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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咳咳,吴队,你算算找对人了。在上海,我若是找不出来他,没有人再能找出来他。”
吴四气的把嘴撇到了脑后:“温七,当初让你找那刺客,你也如此说,但现在连个影子也没有?”
温七摇摇头:“吴队,这不一样。你说那刺客,他可是杀人的主?在说这种人,他会隐藏在某一处不出来。我哪里去找,但这个人比较好找。最起码他没有枪?只是用木棒,相对来说安全很多”
第205章 吴四大洋许诺()
温七言论有些道理,吴四深吸一口烟没有反驳他。
“这次找到人我必有重谢,你三天内找到,我再给你加一百大洋,两天内找到,我给你加二百大洋。你若是今天能找到,我给你加五百大洋。”
温七扑棱坐了起来,恐听差,追问道:“吴队,我若是今天找到这个人,你就给我一千大洋??”
“是,这两个人你今天找到一个,就给你一千大洋。”
温七跳下床,抓起衣服向外跑。大洋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即使骨瘦如柴,眼圈发黑腿脚发虚的温七,此时,以饱满的激情冲出烟馆,奔向外面花花世界。
吴四掏出两只烟点燃,斜眼瞟着温七背影,撇嘴笑笑。
温七的狐朋狗友甚多,不算这些,就是他的徒弟就有二百多人。这还是他选了又选,挑了又挑。
而以他之名冒充的人,更是无法统计。
网撒开,温七只等鱼儿跃出水面,就是大洋千元。
甄稳听瘦骆驼讲到温七,很快就大概知道了他的模样。
温七的模样特殊,瘸腿加排骨般消瘦很容易辨认。
瘦骆驼为表现一番,和温七有关和无关的事情都捏合在一起,甚至连温七左眼睛大右眼睛小都讲得及其详细。
实际的温七两眼是一般大,只是他吸大烟的时候喜欢眯着眼,看上去大小不一。
甄稳同样知道温七喜欢的去处,但他并不想给瘦骆驼留下太深印象,淡化了温七的可能。
“瘦骆驼,你即然识得瘸腿七,他若出现在这里,你岂能认不出来?”
“是呀,但除了他,我是想不起谁会有如此身手?但我还真的没有看到他。”
瘦骆驼四处张望,好似要找出可疑之人一般。
送药之人早已隐藏,甄稳和吴四都没有搜到,已是夜晚天色将黑,两人带队返回76号。
李士群也明白,抓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虽然上海表面的联络站都被破坏,但很多可能潜伏静默了下来。
李士群把甄稳留下道:“老李抓那么多人,每天不仅耗费粮食,更是耗费精力。你去看看,若是没有什么可疑的,该放就放了吧。”
“主任”甄稳有些不解的道,“想要查清这些人的底细,这也需要时间。不是我现在到了牢里,看谁觉得不可疑就把他放了。万一放错了,岂不是很麻烦?”
李士群回头望望窗外,他没想到甄稳考虑到如此周详,并不像赶快和鼹鼠联系的样子。
火蛇也许是错的,李士群心想。
“这样也好,明天你开始调查。天色不早,回去休息吧。”
甄稳告辞离开,李士群见他的车驶出76号,又命人把吴四叫了进来。
“吴四,老李抓到那些人每天太耗费精力,你去看看,若是没有什么嫌疑,就把人放了吧。”
“主任,我现在就去。”
吴四转身带人直奔大牢。
李士群看着他的背影,吴四如此着急,是不是火蛇判断错了,吴四可能才是那个卧底??
吴四到了大牢,命人把二十几人挨个押出来。
“你说干什么的?为什么被抓进来?”吴四两腿搭在桌上,问着一位老者。
“长官,我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在街上被抓了进来。”
“稀里糊涂”吴四一拍大腿,“把他关起来,他们这些人做事,表面上都是稀里糊涂,实际上精的很。”
“你是干什么的?”
“我、我是、卖卖”
“把他关起来,卖东西的都很精明,他不是共党就是军统。”
问了七个关联七个,当问到第八个人,他就是军统的成员代号鼹鼠。
“你是干什么的。”
“长官,我正要进赌场碰碰运气,谁知道被稀里糊涂抓了进来。”
吴四一拍大腿,得意的道:“怎么样,这才是真的稀里糊涂。凡是进赌场的人,都不是共党。把他放了。”
“吴队长,万一他是军统呢?”
