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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噗”的一声,那青衣男子大腿中了一刀,接着周身要害也被刺中几处,那汉子竟然还不收手,显然想要当场将青衣男子客杀!
需知这里是大懿,虽众人都是签了生死令了的,但终归需在对方大败后给人留条生路,然那汉子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梦娜兴奋的对着武斗场大叫:“扎西,你是最棒的!杀了他!杀了他!”
任凌天脸上有些挂不上。
罗也不阻止梦娜的行为,只唇角含笑望着武斗场中的一切。
西番近年风调雨顺,国库丰足,更是训练出了几个天才将军,带兵打仗可谓英勇至极,即便身在大懿,也是不惧的。
罗的视线越过任凌天望着一侧那道锦衣雪华般的男子笑道:“云王冠绝天下,想必不仅才识,便是功夫也是极佳吧?”
墨华眸光流转出绚烂的弧度,漫不经心瞥了罗一眼,不知为何,曲向晚一看到墨华那种神情就觉着周身发寒。
世人都以为云王好脾气的,平日笑盈盈的,最是好相处,却不知此人黑心令人发指。
“本王一介病躯,略通功夫用以强身健体罢了。”他唇角依然带笑,一双眸子却似不经意的落在曲向晚身上,曲向晚不知怎的,觉着周身阴嗖嗖的。7
“哈哈,云王谦逊了,我可听说当年战乱,云王您带兵八百,可是破了万人军呐!彼时云王于万人之中取对手头领项上人头,致使军心大乱,自此溃败千里,此事大懿子民人人皆知吧。”罗抬睫细细打量云王面上表情。
但凡被提到当年的功绩的人,总会露出一丝半丝的傲慢或者得意的情趣,他不过是想捕捉到他的弱点。
墨华眼睫微垂,声音缓而慢,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本王记得,那一场战役称为布卡拉战役……”说罢扬唇一笑,碎雪琉璃的瞳眸便若万千繁华舒卷开来,一笑之间,日月无华,江山失色。
罗一怔,旋即脸色一沉!19TJ5。
“那将领却也是位英雄,可惜了……唔,为国牺牲的将领的家属需厚加抚恤,他们现今想必过的不错,王子说呢?”
任凌天蓦地哈哈大笑起来:“这位西番战士好功夫啊!”
罗嘴角一抽!
布卡拉战役正是他西番引为耻辱的战役,但战后两国修好,史学家门传扬云王功德时,便将此事给改的面目全非,至最后这个传闻中便没了西番的影子,再流传出来便只有云王的丰功伟绩了!
他说此事,不过是为了挑拨云王与任凌天间的互相信任,却忘记了本国那场战役当年正是由云王带领的!
正说着,比试结束,西番胜!
场下一片喧哗。
罗哈哈大笑道:“中原有句俗话说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皇上您有眼光!”
任凌天蹙了蹙眉,不悦道:“今年的武举出色的就这几位吗?”这句话是向着太子的。
任凌风道:“回父皇,今年武举人才稀少,这已是最优秀的。”
任凌天哼了一声:“眹有规定比试非要用什么武举人吗!?强强对决方显实力,我大懿男儿除了翼儿难道就没个像样的?”
任凌风脸色微微变。
那青衣男子伤的极重,院首顾行之唤了曲向晚匆匆下了高台,任凌翼吵着要去,被小德子拼了老命的抱住。
梦娜冷笑道:“伤成那样救不活了,啊对了,那个院史不是神医吗?说不定有什么神迹出现。纳塔尔,大懿的神医出手定然不凡,你可要多学学。”
那个唤作纳塔尔的正是西番被誉为神医的四五十岁左右的妇人,脸色刻板,鲜少有表情。据传她曾将人起死回生,更使得西番的老祖宗活到了近三百岁!
而活到三百岁的人实在骇人听闻,怕是举世少见!
