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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庶王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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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晚心想:云王您,真忧锅忧名呐……

努尔扎罗蹙眉道:“院史,你当真欢喜云王?”曲向晚被他这句话吓的呛住了,咳嗽不止!

墨华淡淡一笑道:“院史性情豪爽,骨子里却是害羞的,这碗酒本王代她喝了吧!”

曲向晚心想黑啊黑!她与努尔扎罗的规则是要么过要么说真话,努尔扎罗这么一问她自然是说绝对不是的,可墨华这么一代喝!嘛意思!?是说她在说谎么!?

曲向晚咳的更厉害了!转而一想墨华带病之身,喝酒委实不妥,便道:“还是我来喝吧,你身子如何喝得!?”

墨华挑了眉梢道:“虽是病躯,但一碗酒无非是严重了些,左右要不得命的!”

曲向晚慌忙摆手道:“那也和要了命没什么两样了!你若是病重了,我又要焦头烂额了!”

墨华轻轻一笑道:“唔,好!”

曲向晚端起酒一干为净,喝过之后觉着头有些晕,还觉着似乎哪里有些不妥,但头有些晕,这不妥之处便怎么都想不通。

努尔扎罗的脸色有些难看!

曲向晚与云王的关系竟然如此好!

他刚要张口,墨华便起身道:“时辰不早了,院史也醉了,罗王子请回吧。”

努尔扎罗蹙眉道:“院史是我带来的,便由我将她送回莲华居好了。”墨华淡淡抬睫道:“莲华居与我云王府一墙之隔,本王勉强顺带捎着她便是,怎好劳烦罗王子相送。”

努尔扎罗冷哼道:“云王不必勉强,我恰好无事,送她也不算劳烦。”

墨华唇角微抬道:“罗王子好雅兴,本王听闻西番近日生了内乱,西番王急怒攻心一病不起……唔,大懿好山好水,本王着人带罗王子好山玩耍好了。”

努尔扎罗眸光微沉,世人皆传云王大智,这哪里是大智!分明是狡诈!

正如他所说,西番内乱,他这个王子还在大懿“游玩”于情于理实在不合!云王一口道破他留在大懿的别有用心,怕是不妙啊!

“既然云王顺路,便劳烦云王代为照顾院史好了!”努尔扎罗有些气闷。

墨华淡淡一笑道:“本王与院史同为圣上臣子,照顾院史也是本王分内之事,何来代字一说,不过,罗王子放心,本王必当好生照顾。”

努尔扎罗一口气上不来险些被气倒。

瞥眼看了一眼双眼雾蒙蒙的曲向晚低声道:“你没事吧?”曲向晚有些头晕,只道这西风烈委实太烈了些,但她向来喜好在人前逞强,便晕乎乎道:“当然没事!云王送我,甚好!”

努尔扎罗气闷:“我送你便不好么?”曲向晚顿了顿道:“也好。”

努尔扎罗眸光一亮道:“那我送你好了!”

曲向晚蹙眉道:“你不是将我托付给云王了么?怎的出尔反尔?”

努尔扎罗一阵语结。

曲向晚拂了拂袖,转身道:“不说了,我要走了。”她身子微微有些摇晃,但她即便微醉,也是想要表现出淡定冷漠的模样,是以这走起来时还是极为稳妥的。

出了客栈门,一辆马车侯在门外,曲向晚看了一眼青芜,便爬了上去。

车内燃着淡淡的安神香,曲向晚原本便头脑沉沉,一闻香气,越发沉了,身子软了软,便要坐下,却被人自身后揽住,微微睁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却被人拦腰抱住,接着浓烈的吻便吻了下来!

