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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邪不侵?”
这扯蛋功有点玄乎吧?我有点晕乎乎的,而此刻鬼魂的声音再次响起:“当然了,要不然公子的血怎么可能击退了我,还有那些湿婆呢?”
“啊?”
娘皮肚子的,还以为自己突然霸气测漏,总算把六甲秘祝玩溜了起来,原来事实是自己的血在起作用,这糗出大了。这样说,最初鬼魂没有选择我,而是选择欧阳晓晴出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公子,小女子被困在这里数千年,心急离开这里,所以……还望公子见谅!”鬼魂的声音在我脑海急速地响起。
我明悟过来,无所谓地道:“过去就算了,只要你以后不再去害人就行!”
“公子,放心,小女子只想脱离苦海,并不想去害人。”
这么一只修行数千年的女鬼,真跑到外面去作乱,除非像夏老板那样的人以上出手,否则这事情可大条着,还是让它呆在身边较好。
想通后,心中的大石落了下来,可随即我又苦恼了起来,玉坠里这只女鬼随时都知道我脑海里在想些什么,万一……咳咳,万一,以后我和萌妹子她们要做该做的事时,那岂不是让它看现场直播,而且还是很透彻的那一种?咻,被一只(生前)美貌不输于萌妹子的女鬼在旁观摩,那感觉……?
“公子,你、你……你净在脑海里想些什么?”
“啊?”我大跌眼镜,倒不是惊讶它看穿了我那‘龌龊’的想法,男人嘛,有那种想法很正常,且从生物本能和人类繁衍延续神圣使命的角度看,那都是正常的生理机能需要,咳,说多了,而是我更惊讶于这只千年老妖,哦不,是女鬼,也会感到害羞?
“公子,其实……其实这只玉坠很特别,外面感觉不到我的存在,而我也只能通过公子才能感应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要公子你集中精神力,强闭意识,切断灵魂沟通,小女子是不可能知道公子在想什么,将要干什么的……”脑海里的鬼魂似是羞答着解释。
“是这样吗?”我听着鬼魂的解释,尝试地切断沟通,然后又建立沟通。
“嗯,就是这样,公子果然是个天资聪慧之人!”鬼魂高兴地应着。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间,我想起以后跟这只鬼魂打交道的机会可能比较多,总不能老叫着‘喂,死鬼(女鬼),出来!’吧?多神经病的做法,于是问起她的名字来。
“小女子没有名字……”
“额!”
古代封建社会,女性地位低贱,尤其是‘贫下中农’,只有姓氏,没有名字,鬼魂生前出生于贫寒之家,没有名字也不足为怪,我见她语气似是很难受,咳了声,掩饰了下尴尬,便道:“我帮你起个名字吧,你姓虞,就叫‘虞玲珑’好了!”
肚子里的墨水不多,也只能想到这个名字了,只是希望她以后洗尽铅华,变得玲珑剔透,心无杂质,唔,做一个对社会,对人类有用的女鬼!
汗~
自己都想到哪里去了。
那只女鬼见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大概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在我脑海里不断地道谢外,还欢欣鼓舞地雀跃着,连我都能感到她欢愉的心情。
等女鬼虞玲珑欢愉够了,我想起此行正事,便问她是否看到一个很萌的妹子到过这里?刚进去升仙道,我们就遇到了不少的麻烦,萌妹子她们也应不能例外,我真担心她第一关都过不去,若如此不幸的话,说不得要挟夏老板,也要铲平这里。
不过,一路过来,除了那些湿婆和腊尸外,倒没发现一具新尸体,这多少让我一直暗自悬着的心落了点。
“没有!”女鬼虞玲珑大概是在搜罗了下记忆,过了半晌,其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公子,她对你很重要?是你的娘子吗?”
呃,有句话咋说来着,女人的第六感是最可怕的,这都做了几千年的鬼了,一点退化的迹象都没有。
我愣了下,不置可否地道:“算是吧,就差最后戳章证明了!”
“戳章证明?”
虞玲珑大概一头雾水,不明白这是啥意思。
我不等她想明白,便继续问道:“那你还看到其他人没?”
“其他人?”沉默半刻后,虞玲珑的声音又响起:“有,一批很怪的人,但他们之中有一个很厉害的阴阳师,小女子不敢现身……”
一批很怪的人?
那应该和黄牙老儿口中说的是同一批人了,很可能是之前打过‘交道‘的‘红蜘蛛’,只是一直以来,我都为搞明白一群死老外参合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財吗?
