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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片刻后,我取掉上面的银针,对她说道。
欧阳晓晴见我说’好’后,试着活动活动双肩,大概是感觉到恢复如初,不禁惊喜地道:“真的耶,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在行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称得上是当世神医!”
“哪里哪里,这’神医’……”我本想着侃一番,可想到萌妹子正处于危险中,忙正式道:“对了,你这里有电话吧?”
“有,在车里面!”
跟着欧阳晓晴上了旁边那辆房车,见到里面布置得有厅有室,还有各种精密仪器,我忍不住赞叹了一番后,才拿起桌上的电话,往家里挂。
接电话的是娘亲,我可没等她问起我和欧阳晓晴去了哪,赶忙开口说,娘呀,我那边朋友出了点事,我这几天回不去了,你叫我朋友,对,就是家里那位,叫他带上老爹送我的东西,到安康县等我,嗯,就这么多,先挂了吓。
我生怕娘亲问起,便直接挂掉了电话。
“嘘,真是的!”我拭了把额头的冷汗。
“你好像怕你妈耶!”欧阳晓晴见我拭汗的样子,说道。
“当然怕了,她可是太后,要是她问起我们俩到哪去野合,我都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我白眼一番,信口开河地说道。
“千语说得没错,你果然就是个混蛋,还叫我少和你靠近在一起……”欧阳晓晴脸一红,却又板起脸,说道。
“胡说,千语才不会说我的坏话……”我应着,想起正事要紧,忙道:“对了,从这里到安康县要多长时间?”
“日夜兼程,不停顿的话,一天时间吧。”欧阳晓晴估算了下,说道。
“那就好,我们两个轮流开,时间上应节约不少。我们先到重庆,我得采购些装备,然后折道到安康,前往’巫宫’找千语。”我想了想,然后说道。
重庆,一个比较大的都市,也算是属于地下埋藏着无数珍宝的巫巴一带,这支锅下斗的勾当肯定少不了,想必能采购到我所需要的行当,只是时间上,得浪费掉小半天。没办法,事情来得太突然,前期准备都没做,现在基本是临阵磨刀,但必需的东西还得带上,要不然萌妹子没救成,反倒把我们几个也搭进去了,只是希望萌妹子在这段时间里,千万别出半点意外。
“不用,我们直接取道去。”欧阳晓晴打开里面的两个箱子,道。
我看着里面的东西,眼睛都直了,这熟女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才特意来找我的。我朝她竖起了大拇指,赞道:“这样更好,我们出发吧。对了,我刚才从大森林出来,这身体还有点不适,第一班就你来开了,扛不住的时候再叫醒我。”
我说完,也不管她答不答应,抱着香喷喷的枕头,就倒在这里唯一的床上。嗯,这女人香,太好闻了,想不到这个熟女的身体真不是盖的,连床呀枕头呀到处都是她的体香。
“你……”
欧阳晓晴见我那猪哥样地睡在她那私人领域上,还搂着她的专属抱枕,且脸上的笑容似乎还暗示着她眼前这个人在想些不干净的东西时,气得娇脸一阵红一阵白,叫了我几次后都没反应,只好下车把机车挂到房车后,发动了车子。
我偷瞄了几眼欧阳晓晴后,便陷入沉沉的深睡中。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迷糊中听到’嘭嘭’的敲打声,我睁开了眼,见是欧阳晓晴拍打着隔窗,叫我快点来替班。
我从隔窗直接爬进了驾驶室,看见太阳仅西斜了下来,也就离我们离开时才过过去了四五个小时,不禁嘟嚷了下,这才多大会儿,这么快就要换班?
