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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什么,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袁清影白了我一眼,好端端的干嘛要破坏这里难得的气氛呢?
“呃……”这解语的调调让我哽了下,我没搭腔,反而对阴阳师道:“嗨,那个纸鹞大师,你再叠几个纸鹞,快找到出口,好歹带着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总给我很说母芯酢�
说母芯酰�
阴阳师一愣,不过随即整张脸又黑了下来,玛德,咋又莫名多了个称号?
“同样的招数,你以为在这里好使呀?”阴阳师很不客气地应道。
“嗯,这啥意思?”我懵了起来,心里十分怀疑这货在晃点我,不然不会找这么烂的理由来搪塞。
“不信?那你再试试你的六甲秘祝,看看能不能施展出来……”阴阳师看二五仔一样看着我,道。
靠,这货成心是在跟我抬杠,你妹的,这六甲秘祝,我施展出来都是时灵时不灵,哪能看得出来?何况,就算能施展得出来,我也不敢轻易尝试,六甲秘祝这玩意要人命,每次施展之后,就虚弱得去了半条命,倘若有空看熟从解语天身上敲诈而来的真本,我倒可以尝试下。
“他没有骗你……”袁清影突然开口圆场地道:“整个巫宫就是一个周天大阵,这阵除了有各种复杂的机关和阵法外,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进入阵内的人,只要是施展过一次的法术招式,就会失效,再无法使出来,就算能使出来,威力也大减……”
这么神奇?
也难怪巫宫千万年来,也没多少人敢进去,呃,好像不对呀,从进入巫宫到现在,六甲秘祝我好像施展了三次耶,不仅能施展多次,威力反而越来越强,嗯,至少现在我施展出来后,不至于直接虚弱得昏倒,这又是什么情况?
“那只能说明你是怪胎……”袁清影也搞不明其中的因由,最后很有建议性地把我归到‘怪胎’行列里。
我大翻白眼,表示抗议,不过我心里倒信了七分,这一路上,解语天和阴阳师使法术就跟耍花枪一样,变着花样在摆弄,就算在对付鬼藤时,阴阳师同样使出几次火灵符,还真威力一次比一次小了很多。
甭管那么多了,现在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才对,我都有点后悔‘没事找事’了,本想坑了他们,拿到解药就撇,可解药是拿到了,自己也身不由己地陷了进去,现在想单独脱离他们,可不是件明智的事,鬼知道这封天塔还隐藏着什么厉害的玩意。
没好法子,那只能靠11路汽车,一步一步地找了。
我们走得两腿发软,才搜这个空间地域一半都不到。就在我们都快崩溃的时候,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平台,平台不高,也就数米而已,有十来丈那么宽,白灿灿的,像是汉白玉构造而成。
我们心底忍不住一阵狂喜,待拾阶而上之后,只见四个石像立在上面,而石像环绕的,是一个发着淡光的圆圈,正是出口。
说到这四尊石像,石甲披身,执戈而立,头戴冲天冠,面貌和神态倒有些跟我们在进入冥殿前,在玉阶上,被毛疯子捣毁的石像相似。石像而已,倒没什么奇怪,而奇怪的是,这四尊石像站立得有些奇怪,倒有点符合奇门四象阵的方位,里面说不定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玩意。
想着,我忍不住走向前,看看这些石像会有什么梗。
而就在我要迈步时,袁清影却拦住了我,道:“别轻举妄动,这是四象阵……”
四象阵?几尊石像就能构成一个阵法?
我心里尽然不信,不过之前被巫宫里千奇百怪的阵法整怕了,也不敢太过于莽动,道:“几个石像而已,之前也捣毁过,应没啥大问题……”
石像嘛,毛疯子这货就捣毁过不少,也没见发生什么卵事,这几尊石像除非能活过来。
“如果它们仅是占位四象,倒有办法破解,只怕问题就在它们身上……”袁清影盯着那几尊石像,突然凝重地说道。
袁清影这么一说,我们更不敢越过这四尊石像,直接进入出口了。
“难道它们会活过来不成?”想起石洞里那个活过来的冥卫,我心底突兀了下,脱口而道。
记得在戏斗冥卫时,毛疯子曾说过巫宫里有八大冥卫,四’大冥使守灵,八冥卫守护着八阵图八个方向的出口,也就是每个出口处的石洞,而据毛疯子的说法,四‘大冥使应该是拱卫在巫宫宫主真正的灵棺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冥卫、冥使与石尸道里的石尸一样,都是由活人通过一种神奇的花,叫‘彼岸之花’制作成的秘药而炼制出来的,稍遇环境变更或闻到生气,便复活过来,这四尊石像不会也是这样吧?
