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胖大脑袋不停催促:“快,快,那帮饭桶,连这点是都没办成,简直的饭桶。只知逃跑不知反击一群懦夫。”
司机唯唯诺诺,心中却把胖大脑袋祖上三代骂了个遍。
“快,快。”
“快,快,再快。”
“快”
“老大快不了了,你看前面有人持枪拦车。”
胖大脑袋伸手给司机后脑一巴掌:“你他娘的看到有人持枪拦车,还开那么快,是找死啊?拐,快,拐拐”
甄稳带人在前面拦截,见胖大脑袋的车在前拐弯,心中大喜。
本来他可以在前一个路口拦截,但他有意让胖大脑袋从那里逃走。
甄稳上车,带人追赶。和吴四汇合到一起,七八辆车追赶两辆车。
“快,快,再快。”
胖大脑袋也顾不得擦汗,扭头观看追赶的车。
嘭!
身后轿车被打中油箱,一团火焰升起,轿车如一团火球飞出道路撞在一棵大腿粗的树上。
眼见没人逃出来,胖大脑袋急忙出溜到座椅下,喊道:“快,快,再快。”
甄稳的车忽地和吴四分开,斜着向前去拦截。
所有人都如此认为,只有甄稳自己明白,必须把胖大脑袋的车逼着沿这条路跑下去,不能让他拐到别的路上。
江难悠闲的在街上闲逛,远处一个长衫‘男子’远远跟随在后,他的双手藏在衣兜里,但在行走间,可以偶尔看出他白皙的手腕。
远处传来枪声,虽然距离还远,江难还是听的真切。
远处那个‘男子’也听到了枪声,警惕的向远处打量。
他的双手始终在兜里。
砰砰!
枪声临近,路上行人一阵慌乱,有的匆忙钻进屋里,有的奔跑过马路。剩下来不及躲藏的,都躲在房屋两侧。
一个长袍身影停在车驶来的方向拐角边,他的目光透过慌乱的人群盯在那个‘男子’身上。
他的手亦如那个‘男子’插在兜里。
胖大脑袋的车疾驰过来,车的前后风挡玻璃碎成蜘蛛网状,车身上至少有七八个窟窿。
吴四半个身子探出车外,举枪喝道:“胖大脑袋,我非让你脑袋开花不可。”
砰!砰!砰!
在刹那间,长袍男子手从兜内掏出,枪在他手上一闪又放回兜中。
但那颗子弹却已出膛,‘男子’明明也注意到他,却是没能躲开那一枪,扑通栽倒在地。右手还插在兜里,她的手紧紧抓着枪,却再也没有机会拿出。
长袍人随即隐去,甄稳车在吴四之后,瘦骆驼见吴四开枪,远处有个人倒下。
叹道:“甄队长,真是古话说的好,人有旦夕祸福,你看那人,却被吴队长误杀,真乃命也。”
“是啊!真够倒霉的。”
这些车并没停,继续追赶胖大脑袋。
车辆驶过,江难快步向拐角走去,很快消失在远处。
胖大脑袋声音沙哑的道:“快,快,再快。”
在一个急拐弯处,轿车冲出路面撞在电线杆上停留下来。
胖大脑袋踹开车门滚下车去,吴四哈哈大笑着命人停车。
此处枪声已经惊动巡逻的宪兵,这时一队宪兵奔了过来。
日本宪兵有几人见过吴四,知道是76号的人。
76号的人,就是日本人的朋友,一个宪兵怒喝着上去给胖大脑袋几巴掌。
胖大脑袋却听不懂日语,捂着脸不敢吱声。
甄稳下车,来到宪兵跟前道:“这人刺杀76号人员,请把他带回特高课审问。我拍带到76号,还没等审问,就被我这帮愤怒的兄弟打死。”
日本宪兵更加识得甄稳,这是佐藤器重的人。点头道:“好,请甄稳君方心,我这就把他押到特高课。”
日本宪兵押着胖大脑袋离开,吴四拍着脑门道:“兄弟,他们说的什么?”
“他们说要把胖大脑袋带到特高课审问。”
“嘿,算这小子幸运,宪兵在晚来一步,我非的给他大脑袋上打个窟窿不可。”
甄稳道:“收队吧,回去向李主任报告。”
众人离开。
佐藤正在办公室听纯子将造币厂部署情况,有人来报:“佐藤课长,今抓到一名刺杀76号人员的犯人,已关在大牢之中,等候处置。”
“哦?竟有这事,你告诉下面去审讯。”
“嗨。”
佐藤道:“不知什么人敢行刺76号人员,现在的人生越来越胆大了。”
未等纯子说话,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佐藤惊诧的向门口看去
第274章 计划进行时()
佐藤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心立马悬了起来。因为脚步声听着急迫而不正常。
一名宪兵进来,听到汇报,佐藤膛目结舌有些不敢置信。
纯子在旁也是惊诧万分。
小鹿春美子,这个化妆的高手,刺杀的高手,怎么会死在枪击现场?