“老娘昨天一天都没合眼,现在困得要命,若你不想车毁人亡,别废那么多的话,快来开车。”欧阳晓晴叫嚷着,与我交替着换了位置。
这熟女和狠辣女袁清影一个德性,与名字不合,我摇了摇头,定着方向盘,就让了过去。欧阳晓晴大概是真的累了,钻进卧室,也不管之前我曾睡过她的床,连鞋都没脱,就倒在上面。没几下,我就听到轻微的打鼾声。
看来,这个熟女为了萌妹子的事,还真是一天没合眼,我心里不禁有些感动,就让她多睡会吧。
这一路上,加了三次油,欧阳晓晴都没醒过来一次,我摇摇头,也没叫醒她,一直这样开着,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我把早餐和中餐一起拎了进来,欧阳晓晴才打着呵欠,睡眼惺忪地醒来。
第106章 黄牙老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了,古人形容美人三态是最美的,一是美人回眸一笑时,二是美人出浴时,三是初晨醉眼惺忪时。
我现在看到的就是第三美人态。
该死的妖女,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瀑布般的头发蓬松地披散着,那慵懒的姿态简直要人命,这慵懒就慵懒呗,还他娘的故意伸下懒腰,那令人喷血贲张的凶器活脱脱地要挣脱出来,我滴神啊!我很不争气,两条血龙喷薄而出。
“啊,你怎么了?”欧阳晓晴收回了懒腰,突然见我鼻梁下挂着两条血龙,惊讶地叫了起来。
“呃,没什么,开了一天的车,兼之这大热天的,又是中午,火气大了点。”我腾出一只空手,摸了把鼻血,强压着心中的欲念,心虚地回应。
“真的?不好意思,昨晚睡过头了,没接你的班,我不是故意的啦!”欧阳晓晴居然相信我的鬼话,满脸歉意地道。
“没事,想当年,我曾三天三夜没合过一天眼,就一天而已,没什么啦,我去洗洗把脸就好。”我心里发虚起来,把早中餐点搁到桌上,匆匆跑进了仅够一人转身的卫生间里。
我几乎把头埋进了卫浴盘里,把水龙头全拧开,冰凉的水冲刷着我整个头颅,让浑身已烧起来的欲火降了下来。
胡乱地擦了把脸,我便走出卫生间,见欧阳晓晴已自顾自地用起了中餐,我亦坐了下来,狼吞虎咽起来。
一晚上,没点油水进到肚子,我们俩都饿坏了,横扫了所有的食物。
感到肚子有了点饱意,我也没休息,交待欧阳晓晴呆在车里,别到处乱跑之后,便跑到镇上去。僵尸脸铁胆长得五大三粗,十足恶人,旁边路过的人都躲着走的,那个就是他了。
带着铁胆,我又马不停蹄地跑到码头,相找个船家直上被淹没的巫山一带。哪知因为三峡截流,水位猛升,那里的环境恶劣,水下流势复杂,无论我出多少钱,都几无一个船家愿意接这茬活。
娘的,搞什么鬼,有钱都不赚?
正在我一筹莫展时,一个极度猥琐的黄牙老儿悄然靠近,低声地对我道:“这位小哥,你俩要水那头去?”
“呃?是呀,老人家你能载我们过去么?”我一愣,随即高兴起来,终于还是有人抵不住万恶的上帝。
“这个嘛……”黄牙老儿眼珠子一转,看了眼我身边的铁胆,随即献媚地笑了起来:“看你带着的那位小哥定是亮堂的拉挂子,不知小哥的万儿在哪亮着,放的是哪门生意?”
黑话?
夏老板年轻时走南闯北的,三流九教的事儿知道不少,小时候闲扯淡时,也跟我说过不少南北的’风趣’事,这黄牙老儿看到铁胆的恶相,大概是把我们当成混道上的了,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说一看铁胆的相貌,就知道他是个厉害的保镖,而我嘛就是老大了,接着就问我的姓名,在哪混的,做哪门子的生意。
其实,黄牙老儿后半句这样问,在道上可是犯了忌,你想呀,道上混的,做的都是违法的勾当,谁他娘的脑子进水了,到处去告诉别人?这黄牙老儿明显是在试探我是不是水货。
幸亏夏老板那套话,我多少知道点皮毛,于是故作不悦地道:“老人家,你的空子放得太响,合肩最近闹心,插了,你喊冤,阎王也理不了。这大热天的,忒闷,我也就想到那边凉快凉快,你可莫过桥了。”
这老家伙跟我玩心眼,老子把牛皮吹大点,吓死你丫的。
我的意思很明显呀,就是说老家伙,你也显得太外行了,这话都问得出?最近我朋友遇着点事,正不爽,你惹他生气了,他可是会把你杀了的,这毁尸灭迹的本领连警察都没办法。我姓夏,不过是到对面办点小事,你可别再问,否则只能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黄牙老儿见遇着正主了,吓得双腿发软,我扶着他,笑着道:“老人家,你在干甚?这青天白日,过堂孝祖,脱节的事儿咱做不来,趟水下来,方子鼓着,你眼子睁着,少不了你的。”
这后半句话意思就是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了,而且我们都是经过正宗拜祖(关二爷)入会的,义气当头不敢忘,乱来会带来麻烦的事,我们不会乱做的,放心啦,等事情完成后,你随便开价,我们的钱包鼓着,一个子都不会少你的。
黄牙老儿感恩戴德,见我们两人看起来还正派,便带着我们朝他船停泊的地方走去。
我暗舒了口气,幸好遇着一个比我还水的空子,要不然可就穿帮了。到了地头,看着码头便就帮着一条破船,我傻眼,有些不悦地道:“老人家,你这可是忽悠我们,这条船能载我们到那边吗?”
