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南谷雨桔花盛,月照空庭起白烟
搬家杂赋(二首)
江 山
拔地楼台入眼新,故园景物梦犹亲。
开门不见松梅竹,记得当初是近邻。
迁入新居换物华,窗前却置旧时花。
十四行诗找到了儿童诗诗人金波
■ 屠 岸
金波同志的儿童十四行诗集《我们去看海》,我拜读了。非常喜欢!我相信,少年儿童读者读了,也一定非常喜欢。
十四行诗这种诗歌体裁最早出现于中世纪欧洲普罗旺斯地区,是流行在民间的一种可以歌唱的小诗,到十三世纪被文人采用。十四世纪意大利出现了十四行代表性诗人。之后这种形式向欧洲各国“扩散”,产生了欧洲各种民族语言的十四行诗。接着“传播”到北美洲、南美洲。二十世纪,亚洲的中国诗人引进了这种形式,创造了汉语十四行诗。这标志着十四行已经衍化为世界性的诗歌体裁。十四行诗最初限于歌唱爱情,早期欧洲诗人常常用十四行系列组诗形式倾诉爱情,歌颂爱的忠诚,抒发失恋的痛苦。文艺复兴时期伟大的诗人莎士比亚用这种形式歌唱友谊,并通过它抒发人生的悲欢,展示生命的奥秘。这是一次突破。十七世纪英国诗人弥尔顿用十四行谱写政治抒情诗,抨击王权暴政,歌赞共和理想。这又是一次突破。十九世纪英国诗人济慈用十四行歌赞美与真,形成对污浊政治和人性丑恶的反叛,这是又一次突破。二十世纪中国诗人唐浞把十四行变体熔铸于历史叙事诗的宏伟交响中,这是一次新的尝试。正如中国的“词”,早期似乎只适宜于花间派那样抒写婉约柔媚的感情,可苏轼一唱大江东去,就给了词一个新的天地。十四行也曾一度被认为只宜于写爱情,甚至到了十九世纪后半期,由于布朗宁夫人伊丽莎白——巴瑞特的《葡萄牙人十、四行》的成功,还使很多人囿于这一成见。可是里尔克的《致奥菲斯十四行》的出现,终于改变了人们的观念。事实是,诗人们在寻找十四行,十四行也在寻找诗人。十四行显示:它所能包容的不仅仅是一湾河山,而是主观和客观上的整个宇宙。它所拥抱的,是有着种种才能和抱负的诗人。它之所以长盛不衰,所以能在全世界扎根,占领各种诗歌领域,原因之一就在于它本身所具有的顽强的适应性和蓬勃的生命力。它从一个大陆跃进到另一个大陆,从一种语言突击到另一种语言,不断地发现诗人,追求诗人,征服诗人,塑造诗人,成就诗人,取得一个又一个成果,这,不能不使人为之惊叹。到现在为止,似乎还没有任何一种别的诗歌形式能达到这种“全球化”的态势。这是世界诗歌史上一个很特殊的现象,是值得诗学者和诗史家认真研究的课题。
现在,十四行又捕捉到一位中国诗人,并且宣告它进军儿童诗领地的成功。当然这是一次互动,一次双向的选择,十四行找到了金波,金波发现了十四行。我孤陋寡闻,还没有读到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儿童十四行诗。如果真的没有,那么,金波的创作在十四行诗史上又是一次世界范围的突破。
我确实很惊异,十四行形式有着如此宽泛的包容性。请看金波的十四行,它们如此自然地、毫不勉强地、水乳交融地接纳和承载了童心、童趣、童真以及少年儿童特有的审美体验。这些诗为我们展现出一幅又一幅儿童眼中的大自然美景,向我们流溢出一片又一片少年心中的乡情、友情和亲情,让我们听到了一曲又一曲充满天真的爱之歌、真善美之歌。谁说十四行只适宜于成人的成熟和深邃?请读金波的十四行,那里有儿童所特有的精神世界。在那里,儿童心理学和儿童美学找到了恰当的诗歌表现形式。这是一次世纪的邂逅,历史的幸会。
金波的诗,是真正的儿童诗。为儿童而写,所以单纯,但绝不单薄。那首歌颂友谊的《常常想起的朋友》,朴实之极,但有力度:“友情是一本读不完的书,/友情是一棵常青树”,就是一种格言式的偶句。《走向雨季》写雨中的大自然,种种绿色的景物,归结为记在心中的“一次童年之旅”,但不到此为止,而是唱出“人人心中也有一个长大的童年”,这便成了点睛之笔,使思想上了一个台阶。《蕉林豪雨》撷取自然现象中的片断,写成的不仅是儿童诗,也是英雄的放歌。《有一片绿叶沉默不语》写一片树叶在大雨中变成帐篷,里面住着一只七星小甲虫,它在欣赏雨中美景!