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建隋大业-第3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琼笑笑,也不辩驳,只是一挥手,他身后顿时有一士卒用长枪挑着一袭尚沾着血污的铠甲策马向着燕军奔去。离得近了,高绍仪立即认出这铠甲正是高宝宁所有,顿时如遭雷击,脸色骤变,双目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是高将军的铠甲,难道高将军真的死了?”

    高绍仪身后,有识得高宝宁的人也认出了这铠甲,顿时为之哗然。

    “鼠辈,不知何处寻来这残破铠甲,想乱我军心简直是妄想!”高绍仪很快便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一脸不屑地道:“此等雕虫小技简直不值一提,寡人劝你还是别再白费心机的好,以免贻笑大方,到时候丢了高长恭的面皮!”

    秦琼无所谓地一笑,缓缓开口道:“说了坏事,接下来自然是好事。本将知道诸位征战辛苦,思乡情切,故而特地请了些人来慰藉大家!来啊,把人都带上来!”说着,秦琼猛然一挥手。

    在燕军或是诧异,或是疑惑,或是愤怒,或是不安的目光下,骑兵师自中部分裂开来,让出了一条四五米宽的道路,接着便见四五十人被押解上来。

    这些人有男有女,多是些年轻人,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布料做工都十分靠近,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所能拥有。他们的神情甚是萎顿,脸上更是写满了恐惧与疲惫。

    当来到阵前,看见燕军的旗帜时,这些人中突然有人凄厉悲切地呼喊起来:“父王,救我,父王,快救救孩儿!”说着,他还奋力地挣扎起来,但却始终无法挣脱身边士卒的禁锢。

    “爹,救我,救我!”

    “夫君,快救救我们的孩儿!”

    其他人也一边挣扎着,一边呼喊起来,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哭诉哀嚎的声音,语气很是悲戚。

    “风儿,是你吗?你怎么会在他们手里?”高绍仪惊得险些跌下马背,一脸惊惶地看着骑兵师阵前一个恸哭的,十三四岁的少年问道。

    “雅儿,别怕,为父很快就会救你回来,别怕!”

    高绍仪身旁诸将都是变了脸色,心中更是惊骇无比,纷纷出言安慰着自己那满心惶恐的亲人。

    秦琼淡淡一笑,朗声道:“高绍仪,对于本将送上的礼物你可还满意?”

    “秦琼,快快放了吾儿,否则寡人定将你碎尸万段!”怒瞪着秦琼,高绍仪厉声咆哮道,浑身杀机暴涨。

    “秦琼小儿,赶快放人,否则本将定不与你干休!”高绍仪身边众将亦是群情激愤,纷纷怒骂。

    秦琼却是笑得十分欢愉,缓缓地说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高绍仪,本将对斩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不感兴趣,不过你若想我放人,就拿出些诚意来!”

    高绍仪心中一沉,双目微微一眯,沉声喝道:“你想如何?”

    “你心知肚明,又何必本将多言?”秦琼笑笑,接着道:“高绍仪,实不相瞒,如今燕地数十州郡俱已归顺朝廷,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不可能!”高绍仪失声惊呼,面如土色。虽然他不想相信,但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他不信。而秦琼的话更是一石惊起千层lang,燕军顿时骚乱起来。

    燕地失守,他们已是无家可归,更没有了后援与补给。

    “秦琼,你这卑鄙小人,掳掠妇孺,岂是英雄所为,难道你就不怕天下人的耻笑吗?”高绍仪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视着秦琼,嘶声厉吼道。

    秦琼一脸平静,语气淡淡地道:“高绍仪,战争就是战争,什么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获得胜利!本将且问你,你究竟是战,是降?”

    “想寡人投降,你休想!”高绍仪浑身颤抖着,咬牙切齿地道:“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寡人也绝不会投降高长恭这卑鄙小儿!”

    “蝼蚁尚且贪生,为人何不惜命?”秦琼长叹一声,然后同情地看着面前哭诉着的俘虏道:“既然高绍仪不愿救你们,那你们也莫怨本将心狠手辣!”顿了顿,秦琼脸上猛然闪过一抹寒光,语气冰冷地喝道:“来人啊!”

    听的命令,顿时自秦琼身后“呼啦啦”冲出数十名如狼似虎的士卒,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地冲向了一众俘虏。

    “不要杀我,不要!爹,爹,快救我,救我啊!”

    “将军,我愿意投降,给你做牛做马,您就饶了我吧!”

