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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边上的何其家的乃是严氏的陪房,又是一起长大的,很有些真感情,如今见着她这模样,嘴上劝道:“为着二姑娘的及笄礼,太太这些日子忙里忙外的也是怪累的。现今可要多用一点,好好补一补才是。”
屋里的都是自己人,严氏心里闷得很,不由微微红了眼:“如今这家里也就只有你心里念着我了。忙了这些日子,我竟是连句好话都没得。再过时候,三娘又要办及笄礼,三太太那模样你也是知道的,那些事还不是要压到我这儿?我确实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但我这些忙里忙外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谁知道这一家子的竟全当看不见,没有半个人念在心里。”
何其家的知道她这是被沈承宇气得,这时候也只能温声劝道:“太太这话说得。。。。。。。您一片慈心,二姑娘那边也是记在心上呢,这些日子每日里都来请安,日日不断的遣人给太太送燕窝粥。再者,太太这般贤惠慈和,有眼睛的都看着呢,日后必是要高看四姑娘一眼的。”
严氏被她说得缓了面容,手上拧着帕子,低声念了一句佛:“我已是这把年纪了,这辈子所念的还不是四娘?若她能有个好归处,我一辈子当牛做马、吃斋念佛都是心甘情愿的。”她说着这话,不由得合手拜了拜。
何其家的哪里不明白严氏的心,想了想便给她出了主意道:“不是奴婢自家人夸口,四姑娘这模样,谁见了都要喜欢的。太太不是和裴三太太有些交情,不若把四姑娘带去正经见一面。合了眼缘,两家人说起话来也松快些。”
严氏想了想,觉着自己本也是要去古安寺烧香,若是能一举两得自是更好。于是,她便叫了几个丫头上来吩咐:“叫下头的人准备准备,去和几个姑娘说一声,明儿我要带她们去古安寺烧香。”
下头的人自是乖顺的应了。严氏自个儿独坐了一会儿,收拾了一二的礼,便叫人备了马车往裴家去。
等到第二日早晨,严氏果是带了三姐妹一起乘了马车去古安寺。裴氏本也要跟着,自是她身子一贯娇气,前阵子为着沈采薇的及笄礼也跟着忙了一会儿,这时候不免歪在榻上偷闲,也就没跟着去了。
沈采薇难得寻空出来一趟,心里也挺高兴的。此时绿野茵茵,遥遥望去,郊外的绿地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一般。
沈采苹倒是被严氏嘱咐了几句,拿了一本书,低着头默不作声,白玉似的面颊上带着胭脂似的红。
☆、134|栗米菜粥
严氏自小在京中长大,自嫁了沈承宇,丈夫不怎么靠得住,自然只好求神拜佛寻个信仰。所以,常来常往的,她和古安寺的主持也能说上几句话。
主持特意给她寻了个厢房休息,又令人上了些素菜。
古安寺的素斋算得上是京城一绝。严氏这些日子心事极多,总不得劲,故而饭菜也用得少了。这时候坐在寺中的厢房里头,瞧着窗外的山景,心中轻松了些,就就着栗米粥多吃了一些。
沈采薇等人自然也陪着用了一点。
寺中的粟米粥也是熬得极好的,里头加了一点儿白菜,吃着便觉得有滋味,米粒软糯。沈采薇尝着不错,特意问了一遍做法。
