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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前来比较妥当。〃
赫连苍穹闻言,微觉恼怒:好那个云墨染,朕的命令你也敢违抗?你可知朕说的话就是圣旨,圣旨一下,谁敢不听?
〃朕不要太医,就要你。〃赫连苍穹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拿出了帝王的独断威严,〃云墨染,莫非朕还不够资格请你亲自出马吗?〃
这话说的虽然还算客气,却已经蕴含着明显的威胁。
云墨染抿唇,暗中冷笑:哟?怎么着,恼羞成怒了?你那点小心思岂能瞒得过我?不过你既然不在乎,我无所谓。
躬身施了一礼,云墨染面上毫无异常:〃墨染不敢。并非墨染要抗旨不尊,而是墨染对于穴道按摩并不精通,甚至连一些穴位都辨不清楚,生怕出了岔子……〃
〃无妨,朕说过恕你无罪。〃见云墨染服软,赫连苍穹得意之余,脸色也略略缓和,〃朕觉得你的手法还不错,你只管做,若是真的有什么不妥,朕会告诉你。〃
云墨染点头:〃是,墨染遵旨,先谢过皇上不怪之恩!〃
说罢,云墨染起身上前,果然再度为赫连苍穹按摩起来。赫连苍穹无比得意,可就在他打算享受那销魂的感觉之时,却突然忍不住浑身一哆嗦,好不难受!
那种难受并非疼痛,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特感觉,似乎被人捏住了酸筋软骨一般,难受得不得了!不止如此,随着云墨染的动作,他还感到脑中有一种微微的晕眩,意识也渐渐有些模糊……
〃住手!〃意识到不妙,赫连苍穹忍不住一声低喝,〃云墨染,你做什么?!〃
云墨染立刻受惊一般猛然后退几步跪倒在地,低头请罪:〃皇上恕罪!皇上,怎……怎么了?墨染只是为皇上按摩而已,并不曾做什么啊?〃
〃按摩?〃赫连苍穹甩了甩头,却发觉方才那股难受的感觉瞬间消失无踪了,不由甚是奇怪,〃可是方才朕为何觉得浑身难受?是不是你……〃
〃真的?皇上恕罪!〃云墨染满脸吃惊,立刻连声自责,〃那一定是墨染认错了穴道,才会让皇上感到不适的!墨染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你……
赫连苍穹登时哑口无言,十分憋气!责罚?有什么好责罚的?人家方才便说过不擅长此道,连穴道都分辨不清,是自己坚持让人家按摩的。如今人家真的认错了穴道,才令自己如此难受,这又能怪谁?
赫连苍穹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一时却又找不出破绽拆穿云墨染,只得挥了挥手说道:〃罢了罢了!你也并非有心,朕恕你无罪便是,起来吧!〃
〃是!多谢皇上!〃云墨染谢恩起身,〃皇上若无其他吩咐,墨染便先行告退了?〃
经过方才这一打岔,赫连苍穹满腹欲火倒也消退了不少,便觉有些扫兴,只得心有不甘地点头说道:〃好,你且退下吧。〃
退出寝宫,云墨染无声冷笑:想占姑娘我的便宜?休想!不给你点教训,你真当姑娘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吗?按摩?按死你!
