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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江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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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总督还是认为楚青波是他的儿子,他也需要这个儿子来向世人证明,他是个男人,他能生儿子!而且,他的家业,也需要继承人!

嫡母恨他,时时刻刻盼着他死。可他还是活下来了。一开始,是被父亲的某个小妾养着,再然后,是祖母的呵护。祖母死后,嫡母也被忍无可忍的父亲送走软禁起来,再也无人能威胁他的生命。

当然,这也与嫡母的家族恰好失势有关。否则,那么精明的父亲怎会冒着得罪妻族的风险来替他正名?他三岁的时候,来救他的可不是父亲!

楚青波已经很少想起这些事。只是这一刻,腹中的绞痛让他早就坚如磐石的心智,有片刻的脆弱。

肚子痛,小事,扛一会儿就过去了吧,他如是想着。

“楚公子!”

他愣了愣,看向那个站在他面前的小男孩。

这是常仝二位翰林的小弟子,似乎叫“小云”的,赵玄也说认识他,不过楚青波刚才虽然和他同坐一席,却没怎么交谈过。

楚青波牵动嘴角,温和地问:“请问,有事吗?”

那少年表情古怪,缓缓说道:“对不起,楚公子。我想给你把把脉。”

“嗯?”

楚青波有些奇怪,却还是出于礼貌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没听说常学士他们也有学岐黄之道啊?虽然文人懂医术的比例相当高就是了。

“若辰,怎么了?”

赵玄见云若辰突然要给楚青波把脉,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潜意识里,他对云若辰的评价是很高的。虽然云若辰经常会有任性冒险的举动,但她能够在宫里讨好上下各色人等,这本身就是一种大本事。

他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要给楚青波把脉。这忽然让他联想起去年除夕那一夜,皇上中毒后云若辰第一个扑上去的情景。

难道,她也懂得医术?

云若辰不懂医术,她只懂相术。不过,有些东西是共通的。

就在刚才那一眼,她瞥见楚青波眉宇间有股奇异的青黑气息。尽管很淡,却依然引起了她的警觉!

因为她自己和顾澈,还有常先生仝先生他们,都只是单纯的食物中毒,脸色就算不好看,也没有黑气。

那楚青波脸上的黑气是怎么回事?

她从面相上来判断,楚青波……是真的中了毒!

第九十章 解毒

“怎么?”

顾澈也了过来。云若辰咬咬唇,松开了楚青波的手,急促地说:“楚公子,事出紧急,请你先不要多问,尽力配合我就行。”

楚青波也是个果断的,竟真没问下去,只说:“你要我怎么做?”

“坐着。”

云若辰只吐出这两个字,转头对顾澈说:“阿澈,我知道你已经在练气了,穴位都认得准吧?”

顾澈点头,便又听得云若辰说:“那好,待会我说什么穴位,你就替我掐着!”

楚青波十八年的人生中经历过许多大大小小的事故。

嫡母的虐待,族人的蔑视,甚至是杀人。他以为自己已修炼出百毒不侵的坚忍心智,对什么变故都有足够的冷静去面对,但今天他还是吃惊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孩子,一个指挥一个行动,将他从头顶天池穴往下几十个穴位都顺着掐了一遍,每掐一个穴位他就感觉气血翻腾,胸中那种烦闷的感觉更加强烈。

他咬牙死死忍着,也察觉出了不对。

“楚公子,请你再忍耐片刻。”

云若辰的额角也渗出了细汗。

作为一名术士,下药与驱毒都是必修课,否则分分钟又被人阴死的危险。她不擅长配药炼丹,但要阻止毒素在楚青波体内蔓延,她还是可以想想法子。

除夕的时候,要不是因为她不好在人前出手给皇帝驱毒,她早去做了。但她本身没有元气,其实是不如已经进入练气阶段的顾澈出手效果更好的。

“阿澈,往下,左手拇指按压合谷血,右手按中魁穴!”这都是手上的穴位。

她一连串的口令说下来,又开始微微喘气了。顾澈拧着眉,专心地执行着她的命令,缓缓输出内力刺激穴位。

“嗯,就这样别动……”

这时楚青波看见云若辰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枝女子才会用到的金簪子,正疑惑间,她却一把抓住了他右掌。

“好黑!”

顾澈和赵玄这才忍不住惊呼起来。楚青波的右手手掌中间,竟出现了一团浓浓的黑色,隔着皮肤在血管里流动似的,煞是可怕!

“会有点痛,没事的。”

云若辰抬头对楚青波说了句,楚青波忽而展颜一笑:“我不怕痛。”

他的脸庞本就俊美,虽然因为中毒脸色变得青白带紫,依然会给人一种朗月皓星般的美感。但这一笑,不知怎的,反而让云若辰看出几分淡淡的讥讽自嘲来。

奇怪的感觉……不管了。

她无暇去思索楚青波笑容背后的心情,凝神握紧他的手掌,用力狠扎他的中指。霎时间,一股黑血从创口中飙出!