曲向晚原本就头脑眩晕的厉害,此番一来,立时有些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只觉那吻浓而烈,有些霸道,有些恼火。

她原本喝了酒,全身燥热难当,这般被人一吻,便更觉燥热了,有些不舒适的嘤咛一声,嗓子眼里软软的挤出个“热”字来。

身子一热,她便下意识的去解勃颈处的纽扣,她茫然不知,却让面前的人蓦地身子一颤,深了眼眸。

曲向晚微微扬起下巴,纽扣一开,勃颈处雪白的皮肤便暴漏在他的视线内,她退后两步,而后靠在后坐上,便要躺下。

然马车毕竟小了些,她脑袋重重的撞在车壁上吃痛叫了一声,他方回过神,曲向晚捂着后脑勺道:“啊,痛死了,你这马车太小了些!”

“把纽扣扣上……”墨华顿了顿,低低道。

曲向晚飘过来一个不屑的眼神,她原本眉眼有些媚,这般媚眼如丝的甩过来一个不屑的眼神,便有着绝美的勾魂摄魄之感,让他微微怔了怔。

“我就算脱光光,云王您也不会动我……您不仅是君子,还是个病入膏肓无可救药的人……”

墨华脸色有些不好看,有人喝醉了都这么胆大包天吗!?什么叫脱光光!?

只是想想,墨华的脸色便非常不好看了!

这个女人,在公然的嘲笑他各种无能!?

“我好热,麻烦您站一侧,不要挡着我的风……”曲向晚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睡了下去。

她醉酒时眼睛极亮,脸颊飞红,眉眼媚如暖春,松松懒懒的躺在那里眼神不屑,语气大胆,神态不羁,天知道,这样的人,也能让他没来由的心跳快了几分!

墨华有些头痛,若真任由着她这么睡下去,这一路怕是会着凉。

“青芜,慢些驾驶。”墨华淡淡开口。1avMk。

青芜立时应了。

墨华走上前将她捞起,曲向晚刚有睡意便被吵醒,立时不满的挣扎道:“你离这么近我不是更热么!?离我远些!”

墨华承认,她说“离我远些”他很不舒服,是以,他将她抱入怀里道:“哪里热?”

曲向晚怔了怔,指了指胸口道:“这里!”

墨华道:“晚晚!”曲向晚抬睫看他,朦朦胧胧中看到的容颜有着寻常无人能及的风华,云王呐……果真长的有看头!

譬如这眼睛,聚敛天地风华,美煞人心呢!

“不要在醉酒时勾/引我……”他垂了眼睫,俯身吻上她的唇,唇瓣相触,如火的热如冰的凉,让两人身子惧是一颤。

曲向晚原本极热,突然触到清凉,便有些贪婪的吸允,她的主动让他有一刹那的无法把持!

曲向晚却低低道:“真美呢……唉……云王,没事生这么好看做什么!”

墨华身子一僵,便有些哭笑不得!

他再回神,她已靠着他沉沉睡了。

睡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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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中。

连日来的对战让年轻的少年脸上多了风霜与冷厉,军营大帐中,任凌翼一剑辟开朱漆木的方盒,一颗人头滚了出来,众人皆惊呼一声。

任凌翼眯起眼睛道:“付将军岂能白白死去!?今日出战的是谁!?”

一个士兵单膝跪地道:“回殿下,是江南第一勇士沈朗!”

任凌翼冷冷哼了一声道:“沈朗!?第一勇士是新封的吧!本殿为何记得沈朗曾是江湖上三剑客之一的鬼剑!?”

“鬼剑!?江湖剑客怎的会成为叛军中的勇士!?”一位将军凝眉道。

任凌翼冷冷哼了一声道:“叛军幕后必然有一个巨大的手在操纵这一切,至于这个人是谁……真相总会大白的!”

…………

小德子心神不宁,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正在查看军情的任凌翼一眼,顿了顿道:“殿下,五小姐那儿未来消息。”任凌翼一顿道:“我走了那么久,晚姐姐竟丝毫没有记起我么?”小德子叹气道:“殿下不辞而别,五小姐说不定生气呢,照奴才来看,她定是生气了才不愿搭理殿下您。”任凌翼望着摇曳的烛火道:“是么?可是我给她去了那么多信,她为何一封不曾回?”