这想象够奇了,更奇的是“那一夜雨声也滴进了”诗人的梦中,诗人“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甲虫”,而诗人正是一个小孩,真是美妙极了!单纯之极,但绝不单薄,给人的遐想是无限的。这些诗中所流露的情绪总是那么平和、谐调、昂扬,但有时也有深沉的东西。《听秋天里蟋蟀的歌》就唱出“蟋蟀的歌像叹息,像断断续续的呻吟”,使人感到悲凉,但深沉不等于绝望,那蟋蟀的影子成了“一个潜入深秋的灵魂,/在沉默中等待着春天”,显示了生机和亮色。《烛泪》写十三岁生日点燃的十三根红蜡烛,“亮得比花朵更鲜”,多么欢腾!但“同学们一一离散”,“才发现这留下来烛泪”是“告别童年的纪念”,心含惆怅。然而“烛泪记下了今夜无限的甜美”,“它永远在我的心中闪光”,又成为无限美好的回忆。这里包含了悲与喜的辩证交叠,思绪的深化。总之,金波的这些诗,纯而醇,往往给人以深长的遐想。
金波的语言,是经过提炼的汉语,却又相当口语化。他注意到语言的美质和力度。他追求简洁,追求高度的表现力。他对语词的选择很用功夫。《用目光倾听》写妈妈教孩子在听别人讲话时要注视着对方,以示礼貌。诗中说,“我用耳朵、也用目光倾听”,用语简洁,但富于表现力。最后,妈妈“慈爱的目光至今仍照耀着我”,回到“目光”这个词,前后呼应,但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使意蕴深化了。《粗瓷碗》写粮食困难的时候,孩子忽然发现妈妈的饭碗变得很小,自己的饭碗变得很大,是换了个大的粗瓷碗。不用说,妈妈宁可挨饿,把粮食省给正在长身体的儿子了。孩子长大后,“至今仍把那个粗瓷碗珍藏,/因为碗里盛着一个爱的海洋。”“海洋”这个字眼在诗中出现的频率很高。出现的次数太多,力量也会减弱。但这里,诗人用了这个词语,在与碗的容量相衬之下,它表现出母爱的无比广大。这个词语于此显示了千钧的力量。
金波诗中多次出现母亲的形象。母爱,往往影响孩子一辈子的人生道路。母爱成为金波儿童诗的主旋律。十四行组诗《献给母亲的花环》用十五首格律严谨、首尾衔接、环环相扣的十四行,写出诗人的心灵独白,歌颂母爱的伟力,成为这部诗集的压卷之作。
金波在这部诗集中,对十四行诗的段式、韵式和节奏处理,作出了不少新的创造。钱光培同志对此作了详细的分析和评述。这也是金波对汉语十四行诗体式的有益探索,是对中国新诗发展的贡献。
我为中国的少年儿童读者感到高兴。他们能读到这么一部富有特色的儿童诗集,是一件幸事!
2UU3年4月28日
于北京和平里
清澈,混沌,峰顶,冰山一角的巨鲸
■ 沙 克
即使中国现当代大诗人绿原是可以阅读的,也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他复杂的人生,非凡的阅历,诗人的光华,学者和哲者的深刻,翻译家的广达,使一个读者在产生阅读迷恋后,想思考一下他的题旨——就出现了眩晕,成了绝顶的仰望者。、假如读者知道朝什么方向仰望,或者碰巧能看到绝顶的话。
读绿原的诗尤其如此,包括读他翻译的诗典《里尔克诗选》、《浮士德》等也如此。我作为我的家庭第二代绿原的读者,是在1982年接触他和牛汉编的诗集《白色花》,我记得其中他有一首小诗《航海》:
人活着
像航海
你的恨,你的风暴
你的爱,你的云彩
我父亲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大学图书馆里读过蒙尘的绿原,而且熟知胡风政治事件的公开的情况;可惜我那教书先生兼共产党革命者的祖父早逝,不知道他在四十年代读过比他小”岁的绿原的诗没有,读的感受如何?我的读初三的女儿是不读诗的,但她在读绿原的散文集《再谈幽默》。
23年阅读绿原,16年接触绿原的过程,给我这样的感受,在一望如镜的无边海面上,我逐层看到深深的清澈,清澈之下的巨大混沌。
面对《诗刊》2005年第1期上的开卷作品《绝顶之旅》,我实在忍受不了清澈的穿透,混沌的迷惑,巨鲸的尾鳍一击。
我要把它吐出来,我必须吐出来。哪怕只是面对绿原的一首诗《绝顶之旅》,只能面对他的一首诗《绝顶之旅》,因为我无力面对全部的绿原,又不能不受全部的绿原的部分影响。
