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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黄土背朝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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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锅里的水还热乎着,舀了一勺给娘,算是压惊。

她呆呆地喝完水,就一把抱住了我:“好孩子,总是你来救我,你就是我的小救星啊。”

“总是?”

我被娘抱了个结实,没法抬头,只能看向三狗求助,可是三狗这厮埋头拉鸡肚肠,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算是恨死虎头这家了,好好的庆生宴被他们搅合的气氛压抑。

“秋兰,以后你要小心虎头这家,虎头不会一个人来,他家隔了七个村子呢,没他爹带着赶车,是不会来的。”

“以前是不是也发生过什么?”

三狗看了眼我娘,我娘点了点头。

“之前有一次,虎头他爹过来,吵得激动了,就……”

“对我娘动手动脚?”

娘脸色白了白,算是肯定了。

“正好被你看到了,你二话不说,走过去抓到虎头他爹的手臂,就……”三狗看了我一眼,像是也很害怕,“就拉下了一块皮肉。”

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要是他,也得十年怕井绳。”

“哎?秋兰你上过学堂?这么高深的话都会说。”

“我上过吗?谁知道。”

娘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不愧是清河的孩子。”

这虎头他爹,可不能就这么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血腥暴力,伪H(别问我哪有,自己找去),都有了,乃们素8素该露个脸,留个脚印?要不我可关门放秋兰了!

一村女人,一村的戏

“顾姐姐啊,我们这洗菜呢,你洗衣服能不能到那头去洗?”

“不碍事的,我家这衣服天天洗,不脏。”

“顾鸡屎!我忍你很久了,我们这是要下肚的东西,你那些裤子袜子的脏东西想拿来喂我们吃啊!”

“不得了了,大红啊,人家顾姐姐最讨厌别人喊她全名了,这下哪得了啊。”

我囧囧滴,她们玩的小把戏比我还幼稚。

“快看啊,秋兰来啦!”

顿时大家都不闹了,集体对我行注目礼。

“hi!大家好!”我很尴尬地跟大家打招呼。

“真的不阴森了。”

“是啊是啊,像个正常人了。”

“难道我们河里真的有河神?”

“乱说,有河神还能让顾姐姐的女儿死在里面吗?”

“不一样的人家就是不一样的命。”

她们的注意力已经从我身上又转移到了那个可怜的顾姐姐身上,我得以溜到河边,占一个小角开是洗菜。

“哎呀,秋兰刚从河里捡回命来,怎么又敢来河边啊!”

我一头黑线……是谁那么讨厌又把话题引到我身上!

“嘿嘿,还好还好,我现在也会游泳了。”

“你真是不怕死啊,掉了一次,没过多久又敢来了。”

瞧这话说得。

“没办法,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我这算不算自夸?

“到底是秀才家的孩子。”

秀才?

“你们认识我爹?”

“这不废话吗?”我说这位大婶,说什么都特别不中听啊?

“那你知道……我娘和虎头他爹的事吗?”

“哎,这些事你问李二婶我就是问对人了。”不中听大婶像是被人拍了马屁,得意了起来。

“话说虎头他爹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不对不对,人家都说虎头他爹跟秋兰她娘从小就青梅竹马,是穷秀才横插一脚。”

“胡说,听哪家外行胡说的,虎头他爹跟秋兰她娘本来就订的娃娃亲,是虎头他婶婶亲口说的。”李二婶一脸权威,“事情是这样的……”

大家鼓掌,邀请秋兰扮演秋兰她娘,三狗扮演秋兰她爹,小弟忠贵扮演虎头他爹!

秋兰她娘和虎头他爹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家家长看两人情投意合又门当户对,于是给两人定了娃娃亲。

(李二婶:“秋兰,忠贵,握个小手啊!”)

两人渐渐长大,秋兰到了十四岁了,一天两人一出学堂,遇到个坐在路边的穷秀才,一身脏破衣服,心地善良的秋兰她娘就想去帮他。

秋兰她娘:“李二婶,我娘是有名字的!”

(李二婶:“专业点专业点,演戏呢!”)

秋兰她娘,即秀秀,说:“秀才,你怎么了?怎么坐在路边啊?”

穷秀才:“区区欲赶考,不想钱财被盗,虽是身外之物,却叫人寸步难行啊。”

秀秀本来就喜欢有才华的人,一听秀才讲话这么酸,哦不,是有文采,顿时一见倾心。

秀秀:“要不,你到我家暂住一晚,吃饱了再上路吧!”

秀秀经常乐善好施,所以虎头他爹也没察觉不妥。

没想到啊没想到,秀才居然对心地善良纯洁无瑕的秀秀心生歹念,哦不,心生爱慕,住了一晚又一晚,就是不肯走。更没想到啊更没想到,他两居然是郎有情,妾有意!