那陪客的僧人想来是解答这类问题惯了,也不藏私,温声细语道:“这煮粥的水是每日晨间挑来的清泉水,用得也是特别制成的砂锅。煮粥的时候,先加一勺的香油,煮的久了,香远味长。米将熟时再往里面加菜,这样菜的口感才会好。我们寺中的白菜较多,故而加的是白菜。若是施主别有所好,也可加一些菠菜、芹菜。。。。。。”
那僧人说寺中白菜较多,确是如此。单是这案上,就有不少白菜为主或是为辅做的素菜。
其中一道是瓦口白菜。特地选出几株鲜嫩的,从菜心横切,摆在盘中。香油、酱油和醋等调料煮的滚热倒入白菜盘中,如此二三次,就可端上案了。口上吃着特别脆、特别香,还有一种蔬菜特有的清香和甘甜。
沈采薇和沈采蘅第一次来,很是新鲜,不免也跟着多吃了许多。
等到东西端下去了,沈采蘅才感叹了一句:“这寺中的素斋味道还真不错,我在松江的时候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呢。”
沈采苹往时陪着严氏来过好些次,乃是吃惯了的,自是能觉出一二来。她想了想才接口道:“其实你吃得香,也不仅仅是寺中素斋做的好的缘故。为着出门,我们早膳只用了一点,入寺的一段山路还是要我们自己走。等到素斋上来,自然早是饥肠辘辘,吃得更香了。”
沈采薇喝了口茶,手上握着白瓷的茶杯,跟着笑了一下:“是呢。不过这寺中景致怡人,颇为凉爽,山中的空气又格外的清新,凉风习习。只是坐在寺中厢房之中,都叫人胃口都好了许多。”
严氏坐在上首,瞧着几个姑娘和气友爱的聚在一起说话,面上显出几分温和的笑意来:“迟些儿我还要去和主持说话,你们小孩家难得出来一趟,去外头逛一逛吧。”她想了想便接着和沈采苹说道,“四娘早前来过几回的,想来也识路,不若带你两个姐姐去后山的石壁那边看看。”
古安寺认真论起来,还真有个三四百年的历史,出过不少名人逸事。据说,前朝大书法家王容之因为科举失利,囊中羞涩只得再寺中借宿了几年。他心中极是感激寺中的照顾,便花了一年功夫在后山石壁之中刻了一幅字以作谢礼。当时,王容之在士林之中已有名声,其字也颇有名气,只是他素来清高不喜卖字卖画这才清贫如洗。这一幅字写了之后,许多人都风闻簇拥来看,交口称赞。不少人都得要承认这幅字乃是王容之此生最出色的杰作之一。
沈采薇早就听说过这幅字,心往已久,连忙拉了沈采苹的手道:“趁着这日头还不高,山中清凉,咱们一起去瞧瞧吧。我正练字呢,早前也临过王容之的字,早就想来看看了。”
沈采苹却知道严氏这背后的安排,低着头羞答答的拿了帷帽带上,这才往那石壁去。
沈采薇瞧她神色,心里倒是起了一点儿怀疑,只是这事严氏和沈采苹既是不说她也不好多问,只作不知的挽了对方的手往外走,口上唤了一句,“三娘可要来?”
沈采蘅赶忙咽下了口中的糕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风风火火的跟着跑了过去,嘟嘟囔囔的抱怨道:“等我吃完那块赤豆糕嘛。。。。。。”
此时正是初夏,草木郁郁,山中景致格外清美。沈采蘅跟着走了一路,心情渐渐轻松,果然也高兴起来,甩开了沈采薇和沈采苹的手,一个人一蹦一跳的在山路的前头走着。
沈采薇瞧了眼前头的沈采蘅,悄悄捏了捏沈采苹的手,试探似的细声问她:“今儿,太太是约了人来寺中吗?”