我正疑惑着,只听‘咔’一声那四尊石像竟龟裂起来。
靠,瞧我这乌鸦嘴……
这一声突兀的‘咔’声,让我们神经瞬间绷紧,忍不住往后退去。也就几个呼吸间,那四尊石像全身已布满了龟纹,接着便见到其身上的石块一块一块地剥落,露出了里面金黄的铜甲。
“嘶,它们要复活过来了……”
第225章 冥斗(打赏加更)()
“什么复活?”
呃,难道他们三人进来的时候没遇上冥卫?
此刻,那四尊石像已活了过来,正扭曲着躯体,我也没闲工夫跟他们解释,抽出三棱军刺,急道:“准备恶斗吧!”
这四尊石像是巫宫冥使,战力肯定比冥卫强多了,接下来,自然免不了一番恶战的,解语天、袁清影和阴阳师三人也不会傻到现在还没整明白过来,见我紧张的样子,自然不敢拉后,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轰~”
那四尊冥使石像踏出一步,便是地动山摇,整个玉台都似乎跟着晃动,我们一时不察,站立不稳,惊骇地再往后躲去。
“他娘的,这究竟啥玩意呀?”
瞧那四‘冥使的气势,实在比冥卫强太多了,不知我们这小胳膊小腿的,能不能斗得过它们。不过,现在可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时候,要想活命,得趁它们还没完全恢复自如的时候,先撂翻它们才行。
那四尊冥使醒过来之后,第一眼看见我们,便是发出一声刺耳的怒吼,其手上的戈一抖,就直挺挺地向我们刺来,完全没半点花俏。
不知其他人此刻心里是什么感受,反正我感到自己看着那戈弯弯的钩头,感觉自己整个心脏就像被支镭射枪指着似的,压力无比,狂跳个不停。
也就仅眨眼间,冥使手上的戈便已探到心脏,我气一沉,三棱军刺横挡,荡开那戈后,便急退到另一边。‘看’上我的冥使,似乎下三路的功夫很不错,转身又执戈横扫了过来。
那戈力大气沉,隐隐约约都能感到它带起了一阵阴风,让人肝胆俱裂的感觉。我不敢硬撑,只好再退避三舍。也就这会儿功夫,我们五人与冥使已经捉对干上了。
解语天和我一样在军队里带过,手里执着把军匕,与一只冥使对干着,每一招每一式都简单有效,颇有军人的作风,而暗地里又隐含古武风格,看着奇异至极。
而阴阳师则拿着个黑爪子的东西,也不知他从哪掏出来的,与冥使周旋着,那身影跟鬼影一样,飘忽不定,偶尔抽冷子扔出一道灵符,或电或雷或风或雨打在冥使身上,而冥使似乎有‘法术免疫’的功能,那些灵符打在它身上,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一点儿伤害都没有。故此,阴阳师守多攻少,全凭着诡异的身份支撑着。
袁清影这妞呢,手执皮鞭,身影轻灵,穿梭其间,没有明显‘专业’捉对,如同一个舞动的仙子,尤其这凹凹凸凸的,动感十足,倘若给她跟钢管,足以征服天下男人,好几次我偷瞄得失神,差点就被冥使做瓜了。
铁胆嘛,就简单多了,拿着一把狗腿子,与冥使基本是硬碰硬,完全没什么策略可言,也不懂得‘一寸短,一寸险’的道理,打得惊心动魄,幸好这货一身横练功夫到了家,倒不至于让我分心担忧他有性命之险。
我们四对四,捉对地打,在这数十丈宽的玉台上,战得天昏地暗,难分难解,一时之间倒没看出谁占了优势。
不过,那四只冥使越战,身体灵活度越恢复如往昔,我们渐渐地开始应付得越来越吃力了,这样下去,可讨不了好,说不定还会被做瓜在这里。
铁胆这货不是跟冥卫‘谈判’过么?不知他能跟这四个冥使打个商量,咱们就别打生打死的了,这多大点事儿呀?
想着,我躲开了冥使的攻击,向铁胆打了个手势,叫他上前‘谈判’,哪知铁胆领会意思后,却道:“谈崩了!”
呃,这货什么时候自个儿跟别人商量了?
好吧,看来这些冥使跟之前的冥卫一样,就像擦了印度神油,脖子硬得不得了,想在它们面前讨巧,窗都没有。我有些气馁,也就这愣神之际,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小心”,我心头一紧,忙往前一扑,而同一时刻里,一截白灿灿得闪着寒光的钩头擦着我的头皮划过。
“好险!”
我冷汗夹背,见是袁清影提醒我,不由得感激地朝她看了一眼,而这妞不知是觉得事儿太小,还是觉得我在做作,连甩都不甩眼我,扭头就对干上了冥使。
呃,糗大了!
