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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被骗了!”
教官金口一开,足以绕晕了我,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第64章 一线生机()
“教官,这是怎么回事?”
教官这么一说,绝对让我懵逼得不知东南西北,钟少将的身份是假的,这我知道,但看教官的语气,似乎并不是指这件事,而是另有所指。
“唉,这都怪我太过大意了,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自己有张良计,别人也有过墙梯,果然是天数之劫,避都避不开……”教官牛头不对马嘴地叹气道。
靠,演大戏呢?
我圆眼怒瞪,可想到教官的身份似乎并不比钟少将简单,不仅会那逆天的易容术,连五六米宽的巨壑都一步跨过,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类所为啊,于是只好把冤气往下吐,想骂的粗话卡在喉咙里,上下不得。
教官见我那渐生分的表情,哭笑一声,拍着我肩膀,道:“这涉及到两个很古老教派的派系之争,现在告诉了你,反倒对你无益……”
“啊?这么神秘?”我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无数的疑问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可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好道:“解……教官,那你总得告诉我,钟少将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呀?”
“无人知道他的身份……”教官苦笑了下,继续道:“我也仅是知道他好像是对头派系的人,至于他的真实身份,我是连一点头绪都没有……你以后遇着他,多加小心才行!”
这跟没说一样,刚才你们都斗得那么厉害,难道我还弱智得不知道你们是死对头么?那挨千刀的钟少将同样会那逆天的易容术,似乎比教官还厉害,冒充个少将待在军队里,别说其他人,这一路上,连教官都骗过,我若是遇着他,怎么可能分辨出来?
“易容术最高超,也不可能连人的举止行为都一模一样,你以后遇着其他人,多从这方面细心观察,还是可以辨别真伪的。”教官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解惑地道:“他骗得过我,因为我对钟少将并不熟悉,且想必他之前是钟少将很亲近的人,极其熟悉钟少将的言行举止,这才骗过了所有人……”
听着教官这么一说,我的思维猛地一跳,既然他是真的钟少将身边亲近的人,那岂不是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揭开他的老底?这漏点一起,我浑身都发颤,可随即犹如被浇了盘冷水,既然我都能想到,那他冒充钟少将那么久,且至今无人知道他的身份,会蠢到想不到这点?
“不错,看来这一趟冒险,你学会用脑子了!”教官看着我变幻的脸色,有些戏谑地道。
“那你呢?”我突然问道。
教官肯定不是原来那简单的教官,尽管一路上,眼前的教官还是像以前一样维护着我,多番救我于危难中,但谁晓得他是不是跟那钟少将一样有着别的企图呢?
“我?”
教官见我明着来,倒是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道:“还不到你该知道的时候,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放心,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们是一条线上的。”
倒,这’全世界都知道,就我不知道’的憋屈,真他娘的……
“小扬子,他娘的就你问题多,先走出去再说!”教官见我一副又要开腔的表情,赶紧让我打住,那说话的样子,倒十足十地与平常一样。
“飞扬,你们快看!”
我见教官就一副死猪样,不怕我用开水浇,正想着要变法儿,得从他口里多撬点消息时,一直在旁边照顾老学究的萌妹子突然尖叫起来,指着下面,示意我们快看。
刚才见大罗盘稳定下来,与教官嗨得忘记了所处的环境,这刻见到萌妹子满脸惊骇,不好预感的念头爬上了心头,赶紧靠近大罗盘玉台边缘一看,骇得裤头都要掉了。
只见我们所在的玉石大罗盘宛如一块陨石飘落在虚空中,而刚才的巨壑早已不见了,变成了下面熔岩翻腾的火海。
那次元空间好像眨眼之间消失了,变成了一片宽阔无比的熔岩之海,巨大的泡泡不断地翻腾,涨破时所喷出的热气窜得老高,宋薇取D切┓诘娜垩乙禾澹吵硭撼叮窳痘说奶够郝赜拍媸闭敕较蛐拧d鑫械闹行模疵挥幸坏闳垩遥涑闪艘桓銎岷诘拇蠖矗瓷蝗晃薇龋贝锏赜�
而我们所在的大罗盘,似乎具有反重力的能力,孤零零地正好悬于这个大黑洞的正上方。
“嘶~”
如此违反常识的事,诡异至极,我们倒抽冷气不已。而令人意外的是,教官看到这一切,脸上居然波澜不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仿佛早已知道这一切会发生似的。
当然,与教官同样反应的,还有老学究,他仿佛就清醒了那么一下,老年痴呆症又犯了,痴痴地看着鎏金棺,周围所发生的一切跟他没丁点儿关系。
“算无遗策,幸好还有时间……”教官看着那漆黑的幽洞,呢喃了句。
“教官,你在说什么?什么时间不时间的,我看我们真没时间了,这回恐怕连渣都没剩点了!”我探头又看了眼那翻滚的熔岩,赶紧缩了回来,感到喉咙干涩无比,连咽口气都困难。
“天道难测,幸好我们还有一线生机,今天就随你愿如何?一切自有天定数……”教官自我唠叨了下,便对着我道:“小扬子,看你的了!”
