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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凝固,汗出如浆,好半晌,斛律钟都才颤声答道:“主公放心,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高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身子慢慢缩进宽大的椅背中,有些疲惫的闭上双眼,轻轻地挥了挥手。斛律钟都和张顺之会意,相互对视一眼,齐齐向高兴行礼后便悄悄退出了大帐。
“晗玥,撑住,你一定要撑住!”空寂的大帐中,高兴低声呢喃着,有些苍白的俊脸微微有些扭曲,而禁闭的双目更是剧烈地跳动着。
相比起内心的愤怒,高兴心中的恐惧与担忧更甚。与拜月教结仇的是他高兴,将高长恭推上风口lang尖的是他高兴,让陆晗玥保护高长恭也是他高兴的主意。如果不是他,高长恭不会受伤,陆晗玥也不会岌岌可危。
虽然那个清冷的女子从来都是一副与世无争,不食烟火的样子,但从下定决心跟随他的那一刻起,她便是无怨无悔,哪怕风餐露宿,斧铖加身,尸山血海也是如此。
一想到那清冷孤傲的女子命悬一线,可能会香消玉殒,高兴心中的恐惧便难以遏止。前世痛失双亲,此生对于亲人才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在乎。
高兴恨不得背生双翅,直飞晋阳,将陆晗玥揽在怀中,但他也知道自己此时不能意气用事,必须保持冷静的头脑。
……
“孙神医,求求您,无论如何都要救活晗玥,求您了,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您能救活她!”青州医院,高兴一脸恳切地跪在孙思邈面前,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威严无双的小王爷,两省总督,只是一个无助的,为亲人求医的普通人,激动慌乱得语无伦次。
“小王爷,您快起来,老夫怎当得您如此大礼?”对高兴火急火燎地进门就跪,孙思邈也是愣了一愣,如今才反应过来,忙弯腰搀扶高兴。
“求神医施以援手,救救我的妻子。”高兴摇摇头,恳切地看着孙思邈道。
神医孙思邈之名名垂千古,在这种时候,高兴能想到的,唯一能够救治陆晗玥的也只有他一人,是以将军中事务交代给鲁智深后高兴便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青州医院。
“小王爷,老夫答应您,一定竭心尽力救治夫人,您快起来吧!”孙思邈不再犹豫,认真地答应道。且不说高兴的行事风格很得他欣赏,高兴对于医学的大力支持,就是多次毫不吝啬地与他探讨医学,让他耳目一新,受益匪浅的莫大恩情也让孙思邈无法拒绝他的恳求。
“好,好!谢谢您孙神医,谢谢!”见孙思邈答应,高兴心头微微一松,眼角更是因为激动而泛起了淡淡的泪花。
“小王爷,不知夫人如今身在何处,如何症状?”高兴如此惶急,孙思邈自然也明白事情的眼中,是以也不再客套,直接开口相询。
高兴深吸口气,压下纷乱的思绪,这才沉重地道:“神医,晗玥如今身在晋阳,三日前被高手重伤,至今昏迷不醒,晋阳名医俱都是束手无策。”
“被人所伤?”孙思邈皱了皱眉头,然后道:“小王爷,烦请您准备马匹干粮,老夫这就日夜兼程赶往晋阳,尽力为夫人医治伤病。”
“神医大恩,高兴谨记在心,日后定有所报!”高兴恭敬地躬身,不待孙思邈回话,他便已转身大步向外走去,“神医稍等,我这就命人准备马匹干粮!”
……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似乎是感受到了高兴心中那无边的杀意与怒气,今夜的天色格外的黑,夜空中没有一丝风,气氛莫名地压抑,让人烦躁恐慌。
“晗玥,等着我,孙神医已经赶往晋阳了,你一定要停住,一定要等着我!”高兴站在夜空下,看着黑夜下,远方似是蛰伏猛兽般的邺城,血色的双眸闪烁着森然的寒气,低声自语道。
“大人,时间到了!”鲁智深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高兴浑身微微一震,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徐徐吐出,口中迸出两个坚决的字:“进攻!”
第五百四十四章 慕容三藏
第五百四十四章慕容三藏今夜的邺城皇宫灯火通明,这个集北齐一国之力筑造的宫殿群一如既往的金碧辉煌,然而此时却透着一股压抑而不同寻常的气氛。不同与往日高纬大宴宾客,恣意欢闹,今夜的他却是在金銮殿上来回踱步,面色焦虑烦躁。
“高孝珩这贱种,安敢谋逆于朕?”高纬狠狠一脚踹在面前一尊造型古朴,做工精美的香炉上,咬牙切齿地怒骂道,苍白的脸扭曲而狰狞,双目更是泛着血光,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碰!”
