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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衍脸上欣喜之余,满是得意之色,接着跪倒在荀昱和荀谋父子二人面前,荀谋父子上前怎么搀扶都不愿站起来,“我这一跪,是为了天下苍生而跪,二位收受的起。想我刘衍为大汉太子,是国之储君,将来定为我大汉留住像您二位这样的栋梁之才。他日我父皇百年之后若得以继承大统,望卫国公和荀将军常伴左右,扶正朝纲。”
荀昱父子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太子如蒙不弃,我父子二人定当鞠躬尽瘁,誓死效忠太子殿下!”
第二十章出谋划策()
太子此番又得到了荀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三人又重新坐定。太子喜不自禁的笑道:“前阵子本宫得到了江湖高士陆佐,今番又得到号称天下无双的荀将军!都说这‘荀谋陆佐,天下可得’,看来天下尽在吾囊中矣!”
“陆佐?”荀谋听到这个名字时,心头一紧、眉头一皱,颇有不悦之色。
“对啊!他现在已经被我安置在一处大宅院了。”太子一脸得意,“荀将军不是和他会过面么,听说前几日你和他比臂力,你们二人还不分上下。”
“正是,此人确实不简单,身体单薄,却能将千斤巨鼎举起。”荀谋说时略显尴尬,说完又皱眉欲言又止状。
“怎么?荀将军有什么话尽管说!”
“依我看这个陆佐有一些可疑,但是我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总感觉那一日在苦集寺所发生的一切有一些奇怪!”荀谋显然也有些不知所以。
太子刘衍倒是不以为意,这几天接连和陆佐、荀谋接触下来,总体感觉二人确实有辅天佐地之才,陆佐心思缜密、聪明沉稳,让你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相处的时候,总感觉忽近忽远。而荀谋性格却有些相反,此人和陆佐一样才智过人,但是荀谋直来直去,对你一旦开诚布公之后,便不会遮遮掩掩,这也是他和陆佐最大的不同之处。太子呵呵一笑道:“荀将军多疑了吧!这天下之大,奇人异事多得是,想必这陆先生定是天生神力!”
荀昱倒是看得开,向太子拱手道:“太子果然好胸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今日本宫前来,其实还有一事请教!”
荀昱看着太子诚恳的表情,有些诚惶诚恐,“太子殿下但说无妨,微臣父子二人,定当竭尽全力。”
“殿下是为了魏王一事吧!”荀谋早就看穿了刘衍的用意,漫不经心的说道。
“正是!荀将军简直和陆先生一样神了,本宫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你们看透了。”太子刘衍有些不敢置信。
荀谋答道:“这个不难猜测,今日早朝的时候,皇帝刚颁布这道命令,想必很多官员都在揣测了。我敢肯定今天去魏王府拜谒的人,肯定不少。”
“谁说不是呢!一个宁王就够我烦的了,现在又来一个魏王。本宫真的不知道父皇心里怎么想的?既然立本宫为储君,却又不把所有的权利放给我。”太子一脸懊恼的看着荀谋,希望他能给个主意,“荀将军,我现在可真是腹背受敌啊!”
“殿下腹背受敌,那宁王和魏王又何尝不是!殿下的座上宾陆佐怎么说?”荀谋显然是先想知道陆佐对此事的看法。
太子刘衍听得荀谋问起此事,便摇摇头,一脸费解的样子,“本宫到现在还奇怪呢?我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只在我手心写了两个字。你猜是什么?”
荀谋和父亲满脸狐疑的对视了一眼,又好奇的看着太子。
太子紧接着答道:“陆先生只在我手心写了‘荀谋’两个字,便什么也没说了!你看本宫这不就赶到二位的府上拜访了么!”
太子说罢,忽然又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个意思,看来这个陆佐果然是神人啊!你看本宫此番来荀府又得二位的支持,这陆先生是早就算准了的。”
荀谋听后,心里多少有几分不满,毕竟从来都是别人成为自己的棋子,太子这样一说,感觉自己像是被陆佐算计了一般。
太子从荀谋的表情上看出了他的不安,赶紧解释道:“想来是陆先生让我来向荀将军求助的。荀将军您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那要看太子殿下是要还以颜色,还是要斩草除根?”荀谋眼神充满杀意。
太子刘衍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当然是斩草除根,本宫决不能让他做常科的主考,看来荀将军是不是已经有什么妙计了?”
荀谋微笑着摇摇头。
“怎么?荀将军也没办法?”