“看我?”
唠唠叨叨得跟个神棍一样,教官莫名其妙的话让我犯浑,都不明他在说什么。
教官可没顾着我满腹疑惑,恭敬地对着鎏金棺一番叩头祭拜后,便棺上摸索着,也不知他动了什么手脚,那我和萌妹子周折都没能打开的鎏金棺有了反应,只听’咔’一声,那棺材前后左右吐出共十二根龙首。
“教官,难道你要我们把它抬走?”见那十二根龙首突然吐出,我吓了一跳,疑惑地问道。
瞧那鎏金棺的架势,少说也有十吨,就算是把屎尿都憋出来,我们就这几个人,休想撼动它一下。
教官尴尬地笑了下,道:“这是罕见的十二金龙抬首双匣子棺,久未练手,生疏了……”
第65章 神谕()
匣子棺,夏老板提及过一星半点,不过倒没提及过这种棺的形状,也别提破解法了,不然先前我们就不会抓瞎了。
据闻这种棺,属于古巴蜀巫师所有,其灵感还是来源于龙甲神章。双匣子棺,内分两层,夹层间内置着复杂的机关术,稍不注意,触发了机关,那场面我都不敢想象。如果双匣子棺稍加改造,按上四个轮子,再装个顶子,那跟个装甲坦克差不多,不过它不是用弹药,而是机关罢了。
可见双匣子棺厉害程度,教官这一说,着实让我捏了一把汗,还好没出现那恐怕的场面,仅是伸出十二龙首而已。
不过,担心之余,我更是好奇另外一件事,教官的话,已经暴露了他之前是干什么的,这两年来还一直遮遮掩掩,真是矫情,贱人一个!
我对着教官偷偷地作了个鄙视的手势,已是一百二十分确定他跟夏老板是一路货色,而且交情还不浅,而教官似无觉悟,咳了下,以掩饰尴尬,做情地又开始对鎏金棺一番倒腾。
“成了!”教官嘘嘘了把,突然说道。
教官话音未落,只听’嗒’一声,鎏金棺棺头前端,突然伸出了一截像键盘的家伙,那东西中间凹下了一段,形状有些怪异,轮廓像是书卷的样子,凹槽旁边凸起的小块块,像极了近代谍报机的按钮,期间还隐藏着些奇奇怪怪的纹路。
“这老主不会是想着我们给它发份电报,然后才打开门吧?”看着那谍报机按钮的东西,我感觉怪怪的,不由地脱口而问。
“你这个比喻虽粗劣,但意思也差不多……”教官歪头一想,还真像是这个理,于是继续道:“小扬子,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啊?”
我是愣逼了,虽教官不止说了一次,但问题是,我也不晓得’开机’密码呀,靠我不如靠头母猪。教官听到我的比喻,整个包公脸,挽着手臂,就要给我上手段。
见教官那架势来真的,我赶忙说,呀呀,我想起来,兴许能解决得了。
娘皮肚子的,怎么人人都知道个中秘密,教官知道,夏老板也差不多,估计那钟少将也一清二楚,且那些人还把秘密捂得跟自己的奶酪似的,谁都不让动,就我自己在懵圈了。
这鬼’开机’面板啥玩意呀,咱堂堂七尺汉子,也长得不像把钥匙啊,如何开?莫非跟臂上的胎记有关,预示着我身体流淌着洪荒的血液,得滴血认主?
姑且试试吧!
我脑瓜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左看右瞧了会后,便从教官那要来一把匕首,而自己的那把早已当飞镖掷向钟少将,引来人蛇大战,但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聪明过头了,别人根本就是在耍猴戏给我们看,人家本就是一伙的,目的也是打开这里,也难怪钟少将之前说了那么一通话,只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感觉还真的很难受,但我要带着萌妹子他们活着离开这里,这个坑,我还不得不跳下去。
手指传来的疼痛让我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低头一看,鲜红的血液,滴答在那半截’键盘’上,沿着那些隐藏的奇怪纹路流淌着,很快就灌满了上面的区域。
奇迹要出现了!
