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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由青墨这么一说,千婉玉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应对眼前这个看似很好对付却有暗藏心机的人。
“唔——”
“有人。”
假景可为笑的眉眼都开了,他打趣道,“说不定是其中一位失散已久的人,放轻松,这个地方相对而言还比较安全,不会有魔兽袭来的。”
千婉玉听了他话后反而更加警惕了,她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好在味道不是太浓,至少和她身上比起来,这算是轻的。
“一起进去看看?”
“随意。”
假景可为一旦放下伪装,整个人就变得放浪不羁,看上去对什么都随意。
千婉玉的手指在水雷鞭的柄上流连,一旦发生什么异常就出兵器,她小前面的人半步踏足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内,很快就看到一个人影窝在最里面。
“莫策?”
“是我。”莫策的声音很无力,手中的剑更是哐当一下,发出了一声动静。
千婉玉将几块月石纷纷镶嵌在不同的位置上,却又能很好地将光聚集在一起,她这才看清楚这个洞内的情形,这个洞穴内有大小两个洞,看上去像是什么魔兽的窝,奇怪的是窝内什么都没有,暗色的血迹从她们所站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莫策那。
“呵,果真是你失散的朋友。”假景可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还记得眼下这个臭小子碍了他很多事。
秋后算账的话,现在可是最佳时机。
千婉玉感觉到一股凌厉地杀意自假景可为身上散发出来,她手中的水雷鞭外层还有紫色光晕在流转,大有一副,你要动他,我们的交易就此结束。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莫策同样对假景可为没好感,若非大家一行四人要一起上路,他真的恨不能分分钟就远离这个人,他手中青筋暴跳,用力地握住剑,另外一只手试图将自己支撑起来。
假景可为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们好久未见,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我在外面为你们把关。”
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千婉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脚下步伐声音走出去一段距离,才放松精神,她走到莫策身旁,低声道,“你伤的很重。”
莫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色彩鲜明的地方停留了一会,“你看上去似乎也不好。”
“你想岔了,我比你好太多,这些都是魔兽的血。”
“给,用这个止血可能会快一点。”千婉玉并非药剂师,她将止血的瓷瓶拿出来送到莫策手中,意外发现他腹部还冒着黑色的气团,“你被那些东西伤到了。”
莫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意外。”
千婉玉就在一旁凉凉地看着他揭开那一层层的伤口,有些伤口都已经溃烂,看上去狰狞。
莫策也算一条汉子,他紧咬住一块布,用自己的剑将那些腐肉全部剔除,整个过程他愣是哼都没哼。
“刚才那人肯定注意到莫策的伤势,我想他是见到莫策被黑色雾气侵袭才如此轻松地离开,如果我将药液给了莫策,对方肯定会知道我们有了药剂配方。”
“到时候你九妹变成了香饽饽,加上背后那群追着她要精灵之心的死亡灵师们……这将会很麻烦。”
“如果不救他,他最迟几天就会没命。”千婉玉看着他铮铮汉子,倒是有了一份惜才之心,更何况她曾受过莫策亲爹程松的恩惠,那助她灵力提升的暗系灵力,“要救。”
“快点找到你九妹,彻底摆脱掉外面那人。”
“好。”
千婉玉见他手臂后还有伤,那个尴尬的地方,对方勾不着,“需不需要我帮忙?”
莫策看了她一眼,嘴巴张了张,还是说道,“难道不怕她误会?”
想到九妹可能吃醋,千婉玉心情大好,难得解释了一句,“如果她在,会亲自帮你清理伤口,就刚才那样,她也会亲自做,做的比任何人都要仔细。”
在鲛人族那段时间,她就见过九妹不嫌脏乱,帮那群鲛人处理伤口,仔细认真,让人想要将那样的九妹紧紧地抱在怀中。
想着,千婉玉不由露出一脸柔和的笑意。
莫策是第一次见到对方会出现这样柔软的表情,他不由想,难道爱情真的能让一个杀气凌然的人变得温柔似水?
千婉玉已经将自己空间内的清水拿出,用布仔细地将伤口清晰了一遍,耐心的将药丸碾碎后,敷在上面,最后才包扎。看着那些伤口,她脑海中出现的都是九妹的音容笑貌。
“看来得快点找到她。”
“她不见了?”