“不是!我的意思是让魏王继续担任他的主考,只要此次常科一结束,魏王的前途也将随之结束。”荀谋呷了一口茶说道。
“哦?”太子迫不及待的问,“荀将军说说看,本宫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荀谋胸有成竹的诡异一笑,“那就要看殿下肯不肯忍痛割爱了!”
太子咬紧牙关,面露凶光,后鼻孔出着气,“只要能扳倒魏王和宁王,本宫在所不惜!”
“殿下,我们还是一起用过午膳,再谈论此事不迟。”荀昱提醒了一下。
“哈哈!”太子满面春风的笑着,“那就叨扰了!”
荀昱于是召唤了几声王管家,吩咐他赶紧上饭菜招待太子殿下。午膳过后,太子和荀家父子谈论了好几个时辰,眼看着天色已经黄昏,感觉着天也越来越冷,这才起身告辞。荀谋在太子临走时,还低声嘱咐太子一切按计划行事,不要操之过急。
太子刘衍走之后,荀昱父子又会书房商讨了起来。荀昱对于太子的诚意,心中依然放心不下,忍不住问道:“谋儿,你说太子可靠吗?”
“可靠与否,现在就要看我们怎么做了!我们做的好,太子自然就可靠。至少太子在朝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可是魏王有太后撑腰,只怕没那么简单吧?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就得不偿失了!”荀昱依然不放心。
“没有破釜沉舟之气概,怎么成就霸业!畏首畏尾,只能等着别人来收拾我们!”荀谋从容的笑笑,“而且刚向太子投诚,必须先给个见面礼不是!”
荀昱点点头,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既然已经走出这一步,只能作此打算。其实太子刘衍即使没有荀家的加入,胜算依然很大,更何况现在有自己和儿子荀谋的辅佐。
“这些你说的都有道理,只是我唯独对一个人特别不放心!”
“你说的是鄯州来的陆佐吧!”荀谋看出了父亲犹豫。
荀昱点点头,“前些天听你说过苦集寺的遭遇后,总感觉此人的来头有些蹊跷。这故知禅师徐离怎么突然就多出了这么一个徒弟呢?而且你我都不知道此人,那日的贼首陈退之怎么会如数家珍一般对你们这么熟悉。知道江湖有个人称还如此深藏不露。”
荀谋听后,右手托着左手,左手摸着下巴皱眉思索片刻,“而且多年并未出现的师公苦苦道人竟然也出现了,最关键还说了一句奇怪的谶语‘荀谋陆佐,天下可得’。”
第二十一章登门拜谢()
荀昱心下越想越觉得奇怪,于是问荀谋:“现在‘荀谋陆佐,天下可得’这句话,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了。连太子和宁王都争抢着要得到他,你说这一切难道是巧合吗?”
“很难说,不过孩儿倒觉得像是有人刻意安排。”荀谋长舒一口气,“现在我担心的并不是陆佐什么来头!”
“那担心什么?”
“担心的是这个陆佐到底是敌是友!”荀谋说的时候,眼中出现了一丝犹疑,“还有那本书是不是真的存在!”
“哦?”荀昱诧异了一下,“你说的是最近盛传的鬼谷纵横论,你确定有这么书?”
荀谋看着父亲惊讶的眼神,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孩儿也奇怪呢,就连我师父他老人家也不清楚是否真的有这本书存在。但是这么书总不能空穴来风吧?”
“会不会是你师公苦苦道人偷偷传给故知禅师,然后他再传给陆佐?”
“如果这本书真的存在,并且在陆佐手上的话,那将会是我们最大的威胁!”荀谋一向高傲的眼神里面,忽然多出了一丝畏惧。
“那怎么办?”
荀谋面沉似水,思索许久后才咬紧牙根,眼露凶光道:“那只能让陆佐不存在!我们既然有诚意为太子出谋划策,那也得看看太子这回是否真的有诚信忍痛割爱了!”
荀昱哈哈一笑,“到时候那就是一箭双雕了!”