虎头他爹:“秀秀,你好久都不来找我玩了,都在忙什么啊?”

秀才从秀秀身后冒了出来。

虎头他爹:“你这个穷秀才怎么还在秀秀家啊!快滚!”

秀秀:“你别动手啊!”

虎头他爹:“你居然帮他?”

秀秀:“你这人怎么这么粗俗啊,动不动就要动手。”

虎头他爹怒了:“我粗俗!就你那个穷秀才不粗俗是吧?好,我这就去告诉你爹娘,让他们把穷秀才赶走!”

(戚花嫂:“不是不是,人家都说是秀才搞了个离间计,叫他两闹僵的!”)

(李二婶一把推开戚花嫂的脸:“人家秀才那么个老好人,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这么诬陷他!咱继续,别理她。”)

秀秀:“哎,你们别动手啊。”

(李二婶:“秋兰,专业一点好不好,入戏!”)

秀秀:“是是是。”

秀秀接着说:“爹,娘,不对啊,没人演我爹娘。”

李二婶:“我我,我就是你爹娘。”

秀才:“李二婶,你一个女人,怎么又当爹又当娘啊?”

李二婶:“怎么?我家土牛不就是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拉扯大的吗?”

爹娘:“你跟虎头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能因为个穷秀才就失信!再说了,你跟那个穷秀才门不当,户不对,说什么也不能有□,哦不,说什么都不能成亲!”

于是爹娘把穷秀才赶出了家门,把秀秀关了起来,决定提早把秀秀嫁给虎头他爹,以免夜长梦多。

虎头他爹那头正风风火火,欢天喜地准备喜事呢,可是谁知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秀才居然能翻墙钻狗洞,硬是溜进了秀秀被关的房间,把秀秀救了出来。

爹娘:“秀才,抱住秀秀啊?”

秀秀:“去去去,男女授受不亲,我跟你说,三狗你休想!”

爹娘:“秋兰你再不入戏点,我就把你丢河里去!”

于是秀秀和秀才屈服于李二婶的淫威,哦不,是不畏惧爹娘的淫威,拥抱,然后逃跑私奔了!

虎头他爹那头,喜事都一切就绪了,来接新娘的时候却发现:新娘没了!当场闹了个大乌龙,没办法,为了保住虎头他家的颜面,虎头他爹就随便拉了个对他有意的女人冒充了秀秀,成了亲。

我怒了:“说来说去那么多废话,不就是大小姐偶遇秀才倾心,家里不同意,于是二人私奔吗?”

戚花嫂跳了出来:“就是就是,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居然敢用你杀鱼的手来按我的脸!按我的脸!”

戚花嫂把手里的青菜一甩,一把就抓向了李二婶,人群顿时分成了两队。以戚花嫂为首的一队比较具有攻击性,以李二婶为首的一队虽然是防御型,但是小动作也不少,尤其喜欢对别人的头发下手。

这才叫扭架!

我漏篮里的白菜还没洗干净,就被甩进了几片青菜叶子,囧。

脚底抹油,准备远离事发现场。刚刚绕开李二婶,突然篮子里“扑通”一声,天降鲫鱼!洗干净了还鲜活着呢,到了篮子里还蹦了两下。(Zei8。COm电子书。整*理*提*供)

我左看看,右看看,大家都扭得欢,谁还管鱼不鱼啊?抓到什么丢什么。

于是我当场就澎湃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家。

“忠贵!今天姐姐我给你做鱼汤!”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昨天被人催文了,我这人吧,就是催不得,一催吧,我就紧张,一紧张吧,我就手抖,一手抖吧,我就打不了了,于是,恩恩,还是先睡吧!(抱头跑走)

金钱万能,谈钱俗人

话说我也难得整天干家务,吃完了饭是打死我也不想动的,就趴在桌上哼哼。

“#%&*#~”

“姐,你说的是什么啊?”

“#%&*#~”

“姐你能不能大声点,说清楚点。”

我怒了:“丫的,我说两遍了你还听不懂,外国人啊!”

娘和忠贵都傻在那。

我揉了揉耳朵,自己嗓门太大,把自己都吵到了。

“我说,忠贵你去洗碗。”

继续趴倒哼哼。

“姐,我昨天摔了一跤,手磨破了,能不能不要我洗?”

“&*%#@#%”

“……”他两选择沉默。

我郁闷得按住脑门,深呼吸:“娘在田里忙了一上午,你不洗谁洗!”

忠贵快被我吼哭了。

“算了算了,秋兰啊,忠贵不想洗就我……”

“娘!咱家到底听谁的啊!”

