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何处闻笙箫-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详和的圣诗歌声一直回荡在耳边。这个世界应该像它所咏唱的那样,美好和平。

他点点头:“闻笙,我尊重你的决定。”

“齐凡两天内会来上海。你可以回你的家了,你的妻子和女儿一定等你很久了。”

成海岩站起来,注视着她,目光中有一种难解的东西,他注视了她很久,温和地道:“闻笙,从你决定这样做开始,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闻笙抬起头看着他。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闻笙,我爱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伤害你。”

“你同意了?”

“我们走吧,回酒店。”他拉起她。

你愿意输给谁

齐凡如约在两天内到达上海,他在酒店见到了闻笙和成海岩,当时他们正在酒店的餐厅吃下午茶。

成海岩问闻笙:“闻笙,你还记得在绍兴时我说过的话吗?如果你决定要留下孩子,你就只好留在我身边了。”

闻笙摇摇头:“我绝不会留在你身边。”他身边有曾晶,有他的女儿成嫣然。是让成海岩离开曾晶?还是让曾晶和闻笙互相接受对方?两者都不太可能。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补充了一句:“我不想让孩子在一个复杂的环境里长大。”闻笙希望他们不要缺钱也不要有太多的金钱,在一个单纯的环境里长大,做些他们喜欢做的事。她只希望他们是普通的聪明漂亮的孩子,有一点傻傻的可爱。千万不要像他们的爸爸,聪明得过了分,成了人生的负累。

成海岩笑笑,停了一会儿,答道:“复杂的事情,我不会让你承担。”他注视着闻笙,问了她一个问题,“闻笙,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难过多一些,还是快乐多一些?”

闻笙看了他很久,告诉他:“难过的时候比较多。”

“那我真是失败。闻笙,那天你从医院里逃走,我一路开车找你的时候,一直在想,你想要的幸福是什么样的。一个家,有男人、女人和小孩。男人负责为这个家遮风挡雨,于是一家人在安全的环境里过着平凡的生活,最大的波澜可能不过是小孩子考了倒数第一。是这样吗?”

闻笙没有说话,他明白那是默认了,仍是笑笑:“闻笙,在我眼里你是独一无二的,只是没想到,你想要的幸福,和这世界上千千万万的女人一样,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他想了想,问她:“你真得认为,这样的生活,很美好吗?”

“至少现在是的。”也许得到的时候并不觉得幸福,但至少在现在,那是她梦想。梦想总是在得到以前存在,在得到之后破灭的。

“闻笙,你知道我不适合过这样的生活。”

闻笙轻轻地道:“所以我从来没想过要让你这样做。”

他注视着她:“闻笙,你想要婚礼么?穿白纱,走红毯,交换戒指,在许多人面前在花朵拱门下面接吻?”

闻笙立刻想起了那次在FL给Kevin试婚纱的经历。她一直很清楚地记得,当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蓦然想起的却是成海岩的脸。

她不肯回答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成海岩看着她,眼里的光有点奇怪,他注视着她微笑,笑意在唇角,很轻很淡:“闻笙,你想要的和别的女孩子没有什么不同。我打捞出来的人鱼公主,到了陆地上,原来只是个平凡的女孩子。”

“你很后悔吧?”

他摇摇头:“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选择后悔过。时间的过程里,后悔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所以他从不体验这种无意义的感受。

“闻笙,我第一次感觉到爱情这种东西,是你说你爱我的时候。许多人说爱情,但只有你说服了我。我一直认为分离可能是保存爱情最合适的状态,所以我曾经还给你自由。但是你拒绝了。”

现在,她留下了他的孩子,她和他的未来将永远也少不了关系。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成海岩现在还无法断定。唯一可以断定的是,她想要的幸福,刚好存在于他最不擅长的领域。

“闻笙,你仍然相信我吗?”