那青衣男子伤的皆是要害,但此人倒有着几分奇异,他似乎先天和正常人生的不一般,也就是说内脏部位皆有些偏移。
曲向晚取了银针,指尖一弹,瞬间封住那人各个穴位,针线密密,众目睽睽之下,若修补一个破烂布偶,缝缝补补原本是件温馨的事,可到了她这里便鲜血淋漓的!向手人乍任。
众人皆白了脸色,而反观她这位修补的人,面无表情,好似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罗眉心微微一动,亦走下高台,观看着曲向晚出手,而后他抬眼瞥了纳塔尔一眼。
那纳塔尔这才抬起眼睛,那眼睛颇有些奇异,深蓝深蓝,一眼望去带着令人眩晕的色泽,而她目力所及,落在那青衣男子身上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男子缓缓睁开眼睛,而后身子猛然一颤,突然抬起手,拔下身上的针向曲向晚刺去。
曲向晚几乎是下意识的避开!
就在这时,一道破风声陡然传来,曲向晚眼角斜望去只觉全身一寒!
又是一支呼啸而至的羽箭,意外的是这支羽箭并非向着她,而是向着站在一侧的罗刺去!
众人的视线皆集中在那突然发疯的青衣男子身上,待发觉那支羽箭呼啸而来时,皆惊骇的叫出声来!
曲向晚一瞬间滑过无数个念头!
有人刺杀努尔扎罗,居心可怕!
若是努尔扎罗出事;,两国必将挑起战乱,到时天下百姓又要饱受战乱荼毒了!
曲向晚并非忧国忧民,但能避免的事,她还是会努力去做!
几乎是一瞬间的反应,曲向晚纵身一扑——呃,扑的力道大了些,竟然直接将努尔扎罗给扑倒了!
呼吸近在咫尺!!
努尔扎罗蓦地睁大眼睛,事实他一瞬间便反应过来箭的来向,正要避开,便觉温香软玉满怀,已然被人扑了开去!
那箭在曲向晚纵身扑时,一个圆圆的东西激/射而来恰与那羽箭撞在一起,登时羽箭寸断而那圆圆的东西也化成齑粉,若仔细去闻,可闻淡淡莲香,清雅怡人,消散于空气中。
曲向晚眼睫颤了颤,虽与眼前人近在咫尺,呼吸交融着呼吸,她的意识已然快速回笼,刚要起身,便觉身后一道阴风扑来,曲向晚下意识的避开,却还是那青衣男子拿着银针狠狠刺来,不由眸色一沉,正要出手,却听“砰”的一声,那青衣男子倒飞了出去!
任凌翼一脸煞气,俊脸拉的老长,一把将曲向晚扯了起来怒声道:“谁放的暗箭!这个青衣男子的身份!都给本殿查清楚!”
任凌天亦是大惊,自重重护卫走出,声音沉冷道:“还不来人将王子扶起来!”
梦娜脸色大变,一把扶起罗道:“哥哥,你没事吧?”罗微微蹙了蹙眉,眼底滑过一丝锋芒,而后抬眼去看曲向晚。
千钧一发之际,他万万没料到她扑了过来,他被扑倒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似乎慢跳了一拍!但想到那个青衣男子,他眸光沉了沉,快速扫了一眼纳塔尔!
曲向晚倒并未在意,她只蹙眉看了一眼那青衣男子,而后又看了看羽箭射来的方向,正出神之际,只觉手腕一紧,抬眼时便看到任凌翼拉的极长的脸。
当着皇帝的面刺杀异国王子,这是何等的胆大妄为!?任凌天的脸色很不好看,一连下了几道追查令。
努尔扎罗笑道:“多亏院史大人舍身相救,否则我便要去见太阳神了!”——西番崇尚太阳,认为西番的祖先是太阳神,而他们都是神的后裔。
任凌天微微松气笑道:“院史此举有功!当封赏才是……”任凌天说完有些后悔,给予曲向晚的封赏已然不小,若再进行封官加爵……
墨华唇角微微抬笑道:“臣记得帝都南郊有百亩良田,甚好。”
任凌天心中一动,官位不升,便封地好了,况仅是百亩良田而已,以往封山封地最小都是一个郡,但给女子封地也算是头一遭了!
