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我做什么?”典狄结束诊脉,把薛析伶冰冷的小手放回被子下。这时他转过脸跟封清河相对,“杀了她么?”
两人两目相对,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凝重、紧张起来。在这种时候,旁边的李熊、单平和云罗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知道这样对她不公平,但我们得对更多的人负责。一旦让她落到了敌人的手里,玄武传承之路将再无阻隔。这是我们消灭玄武最好的机会!”封清河针锋相对。
“我无权剥夺无辜者的生命,抱歉,这件事我不会去做,也不会允许你们任何人去做。我说到做到。”典狄不紧不慢地反击。
“典狄,你”封清河的眼睛瞪大,气得连眉毛都跟着上扬起。
“我看要不这样吧。”李熊这时开口阻止两人的争执,在这群人中,他的年纪仅次于封清河,说的话也有一定的分量。
“我们先想办法救这丫头的性命,若能除掉她身上的玄体之征最好。若是将来有不测之风云,即便夺了她的性命也不能让她落入敌人手中。”
典狄知道,薛析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敌人手中的,也许他们现在应该好好感谢东方宇,如果不是他偶然把薛析伶救回来,现在的情况只会更糟。至少到目前为止,只要薛析伶还在他们的手中,他们就还没在这个局中出局。
“好,我同意。”典狄最后说道,他主动退了一步,这样封清河也不好意思再强横了。
“好吧,老夫就暂且同意了。”说完,封清河起身就往外走,显然他还是对这个方案很是生气,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生着闷气离开了。
“封老先生的脾气还是这么倔啊。”单平无奈地摇头。
“只是真要走到那一步,罗妗,届时希望你能好好地劝说住她的姐姐才好。”李熊继续说道。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云罗妗回应。
这时明风斋的大门再度被打开,李亦痕迅速冲了进来。他的速度原本就比典狄慢,再加上负伤,直到现在他才姗姗来迟。
“发生什么事啦!”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把昨晚发生的事再说一遍。虽然李亦痕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但在辈分上是跟他们平起平坐的,所以对于李亦痕的失礼也不好意思怎么说他。
“那个袭击的人呢?”
“他把常言打伤了之后,见我等过来,就仓惶逃走了。”
“可恶,要是让我逮住他,非要让他好看不可。”李亦痕愤愤地说。
“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典狄对这个突袭者有了兴趣。
“哦,常言还交给我这个。”李熊从衣袖里摸出一根白线。“从成色上来看,是方家的无疑,但从招式上来看,常言肯定这个人并非方信。所以会不会是方家的其他人?”
“不会。即便是方信出马,也不见得能打伤常言,更别说方家的其他人了。”典狄摇头。
“那就是帝肋的人了,借着方家的外壳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单平斩钉切铁地说。
“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云罗妗分析道,“即便我跟庄主不在庄内,以你们的实力,对方不过一人,他根本不可能得手。所以他根本就不是来抢人的,而是佯攻,借以转移视线。他让我们自然而然地觉得是帝肋的袭击,并且正匿藏于方家。或许,他不是帝肋的人!”