“没那么多万一,放人,下一个。”
李士群坐在车上,车停在大牢对侧,天色已黑,黑色车停在暗处愈加不显眼。
牢门打开,鼹鼠迟迟疑疑走出大门。李士群一见他,脑袋一阵嗡嗡响。
这他娘的吴四搞哪样,这么半天,第一个放大竟然是军统特工??嘿嘿,这个吴四若没有问题,那谁还能有问题。
李士群没有声张,鼹鼠出来只有一个去处,就是军统站。
整个军统站目前在他掌握之中,因此,李士群并不着急。他要看看吴四,还能弄出什么花样?
甄稳并没有直接回去,他现在正站在莫孤独近前。
莫孤独不停摇晃脑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什么事情讲。”
甄稳搓手道:“我主要是来看看你,顺道看你方便吗?若不方便出去,我可以找江难。”
甄稳是掌握住莫孤独的秉性,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让他甘心行动。
“甄稳,说吧,还是我去吧。在这屋里,简直郁闷的要死。”
甄稳摇摇头,沉声道:“不对,绝对不对。你出外才刚刚回来,怎么说郁闷要死呢??”
“你,你看出来了?”
莫孤独有些气妥,他的话无疑证明甄稳说的正确。
没有莫孤独耐不住的寂寞,即使把他关在地下,只要有些许昏暗的亮光,和可以保证最低量的饮食,他可以常年不出。
他说的郁闷,并不是真的郁闷。
“你又是如何看出来的?我今天可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出去。”
莫孤独打量自己脚下,并没有携带外面的泥土进来。他又没有买过东西,因此,他只能想到,也许是恰巧被甄稳看到。
甄稳抬腕看表笑道:“我还知道你出去到回来,不超过五分钟。”
“嘿嘿,你暗中遇到我而没有吱声,这只是巧合而已。”
“我可是刚来,和你最少相差半个小时。”
莫孤独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他回来半天,甄稳才来到。
“那这真是怪了?简直匪夷所思。”莫孤独叹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甄稳看着他一脸茫然忍不住暗笑,当然不能提江难之前来找过他。
甄稳来时打过电话,他是从江难嘴里知道莫孤独出去的。至于五分钟,那是他知道莫孤独的习惯,一言即中。
第206章 准备除掉()
莫孤独背手而立,望夜空叹道:“万丈红尘,你一骑杀出,必然是常规所不能想。算了,说吧,什么事情?”
甄稳笑笑,意味深长的道:“其实很多简单的事情,你偏偏想的复杂,因其杂乱,所以离真相也越来越远。”
莫孤独竖耳倾听,没有应声。
甄稳接道:“我来找你,是要除掉一个人。”
“谁?”
“温七。”
“76号的人?”
“不,是个小偷。”
“小偷?”莫孤独差点没蹦起来。
莫孤独的目光如铁钉死死盯住甄稳,好似不如此,他随时就会突然消失。
莫孤独从来没有想到去干掉一个小偷,在梦中也从来没有想过。
“我没有听错吗?只是一个小偷?”
甄稳肯定道:“你听的完全正确,就是一个小偷。”
莫孤独嘿嘿笑道:“难道没人除他俩吗?那四个军统,随便找上一个,除掉小偷是绰绰有余。”
若是别人提出这个问题,莫孤独早已抬腿一脚,但甄稳不同,即使他说出来的一个小偷,给莫孤独的感觉也不是一般的小偷。
“唉,当然找你,因为你是莫孤独,我不来找你,你岂不是要更加孤独。”
莫孤独愕然:“我怎么听着你好像不是来求我,而是我要求你似的。”
甄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都差不多。”
“怎么会差不多?”
“当然差不多,作为一个刺客,而成天蜗居平房之内,果腹即睡,睁眼无所事事。你的手必将因不动而退化,你的腿,也因不运动而僵硬。若不运动,血脉凝滞,气血不通,和一个普通人无异。”
莫孤独嘿嘿笑道:“因此,你怕我荒废身体就给我找点事做?我去替你做事,还要感谢你。”
“不谢。”
“什么不谢?”
“这是我免费送你的活动,不必谢我。”甄稳一本正经的道,“至于那几个军统来人,里面有个奸细,所以我不能用他们任何一人。”
“奸细?”莫孤独惊讶道,“你曾经怀疑过军统内有奸细,难道那个奸细来到了上海?”
