡屁股太香了,可惜我已经吃饱了,只能丢了吧!”
杜胖子一个翻身坐起身来,痛心疾首道:“怎么能丢呢,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你放着明日在吃吧!”
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最不能忍受的便是食物被糟蹋,何况此时他自己还饿着呢。若不是刚才在厨房中所谓的鸡魂将他吓着了,估计这回儿他都能飞身夺食。
林飞思索着道:“不如这鸡屁股师兄就勉为其难的消受了,我在来时已经跟鸡魂请过愿了,师兄记着以后吃鸡鸭鱼都别将骨头一并嚼碎,以后体型便会慢慢消瘦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又怎么会欺骗师兄呢!”林飞故作不解的问道:“按说师兄体型如此雄壮,正是男子梦寐以求的好身材,为何会如此。。。。。。”
“唉!”
杜胖子叹口气道:“实在是一言难尽,这山上但凡是鸡鸭鹅丢了一只,最先想到的都是我,每每师傅都不问青红皂白的训斥我一顿。”
林飞同情的道:“都只是因为师兄体型如此?”
杜胖子面色骚红,支吾着道:“我是吃过那么两只,但也不能就因为我长的胖,所有丢了的鸡鸭鹅都来找我吧!”
在这多数人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你老人家长成这个样子,丢了鸡鸭鹅不找你找谁,何况你还真偷过。林飞心中这么想,嘴上却同情的道:“师兄承受如此委屈,实在令人同情。”
“可不是么,我可。。。。。。可委屈了。”鸡屁股将嘴巴都塞满了,杜胖子居然还真委屈的留了两滴泪水。
林飞不由感觉愕然,也不知道是为那些他并没有吃到,却都赖他偷了的鸡鸭鹅,还是现在太饿,被嘴里鸡屁股的香味给自我感动了。
一夜无话,林飞双目怔怔的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心中不由感慨万千。现在他已经走出了青龙山,但留给他施展拳脚的天地依然狭小,未来的路怎么走,就如同这隔着窗纸的朦胧月色,依然让人看不清楚。
“喔喔喔~~~!”
雄鸡一唱天下白,然而林飞被推醒的时候,窗外依然是灰蒙一片。杜胖子嘟囔着道:“快起来,快起来,师傅让咱们辰时起来挑水,耽误不得。”
林飞迷迷糊糊的爬起身来,心想着他娘的也太没人性了,天还没亮,就让人挑水,晚些又不会死人。
“师兄,需要起这么早么,师傅怕也不会起的这般早吧!”
杜胖子手上穿着裤子,撇了林飞一眼道:“师傅已经起了,估计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们呢,要是起晚了,那可就惨了。你看什么呀,麻利儿的,赶快穿衣服了。”
还真如同杜胖子说的一般,刚走出房门,外面天空只是蒙蒙亮,便看见一人肢势古怪的站立在院中,其动作看着有些像是猿猴。
这不会是梦游症吧,林飞心中刚有这般想法,便看见那人又换了一肢势,这回怎么看林飞都想不出这具体是个什么东西。
“别看了,师傅在练五禽戏呢。”
杜胖子拉着林飞就往一边的耳房中走,推开房门,从中拿出两幅挑担,递过一幅在林飞手中,自己挑起一幅迎着朝霞便往前走。
一路走,一路都是花红柳绿,道路两边的花草似乎被特意修整过一般。太阳从天际探出半边身子的时候,呈现在林飞眼前的世界,如同整个被水洗过一样澄净明亮。
林飞不由的将眼前所看到的景致,和青龙山相比较,若单单只是论这山中的风光,青龙山给林飞的感受更像是一个行为粗犷,不修边幅的大汉,而这白岩峰则像是一描眉画鬓,修饰装扮过的妇人。
当然这只是林飞此时的感觉,毕竟他才刚上山不久,对于目前所处的白岩峰,并未有太多的感受。
两人挑着木桶一路往山下走,这是与之前上山相反的一条路,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在能够听见前方哗哗的水声。想着要将水再挑回去,林飞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一路走还不知道何时到达,在听到水声后,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能够放下了。但想到要挑着一桶水再走回去,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此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高约百十丈的瀑布,从最高处倾斜而下,而后重重的摔打在下方的水潭中。整个场景很有画面感,水声润人心田,激起的水雾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五彩的光芒。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布瀑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林飞朗声念着李白这句脍炙人口的名篇,心中不由豪情万丈。
人在宇宙的空间中是如此渺小,何必患得患失呢,一切才刚刚开始,路总是在脚下,当你看不见方向的时候,只要一直往前走就好了,不用去想太多。
“你念咒呢,还不赶快下来,咱们今天活儿可是不少,别瞎耽误功夫。”杜胖子没好气的冲着林飞喊道:别看了,你要还喜欢看,以后这挑水的活儿就归你一人包了,你想咋看咋看。”
林飞苦笑的摇了摇头,赶忙快一步跟了下去。越是距离水潭近了,越是感觉凉爽,但想到之后要挑着一桶水走上一个时辰,刚放松的心不由又再次揪紧了。
蹲下身来喝了两口山泉水,清凉可口,还带有一丝的甘甜。两人约莫休息了半盏茶的时间,便弯腰将木桶装满。此时再挑在肩上,那感觉便犹如泰山压顶了,再抬头看着前方陡峭的上坡,整个人便死的心都有了。
杜胖子虽然身形肥胖,但脚步却是相当稳健,挑上水桶便一马当先的冲到了前面。尽管昨天已经见识过这胖子的脚力了,但此时他的表现再次超出了林飞对于一个胖子的认知。
尽管现在这具身体相较于林飞以前各方面素质都好了很多,但挑水可不仅仅只是身体素质好就行的,平衡和巧劲的运用更加重要。
杜胖子一溜烟就没的影儿了,林飞只能一个人走段路歇一肩,到走几步歇一肩膀。水桶中满满的一桶水,此时也只剩下半桶,就这半桶水能不能挑回去,林飞都没有信心!
“都像你这么挑水,一天也挑不了两担水,还是男人呢,连女人都不如。”
刚放下扁担准备歇一肩的林飞,扭头便看见前方一名年约十七八岁,身材高挑,样貌英气的姑娘,正同样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不等林飞说话,女子快步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林飞两眼,语气轻佻的道:“难道你只会吟诗麽?如果只是这样,那白岩峰上可不养你这样的闲人!”
第三章:行事霸道的女子()
女孩儿走近后,林飞才注意到,这姑娘身材高挑,剑眉朗目,虽然皮肤略黑,但看着身形矫健,似乎是一练武之人。
林飞拱手道:“在下是否是闲人,又不需姑娘养着,再说这白岩峰乃是天地自然铸就,养不养闲人,似乎姑娘说了并不算。”
女子瞟了林飞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麽,敢这般与我说话,今日我还就要让你看看,这白岩峰上我说的话算是不算。”
不等林飞反应过来,女孩儿一脚将林飞放在地上的水桶踢翻,本就只剩下半桶的山泉水,瞬间便流了一地。
“你。。。。。。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是林飞认为孔老夫子说过最无用的一句话,但有的时候似乎除了动手,没有任何语言比这句话更能表达男人对于女人的无奈了。
“你说谁是小人?本姑娘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