萌妹子和教官瞪着眼睛,好奇地看着那半截’键盘’面板,呼吸急促,连心脏’突突’的跳动声都一清二楚。而身为正主的我,也是好奇不已,难道当初跟夏老板随意开的一句玩笑话兑现了,自己真的是某大能转世?
想想,都激动不已,以后的世界和平由我维护好了!
然并卵,都半晌了,一点变化都没有出现,这脑洞大开的臆想病果然要不得。
唉,白瞎了我那么多血液,这得浪费多少国家粮食啊,我顿感到自己头有些犯昏,脚步也有些虚浮起来。
“咦?这里好像有点不同……”
还是萌妹子心思细如发丝,好像发现了些端倪。
我本就打心底里放弃了,听萌妹子这么一喊,好奇地重新把目光投到上面,只见上面的血液神奇地凝结成一个个小珠子,原因大概是上面有着一些氧化物吧,血珠子布满整个’键盘’,可却避开一些按钮,而这些按钮也显得比旁边的,锃亮了些。
难道那些’键’就是密码?
我激灵了下,忍不住伸手就要按下那些’键’。
“先别急!”突然,教官伸手架住了我,道:“我们知道是那些按钮还不行,它们组合起来有许许多多方式,贸然按下去,恐怕会突生变故……”
“呃……那总得试试呀,被困在这里等着被饿死,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我心有些余愧地抽了回来,说道。
“就算我们知道那些按钮的先后顺序也没用,我们还缺少一把书卷样的钥匙……”萌妹子指着那凹槽,突然说道。
“那像是书卷的……”
我看着那书卷状的凹槽,经萌妹子这么一提,突然觉得有点眼熟,难道是巴蜀遗书?越看越发确定,然而,夏老板三番四次叮嘱过我,巴蜀遗书不可拿出来示人,如果我轻易拿出来,会不会产生不可想象的后遗症?
老学究就别说,还犯着痴呆症,跟傻子一样,萌妹子嘛,心思单纯,应不会有问题,嗯,就算有问题,把她变成家人,也不再有问题了,那剩下的教官呢?这一路上,教官变得诡异无比,好像知道不少这里的事情,尽管自己还是像以前一样跟他插科打诨,但心里已对他生分,不得不有了戒心。
怎么办?
我内心挣扎着……
“算了,小命要紧!”
在萌妹子和教官诧异的注视下,取出贴身的巴蜀遗书,一把就按到那书卷状的凹槽上。
遗书静躺在上面,那些血珠竟无风自动,纷纷滚落到凹槽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蓦然,一道耀眼的光芒迸发了出来,晃得我们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待适应了光线,我睁眼一看,骇得拢不上嘴:
这是神谕么?
第66章 逃出来了()
只见那凹槽又沉下去了一大截,一片强而柔和的光从槽里散发了出来,就像高脚盒子里放着一粒大珍珠发出光一样。
那躺着的巴蜀遗书也发生了变化,原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天书字符,竟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重新排列成一行行的字符,六字符一行,估摸着有十五行,不过还是天书字符,没半点变化,而那些字符字字如珍珠,那片光就是由那些字符发出的。
我是看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再多个脑袋也不够用,而萌妹子和教官也好不到哪,惊得如呆头鹅立在原地。
就在我们愣如呆头鹅时,犯了老年痴呆症的老学究突然如猛虎扑了过来,趴在那半截’键盘’上就一顿’乱’按,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
“不要……”
我惊醒了过来,可是已阻挠不住他了,老学究’噼啪’地按了一通后,竟回头朝我们一笑,那笑意诡异至极,令人忍不住感到毛骨悚然。
我怒极了,完全无视了老学究的诡异,待要给他上点手段时,老学究竟如棉花糖般,软倒了下来。
“爷爷……”萌妹子惊呼一声,扑了上去。
“咋整啊?”