“对,四人之中,我现在不知道哪个是奸细。”
|莫孤独脸上现出笑意:“你不知道?那岂不是更妙。你俩皆在暗处,看看书他聪明,还是你更智慧。实话说,我真想看到有个人能对付你。”
甄稳笑笑:“他知道军统有卧底,但不知道是谁?我也知道军统有奸细,同样不知道是谁。”
“那岂不是扯平?”
“错,他在军统多年,因此一时无法判断。而我刚到76号不久,他必然首先怀疑我。”
“哦?”
莫孤独瞪圆眼睛,感觉这个问题有些棘手。真的是奸细怀疑甄稳,那他的处境不会太妙。
“他怀疑你,你却不知他,岂不是先输了三分??”
“何止三分,先机尽失。所以,我不等不作出反应。他猜我是卧底,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卧底。那也就显示不出他的消息有多重要。”
莫孤独点点头:“怪不得,听江难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卧底。我还一直宁不明白,现在看来,好似有些道理。”
又道:“这个温七想必对你构成了威胁。说,我在哪里找到他?他长得什么模样?”
温七找到七八个狐朋狗友,把中年男子的样貌详细讲诉一遍。
他虽然只找了七八个,但秦桧还有三朋友,这些狐朋狗友臭味相投,几个朋友再传给几个朋友,如此扩展,已有三百多人。
而消息还在传播,人数还在增加。
温七宣布完,又跑回烟馆等消息。期间,吴四来过两次电话,都被温七拍着胸脯保证打发回去。
吴四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自然暗暗高兴。
夜晚多云,星光凋零。不似平时,满天繁星点点。
零星的星光,并不影响火蛇抬头张望。火蛇如鬼魅般站在黑影里,他就好似黑暗世界的索命者。
李士群夜晚见过火蛇之后,唯一的感觉就是胆子比平时大牢很多。
他迈步进院,火蛇没有扭头,他似已嗅出是李士群。
“火蛇,如此频繁接头并不是好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被吴四发现,那就会有很多麻烦。”
“哦?”
火蛇诧异的扭过头:“吴四?应该是甄稳才对?”
李士群摇摇头:“一定是你猜错了,甄稳是卧底,这消息是不是你传出去的?现在满大街都知道。你想想,哪个卧底能这样。若他真是卧底,只怕早已死去几回了。”
火蛇目光不瞬,看上去极其诡异。
李士群胆子大了很多,已不似向前那般不舒服。
“怎么?我说的不对?我可瞪眼看着鼹鼠是吴四放出来的,这绝对没错。他若不是卧底,怎么偏偏把鼹鼠放了出来??”
火蛇听完,实在也想不透其中缘故。这吴四他暗中观察过,脑袋大脖子粗,若是他能做卧底,这世界上卧底岂不是太多了??
李士群又道:“据我手下汇报,吴四找到了那个偷药品的温七。还说他已经开始寻找那个共党。我看他这是在演戏。”
“不,”火蛇开口道“这个温七的确在寻找那个共党。”
“哦?”
李士群没想到火蛇消息如此灵通,不由得心中疑惑。看来军统也不是白给的?并不是那么弱智不堪一击。
火蛇扭身道:“我来见你,就是要告诉主任一声,一定要派人保护温七的安全。我若猜得不错,卧底也一定会知道这个消息,必然会想办法把他除去。”
李士群倒吸口凉气:“没错,温七要保护起来。你若不提醒我,我还没有在意。”
火蛇不再多说,闪身出院落,消失在夜色中。
温七只有两个地方可去,找到他,对于76号人来说,还算比较容易。
温七呼噜呼噜的吸着水烟袋,一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容挂在脸上,看着往外客人。
那白花花的两千大洋在眼前哗哗掉落。
温七伸手做接币动作,虽然没有真实大洋掉落,但他已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
温七吐出一股白烟,看着烟雾渐渐散去,自言自语道:“嗯,这些大洋,够我挥霍一阵了。”
第207章 怪事()
好梦催人醉,温七眯着眼吐出一口烟雾,一条腿在不停的晃悠,一副悠哉乐哉。
吴四黑着脸,嘴里叼着两支烟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李士群也知道,要想挖出躲藏起来的送药人,明里搜查未必有效。就像莫孤独,抓了那么久,也没见他的踪影。
而温七却善于暗处作案,没事哪都出溜。他发现的机会明显大于76号人员。
李士群抢先一步,命吴四带人去保护温七。
吴四心中老大不乐意,自己带人保护温七,这不是给他当小弟跟班去了?