    众俘虏顿时骇得面如土色,痛哭失声,更有胆怯之人瘫坐在地,屎尿齐流。

    “非是本将嗜杀,只怪高绍仪冥顽不灵!”秦琼摇头,大声说道:“下辈子投个好胎吧!”说着,秦琼猛然举起右手,那数十名士卒顿时举起了钢刀,霍霍刀光在烈日下闪烁着寒光。

    “秦将军,且慢动手!”就在秦琼即将挥手时,燕军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诸位可是改变了主意?”秦琼的右手顿在空中,看着远处道:“家人生死俱在诸位一念之间,还望诸位考虑清楚些!”

    “殿下,高宝宁将军败亡,燕地失守,如今我们前进不得,后退无门,不如就降了吧!”

    “混账!”高绍仪怒极,拧眉厉喝道:“你说什么?寡人堂堂亲王,怎能投降此等鼠辈?只要能胜过秦琼,待杀回燕地,要多少女人儿女没有?!”

    “殿下,就算我们能杀回去,十万大军也所剩无几,恐怕也无所作为啊!”

    “是啊,殿下,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小王爷死在面前吗?”

    “殿下,我们败了,投降吧!”

    ……

    “住口!”高绍仪怒喝一声,猛然将离得最近的一人劈下马背,一脸凶狠暴戾之色,声音嘶哑地道:“尔等都是高长恭眼中的逆贼,就算降了他又岂能饶恕你们?谁若再敢聒噪,寡人就将他就地格杀!传令,全军出击,与秦琼决一死战!”

    秦琼适时扬声高喝道:“诸位好汉,高绍仪此等昏聩无能之辈,你们还要效忠于他吗?难道你们真的要与他一起走上死路吗?吾皇一向宽厚仁慈,只要诸位洗心革面,诚心归降,吾皇定会宽恕诸位的罪责!”

    “杀了高绍仪!”

    燕军之中,不只是谁,突然大喊一声。高绍仪身侧众将本还犹豫不绝,闻言脸上陡然浮现一抹狠色,不待高绍仪有所反应,便猛地将其拽下马背,擒在手中。

第六百八十四章 傅家傅杰

    “放肆,袁洪,你想干什么?还不快放寡人下来,难道你想背叛寡人,被株连九族吗?!”

    高绍仪心中惊怒交加,他剧烈地挣扎着,凶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部下,双眉倒竖,在额头上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他怎么也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高绍仪,收起你那王爷的做派,莫要再张狂叫嚣,如今你沦落我手,是生是死都在我一念之间!”这燕将本来心中还有些敬畏,但被高绍仪这一番狠话一激却是恶向胆边生,一把扣住高绍仪的喉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屑地道:“高绍仪,如今你还有作威作福的资格吗!”

    高绍仪喉咙被扼住,呼吸不畅,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面色涨得通红,双目更是鲜红如血,死死地盯着擒获他的燕将,恨不得将之生吞活剥一般。

    燕将胆大妄为的举动不仅震惊了高绍仪身旁的众将,更是让身后数万燕军目瞪口呆,好半晌他们才醒过神来,却也是不知所措。

    “袁洪,你这忘恩负义的叛徒,寡人待你不薄,你安敢如此对待寡人?”高绍仪气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扣住自家喉咙的手,声音极其嘶哑地吼道:“左右,速与寡人将这叛逆拿下,寡人重重有赏!”

    所有人都看着被袁洪压在马背上的高绍仪,神色变换不停,却终究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

    “好啊,你们都反了,反了!当日信誓旦旦要与寡人共存亡,拨乱反正,光复河山,却不料尔等皆是些贪生怕死之辈,枉寡人对你们信赖有加!”

    高绍仪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悲怆。方才还是众星捧月,威严无比,转眼间就落得个众叛亲离,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不知是自己的雄心壮志,还有尚算算年的性命。

    没有再挣扎,高绍仪遥看着邺城的方向,悲戚地长叹道:“天要亡我,如之奈何?神武皇帝陛下,孙儿不孝,终教江山社稷沦落小人之手,我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百姓啊!”

    话音落下,高绍仪浑身骤然一僵,“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神色更是萎顿虚弱,当场便昏厥过去。

    袁洪等人闻言面露愧色,且不说高绍仪品性德行如何,对他们倒也算不错,如今却是他们背主而去,面上难免尴尬。

    燕军的变化秦琼尽收眼底,见高绍仪气怒攻心而昏厥,心中微微一喜,遂朗声说道:“不知诸位可曾考虑清楚,是战是和,还请早做决断!”

    燕军众将相视一眼,袁洪率先下得马来,诚恳地看着秦琼说道:“秦将军,我等自知罪孽深重,也不求皇上能饶恕,只求您高抬贵手,莫要伤害家小,我等感激不尽!”

    “袁将军放心,本将早有言在先,只要尔等弃暗投明,本将绝不会伤害他们分毫!”

