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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呢？”乌蒙不信他会为了招下她而放弃初衷。
“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你的血。用小小的牺牲，换区巨大的资源。你不亏了哦。”
“只要把血给你，我就能给我进入资料室对么？”
“没错没错，我们现在就去实验室抽血吧。”以为自己终于利诱成功，郝亦修迫不及待的想抓着乌蒙去实验室采集血液样本。可乌蒙冷不丁的又给他浇了一盆冷水：“我还要再考虑一下。”
郝亦修一个劲儿的给游逸兮递眼色，他找他来当助教就是在关键时刻施展美男计的啊！乌蒙和殷商清楚的看到游逸兮眼角以难以察觉的弧度抽出着，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看他还在犹豫，郝亦修瞪着眼用口型威胁：年终评审！
乌蒙只觉得她快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了，继零烨之后诺菲学院的男神游逸兮也被郝亦修以年终评审成功威胁。
游逸兮板着脸，干瘪瘪的说：“额，不要考虑太久……”
殷商直接背过身去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乌蒙被他蠢萌的样子搞得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每当她看到这张脸都会下意识的跟烛九重叠，此时在她脑海里浮现的就是一板一眼的烛九被逼到语无伦次的场景，笑点一下子就爆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难得平静
“你……真不适合当说客。”乌蒙痛苦的撑着头，尽量保持面容和平常一样，而不至于笑瘫掉。
游逸兮无奈的偏了下头，说实话这种处境让他尤其尴尬。而殷商显然不想给他这个面子，已经拿出手机把他的囧状拍了下来，并直接传到了校内论坛上，做完这一切后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颇为同情的拍拍他肩膀，拉起乌蒙准备闪人。
“兔崽子，你打算就这么开溜？”郝亦修蓦地的伸手扯住殷商的后领，一下子把他拖了回来。他出手相当快，就连乌蒙都颇为震惊，这个老头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本以为是个关在实验室里不见天日的老学究，没想到居然还能保持这般身手。要知道他现在手里抓的人可是s级具象系的学生啊，哪怕不如迸发系这样以力量见长，也不是个省油的角色。
殷商一屁股坐到地上，绝望的翻个白眼，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乌蒙求救。
游逸兮一直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乌蒙垂下眼手腕一扭，从殷商的手心里挣脱出来。
“过几天我会带着血液样本直接去实验室。”
她说出这句话时看着的却是游逸兮，如果她今天不答应下来的话恐怕他在郝亦修手下的日子就真不好过了。从私心来讲，乌蒙对游逸兮的感觉很微妙，不想和他处得太近，但又没办法无视他的存在。
烛九啊烛九，你注定是我命中的克星，哪怕只有一张脸，我也无法拒绝你……
看到游逸兮露出宽心的表情后。乌蒙背对着坐在地上的殷商，潇洒的抬手把“大栗米棒”甩到肩上，另一只手竖起柔柔的一挥——你自求多福吧！
出校门时因为有特别许可，门口的守卫并没有拦她。按照手里的建议地图。乌蒙很快找到第三街区，爱丽丝公寓就在这里。严格说起来这是乌蒙第一次真正走进人类生活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和诺菲学院很不一样。虽然同样有商业街和娱乐街，但气氛和城区里截然不同。
诺菲学院走到哪里都可以看到光鲜积极的气氛，而在第三街区，乌蒙总能感受到各个旮旯里散发出来的恶念。是的，人心的恶可以被巫很清楚的察觉到，这也是巫族不喜欢人类的最主要原因。和人类混迹在一起。就如同跳进一口大染缸，即便内里不会受多大影响，总归会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
穿出一条小巷后，乌蒙为摆脱污浊和恶臭松了口气。这里是一个生活区，能感受到的恶意似乎一下子少了许多，攀比嫉妒的意念依然存在，但比起先前路上那些赤裸裸的金钱和暴力欲望要好多了。