并且是一枪致命。
佐藤站在她的尸体旁,盯着她白皙的手掌沉默不语。有道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其死也悲。
纯子也盯着那双手,那是一双白皙秀气的手。但小鹿春美子化妆成的男子,也是属于白面书生那一类。
手和皮肤虽然稍有差别,但还不至于那么显眼。
只是她的手掌过于细腻,看上去并不像是一双男人的手。是谁一枪杀了她?
佐藤压住怒火,亲自提审胖大脑袋。
胖大脑袋昂首挺胸进了刑讯室,见到佐藤也不认识。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我的叔叔是市政要员,我要见我的叔叔。”
佐藤斜他一眼:“您现在不必见你的叔叔,我来问你,你为何要劫杀76号人员?”
胖大脑袋从兜里掏出雪茄,虽然没有火柴,却傲慢的把雪茄叼在嘴里。
“我现在无可奉告,让佐藤课长跟我叔叔联系。”
佐藤冷哼道:“你叔叔认识佐藤课长?”
胖大脑袋得意的一笑:“当然,佐藤课长跟我叔叔是八拜之交。我还跟佐藤课长吃过饭聊过天,还有一次打麻将,我输给他十根金条。”
“你的叔叔是谁?”
胖大脑袋道:“庞武德。”
佐藤摆手,有人出去,一个电话打过去,不到十分钟,庞武德冒着冷汗浑身发抖走了进来。
“叔叔?”胖大脑袋站立起来,“叔叔你身体又不适?告诉你多少遍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多锻炼。没事不要总是让佐藤请你。你看,再喝下去,你可就要真的要完了。”
庞武德抡起巴掌,打的胖大脑袋猝不及防跌回座位。
佐藤道:“你是他的叔叔?”
“是,是。”
“听说你和佐藤课长是八拜之交?佐藤还经常请你吃饭。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佐藤很贱?”
“不,不,”庞武德大汗淋漓,“我还无缘得见佐藤课长。”
胖大脑袋撇着嘴道:“叔,这里佐藤课长官最大,我能不能马上出去,还不是你一句话?”
“孽障闭嘴。”
庞武德脸色苍白,浑身哆嗦。暗骂胖大脑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叔叔虽然有些势力,但在日本人眼里啥也不是。
“胖大脑袋,你现在可以交代,为何要杀76号人员,又为何杀死了一名路人?”
“无可奉告,我要见佐藤课长。”
动刑日本狱兵在边上挥手一巴掌,这一巴掌可比庞武德力气大的多。
胖大脑袋直接被打倒在地上。
狱兵骂道:“这就是佐藤课长。”
佐藤摆摆手:“把庞武德拉出去毙了。”
庞武德惊叫:“佐藤课长,犯事的是他不是我,他做的一切和我无关。”
佐藤懒得解释,若是没有庞武德背后撑腰,胖大脑袋倒卖军火就不会那么嚣张。
庞武德惨叫声渐渐远去,胖大脑袋张着嘴看向门外。
砰!
胖大脑袋浑身哆嗦,身子一歪晕倒在地。
被冷水泼醒的胖大脑袋,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一五一十把经过讲诉一边。
并说,那名路人是吴四打死的。
李士群正在听汇报,吴四眉飞色舞,添油加醋的把过程波澜壮阔的讲诉一遍。
甄稳始终未来得及说话,只是在听吴四一个人表演。
“主任,那日本人把胖大脑袋抓去,可惜了,不知这功劳该算谁的?”
李士群冷眼看他,直看得吴四摸不着头脑。
“吴四,胖大脑袋被抓入特高课,佐藤若是过问起来,你交易枪支的事情就会暴露。我宁肯你当时杀了他,也莫要落在特高课手上。”
吴四道:“谁知道那些宪兵正好出现,其实,即使胖大脑袋被抓进特高课,他也不会说倒卖枪支的事情。毕竟,他也害怕佐藤追究。再说,他的叔叔就是他强大靠山。没事,没事,主任尽管放心。”
李士群转向甄稳:“甄稳,你觉得如何?”