“小哥,你别看我这条船破了点,那都是外表,里面可结实着,放心,出了事,你们当场就把我插了!”黄牙老儿拍着胸脯打包票。
“那好吧,不过,你得再准备两条小船,可能我们还会深入点,怕是某些水路这条船过不去。”事儿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第二家,我只好应了下来。
交了一半定金,我交待黄牙老儿准备好船只,我们回去取点东西就立马过来后,我和铁胆快步地回到欧阳晓晴处。
欧阳晓晴见我们回来高兴地下了车,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回答一切ok后,便吩咐铁胆把车上的装备和食物带下来,然后和欧阳晓晴把房车找个地方看管,那个车场看管老头实在太黑心,开口就要三百大洋,这把我肉疼得想揍人的心思都有。
办妥一切后,我们三人大包小包的扛着到了约定的码头。
那黄牙老儿准时到来,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尤其是他在看到欧阳晓晴那火辣辣的身材后,那双眼就剩下了一条缝。
黄牙老儿带了个助手,说这路途还远着,得多个人帮衬着,免得趟着喂王八。我想了想,多个人也没什么,便催促着他快开船。
第107章 积尸沟()
马达发出闷闷而刺耳的声音后,这艘破船就一抖一抖地往前面窜去,我真担心它没走几步就带着我们带水底喂王八。黄牙老儿拍着胸脯再三保证没事,见破船也行了一段距离,虽一颠一颠的,但看起来还算结实,我这才放了心。
船开稳后,欧阳晓晴便打开她那堆仪器,在上面捣鼓着,我凑了过去,问她是否还能找到萌妹子的定位信号。
“没有!”欧阳晓晴脸色很难看,实实在在地在担心萌妹子的安危。
我轻拍了她肩头表示安慰后,便问道:“对了,晓晴,你最后接收到千语定位信号在哪里?”
欧阳晓晴把显示器里的地图放大,指着一个红圈,道:“这是千语失踪之前,最后一个定位信息。”
我凑近仔细看了又看,总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赫然想起在枯树老林里缴获的地图红线下面标示的地方很相似,我赶忙从怀里掏了出来,对比着。这一对比,我忍不住大吃一惊,赶紧叫欧阳晓晴把地图再放大些,当看清那个地方后,我眉头皱了起来,想着萌妹子怎么会去那个地方?
如果说我所缴获的地图正确的话,萌妹子所走的路线就是在背道而驰,一明一暗,两个极端。而且,萌妹子消失的地方,在当地巫峡一带,当地居民把它叫做积尸沟,食尸沟,文雅点的也叫升仙道。
关于积尸沟,有一个很恐怖的传说。
在巫峡镇一带没被三峡江水淹没之前,具体应是这个世纪初,当时倭国鬼子大举入侵中国,在华夏大地上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当时川军出蜀,全军死伤无数,也没能阻止鬼子军南下的步伐。
当地百胜听闻鬼子的恶行,胆都破了,哪还敢留下来,等着鬼子上门,于是当地民众自发组织起来,要躲到深山老林去避开战祸。
巫峡一带,崇山峻岭,隔江相望,正是避祸的好地方,劳苦民众家家户户拖家带口的,乘着小船渡江而过,那场面蔚蓝壮观。哪知刚到江心,遇上了鬼子的小炮艇巡逻,这下,众人慌了,这不上不下的,顿时乱作一团。
然而,鬼子炮艇可没半点仁慈,狰狞地向手无寸铁的民众开炮。一时之间,冤哭声,绝望声,跑声,惨叫声混作一团,直冲云霄,而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民众在求生的欲望下,还是选择冲向对岸,但都在冲上岸前,被鬼子杀掉了。
这场单方面屠杀持续了半天,整片江水被染成了红色,尸浮水面,惨无天日。
因尸体实在太多了,且大多是在未上岸前就被杀掉,很大部分尸体被江水冲进入了附近一条夹缝里(江暗流),塞得满满的,而另一小部分尸体则被江水带到下游。
有这么一家子人,姓岱,在当地还算是一个小殷实家庭,也跟随在这一波逃难民众,但姓岱家主比较聪明,在遇到鬼子小炮艇时,就把一家子赶进水里,躲在附近的尸体下,随波逐流地进入了暗流夹缝里,躲过了一劫。
当然,聪明的人还是蛮多的,除了这家岱姓人外,还有二十多号人。
这近三十号人劫后余生,在鬼子走后,欢呼雀跃,可接下来面临的问题是,该如何走出这个夹缝山洞?游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了,外面都塞满了尸体,且暗流急,谁也没这个力气往回游,爬上岸总可以了吧?那也不行,夹缝两侧光洁如刀削,抓爬的地方都没有,逃过劫难的民众只能随波逐流,一直往里。
