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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隐隐带着威胁,若是吕子祺透露他们的身份,自己也会招来祸端。
吕子祺并不打算拐弯抹角,“你们无处可去,我可给你们提供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高飞也明白,他带着孩子们,只能是继续奔波,流离失所。
“我会将你们带到一处秘密训练基地,让你们接受残酷的训练,至于之后的去留,要干什么,你们自己决定,当然,我吕家若有事,你们必须随叫随到。”
高飞眼神复杂的看着吕子祺,“你是什么人?”
本以为吕子祺只是个高傲淡漠的读书人,如今看来,并不是这么简单。
“先考虑好,告诉我你的决定,至于我是什么人,你该知道的时候,便会知道。”吕子祺说完,便起身走了,留给高飞足够的时间考虑。
身后传来高飞询问的声音,“春草……吕夫人,她知道么。”
吕子祺走到门口的脚步顿了顿,“知道。”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去作坊找春草了。
春草在作坊没找到方叔,便把作坊都巡视了一遍,这会儿正在地窖里,跟几个妇人一起,将发酵好的红酒装坛密封。
见吕子祺找过来,天色也不早了,两人便一起打算回家去了。
路上,吕子祺说自己去找高飞谈过了,明天高飞应该会给出决定,是否愿意去参加训练。
春草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帮他们安排,他们是否愿意,如今听吕子祺说起,便只能等着高飞明天的决定了。
第八十五章 再回小王村
春草娘正等着春草跟吕子祺回来吃饭,饭桌上,春草娘说是想回小王村看看,得了孙子,想去给春草她爹上坟,告诉他刘家有后了。
春草不赞同,高飞的事情便是个教训,若是回了小王村,李家知道了,找来报复便麻烦了。
吕子祺却答应了,说是有护卫跟着,没什么事儿,再说也只是回去看看。
春草听吕子祺都同意了,想起吕子祺如今的身份,相信他会安排好,便也只有同意,但是她要陪着娘回去。
而吕子祺之所以答应,是因为李家那边,他早已处理好,只是上京项家,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回了侧院,春草便担心的问吕子祺,“回小王村没问题么?若是李家知道了报复,虽说有护卫,也挺麻烦的。”
吕子祺笑了笑,“李家的事情已解决,以后应该都不会来对付咱们家了。”
“为何,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春草好奇问道。
“换了个当家人,如今是李毅当家,当然不会再报复咱们。”吕子祺开口给春草解释,至于他在暗中做的事情,并没有提及,回了小王村,自然就知晓了。
原来是李毅当家,那确实不会找他们家报复了,不过,“你明天还是带上那几个护卫吧,我怕李夫人使阴招。”
吕子祺淡淡嗯了一声,就去搂春草,却被春草一巴掌拍开,“你去隔壁睡。”
吕子祺不以为意,继续往前凑,春草一脚踹了过去,却被吕子祺抓住了脚。
春草不停的挣扎,最后还是被吕子祺搂进了怀里,吕子祺轻轻开口,“瞎闹什么,乖,睡觉。”
见吕子祺并没有其它动作,春草松了一口气,不再挣扎,乖乖窝在吕子祺怀里,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便被娘派过来的人叫醒了,要回小王村,吃过早饭,一行人坐上马车,护卫骑马,朝着双石镇的方向去了。
吕子祺不放心母女俩,也坐上了马车。
马车的速度,比牛车可是快多了,下午,便到了双石镇,找个地儿,大家都吃了一碗面,才向小王村去了。
看着久别的小王村,春草娘抹了抹眼里的泪水,这是她生活多年的地方,却被李家逼得回都不敢回了。
村里人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马车,及一群骑马带刀的护卫,都好奇来了什么大人物,一个眼尖的妇人,看到了马车里面的人,激动的道,“那里面好像是刘家婶子。”
旁边的桂花婶激动的大声开口,“可是刘姐姐回来了?”
听得桂花婶的声音,春草叫了吕勇停下马车,吕子祺先下了马车,扶着春草跟娘下了车。
见着真是他们一家人,附近的乡亲们都围了过来,很是激动的打招呼,问好。
桂花婶看到多年的老姐妹回来,更是直接扑了过来搂着春草娘,激动的直抹泪。
月婶过来拉着春草的手,不停的念叨,“回来了就好,这李家两母子也遭报应了,回来了就好。”
春草好奇问到,“李家可是出了何事?”
