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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敌人马快,我们如何追得上?所谓穷寇莫追,切莫中了敌人的奸计啊!”
“是啊,大长老。如今您受了伤,正该好生调养,否则伤势加重,我们该如何是好?”
“都是饭桶,饭桶!”云飞气愤不甘地将长剑掷于地上,看着身边的天道宗弟子和蜂拥而来的燕军,嘶声大骂道。话音才落,云飞又不禁剧烈地咳嗽起来,口角溢血,面色煞白,神色很是萎顿。
高宝宁策马追出,正听见云飞的怒骂,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尴尬之色,心中也极是愤怒,如此精心的布局,八万大军竟然还能让高兴逃走,他也颇觉颜面无光。
“将军,我们还要再追吗?”副将凑上前,迟疑地问道。
高宝宁正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这副将撞个正着,顿时引来高宝宁劈头盖脸的斥骂:“追什么追?敌人都是骑兵,我们用什么来追?万一遇上埋伏该当如何应对?若敌人是调虎离山,然后在来袭营,我们岂不丢了整个营盘?”
那副将立时住口不语,噤若寒蝉。高宝宁心中怒火却没有半点消散的迹象,喝骂道:“还不快些收兵回营,难道你想在外面过夜吗?”
顿了顿,高宝宁脸上猛然泛起一片森然杀机,寒声道:“回去好好调查,今日究竟是谁率先逃跑的,未战先逃,扰乱军心,速速将其枭首示众,以正法纪!”
“是!”
那副将心中顿时一凛,一阵秋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却是不知何时后背上竟生出了一层冷汗。
第六百六十二章 无赖和缩头乌龟
“看到了吗?这就是逃兵的下场!若是谁再畏战不前,休怪本将军刀下无情!”高宝宁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双眸如同鹰隼般冰冷而犀利,杀气腾腾地厉喝道。
“你们给我听清楚,如果谁再逃跑,本将军不但会将你就地格杀,你的父母妻儿也休想好过!”
高台下插着十数支长枪,每一根长枪的枪尖上都挑着七八个血淋林的人头,他们的脸上满是绝望和惊恐,苍白的脸色更显得狰狞。
营中静悄悄一片,所有人都畏惧地看着高宝宁,暗自吞咽着唾沫,攥紧了冰冷的拳头。初见死亡,这些新丁才明白了战争的惨烈,而当昔日的同伴在面前被高宝宁残酷地斩杀时,更是让他们明白战争并非儿戏。
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沉重而压抑起来,在这一刻,所有人也不禁意识到,入伍从军,也许能吃饱饭,更可能丢掉自己的性命。
看着下方一张张惊惧的面容,高宝宁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威严地大喝道:“当高兴再来时,你们当如何做?”
“冲出去,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干他娘的,他不死我们就得死,当然要杀了他!”
“杀了他,宁死不退!”
……
“宁死不退!宁死不退!”
纷乱的喊声终于汇聚成在一起,一声高过一声,便似那拍岸的怒涛,气势甚是惊人。而随着这嘶声的怒吼,所有人心中的郁愤,恐惧也慢慢消散,心中的热血慢慢被激发出来,燕军低迷的士气也慢慢高涨起来。
高宝宁暗自点点头,方才的失败走了高兴他虽然有些不甘,但却也不至于不能释怀,毕竟刚才死伤仅有千余人,于大局无碍,暂时的失败算不得什么。
然而若是军心不振,士气低迷,纵然他有八万大军,想要战胜威名远播的高兴还真不是易事。而今己方士气可用,高宝宁也有信心与高兴堂堂一战。
当声lang达到顶峰时,高宝宁伸出双手微微下按,所有人顿时收声不语,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高宝宁威棱四射地扫视四周一圈,这才朗声说道:“将士们,我燕地自古多豪杰,英雄辈出,何曾有苟且偷生之人?本将军相信,你们个顶个的都是英雄好汉,岂会惧怕高兴那ru臭味干的小子?我们有八万兄弟,高兴不过区区一万人,你们怕吗?”
“不怕!”众人齐声高呼。
“好!”高宝宁双目金光闪烁,放声大笑,声震四野,“本将军将与尔等生死与共,不胜不归!”
“生死与共,不胜不归!”
