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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图-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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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我才想办法将他们甩开,没想到他们还挺聪明,跟踪的速度也很快,跑过了几条街,我才甩掉他们。”

    陆佐默默颔首,也甚是奇怪,“这就很难说是谁的人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宁王或者太子的人?”殷季道。

    陆佐眉头一皱,“嗯!很有可能。不过按照贤弟刚才所描述的,虎口有老茧,那么很有可能是宫里面的守卫,所以也有可能是皇上派去的人!”

    “皇上?”高筠摇摇头,“我感觉不可能是皇上,最有可能的就是太子,那些人有可能是东宫的卫队。”

    “贤弟,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们是太子刘衍的人呢?何以见得?”陆佐不解的问。

    “因为最近我哥总跟我提起太子,说他好像有点怀疑我。而且这两天太子一直让我哥哥叫我去太子府上一叙。”

    陆佐开始眼露凶光,“那你去了吗?”

    高筠一脸无辜的摇摇头,“我没去,也不想去。”

    陆佐长叹一声,“那也怪不得人家不相信你!”

    “可是我哥哥一直有从中周旋不是,太子要真是怀疑我,应该早就不让我去参加比武了吧!前天比武抽签,就是他们暗中安排的,否则首轮他们就会让荀谋抽到我了。”

    “可能现在还只是怀疑吧!”陆佐转而又问,“现在太子那边情况如何?”

    “我哥现在也不敢问太多,不过据他所说,他们也希望你们这次能顺利收复鄯州。”高筠见大哥满意的点点头,心内有些不解,“你说此次出征,太子他们会不会派人来从中作梗?尤其是针对你和庞兄弟”

    陆佐摇头,“应该不会,此次出征输了,对他其实也没什么好处,而且又是由你挂帅,他们现在应该还是信任你的,只是摸不透你的态度,所以他们没有理由将你往宁王那边推。”

    高筠听罢却长叹一声,脸色写满了沮丧。

    “贤弟,怎么了?”陆佐也有些看出他的为难之处,“不必太担心,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多愁善感的?”

    殷季也哂笑道:“高二哥,看来真的是高官厚禄使人愁,像我们这种一身白衣的人真的是想不懂啊!”

    “小殷季,你现在说话怎么也酸不溜丢的了。”高筠说着继续叹息一声,“我这是有难言之隐啊!”

    “难言之隐?有什么可难言的,我看你就是庸人自扰之。”殷季嘲讽道,说着又从桌上取过一块残剩的馒头,继续吃着。

    陆佐莞尔一笑,关切的问:“贤弟不必想那么多,此次西征有我在,你大可放心,前两日跟你约定在此,就是怕你想太多,鄯州是我的老家,我对那里了若指掌,正因如此,皇上才会派遣我前往。实不相瞒,其实此次战局已经在我掌握之中。”

    高筠却似乎没有在听陆佐讲话,依然若有所思的低着头没有讲话。

    陆佐此时才看明白高筠不是因为此事,但尽然不是因为出征一事,那怎地如此耷拉着脑袋呢?越想,陆佐越感觉难受,最近一段时间相处以来,陆佐总感觉高筠与刚认识的时候相比,差太多了,或者说比以前聪明许多,如果说以前是粗中有细,那么现在也算得上是谨小慎微了。

    殷季见他们两都沉默不说话,倒有些急了,漱了一口茶,问:“你们两个想什么呢?高二哥,你这一大早的怎么了?一进来就见你魂不守舍的?”

    陆佐也随声问:“贤弟!有何事但说无妨,愚兄一定为你排忧解难。”

    “其实”高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其实我有些担心我的哥哥。”

    “高翰?”陆佐也算到了,高翰一边是为了弟弟,瞒着太子,如此一来,很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高筠有些失落地点点头,“我哥哥因为我的事情,虽然现在升为工部侍郎,但是处处也因为我而受限。他现在处境也很不妙,我怕纸包不住火,将来太子他们万一要是发现你我的关系,我倒无所谓,只怕会殃及我哥哥。”说着高筠又叹息一声,“哎每次想到这里,我这心里总有点过意不去,好像我这个当弟弟的在利用他的情报一样!”

第一百三十四章泰山压顶() 
芙蓉酒肆的雅间内,此时一片寂静,原本坐着只顾吃的殷季,似乎也被气氛所感染,乖乖地坐在一旁看着师父。陆佐坐在高筠的旁边也是相顾无言,思绪万千之际,却也说不上什么办法,毕竟高翰选择了追随太子,那么他们兄弟势必都会遭到两边的猜忌,乃至不信任,但是高筠有陆佐他在,宁王多少还是会信赖于他,可是太子此人,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性格之人,又岂能容得下他兄弟二人?