月婶吃惊的道,“你们还不知道么?没想到那个李夫人,根本就是个荡/妇,跟自己家的下人苟且,还被捉了奸,据说连那个李三都是个野种,结果那荡/妇便被李老爷休了,两母子都被赶出了李家。”
春草娘跟春草听完,都是吃惊,春草娘不禁念叨,“真是报应。”春草却深深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吕子祺,他觉得这件事情,跟他家书呆子一定脱不了干系。
吕子祺静静站在旁边,人前,仍旧保持着他的面瘫脸,接收到春草看过来的目光,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桂花婶没见到柱子跟他媳妇,便好奇问到,“柱子跟他媳妇怎么没回来?”
春草娘开心的道,“柱子媳妇儿在家坐月子,柱子从军了。”
“柱子媳妇儿生了?”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大胖小子呢,我老刘家也算是有后了。”
“柱子居然参军了啊。”
“你们这马车都买上了,还这么多家丁,可是发达了啊。”
“都是沾女儿女婿的光呢。”
“这两口子真是个能干的啊,我听传言说子祺考上了童生还是榜首,可是真的?”
吕子祺淡淡点头。
“榜首,那可不得了。”
……
淳朴的乡民,围着几人好一阵寒暄,才放几人离开,去上坟,桂花婶则让他们上坟回来,去她家吃晚饭。
春草婉拒了,他们这一大群,浩浩荡荡的都去桂花婶家吃饭,还不得吃掉他们家一家人好多天的口粮。
吩咐冬梅带人去镇上买粮食,其它一行人,先去老刘家后山上,上了坟。
待一行人回到老刘家,院子里长满杂草,家里被砸的稀烂,估计是李家过来,没找到人砸的,看着曾经的家成了这个样子,春草娘又忍不住抹泪。
这边是没办法住人了,便打算回村南看看,难得李家并没有砸这边,门上的锁已经生了锈,打开院门,院子里同样杂草丛生。屋子里,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倒是桂花树上,桂花还在开着,院子里飘荡着桂花的香味。
幸而带来的人众多,大家一起动手,收拾院子,打扫房间,很快便收拾出来了。
让春草吃惊的是,秋菊冬梅,居然不会做饭,而厨房里是吕勇在忙碌,春草有些不放心,为了自己的胃,还是跟娘接手了厨房的事情,吕勇在一旁打下手。
春草好奇的看着如两尊木头,站在厨房门口的秋菊冬梅,“你俩嫁人了么?”
秋菊一板一眼的声音,“禀夫人,属下等嫁人了。”
春草嘴巴张成了o型,居然都嫁人了,不会做饭,“那你们相公呢?”
吕子祺刚好出来,替两个护卫回答,“她们相公都有自己的任务呢。娘在叫你呢,快去。”
春草只好打消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念头,回了厨房。
吃过晚饭,娘跟秋菊冬梅住左边耳房,其他护卫都在两边厢房挤一挤,打算凑合一晚。
春草一直憋着疑问没开口,直到回房了,才好奇的问道,“李夫人母子被赶出家门,是你做的手脚吧?”
吕子祺没否认,“护卫曾暗中拦下了两波杀手,目标是咱们家。”
春草恍然,“我还奇怪,为何李家一直没动静,原来不是没动静,只是你暗中拦下了。这母子俩现在去哪儿了?”
吕子祺笑着开口,“你想再落井下石?”
春草瘪瘪嘴,不客气的道,“若是他们过的不错,也许可以考虑看看。”这种渣渣,她才不会仁慈。
吕子祺笑着刮了刮春草鼻子,“那母子俩回了上京,你若是想落井下石,等到了上京才有机会了。”
“那李三真不是李家的?”春草很是好奇。
吕子祺淡淡一笑,“不知道。早些睡吧,明天一早便回太平镇了。”两人正坐在床上说话,吕子祺说完,吹了油灯,便搂着春草躺下了。
春草还有事要问吕子祺,将脸转向吕子祺,“秋菊冬梅真嫁人了么?”
吕子祺轻轻“嗯”了一声。
“春兰夏竹也嫁人了么?她们相公是什么人啊?这时代的女人,居然也有不会做饭的呀?”
春草噼里啪啦问了一大堆,吕子祺不知道怎么回来,没有开口。
春草推了推吕子祺,“睡着了么?”
“没有。”
“你见过他们的相公么?”
“嗯。”
“她们相公是什么人?”