离开皇宫回到玉王府,云墨染刚一踏进王府的大门,迎面看到赫连苍宁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她忙停住脚步打了声招呼:〃宁皇叔!〃
一眼看到云墨染,赫连苍宁顾不上说话,立刻将其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他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明显的如释重负:〃你回来了?〃
〃嗯。〃云墨染点头,〃宁皇叔这是去……〃
〃找你。〃赫连苍宁眉头微皱,上前几步接过药箱,握住云墨染的手拖着就往回走,〃皇上找你做什么?〃
想到赫连苍穹方才的样子,云墨染的手不自觉地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瞧病。皇上说突然头痛难忍,因此……〃
觉察到她手上的本能反应,赫连苍宁一挑唇角:〃只是如此?〃
〃嗯。〃云墨染点头,〃只是如此。〃
赫连苍宁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她:〃真的?〃
云墨染也被迫停下,显示自己心怀坦荡一般回头和他对视:〃真的……呃……〃
赫连苍宁也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看着这双如玉般纯净清凉的眼眸,云墨染忍不住苦笑:〃好吧我说实话,假的。皇上怕是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嗯?〃赫连苍宁的眼眸立刻眯了起来,周身寒气袭人,〃他对你,做了什么?〃
〃暂时还没有。〃云墨染摇头,不自觉地抬手抚着自己的脸,〃宁皇叔,如今你可算明白我当日的话了吧?若是无力守护,绝色只会成为灾祸的根源。我虽一向有自知之明,却也知这张脸实在长得太招人了些。若是如此,倒不如像原先一般丑陋不堪,至少不会有如今的麻烦……〃
赫连苍宁定定地看她几眼,带她进入房中之后才松手说道:〃你既知如此,为何又在人前显露真容?若是无人知道你其实国色天香,这些麻烦岂非都不会有了吗?〃
〃你说我?我还不是为了你?〃云墨染狠狠地瞪着赫连苍宁,连珠炮一般说着,〃若不是为了让纳兰明蔷与安陵织星彻底死心,我何必露出真容?若不是怕世人对你居然对一个丑女青睐有加而妄加议论,我何必用这样的方法去堵天下人悠悠之口?如今麻烦解决了,你倒……唔……〃
正说得痛快,赫连苍宁却突然上前一步,轻轻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口。许久未曾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云墨染浑身一软,忙不迭地抬手抓住赫连苍宁胸前的衣服才勉强支撑着不曾跌倒。赫连苍宁唇角含笑,这一吻更是柔得宛如三月的春风,香气袭人……
许久之后,赫连苍宁放开她的唇,接着将她搂入了怀中,轻声一叹:〃你待我之心我自明了,所以你记住,你无力守护的一切,我会替你守着,总会护你周全便是!〃
安心地依偎在他的怀中,云墨染很想告诉他其实她完全有能力自保,因为她已并非昨日的云墨染。可是一想到上次他废掉自己功力时的决绝,她还是选择了沉默。毕竟,只要有第二个人知道,秘密就再也不是秘密了。
温存了片刻,赫连苍宁才放开了手:〃以后皇上若再召你入宫,必须先告诉我,我会安排一切,绝不会让你再吃亏,记住了?〃
云墨染略一迟疑,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了。〃
眼角的余光看到阡陌正自院中而来,赫连苍宁点头说道:〃好,你且回房休息,我与阡陌还有些事要谈,谈完之后我再过去找你。〃
云墨染答应一声回了房,阡陌正好迈步而入,点头为礼:〃王爷!〃
〃嗯。〃赫连苍宁点头,〃辛苦了。〃
〃还好。〃阡陌笑了笑,接着仔细地瞧了瞧赫连苍宁俊朗的脸,〃脸色这么臭,七小姐又惹你生气了?〃