沈采苹羞红了脸,点了点头:“嗯。。。。。。”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沈采薇也不好多说,便捏了捏她的手笑道:“到那里,你也不用管我和三娘,顾着自己就好。那石壁我早就想了好久,说不得还要多看一会儿。至于三娘,她自来是个自得其乐的,很不用人费心照顾。”
沈采苹含羞点头,小声道:“知道了。”
她们山间小路上走了一段路,饶过来寺中后院的水塘和苗圃,这才到了石壁。
既是寺中名胜,来看的人也极多。沈采薇看得双眼发亮,顾不得多想,连忙往那边去。沈采蘅对这个不感兴趣,想了想便转头和她们说一句:“前面有个桃花潭,我去瞧一瞧,等会儿就回来。”
沈采蘅转头就跑了,那些后头跟着的仆妇也吓了一跳,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
沈采苹则是站了一会儿,才往那边上给人歇息的小亭上去等人。过了一会儿,果是见着上回见过的裴三太太领着人往亭中来。
裴三太太边上跟着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身姿挺拔,颇有些书卷气。
沈采苹心里慌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扶着边上董嬷嬷的手起了身,正好给裴三太太行了个礼。
裴三太太笑了一下,把她扶起来:“都是亲戚,很不必这样多礼。我也不是那等刻板之人,要不然今日也不会带了八郎来。”
沈采苹只觉得一颗心扑扑的跳着,面颊滚烫,好在有帷帽遮着,倒也看不分明。她顿了一顿,才轻声道:“夫人是长辈,这是应该的。”
她声音轻柔动听,一如山间的风,吹得裴八郎心上清凉温柔。他不自觉的的用眼角余光看了眼沈采苹那双素手,不知怎的,心头也微微软了软。
☆、135|鱼片粥
沈采薇在石壁边上折了一支树枝作笔,一边看一边在石壁边上比画着,不觉就入了迷。等她回过神来,连忙回头去看沈采苹。
她一眼望去就见着裴三太太领着一个少年正在亭中与沈采苹说话,远远瞧着那边的情景倒也颇是融洽。沈采苹边上还跟着严氏派来的仆妇又是严氏特意安排的会面,倒也不须她如何担心。
沈采薇想了想,眼见着天上的日头渐渐高了,颇是遗憾的再看了一眼石壁又抬步往桃花潭那边去找沈采蘅。
桃花潭之所以叫桃花潭自是因为那边上的桃花林,虽然寺中的桃花开得晚,但现下这时候也没剩下几株桃花,花瓣凋零,看着颇是清冷,故而在那的人也少了许多,大多都是得了闲的乡民在此垂钓。沈采薇特特的在那里绕了一圈,果然很快就抓到了想要钓鱼的沈采蘅。
沈采蘅见着沈采薇,不由吐了吐舌头,颊边梨涡甜甜:“二姐姐你瞧,这里有鱼呢,要不咱们也抓几条来烤着吃?”她是个无肉不欢的,虽然前头素斋吃得津津有味,可看着游鱼又眼馋起来。
沈采薇忍不住戳一戳她的额头,嘴上道:“吃吃吃,再吃下去,下月的衣裳又要换大的了。”
沈采蘅嘟嘟嘴,哼了一声:“我就是想吃嘛~~”她年纪渐长,撒娇的功夫也跟着长了,摇一摇沈采薇的手臂,嘟着嘴撒娇道,“二姐姐。。。。。。”
沈采薇被她缠得没办法,想着反正也没事可做,边上确实有许多人在垂钓或是喂食,显然是个钓鱼的地方。她把后头的一个丫头叫了上来,令她去准备些烤鱼用的调料又寻了个钓鱼的人买了两条备用的鱼竿。
沈采蘅兴致勃勃的接过钓竿,正要坐到早就想好的位置上,边上伶俐的仆妇连忙上去擦了一下石块又铺了一块绸缎。
沈采蘅也不在意,招招手:“二姐姐,坐这儿。”
沈采薇最喜欢她这天真可爱的模样,不由笑了笑:“坐得这样近,就不怕我抢了你的鱼?”