    殷季再也忍不住了,“高二哥,我看你是多虑了,有师父在,他肯定有办法保全大家!”殷季的口气即像是安慰,又像是心声。

    这时高筠也稍觉安慰,以大哥的能耐,兴许可以,调整了一下失落的情绪,扯着笑容道:“小殷季说得没错!”

    这倒让陆佐有些尴尬,但还是强做镇定,微笑道:“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能在皇帝面前做得风生水起,你哥哥他就可保周全,所以不必过虑。”

    “嗯”高筠使命点头,也想让大哥放宽心,“那接下来鄯州一行,该如何是好?”说到这里的时候,高筠又显现出了焦虑,好似乌云罩顶,泰山压肩,“大哥我这会压根就没有做好挂帅的心理准备啊,没想到一切真的就如您的计划一样。哎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陆佐站起身,拍了拍高筠的肩膀,“贤弟不必担心,只要是你担任这个元帅,那么我们就离成功就又进了一步,而你的哥哥也会因此安全许多。”

    高筠将信将疑抬头望着陆佐,“大哥,你可有把握?”

    “贤弟,你就放心吧,接下来鄯州之行,你只要听我的准错不了。”

    看着陆佐一脸自信的模样,高筠心中的狐疑也消除了许多,但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带兵能力,“可是我一直以来带的都是金吾卫那几队人马,这一次可是要带一个军队,并且是要攻城拔寨,这可都是第一次啊!只怕到时候难以服众啊!”说罢高筠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

    殷季此时也插嘴道:“高二哥怕什么,你看看现在一切都如我师父所安排的走向发展,那么接下来也一定没有问题。”

    陆佐冲殷季一笑,这小子现在倒是很会说话了,“此次是贤弟你一举成名的时候,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输。”

    眼看着已经聊了一个早上,二人也就在这雅间内吃完了午饭,这才先后离开芙蓉酒肆。

    此时街上依然细雨绵绵,这雨也没有停的意思,不过却比早上出门的时候闷热了些。陆佐师徒回杏花酒楼换了马车,这才信步回陆府。

    陆佐师徒还没到门口,就见老潘站在府门前神色慌张地来回踱步,不时的四处张望,远远地看见老爷和殷季撑着伞走来,叫道:“老爷您可算回来啦!”说着也不顾下着雨,径直的冲到的陆佐的面前。

    “老潘,何事慌慌张张的?”

    老潘见老爷这时候还慢吞吞地,焦急的道:“哎哟我的老爷哦!可把您盼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咱们家缸里的水都能被伯爵爷喝干咯!”

    “什么?伯爵爷?哪个伯爵爷?”陆佐脑子一转,“你是说平远伯?”

    老潘一摊手,“可不就是!一早就来了,就在您出门前后脚。都做一早上了,现在都晌午了,茶水都喝了两三壶了,您还没回来!”

    陆佐听罢,加快脚步往院子里面赶,边问身边的老潘,“现在人呢?招呼人家用过午饭没有?”

    “我安排书房等您呢?”老潘喘着气道,“刚才吃了点点心,爵爷说等您回来再说。”

    “怎么办事儿的?”平时很少对下人生气的陆佐,此时语气颇有责备不满之气,见自己有些过激,又语气和缓道,“爵爷这么说,你真就等我啊,要是我没回来怎么办!”

    “是小的不对!”老潘倒是会做人,马上赔罪,“不过爵爷执意说不用,端上去的饭菜他一样也没动,所以就撤下去了。”

    “哦,这样啊!”陆佐陪笑道,“是我失礼了!”

    转眼已经来到书房前,书房门并未关上,陆佐一踏进房门,就见安远山正在右侧墙下的书柜前翻看书籍呢!陆佐领着徒弟殷季赶紧上前施礼道:“失礼失礼,让爵爷您久等了,是晚辈的不对!”

    安远山不紧不慢的抬起头,笑道:“过来看看,陆先生也不必拘礼,老夫随意得很。”

    陆佐赶紧吩咐身后的老潘,“快去把饭菜热一下,送上!”

    老潘领命,脚步飞快的去了。

    安远山向陆佐晃了晃手里的书籍,“失礼了,动了你这里的书了!”

    “爵爷尽管拿去,晚辈都看过了,不要紧!”陆佐恭恭敬敬的一拱手。

    “是吗?”安远山有些惊讶的指着书柜上密密麻麻的古籍,“能看完这么多的书可不简单啊!”

    “爵爷谬赞了。”陆佐赶紧做了个请的姿势,“爵爷,您请上座。”

    安远山将手中的书放置会书架上之后,缓步来到堂前的座椅边坐下,见陆佐和殷季二人都恭恭敬敬的站堂前,这分明是将自己奉为上宾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才问道:“陆先生,您怎么不做啊,我这样岂不是反客为主了。快快,坐下吧!”