吕子祺转身压住了春草,“精神挺好,看来是不困,咱做点别的。”说完便堵住了春草了嘴。
春草脑子里的问题,也渐渐在吕子祺的撩拨下放空。
第二天,吃过早饭,打算回太平镇了,春草娘却说想留下来,想收拾下自家院子,说是等柱子媳妇坐完月子,还是想回小王村。
春草却不同意,娘年纪大了,嫂子带着个奶娃儿,她怎么放心让两人回小王村。
春草娘却坚持,说是怎么能一直住女儿女婿家里,还是得有个自己的家。
无奈,春草只好告知娘,自己跟书呆子的计划,待书呆子参加完秋试,两人便要去瞿州见吕家长辈。
而太平镇这边家里,必须要有人看着,那么大一个庄园作坊,家中总不能无主。
听春草这么说,春草娘便只能同意了,跟村里的人说告别,便出发往太平镇去了,不曾想,在村口被一辆板车堵住了。
一个黝黑干瘦的老头,正是这些年租种老刘家地的田老汉,春草娘下了马车,看着堵在路口的田老汉,开口,“田大哥这是?”
“你们走了,俺今年把你家的地都种上了。这是今年的粮食租子。”田老汉憨厚的沙哑着声音说到。
居然是来给自己送粮食的,春草娘感动的红了眼眶。春草看娘一直不说话,便开口道,“田伯,这粮食您自己留着,若是以后咱搬回来了,再说吧。”
“还是带走吧。”
“您看我们今天也带不走,总会回来的,田伯先留着吧。”
“那等你们回来我再送过来。”田伯沙哑着嗓子回答,然后将板车拉到了路边上,让出路来。
待上了马车,春草娘忍不住感慨,“还是小王村亲啊!”
春草拍了拍娘亲的背,“咱会回来的。”
第八十六章 把自己送给你
回了太平镇,已是下午,吃过饭,春草便钻到嫂子房里,逗侄子去了。
如今孩子已经不似刚生来那般丑了,白白胖胖,越长越可爱,春草喜欢的不行。
柱子媳妇靠坐在炕上,看着春草逗着宝儿,笑着开口,“这么喜欢,赶紧了生一个吧,你们成亲也差不多一年了,该要个孩子了。”
春草随口问道,“今天什么日子了?”
柱子媳妇天天盼着出月子,日子记得可清楚,“八月二十九了,宝儿已经二十天了。”
“呀!”
“怎么了?”听着春草一声惊叫,柱子媳妇立起了身子,紧张的问道。
看吓到嫂子了,春草赶紧的开口,“没事儿,就是想着昨天是我跟书呆子成亲满一年的日子,都给搞忘了。”
柱子媳妇嗔笑,“你也知道,这都一年了,你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呢?不会没跟妹夫圆房吧。”
春草脸红了红,“当然圆了,不过我们打算等我大些再生孩子,大些容易生。”
柱子媳妇感叹,“生孩子固然辛苦,但是看着孩子,就觉得值了。”
春草边逗着孩子,边说,“是呀,太可爱了。”
想起之前计划的做成衣店的事情,如今嫂子孩子生了,也可以开始筹备了,春草便坐到了嫂子身边,认真开口,“嫂子,开成衣店有什么打算?”
柱子媳妇想了想开口,“当然想越快越好,只是孩子现在还小……”
春草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是这样想的,今年,你跟娘闲着的时候,也坐了不少的成衣了,只要找好店面,略一装修,将衣服摆进去,这店就可以开起来了。但是,店开起来,客源都需要比较有经济实力的小姐夫人,这些我们接触的少,肯定会影响到销路。如今大丫成了余府少夫人,而她也正在家闲着,若是让她出面,以她的名义开店,再加上大丫的婆婆,余夫人人脉广,有钱的夫人小姐估计认得的不少,这客源可就不愁了。我在想,要不就跟大丫合伙开?”
柱子媳妇听春草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是,“大丫会答应么?再说余府会让大丫做生意?”
春草很是明白余府不会阻拦,更是能猜到大丫那个奇葩婆婆肯定会支持,“大户人家,开支可不小,光靠余大人的俸禄怎么够,所以,即便是官宦人家,家里也都会有几间铺子或靠其它产业,赚钱补贴家用。至于大丫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去说。至于本钱,你们一人出一半好了,店呢,让大丫负责派人打点,记大丫名下,衣服就你来负责,到时候利润五五分就好了。”
柱子媳妇发现春草并没有提她自己,“你不管么?”