眼前的目标,清澈
这是谁?如灯塔孤立,拨开远处的迷雾,亮出大海的禁区——是诱引向希望的光芒,是趴在脚下的道路:蜿蜒于一个人走出来再没有别人走过的山坳。
他说着以上的偈语,带上了手杖,钉鞋,绳索,水,干粮,氧气瓶和一封家书、(绝言),用这些构成目标之行的物质和生命的基本补充,用对于目标的信仰和觉悟,开始了《绝顶之旅》……
他是一个诗人,以19岁时的《童话》诗集惊动旧中国诗坛的“神童”,一个被诬为胡风反革命骨干的美国特务,一个被剥夺了25年人生尊严和创作自由的中国大知识分子。在他前往马其顿共和国接受总统颁发的亚洲桂冠诗人“金环奖”前夕,1998年10月2日晚上,来自苏北洪泽湖畔僻城的我和女儿,拜见了白发如云的绿原,这是我和他通信10年的首次会面,也是至尽唯一的会面。他书房的写字台上放着那篇著名的演说稿:“马其顿斯特鲁加诗歌节授予我‘金环奖’,这不止是属于我个人的,而是属于整个中国新诗界。……”
他与我及9岁的女儿对话。他的夫人罗惠女士送一套世界儿童文学丛书给女儿。绿原问了我生活和工作的情况,问我在报社(1993年调入报社由他推荐)搞文学创作方不方便?但他问得最严肃的是:你外语学得怎么样?我说只能像别的人一样勉强应付职称考试。他说,你年轻,要学好一门外语,否则会影响你对世界文化的接受、理解,写作说到底是面对人类的。
他是中国诗坛四十年代诗人群中别具一格的一位,60多年过去了,他在现当代诗坛留下了深深的脚印:纯粹,深刻,生命,艺术和哲学。他早已来到中国诗坛的最高峰下,他稍稍仰望一下顶峰,他不会说我不敢,他不得不跨出登向最高峰的第一步,一寸两寸地向上爬去。
云端里的白发巨人也许是老但丁先生,他对攀登者“低头弯腰说道:/有种的,就来吧!”
攀登者哼着“匕首,花朵和星宿”的曲调,把安全系数扔在了山下,他根本就不在乎安全系数;什么样的险恶艰难他没经受过?
目标对于他是清澈的(生命),简单的(艺术),至高的(爱)。
荒丘的空间,混沌
我是从荷尔德林、凡·高、海明威、普鲁斯特、里尔克的生命、创作,从我的乡贤枚乘和吴承恩的经典,从不值与外人说的一己的刻骨磨难中,从绿原老也不鸣的万向航行中,发现混沌的可怕、可敬和不可制造。
荷尔德林的忧烦,混沌到了智者却步的程度;凡·高的混沌的爱,锐利到上帝眨眼的程度;海明威的混沌的含义,隐藏到语言无声的程度;普鲁斯特混沌的月光,侵淫到了流水切铁的程度;里尔克的混沌的黑暗(如绿原翻译的作品),深奥到了以恶为花的程度;枚乘的混沌大赋,铺排到了千年梦断的程度;吴承恩的混沌理念,漫漶到了无法五天的程度。从作品、人格、经历,近百年新文化与封建愚顽文化的不息交锋中,独一无二的绿原,他的混沌的旅行,艰难到了迢迢无边的程度。他这种混沌,是上述那些诗人作家艺术家的个体世界与客观世界的最大关联,是矛盾,困惑,挣扎,自灭,拯救……
有一句处世格言:只有目标清晰,才能容易成功。近观现当代诗坛,无数目标清晰的诗人迅速成为流星似的明星,迅速闪亮,迅速消失。他们的目标太具体,太功利,太容易用一种和几种工具(包括才气、技术和机遇)去实现。
只有绿原,“在近乎垂直的滑溜的陡坡上/像蜥蜴一样,贴着地面/向前向上爬着……”
近乎垂直的滑溜的陡坡,所指社会人生的攀缘之难,能指生命艺术的升华之难。这时,“路旁偶尔出现/一个枯桩似的东西……/先行者的/骷髅。……/作为/唯一的后来者,竟没有/惊讶,更没有/恐惧……/没有倒下来,滚下去,终于/爬着爬到了一个/平坦而不宽阔的荒丘。”
这就是净界了。他左顾右盼,上下眺望,没有什么迷人风光:“左边夕阳把岩壁烧得通红/右边苍鹰飞翔和羚羊攀登/构成活动的量天丁字尺;/上面顶峰如巨指从云雾伸出,/下面是几千寻的悬崖和深谷……”
天阔在胸,地深在脚,顶高在眼。他明知顶峰无风景,偏认顶峰风光无限好。这就是混沌,没有功利的目的,不为功利所驱使,只为生命的自觉和终极体验的需要所诱惑,只为证实本质的面目和理想的存在,像愚顽之童,像殉道之徒,像无敌之王……所以他不听冥冥中的奉劝:“你爬得够高了/不能再往上爬了/上面什么也没有……”