刨坑翻堂,运气好些,可能寻得生货,运气再逆天点,很可能刨出来的生货价值连城,但随时冒着被zf满世界追杀的风险,以中国现在急剧上升的国力,明面上至少不敢有人接这些烫手生芋,卖不出去,或被极低压榨,跟废品差不多,这风险与收益不成比例,还不如贩卖毒品和武器,何况刨坑翻堂遇着的鬼东西比人厉害多了,风险无限放大了很多,枯死老树林发生的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对于像‘红蜘蛛’这么精明的组织来说,没理由来做这冤大头的买卖,除非收益远比风险大得多,才值得冒险一搏。
那到底是什么呢?
第124章 神秘的刘藩王()
这烧脑的事儿,还是留待以后再说吧。
得知有这么一撮人存在,我暗自留了个心眼后,便问了些关于害死十八美人的大恶人刘藩王的一些事情。
虞玲珑知道刘藩王的事情并不多,除了有关她的遭遇外,就知道刘藩王当时可是一位正宗的皇亲国戚,本来这个刘藩王年轻时游手好闲,但心眼还不算坏,偶尔还会做做诸如扶老婆婆过马路之类的好事,对番属地的人民不错。只是,后来某天,刘藩王性情大变,像换了个人似的,此后常做出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情,据说都是有关寻仙问道的。
虞玲珑提供的信息有限,但结合脑里夏老板灌给的东西,我倒想起外八行一个‘名人‘来刘去。
刘去,亦称刘去疾,汉景帝曾孙,曾被武帝立为广川王,其生前封地为信都国,在hbsxsd相连一带的区域。
刘去年少时可是十足‘恶棍’一个,且生性暴虐,做事十分不靠谱,吃喝玩乐样样在行。这可与虞玲珑所说的有不少的出入,原因嘛,古人一般都喜欢粉饰自己的过去,度上一层金粉,虞玲珑被骗了,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作为皇亲国戚,大汉正宗的‘富二代’,刘去可以说享尽了人间富华。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这物质生活奢华至极,精神生活跟不上,事儿摆着要发生,就好比现在某些星二代啊富二代呀官二代什么的,这奢华生活‘空虚’得啥时,就寻找点刺激呗,于是出现聚众吸毒,雌雄不辨乱来派对的怪现象,刘去似乎也跳不出怪圈,少时因缺管教,穷奢极恶了前半生,这后半生百般无聊,寻点刺激吧,于是跑去刨坑翻堂。
史载,刘去“国内冢藏,一皆发掘”,有点名气的古墓几乎没有一座能逃过他的铁锹,连春秋战国时期的魏襄公、晋灵公的陵墓都没逃过他光顾的厄运。
刘去本就家底富得流油,旧朝的东西倒没怎么放在眼内,正如上面所说的,跑去刨坑翻堂纯粹是找刺激,玩票游戏的心态。不过,倒斗这一行业,正如夏老板所说的,接触得越多,知道得越多,想法自然改变越多,心性越易扭曲,这斗倒呀倒,刘去也如其他手艺者一样害怕了,害怕的同时,又让他产生了犹如毒丸一样的幻想。
据载,刘去盗挖生前荒淫暴虐,跟他有得一拼的晋灵公墓时,发生了一件很怪异的事情:
话说刘去挖开晋灵公墓后,便迫不及待地下去,进入冥殿就看到了一副挂铃角棺摆在中央,角棺两侧,站立着男女石人四十多个,那些石人或怀抱或捧着灯烛什么的,而墓室四角置石刻鹰犬,上刻壁画,整个墓室布置得豪华富丽。
刘去稍作停顿,便迫不及待地摸了挂铃角棺,棺一开,晋灵公衣着华丽地躺在里面,其九窍之中塞着金玉,怀抱一只血色玉蟾蜍。
这里提一下,九窍塞玉,据闻是在死者将死未死之际,在其口、耳、鼻、眼、肚脐、**塞上一种罕见的玉,目的是保留着死者最后一口元气不散,防止死者尸变,另一种说法是让死者死而不腐。
玉蟾蜍,传闻经常使用它和喝某种秘药,可延年长生,刘去见之,可就顾不上其他,迫不及待摸了起来,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晋灵公腾地坐起,双目圆瞪,金光闪闪(金玉),盯着刘去:
“汝何人,敢夺寡人之物?”