〃我的事稍后再说。〃赫连苍宁在桌旁落座,并示意阡陌坐了下来,〃关于云墨染的生母,你查得怎样了?〃
既然从云玉琅及玉寒雨口中所知的线索极为有限,自然必须另想办法。因此赫连苍宁便派了阡陌前去秘密查探,直到此时才有消息。
阡陌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说道:〃并无多少有价值的线索。王爷,我去找了当年阿蓝下葬之时在场的那些人,他们俱都可以证明阿蓝的确被葬入了云洛旗家族的祖坟,只不过因为阿蓝出身不高,因此所葬的位置比较偏远而已。〃
赫连苍宁眉头微微一皱:〃确定下葬的人是阿蓝吗?〃
〃确定,当时曾经验明正身的,应该不会有假。〃阡陌点头,〃王爷,你怀疑阿蓝根本就没死?〃
赫连苍宁沉默片刻,淡淡地说道:〃难说。如果阿蓝只是个普通的流浪之人,那她或许真的不在人世了。但她若是圣女南净初,那么她的死就很有可能只是障眼法,是为了躲避曼陀国的搜捕而已。〃
〃那……〃阡陌的眼眸微微地闪烁着,试探着说了下去,〃要不要我去开棺验尸……〃
〃死者为大,不可轻举妄动!〃赫连苍宁想也不想地拒绝,〃在没有更加确凿的证据证明阿蓝就是南净初之前,不可去打扰亡者的安息!〃
〃是!〃阡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属下知罪!〃
赫连苍宁看他一眼,倒并无怪罪之意:〃除此之外,还查到了什么?可曾找到那个负责伺候阿蓝的侍女?〃
〃没有。〃阡陌摇头,〃我暗中调查过了,那个侍女没有名字,旁人都叫她成嫂。当年阿蓝死后,成嫂又负责照顾七小姐。一直到七小姐五六岁左右的时候,成嫂便突然辞职不干了,说是要回老家,从此之后,护国公府的人便再也没有人看到过她。〃
〃回老家?〃赫连苍宁慢慢地重复了一遍,〃成嫂的老家在哪里?〃
〃没有人知道。〃阡陌还是摇头,〃我反复打听了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成嫂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只知道在阿蓝出现之前,成嫂就已经在护国公府做事了。〃
事情倒是越发透着诡异的味道了,如今若说阿蓝这个人没有任何古怪,怕是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的。说不定那个其貌不扬的阿蓝,根本就是南净初易容而成的!
抿了抿春,赫连苍宁转移了话题:〃还有吗?〃
〃再就是云楚天的死因了。〃阡陌回答,〃据调查,阿蓝死后大概几个月的时候,云楚天就渐渐染上了一种怪病,一开始的时候只是轻微地咳嗽,慢慢咳得越来越厉害。起初都以为他感染了风寒,可是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转,反而咳得更厉害,开始不停地呕血,终于不治身亡。一直到死,都没有人能够查清楚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也就是说,云楚天和阿蓝的死不过是前脚后脚的事。〃赫连苍宁思索着,眉头紧皱,〃如果阿蓝真的是南净初,那就说明云楚天对她的感情非常深,不惜为她放弃所有的荣华富贵,并以诈死的方式远离了所有人的视线,然后与南净初一起避世隐居去了。〃
〃很有可能。〃阡陌立刻点头表示赞同,〃那么,他们会隐居到什么地方去呢?焰之大陆这么大,想要找两个人可不容易。何况如今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并无真凭实据。若是仅凭猜测就去大海里捞针,是不是……〃
赫连苍宁暂时没有开口,因为这件事的确非常难办。
尽管如今已经知道阿蓝这个人十分可疑,但她毕竟已不在人世。而且更重要的是,除了同样去世的云楚天,根本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那该如何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南净初呢?