闻笙点点头。到任何时候,她总是相信他的。这是一种感觉,而不是一种理智。

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带着笑意和闻笙打了个招呼:“何小姐。”是齐凡,他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旅行箱,笑着看向闻笙。穿着黑外套打着领结的齐凡看起来神清气爽,一点都不像经历过长途飞行的样子。

他像是刚刚看到成海岩一般,双眉一挑,半真半假地微笑道:“原来成先生也在,不好意思,我失礼了。”

成海岩只是淡淡一笑算是回应,没有理会他这种讽刺的口吻。他起身,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放在闻笙手里,包住她的手,让她握住那样东西。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道:“闻笙,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关于孩子那件事,忘掉吧。如果他们对你这么重要,那么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试图毁掉你的梦想。”

“你……”闻笙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已经放开她的手,向齐凡微微颔首作为告别,转身离开。

闻笙摊开自己的手,他给她的是之前他买给她的那条御木本的珍珠脚链。原来他一直留着。闻笙怔怔地看着那条珠链。

齐凡在她对面坐下,并不出声打扰她,只是玩味地注视着她的神情。

闻笙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齐先生,对不起,要你千山万水地跑过来。”

齐凡开门见山:“我来给你办移民法国的手续,何小姐。”

闻笙吃了一惊,她请齐凡帮她解决问题,但还没考虑过要移民离开中国。她不觉得国外的生活会更适合一个中国人。

“一定要离开中国吗?”

“不一定。但是移民,离开中国,可以让你完全抛弃过去,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巴黎民风开放,可能更适合你和孩子们一起生活。”他说得很含蓄,闻笙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这是一个现实的问题,她不想让孩子们在流言蜚语的环境中长大。

“并且,成先生保证他们会有最好的生活,受到最好的教育。”他补充说。

这个“最好的教育”让闻笙感觉有点怪异,令她想起成非,成君威口中“最好的教育”和她的理解一样吗?闻笙摇摇头:“那不是最重要的,我只要他们过得开心就行了。”

在这一点,闻笙相信父亲的话,人生所贵,无非适意耳。虽然这“适意”二字,可以极其简单,也可以极其复杂。

齐凡笑了:“这件事可复杂多了,谁也没办法保证。”

闻笙自己也笑了。齐凡说得对,是她贪心了。

“成非目前怎么说?”

闻笙想了想他方才和自己说的话,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他已经不再让我拿掉孩子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那你赞同移民吗?如果赞同,我立刻为你办手续,会很快。然后我和你一起飞巴黎。当然,你可以考虑好了再回答我。如果你不想移民,也可以,我可以安排别的途径。”

“不用考虑了,就移民吧。”闻笙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他。

“你真得不用再考虑?”

闻笙点点头。中国有成非,有曾晶,有成嫣然,有箫箫……移民是最简单也是最合适的办法。就像齐凡所说的,远离成非,在异国他乡,开始新的生活,她可以无拘无束地和成非的孩子待在一起,看他们一天天长大,究竟长得像她,还是长得像他。

齐凡点点头:“好。我会尽快地通知巴黎那边,联系这边的大使馆。我想七天的时间大概足够了。”

闻笙把成海岩留给她的珠链收起来:“谢谢你,齐先生。”

齐凡微笑:“到了巴黎,你可以重新开始读书。”

这句话让闻笙有些开心,她是喜欢读书的。她想了想,道:“如果可以再读书,那这次我要读心理学,看看人的心里都在想什么,为什么有些人快乐,有些人不快乐。”

“那么,欢迎报考巴黎大学,这样,我们就是前后辈关系了。”

闻笙底气不足:“巴黎大学是考不上的吧。”

齐凡笑:“放心,到时会有最好的家庭教师辅导你。你这么聪明,一定没问题的。”

离开闻笙以后,成海岩买了去四川的机票。

他决定和曾晶谈判离婚。但是有两件事要完成,一件是要回然然,然然是他的女儿,他必须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确保她平安快乐地长大,他不信任曾晶做妈妈的水平,不可能把孩子交给她,况且她也并不真心想要。一件是让曾晶同意,在何闻箫那件事上她闭嘴。这件事牵涉太多,一旦揭出,势必横扫一片,成为惊天大案。这是他经手办的,不能让它毁在曾晶手里。

这两件事,每一件都不易完成。

谈判总需要一定的条件,或者威逼或者利诱,让对方服从你。但是,有什么条件是可以威逼或者利诱曾晶的呢?她是曾振中的女儿,权力、财富,她什么都不缺。她唯一想要的只是他,而然然和何闻箫的身份是她得到他的利器。

这些日子来,她之所以按兵不动,无非是因为手里攥了这两样杀手锏,以为吃定了他。

这是一个首尾相接的难题。他需要在其中找到一个突破点。让一个人谨守秘密,在任何时候都有最简单又最有效的办法。他可以办到,邵华强手下有许多人,也可以办到。但是,曾晶做了他七年的妻子,她是然然的妈妈,他不能那样做。只能舍近而求远。