见那只冥使又抽冷子偷袭过来,我气不往一处打,提着三棱军刺就贴身而上,他娘的,害我丢了脸,看我不把你这副老骨给拆了。
这气上来,章法就有点乱,老骨没拆成,自己身上倒挨了几下,虽是皮外伤,但也疼我龇牙咧嘴,忙收摄心神,认认真真地干架起来。
我们双方到底打了多长时间,我心里没个谱,反正我现在觉得双腿都有点打滑步,应付得很吃力。解语天、袁清影和阴阳师的情况差不多,唯一意外的就是铁胆,这货跟冥使打得越来越离谱,似乎从来没有如此酣畅淋漓地打一架似的,完全把我们晾到一边。
此刻,除了铁胆,可以说冥使占尽了优势,如果没别的招儿来扭转局面,看来我们得上它们家做客,留下来陪它们了。
“你们压箱底的玩意不会就一两样吧?快掏出来呀……”我对着解语天和阴阳师大喊道:“现在可不是拍电影,生死关头才有个大逆转,傻子也才会这样作秀!”
两人似乎被我戳中了要点,脸色沉了下来,而眼神却在暗地里飘忽不定。说起来,这巫宫诡异得很,这法术招数用一招少一招,这两个家伙现在心里肯定是在想,之前连番闯关,把压箱底的玩意拿出来已不少了,再这样下去,还有什么依仗争夺五行玉碟呢?何况,这一路上,好像就袁清影这妞没咋使出过什么玄招,全凭一条皮鞭闯到现在,若是临到关头,她反戈一击,其他人可就悲催了。
我倒没所谓,并不是特么在意五行玉碟,而解语天和阴阳师可就不是这么想了。
两人正在还在猜忌着,袁清影这妞动了,只见她口念咒语,猛地咬破食指,在她那条皮鞭上一抹,那皮鞭宛如变戏法一样,突然化作一条巨蟒,而巨蟒一分为三,吐着长舌就扑向与前面的冥使……
第226章 四象决()
那冥使一时不察,被巨蟒缠了个严严实实。
那巨蟒得势不饶人,一缠上冥使,那水桶粗的身躯猛地收缩,咯咯之声响个不绝,我都听得一阵牙酸,仿佛被缠上的是自己。
其他两条巨蟒想缠上另外两个冥使,那两只冥使好像脑子挺灵光的,居然躲开掉,然后用手里的戈直插向被缠着的那冥使身上的巨蟒。
靠,它们还懂得相互救援啊!
我们想阻止,已然来不及了,只见那两只冥使手上的戈狠狠地插入了那条巨蟒,一勾一带,血肉横飞,那巨蟒哀吼一声,顿化一团烟雾消失了。
而那只当初被巨蟒缠身的冥使与救援的两只冥使合拢在一起,而与铁胆酣战不已的那只冥使也抽冷子脱离战圈,与其他冥使汇合。此刻,四支戈齐出,幻化出一网,把另外两条巨蟒困住,一阵剑光闪过后,巨蟒消失了,化形皮鞭,落回袁清影的手中。
“它们要发动四象阵了!”袁清影接回皮鞭,突然喊道。
只见那四只冥使依先天八卦易理化合,分别站东、南、四、北四方位,继以中位交替,合五行之数,梦幻般地变幻着。其间,四只冥使按着五行易理之变化,循环着向我们出手,此进彼退,生而不息,仿若一方天地都被它们牵引起来。
本来单对单,除了铁胆,我们就应付得吃力,此刻四象一出,我们顿时陷入了险境,挨刀子的命如何是避免不了的。幸亏我们个个身手也不算弱,还算应付得过去,受的刀伤也不过是皮外伤,但应付得险象环生,恐怕一时三刻之后,最终避免不了被冥使分割成一堆碎肉。
“解语天”情况危急,袁清影不知要做甚,突然对着解语天喊道。
“好!”解语天好像心灵相通地应了一声,然后扭头对我和阴阳师道:“一旦我和她使出招后,护着我们,否则大家只能抱着一起死”
原来,他们两人要放大招!