李亦痕忽然想起典狄跟他说过,参与争夺薛析伶的并不仅仅是帝肋一家,因为帝肋的影响太大了,反而将他们这些暗中的因素隐藏得极其隐蔽。
“你说得没错,他不是帝肋的人。”典狄开口肯定了云罗妗的分析,这句话却让李熊和单平惊诧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还有其他的因素混进来了这场争夺战中。
“但这并非他目的的全部。他迟早要来的,因为他不能让玄体死去,他还是来‘救人’的。”典狄继续说道。
“救人?”众人十分不解。
李亦痕的脑袋却是“嗡”的一下,一下子想通了,这个突袭者,就是当年教给薛家人针灸之法的那个老人!典狄所谓的“救人”,就是他回来给薛析伶续命的一步。不过,他不是被打跑了吗?这样薛析伶怎么办?!李亦痕紧张起来。
“我刚刚替她把过脉了,她的身体并没有那么糟,而且目前已经在恢复,也许在你们没注意的时候,他已经悄悄完成了这一步。”典狄指着床上的女孩说。
“他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所有的疑问都在一瞬间爆发,典狄所说的是李熊等人从未想过的,他们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符修。只有一个名字,关于他,我并不了解。”典狄解释说。
“符修?”众人异口同声说出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让我想到道宫的人。”李熊说,“我与道宫的符元长老有些交情,他们一辈就是‘符’字辈。我马上飞鸽传书道宫,看看道宫是否真有符修一人。”
说完,李熊也赶紧离开了。
又是道宫?李亦痕真是服了,这个地方怎么尽出叛徒啊。先是鬼魅兄弟,再到这个什么符修,当然,现在肯定符修是道宫的人还为之过早。不过薛析伶暂时总算是没事了,这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单平问。
“总之先得小心方家,符修与帝肋并非一路,这意味着他告诉我们关于帝肋的事就是真的。他需要我们对付帝肋,那我们就按他的意思做。这场戏,谁是戏子还不一定呢?”典狄在平静中慢慢露出寒光。
经过一番商议后,最后李亦痕决定留下来守夜,尽管他刚从死地出来,身体累得要死,但谁也无法叫他去休息。这家伙认定了的事,就倔的跟牛似的。
当然,让他决定留下来的不仅仅是因为薛析伶,还因为她的姐姐。薛析灵在安顿好母亲后就回到了这里。
此时明风斋内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了。薛析灵坐在床沿上,眼睛紧紧盯着熟睡中的女孩,生怕她会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了似的。同时,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伸手探探女孩的额头或脸颊,看看是否依然那般冰冷。
李亦痕就一直在旁边站着,也不说话,他想不到有什么要说的,他知道现在薛析灵也没心情听他说。
终于,时间过了很久,薛析灵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泪水也跟着出来了。
“太好了,小妹,你的体温上升了。”薛析灵很高兴,紧接着扭头跟李亦痕说:“没事了,小妹她没事了。”
“真的?太好了。”李亦痕终于彻底放下了心悬大石,对着薛析灵露出笑脸。看来,师兄没有说错,薛析伶的身体在慢慢恢复。
“既然没事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李亦痕紧接着说,他注意到薛析灵的黑眼圈,这一天一夜的不眠让他为她感到心疼。
“师叔,谢谢你。”薛析灵莞尔一笑,“但我不想走,我想多陪陪小妹,要不你回去吧。”
“算了,既然你不想走,那我就留下来陪你好了。”
“师叔,谢谢你。”薛析灵又说了一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七章:审问()
“秦师弟,怎么有空到我恪正间来了。”昏黄的灯笼下,一名弟子微笑着对着眼前的少年说。
恪正间,神兵山庄用以对违禁弟子禁闭的地方,可以说是面壁思过的地方。但是有时候也会关押一些别的人,比如帝肋的人。
“王师兄,今天进来的那个女人关在哪里?”少年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这个人身上。
“进去后左边的第五间,给,这是钥匙。”王师兄想也没想就把钥匙扔给他,虽然在辈分上,他要高得多,但在个人地位上却差得远了。这个少年可是被誉为年轻弟子最强的兰歧秦墨!
不过秦墨在接过钥匙后却是眉头一皱。
“不过,送饭的话,不是有专人干吗?秦师弟何必自己亲自过来。”王师兄注意到秦墨居然还手提着一个盛饭的盒子,刚才秦墨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只是看不真切。
“喂!你傻啊,秦师弟明显是要提审犯人的啊。”王师兄旁边的另一名弟子碰一下他以示提醒。
“啊,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王师兄立马改口,“早知道你要来,我就不安排她住在那个房间了。你先前在那里住了十个月”
“喂!你疯了。”旁边的弟子赶紧再一次碰了他一下,低声说。
秦墨没有再理会他们,径直越过他们走进去。
“秦师弟,我不是故意的。”身后,王师兄仍旧在解释,每一个进来过这里的人都不愿意再提及这里的事,就像不愿触碰的伤疤。王师兄显然也明白这点,只是他今天不知发的什么神经,竟然莫名其妙地提起了这种事,还是当着秦墨的面。
不过秦墨倒也没有动怒,他没有把这件事看成耻辱,在李亦痕问起的时候他也大方地说了。而且,他还有事情要做,不想为这些琐事分心。
再度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跟上次不同,这一次,他以客人的身份而来。他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太好,一个屠戮同门的人,名声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那时侯,几乎所有人都害怕他,那个王师兄也一样,整整十个月,他们合起来没有说过十句话。那时侯,他几乎认定神兵山庄是待不下去了,可典狄告诉他,他可以救他,于是,即便是犯下了杀死堂主的大罪,他也只是被关十个月而已。