在飞机上他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思考。相信任何人都是有弱点的,曾晶更加是。问题只在于如何扭转她的偏执。没有人是不败的,只要你足够聪明,要一个人屈服,总会有足够的办法。

人心最擅长的是什么?就是谋算另一颗人心。

他只希望这件事不要花掉太多的时间,他希望在闻笙的孩子出生之前完成。

决定和闻笙在一起也许是一个错误,他们都不是适合生活的人。放在一起,不晓得未来会怎样。也许爱情会磨灭,也许梦想会破灭,这是一个赌注很重的赌局,并且,他相信满盘皆输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但是,事到如今,只能这样,既然她已经注定和他牵扯不清,那他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今后的人生。他曾经放她自由,以为她会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是他错了,那种自由并不是她想要的。

既是如此,那就给她她想要的吧。他没有能力保证,只能尽力而为。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局,如果一定要输一次的话,就输给她吧。

不应该出现的人

成海岩在成都机场下机时,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人。那是当年他在巴黎的时候成君威给他聘请的驾驶教练,一个坐过十年牢的江洋大盗,枪法不错,飙车的技术无与伦比,开保险箱的能耐更是比魔术师还神奇。

他的名字叫作路易斯,当然成海岩并不认为这是他的真名。这样的人,通常有无数个化名无数种身份,身上随时可以掏出三五本不同国家的护照。至少他知道成君威就可以自由地通行于欧洲的很多国家。

路易斯教导过他六年,是因为和成君威之间有协定。路易斯那时刚刚劫了一家珠宝店,被巴黎的警察盯上。八十年代,成君威还在中国,但刚巧这家珠宝店是有中国背景的,他在巴黎的下属为他提供了这个情况,成君威通过自己和巴黎的联系为路易斯摆平了这件事。

路易斯为了投桃报李,兼之当时他对成非这个“神奇的中国小孩”很感兴趣,也就答应了成君威的要求,做成非的驾驶教练。

成非完成所有训练离开巴黎的时候,和路易斯告别。凭心而论,在那六年里,他们相处得还不错。路易斯没有什么复杂的心计,他身上有一种法国式的绅士和大盗式的豪爽,所有的爱好加起来,也不过是开枪、飚车和撬保险箱,外加法式大餐和金发美女。有钱的时候他一掷千金,没钱的时候就再去找家珠宝店。

他是一个很敬业的珠宝大盗,讲究职业道德,并且热爱自己的职业。所以,路易斯不是一个好人,但他不是一个没品的人,至少他还懂得游戏人生的规则。

路易斯的活动范围一向在欧洲,出现在成都机场,实在是有点奇怪。总不会是不远万里而来瞄上了四川的珠宝店吧?

机场外老外不多,所以身形高大的路易斯很惹眼。成海岩一眼就看到了他,他正在指手划脚地向一个人问路。

成海岩观察了他一会儿,不确定他是否还认得出自己。路易斯最后见到他的时候,他只有十五六岁。在那之后,路易斯和成君威还有没有联系,他是否从成君威那里看到过自己现在的样子。成海岩都不确定。

取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他向路易斯那里走去。

那个娇小的成都女孩显然已经被这个老外纠缠了很久,还处在鸡同鸭讲的状态中。成海岩知道路易斯的英语一向非常差,他坚持认为法语是最优美的语言,所以不肯用心地学英语,这也是为什么他的活动范围大多数都在法语系国家。要命地是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英语还可以,所以和他相处过六年,成海岩从未见过他的半调子英语有什么进步。

和成家父子接触,让路易斯接触了很多中国的东西。五千年文明流传至今,虽然已经几经风雨残破不堪,但仍然唬得这个法国人有些目瞪口呆。他悻悻地承认中国语言是世界上第二优美的语言,仅次于他的法语。他能听懂一点中文,不幸地是,他跟成非学习的是普通话,而这里是四川的成都。

中国之土地广大风物广博有时就体现在方言上,十里不同音。路易斯努力地听,但原来所谓的“中国话”和“中国话”居然有这么大的不同。无论他再努力地听,总是似是而非,捕捉不到其中的要义。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声纯正的法语:“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路易斯如闻天籁,回头,看到一个衣着考究戴着墨镜的中国男子在近旁对他微微一笑。路易斯连忙道:“是的,是的,我需要帮助。”

成都女孩得以脱身,匆忙逃走。

路易斯想问的是成都哪里可以租车。

“租车?”成海岩微微扬眉。

路易斯摊摊手:“自驾游。”不过他赶忙又加了一句,“当然,你可以先带我去找住的地方,尽可能要最舒适的。谢谢。”

“好吧,请随我来。”他也要在成都找个酒店下榻,刚好携路易斯同路,顺便可以观察一下他想要做什么。

路易斯对他的法语赞不绝口:“你说起法语来简直像一个最纯正的法国人。你在法国留学吗?”