“主任,你一说,我感觉很有道理。特高课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人能瞒的过。不如趁特高课还未审讯,先把他提到76号,你看如何?”
“嘿嘿兄弟,你太多虑了。佐藤还不得给胖大脑袋叔叔个面子”
电话铃声响起,李士群抓起电话:“是啊?是,我这就带人过去。”
李士群放下电话道:“佐藤来电话,让我带你们两个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四嘿嘿笑道:“一定时胖大脑袋叔叔出面,佐藤让咱们和解罢了。”
三人到特高课,只见两个宪兵正把一具尸体扔到车上。
李士群见这个尸体穿着讲究,绝不是一介平民所拥有。心中奇怪,示意甄稳上去问问。
甄稳询问完,回来道:“主任,死者是胖大脑袋的叔叔。被佐藤课长一怒给毙了。”
李士群闻听心忽地下沉,暗觉大事不妙。
吴四啪啪拍着脑门,胖大脑袋的叔叔竟然让佐藤给毙了?这真是邪了门了??
三人上楼,甄稳观察大厅,竟看见横路包扎着右手,再和一个日本人说话。
甄稳暗暗摇头,不知道此人是过于彪悍,还是神经麻痹,竟看不出痛感?
三人进入办公室,佐藤示意三人坐下。在他脸上看不出问题的严重程度,甚至若不是遇到尸体,都不知道他生过气。
“佐藤课长,我把两人都带来了,有事您请问。”
佐藤道:“吴四,你在追赶胖金刚之时,为何开枪打死一名路人?”
吴四长出口气,原来佐藤是为这是把他们叫来,这点事根本不算事。
吴四坐直道:“那个人也许是误伤,也许不是我所伤。当时乱枪之下,谁知道是谁打的?”
佐藤提高声音:“不是你有意为之?”
“不就是死个把人吗?在行动之中,难免有误伤。除非我们什么也不做,那样就不会死人了。”
“什么?”佐藤一拍桌子,“你这是消极对待帝国使命,来人,拉出去毙了。”
第275章 步步艰辛()
吴四打个激灵,两个宪兵瞪着眼珠子虎视眈眈奔向他。
李士群见状急忙站起来,甄稳紧随其后。
“佐藤课长,我有话说,”李士群上前半步着急道,“还恳请留吴四一命,他言语不严谨,实在是我教导无方。但我感保证,他对帝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他和国共两党势不两立,看在他屡次立功的份上,请恕他无知死罪。”
甄稳附谏道:“吴队长是个粗野之人,不会讲究言辞。但他为帝国之心,实则是天地可见。还望佐藤课长三思。”
佐藤余怒未消,挥手让士兵退下:“吴四,念在两位求情之上,我暂不杀你。暂不杀你,不代表不杀。我来问你,你为何射杀路人?”
吴四不敢再胡言乱语道:“当时不止我一人开枪,那人并不一定就是我一枪打死的。再说,我再疾驰的车上,我哪有那般准的水平。即使想杀他,就这水平能成功吗?”
佐藤早怀疑吴四哪来那么准的枪法?若是巧合,那实在匪夷所思。
“来人,检查他的枪支。”
几人的枪,早已在进门时递交给了门卫。
佐藤命令传出,这边三支枪都被送去检查。
检查结果,三支枪弹头都不符合小鹿春美子所中子弹,三支枪没有一个吻合。
李士群,吴四暗暗长出一口气。
甄稳虽然知道原因,却装作不解的样子。
佐藤也不解释,更不想把小鹿春美子的存在说给三人。这都是军事秘密,以避免传到外面被扩大化,影响其后的人员。
佐藤把三个人打发回去,纯子从侧门出来。
纯子低头俏思,屋里的谈话,她听的一字不漏。
佐藤道:“纯子,此事你如何看?”
纯子狡黠的道:“此事颇为蹊跷,小鹿春美子没有;理由出现在那里。若非得有个理由,那就是江难也出现再那里。”纯子诡笑,“如此,她的死,就显得不那么简单。”
佐藤道:“美子是以服装店老板的身份,当初甄稳刚到,而派她前去监视。没人知道她的存在,若是只凭手上颜色的差别,就判断出美子身份,这人岂不是很可怕?”