任凌天笑道:“那南郊良田百倾,另还有一处莲华居别院,一并赏给你吧!”
众人大惊。
莲华居别院!?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那别院隔壁好似是云王府吧……
曲向晚微微一怔,没想到是这个封赏,自然她更不知,自己已和位上的某人做了邻居,确也欢喜有了自己的别院,日后便可以不必住在相府,立时谢了恩。
任凌天笑道:“莲华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云王可有异议?”
墨华瞥了曲向晚一眼转而笑道:“臣自然是无异议的。”众人越发心惊!
莲华居紧靠云王府,说白了也就一墙之隔,原本云王府周边断然不会出现亭台楼阁,然那莲华居是与云王府一起建成的,只是彼时云王府还不是云王府,后来封云王,皇上便将云王府封与云王,而那莲华居却空了下来,自然无数人挤破了脑袋想住在那里,然云王喜静,重病怕人打扰,皇上即便封赏,也不会封赏莲华居。
这一次却不知为何将莲华居封赏给了曲向晚,立时妒红了无数双眼睛!
曲向晚疑惑的看了一眼墨华,皇上封赏为何要询问墨华的意见?抬眼再看众人的眼神,诡异啊诡异,阴谋啊阴谋!
任凌翼道:“莲华居那里风水不好,父皇您还是给晚姐姐换个地方吧!”
众人嘴角一抽,敢说那儿风水不好的,怕也只有翼殿下了。
任凌天瞪眼:“你闭嘴!”任凌翼警惕的看了一眼墨华,觉着曲向晚虽是与任凌风有情谊的,难保不上了云王的当!这混蛋仗着一张脸不知勾/引了多少少女的心,委实不招人喜欢!
曲向晚担忧任凌翼再说出不妥的话来,慌忙道:“臣女谢皇上封赏。”
墨华漫不经心道:“唔,院史不介意那里的风水?”
曲向晚即便介意也不敢说出,就算是大凶之地,皇上既然封赐了,你便得受着,想到此立刻道:“不介意不介意。”
任凌翼气鼓鼓道:“晚姐姐,那里荒郊野岭的,容易闹鬼呢!你倒不如住在相府中安全!”
曲向晚嘴角一抽,不会这么衰吧!
墨华淡淡一笑道:“世上哪有鬼,只有心怀鬼胎之人罢了,莲华居……唔,好地方,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里面遍植月桂,每每花开,香飘十里……”
曲向晚几乎立刻就心动了!
她居于九华山时,满山月桂,是她记忆中最美的风景。
“云王说的对,世上哪有鬼?即便有鬼,也不过是人装神弄鬼罢了。”不得不提醒一下,墨华在此用词不当了啊!什么心怀鬼胎,云王的国学修的也不好!
任凌翼眨了眨眼睛立刻蹭了过来小心翼翼道:“那阿翼可不可以去看晚姐姐?”曲向晚轻轻一笑:“当然可以,我会让碧菊多埋些桂花酿,待冬日时,对雪饮酒,倒也风雅是不是?”
任凌翼眼睛立时亮了:“晚姐姐不许邀请别人!”
曲向晚想了想觉着自己似乎无甚可邀之人,便笑道:“好。”
墨华唇角凉凉道:“远亲不如近邻,院史还是需多多为善邻里,方能有心思对雪饮酒,风花雪月是不是?”曲向晚亦凉凉的看他一眼道:“不牢云王操心,臣女必当与邻里好好相处,多多为善,亲上加亲的!”
墨华蓦地轻笑一声,默了。
曲向晚心道:又默了,您别默呀,默的怪诡异的!
