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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我又欠下你啦,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楚萌并不奢望能吃到肖江宁请的饭,而对女性粗心的肖江宁也真就仅是说说而已,后来,从恋爱到结婚,他也没单独的在像样的场合请过她。婚后楚萌也曾多次的调侃过老公的“吝啬小气”,而肖江宁也不止一次地真心懊悔过自己不解风情,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
好心的姑娘再不希望她心存崇拜的上司无休止地面对婚姻破裂和世人不理解乃至舆论偏见所造成的多重痛苦,她勇敢地走上去,想用真爱去呵护他。
美女楚萌爱上了比自己整大10岁的肖江宁,这个男人相貌平平,不仅是个带着拖油瓶的二婚头,还是能管辖自己、脾气特暴的顶头上司,她曾把个消息悄悄地透给了相好的闰中密友,也曾有意无意地征求过学校的导师和一些大学同学(现已成婚)的意见,没曾想这消息就像惊雷炸响了天空,
有好多人说,八成是楚萌得了病,纷纷力劝楚萌悬崖勒马,好自为之,为此有两个痴心学姐妹还千里迢迢地来省城进谏。但已情到浓处做出选择的楚萌是铁定了心的。她说:“即便我面前真是口深不可测的陷阱,明知会摔的粉身碎骨,义无反顾的我也要往下跳!”她自有理论:爱就是激情所至,爱就是无私奉献,爱就是两颗同样赤裸的心毫无结蒂的面对黑暗承受痛苦又共同地去迎接光明。爱即忘我,爱在心中扎根,真真正正是没有前提的。一切有条件的爱都非真爱。
无人生经验的楚萌相对单纯,可漩涡中的肖江宁是个有婚史的成熟男人,人情总相通。他当然看得出纯真姑娘的含情脉脉,她的爱使他心动。然而,他深知自己的条件无论从哪方面都与她不对等,他更晓得,爱的激情就如同闪烁瞬间的烟花礼炮,绚丽的光焰熄灭之后便平淡无奇了。他不能预测自己,更不能为比他更年轻的女孩子打保票,他们之间彼此就能相濡以沫地携手人生。
爱情甜如蜜,可有时它又是烫手的热饽饽。思索许久,面对这个有着水晶般心灵的女孩儿,他准备放弃,可就在肖江宁选择逃避的当口,却有件事发生了。
这年初夏的一个上午,楚萌带领着一位神采奕奕的年轻军官来找肖江宁,楚萌:“肖处,这位解放军找您。”肖江宁抬起头忙起身灿烂地笑了,那军官笔直地给肖江宁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哥,你好!”肖江宁极亲热的走过去用拳捅了他一下:“肖江衡,你这家伙,啥时候回来的?”随即好久都不曾见面的两兄弟亲热地拥抱着。片刻肖江宁才想起被冷落在一旁的楚萌,他有点好奇的问:“你俩咋碰上的?”肖江衡:“我刚好在大门口碰上她,我打问你,小姑娘挺热情的,就带我来啦!”楚萌:“我小姑娘,你才多大,就倚老卖老,是不是还盼着我叫你解放军叔叔呢。”肖江衡调侃道:“叫叔,我真的不反对,小妹妹,您还别说,我当兵时你一准还扎着小羊角辫跳猴皮筋呢,不信你问我哥!”楚萌:“要知道‘叔叔’你这样油腻,我就不带你来啦!”楚萌不服气,不示弱。肖江宁知道这丫头的倔劲又犯了,于是他笑着调和:“楚萌,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我小弟肖江衡,M军军部作训科科长,年纪不大,军龄不短,当兵12年啦!”听哥哥当着美女的面前这样夸他,肖江衡很受用,他底气十足地点着头,在楚萌面前一副傲慢的姿态。可心高气盛的姑娘就是不买他的账:“那有啥,还不是高干子弟,靠老爸走后门呗。”