“嗯。”
千婉玉见莫策就依靠着墙壁上,她也挑选了一处干净之地,“九妹的药丸很管用,你且好好休息两个时辰,我们再赶路。”
莫策却笑着摇了摇头,“不用管我,你们先走吧。”
千婉玉眉头轻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莫策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那黑色的烟雾侵入身体后,会不断吞噬他的灵力和生命力,他应该是感觉到了,才会没了斗志。
“在有生之年,难道不想认会双亲吗?”
“想。”莫策清冷地眼中带着一丝温暖的笑,“但,她们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千婉玉被这个问题给难倒了,程松的确是死了,可莫策的娘亲应该还有几率活在人世,只是不清楚被安置在精灵族什么地方,但也有几层概率是死亡。毕竟,精灵一族对待伴侣很真诚,其中一只精灵死亡,另外一只精灵也想着殉葬。
“上次你拿出物件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她们还在世,怎么会将那么宝贵的定情之物交给你。”莫策很少主动说这么长的话,他的幼年可以说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做不到程凤要求的,就会被程凤抽鞭子。
东方明惠那次看到的情况,只是日常生活中时常发生的事情,他拒绝疗伤,因为伤口一旦愈合,那个人又会狠狠地抽他一顿,但他没想到,那看着长相可爱的姑娘为了让他吃下药丸居然朝着他的腹部打了一拳,还塞了一根银针在他手中,想帮助他脱离那个牢笼,可惜,一根银针并不能帮到他。
无论如何,他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一个陌生人的温暖,虽然事后,程凤因为丢了丹方和十颗丹药,将怒气全部都发泄在他身上,他依然觉得那是他人生中最值得纪念的一天。
千婉玉看到莫策的眼角都带着笑意,不由在想,对方应该是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了。
“很感谢你将他们的遗物交给我。”虽然只是一次交易,但对他而言,没什么能在死之前可以看到娘和爹的定情信物来得更厚重的礼物了,至少他可以安慰自己,他并非被爹娘抛弃的孤儿。
“莫策,你的娘亲她可能还活在世上。”千婉玉眉头轻蹙,她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但没有一次像这般无奈的,站在情理中,她该将莫策的身世告知他。
但——
莫策轻轻地摇了摇头,就算娘亲还活着,他恐怕也无力再去寻她了。
“莫策,你的伤可以让九妹看看。”
一说起东方明惠,莫策就觉得他应该要站起身来,就算死,在死之前也该再见她一次,说一声谢谢。
“好。”莫策眼角带着之前的笑意,淡淡的说了声,“好,我陪你去找她。”
千婉玉听到他的答复,反倒是不开心了,她将莫策亲娘搬出来还不如将九妹搬出来有效……她莫名觉得眼前这人的笑有点碍眼,千婉玉眼睛微微眯起,很好,她的九妹总是有办法招蜂引蝶,等到一切事了,该是和她好好算算账了。
两个时辰后,两人一病员继续赶路,莫策走路也有点牵强,伤口在腹部,看上去很是骇人,每走一步,总觉得那黑色的雾团似乎离他的五脏六腑更近一步,大概过不来多久他就该全身腐烂而亡。
偏偏他身边的两人都非常人,一个两个都面无表情,似已见怪不怪。唯一的区别大概是假景可为眼中带了一丝幸灾乐祸,千婉玉眼中带了一丝忧愁。
“婉玉,你想到办法了吗?”青墨有些担忧,她们这方还有一个伤员。
千婉玉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围,她隐隐有一种她们即将要抵达困龙印中心位置的感觉,“先找到九妹,如果九妹不在,我们再找个借口将他甩了。”
“如果你的九妹真的就在这个地方,你有把握护住她们两个的前提下杀了他?”
“有!”