众人皆诡异的看了曲向晚一眼,集体默了……
还有,云王那一笑的风采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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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连番战败,任凌天的脸色已极为难看,西番战士出手狠辣,中原参战的多半死伤!
曲向晚翻了翻那青衣男子的眼皮,他的眼睛空旷无神,像是被什么迷过心智,而关于他的身份也很快呈了上来,身家清白,身后还有一位八十多岁的老母。
那他为什么要刺杀她!?
曲向晚蹙眉,或许根本便是无意识的,见人便刺罢了,不过更诡异的是,他体内的伤势一塌糊涂,想要活下去怕也艰难!
“神医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嘛……”不阴不阳的声音,曲向晚头也不抬,无视。
“纳塔尔,父王说人命贵重,万不可轻贱,这个人虽然败给了我西番,但勇气可嘉,将他救活吧!”梦娜双手环胸,下巴微挑。
曲向晚一怔,那体内的伤势即便是师父在世,怕也救不回了!
可不知为何,这个人体内生机还在,似乎不像是伤重难治的样子!
那个纳塔尔走上前,双手落在那人脸上,低声吟诵了几句听不懂的句子,而后给那青年男子吃了一颗药丸。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人立时睁开眼睛,而后站起身,行动如常,若不是身上还伤痕累累,曲向晚简直以为他是伪装的了!
怎么可能!?
纳塔尔扬眉道:“你不会空有其表吧?连个受伤的人都救不回,还挂着神医的名号,唔,这是欺君吧!?”
曲向晚脸色蓦地变了变,微微蹙眉。
这一幕亦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梦娜跳上高台道:“哥哥,中原的神医太不中用,皇上,您的神医可不如我西番的神医了!”
任凌天因武斗场连败已然面色难看,听此一话,脸色越发难看。
“我相信晚姐姐的医术!”任凌翼抱着粽子手,冷淡淡道,“一次医治便说晚姐姐不如你们西番的神医,公主也太草率了些。”
梦娜扬唇冷笑道:“既然殿下不信,便比一比好了!”
她的视线扫过众人,突然上前一步,走至云王面前道:“云王重疾,天下皆知,我可听闻曲向晚常与他医治,请问云王(。电子书),您身子好了么?”墨华静静抬睫。
那双瞳眸汇聚天地风华,潋滟着倾世华光,梦娜一望之下,只觉世间繁华风中过,唯有眼前之人月中来。
“怕是日后需多多劳烦院史了。”他唇角一笑轻淡,溢出二分邪气。
梦娜蓦地回神,这才明白云王已给出了回答。
她蓦地蹙眉望向曲向晚,冷嘲道:“凭她?纳塔尔,让云王痊愈吧!”
一句话落,数人动容!
让云王痊愈!?
任凌天陡然沉下眼睛!
任凌风更是眼睛一冷!
曲向晚心跳有些不受控制,让云王痊愈!?世上竟有这等医术,能让重病十几年的人一瞬间痊愈!?17135503
这还是医术吗!?
师父浸淫医术多年,但凡病症基本可药到病除,只是再神的医术,病者也需要时日来恢复,如何能片刻间便痊愈了!?
这个神医难道当真通神!?
梦娜得意的看了一眼曲向晚震惊的脸色,抬手就去抓墨华的手道:“先把脉吧!”
“啪!”的一声,梦娜伸出的手被人挡住,青芜鬼魅似的出现,声音淡淡道:“主子不喜人触碰,还请公主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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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风华冠盖满江山
梦娜一怔,旋即勃然大怒:“你谁啊!”她本有功夫,一挣脱下却没甩开青芜的手,当下一惊!
中原男人都是喝女人奶长大的,各个娘娘腔腔,她自是心底瞧不起的,万料不到竟有青芜这样的高手!
脸色变了三变,梦娜咬了咬牙手臂放松,感觉钳制在手腕上的手拿开,她却骤然发难,手中力道急转,已然向青芜要害打去。
青芜蹙了蹙眉,身形一动轻巧避了开去,对方是公主,他万万不能随意出手的。
墨华淡淡道:“青芜,下去吧。”青芜立时应了,身形一掠飘了开去。
梦娜气急败坏大叫道:“混蛋,不许走!”