夜色深沉,陆佐等人来到京师之后,终于也有了自己的栖身之所,没想到原兵部侍郎陶季临的府邸这么大。
久已荒废的宅邸,荒草众生、蛛网暗结,还好下午太子派了府上几十名家丁打扫,陆佐三人才得以这么快住下。
由于院子太大,殷季一个人又不敢睡,陆佐索性安排了一间大的厢房,铺了三张床,三人同住一个房间。
三人吃过晚饭后,陆仁襄和殷季便在房间点上蜡烛,摆上围棋,开始对弈,唯独陆佐围着碳炉发呆。
“师父,您都发呆发了一下午了,快快过来帮我吧,二哥棋艺精湛,我不是他敌手。”殷季的撒娇似的央求,打断了陆佐的思考。
“你们两个还有心思玩儿!”陆佐淡淡的微笑着。
“哥哥怎么了不就下个棋吗?”陆仁襄得意的说。
陆佐缓缓的站起身,走到他们跟前,然后将棋盘上的棋子挨个放进楠木棋笥里,“是时候收起来了。季儿,你去烧壶水。”
“烧水干嘛?不是已经洗漱过了?”殷季瞪着天真的眼睛看着陆佐。
陆佐手举着棋子在殷季的脑门上轻轻的敲了两下,然后笑着道:“太子殿下一会儿就来了,不得招呼一下啊!”
陆仁襄和殷季用疑问的眼神看着陆佐,最近陆佐接连几次神机妙算,都算得很准,所以现在他们两个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太子刘衍每次不分时间、场合,随时随地就来问候的问题,他们二人实在不堪其扰,于是几乎异口同声不耐烦的道:“又来!”
“怎么?不欢迎?”陆佐看着他两逗趣的表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殷季嘟着嘴,“就是不欢迎,天天来烦师父您!”
“不是不欢迎,是最近他天天派人围着我们,我们就像是被软禁了一样!”陆仁襄不欢迎的原因,跟殷季的想法倒是截然不同。
“谁叫我们寄人篱下呢!”陆佐收拾完棋子,又催促殷季快去烧水。
殷季不得不起身批上斗篷,在炉火上架上陶盆烧水。
陆佐顺势坐在殷季坐过的位置上,语重心长的告诉陆仁襄道:“接下来会试马上就要到了,也许今科的三甲得靠你了!”
“为什么?”陆仁襄不明就里,“这不是还没开考么?”
“师父,有人敲门!你听到没?”殷季打断他们的谈话。
“你耳朵倒是厉害,深宅大院的都能听到敲门声!”陆佐打趣道,招手示意殷季去开门,“二弟,我们也出门一起去迎接吧!”
陆仁襄虽然相信哥哥也许说的没错,可还是忍不住问:“哥哥,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太子殿下呢?”
陆佐边给陆仁襄披上斗篷,边低声答道:“今天下完早朝就跑过来问对策,这么晚了,估计我说的事情应验了!”
这时廊檐外,远远的就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边笑边喊着:“陆先生,陆先生啊!”
陆佐刚走到房门前,就见到太子健步如飞的走来,边道:“陆先生果然神机妙算,本宫可是按照您说的去做啦!”
“殿下小心地滑,我们进屋说罢!”陆佐躬身施礼,让太子走在前面,几个人拥在太子后面进屋去,只留下几个太子的随从在门外把守。
陆佐和太子围炉跪坐着,陆仁襄和殷季在旁边奉茶。
太子接过茶后,哈着气抿了一口,就将茶杯放在坐垫旁边的托盘上,“陆先生,这回我可是真服您了。没想到这一向立场中立的荀家,现在竟然会效忠于我。现在有了卫国公荀昱和荀将军的支持,本宫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现在宁王、魏王又何足道哉!”
太子说时,脸上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挽着陆佐的手千恩万谢。
陆佐却只是礼貌的还以一笑,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陆先生,您是怎么确定荀昱就会效忠我的呢?”太子见陆佐面无表情,方才觉得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于是问了这么一句来化解尴尬。
“卫国公荀昱一直以来的立场之所以模棱两可,一半是因为党争的势力强弱并不明显,还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太子和宁王,并没有承诺到他想要的结果。”
太子刘衍显然是深深折服,拱手道:“不亏是神机妙算。”
“那荀谋可有跟你说些什么吗?”陆佐眯着双眼,眼角余光中仔细观察着太子的神情。
太子愣了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嗯”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答道:“没什么也没说!”
陆佐见刘衍神色紧张,心下已经猜到七八分,于是也不再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了片刻后,太子刘衍看着天色不早了,于是便起身准备告辞了。
“这么晚打扰先生,还请谅解。这几日天又开始变冷了,明日我让下人再送几箱木碳来。”太子临行时嘱咐着,“对了,这么大的院子空荡荡的,明日我再差几个下人过来伺候先生的起居,你们就别送了。”
陆佐刚想开口谢绝,太子刘衍便转身上马车走了。看着太子车架远去的背影,陆佐隐隐的觉得危机就要来临,想时,不禁觉得后脑勺发凉。
“哥,这门口刚好是风口,就别愣着了,我们进屋再说!”陆仁襄不知何时手里拿了一件斗篷,也给陆佐披上了。
“看来这个寒冬还很漫长啊!”陆佐长叹了一声,便转身回屋了。
第二十二章危机四伏()
陆佐回屋后,殷季接过他手中的斗篷,然后轻轻一抖,放在床上,见师父依然闷闷不乐,于是忍不住问:“师父,您怎么还不开心呢!这下不就可以好好歇下了么?”