“是,我认为,江难若是伪装的卧底,女人总是很细心,她看出小鹿春美子手上颜色差别,也是符合原因的。”
佐藤心中并不太认可纯子对江难的猜测,反而是认为纯子暗暗吃醋。
江难美貌胜纯子三成,而女孩子都有嫉妒之心,纯子也不能列外。
“纯子,你要快速调查江难,因为预计十天之内,造币纸张从日本运来,造币用的专用纸张,会随货轮进入上海。为造币厂安全,你需要在现场检测电子系统。越早调查出来,越对我们有利。”
纯子点点头,一头秀发随着摆动。
“课长,你发现李士群有什么变化没有?”
佐藤不知她为何问这个道:“看上去比往常精神了一些,没有太多的困倦。”
“西藏产的那种奇花香囊,有利于睡眠作用。我刚进来,就闻到那种但若丝的香气。可再想多闻,却又闻不到。如此巧合,似有不妥。我感觉很是奇怪?好似这种香囊不止江难才有。”
佐藤微惊:“纯子,你的意思是,李士群身上也带有香囊味道,他也可能参与其中?但我看不是。他可杀了很多共党国民党人士,他已经没有退路。”
“课长,这两天请让军犬随我到李士群家一趟。我要暗中搜查,看看他家到底有没有?”
佐藤点头:“我相信你的直觉。这事非同小可,必须调查仔细。”
甄稳三人回到76号,李士群想要独自静静,思索这事件到底出错在哪?
甄稳回到自己办公室,片刻,吴四晃着脑袋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兄弟,唉,看来胖大脑袋的靠山,在佐藤眼里和一只蚂蚁一般。说毙了,就毙了。我现在想来都觉得后背冰凉。你说,啥时咱也能到那个地位?”
甄稳道:“这无法说清,还是努力工作才是上策。”
吴四用力摇头,倒在沙发上,眼皮发沉,似睡非睡。
昨晚他在赌场靠到半夜才回去,今天有经过一路追赶枪战惊吓,身心有些疲惫。
他强打着精神说:“兄弟,我发现在76号就你和李主任对兄弟我最好。为了报答李主任,兄弟我只有多抓共党和军统来报答他了。至于你,我的赌场就是你的赌场,需要钱自己去拿。”
吴四爬起来道:“我得回办公室睡一觉,实在他娘的太累了。
甄稳听他脚步声远去,脑海中波澜迭起。
机会不是凭空而来的,是需要创造的。
创造有优劣之分,高低之别。甄稳靠在沙发上,在目前未完成的计划之后,又想到另一个计划。
军统已有十人到场,而造币厂关键的图纸没有,甄稳本以为可以找到那里的地图,通过地图来推断主主室位置。
能找到的所有地图版本,对那段路程根本没有标注。
因此,无法知道按多少比例进行推算。
看来需要动用这十个人,前去摸摸情况。
以莫孤独讲诉,那里实在是如铁桶一般,危险之极。可不去冒险,整个经济就要陷入泥潭。
晚上回到家中,江难一脸兴奋。
不用说,甄稳已经猜出她已经把窃听器安好。
甄稳并不说破,他要让江难自己把喜悦说出来。
“我的任务完成了。”
甄稳明知故问:“什么任务?”
江难嗔道:“你明明猜了出来,还装作不知道,是不是?”
“不是,我真忘记了。不过。你刚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你真了不起,完成的速度,超出我的想象。”
“哼,算你说对了。”
甄稳笑笑:“实在是巧合。明天你还要去传达一项任务。”
江难呵呵笑道:“还是交给莫孤独去做?”
“是,他今天除掉了那个跟踪你的人。从佐藤的表现来看,那个人应该不是普通人。”
江难吐舌道:“你骗人,你说过,佐藤不是轻易表露出喜怒哀乐的人?那你是如何看出他的表情的??”
第276章 试论枪法谁第一()
甄稳答:“我不是从佐藤表情看出来的,而是从他问话中判断出来的。经历过几件大事,唯一让他发怒的就是横路被劫事件。”
江难一阵嘘唏:“看来跟踪我的人也不一般,一定有什么来头?”
“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要做。”
上海战乱,有大量空屋出租,莫孤独没有和那十个军统人员在一起,而是另租了一个地方。
两处相距不到二里地。
当江难出现在他的院里时,车夫带着一只眼罩正在屋里比划手枪。
他看到江难的身影,马上收起枪,迎了出去。
“江难小姐,俺师父知道你要来,正在屋里等你。”
江难毕竟有柔弱的一面,见车夫一只眼睛瞎了,心中替他难过。
但车夫却毫无自卑感,反倒是激发出他体内的豪情。
江难随他进屋,莫孤独闭眼躺在床上。
这是他的休息之道,每一分钟他都不会浪费。
江难进屋,他才微微睁开眼睛,问道:“是不是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