    秦琼催马走上几步,这才一脸严肃地道:“诸位,用此等卑鄙手段让诸位就范,亦非是本将所愿啊!”

    顿了顿,秦琼的语气语法沉重起来,“诸位当知,他钵可汗窥伺我大齐沃土久矣,而今更是率三十万大军联合周人浩浩荡荡来犯我大齐,我等身为大齐臣民、将官,不思如何抵御外侮、守护国家,却在此同胞相残,争权夺利,如此作为可曾对得起身上这身铠甲,又可曾对得起天下百姓的期望?”

    闻言,袁洪等人俱都羞愧得垂下头去,燕军士卒亦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男儿当纵马驰骋疆场,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即使马革裹尸亦无悔今生!秦琼不才,希望可以与诸君尽弃前嫌,效忠吾皇,携手共进,驱逐仇寇,守护大齐!”

    袁洪心中陡然一震,沉吟片刻,猛地解下身上的兵刃扔在地上,躬身行礼,言辞恳切,语气坚定地道:“秦将军,只要皇上不嫌弃袁洪粗鄙,袁洪愿与将军共抗突厥!”

    “吾等愿效忠吾皇,共抗突厥!”燕军中的高级将官亦是有样学样,纷纷拜倒,大声说道。

    无论他们是否真心抵御突厥,但大势已去,投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秦琼之所以如此说,一来是顾及袁洪等人的颜面,二来也是希望这些人能够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中起到些作用。

    “共抗突厥,守护家园!”

    将官都放弃了抵抗,普通的士卒又怎会负隅顽抗,不需要命令,五万燕军皆是丢了兵刃,跪伏在地。

    见所有燕军归降,无论是秦琼还是安土根都是暗自松了口气,尤其是后者,看向秦琼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赞叹。难怪小王爷高兴如此宠信秦琼,难怪他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威名,有勇有谋,实在是难得的良将。

    自始至终,安土根都是一个看客,看着秦琼一步步让燕军军心动荡,士气跌落,最终将高绍仪逼得众叛亲离,将五万燕军降服。也许秦琼的手段并不光彩,但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将损失降至最低,却尤为难得。

    ……

    “安将军,如今中山郡战事结束,秦某也该继续启程了!”中山郡城西门,秦琼轻笑着看着昂然而立,精神矍铄的安土根道:“五万降军,还有秦某那五千兄弟就有劳将军照顾了!”

    “秦将军说哪里话,此乃老夫分内之事!”安土根摆手道:“秦将军千里迢迢救我中山郡于危难之中,城中军民皆是感激涕零,本想请将军逗留数日,好生款待,但将军既有要务在身,老夫便不留将军了,在此祝将军此行一切顺利!”

    “多谢安将军,秦某告辞!”秦琼一拱手,纵身一跃便稳稳落在马背上,大手一挥,城门前三千铁骑立时护送着一辆马车向着西南方向奔驰而去,留下一路烟尘。

    骑兵师纵然是精锐中的精锐,但连续三日疾驰,又经历一场大战,即便以他们的身体亦是颇感吃不消,是以秦琼才会留下五千伤疲骑兵,一来让他们能好好修整,准备不久后的大战,二来则是防止投降的燕军生事。

    ……

    西兖州,永昌郡,钱柜赌坊。

    “大!大!大!娘的,为什么是小,为什么?”

    傅杰双手紧紧握住案台边缘,因为用力太大,手背上青筋暴突,而他的双目更是死死地盯着案台上的骰盅,一瞬不瞬,看着三粒成“品”字型,静静躺在盅内的骰子,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鼻息更是粗重如牛。

    “都是我的了,哈哈!”傅杰对面的庄家得意地笑着,站起身将赌桌上的银钱悉数向着自己怀中拨去,同时抬眼看了傅杰一眼道:“傅公子,您已经欠了老夫十万两银子,不知何时能够还我?”

    “嘭!”

    便在这时,傅杰突然拍案而起,双目似欲喷火般地看着对面那獐头鼠目,身量不高的庄家,嘶声喝道:“好贼厮,敢在本公子面前出老千,当真活得不耐烦了吗,也不打听打听本公子何许人也!”

    案台旁的赌徒与看客皆是一惊,那庄家手上的动作亦是为之一僵,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畏惧之色,眼中反而流露出一抹戏谑的神采。

    “傅公子,当真好大的名头,永昌郡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庄家的话似在奉承,但脸上的表情与说话的语气中却满是嘲弄,直气得傅杰面红耳赤,浑身不住颤抖起来。

    那庄家却是视若无睹,兀自说道:“傅公子,所谓愿赌服输,您若想赖账,直言便是,何必要污蔑老夫?只是想不到令尊一世英名,阁下竟是如此气量狭小之人。”

    “住口!你这小人,当真不知‘死’字怎么写的么?”傅杰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道。

    “傅家公子果然了得,无视王法,草菅人命,当真叫人惶恐!”那庄家冷笑连连,“诸位,傅公子欠债不还也还罢了,如今更想要动手杀人,天理何在?!”