小德子顿了顿道:“要不,您再写一封?奴才亲自给您送去?”

任凌翼怔了怔而后道:“若是她依然不回呢?”

小德子道:“五小姐最是心疼殿下,殿下的信想必耽搁了未曾收到,奴才相信这一次五小姐一定会回的!”

任凌翼蓦地紧张起来:“你说的对,晚姐姐一定是耽搁了才没能收到,可是我该写什么呢?”小德子笑道:“写殿下的思念太露骨,当然要委婉的写,对了殿下上次受了伤,也写上!”任凌翼托着腮想了想道:“还有上次拉肚子……”

小德子嘴角抽了抽道:“殿下,这个有辱斯文……”任凌翼想到曲向晚蓦地笑了起来:“晚姐姐也会这么说!”于在原公那。

××××××

云王府。

青芜拆了一封又一封的信,红鸾凑过来道:“啧啧,这翼殿下的信写的可真肉麻,我都要看不下去了!”

青芜面无表情道:“唔,正要给曲向晚熬醒酒汤,这下好了,有烧锅的纸了!”

红鸾抖了抖嘴角道:“我很想知道,这是谁想出来的馊……”

“主子!”

“……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来的好办法啊!哈哈……呵呵……”红鸾笑的越来越尴尬,心里却想:主子,您真……黑!

曲向晚醒来时,翻了个身,而后身子一僵,蓦地睁开眼睛!

她“啊!”了一声,腰一软,便被人揽入怀里,唇落在她耳侧低低道:“昨晚折腾半宿,晚晚还要继续折腾么?”曲向晚只觉全身一个激灵,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下意识的掀起被子偷偷瞄了眼被内,还好衣衫整洁,但为什么墨华会在她的床上……

曲向晚淡定惯了,此时自然也不例外,她微微后靠了一下道:“云王您……梦游了么?”

墨华唇角一抬道:“哪有梦游到自己床榻上的?”曲向晚脑袋一轰隆,慌忙探出脑袋四处瞄了一眼,入眼陌生,果真不是她的房间,嘴角蓦地抖了抖道:“原来是……我梦游了,呵呵……叨扰叨扰……”说着就要爬起身溜掉,却被他一把揽入怀中。

他想来真的有些倦,声音懒懒的:“上了本王的榻,睡了本王的人……唔,晚晚打散就这么走了么?”曲向晚一个头两个大,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吧……”

墨华抬起左眼睫,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曲向晚吞了口口水道:“难道……我……一个不慎……把您给……那个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同年同月同日生

不知哪位大能曾说过“酒后乱性!”曲向晚深以为,酒后何止乱性,酒后还色胆包天呐!

曲向晚瞪大了眼睛半响道:“以您的实力,臣女用强委实有些牵强……”

墨华心道果然还是个聪明的。7知后是您些。

“本王屈服了……”“……”曲向晚的脸色像吞了只苍蝇,心中惊呼:云王您,真不矜持……

但若是他当真屈服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便不必负责了?

曲向晚晕了晕,恨铁不成钢道:“您屈服什么呀!?这种时候难道不应拼死反抗吗!?桢襙何在!?”

墨华摆出认命的姿态道:“本王昨晚不慎中毒,全身无力,如何能反抗的了身强体壮的晚晚?”

“……”身强体壮……曲向晚包了一头黑线。

“况这世间,能让本王毫不设防的也只有晚晚了,爱之深,防之弱嘛……”

曲向晚张了张嘴,无语。

“中什么毒?”曲向晚冷静下来觉着眼下先解毒再说,墨华身子虚弱,若当真是因中了毒,无力反抗“身强力壮”的她倒也是说的通的。

墨华蓦地靠近她,轻轻一笑道:“名为晚晚的毒……”

******

曲向晚正在莲华居内喂鱼,如雨煮了新茶端来,曲向晚喝了一口微微一笑道:“如雨,你这煮茶的手艺倒是进步了。”

如雨脸色一红道:“小姐喜欢,奴婢便知足了。”

曲向晚笑了笑道:“哎,你看门外是谁探头探脑的!”