众人再次齐声呐喊,滚滚的声lang如闷雷般响彻天地,也将燕军的斗志大大激发了出来。
等寒声收歇下来,高宝宁又道:“本将军行事向来公允,有过必罚,有功必赏。今日初次参战,尔等表现不错,统统有赏,一会便来台前领赏。”
“好!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整个营地顿时沸腾起来,所有人都是欢呼雀跃。无论高宝宁说的如何大义凛然,真正能打动人心的还是这真金白银。脑袋拴在裤腰带的人,图的不就是钱粮么?若是连钱粮都没有,谁又真心会为你卖命。
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高宝宁心中不由暗暗松了口气。至此,方才高兴留在新丁心中的阴影方才全部消除,燕军也终于完全恢复了斗志。
恩威并施,一向是驭下的好手段。高宝宁先以雷霆之势痛下杀手,极大的威慑了麾下将士,然后再施以恩惠,言明与他们生死与共,他日再战,谁还不拼死力战?
吩咐副将负责发放赏银,高宝宁则下了高台,回了帅帐。卸下身上的铠甲,高宝宁正欲去探望一下云飞的伤势,却突然感觉大地再次震颤起来,他心中霎时一惊,连战甲都顾不穿,提着佩剑便掠出了帅帐,直奔高台而去。
“都排好队,人人有份!”
此时众士卒正围着高台领取赏银,乱哄哄一片,丝毫没有注意那渐渐响亮的马蹄声和脸色阴沉的高宝宁。
“都干什么?难道没有发现敌人来了吗?”高宝宁瞠目怒喝,浑身杀气大盛,猩红的双目似欲择人而噬一般,骇得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纷纷让开了去路。
“传令,准备战斗!”大喝一声,高宝宁便大步流星地踏上了高台,极目远眺,当看见营地东面和西面天际处都出现黑压压一片的人影时,脸色更是阴沉而凝重,几乎要滴出水来。
直到此时,众士卒才察觉异常,忙拿起武器,一脸严肃地向着自己的长官跑去。
远远的,高宝宁便看见了敌人的旗帜,果然如他所料,来者正是高兴麾下的骑兵,那冰冷肃杀,一往无前,无坚不摧的气势与先前袭营的骑兵一般无二。虽然心中恼恨高兴,但看着如此精锐的骑兵,高宝宁心中也颇为艳羡,若是他能有此雄军,又何惧高兴?
“高宝宁,你这大逆不道之徒,还不出来受死!”
当接近燕军营地还有两里时,高兴清朗的声音便远远传来,那不温不火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高宝宁轻视之意。
看着那一马当先,白衣银甲的将军,高宝宁脸色气得铁青,大声喝道:“高兴小儿,真是卑鄙无耻,只会偷袭这等伎俩,有本事咱们摆开车马,堂堂一战?”
“哈哈哈哈!”
高兴闻言大笑,与此同时,东侧与西侧,宛若滚滚洪流的骑兵都骤然在营地五百米外停止了前进。高兴遥遥看着前方燕军灯火通明的营地,嘲弄地说道:“高宝宁,你方人多,本公人寡,与你硬拼岂不是以短击长?我敬你也是镇守一方的悍将,却不料竟说出如此幼稚的话,连三岁孩童都不如,真叫人失望至极!”
“你!”高宝宁顿时气结,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双目更是仅仅眯了起来,心中暗道:“好个狡猾的小子,竟然料到我在营外布置了陷进,不再前来!”
高宝宁早早安营扎寨便是预防高兴深夜袭营,他在北方只是布置了简单的防御,目的便是诱使高兴入彀,好来个瓮中捉鳖,只是他没料到秦琼反应竟是那般迅捷。而在营地其他三个方向,则是陷进遍布,倘若高兴冒然接近营地三百米范围,必定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顿了顿,高宝宁戏谑地说道:“高兴小儿,你为何止步不前啊?久闻你悍勇无双,莫不都是自吹自擂,徒有其名?本将军大好头颅便在这里,你若有胆只管来取!”
“本公是否徒有虚名自有天下人评说,不过你高宝宁却是在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高兴毫不在意,淡淡地道。
“轰!”
高兴身后,一千骑兵顿时轰然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高宝宁眉头剧烈地抽搐着,眼中怒火更盛,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道:“高兴小儿,你本出身鄙贱,怎可妄想窃据大位?若你父子不想为天下人唾弃,祖宗怨怼,便不要再一意孤行,一错再错,早早退位让贤才是!而今我大齐风雨飘摇,强敌窥伺,我们又何必内斗不休,平白让外人占了便宜?”
“嘿嘿!”高兴闻言冷笑一声,沉声道:“高宝宁,你说的可真是理直气壮,却不知究竟是谁无故生事,挑起争端?!”
“我父乃文襄皇帝之子,身份何其尊贵?我父仁爱无双,这数十年来为大齐立下多少汗马功劳,高氏一族又有何人能及,难道就凭高绍仪那无能昏聩之辈吗?我父登基称帝乃是民心所向,大齐子民何人不争相称颂?”