    “就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能仗势欺人?”

    “是啊,想不到傅公子竟是这样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听着四周议论之声,傅杰又羞羞又,几乎气炸了非,牙关咬的“咯吱”作响,但他终究没有令家丁冲上去拿人。

    半晌,傅杰终于艰涩地开口说道,只是眼中依旧散发着森森寒意,“老头,本公子今日走得急,身上并未带足银钱,他日一并给你便是,你如此聒噪,若是再敢诋毁我傅家声名,休怪本公子不客气!”

    “傅公子,老朽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冲撞了公子还望公子见谅!”庄家脸上骤然堆满了笑容,姿态甚至有些谄媚,不过他半眯着的眼睛却是精明一片。

    “哼!”傅杰却是理也不理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傅公子,请留步!”傅杰刚出了钱柜赌坊,那庄家便追了上来。

    “你还想干什么?”傅杰毫不客气地道。随着他话音落下,周围顿时冲出七八名五大三粗的家丁,面色不善地将这庄家围了起来。

    庄家却是怡然不惧,镇定自若地笑着道:“傅公子,老朽有一事相求,若是公子能助我,不但今日十万两银子的欠条可以作废,老朽亦会奉上两万两银子答谢公子!”

    “你在要挟我?”傅杰的声音顿时阴冷下来。

    “不敢,老朽只是请求您!”庄家忙摇头道:“傅公子,不知你可认识宋琬小姐?”

    傅杰双目一凝,有些急切地道:“你认识她?她在哪里?”

    “老朽恰好知道,傅公子请!”庄家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傅杰仔细地看了庄家半晌,然后一甩袍袖,淡淡地道:“前面带路!”

第六百八十五章 天邪宗

    “哼哼,你终究还是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如今你既上了贼船,下得下不得全由老夫决定,若非看你还有些用处,老夫岂会早就一掌将你击毙,又岂会在此陪你lang费唇舌?”

    庄家神色谦恭地在前方引路,心中则是暗自腹诽着,眼中不时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只是傅杰一路上不言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故而并未察觉。

    一行人七转八折,远离了闹市区,到了一处颇为僻静的居所,虽不甚繁华,但也十分敞亮,并非一般小家小户所能拥有。

    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的“宋府”二字,傅杰微微挑了挑眉头道:“宋琬小姐可是在此处?你与宋琬小姐又是何关系?”

    庄家笑着解释道:“傅公子,实不相瞒,这府宅正是老朽所有,至于宋琬,她乃老朽侄女,因为家兄新丧,所以才来投奔老朽的!说来公子还曾救过侄女一命,这些日子她一直念念不忘,今日若见了公子想必会万分高兴!”

    “你侄女?”傅杰满脸怀疑地看着庄家,实在无法将这张猥琐丑陋的面孔和那张清丽脱俗,令他魂牵梦萦的容颜联系在一起。

    “公子不信?进去一瞧便知。”

    傅杰又看了庄家一眼,沉吟片刻后道:“希望你莫要骗我,否则休怪本公子不客气!”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永昌郡城之中,傅杰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不开眼的人敢来暗算自己。

    “老朽哪里敢?”庄家惶恐地摇头,恭敬地道:“公子请入府!”

    轻嗯了一声,傅杰便随着庄家迈入宋府,一路无话,直至花厅。宋府说不上多么奢华,然而府中装饰却都极精致,隐隐透着贵气,彰显着大家风范,绝非寻常人家。

    傅杰虽然一向游手好闲,并未刻意观察,但却也看出这宋府的不同寻常,心中更是困惑起来。

    他并非愚笨之人,他已经猜到这庄家乃是特意请他过府,必有所图。尽管如此,傅杰依旧来了。

    无论怎么说,他在赌桌上签下的十万两欠条白纸黑字,做不得假,倘若自家赌博的事情和这欠条落被父亲知晓,一顿皮鞭下来,小命恐怕都去了半条。再者,傅杰也着实想念宋琬小姐那倾世的容颜。

    而这庄家深知傅家家教极严,更知道傅杰喜爱玩乐,贪婪好色的习性,是以才在钱柜赌坊中设套,让他欠下巨额赌债,然后慢慢将他引来此处。

    “宋琬小姐呢?快请她出来见我啊!”刚坐下,傅杰便有些急不可耐地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