他虽然心中不满,却不敢表示出来。看着李士群瞪着眼睛,他乖乖的出去了。到了外边儿撇了撇嘴,鼻孔哼了一声带人而去。
吴四好像有灵感,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奔向烟馆。
温七闭着眼露着笑呼噜的吸着烟,吴四进来,他并没有看见。
直到吴四站在床边,伸手拍打他的脸颊,这才惊醒过来。
见是吴四,温七忙伸出枯瘦的手,四指向回勾了勾。
“干什么?”吴四心情不悦,声音透着寒意。
温七恍然惊醒,美梦飞逝,吴四并不是来送大洋的。
“咳咳,吴队,夜晚不去休息,你怎么来到了这里?”
吴四撇撇嘴,暗想,这小子真是逍遥,也不去找人,还躲在这里吸大烟??他太舒服了哪里能行,必须吓唬他一下。
“温七,你还敢在这里抽大烟,你知不知道,你大难临头了??”“吴队,你可别吓唬我。”
“吓唬你?我告诉你现在军统共党,都已经派出人来,要取你的性命,否则,我能大晚上不休息来找你吗?”
温七手拿捏不住,烟枪跌倒地上。他急忙翻身坐起,一口烟呛入肺里。
“咳咳咳咳吴队吴队,你可别吓我。军统和共党,为何要杀我?”
温七咳的眼中带着惊恐,眼巴巴的盯着吴四。
吴四见他吓的脸无血色,面部僵硬。恐把他吓坏,拍拍他的肩膀。
安慰道:“有我在,你怕啥?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我若顶不住,整个上海先咔嚓一下,掉到万丈深坑永不见底。”
温七不住点头:“嗯,嗯。吴队,但他们为何要杀我?”
吴四见他脸色依旧苍白,不确定他到底吓坏没有。
“嗯个啥?有我在,你就放心的睡,放心的抽。”
温七吧嗒吧嗒嘴,吸了三口凉气。
“吴队,我这偷这东西,就这样偷出生命危险来了,哎呀,可怕、可怕实在可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吴四撇嘴道:“告诉你别怕,别怕。我都纳闷,你怎么混到这么大?”
吴四只是吓唬他,实在是不知道莫孤独已经在寻找温七的路上。
温七却是上气不接下气:“吴队,他们冲我来,就让他们来吧咳咳,我要以我的血肉之躯,抵挡他们射来的子弹。咳咳”
吴四没想到温七吓的如此厉害,嘴上虽硬,身上却抖如筛糠。
“我问你,你安排人找送药的人没有?”
“嗯。”
“那个长头发的人呢?”
“嗯。”
“你是不是有病?”吴四沉脸问道。
“嗯,不不,我在想我的朋友们,找到那个人没有?”
大黑天的,吴四并不认为能找到人。
李士群即然让保护他,烟馆里是不行了。吴四准备给他安排一个地方,温七摇头拒绝。
温七觉得还是家里安全,只要爬到床上,脑袋用被盖住,那就绝对的安全。
吴四见他执拗,也不再劝。心中暗忖,一个小偷有什么危险?李士群太过小心。
再说,现在是那送药人不敢出来?他岂能冒险来除掉温七?若是除掉温七,他不可能不对76号四个抓他的人动手。
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
吴四派三个人护送温七回家,并命三个人留在那里保护。
之后,吴四去了赌场。
温七的家比较富有,院落也大。他不劳而获,偷的钱财花起来也不心疼。
院里有两处房间,大小相似。温七进入东侧房屋,三个76号的人不敢休息,站在他的门前看守。
半夜时分,腾腾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奔温七家跑来。
三个守护之人摆手隐藏在院落两侧。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外面传来沙哑兴奋的声音。
“温老七,我是鲶鱼。那个人我找到了。快开门,我领你去抓人。”
嘭、嘭嘭、嘭、嘭嘭嘭
砸门声响大大传出很远,又是夜晚,惊起远处一阵狗叫。
三人埋伏在庭院两侧,听明白是有人发现了线索,三人对视一眼站立起来。
奇怪的是,如此大的敲门声,温七竟然没有出来。三人暗道:“即使一头猪,也早已被惊醒了?
一人去开门,大门打开,一个满脸疙瘩的青年蹦了进来。
当看到开门之人不认识,现出一脸惊诧。
“你是谁?半夜在温老七的院里,想要偷东西不成?”
听者也没解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