肖江衡有点急,风风火火地想为自己辩驳,肖江宁说:“你俩又不是属鸡的,见面就斗,再说啦,兄弟你就是再多长出十张嘴也未必就能说过楚萌,人家可是H大本科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在大学辩论可是一门课呢!”肖江衡爽朗地笑着:“那是,那是,小的是有眼不识金香玉,这里给楚老师赔罪啦,哪天我请你吃饭。”又闲聊了几句,楚萌知趣地说她手头还有太多的工作,先出去了,屋里就剩下兄弟俩。屈指一算,肖江宁和弟弟两年多没见啦,他俩亲热地拉着家常话,肖江衡:“哥,听说你离婚啦,在我感觉里大嫂她人还不错,你俩究竟为啥?”肖江宁:“也说不来,稀里胡涂的,缘分尽了吧!”肖江衡:“那今后你咋办?”肖江宁调侃道:“没想过,反正现在想静一静,总不能刚脱离开虎穴就又踏进狼窝吧!”停了一下肖江宁问:“别光说我这点破事儿,你也都二十五六的人啦,个人问题咋样啦,老爹,老妈可都等急啦,有天妈还问我说小衡不会日后直接就转业到五台上当和尚吧!”说到这儿,哥俩一阵开怀大笑。笑罢,肖江宁说:“兄弟,哥跟你说正经的,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正巧,哥手下管着几十个女孩,个个都年轻漂亮,环肥燕瘦的,要不哥带你转转。”肖江衡:“这次回家探亲,爹妈托人又要给我介绍,我自己也有心解决一下个人问题,男大当婚,反正是早晚的事儿。哥,我还正想问你,刚才那个女孩儿,她有对象没?”肖江宁望着弟弟那张期盼的脸,心里着实地咯噔了一下,一瞬间竟觉得整个身体就像从高山上往下跌落,人轻飘飘的,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于是飞快地调整了情绪,若无其事地说:“怎么,看上啦?”肖江衡:“嗯,这丫头有性格,头次见面感觉不错。”肖江宁:“好眼力,她可是我们的校花,那哥给你说说。”
兄弟看上了楚萌,这是肖江宁始料不及的。弟弟的要求虽然他勉强地应承了,但说实话他的内心是十分矛盾的,因为肖江宁也正徘徊在“爱情”这温柔的陷阱边,不过此刻他不还如楚萌陷得深罢了。“爱”就像个妖女,迷惑了傻傻的这一对情种。最终迫使肖江宁下决心向前走的仍是楚萌那炽热的眼神。它表达了一颗女孩儿最坦诚,最纯洁,最善良的爱心。它无私无畏地向他敞开着。他不能伤害她。斯时选择特艰难,但他不得不选择,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嘛。
周六下午(那年头还没双休日),肖江宁有意在下班的头五分钟走出来踱到学校的大门口,他在那等即将出来的楚萌,不一会儿,楚萌推着单车,说说笑笑地和几个女伴走到门口,肖江宁:“楚萌,你等等,我跟你说句话。”姑娘们知趣的先行一步,楚萌支起单车,肖江宁和她就站在校牌下迎着将要落山的一抹夕阳。肖江宁:“楚萌,明天休息,有啥安排?”楚萌:“没啥特殊的,洗洗衣服,看看书,怎么处长您有事儿,不是想请我吃饭吧!”肖江宁:“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有些话想跟你聊聊。”望着金色余辉笼罩着的肖江宁那张熠熠生辉的脸,楚萌的心就如同击响着的爵士鼓,忐忑不安地砰砰地跳个不停,她的脸因为惊异、兴奋、期盼而红润。或许自己久等的一刻即将到来,这一刻她脑海中甚至浮现出肖江宁这个骄傲冷峻的大男人笨拙地拿着支玫瑰花虔诚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动人场面。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有啥事,您现在说吧!”肖江宁说:“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明天上午10点我在人民公园解放纪念碑前等你,不见不散啊!”