如雨立时走了过去,将门拉开,一个身影踉跄着扑了进来,曲向晚走过去一看,怔忡了好久方道:“小德子?你怎么来了?”

小德子日夜兼程的赶来,很是狼狈,一见曲向晚慌忙道:“翁主啊,奴才可算见到您了!”

曲向晚示意如雨将小德子扶起来,并倒了杯水给他道:“你不是在翼殿下身侧么?”想到任凌翼曲向晚心里一紧,莫不是任凌翼出了什么事?

小德子慌忙喝了几口水道:“殿下还在江中,战事频繁,不及回来探望翁主,特让奴才带了信回来。奴才耽搁不得,是以还请翁主速速回信才是。”曲向晚一怔,旋即道:“信在哪里?”

小德子慌忙掏了出来,捧到曲向晚面前,曲向晚随手接了,撕开信封,第一次见到任凌翼的字,与玉华灿烂的少年极为不符,落笔有力,锋芒虽敛却难掩锋利,与墨华洒脱超然的笔触完全不同。

然那写信的语气却是柔软的,让曲向晚蓦地想起灿灿阳光下少年玉华灿烂的模样,禁不住唇角含了丝丝微笑。

小德子见机慌忙道:“殿下与翁主来了许多信,翁主迟迟不回,殿下忧心不已,奴才无奈才跑了一趟,翁主没事,奴才也就放心了。”

曲向晚微微一怔:“来了许多信?为何我一封没有收到?”

小德子惊道:“翁主果真是一封没收到呢!殿下当时迫于无奈,来不及与翁主告别,便去了江中,他还以为翁主生了他的气呢。”

曲向晚顿了顿道:“怕是江中一带混乱,信件丢失,对了,翼殿下这句‘心痛不及肩痛’是何意?”

小德子头顶挂了一排黑线心道他让殿下委婉一些,这也忒委婉了……

“殿下与叛军对决,肩膀不小心中箭,昏迷了数日……”小德子慌忙道。17357812

曲向晚脸色一变:“肩膀中箭?那箭可有毒?如今伤势可好了?”

小德子道:“自然是痊愈了,否则便不能与翁主写信了呢。”“这句‘腹中剧痛,夜起数次……’又是什么意思?”曲向晚好笑任凌翼的文绉绉,询问道。

小德子抽了抽嘴角道:“呃……殿下近日夜起,是因拉肚子……”

曲向晚噗嗤笑道:“拉肚子便拉肚子,这么说反倒有辱斯文了!”

小德子眼睛一亮道:“殿下也是这么说的!”

曲向晚随手取来纸笔,写了药方,又让如雨准备了些腹泻的药一并包了让小德子带着,而后方提笔回信,却只有寥寥数笔:臣女所愿,殿下安然归来。

小德子道:“奴才还有些时间,翁主不妨多写一些。”

曲向晚微微一笑道:“多写无意义,公公这一路辛苦了。”

小德子笑道:“奴才为主子效命,哪里辛苦!翁主也要好生照顾自己,这样殿下才能放心呢。对了,再过几日便是殿下生辰了,翁主可有东西要赠给殿下?”

曲向晚一怔:“翼殿下的生辰是……”

小德子立刻道:“庚午年三月初一。”

曲向晚蓦地一怔:“庚午年!?”她竟然与任凌翼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小德子奇怪道:“翁主,怎么了?”

曲向晚蓦地回神随手褪下手腕上的银镯子道:“这镯子跟我时间极长了,是当年静安师太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小德子小心翼翼的包好揣到怀里道:“奴才知道了!告辞!”