“高宝宁,无论胜败,你助纣为虐,为祸百姓的骂名都无法洗脱,若是不想不得好死,便快快悬崖勒马,束手就缚!”
“哈哈!自古成王败寇,高兴你可莫要得意得太早!”高宝宁眼中冰寒一片,扬声喝道:“多说无益,你有本事便来营中与我一战!”
实际上,高宝宁对战胜高兴并无多少信心,只是他心高气傲,又对高兴怀有怨恨,是以才会支持高绍仪,如今势成骑虎,他又如何会投降高兴,唯有全力一战。
“很好!”高兴冷笑连连,高宝宁大得什么主意他如何不懂,但他却是不以为意,淡淡地说道:“高宝宁,你既然愿意做缩头乌龟,本公也由得你就是!”
说着,高兴猛然抬起右臂。无论是高宝宁亦或者营中将士心中俱是一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高兴,然而过了好一阵,高兴才大声说道:“全体下马,原地休息!”
“唰!”
齐刷刷的,燕军营地东西两侧总计两千骑兵几乎同时翻身下马,除了警戒的人,其他人则盘膝坐在地上,闭目休憩起来,而高兴则懒洋洋地坐在马背上,嘴角噙着一抹邪意的笑容。
高宝宁看得目瞪口呆,他本以为高兴会发动冲锋,何曾想他竟然不再前进一步,这却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不用想,高兴的目的无外乎消耗自己一方的精力,若是自己派人出战,人少了定然不敌高兴,人多了他必定转身便逃,但若是不派人出战,就这般干耗着也不是长久之计,他更不敢命众将士回去歇息,哪怕一部分也不行,否则高兴真的来攻,慢说己方能否抵挡地住,那休息的又则能安得下心?
“无赖,真是个无赖!堂堂公爵,位高权重,竟如市井小儿一般卑劣无耻,真是气煞我也!”
苦思不得其解,高宝宁不由暗自咒骂起来,恨不得冲出营去将高兴拉下马来大卸八块。
第六百六十三章 明日再战
“将军,如今我们该当如何应对?”便在这时,副将凑近高宝宁身边低声问道。
“本将也正为此事烦忧!”高宝宁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高兴这小贼果真是卑鄙无耻,如此无赖的方法竟都使将出来,简直丢尽了高氏皇族的颜面!”
高宝宁怒骂出声,然而心中纵然再是气愤,却也是无可奈何。无论他如何做,眼前反被动为主动才是正经。
副将眉头一挑,满面厉色地沉声说道:“将军,高兴未免太过张狂,不若我们出营与他一战,凭我们八万大军,定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本将何尝不想挫挫高兴的锐气,只是出营而战你有多少胜算?”高宝宁叹息道:“高兴麾下尽是精锐骑兵,若是他不战而逃,如之奈何?如此以来岂不是白费功夫,lang费了将士们的体力,于全军士气也是大大不利!”
副将点头,一脸难色地道:“可是将军,您若避而不战,不只您的威信将会受损,军心恐怕也会有所浮动啊!”
“嘿!”
高宝宁恨恨地挥拳低声咒骂道:“高兴这混帐安能如此奸诈?可恨本将军麾下骑兵远不如他,不然定要出去擒了他,让他再不敢如此嚣张狂妄!”
听见高宝宁提起骑兵,副将双目顿时变得异常明亮而炽热,声音也不禁微微有些颤抖起来:“将军,末将倒有一计,或能对付高兴!”
“什么?”高宝宁先是一怔,旋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道:“此话当真?你有何妙计,快快说来,若是当真能帮本将擒杀了高兴,本将绝不会亏待于你!”
“是!”那副将tian了tian嘴唇,眼中精光闪烁,凑上一步,这才低声说道:“将军,您且附耳过来!”
高宝宁先是四下张望了一眼,这才凑近副将,侧耳倾听起他的妙计来。
……
深夜的秋风带着透心的凉意吹拂在身上,让人一阵舒爽熨帖,高兴慵懒地仰躺在草丛中,轻轻地闭着双目,呼吸悠长而匀称,一脸的惬意,如同熟睡一般。
在高兴的身边,众骑兵也是闭目休憩,便连那些健壮的战马也似是累了,感觉到这空旷夜色的美妙,竟都卧倒在地,颇为放松。
时间慢慢流逝,夜色下的草原静悄悄一片,偶尔才传出一声人的呓语或者战马的轻鸣,一切看上去都是那般安静祥和,似乎没有半点战争的气息。
整整一个时辰,高宝宁站在高台上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高兴一行人,脸色冷峻如冰。
“高将军!”低沉的声音子身后传来,高宝宁转身看去,便见云飞缓步走上高台。
此时的他虽然身上的衣衫微微有些凌乱,甚至还残留着斑斑血迹,不过他的面色却是恢复了常态,不再似先前那般惨白,眼神深邃而平静,步履轻盈而自然,看不出半点受伤的样子。
“云先生,您怎么没在帐中歇着,您的伤——”高宝宁迎上几步,语带关切地说道。
“多谢高将军挂念,只是小伤,调养了个把时辰,如今已无大碍!”云飞笑着摇摇头,然后看着营外,轻皱着眉头道:“老夫听说高兴小子又来了,如今正在营外?”