香炉微微晃了晃,却依旧稳稳地矗立在地面上,炉顶上飘散出袅袅白烟,徐徐飘向穹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便似是对高纬气虚体弱的嘲弄一般。
高孝珩突然自南而北,发兵邺城,让本来想坐山观虎斗的高纬措手不及,又惊又怒,而中午高孝珩送来的亲笔劝降信更是直接让他出离了愤怒。
高延宗曾传檄天下,历数他高纬十大罪状,赐号炀帝,如今高孝珩所为竟然如出一辙,却更让高纬恼怒怨恨。要知道,若非他高纬授权,高孝珩只是一个空壳王爷,哪里有兵有权,却不想高孝珩得了兵权便露出了狼子野心。与其说高纬是怒、是恨,不如说是悔、是懊。
“连你也要与朕作对?”高纬双目怒睁,脖颈眼角青筋暴跳,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香炉,厉声怒喝道:“来人,给朕将这碍眼的东西敲成齑粉,朕不想再看见它!”
殿中的武士不敢怠慢,忙蜂拥而上,一同“叮呤哐啷”的乱响,那看其形便知价格不菲的香炉便被砸了个七零八碎。
看着被砸碎的香炉,高纬脸上浮上一抹残酷的笑容,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眼侍立在殿下的文武百官,冷冷地道:“一切敢于和朕作对的朕都要将他撕碎!高延宗,高长恭,高孝珩,他们都得死,都必须死!”
殿下众人顿时噤若寒蝉,垂首而立,莫说发言,便是连看高纬一眼都不敢。
“皇上圣明!”韩长鸾忙高声道:“皇上乃真龙天子,得天地庇佑,区区逆贼何足挂齿?我等皆愿为陛下征讨逆贼,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韩爱卿拳拳爱国之心朕甚是欣慰。”高纬看着韩长鸾,面色稍霁,“却不知韩爱卿可有退敌良策?”
韩长鸾眉头一挑,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道:“陛下,那韩长鸾以下犯上,道义不存,天理不容,城中百姓必然对他心怀怨恨,陛下只要下旨征兵,顷刻间便能征集十万大军,依仗邺城高城厚墙,莫说高孝珩只有五万大军,纵然再多十万又只能无功而返!”
“如此甚好,韩爱卿,朕就令你连夜征兵,三日之内,朕要看见十万大军!”顿了顿,高纬杀气腾腾地道:“三日后,朕要亲率十万大军出城讨伐高孝珩,定要亲自取其狗头!”
“陛下且慢!”韩长鸾正要答应,却有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却是一身戎装,魁伟的慕容三藏越众而出,一脸严肃而凝重地看着高纬道:“陛下,韩大人所言虽然有理,但却有不妥之处。”
“有何不妥?”高纬的眉头顿时立起,如同两柄利剑,血色双眸死死地盯着慕容三藏,眼中的不满毫不掩饰。
慕容三藏深吸口气,这才沉重地道:“陛下,数月征战,数次征兵,邺城青壮如今已是十去五六,若是一次征募十万士卒怕是不能,稍有不慎更会引起城中民变,若到时敌人来犯,后果难以预料啊!”
“危言耸听!”韩长鸾还未出口反驳,与他进退一体的高阿那肱便嗤笑一声,不屑地厉声驳斥道:“区区山野村夫何足道哉,他们有何胆子敢违抗陛下的旨意?况且,手无寸铁,他们纵然心中不满又能如何?!”
高阿那肱话音放落,韩长鸾便冷笑一声道:“慕容将军担心民变倒也有些道理,不过微臣倒有一记叫他们乖乖听命。”
听得此言,大殿中众人顿时将目光落在韩长鸾身上。韩长鸾自信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厉芒,口中侃侃道:“庶民胆小怯懦,不足为惧,但城中的富商大贾却不得不防。
不论是达官显贵,贩夫走卒,都有血脉至亲,陛下可下令将富商大贾的至亲囚禁在铜雀台上,若是他们不尽心竭力为陛下募集武士,出力抗敌,或者怀有二心,陛下自可痛下杀手,铲除异己,免得日后祸患无穷!”
“此计甚妙!铜雀台高大坚实,易守难攻,只要有一员虎将看守定能保证无虞,城中还有谁人敢不从命?!”