有人说,神兵山庄在豢养一头恶魔,没有人质疑他的能力和天赋,可是和所有的恶魔一样,他一样被人憎恶。豢养者想要的只是他的即战力。
秦墨停下脚步,他站到自己曾经待过的禁闭室的门前。这是一个青铜门,镶嵌在厚厚的灰色石墙里。
恪正间的布局与一般牢房没有太大差异,唯一的不同是它每一间房间都只有一个门、一个细小的窗口而已,四面都是厚实的墙壁。
秦墨打开门提着饭盒进来,看到湄正一脸微笑着看着自己。每当她做这种表情的时候,秦墨就会本能地觉得她在想某些鬼点子。
“总算有饭吃了,本姑娘都快饿死了。”湄拱起双手,像个听话的小猫。她的四肢都拷着铁链,两手更是被拷在一起,所以只能做出这种动作。
借着油灯的灯光,秦墨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湄的本来模样,先前在死地时或多或少因为昏暗影响了他的观察。她确实是个美女,标志的瓜子脸上枕着一双明媚的眼睛,眼波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流转,就像把把一切的沉寂都活过来。在她身上,你永远看不到死气沉沉这个词,永远都是生机勃勃的模样。
秦墨把饭盒放到她的跟前,然后说:“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
“再说啦!先吃饭吧,没有力气,我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呢?”湄眨眨眼睛。
秦墨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容易配合,不过他也不急在这一时。秦墨把饭盒掀开,示意湄可以先吃饭。不过他显然忘记湄现在的双手是拷在一起的。
“啊”湄张开小嘴,形成一个“o”形,同时将身体前倾。
秦墨被湄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自觉地后退一步。
湄却是咯咯地笑笑了起来,像是恶作剧得手后的小孩。
“你不喂我,我怎么吃啊?”湄再次拱起双手,示意自己的双手动不了。
秦墨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不过王师兄给的钥匙里面并没有打开这个的钥匙。
秦墨一下子犯了难。其实这个不怪他,即便他当年犯下弑杀堂主这么大的罪也没有湄现在这种“待遇”。早知道如此,他就两手空空地过来了。
湄依旧在保持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秦墨。跟本姑娘斗,你还嫩着呢!
秦墨想起,从他们相遇开始,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就一直在重复用这种“诱惑”的手段。这种手段本能地让秦墨认为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跟这样的女人斗,他一直都落了下风。
这时他突然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他细细地观察湄明媚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这个女人的心思。他想起一个笑话,湄在“诬蔑”是他和李亦痕联手欺负她的时候,李亦痕说你要是衣不蔽体的才会有人相信。当时他真担心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会做出什么来,不过她却是害怕了。
湄躲开秦墨的目光,抬头看向一侧的小窗口。“怎么样?秦兰岐,你还是去找个女弟子把本姑娘服侍得舒舒服服的,这样我才能回答你的问题啊,不然我因为饥饿昏过去了就不好了”湄喋喋不休。
“好啊。”秦墨突然说。
湄愣了一下,没想明白秦墨的意思。
“我喂你。”秦墨补充说。说完他径直拾起筷子,做出喂饭的动作。
“喂!你认真的?”湄下意识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你不是让我喂你么?我答应了。”秦墨这时一脸认真。他用筷子夹起一小条青菜,把它伸到湄的面前。
湄的眉头紧皱,该死,这兰歧秦墨突然开窍了是怎么回事,不会真看上本姑娘了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事到如今,怎么也得装下去,要是被看出来就完了。
湄小嘴微启,小心翼翼地将递过来的青菜含进去。她的动作并不像她先前表现的那般夸张,而是可以说是优雅了。
秦墨从未见过,也从未觉得有人吃东西会这么优雅,让人觉得她在品尝着这世间最好的食物。此时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从筷子传来的朱唇触动的感觉一下子传到秦墨的心窝,这个坚如磐石的心也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波动。
湄一边细细地嚼着,一边侧脸看着墙上的小窗。她的心此时跳的可怕,脸上也是出现了绯红。完了,这种该死的暧昧气氛是什么鬼,兰歧秦墨啊兰歧秦墨,不是说你是个正人君子么?这是你这种人该做出来的事嘛!湄的心里乱糟糟的。
就在湄百般囧迫的时候,秦墨又一次夹起了白饭
你妹啊湄看着秦墨因为紧张而僵硬的动作,她知道秦墨显然并不喜欢这种事,但她现在一点也笑不起来,这个家伙固执得出奇。
湄只得又一次接受秦墨的“馈赠”。不过这一次出现了意外,因为心不在焉,一粒米饭意外地挂在湄的嘴角上。更糟糕的是,秦墨就在这一瞬间本能地用手指轻轻将它抹掉。
湄一瞬间呆滞了。
同时呆滞的还有秦墨。其实那个动作对他而言本来就没什么,小时候他就是经常这样替年幼的妹妹抹掉米粒的,久而久之就成了本能反应。所以在湄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本能地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上一次他为别人喂饭的时候,还是他的妹妹。只是,这一次该死的代入让他做出的是一个近乎挑逗的动作!