乌蒙沿着地图标示来到一个路口，突然闻到一股香甜的奶油味，随着空气的流动涌入她鼻子里头。从香味来判断应该是来自左边的道路。可如果要去爱丽丝公寓应该往右走才对。
等把事情把办完再退回这里找香味的来源？乌蒙想是这么想的，然而那股香气的来源就像一只美丽的花朵，绽放出蛊惑人心的力量，只是这么远的闻到一点就让人口舌生津。乌蒙不自觉的就往左边走了。
寻找香味的来源并没花多大功夫，这里是一家手工饼店，门口挂着的一块铁牌上用白色颜料，在绿色的底板上写了几个字。和乌蒙接触的方块字不同，那些文字像是鬼画符一样扭扭曲曲，乌蒙只知道是另一种人类文字，反正她看不懂。也没耐心去学。
推门进去时。头顶传出清脆的响声，乌蒙抬起头看到一个银色金属挂件，形状像倒扣的杯子，在杯子中间只了一根小棍。她听到的声音就是“小棍”撞击在“杯子”上发出来的声音。
“您好，欢迎光临！”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挑开帘子走出来。
乌蒙本来就是循着味道进来的，翻看完全是洋码字价目表后，她便直接问女孩现在是不是正在烤什么东西。
女孩表现得相当惊讶：“是的。奶油丝绒小饼。不过，您怎么知道……”她说到后面慢慢降低了声音，似乎是想到某种可能，突然变得紧张起来。虽然乌蒙说是闻到香味来的，但是烘焙房在地下室，在开炉前是不可能在一百米外的借口就闻到香味的吧。
“你你你是不是——”
在第三街区近郊有一所封闭式学校，有个不会公开谈论但人人皆知的秘密传闻就是，那是一所专供携带者就读的学校。女孩激动难抑。尖叫呼之欲出。
然而乌蒙根本不搭理她此刻澎湃的心情淡定落座，手指轻敲着桌面冲她浅浅一笑：“麻烦给我一杯奶茶。外加你的新品小饼。”
女孩微微一怔，刷的脸红了。不管这个女生是不是携带者，她都是来店里的客人啊，自己怎么能这么没有分寸去探寻客人的隐私呢？她忙不迭的点头，和寻常一样说了句稍等片刻。奶油丝绒小饼这会还不能出炉，她端来了店里其他甜品，让乌蒙先品尝一下。
最近零烨给她培养出一种陋习，就是一边吃东西一边查阅图书馆的书籍。据说甜食能刺激脑细胞，乌蒙每次吃甜食，除了味蕾的享受，心静都会前所未有的平和，头脑也分外清醒。等到店主把奶油丝绒小饼装盘给她端过来时，她已经在笔记本上写画了满满一纸。
这时门口再次传来一阵悦耳的脆响，女店主虽然还想再多观察下乌蒙这位“疑似携带者”，但也不得不去接待新进来的客人。
乌蒙虽然知道有人进来但一直没有抬头，她的大脑此刻正在飞速运转着，手上的比把她此刻的想法一点不漏的记录在纸上，以防遗漏。
她写画的东西其实和她最近看的那些书没有一点关系，而是青木山寨领地的规划，这是塔罗老早就让她做的。塔罗说哪怕是让她做前期准备，也要有一个大框架才行，否则无法预算花费和评估可能性。于是趁着今天有这个空，乌蒙打算把这件事做了。
其实她对公会领地的构思并不多复杂，只不过有一点点私心的是她想把那里修成自己以前的家的摸样。但只是照搬复制的话完全不够，在塔罗提出的重点里头还有防御这一项，毕竟他们人数很少，很容易被大公会掠夺，这个时候必要的守备程序就很重要了，所以要经过精密的计算和部署才行，要把公会成员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乌蒙一门心思投在对公会驻地的规划上，以至于戒备放松到有人坐到她对面也没有察觉到。殷商侧着身体，不让自己挡住玻璃外头射进来到光线也是乌蒙没有发现的原因之一。
他托着头第一次近距离打量如此沉静的她，没有伪装出来的笑容，是她最原本的摸样。和所有普通的女人一样，没有防备，卸下铠甲，在午后的阳光里做着惬意的事情。乌蒙手腕上依然带着游戏手镯，上头粉色的彩钻在阳光里散发出柔和的光泽。她拿笔的姿势算不上标准，行云流水写出来的东西他也几乎看不懂，因为她用的是巫族的文字。
殷商不自觉的露出笑容，和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截然不同，是欣慰，满载着无法宣泄出来的爱。上一世为了全族利益，他只能和她站在敌对的立场上，如今他只要在一旁守护着她，确定她平安无恙他就满足了。
乌蒙对一切毫无察觉，埋首计算着维持领域功能的阵法，另一只手时而托腮，时而拿起一块小饼放进嘴里。毕竟她不专攻列阵，单凭耳濡目染学了个皮毛，正儿八经独当一面的时候还是有些困难。布下的阵法虽然不算精密，聊胜于无，多一层防御总是好的。
荏苒的时光就这么不经意的流逝着，直到在盘子里探索的手只摸到盘底冰凉，乌蒙才下意识的抬起头，这才发现了殷商的存在。
“怎么来了一声不吭？偷窥可不是好习惯。”乌蒙嘴上说着不满，但也没做出遮挡的动作，因为她知道她写的这些东西人类绝对不可能看懂的，但对于殷商乌蒙又有所顾虑，毕竟他在游戏里会使用妖族符文，甚至可能知道河洛之书。她不掩饰，也把这当做对他的试探。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吗，我是光明正大的在看。”