    陆佐这才恭敬地坐在下首,殷季依然站在师父的身后,然后才拱手问,“爵爷此番亲自登门不知所为何事?”

    安远山见他还这样客客气气地,倒有些不悦了,“陆先生,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这”陆佐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其实心里也猜出了八九分,但又不好意思说,于是顾左右而言他,“爵爷,您还是叫我的小字公辅,否则晚辈实在担待不起啊!”

    “嗯!”安远山面无表情的答了一句,接着又问,“这次高将军挂帅西征,听说皇上也选你作为随军参谋?”

    “正是,不知爵爷有何指教?”

第一百三十五章将死之鬼() 
陆府的书房内,又陷入了沉寂,平远伯安远山此行不可能只是简单的因为西征一事,难道是因为陆佐此时也陷入了胡思乱想,安远山也不好意思开口,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好在殷季伶俐得很,似乎也看穿了他二人的心思,玩笑着问平远伯,“爵爷,郡主姐姐怎么没跟您一起来呢?”

    “这”安远山尴尬笑道,“她呀”

    殷季看出了伯爵爷的尴尬,又见身前的师父低着头,于是继续发问,“不是说郡主姐姐要做我的师母么,我还等着喝师父的喜酒呢!”

    安远山一直紧绷的脸,此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今日老夫也正想跟你师父商量此事呢!就是不知道你师父”

    陆佐埋着头,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睿智和精干,有的只是担忧、沮丧、自卑,不过也有一丝的窃喜,可是这一切再美好,自己也无福消受吧,如果真的娶了静若,那么自己可就将她的美好将来葬送了,以她一个郡主之尊,皇后义女,随便找一个女婿,简直易如反掌,甚至在诸位王子之中觅一个如意郎君,也是唾手可得,而我呢?一个半残之人,将死之鬼,如果真的嫁给自己,那岂不是断送了她,更何况我的身世又难以向他人启齿啊!当他冷静之后想到这里,陆佐不禁有些后悔前段时间答应伯爵爷这件事。

    安远山却很看重陆佐,见他低头不语,似乎有所担忧,于是笑道:“公辅啊,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没什么可掩藏的。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您已经知道了?”陆佐问。

    殷季听得糊涂,好奇的问师父,“知道什么?我怎么不动你们在说什么?师父您有什么事情?”

    陆佐也不回头,冷冷地呵斥殷季,“不要插嘴。”

    殷季这才讪讪的退回一步,闭口不说了。

    安远山点头,似乎明白不方便殷季知道,于是委婉道:“只要我女儿愿意,老夫支持她。只要你们成婚,老夫会让静若的伯父帮你们想办法!”

    此时屋内又陷入了一片死寂,陆佐寻思道,水月先生不知能否真的想到办法解救自己。思来想去,陆佐心下暗暗咬牙,只要有一线生机,就应该想办法去尝试,我现在应该勇敢去面对,一直以来自己是为了仇恨而活,现在开始应该想办法为她而活,此生能和她在一起,就已经足够。

    殷季于一旁已经听得不知所以,师父和郡主姐姐在一起,跟郡主姐姐的伯父水月先生有何关联?而且还要让水月先生帮他们想办法,想什么办法?难不成是帮忙想办法除掉太子一党?不可能吧!水月先生身处江湖之外,哪里了解朝堂这些纷杂之事!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最终还是安远山说话了,“公辅,你老母亲可方便接到京城来?”

    陆佐脸色煞白,老母亲如何能来,她万万不可能会来京的,“她她不方便。”一向沉稳的陆佐,不知为何,在平远伯的面前频频显现出紧张不安。

    “不方便?”安远山有些不解,“怎么会不方便?你千里迢迢来京赴考,又历经劫难死里逃生,如今你功成名就,理应接回来一同享福的呀?”

    陆佐的心头也曾闪现过这个念头,接回京城,既能膝下尽孝,也能时时常伴左右,可是老母亲就在当初逃出京城的那一刻起,就发誓从此往后再不回京,请她来,想必也是空谈。陆佐见问,只能搪塞道:“老母年老体迈,鄯州到京师又路途遥远,她老人家实在不方便。现在老家我也派人去照应了。”

    安远山也不由他辩解的问,“既然如此,如果要成婚,你母亲不就来不来了?”