说起这个夹缝,先提下,其就像这座山被生生捅了一刀,中间裂成了两半而形成,头顶如削,一线缝,却不见天日,而下部宽度,则有二十多米,整个横切面就是一个三角形。
随波深入,幸存的民众渐渐失去了刚才那股劫后余生的高兴劲,反而变得惊恐起来,因为随着深入,民众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两侧斜立的峭壁上,密密麻麻地横插着很多悬棺,虽然悬棺在巫峡一带并不算稀罕儿,但这些悬棺很怪,像是被人蛮力直接按进石壁里,更诡异的是,那些悬棺棺头开着,里面都是空的,就仿佛在为他们准备似的。
有人受不了这种惊恐,尖叫起来,而这时,恐怖的一幕出现了,本被鲜血染红的江水竟突然变黑了起来,就像被墨水泼了一样。
面对如此诡异的一幕,民众一筹莫展,只能抱作一团,相互取点信心。而就在此时,’哗哗’之声不决,那些漂浮在水面的尸体宛如活了过来,竟自动爬进了上面空着的悬棺里。民众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尖叫连连,惊恐又绝望。
不一会儿,原本把水面铺得满满的尸体竟’自动’走得差不多,同样的厄运开始降到了这群幸存的民众身上,不少人身不由己地自动’走进’悬棺’里,再没出来。
岱姓的家主也是吓得魂不附体,但救生的欲望让他做出了抉择,想着山洞尽头应是暗流的出口,于是带着家人拼命游向尽头,其他人见了,犹如蝗虫一样跟着。可那些墨水般东西并没打算放过他们,如形随影,最后只有岱姓家主潜到暗流里,从山的另一端出来。
这岱姓家主在山里活了一辈子,解放后,一些胆子大的猎人到山里打猎才发现了他,并把他带了出来,这件惨绝人道又恐怖的事情才在当地流传开来。
当然,也有些不信邪的人,独自进去探索,可没有一个人再走出来。然而,有些聪明人,把这个恐怖的地方跟当地流传的巴蜀传说联系到一起,认为这是一条先祖升仙道,凡人进去都是有去无回,但若有仙缘,趟过去了,就会进入上面的’巫仙宫’,进入仙道,所以呢,后来一些迷信的人把死去的先人放排到里面,期望自己的先人能够有仙缘,得道升仙。
故从最初的积尸沟,变成了食尸沟,后又演变成升仙道。
我实在想不明白萌妹子为何去这么恐怖的地方,难道升仙道是进入巫宫的途径?
第108章 黄牙老儿的算盘()
如果积尸沟,也是升仙道是进入’巫宫’的途径,那我之前从’红蜘蛛’血怪身上得到的地图是假的了?
唉,无论它是真是假,既然萌妹子进入了升仙道,我怎么都得硬闯一次了。想到那恐怖的传说,我心里就不舒服起来,不过夏老板说过,传说多是把事实夸大,也就是吹牛,能吹多大就多大,反正不用上税,这点多少让我安心不少。
有计划不乱,有后路不慌!
无论后面会发生什么,多少都得为自己做些准备,我把缴获的地图交给欧阳晓晴,让她扫描进去,并指出那山顶的红圈,可能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然后让对比着两张地图,找出萌妹子可能的行走路线,顺便设计出一条最佳的撤退路线,免得到时找到萌妹子后,没个计划而导致手忙脚******待欧阳晓晴事情后,想到这趟事临时临急的,也不知会有什么危险,尤其是想到那个横插一腿的’红蜘蛛’和以狠辣女袁清影为代表的五方教,而黄牙老儿在这一带活动,说不定看见过什么陌生人,甚至知道点萌妹子的消息,于是我走到正在掌舵的黄牙老儿身边,递上一支烟,跟他拉起了家常。
把黄牙老儿吹得没边,见时机差不多了,我便随意地问道:“对了,老人家,你也算是这一片水域的活字典了,生活在这里的人都认识吧?”
“小哥呀,你还真别说,我黄牙佬在这一带算是吃得开,本地人跟我都有几分面熟。”黄牙老儿吹了起来。
“哇,老人家也算是名人啊,这一带少说也有几千万儿的住民,没想到个个都认识老人家,了不起啊!”我言不由衷地赞着,连自己在心里都感到恶心,不过黄牙老儿还真吃着一套,连连’过奖了过奖了’地谦虚着。
“老人家,你也别谦虚,这人嘛,只要是陌生人,被您过一眼还不都露形?”我逐渐说到点子上去。
黄牙老儿很受用地笑了一下,道:“小哥,你还真别说,前两天有那么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