罗压低声音:“梦娜!”
梦娜不情不愿转身:“哥!那个混蛋抓了我的手!中原女子被抓了手不是都要负责吗!?”
罗无奈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那方才院史大人扑倒了我,我岂不是要以身相许!?”
众人齐齐无语中……西番人对中原文化的理解真可怕……
纳塔尔道:“我可以悬丝诊脉。”
曲向晚微微凝眉,悬丝诊脉她只在神话传说中听说过,难道这个纳塔尔竟也会?
她最是清楚医术通神是建立在博学的基础以及对医学百病的领悟,世间万事奇妙,自然有许多许多神奇的术法,譬如南疆的圣月教,西域的光明教等等,据传其功力通神,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但所谓的圣月教和光明教也仅是在书中偶然所得,真正是否存在却也未知。
悬丝诊脉便有些离奇了,难道这个纳塔尔真的能通神?
曲向晚微微蹙眉望向墨华,却见他淡淡一笑,伸手道:“把脉吧!”
众人皆狼血腾腾的瞪着那个纳塔尔,给云王把脉,触摸云王的手腕,你丫找揍呢吧!
纳塔尔脸色木然,上前一步,将手搭在云王手腕上。
云王风华,天下无人不为之动容,她把脉时,视线毫不忌讳的与云王对视,那般近的距离,毫不掩饰的直视云王的眼睛,天下女子,怕没几人有这等魄力了!
曲向晚自觉无法与墨华对视过久,轻则头晕目眩心跳加速,重则昏厥不醒一命呜呼,俗称“美死了!”
若非这是一个妇人,曲向晚真要以为她是要借机占墨华便宜了,毕竟墨华其人,实在美的紧——然这对视的时间也太长了些!莫不是看傻了!?
曲向晚视线落在墨华的手腕上,眼睛蓦地一眯,那妇人的指甲不知为何扎进了墨华的皮肤,并没有血流出,但定然会流下一排指甲印!
她在紧张!
曲向晚蓦地抬眼看向那个妇人,木然的表情,平淡无奇的脸,然她的眼瞳是颤抖的,那个湛蓝的诡异的瞳眸,正在剧烈抖动!
下一刻,那妇人额角开始冒出细密的汗,而她的指甲越发深的刺入墨华的手腕,曲向晚不知为何蓦地抬手“啪”的一声打开那妇人的手。
妇人身子踉跄后退了两步,慌忙闭上眼睫,低下头。
曲向晚望向墨华,手腕深深的指甲印就快刺破肌肤,而他的眸光若碎了的琉璃,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波光,让曲向晚一怔,再去看时,他已恢复了笑意,望着她道:“院史也来把脉么?”
曲向晚直觉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原本打算不搭理他的戏言,但还是抓住他的手腕道:“是。”难以掩饰的惊骇!
那脉象凌乱澎湃似浪潮似的翻滚,竟好似有巨大的吸引力,将她所有的力气都吸过去!
这是什么脉象!?
极冷极热交汇,致使脉象大乱么!?
曲向晚抬眼望向墨华,他唇角笑意犹在,面色虽苍白了些,却神色如常!
突然,脉象静止!
又是孱弱的脉象,虚弱的好似下一刻便会消失,竟然比寻常之时还要虚弱!
曲向晚脸色一变凝眉道:“怎么回事?怎么病的更重了?”
墨华抬睫笑道:“无碍,西番的这位神医说不定能医好本王。”
曲向晚正色点了点头。
梦娜也道:“是啊,纳塔尔,云王的病如何?”
纳塔尔身子剧烈一颤,突然跪地道:“公主,云王的病已无药可救,我也没有办法!”
一语落,众人表情精彩——啥!?你没有办法还把脉!你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