沈采蘅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叫人看着就觉好笑。
不过她们两个都不是熟手,这里又不像是家里一样事事都有人准备周全,便是潭中的鱼都比家里喂出来的鱼聪明的多。两人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方才在边上人的帮忙下钓上几尾小小的鱼。
烤鱼的时候又花了许多功夫,虽然有人帮忙处理和上调料,但沈采薇和沈采蘅毕竟是第一回自己烤鱼,味道差了一些,好在新鲜有兴趣,慢慢的就吃了下去——自己烤的鱼,跪着也要吃完。
一共只得三尾鱼,烤坏了一条,剩下的自然是一人一条。
正好快到正午时候,边上有人收了钓竿准备回去,瞧着这两个小姑娘折腾了半天也只得了这三尾鱼,不免觉得好笑,想了想又从自己的鱼篓里面捡了几条送给她们。
沈采蘅正好馋着也没客套,眨巴眨巴眼睛就让下人收了下去。沈采薇略一思忖又令人暗暗塞了些银钱过去也算是买的。那人瞧着她们的打扮就知道是有身份的人家,推辞了一二就道谢走了。
沈采蘅喜滋滋的拉着沈采薇把几条鱼烤了,笑嘻嘻的:“这么多,等会儿带回去给四妹妹、二伯母还有我娘他们吃。”
沈采薇想了想才应声道:“你若真想带回去的话,还是留几条放到水里再带回去吧。烤鱼这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采蘅只得作罢,不过很快便兴冲冲的烤了五条。她和沈采薇一人又吃了一条,剩下的则准备带去给沈采苹和严氏吃。
她们两个路过石壁,才见着沈采苹留下的一个小丫头跑来说话:“裴夫人要去见一见太太,四姑娘和她们一起去了。她让奴婢留下和两位说一声,不必寻她,直接回去就好。”
沈采蘅不知就里,自然是嘀嘀咕咕的抱怨了几声。沈采薇却是猜到了一二,悄悄拉了拉沈采蘅的手劝她:“好了,回去吧,再耽搁,你的鱼都要凉了。”
沈采蘅提到自己的鱼,立马就活过来了。她笑盈盈的拉了沈采蘅的手,往寺庙那边的厢房去。
她们两个大概是回去的晚了,裴三太太和裴八郎都已经告辞离开了。想来两家谈的不错,严氏面上带着笑,招呼着她们两个坐下喝茶。
沈采蘅献宝似的让人把烤好的鱼拿上来,笑道:“这是我和二姐姐钓的,亲手烤的,可好吃了。四妹妹和二伯母快来尝尝。”
她扬了扬首,很有些小得意,想来早就忘了自己两人钓的鱼都已经进了自己的肚子,这些剩下的都是人家送的。
沈采薇忍俊不禁也没拆穿她,也跟着加了一句:“我们之前尝过了,虽是手艺不佳,但胜在新鲜,很有些滋味呢。”
沈采蘅连连点头,恨不得自己亲自替她们尝一尝。
严氏心情正好,好说话的很,让何其家的递了筷子。她笑了笑,目光十分温和:“也是你们有心了,还记得给我和四娘带回来些呢。”她举着筷子吃了几口,才在沈采薇和沈采蘅眼巴巴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味儿是很不错。
沈采苹就坐在严氏边上,文静的从丫头手上接了筷子也尝了几口,眉眼弯弯的赞道:“很好吃呢。”
沈采薇和沈采蘅都忍不住笑了。一屋子的人这时候都显出几分轻松的笑意来,心情仿佛都被那从窗口吹来的山风吹得轻盈起来,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
等到坐着马车回去了,她们几个也都是面上带笑,显是融洽和谐了许多。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寺中后院的一间厢房里头,一个穿着湖色直裰的少年正蹙了眉问自己的小厮道:“可是看清了,是哪家的姑娘?”他声音里头很有些不耐烦,仿佛藏了火似的。
那小厮诺诺应道:“小的特意问过了,说是今日来的是沈家的姑娘。”
那少年闻言怔了怔,不由扬起眉头,哈哈一笑:“沈家几个姑娘,除了那个四姑娘都已经订了亲,裴八看中的必是四姑娘。。。。。。”他眼中带着一丝冷嘲之色,口中却是带了笑意,拊掌道,“正好,祖父那边给我定下的就是这位四姑娘。这回,倒是可以叫裴八吃个闷头亏。”
马车上的沈家众人自然是不知道这意外之外的事,等到马车进了府,沈采蘅便急匆匆的令人提了盛着鱼的小木桶,跑去裴氏那边邀功:“娘,娘,我和二姐姐钓了些鱼,晚上给你们加餐。”
裴氏有些头痛,这会儿正歪在榻上揉额头呢。她见着女儿这模样只有欣慰的,口上却很不客气:“你这孩子,去一趟古安寺,不安安生生的去拜佛怎地就杀起生来了?”