“正是。”高宝宁点头答道。
云飞沉默了片刻,这才低声说道:“那高将军准备如何,莫不是就这么与他对峙下去,直到天明?如此恐怕对我们不是什么好事啊!”
“云先生所言甚是,高某已经做了安排,如今时机已到,也是时候行动了。”高宝宁神色一肃,眼中精芒山说,语气深沉地道:“但愿老天庇佑,让我们一战而胜!”
“高将军,高兴再厉害也只是一介凡人,您只管放手施为便是!”顿了顿,云飞又道:“高将军,需要老夫做什么,您尽管吩咐!”
“云先生,这——”高宝宁看着云飞,不由有些迟疑起来。平心而论,高宝宁倒是非常希望云飞等一干天道宗弟子能参战,毕竟有这些高手,不仅能极大的杀伤敌人,还能振奋己方的士气,只是双方只是合作关系,高宝宁又受人恩惠,倒是不便命令云飞什么。
云飞微微一笑道:“高将军,你可是担心老夫受了伤,拿不动刀剑啊?你尽管放心,老夫一身功力虽使不出十成,但八成也还是有的!”
高宝宁释然一笑,拱手行礼道:“如此,高某就多谢云先生出手相助了!”
“将军客气!”
高宝宁笑笑,也不再多言,看了一眼候在台下的副将,沉声喝道:“行动开始!”
……
“高兴小儿,你不是想与本将军堂堂一战吗?本将军这就来取你项上人头!”
随着一声惊天大喝,一身戎装的高宝宁便策马自营地东侧蹿将出来,长剑指天,剑身雪亮。紧随着高宝宁身后一千名装容整肃的骑兵鱼贯而出,他们个个身壮体健,看上去精神抖擞,刀光闪闪,杀气腾腾,倒也颇有气势。
“高宝宁,你终于出来了,本公等你多时了!”长笑声中,高兴一跃而起,极有灵性的汗血宝马也是在瞬间站直了身子,稳稳地停在了高兴身下。
“铿!”
清脆的龙吟声中,赤霄宝剑脱鞘而出,顿时爆发出的光采便似闪电一般,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锐气向着前方破去,让高宝宁心中不禁微微一凛。
随着高兴的动作,他身边方才还熟睡的骑兵们也是纷纷弹身而起,翻身上马,只是数次呼吸的功夫便列好了阵型,平静的气势也是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煞气。
“高兴,可敢与我一战?!”
怒吼声中,高宝宁身侧的副将如风似电般向着高兴冲来,满是疯狂的杀意的脸庞分外狰狞。而随着高宝宁出营的那一千骑兵却未一同冲来,而是在后方严阵以待,蓄势待发。
高兴静静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副将,脸色平静而从容,嘴角更是泛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咯吱咯吱!”
弓弦绷紧的声音连成一片,一千支尖锐的箭矢遥遥地指着冲上前来的副将,只待高兴一声令下,前者必然会被漫天的箭雨射成刺猬。
“且慢!”高兴挥手,阻止了准备放箭的众骑兵,嘴角轻扬,淡淡地道:“此人敢孤身叫阵,倒也有些胆色,倘若我们暗箭伤人,岂不是显得我高兴气量狭小,胆小如鼠?众兄弟且为我在此掠阵,看我如何胜他!”
说着,高兴纵马小跑着迎上几步,长剑一摆,朗声喝道:“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本公手下从不斩无名之辈!”
“高兴小儿,休要猖狂,本将北燕州刺史高励是也,今日必取你这黄口小儿项上人头!”来者瞠目怒喝,本就黝黑粗犷的面容更是狞恶。
“高励?”高兴微微一皱眉,很快脑中便浮现出一个人影来,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轻笑,低声自语道:“居然是你,既然如此,今日便留你一命!”
“高兴,受死!”
便在此时,高励已然到得近前,手中一柄黑漆漆的长枪如闪电般向着高兴的咽喉刺来。
“嘿!”
高兴轻喝一声,长剑不疾不徐地击出,“当”的一声脆响中,高励刺来的长枪便被高兴挡住,他那前冲的势头也是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