“小心避开!”

她自己先侧身躲过,同时也没忘记提醒身边这几个人。常士扬与仝昊大惊,齐声低呼:“郡主!”

“别吵!”

云若辰沉声冷喝,声音中竟带着淡淡的威严。

她在两人面前素来表现得恭谨有礼,就算是今天比较出格,但在两人的认知里也依然属于“小孩子的调皮任性”这个范畴。

然而她情急时所表现出的另一面,却让两位先生都有些始料未及,一齐呆愣在当场。

她这时只穿着学童常穿的青布夹衫,打扮得素素净净,浑身散发出的气度却远不是一个九岁孩童所能拥有的……仝昊心里,甚至浮现出了一个本来完全不该出现的词,霸气。

这是上位者才会有的霸气。

云若辰手指如飞,呲呲呲连着在楚青波右手五个指尖上都戳了血洞,一股股腥臭的黑血滴落在地上,发出难闻的气味。

楚青波这时再难压抑,俯身猛地呕吐起来,云若辰却喜道:“好,快些吐,要把胃里的东西吐光。”

顾澈替楚青波拍着背脊,过了好一会儿,楚青波才将肚里的茶点吐光。他其实也只喝了几口茶,吃了一块点心,却不知为何连着吐了许久。

这时候,该吐的该拉的都告一段落,总算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琼华社的人刚想过来,忽然间楼梯间传来砰砰砰的脚步声,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到了。

常士扬和仝昊听了云若辰的话,第一时间让几名没什么症状的考生去堵了门口把一楼人都关在里面,又派人去通知了五城兵马司的人。刚才顾澈要不是打着常士扬学生的招牌还出不去呢。

方才云若辰一直背对众人,除了周围这几个熟悉的,没人看到她的动作。她飞快地将簪子收好,低声对楚青波说:“楚公子,你被人下毒,不过现在估计不会有大碍了。我不好和你多说,但请暂时将你吃用过的东西都收着,那上头可能还有毒药。”

“另外,请不要说出我的事。就当方才那些都是阿澈做的吧。”

顾澈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反驳,只是有些烦恼地挠着头。

说完,云若辰已侧身转到了常士扬背后。赵玄扶着吐完后气息微弱的楚青波,眼睛却直直盯着藏身在两位先生背后的云若辰。

她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是善于逢迎的心机女,还是任性妄为的大小姐?

他所见过的她,每次似乎都不一样。一忽儿,她是尊贵的华容郡主,举止合宜,谁都夸她聪慧稳重。一忽儿,她又是屡屡代替太子出面解决各种变故的及时雨,无论是打压诚王献瑞,还是除夕舒王逼宫,都有她活跃的身影。

但有时候,她又乔装打扮出现在夜市街头被混混们追打,或者像这次,一个随从都不带就跑到文会来看热闹。哪家闺秀千金会这么乱来?

他还没适应她的百变多面呢,她又在他眼前,来了一出推穴放血解毒。

她真的,只是个比他小两岁的小女孩吗?

为什么她就像个万花筒似的,总是一次又一次让他意外不已。

联想到元夕之夜,她放漂的那盏水灯上写的哀婉诗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她简直就是个谜。

曾嬷嬷与夏虹等,已在状元楼后方给客人停放马车坐骑的小院里待了一个下午,早就等得心急如焚。

她们无数次问自己,怎么就没拦住郡主呢?回想起郡主几句话将她们说服的过程,两人的记忆似乎都有些模糊了,刚才到底是为什么会迷迷糊糊答应的……

她们自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云若辰对她们施了小小的迷魂术,让她们在短时间内思维迟钝,难以与她争辩。

在马车这种密闭空间,又是熟悉的身边人,施法其实并不难。而且因为曾嬷嬷与夏虹都是她的人,她也不怕她们出去乱说什么。在宫中生活久了能混出头的女官与宫女,嘴巴往往是最严的。

两人等了好久,眼看着太阳渐渐往西边移动,下午都过了大半,说是“去去就来”的郡主却没有回来的意思。

到底要不要上楼去找她呢?唉!两位先生也是的,她们说不听郡主,两位先生也不知轻重,不早点劝她回来嘛!

“嬷嬷,好像不对劲!”

夏虹一直留意着外头的动静,突然听见楼上喧哗声大起,顿时紧张起来。

“先等等。”

曾嬷嬷虽然也不淡定,但表面上总还维持着冷静的表情。她走下马车仰头看着五楼上许多人跑来跑去,心想难道真是出了事?

“咱们要不要上去?”