假景可为很得意,尤其是即将抵挡目的地时,他有意无意地在千婉玉和莫策面前刷存在感,“马上就要到了,你可要想好了,我要困龙印。”
“当然。”
困龙印在九妹身上,就算你想拿,也得能够拿走才是。
千婉玉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履行约定,她要杀了这个人,免得他变成第二个梦一笑。
“什么是困龙印?”莫策见她们似做了约定,好奇之下偷偷地问了千婉玉。
“到时你就知道了。”千婉玉意有所指。
假景可为见他快要死了,大发善心地给他普及了一遍。
莫策心思微转,很快将东方明惠身上夜晚的变故和困龙印联系在一起,他握着剑的手更紧了,他很想找千婉玉问清楚,可也清楚当着景可为的面不能问。
在这个三人组合中,莫策还发现景可为从一开始对千婉玉的毕恭毕敬到如今的随意说话的方式中察觉出了什么。
“再过一道弯路,我们就可以抵挡你说的困龙谷中心位置,暂且休息两个时辰。”假景可为说完,就在走道中寻了一处位置坐下,眼睛眯了起来。
走道一边是深渊峭壁,一边就是深渊,中间夹杂了一条大约半米不到的走道,如果没有假景可为带路,她们可能会选择一条更难走的弯路,中途遇到什么,还真不好说。
每次听到景可为提及困龙印,莫策就担心到时候千婉玉真的将东西给对方,所以休息时也坐立不安。
千婉玉能够清楚明白他在想什么,背对着假景可为,从空间瓷瓶中倒出一点液体来,用布包裹着按在了莫策的腹部,对着他轻轻地摇头,用眼神示意了他一下。
莫策用那块布捂住自己腹部伤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黑色雾体侵蚀的感觉减缓了,他略奇怪地看了一眼,发现白布上还有一点绿意在上面。
应该是解药。
这下,莫策将前因后果都想了一遍,猜测千婉玉这般做,大概是有目的的,从对方肢体语言中可以看出,很多事得瞒着景可为。
等到天明,假景可为将两人带到九个洞口面前,指了指其中一个洞口,“地方已经到了,千婉玉,你想好困龙印究竟在什么地方了吗?”
“困龙印?”千婉玉嗤笑了声,“我怎么会有困龙印,如果我有困龙印还需要你带路?想要困龙印,就继续带路吧,进去后说不定你就可以看到了。”
假景可为眼睛微眯,半响道,“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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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姐:账本中有多了一笔。
九妹:什么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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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刚才两个不懂事的奴才不小心滑了一跤,让你受惊了。”外面一个声音弱弱地解释道。
小姐?奴才?
有点不太对劲啊。
童谣一副云里雾里地,她轻轻撩起撵娇上那些骚包的红纱,看到了外面一片绿茵葱郁地草丛,天气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就连微风中都夹杂着清淡地花香。
还有一个十三四岁束着两个髻的小姑娘,她看到童谣伸出了脑袋,脸色发白,双手都不自在的捏紧了,她恭敬地回话道,“小姐,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到了了?
没过多久,撵娇停下,四个抬撵娇的家仆把童谣轻轻地放下,小丫鬟在一旁伸出手扶着童谣。
童谣看了他们一眼,好有职业道德的演员啊,怎么可以演得如此逼真?
“九妹,你怎么才来。”
童谣看到了一个漂亮美女从草丛中走来,一来就亲热的挽住了她的手腕,亲昵地仿佛真是一对好姐们。
美女漂亮是漂亮,演技就不咋滴。明明一脸虚伪,还非要装的姐妹情深。
童谣眨了下眼,编故事道,“刚才路上——被两个奴才耽搁了。”
漂亮美女身穿绿萝衣裙,脸上画着浓浓地妆底,白得像个鬼一样,若不是五官还过得去,童谣都要对她退避三舍了。
“九妹,我让你准备的人都准备好了吗?”漂亮美女把童谣拉到一旁,小声嘀咕道。
童谣嘴角微微扬起,保持微笑,眨眼,再眨眼,内心一脸懵逼。
漂亮美女一见她这样,拉下了脸,道,“九妹,不是你自己说要教训那个贱货的吗?让你去外面找几个粗鲁汉子,给几个小钱,这件事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童谣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下去了,这年头,教训一个贱货需要找几个粗鲁汉子么?眼前这美丽冻人的姑娘摆明了就是蛇蝎美人啊。
而现在她正在和蛇蝎美人‘狼狈为奸’。
“放心,怎么会忘记呢?你看,我今天不是带了四个来。”童谣回头一瞥,笑了,那边不是有四个现成的么?
蛇蝎美人随着童谣闪闪发亮的目光看去,四个家仆?心想这东方明惠也真是够拼的,为了惩罚那个贱货,竟是连遮掩一下都不懂,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若是往后事情被道破,也和她没任何关系。
童谣看到她那恶毒的奸笑就知道没好事,连忙找了个小解的借口,带着丫鬟走远了些。
“你还当不当我是小姐?”童谣板着个脸,眼瞳一瞪,还真有几分凌厉。
加上她本身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一直伺候地丫鬟都清楚,她前一秒还对着你笑,可能下一秒就会想出很多种折磨到你生不如死的点子。
丫鬟翠儿一个腿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小姐,奴婢一直把你当小姐啊,是不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对?”