这兰歧秦墨绝壁是故意的吧?湄被秦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再这么下去,只怕最后被“喂饱”的就是兰歧秦墨了。
“好了好了,我不吃了不吃了,你有什么就赶紧问。”湄缩起脑袋,向后挪了一步。
“咳咳,”秦墨把筷子放下,清清嗓子,同时缓解下尴尬的气氛。这种时候他知道自己解释了也没用,就姑且让她误解算了,兴许她以后就不敢再用这种招式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始了。”
“等等。”湄打断秦墨的话,眼珠一转,鼓着腮帮说:“你想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我要是说了,没被你打死,我的上级也不会放过我呀。所以,这次坚决不说,打死也不说。”
这突然的大义凛然、英勇无畏的态势让秦墨哭笑不得,对于这个女人,已经不能用正常的标准看待她了。她就是一个神经病,秦墨想起这个定义。不过,秦墨这次可是有备而来的。
“你本名叫伊湄,兖州人,因为在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所以你被选进了帝肋,从而被训练成一名杀手。”秦墨缓缓道来。
“我靠!你从哪里知道的?!”湄,或者说伊湄把眼睛瞪得老大,一下子从地面蹦了起来。
“在两年前,你在玄阶的排名就来到了十八,按你的说法,你现在是十七。”
“有必要查得那么清楚吗?死变态!”伊湄对秦墨这种揭老底的行为很不安,更让她不安的是她根本不知道秦墨是从哪里得到这些讯息的。
“我所说的都只是简单的陈述,并无涉及个人**,所以谈不及变态。”秦墨平静地回答。不知怎的,他有点小得意,像是扳回了一局。
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八章:隐藏之敌()
“我就说你是死变态了怎么的?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伊湄不带喘气地喷了一串“死变态”。
“我的手上有你所杀过的人的名单。”秦墨面无表情地回应,果然,此话一出,伊湄就没了声气。
“它记录了两年以前死在你手上的共计一百八十三人,其中不乏神兵山庄的人。我知道与实际会有些出入,但只要我把它公布于众,激起了神兵山庄人的愤怒,你一定活不过今夜。”秦墨继续说道。
“你怎么会有这些?”伊湄感到十分奇怪,杀过的人,连她自己都不曾记忆,这秦墨是如何获得名单的呢?
“这是我的秘密,你无权知道。你只需知道,它将会成为审判你的依据。”秦墨淡淡地回应。
“你想怎样?”伊湄的脸色很难看,她知道秦墨已然看破她了,她不想死,秦墨一开始就抓住了这一点。
“我可以让神兵山庄的人再也看不到那名单,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秦墨的眼瞳闪过一抹厉芒。
“哧,”伊湄忽地笑了,“像你这样奉守正义的人,居然也会做出这种勾当。”
“别误会,你做过的恶并不会跟随名单消失而消失,我只是承诺让你暂时让你活下去而已。”
“唉,看来是没办法了呢?”伊湄垂头丧气。“那你问咯。”
“道宫除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系外,还有一个内门,名为阴阳,通灵之术就属于它的代表作。从你的阅历来看,你从未到过道宫,是谁教给你的通灵之术?”
“我师傅啊。”
“名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