夏虹也下了马车,和曾嬷嬷一起望着楼上。没多时,又听到有许多人跑下楼来,可在一楼处却纷纷传来“不能出去”、“要封锁现场”之类的叫喊。

“天哪,郡主不会出事了吧!”

夏虹吓得魂飞魄散。要是郡主真出了事,他们这些人都得死!

曾嬷嬷说:“我们上去看看!”

她们想从后门进入状元楼,却发现那门已被人下了门闩。大惊之下,她们忙让车夫到前面去打听,很快车夫也回来说“前面同样关着门,不让进出了”!

这时谁都明白肯定是出了事。

所有随从都紧张不已地盯着曾嬷嬷,等着她下命令。曾嬷嬷咬咬牙,正想要摆明身份强行让里面的人开门,突然那后门却从内打开了!

“郡主!”

曾嬷嬷等人惊喜万分地看见,他们的小主子不知怎的换了身男孩儿的衣裳,被常士扬、仝昊与顾澈护送着出来了。

“谢天谢地,郡主,您可别再吓奴婢了!”

从来都很镇定的曾嬷嬷,这回也顾不上维持冷静精明的形象,一叠声大呼小叫起来。夏虹眼角都飙出了泪花,一手按着心口,差点没腿软倒下去。吓死人了都!

云若辰见她们为她担心成这样,歉然道:“没事了,我们走吧。”

她的目光从曾嬷嬷急黄了的面孔与夏虹婆娑的泪眼上滑过,心底忽而生出一声叹息。

她再也不是那个能够说走就走、无牵无挂的孤僻女术士。这一生,她注定要为身边这些人——父亲、弟弟、部属所牵绊,再也飞不高,走不远。

真要狠下心来,她也能做到,但她宁可被他们束缚着。

因为有所羁绊,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第九十一章 培养班底

在马车上换回原先的宫装打扮,云若辰已累得说不出话,歪在座位上蔫蔫的闭目养神。

刚才幸好吐得够彻底,把那些有问题的食物一股脑儿都清空了。再加上顾澈及时送来热茶,让她能够好好的清胃,应该不至有大碍。

也到了这时,她才回想起先前与顾澈两人毫无形象相对狂吐的狼狈样子。唉唉唉,以后没法在阿澈面前装高贵冷艳了,好丢脸啊。

虽然小吐槽了几句,其实云若辰是不介意被顾澈看到她失态的。要是换了聂深或者叶慎言,又或者是赵玄,她反而会有些顾忌。

就感情亲密的程度来说,她与叶慎言之间更密切。但顾澈嘛……尽管她完全没有与他分享秘密或是讨论政事的想法,可彼此相处的时候却很放松,很自然。

也许是因为顾澈本身气场的问题吧?

休息片刻后,云若辰的思绪又转到了楚青波的身上。

碍于形势,她不能留下来看到整件事的发展,真有些遗憾。

今天这场集体食物中毒的事件,刚开始的时候,云若辰并没有往故意的方向去想。

就一般的逻辑而言,人做一件事必须有目的。状元楼这么一座久负盛名、背景深厚的大酒楼,对饮食自然也很小心谨慎,按理说不会给客人送上变质甚至有毒的食物的。

害这么多考生出事,对状元楼本身有什么好处啊?

所以云若辰起先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厨房里出了什么意外。

但当她察觉楚青波中的毒和旁人不一样后,才品出了这其中的问题所在。

显然,这个让几百人集体食物中毒的事件,是为了掩盖毒害楚青波而搞出来的烟雾弹。

就像那个古老的段子说的,如何完美地将一片叶子藏起来?答案是:把叶子藏到树林里。

楚青波就是那片叶子。

如果不是她临走时,回头多看了他一眼……

云若辰是不擅长配药炼丹,但不代表她对毒药毫无见识。楚青波是同时中了两种毒。

一种,是大家吃喝的东西中掺进去的普通变质食物。许多人吃了那些东西后,都会有腹痛、胸闷的症状,不过在场的大多是青壮年,顶多难受几天也就好了,不会有什么后患。

他中的另一种毒,才是真正致命的毒药。

那是一种典型的慢性毒药,并不会很快地发作。根据她挤出的那些黑血与他呕吐物的臭味来判断,这种毒药的作用应该是缓慢损害人体的气管和心肺。

因为大家都像是吃了坏东西肚子疼,所以楚青波一开始也不会察觉出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只会服用普通的治肠胃的药物。等到一段时间后,那毒已深入他的肺腑,应该是神仙都难救了……

好毒辣的诡计,好大的手笔。为了害一个人,搞出这么大的案子,将几百考生和一众翰林名流都设计进去,这凶手胆子也太大了吧?

而且,如果对方只是一个人,怎么能在这么多食物里下料,还准确地在楚青波的饮食里下毒?