〃对了!〃赫连苍宁突然眼睛一亮,〃阡陌,根据天扬的调查结果,当年与南净初一起失踪的还有负责伺候她的两名侍女,也就是夏岸芷和夏汀兰姐妹二人,你在调查阿蓝的时候,可曾注意到护国公府内有什么可疑人物?比如突然出现、又突然失踪的侍女之类?〃
阡陌一怔,继而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曾留意。王爷放心,我立刻去查。〃
赫连苍宁点头:〃辛苦了。〃
阡陌摇头,接着吐出一口气说道:〃王爷,如今三国都在加紧寻找南净初的下落,我看这些事早晚会传到皇上的耳中,他若是问起来,你……〃
〃放心,我自会应付。〃赫连苍宁微微冷笑,眸中却有淡淡的担忧之色,〃我实在不愿让云墨染牵扯到国与国之间的斗争中来,但她若果真是南净初的女儿,只怕一切就都由不得我了!因此我其实期盼着,所谓的神秘力量不过是以讹传讹的传说,而并非确有其事,那么……只可惜……天不解人意呀……〃
〃天从来都不解人意,有什么办法?〃阡陌微叹一声,似也十分感慨,〃如今纳兰明昭借口纳兰明蔷伤势未愈,而东陵飞晔则借口要寻找东陵飞晴,两国都不约而同地继续留在了漓京城,显然是为了寻找南净初。安陵风漓兄妹表面上虽然离开了,暗地里未必真的已经放弃。倘若所有人都知道七小姐与南净初容貌相似,那……〃
想到随后可能发生的一切,赫连苍宁第一次有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不由双眼一闭苦笑起来:〃若真的到了那一天,我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以外,还能有什么办法?真可惜,我不是神仙,实在是无力回天……〃
看着赫连苍宁写满疲惫的脸,阡陌心疼得肝儿颤,忙轻声安慰道:〃王爷,不要这样啦!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如今您就是想再多又有什么用?就算真的到了那一天,也是七小姐命该如此,并不是您的责任啊,您说是不是?〃
赫连苍宁抬头看他一眼,突然苦笑了一声:〃你倒会说话,不过若是这样想,我心里的确能好受些。阡陌,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们追查这件事真的有意义吗?先不说所谓的神秘力量究竟是不是确有其事,就算有又如何?这并非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去取得那股神秘力量为我所用的,你觉得呢?〃
〃这一点,我也想到过。〃阡陌点点头,眸中露出深思之色,〃可是王爷,你怎知我们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取得那股神秘力量,来完成我们的千秋大业?莫忘记如今雪雏和梦羽两国并不知道七小姐与南净初容貌相似之事,而东陵飞晔虽然知道,在不能证明七小姐确实是南净初的女儿之前,曼陀国也绝不会轻举妄动……〃
赫连苍宁一抿唇:〃你的意思是,打时间差?〃
〃没错。〃阡陌点头,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趁着雪雏、梦羽两国不知七小姐的秘密、趁着曼陀不敢公开七小姐的秘密,如果我们可以证明七小姐能够打开那股神秘力量,并神不知鬼不觉地得到这股神秘力量为我所用,完成一直以来的千秋大业,到那时候,这天下还有什么是您需要担心的吗?〃
赫连苍宁抿着唇,许久之后才点头说道:〃想法是不错,可问题是谁也不知道其中会出现怎样的变数。因此我们如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希望真的可以在一切都不曾脱离控制之前,使其尘埃落定。〃
〃是!〃阡陌起身,〃那么,我立刻去查夏岸芷和夏汀兰之事!〃
然而无论是赫连苍宁还是阡陌都不曾想到,他们把一切都想象得太美好了,他们这所谓的〃打时间差〃战略根本还未来得及实施,整个局面便毫无预兆地变得不可收拾了,并险些引起了一场血腥变乱。
而险些引起这场变乱的,正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曼陀国公主,东陵飞晴。
对于雪雏国太子纳兰明昭来说,他也绝对没有想到连日来的苦苦搜寻居然会出现如此戏剧化的转折,而找到圣女的机会竟如天上掉馅饼一般落到了他的面前,险些将他砸晕了过去。
为了继续有借口留在赤凤国,东陵飞晔故意以东陵飞晴留书出走、需要将其找回为借口,暂时争取了一段名正言顺的时间。既然如此,东陵飞晴便自然不能再在人前露面,不得不整日躲在房中。