“恬不知耻。”乌蒙勾着嘴角，直直对上他的视线，想通过他的眼睛来探查他最真实的想法。
然而殷商却根本不再提这个事情，甚至连她写的东西也没再看一眼。“你擅自从学校跑出来就为了来这家店吃东西？”
“纠正一下，我有正事。”乌蒙弹了弹靠在旁边的纸卷，意味深长的看着殷商：“偷跑出来的恐怕是你吧。”
被戳中真相，殷商也毫不在意。见乌蒙起身准备离开，他也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咖啡打算随她一起。乌蒙扫了他一眼后，指着桌上自己留下的空盘子，示意他付账：“我出门可什么都没带。”原本她还想是不是先用校徽抵押，回头再给钱什么的。不过既然殷商主动送上门，她也不介意由他掏腰包。
“……你还真敢做。”殷商完全无法相信乌蒙居然是怀着吃霸王餐的心态来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爆发
乌蒙出门后，发现外头居然飘起了雪花，小小的像棉花糖一样从天上飘落下来。乌蒙仰着头伸出舌头想品尝下雪的味道，正巧一片落在舌尖上，凉凉的。先前还是晴天，怎么说下雪就下雪了呢？
门内传出女店主道别的声音，乌蒙余光往后扫了一眼大步往前迈去。殷商还是狗腿的跟了上来，他追到乌蒙时她已经站在爱丽丝公寓楼下，正准备进去。
“等一下啊，你怎么不等我呢！”殷商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温度变低的缘故，他张嘴就突出一大团白气，把他俊朗的脸整个笼罩在朦胧中。
“哦，我只是不想打扰你跟女店主调情。道别都花了十多分钟呢。”
“怎么听起来像在吃醋？”
乌蒙睨着眼瞟了他一下，殷商觉得背脊发凉，果断决定见好就收。“嘿嘿，你来这里干嘛？”
“受人之托，来送东西……”
眼前这栋建筑是欧式风格，只有三层，红褐色的墙面有些古旧，墙角爬满了青苔，台阶扫得非常干净。找到相应的门牌后，乌蒙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然后静立在门口等。乌蒙听到屋内传出椅子移动的声音，然后是拖鞋和木地板摩擦发出的声响，然而那个声音在距离很近的时候却停了下来，门并没有开。
时间过去了两分钟，殷商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你确定里头有人？”
乌蒙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说要是没人我会在这里傻站着？门上有个小孔可以从让里头的人看到外面的情况，乌蒙可以确信那人正透过那个小洞看到她手里拿的东西。不过他为什么不开门呢？难道因为她是陌生人，和预定来的访客不一样？
正当乌蒙犹豫着是不是要再次敲门，报上自己来意时门却咯吱打开了。里头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头发有些凌乱的挽在脑后，带着黑框眼镜，下眼睑上有很明显是熬夜造成的黑眼圈。
“啊啊。你是替那家伙送东西来的吗？”女人很有朝气的声音看不出一点熬夜的疲惫，她笑容爽朗的接下乌蒙手里的纸卷。
“恩，老师有事脱不开身。”
“辛苦你了，那个家伙从来都是不负责任啊，居然让一个女孩子单独送过来，第三街区外围的治安可是出名的不好呢！这么漂亮的女孩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哎哎，我真是糊涂了。今天天气那么奇怪，刚还晴空万里了这会又下雪。你一定冻坏了吧，快进来暖一暖！”
女人侧身把门打开想让乌蒙进去，然而视野扩大后看到原本被门挡住的殷商，她仿佛很在震惊，表情有刹那的僵硬。“原来有护花使者啊，看来是我多虑了呢。要不要一起进来？”她的心思掩藏得很好，至少她自己觉得乌蒙和殷商都没察觉到她的异常。
“正好有些口渴了，能给我一杯水么？”
“啊，好。家里有些乱。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坐吧。”女人说完转身到厨房给乌蒙倒水去了，乌蒙毫不客气的迈步走了进去，殷商无奈的笑着摇头，只好跟着进去。
这件公寓并不是很大，和乌蒙住的宿舍差不多。墙壁上暗色系的壁纸使本就阴暗的屋子显得更加暗哑，唯有窗前一张写字桌前挂着一盏很小的读写灯，是屋子里唯一的光源了——明明撩开窗帘就能比开灯更加明亮。
乌蒙唇边挂着莫测的笑容，很随意的坐进被各种抱枕衣服淹没的沙发上。
“在陌生人的地盘你也敢这么随便？”殷商似乎另有所指，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并没有坐下，视线追随了正在厨房里头的公寓主人。