别说是我,连教官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这么趟子事,瞬间想到那匣子棺的厉害,在这个大罗盘上,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我俩脸如死灰,只好认怂认命。
然而,想象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我反而听到了一阵阵’咔咔’的机械声,只见脚下的大罗盘玉台外,也就是萌妹子所说的中盘,丈余宽的圆环带,顺时针地转起来,那直线所分成的扇形格,不断地飘出些字符。
与此同时,那九根石柱也动了起来,与中盘相反的是,石柱是逆时针旋转的,石柱上的神眼睁开,眼睑如颗巨大的宝石,发出一束束聚而不散的光,光束上蕴含字符,与扇格飘出的字符遥呼相应。而石柱神眼下的那无脸怪人就仿佛活了过来,在那极速转动下,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像是在占卜,像是在耍一套高深的武功,又像是在用肢体语言告诉你一个秘密。
天地玄理,似在演绎着。
突然的变故,诡异而玄幻的一幕,让我感到自己犹如吃了梦幻药,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虚幻,只能傻傻地靠着鎏金棺,装大师般看着这’风云’。
“奇门遁甲的先天奥义?”萌妹子也被这一幕奇幻情景惊呆了,表情痴痴的。
“什么奥义?”
妹子啊,你不会是练功练岔气了吧?我是脑门挂着三根大大的白线,只希望这一切快点停下来,要不然灵魂都被扯出了身体。
“轰隆~”
这个时候,脚下的玉台传来了一阵巨响,颠簸得我们四肢趴到了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而玉台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条条龟纹,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大罗盘不会就此散掉吧?
罗盘之下,可是熔岩火海,真散了,掉落下去,那可是连渣都不会剩一丁点儿。我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石柱上的神眼所射出的光束聚到了一起,奇妙而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只见聚光处,虚空像是刀劈裂一样,现出了一道门来。
“这?……”
“快走,这玉台要散了!”
就在我目瞪口呆之际,教官拍了下我后,便跳了起来,抓着老学究,就往那道’门’窜去。我反应过来,窜得比兔子还快,可想起那巴蜀遗书,便又折了回来,一把抓在手里,路过萌妹子身边时,顺带拉着她,就跟在教官后面,扎进了那道门。
就在扎进那道门的一刹那,不经意回眸一看,我竟看见了一条带着面具的人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往凹槽一拂,托起我那变成珠子的血液,吞了下去。
“啊,是你?”
瞥见那熟悉的黄金面具,我刚一惊呼,便顿感一阵眩晕袭来,接着就失去知觉了。
也不知晕了多久,被那道门带到哪去,失落的疼痛感让我神经质地一下跳了起来,乌寒的三棱军刺已然在手。
“咦,怎么感到有点熟悉?”脑袋清醒了些,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细看了下周围的地势,心中了然,这不是’龙凤瓮’么?旁边那新土堆,还有那庞大的霸王蜥尸体,总算让我想起身在何处了。
靠,怎么会是这里?
脑袋还有点发晕,见教官也醒转来了,我忙去叫醒萌妹子,至于老学究嘛,无论我如何叫,都没有醒转的迹象,就好像那种丢了魂的睡姿。
叫了几次,见老学究还是那么帅地昏着,探探他鼻息,还有呼吸,我便失去了耐性,催着教官,还是先走为上策,前面的路还远着。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路!”
教官叫住了我,有些疑神疑鬼地环顾着四周。
我神经瞬间绷紧,刚才那九死一生的后遗症还没消退,狂跳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这他娘的不会还没有走出来吧?
忐忑的小心肝还没去安慰下,教官的眼神定在了那土堆上。我顺着教官的目光看去,心中疑惑不已,不会是那副骷髅架又跳出来捣乱吧?奶奶个熊皮,现在可是逃命时刻,乱入镜头,非把它拆散了不可。
“带上它吧!”教官突然说道。
“啊?”
我愣了一下,随即在教官的威逼下,心里老大不情愿地开挖,把那具骷髅架提了出来。看着这副诡异的骷髅架,满肚子气倾洒了出来,说老兄呀,在这生死节骨眼上,你真会挑事,待会可别是绊子,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非把你拆散而扔在这荒郊野岭里。
那骷髅架还是不很待见我,把骷髅头偏一边,我正想着要给它再上点眼药水,教官已是很不耐烦地催促我,说再不走,可就要麻烦了。
我侧耳一听,隐约传来了轰隆声,吓得跳了起来,把骷髅架一掀,搭到背后,便叫嚷着,快呀,山洞可能要塌了。
教官背起老学究,萌妹子自觉地走在前面,我们三人快速地朝迷魂凼跑去。
身后的轰隆声变大了,萌妹子这次没作弊,穿过那狭小的道洞,钻入那迷茫的迷魂凼,我们一刻不敢耽搁,很好一路上没遇着危险,连那被教官伤着的魈魅也没出现,我们很快就钻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