死了几百年的人居然开口说话,刘去吓得半死,赶忙跪下磕头认错,连大气都不敢喘粗点儿。半晌,这突然‘复活’的晋灵公并没进一步加害于刘去,反而说了句“汝,物类也!”后,便重新躺回去。刘去见之,哪敢再停留半步,拿着玉蟾蜍,就溜了回去。
回到自家大院后,刘去便闭门不出。
等他再度出现后,藩王府里的人感到主子变了个人,行为诡异至极,也变得比以前更暴虐,动不动就对身边的姬妾‘生割灌铅’,‘喂药煮之’,痴迷于各种稀奇古怪的试验……
后来嘛,就出现了虞玲珑那档子事,接着刘去失去了踪迹。
说到这里,我已怀疑这个背后‘对头’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刘去。
尽管刘去藩属于hn一带,而这里远在巴蜀,在古代交通不发达,各地藩王割据混乱之下,他的触角理应很难伸到这里,但史称刘去盗掘古墓的数量“不可胜数”,且‘巫宫’早已存在万余年,难保不被醉心于修仙问道求长生的刘去发现,何况虞玲珑出现在这里,更是坐定他玩‘失踪’,就是为了这里。
这个中的过程可以脑补一下,当初刘去从晋灵公墓回来,肯定得到了某些秘术,从而迷上了修仙问道求长生,在把十八美人炼制成抱灯炉鼎,送往这里后,刘去便抹去一切生前痕迹,独自一人过来。后来呢,或许刘去真如传闻那样修成了道,又或是中了邪术,毕竟‘巫宫’的主子可不是盖的,变成了某种怪物,一直逗留在这里。
至于过程是不是这样,等找到虞玲珑不能离开这里的真正原因,一切自然会真相大白。不过,我心里却是疑惑重重,暂不管刘去是如何发现‘巫宫’的,单凭他是倒斗翘楚,没理由不清楚‘巫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难道他胆子已肥到敢对‘巫神’鸠占鹊巢?
记不清哪个鸟名人说过一句话,是个人都会做出超乎想象的疯狂之举,只要切中他的要害,给予的利益足够大就行,或许‘巫宫’里有让刘去做出如此疯狂举动的东西。
呃,在找到萌妹子前,看来免不了要会一会这个刘去,要除去这个隐患,并解除虞玲珑身上的魔咒,就得先找到他的巢穴才行,于是我向虞玲珑问起她是如何逃到这里的。
然而,虞玲珑的回答却让险些吐血,其实她也不知得她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当初她被炮制成抱灯炉鼎,送到这里后,机缘巧合之下复醒过来,一醒来就在这里了,那时她感到很害怕,拼命想逃出来,可当她离开一定范围就会莫名其妙地被拉回来,几千年都是这样子。
见已没什么可问了,我断了与虞玲珑的‘神交’,退了出来,却见一张精致的脸近在眼前,吓了一跳,问道:“你要干甚?”
第125章 石壁悬棺()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欧阳晓晴直回了腰,道:“刚才你一会傻笑,一会又痛恨满脸,一会皱眉,一会又咧嘴的,你到底怎么了?”
“有这么夸张?”我有些傻眼了。
“你说呢?”欧阳晓晴傻白地大翻了下白眼,突然问道:“对了,那只女鬼呢?啊……刚才你那样,不会是……”
欧阳晓晴突然想到了什么,捂着小嘴,吃惊地看着我。
我脑门挂起了白线,这脑洞大开也太离谱了吧?我真被厉鬼上身,她哪有机会再卖呆萌,没好气地指了指胸前的月牙玉坠,说她就在里面。
“飞、飞扬说得没错,他、他刚、刚才那样子,就是跟她在神交着……”铁胆突然磕巴地说。
“神交?”欧阳晓晴一愣,突然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刚泡上就‘神交’啦,进展挺快的。”
我打了个踉跄,差点就一头栽进水里,这老坛酸菜味酸到空气都要滴出水来,苦笑地摇了摇头,懒得再理会她,免得躺着也中枪。
说来也奇怪,那些湿婆经我血液驱赶后,并没有再出现,而它们的主子在偷袭我之后,也没进一步的行动,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没了拦阻,虽无‘两岸猿声啼不绝,轻舟已过万重山’那般夸张,但拼凑的竹筏速度也很快,在铁胆的操控下,转眼间已远离了那一片竹筏尸棺。
升仙道,或称之一暗水道更贴切些,其上尖下宽,外窄内宽,至现在,我们所到的水域,已宽达二十多米了,过艘小炮艇都没问题。
升仙道真的是通往‘巫宫’的必经之道么?
斑斓的石壁在水波映射下,就像深空中的漆黑边界,赫然间,有一种深邃致远的感悟,无边无际,灵魂仿若被拉到很远很远,在这空旷之下,人,显得很渺小。
这玄妙,却又令人感到有些沮丧的感觉在盘缠,我欲陷于不能自拔之际,突感臂弯上又传来了一阵掐疼,我猛然惊醒,见欧阳晓晴正猛用她的胸器蹭着我,手指已掐入我的肉里,瞪大的眼睛正不断地示意着我什么。
我心里纳闷着,朝她示意的方向看去,恰见一片黑影从竹筏下面划过。
“好家伙!”