“听你的,听你的。”

我满意地点头:“那你乖乖坐着,忠贵啊,孟子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背得摇头晃脑,顺口得很,一想,“你懂吗?”

忠贵摇摇头。

我撅倒!千古名篇都不知道?

“娘,忠贵没上过学吗?”

娘无辜摇头:“你看咱家有钱给人读书吗?”

“要命了 ,我不读书没事,忠贵不读书那还了得!”

突然被鞭策,也不趴桌上了,在屋里踱了两圈:“我说娘,咱家到底种的什么啊,怎么就这么穷啊?”

“每次说带你去看,都没去成,走,现在去。”

路上我小心肝还扑通扑通,到了自家田里,它们就不动了。

“娘,我说,有必要搞得这么一清二白吗?”

三分之一的青菜,三分之二的白菜……

我差点瘫倒,但是看看背后的泥巴,想想还是算了:“种什么不好,尽种些最不值钱的玩意。”

“这不青菜白菜的菜籽是黑娘家送的吗?”娘开始扭衣角,声音小小的,不敢看我。

“你就为了贪这点小便宜,连你儿子的前途都不要了!”

“秋兰不气不气,是娘的错,都是娘的错,生气伤身的啊。”娘赶紧端正态度,前来认错。

“秋兰啊,你听娘解释,去年咱家种的是稻子,但是收租的人都在收成的时候来,所以……”

“什么!这地还不是我们家的,是租的!”

“不不不……”

“果然不是我们家的!”

“不是不是,哎呀,是,哎呀不是,这地是我们家的!咱家欠何伯伯家钱,他们家的地是租的,收租的人来,就到咱家要了。”

“为什么会欠人家家钱?”

“这不是给你爹治病吗?但是欠的不多,还了大半了,因为……”唉哟妈呀,眼看要哭了。

“因为你爹没病多久就去了。”

还好老爹嗝屁得早,呸呸,这话怎么说的?

“所以咱家的钱都还掉了,没钱买菜籽了?”

“是啊是啊,所以黑娘看我们可怜就送我们家一些菜籽。”

什么黑娘,还真够黑的,想叫人家穷一辈子呢?

“娘,不是我说你。”

娘点头。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娘点头。

“所以。”

娘抬头:“把你卖了?”

我怒:“把你卖了!”

“把我卖了?”

“晕,说什么呢,是借钱!”

只听村里一声凄惨的哀号:“不得了啦!秋兰又开始借钱啦!”

只听“砰砰砰砰”一连串关门声,村里又……安静了……

“咯咯咯”

鸡?

“小公鸡,你要借我钱啊?”

只见旁边一扇门开出了小小的一条缝,伸出了一只友善的手,我顿时感动得痛哭流涕。

“咯!”那只手抓住旁边的鸡,一把揪进了门里,“砰”。

……

“娘!女儿我好苦命啊!”我又扑回了家,“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娘过来摸摸我的头:“算了吧,都借了三天了,大家要是有钱,早就借了。”

“胡说!前天李二婶还给他儿子买了个陀螺!”

“那是陀螺不值钱。”

“顾鸡屎给他丈夫抓了一篮子补药!”

“什么补药?”

“你说还能是什么补药。”

“……”

“小玉家今天还添了口镶银边的大铁锅那!”

“……”

“所以我要化杯具为力量!”

“秋兰!”

“三狗你怎么阴魂不散,刚滚蛋几天又来了,你不想学医了啊?”

“我听说你把你们村搞得鸡飞狗跳,所以来看看。”

我怒!一把揪过三狗,指着空荡荡的村子说:“你看看,你看看,哪里有鸡,哪里有狗?更别说飞啊跳了!”

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

“这是怎么回事啊?”一边一根根掰开我揪着他领子的手指,一边还不忘说话。

“这不是没钱给忠贵念书吗。”

“你要借钱给忠贵读书?”

我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错错错,是借钱买籽播种,然后挣钱给忠贵读书。”

“借不到?”

“你傻啊!你看这样子像能借到吗?”

“要不我借你吧。”

那尼?

我抓住三狗瘦弱的肩膀就开始前后猛摇:“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你说什么?”

直到把三狗摇得剧烈咳嗽,说不出一个字了,娘才把三狗从我的魔掌下救出来。

“姐,你是不是疯子?”忠贵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

“去去去,打哪来回哪去。”

“虎头哥哥说,我们都是从娘肚子里出来的。”

“……”

我阴着脸:“到底谁是你姐?虎头还是我?”