高阿那肱闻言顿时笑着附和起来。殿中众人也纷纷颔首,面露喜色。他们依靠高纬而富贵荣华,若是邺城告破,自身命运自不可知,是以在保护邺城安全的事情上,众人空前一致,便是有些嫉恨韩长鸾等三贵专宠的斛律孝卿也不例外。不过其中也有一人例外,那便是慕容三藏。
慕容三藏凭功勋才能有如今崇高地位,三贵却完全是高纬的宠信,于国于民没有半分好处不说,更是国家祸乱的根源。是以对韩长鸾等三贵,慕容三藏心中很是不忿,更是认为高纬之所以一败再败,如此昏聩,很大原因是听信了小人之言。
如今,如此危机的情况下,韩长鸾竟又出毒计,慕容三藏心中既是愤怒又是失望。
邺城看似繁华,实际上早已是外强中干。高纬的恣意挥霍,连番的征战,早已让邺城成了空壳子。如今高纬不思安抚民心,却反而激烈行事,只能激起民众激烈地反抗,最后必将自食苦果。
原本慕容三藏还对高纬存有一线希望,希望他能从此振作,一扫颓势,励精图治,却不料这数月以来,高纬变本加厉,挥霍无度,暴虐张狂,累累罪行令人发指,慕容三藏一颗火热的心也渐渐冷却,黯然神伤。
就在慕容三藏想要出口再劝,却听高纬大声道:“朕意已定,就依韩爱卿所言。慕容三藏,看守铜雀台之职朕就交给你了,若是出了差错,提头来见!”
“是!”慕容三藏怔了怔,这才恭声答道,随着那一个字的落下,他心中的火苗瞬间熄灭,便是身上那盎然的战意也瞬间消弭无踪。
他本想率军出城与高孝珩轰轰烈烈一战,纵然身死沙场也无怨无悔,不负此生忠君报国之志,却不想高纬竟然将看押人质这个耻辱的任务交给了他。
“也许我真的错了,这个皇帝,这个国家的存在都是错误的!”离开了金銮殿,慕容三藏望着漆黑的夜空,喟然长叹道。
离开皇宫,慕容三藏正要迈步走向军营,双耳突然一动,蓦地停了下来,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就在慕容三藏准备仔细探听之时,突然听见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从邺城之南传来,接着便感觉大地都剧烈地摇荡起来。
……
在高兴的命令下,五万精锐士卒身着红衣,臂挽白带,排列着齐整的队伍向着邺城推进。没有撕心裂肺、惊天动地的呼喊声,亦没有能照亮黑夜,多如繁星,绵延数里的火把长龙,有的只是沉闷急促却又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高兴依旧是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面沉似水,一马当先,走在队伍的最前列。似是察觉到了高兴心中那澎湃的杀意与怒气,他胯下浑身披挂的汗血宝马显得格外亢奋,四蹄飞扬,迅猛如风,速度比之平常还要快上一分。
半日之间,他往返青州市与邺城之间,千多里路程,跑坏了整整二十匹健马,但他的脸上却看不见丝毫的疲色,双瞳之中的血色反而愈发浓郁起来。
只是眨眼的功夫,高兴的身影便消失在夜幕之中,将五万大军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鲁智深心中低叹一声,心中莫名地有些发寒。虽然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他却能感受到高兴身上那凛然的杀意。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注定是个杀戮之夜。
当高兴来到邺城南门外数百米时,黑夜中突然蹿出一个黑影,便似是幽灵一般,飘飘荡荡,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公子!”
“零一,准备好了吗?”高兴遥遥看着邺城城头上闪烁的火把,眼神愈发炽热起来,身上散发的杀意也更加浓郁,几乎再也压抑不住。
“只待公子下令!”龙魂首领恭声答道。这一次,高兴第一次动用龙魂小队,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冲入邺城,荡平一切敢于反抗的力量。
“好。”高兴深吸口气,猛然抽出马鞍上的钢刀,沉声道:“行动开始!”
零一得令,双足顿地,身子如利箭般射出,紧紧贴着地面向着邺城奔去,那灵敏迅捷的身形不亚于狸猫。
约莫过了十次呼吸的功夫,邺城南门下突然响起了“嘶嘶”的声响,阴影中闪烁着耀眼的火花,就在城头巡逻的士卒惊诧不已,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顿时从脚下传来。
“轰——”
第五百四十五章 你待何为?
第五百四十五章你待何为?
伴随着一团硕大的,刺目的火光,一股澎湃的震荡力瞬间从脚下的城墙上传来,在那震耳欲聋的声响中,接着便见一道恐怖的裂痕自城墙根本迅速蔓延而至城头。
“轰隆隆!”