陆仁襄也好奇的道:“对啊!还有哥哥刚才为什么说指望我去考科举?不是我们一起赴试么?”
“你们两个也不懂得好好动动脑!”陆佐摇着头苦笑。
殷季笑着撒娇,“这不是有师父您在吗!”
陆佐面沉似水,然后长叹一声,接着道:“我们接下来的处境很危险啊!”
陆仁襄和殷季相视愁眉一皱,异口同声问:“危险?什么危险?”
“今日我帮太子出谋让他去说服荀谋投诚的事!”
“师父,这不是好事吗!而且荀将军好像也如您预测的一样,已经投靠太子了不是?”
陆佐三人一起做在围炉边后,才缓缓的答道:“这就是危险所在!”
陆仁襄若有所悟,“哥哥你是说荀谋?”
“正是,虽然我对荀谋不是特别了解,但是仅从那天苦集寺的事情看来,荀谋肯定容不下我这个鬼谷同门的师兄。而且他又听说鬼谷纵横论在我这里,肯定非常忌惮,再加上刚才我问太子荀谋怎么说的的时候,他又遮遮掩掩的,依我看来,大事不妙啊!”
“可是”陆仁襄挠挠头思考了一下,“可是这怎么就会危险了呢?我们又不做杀人犯法的事,那个荀谋还能乱抓人不成?”
“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荀谋肯定会等我们还未在太子面前立足脚跟,甚至还未在科考中有一席之地的时候,对我们动手!”陆佐面露难色,虽然对这些事情只是揣测,但是依荀谋的个性,这种结果不无可能。
“这怎么会?他们怎敢如此明目张胆!”陆仁襄听着心里打鼓,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殷季却愤愤不平、昂首挺胸道:“他敢!季儿这就把那小子先灭了!”
殷季说毕,站起身就想去拿剑,陆佐赶紧伸手把他拽住,让他又重新坐了下来。
“师父,怕什么!以季儿的本事,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磕三个响头再滚。”殷季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啊!”陆佐无可奈何的笑着摇摇头,“你可知道荀谋可是人称天下无双的大将军,那天在苦集寺与我比试的时候,我和你二哥哥而是亲眼所见他的天生神力的。”
“那他和师父您比,谁更厉害?”
陆佐思索良久,不敢肯定,自己自幼名师众多,有路修远和秦甫二位叔父指点,更有故知禅师倾囊相授,而且可能自己父亲的缘故,从小天生神力,与别人就大为不同,一直深藏不露、忍辱负重,就是为了此次一鸣惊人,一直以来觉得自己不敢说是天下无敌,但应该也鲜有敌手。不过自从那次苦集寺和荀谋比试过后,就谨慎了许多,那个荀谋看来果真不简单。
“很难说!”陆佐想了许久才冷冷的答了一句。
“哥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科考这么危险,我们还去不去了?”陆仁襄现在比较关心这个,还有科考能否顺利完成。
“去,为什么不去!”
“你不是说很危险吗?”陆仁襄更加费解。
“知道为什么危险吗?”陆佐淡淡的道。
陆仁襄和殷季的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表示不懂。
“因为我们也让他们觉得很危险,如果我们让他们觉得已经不构成危险的话,那我们就死得更快了!”陆佐冷笑着分析道。
陆仁襄和殷季听得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只是一味的问怎么办!
“当然是让最需要我们的人,来帮助我们。”
“谁?您是说太子殿下?”陆仁襄猜道。
陆佐摇摇头,斩钉截铁道:“魏王!”
陆仁襄听到魏王二字的时候,身体不由得一缩,“哥哥你这么说,我就更糊涂了,你不是还出主意让太子去找荀谋,让荀谋帮忙除掉魏王吗?这会子却又说要投靠魏王,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这个弟弟竟然也有聪明的时候!”陆佐哈哈一笑,“你说的也没错,但是眼下魏王方才得宠,孤靠无依。上面虽然有一个大靠山,但是底下若没有一批追随者,他还是成不了气候,所以他现在急需这场科考来补充自己的势力,而这其中名望高者最有可能在今科中脱颖而出,你说我们现在要是到魏王那毛遂自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