“当然是你。”忠贵还算识相,我满意地点头。

“虎头是我哥哥。”

我怒发冲冠,即将暴走。

娘反应极快:“忠贵快跑,赶紧跑远点,你姐姐又要发火了。”

这小子一溜烟,人就没了。

“秋兰。”三狗虚弱地叫了声。

“到!财神爷。”我赶紧换脸,狗腿地跑过去。

“我说,这两天跟师傅采药出诊的,师傅给我几个工钱,你要是缺得不多,我借你好了。”

“您有多少啊?

〃都是些碎钱,凑在一起也算有二两。”

“二两是多少?”我茫然地看向娘。

“二两能买两头大肥猪了!谢谢三狗,麻烦你啊,我们一有钱就还。”

“不急不急。”三狗一边掏出小钱袋,一边客气道。

我一把抢过来,一文一文数了起来:“人家正主都说不急了,咱急着还干啥?三狗,回头我想还你了再还你昂,放心,一个子都不会少你的。”

然后小手一挥:“娘,送客!”

“秋兰,三狗专程跑来,你也不给人家口水喝。”娘赶紧给我使眼色。

“不是吧,娘,我还得花钱给你治眼睛?”

娘怒:“秋兰你故意的!”

我一把抓住三狗的领子,咬牙切齿地问他:“三狗,你要喝水?恩?”

“不要,不要。”

“娘,送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码字了……TAT

人是粗铁,饭是钻石

“你说,那新来的小乞丐蹲这两天了,到底是不是跟咱抢饭吃的?”

我掏了掏耳朵,议论我也别当着我的面这么大声吧?

“我觉得不太像,你瞧,他面前没个碗,又不吭声装可怜,不像是要抢生意。”

“但是人家给他丢钱了!”

“对啊对啊,而且他也捡起来了!”

“咱去抢他的钱吧?他要是不让咱抢,那就是抢饭吃的了。”

“好啊好啊。”

我低头,眼睛上翻九十度,一咧嘴,冲他们:“嘶!”

“哎呀妈呀!”

“蛇精!”

“蛇妖!”

“黑蟒派高手!”

“怎么办,怎么办?好像很厉害啊,打不过!”

我一扭头:“哼。”

“完了,他好像听到我们的话了,果然是武林高手,内力不凡,隔那么远都能听到。”

我的肚子又“咕噜”了一声。

“三狗!你再不来接老娘,老娘就把你碎尸万段!”

我爆发了,然后一喊完就饿晕了……

似乎倒下时还砸到了一个人……

“扎不扎?”

“扎!”

“师傅我还是怕。”

“怕什么?又不是多要命的穴位,扎错也死不了。”

那尼?不会是要扎我吧?

“那我真扎了啊?”

“扎!”

你敢!

“师傅你还是替我看看,这个位置对不对啊?”

“不看,得你自己练练。”

What?还是个新手?

“那我扎了!”

“啊!!!!!”我模仿活跳尸模仿得能当影后了,我停下尖叫之后,手臂还向前举着。

我对眼看着扎在我人中的长针:“TNND,谁那么缺德,拿这么粗的针扎老娘,留疤嫁不出去了,谁负责啊!”

骂得太凶,牵动到人中的那根针,心里顿时又叫了一声“唉哟”。

“秋兰,你别动,我给你把针拔下来。”

我一抬头!

“三狗子!你生儿子没P眼!”

三狗他师傅,也就是那个色狼赤脚庸医,一把揪住我两条瘦弱的,纤细的,雪白如玉的小手臂(虽然有点脏),“扑通”一声把我拖倒在床上。

“三狗,取针!”

“师傅,你……替我取一下得了,我怕秋兰揍我……”

“你个黄毛丫头就是别扭多!”

话一说完,针已经被握在了庸医的手里。

我顿时内流满面:“你个三狗子,不得好死,说了当天来接我,给了我一天饭钱,结果害老娘饿了两天肚子。丫的,还趁我饿晕了拿我当针靶子,你丧尽天良啊!你禽兽不如啊!”

“行了,你别怪三狗,是我给人医好了病硬叫人留下了,连给你带个信都不许,偏说我搬救兵,哎,不提了。你也把三狗子压晕了,各不相欠,别再撒泼了啊。”

“撒泼!我怕撒泼!你竟敢说我撒泼!我……”

“难道不是吗?”丫的庸医准是看我不顺眼,不知谁先前想泡我娘来着。

“我撒泼怎么了?不服气啊?有本事你也撒泼啊!”

“……”

“哼!”看他不说话 ,我就得意了。

“庸俗。”庸医说完白了我一眼就走了。

我跳起来,叉起腰,正准备追上去大战十八回合,结果被三狗拉住了。

“秋兰,你别跟师傅吵了,好歹人家是长辈。”

额……长辈?我还真没习惯现在的小孩身份。

“是是是,您说的对,长辈,长辈。”

于是乎,规规矩矩坐下了。

“秋兰你也别怪师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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