又是一阵巨响,邺城南城门处近十米的城墙轰然倒塌,城头上距离最近的数十名士卒猝不及防,顿时便随着倒塌的城墙跌宕起伏,运气好的只是被震得昏厥过去,受了些皮外伤,运气差的当场便被崩塌的碎石撞击得血肉模糊,抑或是当场毙命。
便是距离远的,也在这雷鸣般的巨响中头晕眼花,不知所以,脚下巨大的震荡力更是使得他们东倒西歪,人仰马翻,心中惊骇得无以复加。
这股山崩地裂的震荡力持续了整整半刻钟才完全平复下来,然而蔽日遮天的烟尘却久久不散,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刺鼻的硝烟味,邺城中更是因为这巨大的动静鸡鸣狗吠,人心惶惶。
当尘埃散尽,曾今那巍峨庄严的,高达二十米,重于千钧的邺城南门已经完全化作了一片废墟。在高纬心中坚不可摧,固若金汤的邺城城墙上如今更是出现了一个长约五十米的豁口,满地尽是狼藉的碎石木屑,期间还夹杂着不幸惨死者留下的痕迹,情形甚是惨烈。
一身白衣的高兴端坐马背,傲然站在城门的废墟之上,丝毫没有因为满目的疮痍而动容,眼中的血色反而又浓郁了一分。当他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心中莫名地涌上一股激动的情绪。因为激动兴奋,高兴的身体都不由有些颤栗。
今日,他要将往日后耻辱洗刷,仇恨了结之日;此时,是他首次站在人前,真正地踏上争霸之路之时。
高兴眼中闪过一抹厉芒,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声音却是冰冷得几乎能将暖春的空气冻结:“龙魂听令,斩首行动,正式开始!”
“是!”夜空中,一片低沉冷冽肃杀的声音响起,接着便听见凄厉的破空声中,近百道黑影如鬼魅般向着邺城内四散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目送零一等龙魂小队离去,高兴一抖马缰,驱策汗血宝马踏着狼藉的废墟向着城中而去,对于远处惊魂未定的守军和百姓视若无睹。
“将军!”
当高兴越过大片废墟,置身在南门处的广场上时,一个黑色劲装的青年突兀地自黑暗中跃出,恭敬地呼唤道。
“三桂,准备好了吗?”看着面前清秀的青年,高兴微微颔首问道。
“回禀将军,弟兄们早已集结完毕,只等将军下令!”吴三桂脸上虽然甚为严肃,然而眼中的炽热与兴奋纵然是在黑夜中也十分明显。
“好!”高兴点头,沉声喝道:“目标皇宫,出发!挡我者,杀无赦!”
“是!”吴三桂浑身一个激灵,猛然扬声高喝道:“剑锋所指,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神!”
“剑锋所指,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神!”
吴三桂话音落下,数百米外的一个巷子中猛然响起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声lang滚滚,如若雷霆,而其中那凛然澎湃的杀气更是让人心惊胆战,不寒而栗。
就在城头上的守军终于反应过来,厉声斥骂,城中百姓惊慌尖叫声中,一身白衣的高兴已如风掠出,煞气冲天地向着邺城正中的皇宫冲去。
然而高兴始终未曾主意,就在他的情绪出现剧烈的波动时,体内的长生真气比之平时运转速度快了不少,显得十分活跃,或者说是躁动。而且,在那奔行鼓荡的翠绿色的长生真气之中,一道幽暗的黑色光芒在不断闪烁着,频率越来越快,颜色却反而愈发幽暗深邃。
与此同时,一股毁灭的戾气与杀念也慢慢自高兴心底攀升,缓缓涌向灵台,使得他眼底的血色愈发浓重。
“荡平邺城,铲除昏君,杀!”
“杀!!!”
就在这时,鲁智深率领的五万大军也来到了城下,顾不得为城墙上那巨大的豁口而震惊感叹,众人齐声呐喊着,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地涌入邺城之中,盈天的杀气让天地都为之动容。
……
皇宫之外,当慕容三藏听见南方隐隐传来的震耳欲笼的喊杀声,再结合着方才那地动山摇的异象,脸色霎时变得阴沉无比,双目死死地盯着南方,惊声道:“快,去军营召集人马保护皇上,快通知皇宫侍卫,关闭宫门,严阵以待!”
慕容三藏戎马半生,如何分辨不出方才那山崩石裂的巨响正是城墙倒塌的征兆,虽然不知道高孝珩究竟是如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得城墙崩塌,但此时的危机情况已经不允许慕容三藏过多思考,条件反射下作着最快的应对。
“是,将军!”慕容三藏的亲卫也在他的喝声中醒过神来,答应一声便迅速执行起他的命令。
慕容三藏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惧与焦躁,沉声道:“快回宫!”说着,慕容三藏猛然蹿上马背,扬鞭策马向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在他身后,剩下的八名亲卫也发足狂奔起来。
“吁——”
眼看着再穿过一条街就能抵达皇宫之前,慕容三藏却看见一个黑影突兀出现在面前,心中陡然已经,双手一提缰绳,战马顿时吃痛嘶鸣一声人立而起。慕容三藏双腿紧夹马腹,身子稳稳端坐在马背上,双目凌厉地向着黑影瞪去,口中厉喝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