“会是什么人干的呢……”

云若辰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沿上敲打着,睁开了双眼,却依然紧抿着唇不说话。

夏虹看她脸色不好,一直不敢叨扰她,追问她在楼里遇上了什么事。对于她们来说,郡主只要平安回来就行,其他的细节都可以先放一边。

“夏虹。”

云若辰让夏虹给她倒了杯车上薰炉里暖着的热茶,呷了几口后方道:“回宫后,该怎么和娘娘交代,你们懂得做了吧?”

“奴婢懂得。”

夏虹与曾嬷嬷齐声应道。虽然云若辰只交代了夏虹一个,曾嬷嬷也能听出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乱说话,招惹不该有的麻烦。

云若辰又再闭上了眼睛。

上位者是不需向部属交代太多的,只要下令就够了。曾嬷嬷作为教养嬷嬷刚到云若辰身边的时候,还能插手云若辰的大小事务,约束她的言行。但随着她呆在云若辰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不知不觉间就对小主子越发敬畏,许多事都不好开口了。

认真想起来,曾嬷嬷都不知道何时起就有了这种心态。这才是云若辰可怕的地方吧。

比如这时,她们就不敢问云若辰怎么一身宫装下了车,出来时却是个小男孩儿的样子。其实是云若辰动作太快,半柱香的时间就拐到状元楼附近的当铺买了身童子冬装靴子,三两下就给自己改了装。

昔年她曾与师父为历遍世情而行走江湖,三教九流都见识过,乔装打扮实在太小儿科。

一行人总算赶在太阳落山前回了宫,再晚几刻,宫门就要落闸了。云若辰连衣裳都顾不上换,先去给段贵妃请了安,自然是要挨几句抱怨责备的了。

幸而段贵妃也没太深究她的行程,估计是想不到云若辰会到处乱跑。可见平时苦心经营好孩子形象的重要性啊。

在一旁提心吊胆的曾嬷嬷和夏虹见轻松过关,纷纷都松了一口气。

次日又是常士扬和仝昊进宫讲学的日子。

师生四人在课堂上相见,彼此表情都有些古怪。毕竟是昨天一起经历了件不寻常的意外事件,而且另外三人还“心怀鬼胎”地要掩饰云若辰当时在场的事实,心情怎么能和平常一样呢?

老师们心不在焉地讲课,顾澈也神游天外地呆坐着,唯一相同的是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落在云若辰的身上。当云若辰无辜地回望时,他们又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这种情况……

“是该说有趣呢,还是无奈啊……”

云若辰嘴角微微翘起,眉梢渐渐染上了笑意。

“……好,今天就先讲到这里。”

常士扬合上书本,清咳两声,又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润喉。“还有什么地方不懂吗?”

“嗯,没有了。”

云若辰爽脆地回答,而顾澈的确有一大半没听懂,但他素来是不开口的。开玩笑,要是先生再给他详细解释,他的头会变得更痛的,还是就这么囫囵吞枣吧!

“那,你们就把这段文抄三遍。”常士扬布置了课堂作业,云若辰却主动说:“先生,今儿下雪了呢。”

嗯?

常士扬捧着茶盅的手顿在半空。坐在上书房另一边,正在翻书的仝昊也抬起头来看着云若辰,眼里颇有些内容。

云若辰搁下笔,莞尔笑道:“反正今儿天也还早,熙华宫烟雨湖那边的雪景不错,不如先生们带我俩去赏雪,也教我们写写诗,好不好?”

常士扬与仝昊都是聪明人,只迟疑了很短的时间,便都微笑着说好。

顾澈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小郡主要和先生们去赏雪,夏虹自然飞快带着宫女们准备去了。一时间,洒扫的、端茶水的、传点心的、点薰炉的……几十名宫娥太监在极短时间里就把湖心亭布置妥当。

当云若辰一行过来的时候,夏虹已在亭子前恭候郡主了。

“不错。”

云若辰给了夏虹一个满意的浅笑,夏虹喜动颜色,忙又低下头。

“我与先生们在这儿赏雪,你们就别在一边干站着了,都到外头去吧。”

师生四人在亭内方在亭内落座,云若辰就将夏虹等人都赶得远远的。夏虹又确认了一遍茶水点心与薰炉的情况,方才告罪带人出去了。

她隐约有些明白,郡主特意带人到这儿来,怕不是为了赏雪那么简单。联想到昨日云若辰与他们去了状元楼的事,夏虹就更肯定自己的判断。

但她当然什么都不会说。

她原来只是清华宫里的二等宫女,上头不知有多少伶俐的前辈,早占据了贵妃娘娘身边的重要位置。她来得晚,最多也分配到些斟茶递水、铺床叠被的差使,因为性子谨慎听话,还算小有人缘。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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