楚萌对肖江宁的邀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骑上车,像只展翅的小鸟快乐的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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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小平 著
第十五章
准确地说,“红旋风”不是一般只能喝酒玩色子,打扑克,喝卡拉OK的小型酒吧,它是集歌舞表演、卡拉OK、中西餐、烟酒消费为一体的综合娱乐场,是领先省城时尚的音乐歌舞吧。洪兆刚迷恋“红旋风”,这是他业余休闲的惟一场所。他始终觉得奢侈和前卫是现代生活的一种终极。时不时地默默端上一杯“红粉佳人”,安静的躱在醉生梦死的角落,享受着女人或沙发同样柔软的拥抱,他是惬意的。这时的“红旋风”,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散发着异国风情。不远处,在不断变幻与闪烁的灯光下那个神秘、暧昧的年轻舞者,高挑、冷艳,既性感又前卫。她穿着半透明的藕色长裙,蹬着双奶白色镶嵌着金属底的高跟舞鞋,有意地摈弃了文胸的束缚,任凭着怀中两只生气勃勃的小玉兔随着奔放的旋律欢腾跳跃。女郎的表演放肆又性感,犹如一个长了翅膀不停飞舞着的妖孽。此刻她挺拔又欢快地舞在高高的吧台上,半舞半飞,随着强烈音符的节拍,整个的她金蛇狂舞般地摇曳跳跃,匀称的长腿像上满了发条的钟摆动,飘飘长发就好似一泻如注的黑色瀑布,毫不吝惜地向骚动的人群播洒着青春与激情。人声鼎沸,喝的,唱的,跳的,各尽其乐。
洪玫、姚静、王丽、王芳们……终于在这里相聚,煞费苦心的洪兆刚把小型的party设计成有规模的、喧闹的、雅俗共赏的酒会,这样既满足了洪玫在小姐妹们面前的体面和虚荣,又使她们之间无暇详谈细问。在洪兆刚的精心设计下,自觉地、不自觉地、直接地、间接地出场帮衬的竟达百人。可巧的是,正在演义着的这场闹剧中,在好大的青年群体中有中年人刘有福,肖江宁亦在其中。今晚他们出席party的身分却跟洪玫的初衷风马牛不相及。跟朱元璋一样,三人同为慧姐邀请的客人。朱元璋在代表慧姐打给刘有福的电话中神秘兮兮的告诉他:“兄弟你务必要来,party上慧姐要带给你一个惊喜。”精明的慧姐是一石二鸟的要借洪兆刚的酒宴办自家的事。
为了这次跟小姐妹们开心的聚会姚静着实打扮了一番。她依着慧姐的指点事先在“天龙”商城用跳楼价买了件粉红色大开领长裙。慧姐告她:“你皮肤白,加上修长的身材穿粉色最靓。”喜滋滋的两人从商场回到家,慧姐又迫不及待地把姚静像剥活鸡似的拉到穿衣镜前,就好像在排练脱衣舞,姚静在慧姐的撺弄下,不停地更换着乳罩与内裤。姑娘白条鸡似的扭捏与不自然,而慧姐则不以为然,她跑前跑后不厌其烦地张罗着,那一丝不苟的劲头,就像一个慈爱的母亲在亲自为即将出嫁的女儿穿婚纱。百般的挑剔,几经折腾,她终于为姚静选定了金丝镂花的黑色胸罩,全棉质地的淡蓝色三角内裤。穿上长裙的姚静白细的颈项上戴着慧姐特意从自己梳妆盒中精挑细选的珍珠项链。望着面前这个活脱脱的美人,慧姐竟觉得心酸酸的,她从内心里妒嫉姚静这代年轻女孩儿的幸运,又痛惜岁月流逝的自己没赶上能用身体赚钱的好时代。如今的她,青春美貌早已不在,衰败得就像霜降过后的残花败柳,别说男人,就连慧姐自己照着镜子看自己的那身死皮赘肉和因涂了太多的粉底动辙掉渣儿的胖脸,都像触了霉角。