沈采蘅嘟着嘴撒娇:“娘。。。。。。”
裴氏拿她没法子,只好笑着揽了人到怀里,摸一摸她乌黑浓密的长发:“好了好了,不说你了。”她摸摸沈采蘅的头,“还是我家三娘最懂事,去趟佛寺还记得给娘捎鱼呢。。。。。。”说到后面,她自个儿就忍不住笑了。
沈采蘅被说得面红,低头扯着裴氏的袖子不出声。
裴氏想了想又道:“晚上让他们做鱼羹和鱼片粥怎么样?我记得你喜欢这个的。”
沈采蘅本还想要再把剩下的都烤了,想一想这鱼片粥也很好吃,雪白鲜嫩的鱼片就着热粥,还真有些叫人流口水。她犹豫了一下便点头道:“嗯,听娘的。”想了想又嘴甜的加了一句道,“晚膳我陪娘吃。”
裴氏被她逗得一笑,摸着她的头,直笑不语。
☆、136|梅花茶
沈承宇那头虽然是心生疑惑想要对萧远和沈采薇的关系试探一二,但萧远毕竟地位尊贵特殊,为着名声也不好多与外臣往来。他左思右想之间,只得多寻些机会进宫几次。好的他毕竟是一部侍郎又端出一副为国事着想的模样,虽来的频繁了些,但旁的人倒也没太注意。
不过,这样一来不免就撞到了旁人的眼里。比如,长平公主。
长平公主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萧远。于她而言,自己、先太子和父皇母后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偏偏萧远这个外来的忽然插了进来,地位竟隐隐的凌驾于她这个嫡公主之上。明明不过是个王府庶子,现今不仅搬进了宫里还接掌了一部分的政务,她每每想起都是暗恨不已。
故而,她稍稍闲了就想着法儿去萧远那儿给萧远添堵。她这样莽莽撞撞的来去,偶有不巧,便正好碰上了沈承宇。
沈承宇到底是外臣,哪里敢多看,自是小心翼翼的依礼退开,等长平公主过去了才起身回去。
长平公主蹙眉想了想,便侧头问了左右一句:“这人是谁啊?这些日子倒好似常见?”这样一想,心里便已经有了几分不喜:这人生得人模人样的,看行事却是个谄媚之徒——先太子这才刚去不久,他就这般巴巴得往向萧远这里献殷勤,真真是惹人厌。
左右寻人问了几句,很快便应声道:“是吏部的沈侍郎,想来是有国事要和荣郡王商议吧。”
长平公主本也不过随口一问,听到“沈侍郎”三字忽而想起了一点儿旧事,于是便又追着问了一句道:“他家是不是有个女儿,在松江长大的?”
这问题倒是难倒边上的宫人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应声。
前些年重阳节的时候,母后和父皇就打算着给她选几个伴读。依着父皇的意思:正好选几个世家千金进来给皇后调/教一二也好送去萧远那里做个侧妃什么的,既有利子嗣也能安抚一下萧远的情绪。她心里头本就不太情愿,闹了几回,那事也不知怎地就不了了之了。不过,那时候她也隐隐的听过一耳朵:萧远少时在松江呆过一段时间,和沈家的几个姑娘处的不错。父皇当时就是想要把沈家二姑娘许给萧远做侧妃。只是后来先太子病重又听闻沈家姑娘已经订了亲,这才没有了下文。
长平公主这样一想,面上便不由得显出几分古怪神情来:“你先去打听一下,迟些再来回我。”她话声落下,心里接连转过了许多念头,还没等宫人回话就连忙转口道,“等等,不用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