他继续仰望混沌的云雾中的顶峰,他决无回头的可能。
海底的潜泳,巨鲸
当白昼和黑夜,苍鹰和羚羊,在他的最后爬行中隐退的时候,连参照物(哪怕是白骨和磷火)都没有了,连凡·高可以交锋的向日葵,海明威可以对话的鲨鱼都没有了,他的攀登其实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任何单独的存在要么死亡,要么成为抽象的意志。
他终于爬到前无来者的绝顶高处:“那不过是一个/古怪而又平凡的/光秃秃的土墩……”
这,全在意料之下,情感之内,精神之中。已凌绝顶,再无前程,回头不甘。沦人孤独,不知孤独,单独的顶峰之王在失望的颤栗中,化为石头:
“造型如/以大地为基座的一尊雕像……/迎着第一缕阳光/进入了/永恒。”
我对这一首世纪初的诗的阅读,可以作为对其诗意的附会,即使如此也值得,假使它能稍稍开启《绝顶之旅》的一种解读途径的话。”
以我对绿原20多年的浅窄的阅读理解,他不是那类上去就站在高高的平台上,吹号角涨人气的时代歌王,不是倚靠时间消耗和生命积累显示其庞大的物质之峰,也不是争向奉功献利(哪怕这种功利上升到所谓时代精神的高度)的能工巧匠,他也许只是个单靠内在的功力和定力独行潜泳的巨鲸。无论是四十年代的“七月派”诗人群,还是后来的“解放者”诗人群,抑或被扼杀20多年的“胡风集团”诗人群,无论是文革后“重生”诗人群,还是21世纪最初5年的寥寥无几的诗歌大家,我们找不出他那样的独特、坚定、顽固。因为,他一直是在海底潜行的巨鲸!他的《绝顶之旅》也就是大海深处的冰山之旅,当他登上冰山顶峰,自然迎来自己的第一缕阳光。而对于地表之上的人来说,天天沐浴在阳光下,不必赘言其光辉几何。
我只写过《童话的大海·致诗人绿原》一首小诗,表达过对绿原的些微解读,现引用部分如下:
在黑暗里说童话的人老了
在黑暗和光明中听童话的人
老了,已老了几代
摇响春天小铃铛的少年
长成一只白胡子的豹
他温和的目光,与钢、铁为敌
熔断北京寓所的栅栏
焚烧所有寓言的华丽封面
……
一只苍鹰的智慧和激情
让多少鸟儿失重
天空更空灵,大地更自在
那段历史在他的眨眼之间
显示原来的泪水和意志
……我们走向海。走过民族的
感情花园,语言的囚笼
我们走向全部的大海
海的深度包括天空的高度
天空的高度包括海的深度
从他最早的《童话》集,到《绝顶之旅》的完成,我看到了与《神曲》相反的“人曲”,看到了在沧桑生命和中国诗歌意义上跨世纪,而不仅是一个人或一个时代的思想精神跨世纪的真实履痕,他至少需要我们用同等生命的长度、厚度、深度、广度去理解。
海底冰山露出海面的,只能是一角,就像独行潜泳的巨鲸,只能偶尔露出脊鳍。绿原必然的精神之旅藐视工具和技术,他的全部目的是:拼搏和期望,在最后一刻与哲学的阳光融在一起,与艺术的海水融在一起,永恒存在。
2005.1.20.夜于洪泽湖畔
诗歌:比激情更持久的力量
■ 杨 克
2005年将是一个忙碌而愉快的时间之旅。历时数月采访写作的20万宇《创维解码》于3月中旬完稿。这部书由创维数码集团授权写作并提供第一手“内幕”资料。当初即将与创维签约进入实质性采写时,坐拥身家数十亿的创维董事长黄宏生因为挪用五千万资金另作投资项目被香港廉政公署拘捕,行业震动,商界震动,股市震动,舆论震动。生活比文学更精彩,跟那些编造的商界小说和为企业做“广告”的报告文学不同,本书通过对这家中国最大的民营集团之一的深入调查,回望创维坎坷的发展之路,讲述中国“个体经济”最成功的人士之一黄宏生已往的传奇人生,他和他的企业无数的成功和失败,无尽的光荣与梦想,呈现创维的管理理念和营销模式,展望它的未来的可能性;对揭示中国市场经济的发生发展,现时营商环境的有利条件与存在问题,无疑具有特殊意义。
对于诗歌,我更怀着敬畏和感激之情。现在,《2004中国新诗年鉴》已最终定稿,并由重庆出版社出版。年鉴编委员依靠自己的绵薄之力,穿越了似乎力不能及的重重困难和一次次挫折,竟然走到了第七个年头,使我领悟到了一种比激情更持久的力量,体悟了生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