作为女人,她也曾有过像姚静般年轻水灵的好时光,倒退30年慧姐年方28,初中毕业的她整体上还能打八十八九分。在男人眼里她不仅不能说丑还天生着几分狐媚,瓜子眼,水蛇腰,高乳丰臀。但还没能等这个俏小丫瓜熟蒂落长成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她的生命之舟就驶入了文化大革命的激流险滩。戴着红袖章的哥哥姐姐们飒爽英姿地走上街头,剪辫子、砸高跟、游破鞋、斗牛鬼蛇神、批资产阶级腐朽的生活方式,一时间全中国的女青年都不爱红妆爱武装。那以后,花骨朵儿慧姐就永别了花衣服。出身红五类,父母均为产业工人家庭的慧姐在政治上特早熟,小小年龄的她无师自通地奔向社会参加了造反派,天天跟屁虫似的贴大字报,斗走姿派,闹革命。于是苍天无眼,偌大的省城少了位淑女,多了颗歪瓜裂枣。
高瞻远瞩的毛主席早就给这些不安定分子安排了个最恰如其分的绝好去处,他老人家说:“农村是个广阔的天地,知识青年到那里去是大有作为的。”慧姐没啥知识,但却是位彻底革命的青年,因为在她与造反派都同时失势的运动后期她不情愿嫁给居委主任家那个瘸着腿的三小子,于是她毅然放弃了街道居委会照顾留城的指标,当了新时代的农民,1976年夏天下乡的她刚好赶上了政策的末班车。
现在开的末班车,无非是提干、涨工资、承认学历。就像十字街头开启着的信号灯,都是些对新时代宠儿有利的大好事。可上山下乡那个年代则不同,1976年秋到十一届三中全会前的那段历史时期中国还不稳定。全党、全军、全国人民正忙着打倒四人帮,干着些拨乱反正的大事,政策的温暖之手也还没抚摸到慧姐这类知识青年的受伤心灵。因此她们这拨搭乘末班车的女知青的境遇就更糟。这是因为经过前几茬的不断耕种,慧姐所在公社的农村干部已经熟练地驾驭了开垦处女地的全部技巧,对付慧姐这样的小雏,伟岸强壮的生产队长更是手拿把掐。也难怪,战天斗地,再造秀美河山正是农民兄弟的天职。在青涩的慧姐身上不乏有高耸的山峰,低凹的河谷,未被开垦的处女地。只可惜慧姐美丽的青春竟献给了酒醉后的生产队长。第一次,她既不幸福亦无快感。那年她虚岁刚好18。
再后来慧姐回了城,在纺织厂当上一名挡车工。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的快乐日子她还没光荣了几天就又像被太阳晒得打了蔫的向日葵羞愧地再次低下了头。慧姐命薄,她嫁了个披着无产阶级外衣的赌博鬼。那人手特臭,三拨两下没几年就把她俩原本也不咋富裕的家败啦。这之中她还被强行地拉郎配,几次三番的用自己的身子为男人抵了赌债。慧姐骂男人败家,可这货更有说的:“你当我是瞎子,你个不下蛋的臭婊子,结婚的头一夜那里边松垮的都能开进汽车去,还在老子面前装猪吃象的假正经,也不拿个镜子照照,做贤妻良母你也配!”慧姐无语亦无泪,面对着比她还歪的泼皮,她还能有啥说的。
前两年这男人活得更邪乎,竟贩起了毒。现在历经沧桑的慧姐又有了盼头,信不信由你,彻底解放她的是警察。人民政府依法把那主儿抓进了监狱,判了无期。可慧姐在柳暗花明的一开始还是走背字,精神上刚摆脱了羁绊的她又遇上了企业倒闭,一瞬间她又下了岗,在生存的无奈中她忍痛动用了压箱底的遣散费承包了这间在风雨飘摇中惨淡经营的歌厅。可谁都没想到,她的选择竟像一副错打错有理的麻将牌,开局后是和了一把又一把。之后不义之财竟滚滚而来,水淹了似的,想挡都挡不住。或许生活的沧桑给她的血液中注满了邪恶,或许她本人就是妖孽的化身,这骗良为娼的偏门生意在她手里竟演绎得如火如荼。
慧姐攒下些钱,在改善物质生活的同时,努力提高精神品味。于是,她姘上了朱元璋。还不算人老珠黄的她想在往后能自由自在地过几天舒心日子,可偏偏就是好事多磨,最近她最大的心烦事儿就是面对着这身喝凉水都长肉的这身膘。此刻伴着身材娇好的姚静自惭形秽的她正在暗自琢磨如何能尽快地把眼前这个靓丽的小妞卖出去,拿上钱上京城去吸脂整容美一把呢!