我和阴阳师同时点了点头,别的不说,袁清影这妞这么标致,豁出去也得把她救下嘛。
我这样想着,阴阳师也晓得此刻是拼命的时候,双手一挥,无数的灵符瞬间浮现,围着他的身躯绕成了一圈。
而这个时候,我、铁胆和阴阳师硬扛上四只冥使,让解语天和袁清影有空子准备。两人见我们顶岗上去,后退一步,左右手相抵,解语天伸出左手,袁清影伸出右手,两人虚空画符,那速度、笔画都如同一面镜子般映像出来一般,速度一模一样,笔画则阴阳相反而已。
“天地初开,阴阳成,五行生,化而万物”
只听解语天和袁清影几乎同时爆喝了声,只见符成,进而合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阴阳图,吸阴阳之力,如同飓风一样,横扫了过来。这声势,如同天毁地灭,我眼皮一跳,哪敢再挡在前面,三棱军刺荡开袭来的戈,便招呼着铁胆躲到一旁。
阴阳生,五行成!
真他娘的不愧是古禁术,这一方小天地,完全笼罩在这禁术的范围,那四只冥使如同感受到生命危险般,合到四象阵中位,集四象之力,迎了上来。
两者相抵,宛如火星撞地球,这一方小天地如同被扔到某个黑洞里一样,突然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们拖向了那爆炸中心。
我一惊,这下还了得,没战死,也得被吸到哪里去,情急之下,三棱军刺猛然插进下方玉台的砖缝里,定住了身形,铁胆有样学样,手里的狗腿子硬生生地插进了玉石里,稳住了他那庞大的身躯。
见铁胆还算机灵,我本想着松口气,而眼前略过一道人影,我定睛一看,见这人影凹凹凸凸的,应是袁清影那妞,于是没有犹豫,搭出一只手,正好抓住了她的脚踝处,没让她被吸走。
待那两股力量相抵消后,巨大的吸力也同时消失,我们几乎一下就摔在地上。
这腰酸背痛的,我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地看向前面,忍不住倒抽着冷水:我滴乖乖,这他娘的还是人力所为么?
只见满目疮痍,数十丈的玉台仿佛被耙子刮了一遍似的,到处破败不堪,而那四只冥使身体支离破碎,身上没处完整地躺在地上。呃,也不知解语天和袁清影施展的是哪门子古老禁术,这么厉害,居然把冥使打得趴在地上。
“嗯哼”
袁清影闷吭了声,也坐了起来,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伤得不轻,整张娇脸煞白煞白的,没有一点血丝。
“你、你没事吧?”
我关切地问着,心里想着要不要用银针替她梳理下其体内紊乱的气血时,袁清影白了我一眼,掏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随即便打坐了起来。
我甚是尴尬地抽抽鼻子,也没去打扰她,目光落在那四只冥使身上,心里不禁起了丝好奇,便是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那四只冥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四把戈也折掉着,扔在一旁。当初无论是斗石尸还是冥卫,都没空心思静下来看看这种奇特的生物是啥样的,好端端的一个活人咋就被炼制成这样呢?
我俯身靠近冥使,正想翻看它们时,却赫然看见它们破败的躯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我心底下惊骇不已,这才想起在石尸道时,那些石尸被干掉之后,隔了段时间,又会恢复过来,重新加入战列。冥使和那些石尸如出一撤,都是由神奇的彼岸之花特制的秘药炼制而成的,能神奇地恢复过来,也不足为怪。
怎么办?
看着正在快速恢复的冥使,我陷入了犯难,若再继续这样让它们再活过来,我们可没能力再打趴它们一次了。
“用军刺从它们头颅后脑插进去,不要让它们恢复过来”不知什么时候,解语天站了起来,浑身似打筛地在后面喊道。
“这”我竟有些犹豫起来。
第227章 巫灵寝宫()
说起来,这些冥使呀冥卫呀石尸呀,身世也是怪可怜,好好的一个活人竟无端端地成了没有自己思维的‘活死人’,千百年甚至万千年以来,替个死人守灵,那残忍度,想想都觉得背脊发凉。
虽刚才打生打死,那不过是我们想活下来,但此刻它们已经没有威胁,本身又是那么可怜,我一时之间还真下不了手。
“你个臭小子又在犯浑了?”解语天吼着,却突然转而叹气道:“它们本身是够可怜的,难道你还要它们继续那样活着?杀了它们,或许对它们是一种彻底的解脱……”
解脱?
这个词触动了我的心扉,或许吧,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绝对不想这种‘不伦不类’的活着,正如之前的刘去,想必他也是意识到自己牺牲那么多,居然换来一副怪物模样,‘不伦不类’地活着,最终彻悟而选择轮回,若不然战斗到了**,我们哪能如此轻易地击败他呢!
鹅米豆腐,就让我解脱你们吧?
我心里念叨着,便趁着这四只冥使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之际,在各后脑勺后给了一刺。
那四只冥使被结果了一刺后,顿冒出了一团气体,团团围绕着它们的躯体,并渐渐浓烈起来,最终连整个小天地都笼罩在浓雾中。
“这怎么回事?”看着如此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