“先前是诱惑饼干少女。现在又迷恋上独居美人了？”乌蒙可以保证她绝对是在调侃。没有带一丝殷商以为有的个人感情。
不等殷商再说什么，女人就端着两个杯子走了出来，分别递到两人手里。“你说口渴，所以我也没给你们倒饮料。不是我小气哦，解渴还是和白开水比较好哩！”
“谢谢，我也不喜欢其他饮料。”乌蒙把杯子端到唇边时顿了片刻，然后仰头小口小口的喝起来。乍看她喝得相当斯文。杯子里的水速度却下降得很快。
殷商端子杯子四下打量着屋子，然而只喝了一小口，他蓦地的一怔，把杯子往旁边堆砌的书山上一跺，转身急切的说道：“乌蒙，我们该回去了。”但此时乌蒙正巧把杯子最后一滴液体喝光。
“恩，是该回去了，谢谢招待。”乌蒙挂着淡然的笑容。再次向女主人致谢。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不过一杯水而已。太客气啦！以后有空欢迎随时来找我玩哦，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了！”女人似乎心情很好，笑得眼睛都变成了一弯新月。“路上小心哦！那位帅哥，可要好好保护女孩子呢！”
“不用您说我也会。”殷商话语已经有些冷，拉着乌蒙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乌蒙任由他拉着，扭头对屋主粲然一笑：“我很快会再来拜访的。”
殷商几乎是拽着乌蒙从公寓里冲出来，一上大路他立刻就劈头盖脸的冲乌蒙吼起来：“什么东西你都敢吃？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想早点死啊！”
乌蒙霎时胯下脸来，冷漠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反倒是她这种态度让殷商更加恼火，他焦躁地一会儿来回走着，一会又瞪着眼睛看乌蒙，忽而狠狠一拳砸到旁边的树上，震下瑟瑟的落雪。他要拿她怎么办？难道是被封印太久连最基本的警觉都没了吗，连作为人类的他都察觉到不对劲了，她居然还把那杯水喝光了！
原本冷眼旁观着的乌蒙突然看见殷商气势汹汹的朝她走过来，她也不闪躲，看他究竟想干嘛。殷商突然出手勾住她的脑袋往下一压，想用强制手段让她把喝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乌蒙就势身体往下沉，飞快的转身从他手下脱离出来，退开几步跟他保持距离。说实话，她都没想到殷商会做出这样的事，如果她不反抗是不是下一刻他就打算把手伸进她喉咙里掏了啊？！
“过来！”这女人居然还反抗，知不知道她已经被人盯上了，有人想要她命！
殷商突然强硬起来态度让乌蒙都有些心惊，喝喊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和不容拒绝的强势，这个人还是吊儿郎当的殷商么？最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刚才那瞬间似乎和记忆里的某一幕重叠了，让她觉得好熟悉。
乌蒙依然站在原地不动，没有明确的拒绝但也不靠近。她早就发现了那杯水有问题，里头加进了离间果的汁液，离间果能弱化身体的感知和反应，那个女人这么做不外乎是想削弱她的力量。但她显然是个中新手，离间果的汁液少量的确无色味道也几乎淡不可闻，但她或许是紧张放得太多了，以乌蒙的嗅觉很轻易就能发现。
她坦然的喝下去，是因为她的身体不过由几根狐狸毛加杂草构成，没有消化系统离间果根本起不到作用。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把水喝光好让她以为下毒成功，再等着看她后续有什么作为。
“你怎么知道那水不能喝？”乌蒙平淡到近乎冰冷的声音从嘴唇里吐出，她先前一言不发就是想试探他。她一直都觉得除了第一次见面是意外外，后来都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在靠近自己。
殷商顿了一下。“……感觉。”
“你的能力不是感知。”乌蒙嘲讽的勾起嘴角，慢慢走近他。“你清楚水里有什么，如果不好好解释的话我是不会走的。”
“现在不是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好吗？”殷商担心的还是乌蒙现在喝下的离间果汁液，他如今只是个人类，哪怕是评级s级的携带者，也终究是人类，也有他应付不了的事情。离间果效力一旦发作，他不敢保证能完全保护好她。
而乌蒙铁了心想逼问出他一直藏着的秘密，她几乎可能确信除了感知型的能力者，人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