童谣往后退了一步,本是不太习惯这种奴役制的戏骨,哪料到在旁人看来就是彻彻底底的嫌弃。
丫鬟翠儿吓坏了,整个都俯在地上哆嗦,辩解的嗓音中都带着一丝发颤,“小姐,奴婢会改的,你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她又不吃人,至于吓成这样么?童谣呵斥了声,“行了,你老实回答本小姐几个问题,就饶过你了。”
“小姐您问,翠儿一定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小姐您。”
原来你叫翠儿啊,童谣若有所思地点头,“我问你,你对我们的计划知道什么,还有什么更好的建议?说给我听听,我要细节,你知道什么叫细节么?就是每个环节都要说。”
翠儿一听,快哭了。
“说,不然,呵呵,有你好看的。”
翠儿咬牙道,“小姐,你和四小姐商量了要找几个人来吓吓七小姐,四小姐说,吓吓七小姐根本不够解恨,要彻底毁了她,她才不会和你抢男人。所以,你就听了四小姐的话找了五个粗鲁的野男人过来,说是要毁了七小姐的清白……”
这是典型的犯罪事件啊,这是哪个没脑子的人想出来的馊主意?
还不待童谣消化掉这些话,翠儿又道,“小姐,奴婢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你要惩罚奴婢。可奴婢还是想劝你,别和四小姐走太近了。”
童谣看了眼跪俯在地上的丫鬟道,“好了,你起来吧。”
翠儿简直不敢相信,小姐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她了?
“快,蹲下,东方婉玉这个贱人马上就要来了。”蛇蝎美人拉着童谣躲藏到了一颗大树旁。
东方婉玉?七小姐?四小姐?九小姐?
“奇怪。”这些名字怎么这么耳熟?童谣两指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开始努力地想,拼命地想。
“九妹,哪里奇怪了?”蛇蝎美人一听东方明惠的话,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出了什么纰漏。
“四姐,咱爹爹是不是一共有九个女儿,三个儿子?”童谣突然地冒出了一句。
“对啊。九妹,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童谣站了起来,拽住丫鬟的手,严肃道,“翠儿,你小姐我是不是叫东方明惠,四姐叫东方丽珠?”
“是啊,小姐你怎么了?”
翠儿的肯定无疑是证实了童谣的猜测,这消息不亚于五雷轰顶。
“九妹,快蹲下,那个贱货来了。”毒蝎美人将童谣的头压得更低一些,完全没注意到童谣一副天都快要塌下来的表情。
童谣感觉到天要灭她,没错,坐个巴士都可以穿越,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穿到了一个小姐身上,不愁吃不愁穿。
可为什么偏偏是九小姐东方明惠啊!
在上大学那会,她看了一本言情玄幻升级流的小说,作者写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主要是剧情太过扑索迷离,引人入胜,让人看了就一发不可收拾。女主从废材逆袭到一代天骄,其中经历了种种坎坷,种种磨难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她还记得那本书的名字——《废材逆袭之一代天骄》,因为最后这本书被作者太监了。
当然,其实这是一本爽文,就是各种啪啪啪打脸,文中那些早前欺辱,压迫过女主的人到最后都成了炮灰,让文下的读者拍桌叫好。
其中最作死的一个炮灰就叫做东方明惠,那个下场简直是惨不忍睹。
童谣想到这,已经面如死灰了。
“嘿嘿,这位小姑娘,长得细皮嫩肉的,能不能让哥哥我摸一摸?”
“大哥,待会也让我尝一口行不行?”
“臭小子,滚一边去。”
东方婉玉冷冷地看着这群人,仿佛看死物一般。
所谓跟着什么样的主子,就是什么样的鬼。四个轿夫经过毒蝎美人这一伪装,假扮成流氓混混来,似乎也有那点味道出来了。
童谣记得,现在的女主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人欺压到不能反抗的人了。她已得到了机遇,改善了废材体质,静待成长的一天。
东方明惠所有的悲剧来源,也正因为今日的这一出。
童谣拉着翠儿走远了些,对着她耳语了一番后,翠儿很快地慢慢退了出去。而东方丽珠却一点也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