我吓得呛了一下,心里倒没什么害怕,而是震撼,这么大的家伙是什么呀,跟一条鲸鱼划过一样,占据了这片水域的一大半面积,若是它发飙起来,一口足以把我们连人带竹筏吞了下去。
咦,那片黑影咋感觉有点‘飘’呢?
“不会是……”
“不是湿婆!”连铁胆都感到紧张,接着我的话道。
赫然想到这片黑影,倒有点像刚才看到从水底涌出大量湿婆有点相近,可现在铁胆说不是湿婆,那会是什么?
震撼之余,顿感头皮发炸,我神经有些绷紧地看着那片黑影,光线太暗,又或它躲在深水里,战术手电也照不到,无法看清这个大家伙的面目。
不知是这个‘大家伙’是没发现我们,还是故意放过我们,转眼间就消失在右石壁之下,大概是沉入水底了吧。
我抹了把汗,感到继续呆在水中央,太不安全了,于是示意铁胆悠着地把竹筏撑向左侧石壁,看是否有别的出路。
或许刚才离得远,也没怎么注意到两侧石壁上有什么,这时靠近一看,才发现不一般,这‘不一般’的地方,却让我们深感震撼。
只见石壁之上,乱七八糟地挂着一些尸棺,这些尸棺跟巫峡一带的悬棺很不一样。巫峡一带的悬棺群多是放在远离地面的山洞,或在悬崖高处凿几个孔,插上木桩,然后把棺放到木桩上置牢,而这里的悬棺,完全不是同一概念,更像是被某种神秘的蛮力生生地拍入石壁里,棺与石壁之间几乎没什么缝隙。而且,这些悬棺并非是横着摆放的,而是整个纵向着深入到石壁了,棺头几乎与石壁平齐,若在远处不仔细看的话,还真发现不了这里是一个悬棺群。
这些悬棺与其说是‘棺’,还不如说成‘匣’贴切些,这个‘匣’是直筒状的,就好像是在石壁上往纵深方向挖出一条‘道’,然后往里硬塞上一副棺材。当然,也可以想象整个石壁就是用棺材叠着往上砌起来的,因为数量实在太多了,几乎一个挨着一个,数都数不过来。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地方,更奇怪的地方是,这些悬棺裸露在外面的部分,也就是棺头,上面都稀奇古怪地‘漆’着些奇怪的符文,可惜萌妹子不在,否则或能略知其意思一二。
符文到底是啥含义,我现在倒不关心,而我更关心这里为何出现那么多奇怪的悬棺,跟恐怖传说描述的一样。而且,这些悬棺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它们无一例外都是漆黑色的,并非常规意义棺材那种颜色。
夏老板曾说过啥玩意‘绕黑棺,倒黑楼’的术语,这‘黑棺’就是说那些纯黑色的素文棺椁,没有任何人为描色。黑棺,历来是巫术高手专用的棺椁,遇着了,赶紧溜吧,因为谁也不晓得它的主子会下什么诅咒在里面,不小心触犯了,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而眼前的悬棺跟‘黑棺’所述一样,这才是我真正担心的地方。
“别碰!”
见欧阳晓晴居然趁着竹筏靠近石壁之机,垫着脚尖,大概是想真实地感受下那些奇怪的尸棺,伸手就摸向了最近的一具,我下一跳,赶紧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去碰触,顺便解释了下原因。
“是不是真的?”欧阳晓晴问道。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现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少揽‘屎’(麻烦)上身不会错,故再向她重强调了下后果。欧阳晓晴脸上的表情尽管表示她并不尽信,不过她挣脱我的手后,把自己双手缩在背后,倒没非要尝试下的意思。
“你说这些悬棺跟外面的尸棺是不是一样的?”欧阳晓晴突然问道。
“呃?”
我愣了下,心底毛毛的惊悚感爬了上来。
第126章 被袭()
欧阳晓晴的话提醒着我,倒没让我联想到那些尸棺上,而是让我想到那些湿婆。
在积尸沟,也就是升仙道的那个恐怖传说中,岱姓的那个人描述他到达的那个地方,与这里相符。而在他的故事里,被鬼子杀害的群尸飘到了这里,就会被一层黑黝黝的东西包裹着,自动走进那些悬棺里,连活人也不能例外,然而,我们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也没见那层黑黝黝的东西找上我们。
在尸棺竹筏‘地’上,狠斗湿婆时,我就想到了传说的尸体是被湿婆当成了粮食拖进了悬棺里,而现在再仔细想想,好像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正如我所想,若那些黑黝黝的东西是湿婆,那它们为什么没待在这里,反而全部跑到前面去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