不几日,东陵飞晴便受不了了,闷得几乎发疯。这日上午,她终于瞒着所有人悄悄换了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衫,并易容改扮了一番,偷偷溜到大街上透透气再说。
此时的东陵飞晴就是个普通的平民百姓,居然并不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不由令她十分得意:皇兄还说什么万万不可在人前现身,本公主就是现身了,怎么样?哼……
〃哎呀!〃
东陵飞晴正想得得意,突然感到肩头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好不疼痛,登时忍不住尖叫起来:〃大胆刁民!你走路不带眼睛啊?!居然敢撞本宫……姑娘!还不快向本姑娘赔罪!〃
平日里在下人面前摆惯了公主的架子,此刻险些一句话漏了底,幸亏她反应还不算慢,及时将话兜了回来。
撞到她的男子大约三十多岁,一身绸缎衣服,手拿折扇晃来晃去,那副流里流气的样子着实令人讨厌。看到东陵飞晴傲慢的样子,他立刻一声怪笑:〃哈?要本少爷向你这个乞丐赔罪?你脑子有毛病啊?神经病!〃
说完,男子一甩头而去。东陵飞晴登时气得上蹿下跳,尖声怒骂:〃混蛋!你才是乞丐!该死的!你……〃
可是那男子根本懒得跟她多说,几步便去得远了。东陵飞晴越发气得不轻,咬牙喃喃自语:〃混蛋!都是混蛋!居然敢轻慢本公主?若不是本公主不能随便漏了行藏,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哼……只要皇兄找到了圣女,看你们谁还敢对曼陀国不敬!哼!〃
咒骂了半天,东陵飞晴才稍稍消了些气,转身准备往回走。然而就在她一转身的时候,一个肤色黝黑的男子突然拦在了她的面前:〃小姐,能跟你打听个事儿吗?〃
东陵飞晴正自满腹怒气,一抬头厉声呵斥道:〃滚开!本小姐……嗯……〃
两人的视线刚一接触,东陵飞晴不由浑身一震,陡然发觉对方的眼睛仿佛两个黝黑的无底洞,似乎要将她的灵魂吸走一样!
糟了!是摄魂术!
毕竟是习武之人,东陵飞晴瞬间意识到不对劲,本能地想要闪身躲避。然而已经迟了!她很快便发觉那双眼睛仿佛具有无穷的吸引力,将她的眼睛牢牢地粘住,再也休想移动分毫!
第73章 遭算计,到底还是中招了
见成功地控制住了东陵飞晴,那男子得意地一笑,上前几步握着她的手向一旁走去:〃小姐,请随我来,我有话问你哦……〃
二人如今的样子十分亲密,宛如一对亲亲密密的恋人,倒也不曾引起路人的疑心。来至一个僻静的所在,男子才抬起东陵飞晴的下巴让她面对着自己,柔声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呀?〃
东陵飞晴眼神发直,意识早已被男子控制,一字一字刻板地说道:〃我叫东陵飞晴……是曼陀国东陵皇室的公主……〃
男子得意地一笑,接着问道:〃东陵飞晔是你什么人呢?〃
〃我的皇兄……〃东陵飞晴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是我的皇兄……〃
男子眼珠一转,接着压低了声音:〃姑娘方才说的圣女是谁?她在哪里?〃
东陵飞晴依然没有醒转的迹象,乖乖地答道:〃圣女就是……南净初……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南净初?原来我们一直在找的圣女名叫南净初?这可真是个意外收获,太好了!
男子兴奋地双眼冒光,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你皇兄东陵飞晔知道圣女在哪里吗?〃
〃他也不知道……〃东陵飞晴已经没有任何肢体动作,只是呆呆地回答着,〃皇兄也在找……找她……找她……〃
男子皱了皱眉头,略一沉吟之后接着问道:〃既然不知道在哪里,那他怎么找啊?〃
东陵飞晴的身躯突然晃了晃,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似乎在极力挣扎,但是口中依然乖乖地回答:〃画像……有画像……皇兄看着画像找……找她……〃
画像?男子闻言更加兴奋,不由一把抓住了东陵飞晴的双肩急声问道:〃画像在哪里?!画像上的女子长什么样子?快说!你快说!〃
〃嗯……〃本能的疼痛让东陵飞晴的眉头皱得更紧,〃画像在……皇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