成海岩只是微笑,不答。

他把路易斯带到了锦江宾馆。

在锦江宾馆他为自己和路易斯各自订了一间房,在服务台他向小姐询问了附近哪里有汽车出租公司。前台小姐非常礼貌周到,为他们指出了详细的路线图。

成海岩将这些转述给路易斯,路易斯更加感激。路易斯尤其在这种时刻,看起来像一个绅士或曰像一个好人。

“不介意的话,一起吃下午茶?锦江宾馆的法式点心很不错。”

路易斯答应了。

成海岩在说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路易斯的眼睛。他的表情非常自然,成海岩相信他没有认出自己。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会儿,计划了一下行程。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曾晶,但是没有人接听。他不能确定这是刻意还是无意。

下午茶时间,他离开自己的房间去宾馆的西餐厅。在西餐厅等了将近二十分钟,路易斯没有出现。

法国人一向有迟到的坏习惯,路易斯作为“纯正的”法国人当然毫不例外地继承了这个优良传统。成海岩今天下午没什么行程安排,也不介意在这里等他。

半个小时以后,一位服务小姐来到成海岩的桌前:“请问,您是在等一位叫路易斯的先生吗?”

成海岩点点头。服务小姐奉上一张便签纸,他展开。

上面是扭扭曲曲的中文,夹杂着许多法文字母:“亲爱的非,你的样子果然变了很多。很抱歉,我有事,所以只好失约了。Louis。”

成海岩反手把便签纸拍在桌子上。用几秒钟的时间快速地梳理了这件事。他知道他是成非,说明他和成君威仍有联系。那他出现在成都绝非偶然。

四川和成君威毫无关系,能把他的人引到四川,只有一个人具备这样的价值,就是曾晶。

成海岩收起便签纸,用最快的速度办理手续离开了锦江宾馆,打车去服务台小姐所说的租车公司。

他扫了一眼车库里的车,问经理:“没有更好的了?”都是普通的车,他需要性能更好的。

“没有了。本来还剩下一辆三菱跑车,但一个小时前被一个老外租走了。”

“他叫路易斯?”

“不是,好像叫什么肖恩吧……”

成海岩估算了一下。路易斯是他的老师,飚车的技术是一流的,一直都胜过他。要他开一辆普通的轿车去追上路易斯开的跑车,不太可能。他唯一的优势只在于,路易斯不认识成都的路,可能要借助于地图,这会拖累他。

成海岩驾车离开了租车公司。他用惯了自己那辆凯迪拉克,已经好几年没有换过,再入手别的车,开起来委实有点不太舒适,也只得凑和。

他再打曾晶的电话。

这次终于有人接了。成海岩无心废话,问她:“你现在在哪里?”

“在成都回北川的路上,今天和然然出来买东西。”

北川是羌族聚居的地方,但曾家并非羌族,他们的祖上是当地的客家地主。因为把宗祠移在了北川,所以从曾振中的祖父一代,就视四川为故居了。等到迁居国外,这个故居更是有名无实。

曾晶想到带然然来四川,也是心血来潮,想换一换眼前的风景,去看看羌族少女的美丽衣裙,倒未必有什么故土之思。幸好北川离成都极近,开车不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她的宾利雅致虽然不能运过来,但北川的宅子里也一直留着两辆奔驰待用,出门很是方便。

“然然现在和你在一起?”

“对啊,你要和她讲话吗?”

“你开的什么车?”

“黑色的奔驰S600。”

“你停在那里等我。”成海岩挂了电话,从成都到北川的路他曾经和曾晶一起走过一次。在同一条路上赶过去,不可能错过。

成海岩即刻上路追赶曾晶。

不管成君威让路易斯来做什么,他都必须尽快赶到。有些人的出现永远不会意味着好事,比如成君威。如果成君威的目的是让路易斯来对付曾晶甚至包括然然,这简直是荒谬。他想做什么?难道是为了闻笙?真得笑话。

成海岩更愿意相信这是另一场不怀好意的开始。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