望着小德子的背影消失,如雨小声道:“小姐,翼殿下的生辰和小姐一样呢。”曲向晚嗯了一声。

如雨道:“奴婢曾听说过一件传闻,奴婢还未进入相府时,本是茶馆里的丫头,那里有个说书先生,说翼殿下当年出生时,宫中起了一场大火,翼殿下的母妃葬身火海,翼殿下被救了出来才保住性命!当时大家都说翼殿下是不吉利的,可皇上和太后最是宠爱他,便无人敢说了。巧的是……”

如雨欲言又止,曲向晚淡淡道:“继续说。”

如雨抿了抿唇道:“小姐出生那日,相府也起了大火,大火蔓延,烧死了二夫人,也就是新月小姐的亲娘,所以大家才说小姐是不吉利的!”

曲向晚蹙了蹙眉,怎么会这么巧!

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何曲衡之对她如此冷漠无情了。

若二夫人是他心爱的女子,而她的出声恰恰克死了二夫人,他的冷漠便也可以解释的通了。全府上下怕都是这样以为的。

只是她和任凌翼同时出生,而后皇宫和相府又同时燃起大火……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曲向晚微微沉吟,突然一道身影闪掠而至,曲向晚一怔,还未回神,便已被人揽住腰肢,蓦地腾空而起。

曲向晚刚要惊声大叫,却被捂住了嘴,曲向晚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正是苏琦北。

他眸光微眯,抱着曲向晚脚尖在房檐上一点,而后立住,眸子里滑过数道冷冽的锋芒向后望去。

曲向晚一怔也跟着转头,然身后空空什么也没有。

曲向晚奇怪道:“苏琦北,你怎么来了?你在看什么?”

他回神望向曲向晚微微一笑,而后在她掌心写到:“暮雨醒了,想要见你。”曲向晚神色古怪道:“见我做什么?”

苏琦北抿了抿唇写道:“夫人也想见你。”曲向晚沉了沉眼眸,这才是主要原因吧。

神色淡淡的,曲向晚点头道:“也好,恰好帮你拔掉脑后银针,不能再耽搁了。”苏琦北望着她微微笑了笑,写道:“谢谢你。”

曲向晚被他的笑意感染,便也笑道:“和我还客气什么?”

见面的地点依然是那个普通的院落。

吴古一见曲向晚神色激动道:“听说你有神医徐若谷的手札,可不可以给老夫一观呐?”

曲向晚毫不犹豫道:“不可以。”

吴古老脸一抖,讪讪道:“拒绝的真干脆。”

一个小丫头走了出来道:“曲姑娘,公子在等您。”

曲向晚想到那个公子,犹豫了片刻道:“夫人呢?”

小丫头道:“夫人还未回来,公子已经醒了。请。”

曲向晚看了一眼苏琦北,苏琦北递过来一个安慰的眼神,曲向晚这才淡淡道:“好。”室内光线有些黯,帘幕层层低垂,半撩半卷,那小丫头将曲向晚送了进来,便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室内陷入异样的安静,曲向晚立在原地,她实在不善于与陌生人说话,或者说,与陌生人接触,她总有些莫名的紧张。

“紧张什么?”声音淡淡,隔着薄幕,曲向晚感觉到了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曲向晚最不愿被人看出自己情绪,便淡淡道:“公子若是唤我来道谢的话,大可不必。”

他嗤笑了一声道:“谁说我要道谢了?我不过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救了我而已。”曲向晚微微凝眉:“现在可看过了?”

轻纱幔帐后,他缓步走了过来,而后他撩开纱幕,那张容颜点点出现——坚毅的下巴,利落的唇线,笔挺的鼻梁,邪逸的瞳眸,刀锋利鞘般的双眉——这五官本算不得上上等,可组合在一起,便如画龙点睛那神来一笔,顿时鲜活的令人移不开眼。

他不同于任凌翼的玉华灿烂,不同于任凌风的华艳如锦,不同于薛广华的倜傥玉树,不同于努尔扎罗的俊逸富贵……但他显然是略胜一筹!

曲向晚甚至觉着,他若是立在云王面前,也是不输于云王的!

那日她为他医治时,便暗暗心惊,此时如此相见,依然觉着心头震动。

“曲向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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