春草摇摇头,“我弄好我的葡萄庄园,做好我的葡萄酒就好了,至于成衣店,还是嫂子你来吧,本钱我先给你垫着,到时赚钱了还我就好了。”
柱子媳妇不赞同,“大丫还是要你去跟她说,本钱也是你出,可你把店给我,怎么行?我帮着打理衣服就好了,还是你去跟大丫合作吧。”
春草撒娇的抱着嫂子的手臂,“嫂子,你明知道我懒,还硬要我来,不才不要呢,我就管我的红酒,我才不要成衣店。”
柱子媳妇被春草的话逗笑了,点了点春草的额头,“你呀。”
春草傻笑开口,“嘿嘿嘿,我明天就去城里,找大丫说,看在侄子没满月的份上,我就先帮你跑跑腿儿,找找店铺,装修好,等开店了,你可就自己弄了啊。”
柱子媳妇知道,春草这样说,只是不希望自己觉得太麻烦她,感动的拉着春草的手,“谢谢你,春草。”
春草打着哈哈,“哎呀,嫂子你真是肉麻死了,受不了,我去看看书呆子干嘛去了,你歇着吧。”
说完还走到孩子小床边上,在孩子脸上吧唧一口,“小宝儿拜拜。”
柱子媳妇看着如此淘气的春草,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春草蹦蹦跳跳出了门。
春草找到吕子祺的时候,吕子祺正在书房看书,春草不想打扰,想去作坊看看,天色也有些晚了,估计一会儿天就黑了,便找了宣纸和自制鸡毛笔,在一边写写画画。
吕子祺早就注意到春草进来,看她轻手轻脚的找了纸笔在书桌另一边坐下,还是忍不住偏过头去,看春草在写什么。
“这是些什么东西?”吕子祺突然开口,吓了春草一跳。
春草白了吕子祺一眼,拍拍受到惊吓的胸口,“你不是看书的么,到处瞎瞄什么。”
吕子祺笑笑,没有反驳,继续问道,“你写的什么东西?”
春草开口给吕子祺介绍,“这是我们那儿的字,叫简体字,这些是阿拉伯数字,就是一二三四的另一种写法,相对更简单。”
吕子祺将下巴趴春草的肩上,好奇的仔细研究,春草用巴掌将吕子祺的脸推开,“你不是看书么,一点都不专心,我这是在计算*包制作方法呢,都被你插嘴打乱了,赶紧的专心看书去,别打扰我。”
看春草一脸嫌弃的表情,吕子祺只好将目光移回到自己的书上。
只到天黑了下来,有些看不见了,春草才抬起头,放下了笔。
写了好几张纸,但是成不成,只有找机会慢慢试了。只是这么危险的东西,必须找个合适的地方做试验,还是要跟书呆子商量了决定。
看吕子祺还在看书,春草直接将吕子祺手里的书抽了,看吕子祺疑惑的看向自己,春草解释,“天快黑了,这时候看书伤眼睛。”
两人去了正院,两个嬷嬷正在将饭菜端上桌,春草娘在一旁帮忙,见两人过来,便招呼两人吃饭。
春草坐在桌上,就想起了昨天是两人成亲一周年的纪念日,书呆子一句话都没提,也没有礼物,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脸上表情也就带上了低气压。
一直持续到回房,吕子祺也没搞明白,之前还好好的媳妇儿上了饭桌之后就变了脸,难道是饭菜不满意?
看着气鼓鼓去洗涑室的春草,吕子祺跟了进去,忍不住开口问道,“今天饭菜不好吃么?看看这气鼓鼓的小脸。”说完还戳了戳正在散发髻的春草的小脸。
春草气呼呼转过身,“书呆子,你一点都不在乎我,昨天是成亲一周年纪念日,你都不给我送礼物。”
吕子祺不解的看着春草,“成亲一周年纪念日?还要送礼物?”看春草脸色不对,赶紧的将春草搂进了怀里,在春草耳边轻轻的道,“对不起,第一次成亲,我也不知道有这个纪念日,下次将礼物补给你好不好?”
春草沉默了,这古代有这个成亲纪念日么,有还是没有?好像自己也不知道,哥哥嫂子也没有过过,不过哥哥那个大老粗的性格,能记住才怪……
思绪飘远了,春草被吕子祺搂在怀里没了动静,吕子祺感觉不对劲,拉开春草,便看到春草一脸沉思,似在神游,很是无语,对着春草的唇就咬了一口。
“呀,干啥?”春草被吕子祺吓了一跳,从神游中回过神来。
吕子祺再亲了春草一口,“赶紧洗完睡觉。”
春草躺上床,待吕子祺洗涑完过来,便压到了春草身上。
天天晚上被折腾的半死不活的,春草有些受不了,“你就不能歇歇么?”
吕子祺轻笑,嘴唇在春草的耳边游移,“不是说没送你礼物么,我就把自己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