    陆佐此时心绪已经平复许多,当平远伯提到这个的时候,也平静了许多,“全凭爵爷您做主!”陆佐索性扔出这一句话,即尊重了平远伯,自己又少做了恁多的选择。

    “好!”安远山一拍桌子,笑得合不拢嘴很是兴奋,“那这事儿就由老夫来定了。婚事宜早不宜迟,我看个黄道吉日,就选在这两日进行。等你出征归来,我们再去你老家鄯州举办一场正式的婚礼。公辅,你看如何啊?”

    殷季却先叫起好来,高兴得蹦起来,“好诶!好诶!我师父要成婚咯!要成婚咯!爵爷,要不明天就成婚吧?就明天!”

    陆佐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的摇摇头,“让爵爷您见笑了!”

    “师父,我哪里见笑了,这分明就是喜事儿,喜事儿!哈哈”殷季嬉皮笑脸着,“徒儿都等不及了要喝师父和师母的喜酒了!”

    安远山抚须大笑,“小殷季,这成婚,必须双方八字相合,选中黄道吉日方可,哪里能说哪个时间就是哪个时间呀!”

    傍晚时分,这秋雨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淅淅沥沥越下越大了,天色也渐渐昏沉,院子外的哗啦啦的水声不绝于耳,隔着珠帘外雨声潺潺,陆佐独自在厢房内踱步,他脑海中的思绪,已然如同这绵绵的秋雨,延绵不绝。秋天总是让人多愁善感的,总是让人抖添几分哀伤。陆佐的心内此刻最想念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远在故乡的老母亲,还有一个就是贬谪宿州的弟弟陆仁襄,眼下自己真的就要成婚了,老母亲一定很欣慰,仁襄他也一定很开心,可是原本这样的喜事他们都应该在场的,但是天不遂人愿啊!陆佐也知道为什么平远伯如此着急一定要让自己和静若这么快结婚,一来是此去西征凶险万分,很难预料,二来他们也是想尽快有情人终成眷属,越是想到他们没有嫌弃自己是将死之人,如此信任并且将静若许配于我,陆佐就愈加感动。陆佐心下暗自较劲,这一次必须大胜还朝,必须将弟弟调任京师,必须回老家重新为老母亲举办一次像样的婚礼,接下来的日子里更要好好地活着,好好地想办法活下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借刀杀人() 
次日,天已放晴,虽然是哪得的好天气,可是却比前两日要凉了些许,街上似乎就在一夜之间落叶萧萧,叫卖声也比往日无力许多。平远伯安远山也为陆佐和女儿安静若看好了成婚的良辰吉日,日子就定在八月十三日。哪里知这件事早上刚定好的吉日,中午就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汉帝知道琼茜郡主安静若是皇后的干女儿,也知道琼茜郡主是个有勇有谋的女子,所以也甚是喜欢这个孩子,于是也有心亲自做媒,再者陆佐又是这一科仕子最有名望的,且能力非凡,也有心笼络于他,于是下旨加封陆佐为正八品监察御史兼征西大军功曹参军,陆佐接到圣旨那是又悲又喜,总算离自己想到得到的目的越来越近。

    从八月初九日开始,陆佐就忙得不亦乐乎,在内要准备婚礼之物,对外还要会见各色高官人等,这几日陆府上下可谓是门庭车马喧哗,人声鼎沸,往来之人非富即贵,忙得陆佐真真是焦头烂额,原本就不好的体质,在这几日愈加显现,一到夜间手脚就逐渐冰冷。好在殷季时刻在侧侍奉,早晚热水备好,早起热水暖手,睡前热水泡脚。

    陆府上下热闹一片,可就让卫国公府的荀昱无奈到了极点,太子更是着急万分,但还是礼貌性的派人去到陆府上送了些人参貂皮去。

    卫国公府,堂屋内,荀昱父子正在聊着此事。荀昱倒是有些担心陆佐的崛起会威胁到自己的势力,反而荀谋一股成竹在胸的模样。父子二人边喝着茶边闲聊,直到管家进屋内禀告说太子驾到,父子二人才起身出门迎接。

    太子刘衍一迈进堂屋的大门,就开始搓手踱步。刘衍焦急的神情,不禁让荀昱也开始担心起来,“殿下神色慌张,难道出什么事儿了吗?”

    “可不是嘛!本宫刚从宫里回来的!”

    “宫里?去见皇上了?”

    刘衍摆手示意不是,“见的是皇后娘娘!哎!我说这亲奶奶是不是”一个傻字将到嘴边之时,又生生的给咽下去了,“我看娘娘她真是老了!”说罢,刘衍拍案长叹一声,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荀谋此时已经心知肚明,安慰道:“殿下不必如此介怀!”

    “什么?”刘衍简直难以置信荀谋会这么安慰,“本宫如何不会介怀,娘娘简直就是敌我不分嘛!”

    “殿下怎么了?”荀昱问。

    “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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