磨磨蹭蹭地梳妆打扮妥,慧姐带着姚静来到“红旋风”party已到高潮,人们在纷乱与激情、酒精与烟雾的缭绕下无序地狂热地蹦跳,有的像蛇舞,更多的则像高举着双手被饥寒交迫的战争逼得弱不禁风的一群自虐求生的俘虏。群魔乱舞,在嘈杂的音乐中传颂着萨克斯那高昂的悲歌。舞池中拨郎鼓似摇摆着些更加年轻又更前卫的面孔,那些把头发爆炸成土黄、翠绿、胭脂红的男孩儿和女孩儿们醉眼迷离在自我陶醉的忘我中。一群群的青年男女或许是吞食了摇头丸,或吸了K粉,机器人似的,一刻也不停歇地和着音乐的快节奏摆动、扭曲、跳跃。
灯火聚合处设有一高台,晚会的女主宾洪玫穿一件海蓝色的晚礼服极舒展地站在聚光灯下,主持人是一位妙龄小姐,她穿着婚纱白的夜礼服,在低开领的左胸前醒目地插着朵耀眼的玫瑰,装扮得得体又大方。她笑容可掬的叫大家安静下来:“女士们,先生们,尊贵的来宾:在这喧闹的都巿,火热的盛夏,我们每个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游子,今晚能在此相聚,在艰辛的打拼之余,在孤独的寂寞之后,此刻在洪兆刚老板与洪玫小姐的精心策划与慷慨赞助下,今晚应邀前来参加party朋友,老乡,兄弟姐妹们,有机会开怀畅饮,歌舞升平,共回首浓浓的乡情,共体味美丽的人生。我在这里首先代表今晚与会的所有嘉宾感谢酒会的主办与赞助者洪兆刚总经理。”下面参差不齐的掌声,口哨声。主持人:“接下来由我们尊贵的洪玫小姐为她日夜想念的姐妹姚静、王芳、王丽演唱一首她最喜爱的歌曲。”
洪玫自信地站在台上,神情特放松,人也显得比平时更加高贵靓丽了许多。这之前洪兆刚专门聘请了省歌舞团的当红独唱演员为她这次的登台亮相培训了几天,因此她不怵。
众目睽睽,洪玫抬手示意乐队,乐声响处,她充满激情地唱道:“你曾对我说,相逢是首歌;眼晴是绿色的海,青春是条河;同是你和我,心儿是年轻的太阳,真诚也活泼……分别是明天的路,相逢是首歌;歌声是你和我,心儿是永远的琴弦,坚定也执着……”歌声舒缓且高昂,就像长着飞翔的翅膀在喧嚣的激情中四处飘荡。歌罢,意犹未尽的洪玫对着麦克风深情无限地说:“我把上面这首歌送给我青梅竹马,日夜思念的好姐妹,姚静,王丽,王芳!姐妹们此刻你们在哪儿?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们!”说到最后,洪玫激动得竟热泪满面。
蓦然间,四处灯火通明,站在台下的姚静早已哭湿了几张餐巾纸,更出格的就是慧姐,她皇帝不急太监急地大声高叫:“玫玫,玫玫,姚静在这呢!”边叫边向前推搡着仍在抽泣的姚静,有几分蛮力的她,拽着姚静挤开稠密的人群快步地向洪玫奔去,边走边用纸巾擦着自己也在流泪的眼晴大声吼气的嚷嚷着,好像是说给别人又像是自言自语:“感动,比《人间真情》栏目还感动,我真的好感动!”熙熙攘攘的人们好奇地让开路,在欢歌劲舞的人流中,慧姐带着姚静前行就像激情涌动着的一道波浪。
终于,两姐妹在互相分离又互相思念的浓浓乡情中重聚首,她们紧紧地拥抱,泪满衣襟。接下来自然少不了诸女孩们的相见沸腾。
此刻惯于在闹中取静的朱元璋却是十分地清醒。他和刘有福、肖江宁坐在一张小圆桌旁一边悠闲自得地品着扎啤,一边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